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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姜盛这么一说,张让目的不纯,蹇硕更是深信不疑,更是坚定了取张让而代之的信念。
第二日的时候,蹇硕果然去进谏,灵帝龙颜大悦,厚赏了蹇硕,当即下令在乐成县城外兴建行宫。至于老宅子在何处,这就不是灵帝所考虑的问题了,事实上这个老宅早已不存在了。
蹇硕当仁不让,主动承担了监造行宫的任务,这让灵帝大为赞赏,直夸蹇硕忠君之心,赵忠、段珪之流只恨自己没有想到,眼睁睁地看着蹇硕在灵帝面前更为得宠。
灵帝在河间逗留了数日之后即感染了风寒,他身子骨本就孱弱,这几年又荒yin无道,
早就掏空了,这寒气一来,就扛不住了。
蹇硕留在了河间,而灵帝则令姜盛率军护送回京。
回到雒阳后,灵帝即病倒在床,御医们连忙施展浑身解数,予以诊治。
董太后、灵思皇后、万年公主刘芊都来相陪,但御医们都是束手无策。
董太后怒道:“你们这些御医,平时一个个活灵活现,现在怎么就治不好皇上的病呢?三日之后,若是皇上的病还没有好转,当心你们的脑袋!”
众御医磕头如捣蒜,连声告饶,但董太后不予理会,这时小黄门高声道:“讨逆中郎将、乐安太守姜盛求见皇上!”
董太后道:“不见!皇上身体不适,暂不理朝政!”
这时姜盛擅自冲了进来,那小黄门跟在身后连声劝阻。
灵思皇后斥道:“姜盛你好大的胆子!”
姜盛连忙跪倒:“太后、皇后、公主,微臣愿为皇上诊治!”
董太后面色一喜,道:“姜盛,你能为皇上治病?”
“禀太后,微臣愿意一试!”
“放肆!皇上万金之体,岂容你尝试?”灵思皇后严厉斥责。
姜盛并未搭话,而是半跪在皇上身前,摸了摸额头,只感觉超高的体温,皮肤上出现了玫瑰疹,而脉象却是缓慢。u看书( wwuukashu。om
灵思皇后虽然有些急火攻心,但见姜盛一板一眼,也不再言语。
姜盛问御医:“皇上这病,诸位认为乃何病?”
御医们面面相觑,不敢作答。
“诸位尽管道来,若是有助于诊治皇上之病,诸位可不必死了。”
“在下以为皇上之恙乃是风寒,只是这症状重了些。”其中一名御医大胆说道,众御医也是连连点头。
姜盛见其中一名御医并不附和,于是召其到近前,耳语提问,那御医耳语道:“依臣之见,皇上这是伤寒,并非风寒。”
“那你为何不讲明?”姜盛谨慎起见,没敢大声说话。
“伤寒怕是难救啊,下臣不敢言明。”
伤寒乃是重病,当时的医疗水平,能治好的比例为十之一二,灵帝是多种症状合一,也难怪御医们难以施救,当时也就是被后世尊称为医圣的张仲景能治,但张仲景此时并不出名,一时也无法找到。
姜盛穿越前在部队的时候,有一次搞野外生存训练时,就有一名战士突发伤寒,难以施救,后来找到一位苗族土医生,用几味草药紧急救治,不足一月就痊愈了,姜盛对此印象深刻,现在看灵帝的症状,外观上与那战士并无二致。
姜盛问灵帝的近侍:“不知皇上的尿是何颜色?”
近侍答道:“前几日是浓白之色,昨日开始是鲜红色。”
姜盛这次可以肯定灵帝的病情了,与当初的那位战士一模一样,虽然灵帝体弱,但至少能保住性命了。
姜盛道:“皇上此病乃是伤寒!”
第一百三十三章 隔离()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董太后竟然急得晕了过去,可见当时对伤寒病的极度恐惧。众人连忙掐人中,弄醒了董太后。
刘芊哭着道:“姜盛你要救父皇啊!”
姜盛轻抚着刘芊的头发,低声道:“放心吧,我会尽力为皇上治病的。”
此行为在众人看起来是轻薄之举,有损于公主的名声,但听到姜盛说尽力为皇上治病,八成是有戏,也就没有出言斥责。
姜盛来到案前,提笔蘸足了墨汁,在纸上写道:
胡黄连、去皮山栀子各半,加蜜拌匀,炒至微焦,研细后加猪胆汁做成黄豆一般大小的丸子,以童尿服之,每日服用三次,每次十丸。
灵思皇后见是以童尿服药,感觉不妥,就斥责姜盛是大不敬。众御医知道胡黄连和山栀子,但没有想到这两味药加上猪胆汁再以童尿服用能治伤寒。
童尿乃药引子,这是中医常理,连忙出言为姜盛辩解。
董太后道:“按方子抓药!”
