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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战国乱世的天下列国,以一国之力,完全能吊打诸如匈奴、义渠、戎狄、东胡等异族。
哦,还有一个典型的例子,便是宋王偃自己。
宋王偃自上位以来,联姻便成为了他的外交手段之一。楚国王姬贞姬,齐国王姬文姜和妹姜两姊妹,还有魏国姬女魏姬,她们都是通过联姻的方式嫁到宋国的。
这礼尚往来,乃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不过老实说,宋王偃对于长女子衿还是颇为宠爱的,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子衿又没什么心仪的男子,看来她的婚姻大事只能自己安排了!
绕是如此,宋王偃在赵王雍和太子地两人之间,更偏向于太子地作为自己的女婿。
何以也?
因为赵王雍已有王后,而且很宠爱他的王后,这一回赵国求取宋国的姬女子衿,有着很大的一部分政治问题。而齐国太子田地则不同,田地年纪轻轻,虽然已经纳了几门妾室,但是毕竟没有立良娣。
子衿此时嫁给田地,绝对能成为田地的良娣,这个是没的说的。
田地可是齐国未来的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齐闵王,在历史上就是他灭掉的宋国。
不过彼时的宋康王已经不是这时的宋王偃,彼时的宋国已经不是这时的宋国,齐国想要一口吃掉宋国,根本没这个好牙口!说不定还没把宋国灭掉,他自己就要反受其害!
若是子衿成为了太子地的良娣,未来就是齐国王后,若有所出,按照宗法制,她的儿子将成为下一代的齐王!
好吧,似乎有些想当然了。不过事实正是如此。
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宋王偃都不敢担保,将来贵为齐国王太后的子衿,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和齐国,与宋国屡屡作对。
就跟历史上的宣太后和秦昭襄王这对母子一般。
第408章 智力()
宋王偃暗自思衬了一下,旋即道:“子衿于赵王,于太子地都实属良配。寡人一时之间亦难以取舍矣。”
听到这话,一向是巧言令色的王亥马上跳出来说道:“宋王,外臣认为太子地较之赵王更适合做子衿的夫婿!赵王已立王后,妃嫔无数,而且赵王宠爱自己的王后,子衿嫁过去恐怕会倍受冷落!”
“而太子地则不通。太子地还没加冠,尚未立良娣!子衿一旦嫁到我们齐国,就是齐国的良娣,未来的齐国王后!一王后还一妃子孰优孰劣大王岂能不知乎?”
宋王偃微微颔首,不过李兑那边可是老大的不乐意,他跳起来喝道:“王亥大人,你说这种话恕我不敢苟同!”
“我王虽然宠爱王后,但岂有一世之宠爱乎?你们齐国的太子地,虽然他还没有良娣,但是其人喜怒无常,现在子衿嫁过去可能是良娣,但是将来子衿能不能成为齐国的王后还犹未可知吧?”
闻言,王亥反驳道:“我们齐国焉能如此反复无常?子衿为宋王之女,太子地爱之,为齐王后有何不可?何以罢黜?”
说着,李兑和王亥二人又在朝堂上,当着宋国的群臣的面开始据理力争,寸步不让,吵架都吵得不亦乐乎!
最后还是宋王偃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兑子,亥子,寡人倒是有一个主意。”
“请大王示下!”李兑和王亥垂手道。
“你二人负王命而来,都为了迎娶子衿,那么寡人便设下三关,你们谁若能闯过三关,便能将子衿迎娶回去,如何?”
闻言,李兑和王亥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请大王明言!”
“我宋国善射,这第一关便是比试二位的箭术。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呢?”
听见宋王偃的话,李兑与王亥都径直垂手称好。
这箭术嘛,谁的箭术不好?
作为一个贵族,礼、乐、射、御、书、数这个六艺他们都很熟悉。秦汉以前,春秋战国时代的贵族没有一个是不会君子六艺,弓马娴熟的!
很快,宋王偃便带着群臣移驾到沙丘宫的校场上,在那里陈列着许多标靶,取其中两个靶子作为对象,让李兑和王亥各射三箭,靶数多者为胜。
王后干婉亦听说了此事,故而带着子衿过来观看。
子衿是宋王偃的长女,干婉所出的嫡长女,身份尊贵。今年的子衿已经十六岁,二八年华,似她这般年纪的,在寻常百姓家早就嫁人了,不过宋王偃和干婉都比较爱护子衿,所以没有让她早早嫁人。
作为一个姬女,婚姻大事都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当然了,宋王偃的灵魂来自于后世,思想比较开放,若是子衿有什么心上人的话,即便对方是一个庶民都未尝不可。
不过古代的女子一般都不能自己做主婚姻大事,无论身份的高低贵贱。在这个古代,女子想要找一个如意郎君可真不容易。
虽然说先秦时代的民风较为开放,但是一般来说的话,女子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
虽然各为其主,现在又是对手,不过李兑和王亥还是能保持住自己的贵族风范。在比试射箭还没开始之前,他们便长身而立,然后彬彬有礼地给对方作了一揖。
“比射开始!”
