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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又询问起叶冲和鲁山的状况。
他们独自回到丹堂炼丹,掩盖丹药被小雀儿偷吃了的事情,也让几位伙伴很是担忧,怕出什么差错。
他们更清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旦败露,会遭到多么大的责罚,鲁胖子是个粗心大意的主儿,胆子肥,叶冲则是来剑冢的时间并不久,所以体会并不深刻。所以就这么一拍即合地去了。
而七玄宗的那几人,也是因为当时丹药已毁,无法挽回,也不想刻意提醒他们后果会有多严重,怕给他们制造压力,只能期盼着他们可以瞒天过海。
现在,才敢将心中的担忧表露出来。
却不料,从叶冲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有惊无险的过程。
“丹堂长老发现了,居然没有怪罪你们,真是太令人惊奇了。”曲尧摇晃着脑袋感叹道。
水溪儿和剑影也都是意外和庆幸的表情。
鲁胖子却瞪了瞪眼,看着曲尧道:“怎么着,你还巴不得我们被责罚啊?!”
曲尧哼了一声,翻了翻眼皮,故意道:“某人的确该被责罚一下,否则的话,以后天天打瞌睡,你们丹堂那点儿丹药,可不够小雀儿吃的!”
“次奥!”鲁胖子拍了拍屁股起身,双手就抓住了曲尧的脖子,吼道:“小爷打瞌睡还能完成差事,那是本事,你行你也上啊!”
“死胖子你松开我!”
“……”
就在二人将要展开新一轮的搏斗之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啾!啾!的啼鸣声。
那声音元气十足,如黄钟大吕一般。
叶冲等人瞬间抬头。
鲁胖子掐着曲尧脖子的双手也是一松。
所有人头仰着脖子看着头顶。
一片巨大的云霞,如天边的火烧云一般,浮现在紫竹林的上空,他们的视线中。
那是赤红色的丰满羽翼在振翅盘旋着。
紧接着那片红霞在啼鸣声中坠落,落在了叶冲他们的眼前。
“小雀儿……”
“小鸟儿……”
七玄宗众人无不是睁大了眼睛,张口结舌地看着。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远比血罗鹰要大出两倍,双爪抓在泥地上,身躯如同小水珠的竹屋一半大小的烈焰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光是这巨大的身躯,已经远超过烈焰雀的范畴了。
在他们的瞠目结舌中,烈焰雀扑闪了一下翅膀。
然后他们就迎面感受道一阵强风,吹着他们的面颊。
“次奥!”
鲁胖子在傻站着的时候,被曲尧一脚踹在屁股上报复成功。
不过他没有再返身去跟曲尧搏斗,而是睁大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如今已不能在被他称作“小鸟儿”的烈焰雀。
烈焰雀的眸子如两团烈火,它跳到了叶冲身前,用翅膀拍了拍叶冲的脊背。
现在的叶冲,也只有碰到它翅膀的高度,还是在烈焰雀俯下身子的情况下。
但是烈焰雀依旧在不停地“啾!啾!”啼叫着,似乎是在诉说着一件极为让它感到兴奋的事情。
欢呼雀跃,大概就是形容它现在的姿态。
只可惜叶冲等人都听不懂鸟语。
紧跟着就有一阵疾行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一群剑奴就出现了在叶冲他们的面前。
水溪儿呵斥来人,道:“祁黄,你又要干什么?现在路元霸可还没走,即便你想要对我们动手,似乎也还没到时候吧!”
来者正是祁黄。
只是他有些灰头土脸的,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云峰宗剑奴,都形色狼狈。
祁黄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怒吼道:“老子今天不找你们,我是来抓那只大鸟的,狗日的畜生烧了我们云峰宗的房子,我要把它抓回去烤了吃!”
水溪儿等人都是一楞。
紧跟着纷纷转头向云峰宗的方向望去。
叶冲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了云峰宗峰顶,正有滚滚浓烟升腾。
第129章 篆灵之道()
只见浓烟,而不见火光,应该是大火燃烧没多久,就被控制住了,没有蔓延开来。
叶冲等人的脸上不禁有些遗憾。
他们清清楚楚地记得祁黄两次烧了自己的房子是什么样的情形,所以脸上都是丝毫没有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把火放得太解气了!”
鲁胖子当时就拍着肚子直呼痛快。
“哼!我看这大鸟跟你们这么亲近,想必这火也是你们指使它去放的吧?”