众御医们连忙去准备不提,灵帝微微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姜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又沉睡过去。近侍们关注着灵帝,又接了半钵血尿出来。
皇宫大内中药齐全,御医们又找王公大臣的幼孙取了童子尿过来,时间不长就把药送了过来,姜盛闻了闻药丸的气味,感觉火候还算可以,于是令近侍们服侍灵帝服药。
灵帝服药之后又躺了下去,不多时,就见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灵思皇后心中担忧,看着姜盛道:“你的方子果真有用吗?皇上为何好似病重了?”
姜盛道:“皇后不必担心,但凡重病,都有一个恢复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的,只需稍作等待即可。”
午时过后,药力起了作用,灵帝睁开了眼睛,看着围在榻前的众人。众臣见灵帝有了好转,都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董太后和灵思皇后都赞许地看着姜盛,刘芊也是破涕为笑,羞怯的看着姜盛。
众臣见皇上明显好转,都出言告退。
“慢着!七日内,各位都要留在此地,不可离开!”姜盛却拦住了众人。
“为何?”
“伤寒病极易传染,大家在此处多时,相必都已被感染,所以就留在此处治病吧,若是各位出去之后再接触他人,则他人也会感染,那样一传十、十传百,则就成为瘟疫了。”
众人虽然不太明白传染的意思,但姜盛的话也都明白了,就是灵帝的病也让大家得了,若是大家出去再接触别人,那别人也会得伤寒。
董太后道:“这可如何是好啊?起居多有不便!”
姜盛从灵帝寝宫内的帷帐上撕下一块,然后有抽取了数条丝线搓成细绳,制作了一个简易口罩,戴在了嘴上,然后对众人说道:“这个叫做口罩,就是防止大家身体的病菌流出来,太后、皇后、公主可居于一个寝宫,严加隔离,众臣可在宫内近处寻一个偏殿住下。饮食则在此处置办,不可传入御膳房,饮食要以流食为主,不可吃用容易掉渣的食物。”
姜盛又详细讲解了隔离治疗的细节,众御医们连声赞叹,对于姜盛的隔离疗法很是推崇,这样以后就会有效控制瘟疫的扩散了。
现代人的智慧充分发挥出来了,姜盛并不懂医术,但后世最基本的医疗方法还是知道的,这也是有力推进了中医科学的发展,数月之后姜盛治伤寒的方子、隔离疗法以及口罩的制作传到江南,得到了张仲景的充分认可,
这位后世被尊为医圣的中医受到启发,进一步完善了伤寒杂病论的有关内容。
姜盛令人取来食醋,在皇宫内院各处加火煮,用于杀菌消毒,又用帷帐只做了简易的手套,防止继续感染,这些手法都让御医们大开眼界,纷纷记在医书中,以备今后学习。
他姜盛也感染了,只不过身体强壮,症状没有那么明显,刘芊趁着这个机会,与姜盛朝夕相处。
隔着口罩和手套的两人,却在皇宫内院中花前月下,专心谈起了恋爱,姜盛本不是无情之人,也不忍心拂逆了刘芊的深情,但在婚姻问题上,姜盛却避而不谈,因为他没有办法解决一个问题:礼制决不允许公主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刘芊提过婚姻的事,但都被姜盛转移了话题,她知道姜盛有妻妾,也知道姜盛的苦恼,所以她暗下决心,要推掉公主的封号,那样就不必忌讳这些了。
皇宫内院被隔离了十天,除了少数病重的尚未痊愈之外,大部分人都可以出院了,张让等人也算是得救了,他们对姜盛表示了感谢,u看书( om )但政治的斗争却从未停止过。
蹇硕关于行宫的建造方案已经呈上来了,张让看到此物,大为愤慨,灵帝决定建行宫的事,张让根本不知情,原来是蹇硕瞒着他。
张让派人去斥责蹇硕,蹇硕虽然表面上告罪,但心中却对张让有了反意,为什么我要看你张让的脸色?
灵帝的病恢复得很好,姜盛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
“朕的病多亏了你啊,你要什么封赏尽管开口,朕一定会满足你。”灵帝对姜盛说道。
“皇上能够痊愈,就是对臣最大的封赏了。”姜盛道。
“哈哈哈,你真是朕的忠臣啊,有功而不居功自傲,名臣之范啊。朕要让你位列朝堂。”
“谢皇上恩典。只不过微臣闲散惯了,承担不起朝政重任,还是许臣回乐安吧。”
“身居庙堂之高才能光宗耀祖,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盼不到的机会啊,你为何要去乐安那么偏僻的地方呢?”
