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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大当家-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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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先勇急忙哄着她。

    云香兰一听,便开心了起来。

    这边夏蝉跟几人回了家,午饭还在桌上呢,夏蝉笑道:“大家接着吃吧,别为了这事儿而影响了心情。”

    几人重新去洗了手落座,吃着饭,云永川忽然道:“夏姐姐,那五百两我长大以后一定会还给您的。”

    夏蝉轻笑,“小傻瓜,你以为我那么傻,会白送五百两给他们吗?你夏姐姐我是个生意人,无奸不商你听说过吗?”

    说着,夏蝉跟云长歌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笑了。

    夜里的时候,夏蝉跟梅丫换了一身的夜行衣,骑马到了镇子上去。

    目标,冯家。

    两人将马儿拴在了冯家后巷的树上,然后纵身攀上了屋檐,猫着腰快速的前行。

    等到到了一处有亮光的地方,夏蝉才比了个手势,让梅丫停下来。

    弯下腰,夏蝉轻声的掀起了一块瓦片来,往下看去。

    冯先勇好像正跟云香兰颠鸾倒凤完了,已经睡下了。

    而那个箱子,正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离着冯先勇很近。

    夏蝉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梅丫却笑笑,冲着夏蝉眨眨眼睛。

    梅丫伸手从身上解下了一根麻绳来,栓了一个结,然后轻轻的一抛,便抛了下去,晃荡了几下,就套住了那个箱子。

    试了试牢固度,梅丫才轻轻的往下拖,慢慢的往上拉。

    夏蝉看的是心惊肉跳,感觉像是看一出美国特工大片一样。

    虽然这观赏性强,可是也十分的紧张,夏蝉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湿透了。

    箱子一点点的被拉了上来,等到终于拿到手里的时候,夏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转头去看梅丫,梅丫已经是鬓角全湿了。

    夏蝉忙将箱子打开,看了看银子都没有被动过,这才将箱子给装在了背上的包袱里,然后抬手给梅丫擦擦汗。

    梅丫轻笑,将来时拿的箱子拿了出来,拴在了绳结里,往下放去。

    这个箱子跟原来的是一模一样的,偷天换日么,夏蝉想试一试。

    眼看这箱子吊了下去,只是方位有点低,够不着桌子面。

    梅丫使了劲,慢慢的往上提了一下,这绳结却有些打滑了,箱子缓缓的脱离了绳结,往下滑去。

    夏蝉皱眉,紧张的要命,这箱子如果掉在地上,可就非得惊醒冯先勇两人不可。

    梅丫也是着急了。

    现在是收不回来,放不上去。

    眼看着这箱子就要滑落,夏蝉咬牙,“松手,咱们快走。”

    梅丫咬着牙,“不成。”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却忽然闯入了两人的视线,一团深紫色和淡紫色相间的大肉丸,扑棱着翅膀飞了来,一张嘴,就叼住了绳结上将要滑下去的地方,然后继续扑棱着翅膀往旁边的桌子上飞去。

    梅丫一喜,急忙顺势将绳子一甩,那箱子便稳稳的落在了桌上的原来的位置。

    小紫趴在绳结上,被梅丫给拽了上来。

    夏蝉轻笑,摸着小紫的羽毛,“你这肥鸟,没想到这么肥了动作一点也不笨嘛,今天幸好你来了。”

    小紫得意的眨眨眼睛,挨着夏蝉的手臂蹭了蹭。

    正在这时,底下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弄醒了冯先勇,他一醒来,先是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发现没问题之后,又是急忙看向床头的箱子。

    见到箱子还在,冯先勇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夏蝉跟梅丫则是急忙骑马回了家。

    柚青烧了热水,梅丫去栓了马儿,夏蝉先是上楼去,将衣裳换了,去沐浴完了,才出了门来。

    “小姐,您跟梅丫去干嘛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柚青端着点心和热茶进来放在桌上,看着夏蝉笑着问道。

    “喏,自己打开看看。”

    夏蝉朝着柚青努努嘴,让她去打开自己带回来放在桌上的包袱。

    柚青走了过去打开来,才发现包袱里正是白日里夏蝉让自己给冯先勇的箱子。

    一打开箱子,里头的银子分文未动,整整齐齐的码着。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箱子怎么又自己回来了?”

