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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一愣,转头看着容长青,“容娘娘,你家是哪里的?”
容长青笑着道:“真是巧了,我家就是苏州的,不过是一个小镇,不靠金陵。”
“也不是就是住在金陵,反正这次要去江南,正好赶到一起去了,这样吧,我们即刻就出发。”
玉自珩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莫仁天急忙跟着起身,道:“十三,你们这一去,若是走水路的话,我让镖局派一艘平时走镖的船给你们,还安全,要不然的话坐别人的船不安全,等到船到了地方,你就让他在那儿等着你们,回来的时候还有个信儿。”
玉自珩笑道:“二姐夫,那就谢谢你了。”
莫仁天笑着,“若是寻到了线索,也告诉我一声,我这辈子已经娇妻在侧,儿女成双了,镖局的生意也是日益壮大,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守护好爹爹嘱咐的孤本,若是找到,定要在爹爹坟前火化,以慰爹爹的在天之灵。”
玉自珩点点头,“姐夫你放心,若是找到,我定会送回来还你。”
莫仁天笑着点头。
将几人送出了门去,玉梦凡正引着丫头端着托盘来,看着几人就要走,玉梦凡惊讶道:“怎么这才待了一会儿就要走啊?”
夏蝉笑笑,“二姐,我们还有要事要去一趟江南,二姐夫已经给我们准备了船,我们这就准备出发了。”
玉梦凡想了想,道:“你们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啊。”
说着,急忙转身往回跑。
夏蝉一愣,“这是干嘛去?”
玉自珩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没一会儿,玉梦凡就拎着两个大包袱来了。
“给,这都是吃的用的,你们这一趟去江南,水路怎么也得两天一宿的,这一包是吃的,这一包是棉被,这会儿这么冷,你们可别冻着。”
夏蝉看着这东西,心里十分的感激,看着玉梦凡道:“二姐,你真好。”
玉梦凡笑着,“哎……傻姑娘,你是我弟媳妇儿呢,我怎么能对你不好?”
说着,又转头看着玉自珩,“十三,出门在外的,这媳妇儿要先保护好,大姐跟我说了,你们俩快要成亲了,爹娘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玉自珩笑着,“我知道啦二姐,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了要注意安全。”
说着,几人便相携往外走去。
上了马车,几人就前往了水路的渡口。
莫仁天提前打好了招呼,夏蝉几人到了这儿的时候,就看见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只在渡口等着几人了。
看着夏蝉几人下车来,那码头上的人急忙上前来恭敬道:“可是夏姑娘和玉将军?”
玉自珩点头。
“这边请吧,小的们已经准备好了。”
玉自珩点点头,拉着夏蝉的手往前走,下了码头的石阶,上了船去。
进了船舱里坐下,那小厮又进来笑着道:“咱们这就走吗?”
玉自珩点头,“开船吧。”
小厮点头,笑着走了下去。
容长青坐在船舱里,东看看西看看,忍不住点头道:“十三,你这二姐夫家里可真是有钱啊,出手这么阔绰,派一艘这么豪华的船送咱们!”
“这是他们押镖用的船,结实,抗打击,配的人也是经常在这水路上来往的人,比一般的那些不知根不知底儿的船值得信赖。”
夏蝉点点头,道:“对了,这儿船舱一共多少间啊?咱们晚上怎么睡?”
玉自珩道:“刚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不少的房间,应该够睡的了。”
“我要跟你睡一间,第一次在船上睡觉,我有点害怕……我怕我会晕船……”
夏蝉急忙伸手抱住了玉自珩的手臂。
玉自珩轻笑,伸手摸摸她的脸颊,道:“那是自然,你睡别的房间我还不放心呢。”
容长青托着腮,皱眉看着两人秀恩爱。
“我也害怕怎么办?”
夏蝉转头看着容长青,道:“好办,你出去守夜喽,外面那么多人,你不怕的。”
容长青无奈了,“你狠!”