李兑和王亥同时站到指定的位置上,隔着一根栏杆那里站好,距离他们一百步之外的地方,则杵着两个标靶。
取出弓箭,他们同时拉动了手里的铁胎硬弓的弓弦,张弓搭箭,瞄准了对面的标靶放出了一箭!
“夺夺!”
几乎同时,两支羽翎箭命中靶心!
“赵国李兑大人五环!”
“齐国王亥大人五环!”
靶心是五环,其外还有四个圆圈,每一个圆圈就是一环,由内而外的环数。
话说李兑和王亥的箭术都是不差的。
先说李兑,赵国本就有尚武之风,又与匈奴、娄烦等异族相邻,华胡杂居,是故赵国民风剽悍,善射者甚多。
而齐国呢,齐人亦善射。
齐国的土地曾经是东夷族繁衍生息的地方,那里好多人都是东夷人,可以说齐国就是东夷族的前身都不为过。虽然说现在东夷族已经销声匿迹了,但是其人还在,其习俗还保留了下来。
齐国与宋国一样,都有着善射的传统。
二人又射了一箭。
“赵国李兑大人四环!”
“齐国王亥大人五环!”
看来还是王亥略胜一筹啊。
最后一箭,二人都卯足了劲儿放了出去。
“夺夺!”
“赵国李兑大人五环!”
“齐国王亥大人四环!”
王后干婉见到这最后的成绩,不由得惊疑不定地道:“大王,这李兑和王亥的环数都是十四环,如何判定?”
“便是平局吧。”宋王偃笑吟吟地道。
看着李兑和王亥二人,宋王偃说道:“比试箭术这一项是平局。第二关,寡人便让你们指认百只雏鸡与百只母鸡的母子关系,此为斗智,也是在考验你们二位随机应变的能力。”
“寡人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若你们还是没能指认出这两百只鸡的母子关系,那么即是平局!”
“……”
第一次听见这么稀奇古怪的比赛,不仅李兑和王亥愣住了,就连在场的宋国大臣们都一脸懵逼,不知所以。
绕是如此,在宋王偃的安排下,一百只母鸡和一百只雏鸡很快就被赶到校场上。一队宿卫则将校场上的一块区域拿着竹篾围了起来。
李兑和王亥二人看着鸡圈里的两百只鸡开始陷入了沉思。
干婉不由得询问道:“大王,你这出的是什么题目啊?这整整两百只鸡,一百对有母子关系的鸡呢,如何辨认?”
闻言,宋王偃含笑道:“未必辨认不出来。婉儿,你且看着,现在是考验李兑和王亥二人的智慧的时候了。”
在李兑身边的门客亦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大人,依我看可以按照毛色区分。”
“嗤,这两百只鸡里毛色相同的可不少,如何区分?大人,照我说,应该按照老幼搭配!”
“这老幼搭配也不行啊!凡是生物都有遗传基因,我看应该以高矮相比才对!”
李兑听着门客们都各执一词,没有拿出一个像话的主意,心烦意乱的,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了。
但愿对面的王亥跟自己一样,也拿不出一个办法来辨认这两百只鸡的母子关系。李兑心里这样想着,却忽而看见了王亥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悟的模样。
王亥上前一步,向着在陛阶上的宋王偃垂手道:“大王,能给外臣一些鸡的食料吗?”
“善。”这个不成问题,宋王偃随即吩咐别人去拿来一袋鸡的食料,递给了王亥。
王亥拿着食料开始往偌大的鸡圈里撒开,撒了很多食料。母鸡一见吃食,就“咯、咯、咯”地呼唤小鸡来吃,只见大多数小鸡跑到自己妈妈的颈下啄食去了。
但是仍有一些顽皮的小鸡不听呼唤,各自东奔西跑地去抢食。
见状,王亥的脑子又是灵光一闪,学起鹞鹰“瞿就儿——瞿就儿——”的叫声,鸡娃听见,信以为真,急忙钻到了各自母亲的翅膀下藏起来,母鸡与雏鸡的关系再被确认开来。
宋王偃看见这一幕,喜形于色地笑道:“哈哈哈哈!亥子大才矣!这一关,赵国王亥胜!”