    夏蝉笑着,坐在椅子上吃着点心道:“我跟梅丫偷回来的。”

    “啊?那要是被冯家的人发现了箱子不见了,他们肯定又会来闹事的。”

    柚青急忙道。

    “不会的,我又放了一个箱子回去,不过这箱子里的东西嘛,嘿嘿……”

    夏蝉笑得意味深长。

    翌日一早,冯家便炸了锅。

    冯先勇跟云香兰缠绵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洗漱然后拿上银子出去快活了,没想到这一打开箱子,里头的银子却是没了,变成了一块块的硬石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银子呢?”

    冯先勇大惊失色,转头看着云香兰。

    云香兰一愣,急忙凑上前来看。

    一看到本来满满一箱子的银子变成了石头,云香兰的脸色也是‘唰’的一下子就变了。

    “这是谁干的?”

    云香兰失声。

    “我怎么知道,昨晚上一直在这里,没有被人动过啊,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

    冯先勇说着。

    “老爷,您不是怀疑我吧?我昨晚上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什么。”

    云香兰急忙解释。

    冯先勇摇摇头,“我不是怀疑你。”

    虽然这么说着,冯先勇心里却还是起了疑心,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银子一晚上不翼而飞?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云香兰了。

    “老爷,我们不如出去问问,看看昨晚上还有谁来附近过,毕竟这府里人多口杂,免不得是旁人动了歪心思了。”

    冯先勇点着头,可对云香兰还是十分的怀疑。

    刚出了门,云香兰就逮了一个婆子来,道:“昨晚上有谁来过这里?”

    “啊?昨晚上啊……好想老夫人跟二小姐来过,说是来找老爷的,不过看见老爷睡了,就没有再让奴婢进去禀报,两人在外头坐着说了一会儿的话,就走了。”

    云香兰听后,立刻转头看着冯先勇,“老爷,看来是家贼难防啊。”

    冯先勇也是有了警觉,昨天冯翠娥和崔氏就对这银子的分布十分的不满,昨晚上又是只有她们俩来过,会不会是趁自己睡得熟,然后进来换了银子走?

    想到这,冯先勇道:“去看看。”

    两人去了崔氏的屋子。

    崔氏跟冯翠娥正在说话呢,瞧见了两人进来,急忙笑着道:“这么早啊,赶紧的来坐下吧,听说那钱庄的利息真的涨了一些,我正跟你妹妹商议着,咱们把昨儿那五百两存进去呢。”

    “哼,还五百两呢,五百两没了!”

    云香兰冷哼一声道。

    “什么?!”

    冯翠娥跟崔氏异口同声。

    “怎么会没有了呢,钱不是在你们屋子里吗?”

    冯翠娥急忙起身,激动地看着两人。

    “还好意思说?今儿早上我们起来,就看见箱子里的银子被换成了石头,问了婆子,昨晚上只有你们俩去过我们的院子里,谁知道是不是使了什么法子,将我们迷晕了然后才偷天换日的。”

    云香兰冷笑着说着。

    冯先勇也是看着两人,道:“娘,翠娥,我对你们实在是太失望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崔氏猛地道。

    “什么叫我们拿走了钱?昨儿晚上我们一直在睡觉,我跟翠娥一块儿,我们怎么去拿的钱?”

    冯先勇一愣,看着崔氏这么激动,心里也是疑惑了起来。

    “大哥,不会是你们不想把这些钱分给我跟娘,所以才故意编出来这样的一个借口,想让我们以为钱丢了,然后你跟大嫂好心安理得的花这笔钱吧?”

    冯翠娥看着冯先勇,又看着云香兰。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我拿钱?我有你缺钱吗?你昨天跟你大哥要首饰没要出来,所以才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用迷烟迷晕了我们,等到自己拿着钱可以再买吧?”

    云香兰看着冯翠娥道。

    “贱人,你敢冤枉我!”

    冯翠娥气得要死,冲上前去就一把掐住了云香兰的脖子,伸手不住的揪着她的头发。

    云香兰也是毫不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在了地上去。

    “贱妇,你敢打我的女儿,我跟你拼了!”

    崔氏一瞧冯翠娥挨打了,急忙也冲了上去,结果就是三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冯先勇看着这一场闹剧,可真的是头都要大了,本来想着要了五百两回来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了,却没想到钱没捞着了,这还引起了家里的矛盾来。

    冯先勇转头看着三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感觉这脑门是‘突突’的直响。

    “够了,你们还不快把她们分开。”

    外头的婆子见了,急忙上前去,将三人给分开。

    三人脸上和身上都是挂了彩,发髻散乱,衣裳也被扯成了一条一条的,十分的狼狈。

    云香兰捂着脸,她被打的最惨,此时一张娇嫩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老爷,你帮帮我啊,你看看我的脸……”

    冯先勇一转头,看见云香兰一张如同猪头一般的脸,差点没吐出来。

    “我呸,我们冯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家门不幸的媳妇,自打你做了夫人,这府里头就没安生过,摆明了就是个丧门星!老大啊,你赶紧的把她休了吧,要不然我们老冯家可是没得好啊!”

