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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上突如其来的一吻,使宗介当场石化。脑子内的全部机能瞬间当掉,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呼呼……”
潇洒的离开宗介,小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向众人喊道。
“那么要开始了哦~~~。爆破,爆破~~~!”
“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GO,GO”
众人挥手呐喊。
“好,引线拔掉了~~。接着,要投了哦~~。各位,趴下啦~~~”
所有人都照着小要的话爬好。但见手榴弹在地板上咕碌咕碌的滚动。然后……
砰!
伴随着爆炸声,手榴弹猛烈的炸裂了。冲击波与碎片剧烈的摇晃着房子。窗子的玻璃碎裂掉了,天花板的涂料噼呖叭啦的掉下来。
“烟火~~~啊”
众人拍手叫好。
“千,千鸟——”
“其实啊,我还有很多个哦~~。趴下啦,趴下啦,趴下啦。~~”
掏出更多的手榴弹,小要把它们一个接一个的,在大厅里四处乱扔。
早晨6点。在西荻漥往西的路上——
“这里,是该往右转吧!?”
“是的。往右转!”
摩托车的驾驶员——日下部侠也大声的问道,坐在跨斗里(注:跨斗式摩托车,即側边车。参考《我的女神》中森里莹一的爱车)的林水敦信也提高嗓门回答。因为头上戴着头盔,风也很大的缘故致使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
“接着呢?一直往前吗?”
“向着下一个十字路口开。就是那边。”
清晨的住宅街的正中央,古老的洋房之前,两人乘坐的摩托车停在了这里。轻脆的引擎声被关掉后,四周恢复到了寂静之中。
“……把我送回来,麻烦了你实在很抱歉。非常感谢。”
脱掉头盔从跨斗上下来后,林水如此说道。
日下部闻言把苦涩的脸转向一边,看起来有点难为情的说道。
“什么感谢啦。怪不好意思的。……咦?这里就是现在的敦信的家吗”
“是的。”
日下部东张西望的,把林水寄宿处的全景观察了一遍后,哼着鼻子说。
“什么嘛。一点都不脏乱嘛,不是座很豪华的房子吗。居然还说‘呆在那种地方,感冒会加重的’之类的话。这里无论怎样看都是一座很棒的公寓嘛。”
“不是骗人的话。理由是,每晚都大开酒席,都是些很会大吵大闹的居民。绝对不能以任何放松的心态步入这所房子哟。要抵抗他们,是需要相当程度的精力的。”
“哼——嗯……”
“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出席今天学校的集会问题不大。只是从今晚开始,又得每天想方设法的躲避住户们的酒宴邀请了。”
“哎呀哎呀。你也挺不得了的嘛。”
“什么话。这可是能学习如何处世做人哦。话说回来,要进来坐一下吗?”
听到林水的邀请,日下部狭也稍作思考后,耸了耸肩膀说。
“……说的也是。就坐一会儿吧,顺便把我以前借你的CD还了吧。”
“CD?”
“是知子连着相册一起转借给你的。”
“……。是转借吗……”
两人离开摩托车,向洋房走过去。穿过房门走进玄关——
两扇式的木门,七零八落的散乱在庭园里。从煤渣的碎片散部的方式来看,好像是从内部爆破所造成的。
“怎么回事?”
“不知道。”
皱着眉头,两人穿过空空的门口。
“…………”
进入眼底的,是满目仓夷的玄关大厅。
被压坏的桌子。粉碎了的吊灯。穿了个大洞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凄惨的布满了弹痕。硝烟与酒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室内。
然后,在大厅和台阶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是,人,人,人……。
配得上死尸累累一词的情景。偶尔从人堆里传来一两声不知是谁的痛苦呻吟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着。
“好辛苦……好辛苦啊……”
“水……给我水……”
在层层叠叠的人堆里,除了平时的居民外,还有作为学生会成员的小要她们。
“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呆立在玄关,林水他们喃喃自语。
结果,出席第二天艺术鉴赏会的学生会成员,就只有林水敦信一人。缺席的人全部对外宣称为“感冒”,当然实际原因是因为宿醉而已。
而事先被认为会制造麻烦的导演,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会造成骚动的人物。起码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
顺便说下。
在早晨复活过来的小要,对于昨天的记忆全部都不记得了。她在看到公寓的惨状后大为震怒,一边吼着“你又干了什么吗!?”一边给了宗介一记回旋踢。
宗介也因为记忆混乱的关系,在百口莫辩的情形下,只能心甘情愿的挨打受骂。为什么会这样呢,那种近乎蛮不讲理的斥责——不过,不是和平时一样么。
然而,洋房的受损却不像平时那样是由他一个人造成的。
话说回来——
鼻尖上隐隐约约残留着的,这种甜蜜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
(完)
爱恨交织的厕所文学
9
阳台传来了奇妙的声音,千鸟要也因此睁开了眼睛。
是色狼吗?