说着话,夏蝉伸手开了身后的窗子,外头的凉风灌了进来,夏蝉紧了紧衣裳,看着两旁的青山,十分的享受。
“十三,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色。”
玉自珩点头,“行。”
这会儿已经是接近傍晚了,船只已经航行了出了一段距离来,夏蝉出了船舱的门,就看见周围这美丽的景色。
四个人分别守着船只的头尾,夏蝉跟玉自珩走在船旁边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十分的享受。
此时正是傍晚十分,落日斜斜的坠在山顶上,映在水面上是一片波光粼粼,两岸都是青山,只有这一艘小船在河面上行走,这样看来,像是一副动人的画卷,自己却就是这画卷中的人,真的是太享受了。
容长青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大块厚厚的绒布,看起来十分的干净,铺在了甲板之上,容长青盘腿坐下道:“妹子,十三,来坐下吧。”
夏蝉笑笑,上前去坐了下来,招呼着梅丫和顾清也来坐下。
五个人围城了一个圈,坐在绒布上,好在也不冷,这会儿也没有什么风,还算温度适宜。
容长青道:“这儿的景色比之家里的好看,只不过如果这会儿再来几道小吃就好了。”
夏蝉笑着,“你什么时候都不忘这吃。”
梅丫道:“莫夫人给的东西可不多,奴婢得看好了,不能让他都给吃了,咱们后面还指不定几天能到呢。”
“哎……你这丫头,东西放着不吃,我们饿着呀?再者说了,这都晚上了,也该吃晚饭了吧?”
容长青十分的不赞同梅丫说的话。
梅丫一转脸翻了个白眼,无声的拒绝。
夏蝉轻笑。
正在这时,那先前的小厮就上前来,“几位可是饿了?我们可以打鱼上来的,船上有炉子,需要现做。”
夏蝉眼前一亮,道:“行,你去把炉子搬来,咱们就在这儿吃,让后面的兄弟撒网,看看能不能捞点什么好吃的上来。”
那小厮笑着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容长青喜上眉梢,“鱼?吃鱼?那我不要点心了,我要吃鱼,万岁,我要吃鱼……”
说着,一股脑的爬了起来,走去了船舱后看人家怎么捕鱼。
这会儿,炉子了摆上来了,就是一个简单的小火炉,炉子上架着一个铁锅。
小厮又拿上了几种调味料来,供夏蝉选择。
夏蝉喜滋滋的挑着,看到柴米油盐,夏蝉当真是比看到了金子银子都亲切。
“十三,我们今晚可以喝新鲜的鱼汤了。”
玉自珩笑着伸手揽着夏蝉的肩膀,“你做的呀,是什么我都喜欢。”
夏蝉转头,甜甜的对着玉自珩笑了笑,然后继续准备了起来。
船上有淡水,这鱼儿被送来的时候,已经都杀好了,去了鱼肚子和鱼鳞,玉自珩给夏蝉点了火,夏蝉将鱼儿一股脑的扔了进去,然后将各种调味料加了一点点进去。
盖上锅盖准备开始煮了。
容长青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不住的舔着嘴唇,“妹子,你确定就放这点儿盐巴进去吗?能有滋味儿吗?”
“去去去……要不就说你不懂,这鱼儿是刚打上来的,就算是啥都不搁,这么煮出来的也好吃,保证鲜的你找不着北,晚上做梦都流哈喇子。”
容长青哈哈大笑,“我不信,我不信……”
夏蝉掩嘴直笑,一旁的顾清道:“这鲜不鲜我倒是不敢说,可这容娘娘晚上做梦啊,他真的就喜欢流哈喇子……”
“哈哈哈哈……”
一时间,船上的欢声笑语不断,顺着那炉子上不断冒出的鱼汤的鲜香味,飘出了好远好远。
没一会儿,这炉子上的锅盖就开始‘咕嘟嘟’的响了,夏蝉伸手正要去揭那锅盖,玉自珩急忙道:“小心烫手。”
容长青顾不得其他,急忙上前道:“啥烫手啊?我皮厚,我来揭……”
说着,一伸手攥上了那锅盖的把手。
这锅盖上还钻了俩几个小眼儿呢,就是为了往外冒气儿的,容长青没注意,上前这么一攥,立时惊叫了一声。
“妈呀!”
随着这一声尖叫,容长青把手里的锅盖也给甩了出去。
锅盖在河面上打了一个璇儿,就顺着水漂走了。
夏蝉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拍着大腿道:“容娘娘,你赔人家的锅盖!”
其余几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容长青躺在绒布上抱着自己的手来回的打滚儿。
“烫,烫,烫……”
玉自珩哈哈大笑,“该,说了那锅盖烫呢你还去揭,馋死鬼啊你!”