    “就是啊大哥,以前云长歌在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敢忤逆娘的时候,哪个时候不是恭恭敬敬的啊,现在倒好,这个云香兰,整天给娘亲摆脸色看不说,还整天搅和的家里不安稳,大哥,你可不能再要这个女人了。”

    冯翠娥也是帮着腔说着。

    云香兰一听这话,气得可是要命,撸了袖子就要上去再跟两人对打。

    “行了吧你!”

    冯先勇伸手拉了一把云香兰,将她给甩到了一旁去。

    “老爷,你怎么这么对我?”

    “你看看你,是个媳妇该有的样子吗?永川你没看住,现在又想着来对付我娘和我妹妹,你是不是要灭了我云家才甘心啊?”

    云香兰没想到冯先勇会这么说,简直是气得要死。

    “冯先勇,你得了吧你,当初是谁说云长歌不好,我比她好很多的,现在觉得人家好了,又想去找人家回来了是吗?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人家稀得来吗?你敢休了我是不是,你要是敢休了我,我就能去县衙门告发你们冯家,当初是怎么害了我云家的。”

    云香兰这么一说,不仅是冯先勇,就连冯翠娥跟崔氏都是白了面色。

    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云长歌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只是现在云香兰如果告发,那他们一家可都是要去被砍头的。

    “贱妇,你敢说,你去说试试!”

    冯先勇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了云香兰的脸上。

    云香兰没有防备,一下子被甩在了地上。

    “姓冯的,老娘一定要去告你,去告你杀人……”

    冯先勇气得要命,上前一把掐住了云香兰的脖子,“贱妇,你再敢说一句试试,我就先杀了你……”

    说着,慢慢的收紧了双手,云香兰瞪着眼睛,“救命,救命啊……”

    慢慢的,云香兰就没了呼吸。

    “大哥,是不是死了?”

    冯翠娥上前几步,轻声的问着。

    冯先勇站起身子来,“死了便死了,这个贱妇不死,我们全家都得死。”

    冯翠娥吓得急忙退后一步,挨着崔氏,不敢上前。

    “你们别说出去就行,我这就找个人处理了,对外就说忽然暴毙。”

    崔氏慌忙的点头。

    这样凶狠又无情冷血的儿子,她真的是有些害怕了。

    云香兰忽然暴毙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夏蝉正在酒楼跟厨娘们一起做一个七层的大蛋糕。

    这是定州一家做生意的人来订的,为的是给自己老娘过七十大寿。

    七十大寿嘛,便来个七层,夏蝉一口应承了下来,表明一定可以做好,但是这价钱得加。

    对方立刻表明价钱不是问题,主要是得好看好吃。

    夏蝉笑着点头。

    这边正往蛋糕上抹着奶油,就听梅丫来报,说是云香兰忽然暴毙了。

    “这个冯先勇的手段倒是不错,懂得杀伐果断嘛!”

    夏蝉笑着道。

    “正办着丧事呢,请了不少人去。”

    “也是,趁着这事儿,不得再捞一笔啊。”

    梅丫含笑,不做声了。

    弄完了奶油,夏蝉又将新鲜的水果放了进去,一层层的码好,再放上另外一层,用奶油抹平。

    七层的大蛋糕,制作起来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上面每一层的奶油花,真的是考验人啊。

    夏蝉做了许久,累得是腰都直不起来了,才算是将这蛋糕给弄好了。

    用特制的木架子四周围起来,然后固定住,这才找了八个人来,小心翼翼的抬上了马车,由着车夫驾着马车,周围动用了十几个人看着,前头后头各有两人骑马护送,像是前世押送特级嫌犯一样的给客人运去。

    夏蝉得了空,便坐下来歇歇了,这一晃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还没顾得上吃饭呢。

    吃着东西,这冷夜便来了。

    “小姐。”

    “嗯……冷夜来了,来来来,吃点东西吧。”

    夏蝉笑着招呼着。

    “不敢不敢,属下不敢。”

    冷夜急忙摇手。

    “好吧,你说吧,查到了什么?”