她将手伸向枕头边的闹钟,然後按了下去。那是一个英国制的企鹅闹钟,她已经用了快三年了。
原来已经过了七点了。早晨的太阳很耀眼。这种早晨是不会有色狼出没的。
“呜~~~~~...”
小要睡眼朦胧的站了起来,擦了一下肿起来的眼框,然後就以穿著睡衣的模样走到阳台上。
在冷气机的架子上,停著一只附近的白猫。
“喵”
“啊。早安——~~”
猫看了她一下後,就跳到别人家的阳台去了。
小要摇摇晃晃的去冲澡。冲完後泡了一下後,意识就越来越模糊,还差点睡在浴室里。
好不容易走出了脱衣间,身子是全裸的,擦了身体与黑色的头发,慢慢的才醒过来。洗好脸後,选好内裤,接著穿上制服。
这三分钟,她盯著镜子。
细长眼线的纤细脸庞。沉默不语著,看起来有点冷酷,有股成熟的感觉。
“呼。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出来,就好像小孩在撒娇一样。反正,就是这样的事情。
吃完早餐後刷了牙,在做一次书包里面装了什麽东西的总检查。
笔记、学生笔记本、PHS、口红、随身听、卫生棉、卫生纸、手帕、OK绷、婴儿油、指甲刀、糖果、头痛药...。
全部没有问题。
她拿出一只金色的手表,接著戴在左手上。这让她看起来没有高中生的感觉,反而比较像大人。
“...好,完美”
她看了一下在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面的人是一个微笑中,三十几岁的女性。这位女性看起来也是有著美女的感觉,眼睛鼻子跟小要很像。地点是在某处的海边,然後抱著一位九岁的少女。
“那,我出门了,妈妈”
小要向著照片微笑了一下,然後就往每天都不会变的路途上学去了。
啊,要快点。第一节有古文的小考喔!
—————
阳台上有著可疑的声音,相良宗介因此醒了过来。
敌人吗?
他将手伸向枕头边的手枪。那是一把用了快三年,奥地利制的Glock19。
看了一下时钟,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分。
“....”
下床的时候没发出声音,仔细的听著动静,接著踏入了阳台。
他指著的枪口,原来是在冷气机架子上的一只黑猫。
“喵”
“....”
猫看了他一下後,就跳到别人家的阳台去了。
快到出门的时间了。
他正在吃早餐。一个切过的火腿与一个蕃茄、矿泉水、盐与砂糖各一匙。虽然不是什麽豪华的早餐。但在中亚战场中,常常会有接近一星期没东西吃的经验,这样看来这份还算是还可以的东西。
吃完後,宗介就快速的刷牙与洗脸。
这三秒间,他盯著镜子。
无懈可击的脸庞,剪成适当长度的黑发。锐利的眼神,眉头深锁,双唇紧闭。
“....”
肌肤的颜色没问题。内脏器官很健康。
他开始作著装备的检查。
自动手枪、左轮、战斗用刀、陆军用刀、投掷用刀、手榴弹、闪光弹、塑胶炸弹、万能数位通讯器、夜视镜、特殊对人地雷、急救用品、预备的弹药、各种药品...。
“...好。完美”
现在做著出发的准备。
他看了一下贴在墙上的照片。
在那张退色的照片中,有许多穿著迷彩服的男子站在一起。受到损伤的强袭机兵的手腕与腰部之间,挂著小把的自动手枪。
他在原地立正。
“那麽,我出发了”
相良宗介卷了一下学生服的袖子,然後把课本与笔记放进书包内,接著就往上学的路上出发了。
喝,打起精神来。第一节课有古文小考呦。
———
小要在东京郊外的京王线泉川站下了电车。
因为那附近有很多间女子大学与短期大学还有高中,所以车站月台的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子,而上班族则只占了一半的比例而已。
“千鸟同学!”
“嗯?”