王亥心里松了口气,向着对面一脸郁闷的李兑作揖道:“李兑大人,承让了!”
第409章 金陵()
“这最后一关,便是让你们从三百名美女当中辨认出寡人的姬女子衿!”
听见这话,李兑吓得面如土色,三百名美女当中辨认出子衿?这怎么辨认啊?!
宋王偃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拍了拍手,但见衣著华丽、相貌仿佛的三百名宫女,分左右两队依次从宫中排开,宛如三百个天仙从空中飘来,轻盈、潇洒、俊美,看的人眼花缭乱。
李兑和他的门客都没有主意,不知哪位才是姬女子衿。
宋王偃笑眯眯地道:“这一回寡人还是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内,若是你们辨认不出这些美女当中,子衿何在的话,那么便又是平局!”
平局?王亥不怕,按照三局两胜制度的话,这一关就算是平局,他王亥已经赢了一局,所以子衿花落谁家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
绕是如此,王亥都不能不理不睬,不然就是对于宋王偃和整个宋国的大不敬,依着宋王偃的脾气,说不定还会作废之前的一局,让他们重新比过。
或许是宋王偃存心跟他们过意不去,为难他们,不想将姬女子衿嫁到赵国或者齐国也说不定。
李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在三百名美女当中,大海捞针一般地寻找子衿的身影。
子衿他是没见过的,平日里宋王偃的家教比较严格,再加上子衿又是一个不喜欢到处玩耍,性子平淡的女孩子,故而除了宋王宫中的人,很少有外人见过子衿这个人。
王亥同样进入了三百名美女的队列当中,逐一寻找子衿的身影。
王亥反复辨认,最后终于在左边排行中的第六位美女的身前站住了脚跟,仔细地打量了一阵子,扫视了一遍,又拿着鼻子嗅了嗅。
宋王偃见状,眉毛不由得一挑。
“宋王!她便是子衿姬女!”
王亥信誓旦旦地道。
闻言,宋王偃的脸色还是处变不惊的样子,说道:“亥子,你确定?”
“确定!”
“你可是只有一次机会的,辨认错误的话便判负!你真的确定吗?”
“外臣真的确定!”
一听这话,宋王偃便苦笑着道:“子衿,上来吧。”
果不其然,在王亥身前的美女向着他微微行礼,而后又莲步轻移地走到了宋王偃的身边站着。她的确就是宋王偃的长女,子衿!
“亥子啊,寡人不明白,这三百名美女当中,你是如何辨认出子衿的?”宋王偃好奇地道。
王亥垂手道:“实不相瞒。大王,外臣在入宫之前,便询问过一位曾经服侍过子衿姬女的老大娘,故而我事先就知道了子衿的容貌身体特征!”
“大王的姬女子衿,体态娟丽窈窕,肤色白皙,双眸炯炯有神,性格坚毅而温柔。牙齿洁白细密,口生青莲馨味,颈部有一个痣。这样的特征,臣如何认不出来?”
敲你吗,这就是你盯着寡人的女儿看了这么久,还嗅了这么久的缘故吗?
宋王偃满头黑线,心里更是气愤不已!
不过宋王偃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快,笑着道:“哈哈,亥子果真机智过人。能未雨绸缪至此,可见亥子你以及齐国的一番诚意!寡人决定了,子衿,嫁于齐国!”
“谢大王成全!”王亥垂手道。
宋王偃能不成全吗?
……
“啊,好无聊啊!”刚刚处理完一批政务,宋王偃就松了松筋骨,舒展一下,不过还是百无聊赖地一把将脑袋枕在了桌案上。
这时,嫪信从旁边冒了出来,说道:“大王,太子求见。”
“噢,恒儿从姑苏回来了吗?快宣。”
“诺。”
话说宋王偃自从东巡回来之后,又命太子恒巡视吴郡的姑苏,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现在城中已有不少的流言蜚语,说是宋王偃有意将姑苏设立为东都,与中都商丘,西都朝歌三足鼎立。
好吧,其实宋王偃心里真的是这么打算的。
姑苏,即后世的苏州。
姑苏城始建于西元前514年,吴王夫差的父亲阖闾命楚国伍子胥建阖闾城,春秋时期,姑苏城是吴国的都城。
相传,在夏代有一位很有名望的谋臣叫胥。胥不仅有才学,而且精通天文地理,因帮助大禹治水有功,深受舜王的敬重,封他为大臣,并把吴地册封给胥。
从此,吴中便有了“姑胥”之称。年代久了,“胥”字又不太好认,而在吴语中,胥、苏两字相近,于是“姑胥”就渐渐演变成为“姑苏”。
等到子恒坐下,宋王偃便垂询道:“恒儿,你此番巡视姑苏,有何心得?”
