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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敏轻轻地握住郑启的手,朝他又是妩媚地一笑,郑启的脸更红了,一旁的众人都不由得暗暗偷笑着。
过了没有几天,骆敏已成了整座写字楼里赫赫有名的交际美女,她的名声和美貌绝不逊色于各种娱乐杂志上的那些明星们,而报社的办公室也一改往门可罗雀的景像,送花的,送礼物的,忙得传达室的李大爷每隔五分钟就提着东西往报社办公室跑,差点没把他那把老骨头给拆了。
办公室内的郑姐和郑启等人也跟骆敏沾尽了光。骆敏每天把那些爱慕者送来的东西全都分给了报社里的每一位同事。乐得孟平和郑启她们今天不是吃这个,明天就是拿那个,乐得天天眉笑眼开。
王主任最后还是被认定为失踪了,尽管郑启心里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王主任的老婆来报社里哭了几次,郑姐他们不咸不淡地安慰了几下。老实说,郑姐他们对于这位主任的确没什么好感,现在他失踪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有几分开心呢。用不着再见那副阴阳怪气的鬼脸了!
过了没几天,上头委派董老暂时代替王主任的职位,郑姐他们也没什么异意,至于董老是否最后能成代替王主任转为正式主任,那只待以后再议了。
郑启对于骆敏这个变化委实感到迷惑不解,他搞不清楚她是不是中邪了,或再就是被那怨灵附身了,可是测灵符一用,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郑启真的是搞不懂了,莫寒也是一头雾水。
一个月后的一天,一个上午过去了,孟平还没有来上班。打他家的电话,却出奇地打不通。下午上班的时候,报社里来了两个警察,带给郑启他们一个坏消息:孟平死了!
“怎么死的?”
郑启第一个抢先问道,其实这都是大伙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是被人下了安眠药后,在半醒的状态下再被人用绳索勒系窒息而亡的!”
一个警察缓缓对郑启他们说道。
“谁,谁会杀了他呢?孟平这人不会有仇家的!平时看他那副吊儿朗当的样,其实他这人还是挺不错的。”
董老推了推脸上的老花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一旁的郑姐低着头没有吭声,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不停蠕动着,身子微微打着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结果看了看郑启一脸的严肃,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此刻,郑启皱着眉正思索着,这个孟平到底是被谁杀了呢?
“师兄,你说有什么人要杀死孟平,是那个怨灵寄存到凶手身上杀了孟平吗?”
郑启一回到家里马上把这事告诉给了师兄莫寒,末了问道。
“我感觉孟平的死好像不是怨灵所为。你想想看,报社前几个人的死都不是借用常人的手段而致人于死地的,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要用如此方法来杀死孟平呢?”
“会不会是那个怨灵想嫁祸于某人,栽赃陷害那个所谓的凶手呢?所以故用此法来达到它的目的。”
莫寒摇了摇头道,
“这种方法不会是妖孽所为,你首先要明白,它只是一个怨灵,一个妖孽,而不是如你我一样的凡人。它用不着运用人类的手段而去达到它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它的思维和它的法力,是不会让它那样选择的。”
“那么师兄,杀死孟平的那个人和怨灵有没有什么关系呢?会不会是骆敏杀了他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从你这些日子来对骆敏的介绍来看,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那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只能以静待动了。或许,那个孟平的死和怨灵无关,他个人有着我们未知的其他隐私问题,这也是说不定的。”
郑启苦笑了一下,无语。
接下来的几天里,因为孟平的死亡事件,使得整个报社办公室内的气氛异常的压抑和郁闷。
董老整天把自己关在主任室里,很少再出来和大伙聊天,看那架势,他也越来越有原先王主任的风采了。陈青一脸的的悲伤和戚然,每天似乎都是一副若有所思,失神落魄的样子。郑姐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脸上也不再有了往日的盈盈笑意。骆敏对于自己的刻意张扬和四处卖弄风情的举止也收敛了不少,主要原因是那些爱慕者虽然追女心切,可是为了一博美人之笑而赔上自己的卿卿小命倒也划不过来,一瞬间,全都作鸟兽散。顿时报社办公室相对来说也清静了不少。
窗外一片漆暗,远处雷声阵阵,一场大雨迫在眉睫了。
郑启心烦意乱背着双手,在屋内焦虑不安地踱来踱去着,他心里隐隐感到孟平的死和那个怨灵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可是究竟那两者之间是种什么样的关系呢?他心里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想都好几天了,可是一切都变得那么风平浪静,什么进展都没有,心下里不由得暗暗着急起来。
“别走了,再走下去,地板就要塌了!”