在车站月台的她被一个声音给叫住,声音的主人是一位英俊的少年。他跟小要一样是阵代高中的学生。
“啊。是白井呀?早安”
小要随便打了个招呼,然後就背对著对方走掉了。
“等等嘛。昨天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呀?我想听听你的回答”
“是什麽事?”
“我呀,不是说过想要跟你在一起吗”
“喔——那件事呀。不行。免谈。却下。给我走远一点”
说完後就从现场离开了。
“等...等一下!”
那个白井某人抓住了小要的肩膀。小要则露骨的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你很烦耶。我不是说了不要了吗?”
“为什麽!?我已经跟现在的女友分手了...”
“这不关我的事”
小要拨开他的手。但对方则抓住了。
“等等听我说!”
他现在粗暴的抓著她的手。
“痛...!”
“难道我就这麽不能信赖吗!?认真考虑一下吧。我是真心的...呃?”
脖子突然有一阵尖锐的触感,白井就这样闭了嘴。
“....什?”
不知道什麽时候,有人到了他的後面,他的脖子上有著一把战斗用刀。
“到此为止。可疑的家伙”
那个拿这把怪刀的主人说了这句话。小要看了他一下後说道,
“啊,宗介。早安”
她打了个招呼。
白井的肩膀後面藏著一个熟悉的脸孔。
紧闭的双唇。穿著阵代高中的学生服。他就是小要的同班同学相良宗介。
“千鸟。这男的是?”
“昨天,放学後找我谈话那个二班的白井。就这样”
“是这样吗?”
宗介在耳边轻声的问著。对方小声的回答著,
“...是,是的”
“为什麽接近她。是政治的目的?诱拐?不准隐瞒,给我全部说出来”
“是...是?咿...!”
冰冷的刀锋只要在几厘米,就会切入肌肤里面。
“跟我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小要看著脸色已经发青的白井,她就跟宗介说道,
“好啦,宗介。那个人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就放了他吧”
宗介疑惑的把头转向她。
“真的吗?”
“都说是真的”
“谁说人质可以说话了,你不知道要安静吗?”
“我非说不可呀!!”
“哼哼...”
他拿刀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下,对方也因为这样而吓的发抖不敢说话。
“听好。你刚刚出手的对象,可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也就是,学校里地位第二高的人是也”
“是,是...”
“这次就放过你。但是,再有相同的事情发生的话。我连你的亲戚朋友都不会放过。知道吗?”
“怎,怎麽这样...”
“我会把指甲硬生生的拨下来後丢到嘴巴里。你会知道这世界上最极限的疼痛,而且会叫你的妻子或小孩来做”
“好了没啦,喂”
听到小要不耐烦的叫声,宗介就将对方给放了,
“知道了吗。给我滚”
白井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一下子就跑进了杂乱的人墙里面。
“真是的...。就不能用温和点的方式吗,这个战争痴呆男”
“我根本没有认真”
小要不了解他所谓的认真到底是什麽。
他小的时候从海外———也就是那些有著严重动乱的地方长大,最近才转学到这里的宗介,对於这个和平的日本一点常识也没有。
“好啦好啦。总之,谢谢你啦。那赶快去学校吧。第一节课是古文的小考”
“嗯...”
小要抓著宗介的袖子,两人跑著离开了月台。
———
那一天的午休———
“今天不知道怎麽搞的,总觉得有股奇妙的视线盯著我”
小要如此说著。
背对著青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著没什麽味道的菠萝面包。在她的前面坐著几个同班的女子,拿著便当盒。
“奇怪的视线?是男孩子吗?”
拿著吸管插入香蕉橘子的综合果汁,小要的一个朋友说道。
“不知道?只是...该怎麽讲,就好像在肩膀旁边看著一样”
当她说出来时,小要也转头往附近看了看。
“嗯~~~...。是昨天回家时找你的那个吗?好像是叫做白井...”
朋友这句话,让小要有了反应。
“喔——,对对!那家伙呀,今天早上还跑到泉川车站的月台上等我。对吧,宗介!?”
吃饱离席的宗介出声了。他刚刚才以战斗用刀削著熏肉,然後就这样放入口里。
“说什麽没听到。刚刚说了什麽”
“所以说,早上呀...”
这时,教室的门口出现了一名男学生。
“千鸟君在吗?”
那人以沉稳与响亮的声音叫著。
“啊,林水学长”
那个男子是个瘦瘦高高的三年级生,飘逸著沉静威严的风貌。戴著眼镜,摸著大背头的发型。他的学生服是英国制的高级品,穿起来很适合这位年轻人。
他———就是林水敦信,这个学校学生会的会长。
“有什麽事吗?特地跑来教室”
“哼哼。会感到困扰吗?”
