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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玉自珩自己给自己的菜出场还配了音。
夏蝉笑着,“鸡丝粥?”
玉自珩点头,伸手盛了一碗出来,然后拿着勺子搅了搅,小心翼翼的吹凉,才眉眼弯弯的笑着道:“来,尝一口。”
夏蝉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张开嘴巴接了一口。
米粒儿炖的烂乎乎的,鸡丝肉也特别嫩滑,夏蝉吃了一口,点头称赞,“好吃。”
玉自珩开心的很,急忙又自己也尝了一口,忍不住满意的笑了起来。
夏蝉一边吃着菜,一边转头看着玉自珩的脸,他皮肤白白嫩嫩的,一双眸子像是淬了日月星光一样,总是亮闪闪的,一笑起来就是一嘴的大白牙,特别的惹人喜欢。
夏蝉不知道为啥,怎么就越看越喜欢呢?
两人吃饱了,才收拾了一下,然后回了屋子。
梅丫还没睡呢,就等夏蝉回来了,瞧着她回来,忙下去提了热水上来,道:“小姐,您沐浴吧。”
夏蝉笑着点点头,“挺累的,洗了洗也该睡了,明早上可晚点叫我啊。”
梅丫含笑,“行。”
夏蝉去沐浴,出来的时候梅丫不见了,玉自珩给她铺着床,旁边放了两个暖盆。
见着夏蝉来了,玉自珩拿着火钳子将暖盆里的火拨拉了一下,道:“睡吧,被窝里暖了。”
夏蝉点点头,脱了鞋上床,玉自珩吻了一下她的脸,道:“我先去洗洗去,你先睡。”
“嗯……你快去快回。”
夏蝉半睁着眼睛,觉得自己都要熬不住了,说完了这句话,便直接睡了过去。
玉自珩去洗完了回来,就看见夏蝉已经睡了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唯恐惊醒了夏蝉,可进了被窝之后,还是惊动了一下夏蝉。
“十三,你来了。”
夏蝉翻了个身子,搭了一条白皙细腻的手臂上去,正好挎在了他的脖子上。
玉自珩连声抽气,“乖,睡吧,我守着你呢。”
好几天没碰她了,这下好不容易卸了一身的重担,又是美人在怀,玉自珩有些忍不住。
可是瞧着她眼底的倦意,玉自珩又是强迫自己忍住了。
夏蝉没有察觉,睡得很香。
翌日,夏蝉真真正正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缓缓的睁开眼睛,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来了,夏蝉撑着身子起来,看着寂静的屋子。
“梅丫……”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却不是梅丫,是捧着脸盆的玉自珩。
“醒了?”
夏蝉揉揉眼睛,笑着道:“你怎么都起来了?我这一觉睡得,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玉自珩笑着将盆放在一旁,拿着手巾沾湿了给夏蝉擦脸。
夏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被玉自珩擦脸,忽然,夏蝉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怎么了?”玉自珩看着夏蝉忽然凝滞了神色,急忙问道。
夏蝉皱着眉,“十三,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咱的时候,早上洗脸的时候,是不是发现水里有点东西?”
玉自珩皱眉,“没有啊?什么东西?”
夏蝉惊讶,“你的盆里没有么?我以为都有的!”
夏蝉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继而起身道:“我们要再去。”
起身洗漱,夏蝉直接收拾了东西跟玉自珩出门去,刚下了楼,就看见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夏瑾重。
“爹爹,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夏蝉笑着迎了上去。
夏瑾重笑着,“昨夜里,听说你们明天就要走,我想着你来了京城这么多天,光是忙的脚不沾地了,还没带你去四处逛逛,爹爹在京郊有一处宅子,修建的十分精美,而且背靠山,面朝海,十分的好看。”
夏蝉笑着,吗?爹爹,上次我跟十三去了一次了,不过就是留宿了一宿而已,说到底也没有好好观赏呢,爹爹如果带我们去,那正好可以四处看看。”
夏瑾重笑着,“好,今儿就去好好玩一玩。”
夏蝉笑笑,转头看了看玉自珩,眨了眨眼睛。
几人坐上了马车,去了京郊。
173 赶走渣女,回家安顿()
夏蝉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来。
“多少钱都—不—换!”