莫寒让自己的身子舒适地半躺在沙发上,一边悠闲自得地吐着烟圈,一边冲着不停走来走去的郑启说道。
“唉,我心里烦,真的!我总有种感觉,孟平的死和那个怨灵之间有着一定的关系。”
郑启烦燥地在莫寒的身边坐了下来,眼睛茫然地望着莫寒嘴里吐出来的烟雾,苦苦思索着。
“师兄,我们要不招一下孟刚的魂魄来问一下吧!”
郑启看着笼罩在他和莫寒之间的那层薄薄的烟雾,心里猛地想到招魂这个法子。
莫寒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手里的香烟,一段灰白的烟灰顿时灰飞烬飘。
他摇了摇头道,
“不行,你不是不知道使用招魂术不但要消耗自己的很多功力,而且还要折掉自己一定的阳寿。那次招陈刚的魂魄一是时间紧急,二是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所以最后只好采用此法,可现在我们还有时间,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时千万不要使用招魂术。”
说完,莫寒一脸的严肃,随手把手里的烟蒂轻轻摁灭放入烟灰缸里。
郑启听了莫寒的一番警告,心里有点不痛快,神色难免有点颓废,但他知道师兄此举是为了他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由得对空长长叹了口气。
“办法也不是说没有!”
莫寒从半躺的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朝着郑启笑道。
“还有什么法子,你快说!”
郑启一听莫寒的话,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一把拽住莫寒的胳膊急急问道。
“瞧你那猴急样。今天晚上我们就去孟平家里一趟。虽然警察已经在那里全面扫荡过了,可是我想不管怎么样多多少少总会留下一点他们所未知的线索吧!”
说完朝郑启意味深长地一笑。
郑启听了顿时会意到莫寒这话里的含意,顿时兴奋地点了点头。
孟平的家里。
或许因为是一个人居住的缘故吧,也或许是因为警察曾经仔细搜索过这里的所有一切吧,反正室内的景像让郑启和莫寒两人看了,不由得直皱眉头。整个室内就像是遭人抢劫过了一般,乱七八糟的一片。
郑启和莫寒两人在每一间的房间内粗略地看了一遍,最后回到了客厅里。
“师兄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郑启虽然知道莫寒来孟平的家里,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道理,可是至于他究竟要查找些什么,或是用什么方法来查找,这他可就不清楚了。
“奇怪,我怎么会感应不到他的魂魄所在呢?”
莫寒站在客厅中间,闭着双眼,默默念了段咒语,然后睁开眼睛满腹疑狐地自语道。此刻,他的眼里充满了困惑不解之色。
“怎么了,师兄?”
郑启对于莫寒此举茫然不知,不由得好奇地追问道。
“一般怨死的人,他的魂魄在他死后的第七天,一定会回到他原出事的地方呆上一会。其实他这是在聚合他的三魂七魄,完了以后,他也就可以安心地带着他的三魂七魄去投胎转世了。而我们也只能在这一天的子夜时分,可以施展感应魂魄法,到他出事的地方去感应他的魂魄,从而了解他临死前的一些情况。可是——”
“可是什么?”
郑启一边忙追问着莫寒,一边心里不由得暗暗埋怨师傅,怎么没把这个法术传授给他呢!
“我刚才已经作了法,可是,我感应不到他的魂魄!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莫寒有点不知所措地缓缓自语道。
“会不会他和魂魄还没有来?要不,我们再等等看?”
郑启猜测道。
莫寒苦笑了一下对着郑启道,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如果过了子夜他的魂魄还不来的话,他就不会再来了。现在问题看来只存在了两种可能性了。”
“哪两种呢?”
郑启看了看手表,时间早已过了子夜,看样子,孟平的魂魄的确是不会再来的了。
“一种是他的出事地点不是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不是在这里被杀死的。他的魂魄去了他真正的出事地点,所以我们感应不到了。”
莫寒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看了看郑启那意欲追问下去的目光,接着慢腾腾地继续道,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的魂魄被那怨灵控制住了,来不了这里!”
“那师兄,你后一种的意思是说,孟平有可能是真的被那怨灵给杀害了?”
郑启有点置疑地问道,因为他想到前几天莫寒所分析的和今天所讲的话的矛盾性。
“恩,看样子先前是我估计错了,有可能孟平的确是被那个怨灵借用某人之手给杀害了,目的是要嫁祸于他人,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要这样子做呢?而且这个怨灵想要嫁祸的人会是谁呢?”