“并不会...”
“只是你的脸上有著,“敬爱的上司同时也是伟大的指导者,林水学生会长阁下,亲自到教室来找我。我真是全亚洲最幸福的人”这样的感觉...”
“你是北朝鲜电影的狂热者吗”
“那种人跟我所想的东西并不一致。我是很尊重自由的。像是色情漫画上的局部描写我就颇为赞成”
“你讲这种话,会在这里给人带来困扰耶!”
小要班上的同学都盯著她看,所以她脸红著骂道。
“不管这些了,千鸟君。我是来给你忠告的”
“忠告...?”
“嗯。看你这样子,你果然什麽都不知道。首先,先看看这个吧”
林水将一个封筒交给她。小要看起来很疑惑,她拿起了放在里面的拍立得相片。上面的东西是———
“厕所的墙壁嘛...这是什麽”
厕所灰色的墙壁上,还有马桶前的门上都有,一共22张。照片後面则有用奇异笔写上摄影场所所记下的笔记。
墙壁上写著许多白痴的内容。像是“佛血义理,喧哗上等”或是“恋人募集中!请向三班联络”等等...。
“这又是什麽?”
“墙壁上的红色字体看起来很起眼。看来是刚写不久的”
小要只能骂著。
照片上墙壁的样子是用红色奇异笔写上的。内容则是———
“副会长K.T,是找选举委员灌票才当选的。她则提供刚脱下的●●作为谢礼”
“四班的千鸟要,常常把学妹带回家上下其手”
“千鸟要(二年四班)所戴的手表,可是援助交际中的公司社长买给她的”
“K.T由於自己一人住的很寂寞,所以她会随便跟任何一人一起睡”
“二年四班的千鸟要,她在歌舞伎町中找人玩S”
———
这些看起来也是同个人做的。
周围的朋友也过来看了照片,
“呜哇,真是的...”
“这个很过分耶...”
大家七嘴八舌的讲著。
“这是在南校舍西边与北校舍的男女厕所中发现的。早上有人来通报後,我就叫部下去把这些给摄影起来”
林水淡淡的说明著。
“那个———。那些字...?”
“别担心。我们已经贴上纸把它遮住了”
“如此多谢了”
“虽然这不好说出口,这个是彻底的毁谤中伤。虽然有常识的人会恨的牙痒痒的。但很可惜的是,所有人好像都对这件事不表态”
“那有这种事,相信她的人不都在这里吗”
“不能放过这种小人!”
“小要才不是这种人呢!”
抗议声全部都传到了林水的耳朵里,
“真是美丽的友情,年轻人们。这里竟没有半个相信这种鬼话的愚者。”
这时,原本吃饱饭离开的宗介拿了相片看了里面的内容。
“....怎麽了,宗介?”
他看起来被照片上所写的东西给吓到了,然後他以充满惊讶与疑惑的眼神看著小要。
“千鸟。难道说...难道说你...”
“别那麽快就相信啦!!”
小要用力将宗介一脚踢飞。被踢倒的他撞上八张排在一起的桌子,其中有一位吃饭中的男子也被撞飞,还被海苔便当给敲到头昏倒。
“呼...呼...”
小要因为生气的缘故而气喘呼呼的,林水则耐心的等待道,
“那麽,千鸟君。关於犯人你心中有底吗?”
“不知道...。会干这种激烈的事情的人,我想破头都想不出,真的”
“不管多小的可能性也无所谓。就说出来吧”
“可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哪”
“会对你有困扰的”
看到这里,林水会长也在想会是谁干的。如果是学校的不良学生或是老师们,只要他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可是,就算是用他的歪理来想也想不出会是谁。因为对方的恶意并没有消失。
“真的不要紧。请不用找犯人了”
小要站了起来。
“啊,小要...”
“抱歉。现在心情不太好”
话题一下子就给切断了,她就离开了教室。至於倒在桌子堆中的宗介她则是一眼都没看。
当小要一离开後,林水会长将五千元的钞票拿出两张给她班上的一位同学,也就是常盘恭子,另一方面告知她。
“放学後,带她去喝一杯吧。不要忘了收据”
绑著麻花卷发型加上戴上圆滚滚眼镜的恭子疑惑了,
“那个——。您的好意心领了,我们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