“你……”
俊俏的少年郎明显是被夏蝉给气到了,一张本来就白皙的脸蛋变得更加的白,两道秀气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夏蝉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倒是有些我见犹怜呢。
“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身后的玉自珩上前来,站在了夏蝉的身边,看着面前的男人。
“哎呦我的老天爷诶……这这这……”
那男人被玉自珩吓了一跳,急忙往后躲了一步,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连连的叹气。
“这是从哪儿跑出了个鬼面罗刹来?怎么这么凶?”
一旁的小厮伸手帮着男子顺着气儿,转头看着两人,道:“这位姑娘,这位爷,我们家主子实在是不方便,底下太潮了,我们主子又是身娇体弱的……”
“我呸!合着你们主子住着觉得潮,我们下去就不潮了吗?你们主子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啊?”
那小厮看着夏蝉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敢随便招惹,急忙把嘴巴闭了个严实。
那被唤作容爷的男人皱着两道秀气的眉毛,看着夏蝉,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识抬举,你尽管开价就行,多少银子我都跟你换。”
“哦?多少银子都换?”夏蝉抱着双臂笑着说着。
容爷有些不耐烦了,挥手道:“你尽管说吧。”
“好,那给我一万两吧。”
夏蝉轻巧的说着。
“什么?!”容爷大惊,“你你你你……”
“怎么?给不起啊?一万两都没有还在这摆什么阔充什么大爷?快走!”
夏蝉说着,就要去关门。
“哎……”容爷急忙伸手挡住了门板。
“我说你这小姑娘,狮子大开口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蝉冷笑一声,“我管你是谁?”
一旁的小厮急忙补上,道:“这位就是咱们楚国赫赫有名的容爷,容长青,皇上都接见过,咱们容爷不仅曲儿唱的好,这占天地卜卦运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容长青听着小厮这样说,很是自豪,双手背在身后,得意的扬起了下巴来。
“呦呵,是吗?曲儿唱的好?那我不要银子了,你就在这给我唱一曲,唱的好了呢,我不仅不要你的银子,本姑娘我还有赏钱呢!”
夏蝉含笑说着,冲着容长青挑挑眉毛。
容长青气得脸色都发白了,挑着兰花指看着夏蝉,“你你你你……你大胆……”
“呦呵,大胆?还没人跟我说过这俩字儿呢!”
夏蝉说着,从门后边拿了一根手腕粗的挡门用的棍子,道:“你要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我这一棍子下去,只怕你以后都不用再上戏台子了吧?”
容长青一愣,急忙掩着嘴后退了一步,看着夏蝉轻轻的摇头。
“真真是粗鲁至极。”
玉自珩看了看,进了屋,将旁边夏蝉刚用完的洗脚水端了出来,二话没说,‘哗啦’一声给浇在了容长青的身上。
从头到脚,淋了一个通透。
夏蝉忍俊不禁,掩着嘴笑着,一个劲的抖着肩膀。
一旁的小厮也是看的呆了,天天天吶!他们家爷是最爱干净的,这洗脚水……
果然,容长青才呆愣了一会儿之后,瞬间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啊——啊——啊——”
夏蝉捂着耳朵,看了看他的样子,又是忍不住想笑。
玉自珩把盆一摔,“少在这给我鬼哭狼嚎的,要叫回去叫,要不然我屋里可还有一盆洗脚水呢,还要吗?”
容长青听了,脸色泛白,这手伸了出来,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爷,奴才带您回去换身衣裳吧,别着了凉……”
小厮小心翼翼的说着,拿着眼神瞅着容长青。
容长青一身白衣被淋得湿透,莫名的味道让他更加难受,看着眼前夏蝉和玉自珩得意的嘴脸,容长青这嘴巴一瘪,竟然闭上眼睛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来人啊……呜呜……没天理啊……”
夏蝉傻了眼,玉自珩也傻了眼。
“喂,我说,容爷啊,你别哭啊……”
夏蝉上前一步,歪着头看着大哭不已的容长青,道:“容爷啊,您别哭啊,这男子汉大丈夫的,哭啥啊?再说了,您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么一淋,您可不就更好看了……”
“去!”