莫寒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
末了,两人异口同声喊道:“骆敏!”
郑启和莫寒回到住处,时间已接近后半夜了。两人谁也没有什么睡意,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
郑启带着那种期待的目光向莫寒寻问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此刻的他真成了一只无头苍蝇——蒙了。
“唉,我看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那我们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莫寒带着一抹痛楚叹了口气道。
“什么下策?”
尽管郑启心里已经隐隐感到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下策了!
“还能有什么,只能是招魂了!”
莫寒苦笑了一下,眼里充满了无奈!
郑启心里明白,师兄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动用此法的,看来现在他为了避免更多无辜的人残遭那怨灵的毒手,尽快找出那个怨灵所在,所以也只好出次下策了。
第二晚子夜,郑启和莫寒一切准备停当后开始招孟平的魂魄来问话。
原本莫寒坚持这次招魂让他自己来执行,可是郑启说他和孟平较为熟悉,由他来招孟平的魂魄问话更容易些。莫寒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到最后拗不过他,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可是郑启这一次招魂却失败了。
子夜时分阴气最重的那一时刻已经过了,可郑启还是无法把孟平的魂魄招来,窗口那个招魂铃在整个过程中,楞是没发出一丁点的响声。桌上的那碗清水,也丝毫不见微波起伏。
莫寒见此沉着脸皱着眉思索着这次未果的原因,郑启则垂头丧气地盯着那碗清水发呆。
一时间,两人都彼此闷声不响地沉默着,末了,莫寒淡淡道;
“休息去吧,别灰心。我们明天再试试看!”
第三晚子夜,所有的一切都又准备停当。
今夜,由莫寒来主持招孟平的魂魄。郑启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莫寒的神色越来越凝重难看,到最后他不由的有点急燥起来。时针终于指向了12点,和昨天晚上一样,莫寒同样也没有把孟平的魂魄给招来。
最后莫寒和郑启两人心灰意冷,疲惫之极地一头倒沙发闷头不响。
“师兄,你说孟平的魂魄怎么了,是不是被那怨灵给控制住了?所以我们招他不来呢?”
莫寒没有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刚才在他的心里,一刹那间有一个疑惑忽然一闪而过,可是只是仅仅那一刹那间,那个疑惑又忽地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他正冥思苦想着,希望可以找到那个疑惑,他感觉解开那个疑惑,所有的一切问题都会迎面而解。可是在一瞬间他忽然好像又变得茫然不知所措了。
等到天蒙蒙亮时,莫寒忽然对郑启道:
“从今天起,我们实行对郑姐24小时保护。白天由你在单位看着她,晚上由我在她家里盯着。”
“为什么要这样子?难道你认为怨灵的下一个目标会是郑姐?”
郑启奇怪莫寒这个提议。
“恩,我认为怨灵的下一个目标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了。你想想,从王海的猝死到孟平被假借他人之手给杀死,这其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知道有一个怪物存在,而且这个怪物都和骆敏的出现有关。王海临死前说,骆敏她是个妖怪;史峰死的那晚,郑姐看到那个怨灵在骆敏的位置上跳动着,而这之前史峰还和骆敏一起工作着呢;还有陈刚死的时候,只有他和骆敏两人留在办公室内,其他人都去吃午饭了;孟平的死,我估计原因可能是他告诉你了所有事情经过。照顾这样分析下去,下一个最有可能被杀的人就是郑姐了。因为她看到了怨灵!”
“师兄照你怎么说,好像和骆敏单独在一起的人,或是知道了那些事的人都会死去?可是为什么那个怨灵至到现在都没有动手杀郑姐呢?”
“怎么说呢?从事情的发展来看,好像的确是这样子。和骆敏有挂葛的人、看到怨灵或是讲怨灵事的人到最后都死了,包括那个被怨灵附了身的王主任。现在不管那个怨灵为什么被郑姐看到了而不杀死她这个问题,因为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只剩下郑姐她是唯一和骆敏及怨灵接触过的人,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没有其他的方法可办,只好这样先做着,防范于未然!”
郑启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并不是很赞成这个办法,但是他又想不出什么法子,也只好先照着师兄所吩咐的那样去做了。以他的一惯作风,他喜欢主动出击,而师兄莫寒的态度就较为保守,喜欢以静制动了。
“对了,师兄,既然这样,我看我们不如分头监控郑姐和骆敏两人吧,我认为关键还是在那个骆敏身上,或许有什么倪端给我们发现了也说不定呢!”