虽是这么说着,不过玉自珩还是掏了自己随身带的药去给容长青上了,又撕了一块布条给他包扎好。
吃鱼的时候,容长青挂着两根面条泪,一手端着碗,一手握着筷子,受伤最严重的三根手指头就是右手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这下都包扎了起来,所以没法再拿筷子了,只要用手掌整个的握住,笨拙的吃着鱼肉。
“容娘娘,你慢点啊,别手刚好这嘴巴又烫破了皮儿!”
夏蝉一边吃着,一边关心的看着容长青。
容长青把嘴一撇,“我有分寸!”
夏蝉又忍不住想笑,却还是忍住了,默默的吃着鱼肉。
一顿饱饭,连同船上的几人也吃了个饱饱的,夏蝉跟玉自珩回了船舱去,准备睡觉了。
进了船舱,玉自珩先去铺好了被子,夏蝉换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躺下之后,仍然能感觉得到身子底下在悠悠的晃动。
“怎么?不习惯吗?”玉自珩轻声问道,钻了进被窝伸手抱着她的身子。
夏蝉点点头,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然后一点点的睡着了。
玉自珩知道她是白天累了,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将自己的披风拿来,盖在了她的身上,闭上眼睛浅眠。
这一夜,大家睡得都挺好,吃饱了喝足了,睡得十分的香。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夏蝉就醒来了。
睁开眼睛,夏蝉发现自己还动弹不了,往上看了看,就看见玉自珩的脸,自己的身子被玉自珩牢牢的抱着,夏蝉心里甜蜜的很。
忍不住上去亲了一下玉自珩带着一点点胡茬的下巴。
玉自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吓了夏蝉一跳。
“你醒啦?”夏蝉笑着道。
“被一个美人儿的温柔之吻弄醒了,我好幸福。”
玉自珩轻笑。
夏蝉抿唇,正在这时,船身却忽然一阵激烈的晃动,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夏蝉惊恐的睁大眼睛,玉自珩急忙起身道:“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题外话------
容娘娘就是紧张生活里的一根辣条,专门用来调节的哈哈哈……下江南啦,寻找孤本所包含的秘密的同时,知了也要安营扎寨,发展自己的势力啦……
明天早上更新在六点,准时来刷哦~
192 知了被偷,容家的布局!()
“十三,你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夏蝉急忙起身披上了衣服,穿好鞋子跟上了玉自珩,伸手抓着他的手。
玉自珩侧脸,见她脸上有些惊恐之色,知道夏蝉是有些害怕,便伸手反握住了她的手,道:“没事的,有我在。”
夏蝉看着玉自珩的眼神,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放心了下来。
两人出了船舱去,才发现甲板上已经站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正在跟梅丫和顾清过招。
玉自珩扬手,袖中的一枚飞镖应声而出,直接刺在了你血人的身上,血人疼得闷哼一声,梅丫当即上前一把将他拿下。
“慢着!”玉自珩皱眉,上前几步,点了血人的穴道。
夏蝉跟了上去,闻到血腥味儿,忍不住伸手掩住了鼻子。
玉自珩上前一步,在那血人的腰间解下了一枚令牌。
夏蝉急忙凑上去看,那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军字,看样子像是军中人士有的东西。
玉自珩看了看那血人,道:“藏起来。”
梅丫跟顾清虽然不知道玉自珩为什么要将这个血人给藏起来,可是他们也不会问,只能无条件的服从命令。
“你们几个,把船上的血迹清洗干净,要快。”
几个小厮急忙点头,拿了抹布和水桶便上来擦洗甲板上的血迹。
夏蝉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何,脑袋有点晕。
血腥味儿加着这船身不断的摇晃,夏蝉忍不住闭了闭眼睛,伸手下意识的抓紧了一旁的栏杆。
“小知了,小知了……”玉自珩察觉到了夏蝉的不对劲,急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扶着她的身子。
夏蝉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映入眼帘的玉自珩的脸,却觉得一片恍惚。
“十三,我可能是有点晕船了,加上这血腥味儿好难受……”
夏蝉说着,觉得自己身体软的很,一点力气都没有。
玉自珩伸手扶着她的身子,顺手探上了她的手腕间。
脉象平和,没有任何的异状。
玉自珩皱眉,伸手覆上了夏蝉的额头,冰凉一片。
夏蝉睁开眼睛看着玉自珩,“十三,我想进去躺一下……”
玉自珩点头,伸手扶着夏蝉进了船舱。
容长青正醒来,听见外面的动静想出来看看,谁知道一出船舱的门,就看见玉自珩扶着夏蝉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妹子怎么了?”容长青急忙打起了精神来,上前搀扶住夏蝉的身子。
两人将夏蝉扶着进了船舱里的软垫上坐下,容长青急忙倒了一杯茶来,给夏蝉放在手里。
“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
玉自珩皱眉,“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接近过她?”