祁黄的声音阴测测响起。
他此时已将的气急败坏压下,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么莫名其妙闯进他们云峰宗烧他们房子的大鸟,跟七玄宗几个少年的关系不一般。
他当然认不出,这就是那日被他毁了巢穴,杀了母雀的幼鸟。
叶冲几人也纷纷转过头来,看着祁黄等人那一身狼狈的样子,水溪儿轻笑道:“你凭什么说是小雀儿烧了你们的房子,它再大,也只是一只鸟,鸟怎么放得了火?你要是想借机找我们麻烦,这个理由,也太蹩脚了吧!”
他们之前都听到,祁黄口口声声说是烈焰雀放火烧了他们云峰宗。
这未免太滑稽了一些。
祁黄脸色阴沉,“少装蒜!我就不信它的本事你们不知道,你们是觉着现在有路元霸罩着,就无所畏惧了是吧,我告诉你,这次你们得罪的是整个云峰宗,大罗神仙也保不了你们!”
说着他嚓!一声拔出长剑,就向烈焰雀刺去。
“我先宰了这只贼鸟!”
七玄宗众人脸色一变,同时六柄玄剑齐出,锵!锵!锵!锵!与祁黄的长剑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中,将其逼退。
祁黄怒吼一声,正要招呼身后的剑奴一起上,体型庞大的烈焰雀已经跳到了叶冲几人身前,在他们讶然的目光中,两只巨大的翅膀扑闪而起,整个庞大的躯体升到了空中。
而后它俯身低首,啾啾叫了两声,一团炽烈的火焰,从它的喙中喷吐出来。
祁黄顿时被火焰射中,握着长剑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才将衣衫上燃起的火焰熄灭,不过那满地的泥土,与被烈火灼烧的破烂的长衫,以及紧张中散乱的头发,使得他此时看起来更加狼狈落魄。
于是他也更加的恼火,咬牙指着犹在空中的烈焰雀道:“它刚才就是这么朝着我的屋子喷火的,要不是我发现及时,整个云峰宗都要被它给烧了,现在试试摆在眼前,你们没法子反驳了吧!就是路元霸来了,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你们豁出去,跟我整个云峰宗对抗!”
然后他向着身后的剑奴振臂一挥,道:“一起上,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护着他们!”
“你说它只是烧了你的房子?”
这个时候,叶冲向前一步,谑笑着道:“既然只有你的房子被烧,凭什么说我们得罪了整个云峰宗?你们云峰宗的人都同意你这种说法了吗?”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想要拔剑上前的贱奴们纷纷都犹豫了。
如果没有整个云峰宗做后盾,哪怕是跟在宗主之子祁黄的后面,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路元霸放了话要保的人。
祁黄眉头挑起,“在我们云峰宗放火,就是与整个云峰宗为敌!”
只是他的声音不再如之前那般洪亮,底气,也没那么足了。
“你说与你整个云峰宗为敌,那便是与整个云峰宗为敌了?你代表得了整个云峰宗?”叶冲再次向前一步,像是丝毫不惧对方突然像自己发难一般,厉声道:“小雀儿为什么飞到云峰宗放火烧你的屋子,其中的原因你知我知,大家也都知道,可它毕竟只是烧了你的屋子,而不是整个云峰宗,我劝你在妄自给这件事下结论之前,去问问你父亲,问问云峰宗那些没有被烧到房子的大家伙,这算不算是与整个云峰宗为敌。免得到时候,承担不了后果,你还会成了云峰宗的罪人!”
叶冲在借势,借路元霸的势,他清楚现在的祁黄仍旧是害怕路元霸的,云峰宗也不会因为祁黄的屋子被烧了就全宗派都声讨,剑冢内的宗派,只不过是一群为了自己的利益集结在一起的剑奴罢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人会为了一个少年的屋子,跟即将要离开剑冢的路元霸结怨,包括祁黄那个宗主父亲。当初路元霸重创了他们云峰宗,那些没有受到牵连波及的人,不是至今都没有表露出任何怨愤嘛!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而现在悬在叶冲他们头顶的,是路元霸的拳头。
祁黄没那个自信,去跟路元霸比谁的拳头更硬,他父亲也不能。
所以在叶冲仄仄逼人的语气之下,祁黄的面庞扭曲着,看了一眼那些不敢轻举妄动的云峰宗剑奴之后,愤愤地撂下一句狠话。
“路元霸离开剑冢之日,就是你们几个跪下来皮开肉绽之时!”
然后他提着长剑,怒气冲冲地带头离开了紫竹林。
云峰宗的那群剑奴,也跟着他们的主子转身离去。
鲁胖子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哈哈笑了起来,“太特么过瘾了,这小鸟儿太牛逼了,烧了他的房子,哈哈,要是把他也给烧死就好了!”