    夏蝉十分期待的看着冷夜。

    “属下无能,只查到夫人年轻时是个才女,且跟以前的夏家长子,也就是如今当朝丞相夏瑾重有过一段缘分,只是众说纷纭,谁也没亲眼见过,只是相传,夫人走失之后,夏丞相娶了自家的表妹为妻,如今已然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夏蝉点点头,道:“这个夏瑾重,有没有画像?”

    冷夜急忙点头,“有。”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画卷来,缓缓展开来给夏蝉看。

    夏蝉伸手接了过来,拿在了手里。

    画卷上的男子一身官袍,目光悠远,神色淡然,他的五官清秀,也可以说有几分飘逸,如此看来,是个满腹诗书又气质不俗的人。

    “冷夜,你帮我再去打听一下,夏丞相跟四瓣花,有什么渊源?”

    冷夜一愣,有些捉摸不透,不过暗卫的使命,便是主子有求必应。

    “是。”

    说着,便一闪身,就没了身影。

    夏蝉看着画卷上的男人,久久陷入了沉思。

    她想知道,这个眉目淡然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生父。

    如果是的话,他当时又是为何能抛弃掉葛氏和葛氏肚子里的自己,毕竟他位高权重,不是流落街头,丞相的家室,不足以让他因为养不起或者要不起的原因,而抛弃妻子。

    夏蝉将画卷重新卷了起来放好,皱眉思索了一会儿。

    正在这时,封刀从门外进来,道:“小姐,醉仙居的掌柜的来了。”

    夏蝉笑笑,“快请。”

    没一会儿,文人祥便走了进来。

    “丫头,文叔没打扰你忙吧?”

    文人祥笑着走了进来。

    身后却还跟着文佩佩。

    “没有没有,我刚忙完呢,文叔坐吧。”

    “夏姐姐好。”

    文佩佩笑着道。

    “别叫姐姐了,我跟你一样大的。”

    夏蝉淡淡的道。

    伙计来上了香茶和点心,文佩佩到底是见识少的,一看这做工精致的各种点心,便是移不动眼睛了,吃了一块又一块,没一会儿这盘子竟是见了底。

    文人祥十分的不好意思,一面瞪着文佩佩,一面不好意思的看着夏蝉,“丫头,不好意思啊,佩佩一直养在家里,不懂规矩。”

    “无妨,伙计,再端一盘来。”

    没一会儿,第二盘又端了上来。

    文佩佩再喜欢吃,也是肚子的容量有限,如今听夏蝉笑着说没事儿,便理所当然道:“夏姐姐,这些我吃不下了,我可不可以带回去吃啊?”

    一派天真的样子。

    夏蝉轻笑,“不可以。”

    文佩佩一愣,也是有些不爽,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文人祥面色尴尬的很。

    “丫头啊……”

    夏蝉轻笑,“您说吧。”

    文人祥看了看文佩佩,道:“你下楼去自己逛逛去,我跟夏老板有话说。”

    文佩佩本来不肯的,可是看着文人祥的眼神太过严厉,她也是不敢了,急忙转身出了门去。

    “丫头啊,这几天利息果真涨了,大部分人都赚了好些钱呢,你真的不打算存进去吗?说不定很快就没了。”

    文人祥看着夏蝉道。

    “暂时性的上涨,文叔,你看到有多少人去取钱了?”

    文人祥一愣,倒是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

    “那就是了,大家都是以为还会继续涨,所以肯定都想着要再多赚点,说不定还会多存许多,这样等到钱庄一下子降利息或者降负利息的时候,那也是会亏得很多的。”

    文人祥皱眉,“其实我也是不想冒险的,可是想到我家里的那几个人……唉……”

    夏蝉摇摇头,“文叔,我也是爱莫能助,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的家事我真的不好插手。”

    她能说的都说了,能帮的也帮了,剩下的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跟文人祥说完了话,已经是中午了,前去送货的人回来,春刀上前递了一沓银票给夏蝉。

    “小姐,这是剩下一半的蛋糕钱,还有五十两是人家上得,说是做的非常好看。”

    夏蝉轻笑,道:“照例,去把钱从钱庄取出来,这五十两你便自己拿着吧,分给底下的兄弟们喝酒。”

    春刀喜滋滋的答应了。

    “对了,我奉劝你一句,可千万别去存着等着涨利息什么的,会赔的。”

    夏蝉告诫着。

    春刀急忙点头,“好嘞好嘞。”

    一转身,春刀却是不以为然,正所谓英雄不赚有数的钱,小姐是太小心了,所以不敢去存钱赚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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