容长青一愣,皱眉道:“没有啊,我们这几天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玉自珩道:“她很不对劲,可是我却查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来。”
容长青皱着眉,“是不是晕船啊?我瞧着昨儿上船之前就有点不对劲,我以为她是害怕坐船呢。”
玉自珩看着夏蝉,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道:“道长不在,那只肥鸟还在睡着,我只是怕是有心之人见缝插针的给她下了蛊毒。”
说到这,玉自珩忽然道:“不对,小知了身上有道长给的丹药,可以避百毒的!”
说着,急忙伸手往夏蝉的腰间探去,果真,那丹药没有了。
“该死!”玉自珩皱眉,恨恨的说了一句。
容长青也没法了,“这可怎么办,现在咱们这是南北不接的,回家去,也得一段时间,继续去江南,去了那儿却没人帮助。”
玉自珩咬着牙,转头看着昏迷着的夏蝉,心疼的为她将额前的碎发挽起来在耳后,伸手抱着她的身子在怀。
容长青看着这一幕,忽然起身,道:“去他奶奶的!还去的什么江南,直接回家,啥东西都没我妹子的命重要。”
正在这时,夏蝉却悠悠转醒了。
“十三……”
玉自珩赶忙低头看着她,“小知了,你感觉怎么样?”
夏蝉摇摇头起身,“不知道,就是觉得脑袋晕,是不是晕船啊?刚才出去闻了那血腥味儿,心口堵得慌。”
容长青闻言,急忙凑了上来,“妹子,你是晕船还是别的身子不舒服?”
夏蝉摇摇头,“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坐过船……”
“小知了,道长曾经给过你一颗可以解百毒的丹药,现在哪里去了?”
夏蝉一愣,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果然没有了。
“咦?怎么没了……”夏蝉皱眉,急忙坐起了身子来,到处的翻找起来。
玉自珩伸手攥着她的手,道:“这几天你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夏蝉皱眉,“我想想……”
这几天她一直跟玉自珩和容长青在一起,就算是出门的时候,也一直走在玉自珩的身边的。
正在这时,夏蝉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上船的时候,有一个小乞丐撞了我一下,我让梅丫给了她一块碎银子打发走了。”
夏蝉说着,忽然道:“难道是故意来偷我的丹药?”
玉自珩抿着唇,“看样子咱们是被盯上了,地图的事儿应该已经泄露了出去,以后我们要小心为上。”
夏蝉抿唇点点头。
容长青叹口气,“这人到底是谁呢?怎么老是藏在后面不出来,是不是想偷咱们的地图?”
夏蝉皱眉,捧着茶杯抿着热茶,热乎乎的茶水进了口腔,暖了身子,夏蝉觉得这脑袋里的晕乎和心口的堵塞也稍微的疏通了一点。
而这边这个被三人惦记疑惑的小乞丐,正坐在码头的边上,晃动着两条小腿,食指和拇指拈着那颗从夏蝉身上偷来的红色丹药,在阳光下,唇角微微的扬起来。
“这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可以解世间百毒的丹药吗?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小女孩抿着唇笑着,然后利落的站起了身子,去找个人实验一下不就得了。
一旁正好走来了两个中年男子,看样子是来坐船的,乍一看见这小姑娘,虽然穿着破烂的乞丐服,却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的,十分的清秀。
而这小姑娘却蹦蹦跳跳的上了前来,仰起脸来看着两人,“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没一会儿,树丛之后,两个男人就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来回扭转着身子。
小女孩看着两人的样子,伸手将丹药放在了一人的身上,那人先是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然后便双目圆睁,一下子死了过去。
小女孩受了惊吓,急忙退后一步,眯着眼睛看着那男子鼻子下的丹药。
莫非,这丹药只对夏蝉一人管用?
小女孩皱眉,左手扬起来,催动内力而去,将丹药给毁了个粉碎。
“真是扫兴!本来以为偷到了什么宝贝呢!”小女孩说着,便一蹦一跳的走远了。
这边夏蝉的情况好点了,梅丫又拿了点心来给夏蝉吃,容长青也忍住了,没上来跟夏蝉抢,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吃。
这会儿,顾清走了进来,道:“十三爷,船舱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