这个时候,躯体庞大的烈焰雀缓缓降落,重新站立到叶冲的身旁。
小水珠儿赶忙跑过去抚摸着它的翅膀,叶冲和水溪儿、剑影他们相对的眼神,也都严峻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祁黄临走之前方的那句不仅仅是狠话,如果路元霸没有帮他们解决掉最让他们忌惮的后患的话,那么那句话则将成为现实。
“不用太担心,路元霸很在意他的徒儿,我想他会达成与我们的协议的。”
剑影率先开口道。
叶冲点了点头,现在的祁黄,已经成为他们这伙人心中的一根刺,他现在只希望那个日子早点到来,然后他们就可以拔掉这根刺。
——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威胁,也不再需要借着别人的名头来庇护自己。
……
这一天,七玄宗内又多了一座竹屋,而且是比此前任何一个人的屋子都要大得多结实得多的竹屋。
因为烈焰雀幼小的身体变得硕大无朋,他们不得不为它重新盖个雀巢。
倘若还让它像之前那样,住在叶冲的竹屋顶的话,那叶冲的空中竹屋,肯定会重蹈曲尧的覆辙,直接坍塌下来。
烈焰雀现在的体重,已经远远超过鲁山了。
用曲尧的话来说就是,七玄宗终于不再是只有一个胖子了。
新的雀巢就在叶冲竹屋的一旁,架子很大,但构造很简单,毕竟没办法做到寻常人住的屋子那般精致,那也不适合鸟类。
有屋顶遮雨,有足够大的地方供它栖息,便已足够。
忙完竹屋的搭建之后,一伙人又开始商量着给烈焰雀取个正式的名字,毕竟也是他们七玄宗的一员,以前一直随口称呼的小雀儿、小鸟儿肯定不合适了,毕竟人家现在的体型在那里摆着。
鲁胖子第一个提出要改称其为大鸟儿的。
如此粗俗的名字当然没有通过,一番兴趣盎然的议论之后,还是叶冲一锤定音。
“叫悟空!”
叶冲向他们解释道,在遥远的古代,有个偷吃丹药的猴子,拥有超凡的实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好,有典故,而且悟空这名字也内涵,比大鸟儿好多了!”
曲尧第一个赞同的,并发表了赞同的理由。
而后大家也都没有更好的提议,因此,这只硕大无朋的烈焰雀,从此就与异时空传说中的猴子齐名了。
于是鲁胖子转头冲着还懵懂无知的烈焰雀喊道:“悟空,去抓几只烤鸡来给大家开开荤吧!”
……
到了午夜时分的时候,叶冲和鲁山按照丹堂长老的吩咐,前往药峰。
丹堂内有一间丹房亮着烛火。
叶冲和鲁山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弟子叶冲。”
“弟子鲁山。”
“拜见长老!”
“进来!”长老的声音悠悠传来。
当叶冲和鲁山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一身素袍的长老,站在丹炉后面,左手持丹药,右手持鹤羽笔,在一丝不苟地篆刻着灵纹。
似乎是因为夜色浓重,而烛火摇曳,并不明朗的原因,他们隐约可以看到,氤氲在长老周围的庞大灵气团。
像是一层层薄雾,随着长老手中鹤羽笔的游走,注入在那丹药之上。
“先过来看看,等会儿我让你们亲手篆刻。”长老依旧背对着他们,后背保持纹丝不动。
叶冲和鲁山却是露出一脸惊喜,原来丹堂长老是要教他们篆灵!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从不曾想过,刚进入丹堂没几天,而且还犯了错,居然还会让长老青睐有加,用夜晚的时间来教他们篆灵之法。
要知道他们之前所掌握的不过是击出篆灵之法,而长老此时所篆风灵丹,乃是玄阶中品,并非叶冲之前所会的篆灵方法能够完成的。
所以这二人惊喜之下,连忙跑到长老身边,蹲了下来,细心盯着丹堂长老的每一个动作。
长老一边篆刻着灵纹,一边轻声说道:“篆灵之道,讲究眼比心快,心手同步,既要有纵观全局的视角,也要能够敏感到不放过一丝细节,才能将篆灵笔用得圆转如意,趋使灵气自如……”
第130章 两座地宫()
如果说神将院藏书阁的那本《欧阳子手札》给叶冲打开了一扇篆灵之窗,那么丹堂长老开门见山的一席话,则是为他打开了一道门。
长老说的并不是艰深晦涩的窍门和法则,只是他多年来积攒的心得和体会。
这对初入门槛的叶冲和鲁山来说,却都是万分宝贵的。
篆灵技巧和能力的进阶更偏重于经验的累计和对灵气敏感的提升,这需要旷日持久的练习和体悟,而一番来自宗师的经验心得,可以让他们在这个过程中少走不少歪路。
当然,相较于较高深的篆灵之法相较于叶冲他们之前所掌握的基础法门,还是有台阶的。