子恒回答道:“父王,儿臣奉你的命令前往姑苏巡视,发现姑苏的确适合作为我们宋国新的都城。不过儿臣在回来的时候,路过金陵邑,随同的邹衍大人都卜了一卦,说金陵有王气!”
“当真如此?”
“是的。父王,儿臣认为金陵比姑苏更适合作为我们宋国的东都!”
“说说你的看法。”
“父王,长江从清凉山的西麓下流过,金陵邑临江控淮,形势十分险要,儿臣听闻当年的楚威王选在这里置金陵邑,欲借长江天堑为屏障以图谋天下。我们宋国何以不行?”
“父王欲建东都,为的不就是给我们宋国留一条后路,更好地治理和开发旧吴地吗?儿臣认为,建都于金陵更好,首先是地理位置金陵邑比较姑苏更为优越,其二是金陵邑临江控淮,有着长江天堑可以作为屏障,其三是传闻金陵有王气!王气之所在,岂非王业之成乎?”
闻言,宋王偃微微颔首道:“善。恒儿,建都金陵的事情你先不要声张。等到我们宋国五条直道全部修建完毕,竣工之后,才是建都金陵的大好时机!”
“儿臣知道了。”
“金陵”原本是钟山最早的名称,后来成为南京的地名。
当时很多地方都以山名做地名,陵就是山,金陵就是金色的山。
在“金陵”之后加一个“山”字,已是后来的习惯了,古时应该就是叫金陵。钟山顶上的岩石泛紫色,类赤,所以称金陵,其名因山石颜色而来,而其实山上并无金矿。
“金陵”之“金”,作金色解,其实是指铜的颜色,而非黄金。铜也称赤金,后世人们把纯铜称为紫铜。这与后人称其为紫金山是一样道理。当然,如果要按现在的认识,就应该是“铜色之山”。
“金陵”二字最早用于城名是在战国时期。
那时的钟山叫做金陵山,它的余脉小山都还没有自己的名字,石头山当时是金陵山余脉的一部分,所以这座建在石头山上的城邑就被命名为“金陵邑”。
唐代《建康实录》对此有明确记载:“因山立号,置金陵邑”。
高山对人类生活有很大影响。原始崇拜中的一种重要形式就是高山崇拜。原始人认为,高山是神灵的居所,也是人类与天神沟通的途径,它具有神秘和灵验的特性。
所以人类一直对高山满怀敬畏之情。各地区居民在自己生活的区域选择一座高山作为崇拜对象,以满足心灵的寄托。
古人把一个地区有联系的众山之首称为“祖山”,作为地区的标志,钟山就具有这样的地位,它是南京地区居民心目中的圣山。
钟山的古称“金陵”在这一地区是神圣的。
楚国地名往往用“陵”,就是高山崇拜的必然结果。楚威王选用祖山为邑立名,符合古人命名城邑的习惯。
当时的“金陵邑”只是个具有军事意义的小城堡,城市虽然规模不大,但它却是南京设置行政区划的开始,也是南京称为“金陵”的发端。
而由于“金陵邑”险要的地理位置,随着此地影响力的越来越大,“金陵”之名也越叫越响。
“金陵”之名来源还有另外一说,即“埋金”之说。
这种说法中,“陵”被解释为坟墓。
相传金陵的名称是因秦始皇在金陵岗埋金以镇王气而得,即“埋金的陵墓”,故名金陵。而金陵岗据说在今幕府山西。
《景定建康志》记载:“父老言秦始皇厌东南王气,铸金人埋于此。”并说在秦始皇埋金的金陵岗曾立一碑,上刻:“不在山前,不在山后,不在山南,不在山北,有人获得,富了一国。”
但又有人传说秦始皇并没有真的埋金,而只是诡称在山中埋金。
这样,让寻金的人在山的前后南北,“遍山而凿之,金未有获,而山之气泄矣”。
此外,还有楚威王埋金说,据说当时楚威王觉得南京“有王气”,甚恐,于是吩咐手下在今狮子山以北的江边(古称龙湾)埋金。
《景定建康志》如此记载:“周显王三十六年公元前333年,楚子熊商败越,尽取故吴地。以此地有王气,因埋金以镇之,号曰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