容长青一把拍开了夏蝉的手。
“你们一群坏人,我这可是新做的衣裳,我爱惜都来不及呢,你们就这么给我毁了,你们,你们蛮不讲理……你们不要脸……你们不讲道理……臭流氓……”
说着,容长青便捂着脸一边哭着一边往楼下跑去。
“爷,容爷……您等等小的啊……”
小厮捡起了地上的盆,不忘还给玉自珩,便飞也似的跑了下去。
夏蝉咂咂嘴,摇着头道:“我的天哪,这到底是个什么男人啊?”
“你操心那么多干嘛,进来睡觉吧,他要是再敢上来,我就把剩下的一盆也泼他身上去。”
夏蝉边解着衣裳上床,边笑道:“你还别说,一开始他咄咄逼人是挺讨厌的,可后来这一哭上了,我倒是觉得他挺好玩的。”
玉自珩吃醋了。
“好玩?那我再去泼一盆,给你好好玩玩。”
夏蝉撇嘴,伸手捏捏他的脸颊,“醋坛子啊你。”
说着,也不理他,盖上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玉自珩笑笑,俯身揉揉她的头发,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好好睡。”
容长青下了楼去,火急火燎的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坐在床上发脾气。
一群小厮跪在下面,接着一件又一件的被容长青扔出来的东西。
发泄了好一顿,容长青这怒火才算平息了一下。
“真是臭不要脸的!”容长青暗暗的念了一句,开口道:“来人啊!”
“容爷,您吩咐。”一个小厮急忙跑了进来,跪在容长青的面前。
“你去告诉他们一声,明儿我就走,不留了,这什么破地方,爷的心情都被整坏了。”
那小厮犹豫道:“容爷……这个……”
“犹豫什么?说!”
容长青不爽,怒吼了一声。
“容爷,咱们没钱了啊……这次的银子要是拿不到,咱们可没钱在投宿了啊。”
小厮战战兢兢的说着,不住的抖着肩膀。
容长青皱着眉,“要不是去那个什么破铺子入股,能把钱亏得一个子儿不剩吗?真是天杀的!该挨千刀的!”
容长青说着,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道:“先别去了,留下唱吧,唱完了拿着钱,立刻走人,知道了吗?”
“哎,是,是……”
小厮急忙点头。
容长青皱眉,挥挥手道:“下去吧下去吧,我要睡了。”
小厮急忙点头。
转身离开,不忘催促一下外头跪着的人。
这夜,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再说这傅冰淑吧,她骑着马一路狂奔,为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真是不畏艰难险阻啊。
只是这夜深了,道路两旁也是传来了不知名虫子的叫声,吓得傅冰淑是胆战心惊的,就怕忽然冲出个什么鬼来,绑了自己杀了自己。
要说这傅冰淑的速度也不慢,半夜的时候,可不就正好追上了夏蝉他们。
到了这小村子,傅冰淑觉得也想停下来投宿了,要不然这要说赶一夜的路,不光是自己受不了,这马儿也受不了啊!
傅冰淑骑着马去了村子里。
这村子里可就这么一家客栈,傅冰淑下了马,牵着马儿走到了客栈的门口,‘梆梆’的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提着马灯的汉子看着傅冰淑,道:“姑娘,小店已经客满了。”
傅冰淑可不管这客满不客满的,直接挤开了那汉子,牵着马儿就走了进去。
“姑娘,姑娘……”
那汉子急忙上前去拦,刚才那阵动静他可是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啊,这楼上楼下住着的可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儿,自己要是放了这姑娘进去,可不得招来祸端么!
“你让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你没看见本姑娘一个人吗?这么晚了方圆几十里根本没有别的客栈了,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就这样出去?我就不相信你们这客栈满满的没有地方住了。”
傅冰淑嚣张惯了,哪里肯受一个乡下野汉子的说道,将马儿往那汉子手里一交,自己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去。
“哎……姑娘,姑娘留步啊……”
那汉子欲哭无泪,急忙牵着马儿去拴好,这才提着马灯往里跑去。
傅冰淑进了院子,看着一楼只有一间房是住着人的,其他的房间都是没有人的,傅冰淑怒了。
“你这人,真是满嘴胡言乱语,明明就空着这么多的房间,还说什么客满了,我看你就是想坐地起价是不是?”