就像木雕大师至于木匠,后者往往只需要掌握技巧,手艺娴熟,并不需要匠心独具,便可以打造出一张张实用的门窗床椅,而前者在手艺之上,更需要艺术的造诣,超脱的审美,敏锐的观察力,和无桎梏的想象力。
后者需要勤学苦练,前者,则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天赋。
因而丹堂长老并没有过早地去开发他们的天赋,而是借着让他们尝试着篆灵,来提高技艺的同时,默默观察着他们的特点。
所谓因材施教,首先,便是要摸清楚自己的学生,是怎样的材料。
当然,这些考量叶冲和鲁山一时间都不明了,他们只是按照长老的吩咐,开始尝试着篆刻风灵丹。
一夜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学习和摸索的过程中。
等到天亮的时候,叶冲篆灵五颗,失败五颗,鲁山篆灵八颗,失败八颗——因为他出现失误比较快,因而浪费的丹药比叶冲要多一些。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还是到夜晚子时再过来,我到时候在这间丹房等你们。”
长老挥了挥衣袖,宣布这堂课的结束。
叶冲和鲁山行礼,告辞。
在下山的路上,一夜交流并不多的二人都是毫无疲倦,满脸的兴奋。
“我们这算不算是被丹堂长老正式收为门下弟子了?”鲁山搓着自己的手掌问道。
“应该算是长老的弟子了,只不过,还没有正式入门。”叶冲也颇为兴奋,没料到机遇来临的这么快。
但他总算阅历比较深厚,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对鲁山道:“会去好好感悟一下今夜的所得,争取早日取得能让长老满意的进步,否则一直这么浪费丹药,说不定过两天就会被打回原形,只能看守丹炉浇灌药圃了。”
鲁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只是仍旧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妈的!看来小爷整的要成为一位伟大的灵丹师了!”
……
如叶冲之前所料,烈焰雀给祁黄的屋子放的那一把火,并没有引起云峰宗的众怒,对他们进行讨伐。
这一件事很快就平息下来,只是祁黄那日气焰跋扈的威胁,时不时会在他们的脑海中回响。
而路元霸,据说他这段时间都在闭关修炼,为闯封印山做准备,因而也未与七玄宗的诸位少年有过会面。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叶冲每一日都充实无比。
白天修行,晚上和鲁山去丹堂学习篆灵。
经过日复一日的练习,加上丹堂长老毫无保留地指导和纠正,他们在篆灵方面的能力也逐渐提升,基本上一夜的时间,可以完成三到五颗成功的风灵丹。
而另一方面,叶冲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息已经濒临瓶颈,到了突破的边缘。
或许是因为坚持不辍地练习篆灵的原因,他现在无论是对于天地灵气,还是对他自己体内的真气,敏感度都有着明显的上升。
可以说他这次能够这么快地触摸到瓶颈,也得益于这些日子以来的篆灵经历。
这一天,叶冲提前向丹堂长老告了假,禀明自己修为到了突破的边缘,并且得到长老赠送了两颗玄阶中品的灵修丹,以助他完成突破。
七玄宗的众位少年,也都对这个消息欣喜不已,到了下午的时候,便都早早地回到各自的竹屋,不再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打扰了叶冲的突破。
但是他们都没有开始自己的修炼,而是安静地,在自己的竹屋上,观察着不远处的叶冲。
突破往往伴随着风险,尤其是整个境界的提升,很难做到水到渠成,一蹴而就。因而七玄宗的几人,都安静地守护在叶冲周围,防备着他会出现意外。
在这个重大的日子里,鲁山同样也告了假,选择与自己的伙伴一起,见证叶冲的突破。
有紧张,有期待,但是更多的,则是这一群无依无靠少年们彼此的关心和守护。
叶冲盘膝独坐在他的空中竹屋内,服下了长老所赠的灵修丹,瞬间有股温暖无比的灵力,灌入他全身的经脉之中,滋养着他经脉的跟同时,也给他体内的气息,注入了一丝活性。
于是他气海内的两股气息都平和了不少,温驯如同绵羊,开始在他的牵引之下,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永不停息地运转。
体内自成一个小世界,而在外面的世界中,在水溪儿等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