“微臣只想一步一个台阶,走得踏实些。”
“嗯,你言之有理,那朕就封你为都亭侯,食邑二百户,世袭罔替!”
“谢皇上!”姜盛连忙跪倒,这都亭侯可是比关内侯还高一等的爵位,可谓是皇恩浩荡了。
“免礼吧!以后你要为朕好好尽忠!”
“臣定会鞠躬尽瘁,以报皇恩!”
“这几日你有没有去看看公主啊?”灵帝突然问道。
“臣——臣为公主诊过病,她已经痊愈了。”
“姜盛,你不要装傻了,朕问你,你对万年公主是否有意?”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拒绝()
灵帝突然这么一问,姜盛不敢作答。
姜盛若是说有意,灵帝肯定会顺水推舟:赐婚;若是说无意,那可真就害苦刘芊了,他并非无意,这还是欺君之罪。
“姜盛!为何不回答朕?”
“皇上您该回殿服药了,臣扶您回去。”姜盛转移了话题。
“你还未回答朕的问题,你对万年公主到底是不是有情?”
姜盛叹了口气,仍然没有答话,灵帝恼怒,拂袖而去,只留下姜盛傻傻地待在原地。
三月底的时候,皇宫内的伤寒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灵帝也好了起来,不过本就体虚的灵帝大病痊愈之后,健康状况已经不容乐观了,历史上记载灵帝是189年三月驾崩的,现在还有一年时间。姜盛已经预感到危机了,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很难独立为一方诸侯。
早朝的时候,姜盛也跟着上了朝,这是灵帝要求的。
“诸位爱卿,是否有事要奏报啊?”灵帝问道。
太常刘焉出班奏道:“禀皇上,天下兵寇不息,越战越乱,盖因平乱之军各自为战,物资补给难以接续,是以官军疲于奔命,难以真正平定兵祸。臣以为,解决此局,唯有集军政大权于忠义之人方可镇守各方。”
灵帝道:“那你以为何人可用啊?”
刘焉道:“重置州牧,以列卿、尚书除之,可集一州之军力、物力一应万全。”
灵帝道:“众卿以为然否?”
宗正刘虞道:“此法甚妙,臣附议。”
还有不少大臣都赞同刘焉的说法,都纷纷表态,看来这刘焉是早就做过工作的。
灵帝道:“好,朕准奏,不知诸位可有州牧的人选?”
刘焉道:“益州刺史郤俭在益州大事聚敛,贪婪成风,民愤极大,臣请为益州牧,整饬吏治,为君分忧。”
“准奏,朕令你为监军使者、益州牧,封阳城侯,前往益州逮捕郗俭,严厉惩办。”
刘虞道:“幽州贼寇四起,乃地方长官不懂抚慰之故,臣在幽州时安抚四夷,颇有心得,愿为皇上守幽州。”
“准奏,幽州与异族交壤,要携天威以安抚四夷。”
张让等十常侍见情况不对啊,这些大臣们都想出去独揽一州大权,这以后还能有他们十常侍的好吗?
张让道:“皇上,万万不可!天下十三州,岂可归入十三人掌控?皇权至上,岂容臣民裂土封侯?”
刘焉道:“张常侍未免大惊小怪,我等牧守一方,也是为皇上尽忠,岂敢裂土封侯?今天下多战乱,尔等久居深宫,何以知天下?”