傅冰淑说着,大方的从荷包里拿了一锭银子出来,丢给了那汉子。
“拿着,我住一晚就走,这钱在京城都绝对是够了。”
那汉子伸手接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傅冰淑朝着黑着的房间走了进去。
汉子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知道这数目是真的不少,一时间起了贪念,想着也就住一晚,那容爷一般是不能知道的,等明儿早上自己早些去将这姑娘叫起来送走,这样自己还赚了两份的银子呢。
汉子沾沾自喜,拎着马灯往外走去。
傅冰淑这边逃跑了之后,屋子里的丫头就发现了不对劲,着急的去禀告了傅连营。
“逆女!这个逆女!”傅连营皱着眉,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爹爹,您先别着急,妹妹这是耍了性子,我这就去把她追回来,她跑不多远的。”
傅尉铭急忙说着。
“快去快去,务必将这个逆女给我绑回来。”
傅连营怒气冲冲的说着。
傅尉铭抱拳,即刻出了屋子,召集了一队的兵马,出了京城。
“大人,我们这是往哪儿去?”
傅尉铭皱眉,勒住了缰绳。
傅冰淑能逃去哪里,十五年一直在京城,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这次出去,为的就是玉自珩。
傅尉铭想到了玉自珩,又想到了夏蝉,自从那次在山上见过她之后,他是更加难以忘怀了,回家看着满屋子的姨娘小妾,眼前却都是夏蝉的脸。
玉自珩一个落魄子弟,究竟还有什么脸面跟自己争?
傅尉铭想到这,冷眼道:“沿着官道走。”
“是!”一群人即刻跟了上去。
这沿途的小镇很少,路过第一个村子的时候,傅尉铭便勒住了缰绳。
“后面几个留在这儿,剩下的几个跟我走。”
傅尉铭说了一句,便打马往前走去。
夜里,村子里的人都睡下了,傅尉铭也第一时间找到了这座客栈。
下了马,傅尉铭道:“你们几个,把客栈给我包围起来。
“是。”
几人急忙去将客栈围了起来。
傅尉铭上前几步,伸手敲了敲门。
那汉子正在外头坐着,喜滋滋的摸着刚才傅冰淑给自己的银锭子,喜的不得了。
正在这时,大门口却又传来一阵猛烈的拍门声。
汉子一惊,急忙将银锭子藏在了炕头低下的洞里,拿着破衣裳盖好,才披上衣裳出了门。
“谁啊?”汉子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拍门声却依然继续。
汉子心里沉了沉,想着今儿晚上怎么这么多人!
想归想,汉子还是上前开了门。
一开门,一柄长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饶命……大侠饶命啊……”
汉子吓得当即一泡尿给撒在了裤裆里。
“我问你,今晚上有没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骑着马来投宿?”
傅尉铭抿着唇,冷声的问着。
汉子一惊,急忙道:“有,有……”
傅尉铭冷笑一声,“住在哪个房间?”
汉子急忙点头,转头指着傅冰淑住的房间,“那个,就是那个……”
傅尉铭看了看,一甩手,甩开了那汉子,大步的走了进去。
这边出了动静,傅冰淑也听见了,她不是不想睡觉,而是真的睡不着,所以这边大门口有人说话,她也就听了个仔细。
知道是傅尉铭来了,傅冰淑急忙收拾了包袱背在身上,然后准备逃跑。
哪知道后墙也有人把守,傅冰淑有武功不假,可是要跟傅尉铭身边的侍卫打起来,胜算还是不那么明确,更何况如果真的打起来,拖延了时间,傅尉铭也会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
傅冰淑皱眉,又退了回来,情急之下竟然闯进了容长青的屋子里。
容长青正在睡着,也没听见这声音。
傅冰淑正想爬到床底下去躲起来,却没想到到了床前,却发现还有一个人躺在床上,再定睛细看,原来自己进错了房间。
傅冰淑眼珠子转了转,急忙躲到了床上去。
这床很大,容长青躺在里面,听着床上传来的动静,容长青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黑暗里,有个女子在眼前,容长青一惊,继而大声的尖叫起来。
傅冰淑皱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右手的匕首也抵上了他的脖颈。
“别出声,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容长青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察觉到了脖子上的匕首,急忙点了点头。
傅冰淑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竖起耳朵来听着隔壁的动静。
傅尉铭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屋门,却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可伸手摸了摸,这床上还是热乎的,说明这人是刚刚走。
傅尉铭皱眉,“快追。”
说着,抢先跑了出去。
傅冰淑听着这声音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收了匕首在腰间的刀鞘里,准备下床。
得了自由的容长青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