郑启心里忽地转念一想,那个骆敏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呢?她和怨灵总是纠缠在一起,不管怎么样,也应该从她的身上去找突破口啊!
“我并不认为那个骆敏有什么可疑的,暂时依我之见她还用不着我们去监控她。”
莫寒一脸凝重地说道,郑启也不好说什么了,他尊重师兄的意见。
接下去于是,白天在单位里郑启时刻暗暗地观察着郑姐四周围的情况,晚上莫寒悄悄潜伏在她家的四周围察看着是否有可疑的什么动静。就这样过了一星期后,郑启和莫寒两人都觉的苦不堪言。
“师兄,我们这个样子保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谁知道那个怨灵会在什么时候来杀害她呢?到时候,如果郑姐不是那个怨灵所有残害的对象,那我们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这可真成了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啊!”
莫寒听郑启怎么一说,觉得他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理道,这几天来两人都累的半死,如果再这样打持久战下去,到时候不要说和怨灵抗争到底,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
“好吧,那么我们随机应变吧,看那个怨灵最后到底耍什么花招!”
当天晚上开始,两人呼呼地睡了一个好觉!
一天临近下班,骆敏忽然把郑启拉到一边小声对他说道,
“哎,郑启,我最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地里要杀害我。”
郑启心下里一听,暗自觉得好笑,心想,呵,你不害人就不错,谁还会害你呢?心里虽这样子想,嘴上却安慰她道,
“骆敏,这几天报社里的气氛也太沉闷压抑了。前些日子孟平的死,对我们大家来说都很痛心。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没有人会想要杀害你的,有时间的话你就出去旅游一下,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不,不是的,小郑,真的有人想要杀害我!”
骆敏一把抓住郑启的手臂,眼里闪着恐慌嘴里急急地对他道,末了,她朝四周围张望了一番,看大伙都不在了,猛一靠近郑启的耳边轻声低语道:
“想要杀害我的人是咱这报社内的人!”
郑启听了这话,猛然心里一惊,随即一想,呵,她该不是在故弄玄虚吧!那好,我就来试探问一下,究竟是谁想要杀害她呢?
想到这里,郑启故作惊呀地问道:
“谁,谁想要杀害你呢?”
骆敏迟疑起来,脸色泛着青白,低着头不响了。
郑启轻蔑地瞄了她一眼,心想,说不出来了吧,哼,除了你会想要杀害他们外,谁还会那么大胆想要杀害你呢?
“好了,你不要乱想了,你的精神太紧张了,有时间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郑启冷冷地说道,转身便想要离去。
“是陈青!”
骆敏猛地抬起头冲着郑启撕声地喊道。
郑启一下子目瞪口呆。心里一个激灵,陈青?怎么会是她呢?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郑启紧紧地盯着骆敏的眼睛,他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哪怕只有一丝丝欺骗的影子,也可以让他相信她是在说谎,她是在欺骗着他,可是骆敏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怖和无助的凄凉。
郑启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沙发上,莫寒觉得奇怪,这个师弟往日可少有这种样子的举止。
“怎么了师弟,是不是你们报社谁又死了?”
郑启从沙发上慢腾腾地坐起来,脸色凝重地盯着莫寒足足看了三分钟,至到把莫寒看得心里直发毛,然后才把骆敏对他讲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末了,郑启问莫寒对这事什么看法。
莫寒一声不吭地听完,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沉思不语。
天已完全暗了下来。
忽见莫寒一个惊醒从沙发上“腾!”站了起来,一边快速朝门口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对郑启道,
“快,我们现在就去陈青的家里!”
郑启一听这话,心里一唬,也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追上去一边问道:
“我们是不是去救陈青?”
“不,我们是去救骆敏!”
莫寒的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了茫茫夜雾中。
陈青一个人居住在临近市郊的一个公寓房内。
等郑启和莫寒他们到达陈青家时,整座公寓楼至少已有大半户人家进入甜蜜的梦香之中。
郑启对莫寒此举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情况紧急他也不好多问,只好依莫寒行事。
莫寒和郑启两人没有从正门敲门进去,而是偷偷地从楼道后面旁边的墙沿上攀了上去。楼后面阳台上连着卧室的房门正敞开着,莫寒向里悄悄张望了一下,看到卧室里没有什么人在,向身后的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