灵帝道:“张爱卿,太常所言有理,不必多言。”
看来这些大臣们都已经商议好了,都是毛遂自荐,灵帝本想给姜盛一个机会,但看到诸位自荐大臣的资历都比姜盛老,名望也都不错,想到姜盛所说的“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踏实”之语,就没有让姜盛任州牧,而是准了诸臣所奏。
最终决定了幽州牧刘虞、冀州牧韩馥、豫州牧黄琬、青州牧焦和、兖州牧刘岱、徐州牧陶谦、并州牧丁原、扬州牧陈温、荆州牧王叡、凉州牧董卓、益州牧刘焉等,克日奔赴各州履职。
灵帝表扬了姜盛的功绩,拜姜盛为东中郎将,加封为都乡侯,食邑三百户,领乐安太守职。
此番伤寒病风波,姜盛对十常侍有恩,而其他朝官也因为甄俨的打点而支持姜盛,所以出奇的没有任何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退朝之后,灵帝召姜盛到御书房觐见。
姜盛到御书房的时候,却发现刘芊也在。
“微臣叩见皇上、公主殿下。”姜盛依制行叩拜礼。
“平身吧!”灵帝冷冷地说道。
“谢皇上!”姜盛站了起来,却是低着头,不敢面对刘芊幽怨的眼神。
“姜盛,前几日朕提的问题,你还未回答,现在当着公主的面,你给朕一个明确答复。”灵帝很不高兴,事关皇家脸面问题,他肯定不会低三下四地问姜盛要不要公主,他能继续让姜盛回答,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臣能得公主青睐,乃天大的福分,只是微臣已有妻室三房,实在不敢耽误公主。”
“姜盛!你——我不在乎你有几房妻室,只求能与你在一起,你说什么耽误啊?我早已钟情于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前些日子我们在一起花前月下,心中是多么幸福?难道你忘了吗?”刘芊带着哭腔说道,早已满脸清泪涟涟。
“请公主恕罪!微臣实在难以接受公主的情意。”姜盛狠心拒绝了。
“姜盛!今日起,朕收回你的爵位。你走吧!朕不想再看见你!”灵帝背对着姜盛说道。
“微臣告退!”姜盛低着头退了出去,u看书(m然后转身离去,这下好了,刚被加封的都乡侯还没焐热,就一撸到底,现在连爵位都没有了。
“姜盛——”刘芊跑出御书房外,哭着喊道,而姜盛却再没回头。
姜盛的脸上都是眼泪,只恨这万恶的礼制,却没有想到他有三房妻子也是归功于这万恶的礼制。
京城已经不好待,姜盛也只好回乐安了,他回来得正是时候。
四月间,青州黄巾再起,卞喜、眭固奉张宁为主,收冀州、青州、兖州黄巾残部计五万多人,以突然之势攻占了寿光、益县两地,声威大震。
杨凤令于禁、邓茂、张郃、夏侯兰率乐安驻军五千人进至益县西北五十里抵挡乱军,连日来接连败退,损失近千人。
姜盛回到临济县的太守府后,杨凤详细汇报了近期的战况,连声告罪。姜盛就这么点儿家底,遭遇了如此惨重损失,怎能不心疼,但又不能怪杨凤他们。
黄巾军本就以坚强的信念集合在一起的,张宁又是张角唯一的传人,所以号召力很好,加上青州黄巾本就凶悍,兵力又足,于禁等人能保住四千人就算不错了。
姜盛亲临益县前线掌握指挥权,张宁正是他苦苦寻找的人,既然她在这里,说什么也要劝服她。
卞喜率领两万黄巾冲杀过来,而姜盛只有四千人,好在这四千人都是骑兵,也不至于太差。姜盛令张郃、夏侯兰领两千骑下马布置防御,以粮车、树枝等物设置了障碍,在障碍后面以弓箭射杀敌人,而自己和于禁、邓茂率两千骑从侧翼向卞喜部发起了攻击。
第一百三十五章 龙战8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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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盛初来乐安的时候,对付张浑,这卞喜还暗中帮助过姜盛,姜盛掌握的那些匿名人送来的证据就是卞喜的人提供的。
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战斗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卞喜没有想到姜盛会以曲曲两千骑的兵力攻击两万黄巾军。
就当卞喜暗笑姜盛不自量力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姜盛的骇然战力此刻显现出来。
两千骑兵分作两路,左一路的为首一人手持亮银枪直奔卞喜中军,而右一路的骑兵则在外掠阵,这么一来就是一千骑兵对阵卞喜的两万大军。
姜盛并不是过于自信,而是不得不这么做,敌军人数众多的时候,只能是擒贼先擒王,姜盛的目标就是卞喜。
只见姜盛把天罡亮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宛如一条银龙翱翔于黄巾军中,惨叫声不绝于耳,而那一千骑兵在姜盛两翼护卫,确保姜盛不会腹背受敌。
姜盛一边厮杀一边发出号令,这一千骑兵布成圆形阵,紧密守住门户,姜盛则如箭头一般,硬生生地杀开一条血路,虽然黄巾军已经将姜盛分队团团围住,但仍然阻挡不了前进的步伐。
乐安骑兵都是身披细甲,在紧张的冲杀中,黄巾兵难以伤及战马,而且姜盛的枪术攻守兼备,也让黄巾军不敢过于接近。
卞喜令号兵一刻不停地擂响战鼓,催动部队奋力剿杀官军骑兵。
姜盛长啸一声,双手抓住枪柄,连绵不绝地施展枪招,只见他大开大合,上下翻飞,面前的黄巾兵血肉横飞,大多数都是被挑了咽喉,鲜血从腔子里喷射出来,那些骑着马的黄巾将领们都被开膛破肚,满腹内脏被挑上了半空。
黄巾兵悍不畏死,不顾性命地往前冲,给姜盛的骑兵造成了不小的杀伤,很快就剩六百多人。
姜盛心中恼恨,暗运一口气,施展出他的绝世杀招——龙战八方。这是包括了枪术精髓的实战招数,银枪最大范围内的圈子里只听得叮叮作响,伴随着密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