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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山倒海的雷声从远处席卷而至,大地在颤抖,长风在呼啸,天色已近黄昏,远方朦朦胧胧的飘过来一片乌云,那些卫蕃联军的士兵,军官等完全搞不清楚当前的状况,只是傻傻呆呆的伫立在原地,他们的背后,居然出现了一队奇兵。
等那些东西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是一群野牛,野牛的背后还有十多个骑马的汉子,最让人诧异的是,骑马汉子的背后跟着一群绿油油冒着幽光的野狼,这到底是人在追牛,还是狼在追人,或者是狼在追牛。
难道他们共同的目标是我们?姚友仲一想起这些,敏锐的直觉让他仓皇带着西军旧部和童贯撤出了野牛的包围圈,如果慢个一时半会,自己这帮人多半凶多吉少。中间的那队骑马之人拿出手中的利箭,纷纷将反抗的前排人射得哇哇怪叫,这下局面更混乱了。
死于野牛蹄下的卫蕃联军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他们更像一条条进入流水线上的肥猪,过闸口之后就变成了一堆碎肉,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些侥幸能从野牛蹄下生存下来的,不是被射死,就是被后面跟着的群狼吞没,这一场战斗,成为了某些人再也不愿回忆起来的噩梦。
土墙上的吴永麟,看着前方魂都吓飞的四散逃走的卫蕃联军,再看看几个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总算歇了下来。这一仗虽然辛苦,总算是赢了,上帝的眼睛是雪亮的,从今天起,只许我打别人的脸,你不受,那你得伸出你的另外一张脸,这就是我对你们不听话的惩罚。
所有的人欢庆这一次的死里逃生,他们很享受这一刻属于自己的宁静,尽管前方传来一阵阵人被群狼撕咬的哀嚎之声,就当是这一场战斗结束的序曲吧,自己还能活着,就应该享受此刻的天空与大地,享受与身边的人一起庆祝这场胜利。
人就应该这么轰轰烈烈的活着,死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我死的时候没能保护好我后面要保护的人,既然这两种最坏的结果都没有发生,那我就好好的活着,今天的命是我自己挣来的,将来为了自己所保卫的热土和自己最亲的人,我还将拿出自己最坚强,最勇敢,最无畏,最骄傲的那一刻去赴死,一个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最有资格活着。
第188章 大战后的独白()
这一次卫蕃联军的联合行动简直是损失惨重,加林杰被野牛活活踩死了,打扫战场的时候完全找不到他完整的身躯,既然你是属于草原的,这未尝不是你最好的归宿,在你没给这片土地带来更多的伤害之前,这样的结局也许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姚友仲的西军将近5000多人的精锐带着童贯逃离了战局,尽管他们占据了人数的优势,此刻却再也不敢回头了,这次是童贯主动要求的,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帮人既然有高人在帮助,还是别触犯天神了,一个最不信神佛的阉人,此刻居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那一队酿成了有史以来最大踩踏悲剧的肇事者此刻居然在一处葫芦谷中安静而祥和的呼呼睡去,今天这帮大尾巴狼是怎么回事,非得把自己这帮牛往死里赶,还好逃得快,刚刚好像不小心撞倒,踩到了一些软绵绵的东西,管它是什么呢?反正是跑不动了,那就来一次忘生梦死的打盹吧。
群狼停驻在血淋淋的草原上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美食,看来老大说的没错,这里果然有一顿大餐,而且还不那么费牙口,老大万岁,老大千古,老大该找个老婆了,你那样每天精力旺盛的折磨我们,有意思吗?
端木雄笑嘻嘻的将骨笛放在了嘴巴中,原来白狼王真的听懂了自己所说的话,只要将自己所想表达的东西通过这只骨笛表达出来,带着意念吹一吹笛子,白狼王便会用行动来回答,而且它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居然想到了用驱赶野牛的方法来歼灭敌人,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用福报换回来的,看着一个翩翩的倩影朝自己扑了过来,端木雄抛下自己的白狼朋友,迎上了如火焰般的胭脂公主。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哎,我的另外一半在哪里呢?我还是看一看天上的月亮吧,希望从里面能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哎呦,妈的,谁在我屁股上叮了一口,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的熟悉,这种东西让我躺了好一阵子,那帮笨蛋手下居然想到用尿液来淋我,但似乎完全不起作用,我就那样被那些蠢货当一个夜壶用了整整五天,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为什么上天又要让我受一次这样的苦?刚刚我明明已经帮助了他们,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下黑手?你们将那顶凶残,奸诈的帽子扣到我们头上,其实你们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你们才是狼,我只是一头可怜的羊。头好晕,希望我醒来的时候,不是一身的骚臭味。
刚刚吴掌柜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示意我?不可能啊,这白狼王并无恶意啊?它刚刚还帮我们解决了眼前的这一次危机。哎,狼兄,对不住了,我只是奉命行事,等你伏法了,我会求吴掌柜的,希望对你从轻发落。我罗平阳发誓,如果你死了,我会找个地方把你埋了,每年的这个时节都会来祭拜你,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措姆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臭烘烘的,和自己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很惊恐,手中捏着一把武器,不停的将上面掉下来的人砍死了,这里的空间容不下这么多人,死去的家伙也许正好可以将自己未死的真相完全的掩盖掉了,等风声过了,自己就可以活下来了,谁又会来一个粪坑里证明一个人是死是活?
措姆浑掉下来的时候很幸运,他直接砸中了一个想将自己砍成两截的快要发疯的汉子,从他的装束完全看不出他是卫朝人还是吐蕃人,他的浑身充满了污秽之物,臭不可闻。措姆浑感觉自己是幸运的,他像大多数人一样找了一把利器,开始不断的挥舞起来,其它人是越来越魔障,他却越来越清醒,自己曾经的岁月可比现在难多了,庆幸的是当时自己的前面有一堵墙替自己遮风挡雨,措措,人家好想你。
粪坑下面的侥幸之人一个个不得不自觉的走了出来,因为上面的人说,如果你们不出来,我就将其他人的尸体丢进来,和你们一起埋了,如果主动出来,说不定还有活着的机会。
从粪坑里只走出来一个人,其它的人早就疯了,他们还在那里砍砍,剁剁,切切,对于上面人的威胁一点都没听进去,当一具具尸体被丢下去的时候,他们总算和周围的一切融为了一体,原来死可以什么都忘记,如果当初自己能抹掉自己的脖子,何必让自己受这一段挣扎之旅?我当初仅仅就是为了活着,后来才发现,活比死了痛苦,再到后来,我竟然什么都忘记了,我还活着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那我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残阳似血,草原上‘嗡嗡嗡’的声音响成了一片,成为了这极为不和谐的一曲挽歌,鲜血永远是它们最好的食物。
措姆浑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成为了事实,他发疯的朝天怒吼了一声,却发生了最尴尬的一幕。在粪坑中不曾逾越的一道底线,就因为自己极为不理智的一声仰天长叹,一根头上悬挂的人黄之物顺势流入了自己的喉咙之内。
自己的人生居然沦落到吃屎的地步了,自己最不该的就是惹了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一个人物,我这一辈子恐怕是没什么希望斗得过他了,这个天杀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收拾你的。
措姆浑并没有受到更好一点的礼遇,最好的也许是自己被单独看押起来了,因为水源奇缺,洗不掉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连自己都呕吐的臭味,所有的犯人都不想和他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他现在唯一的朋友只剩下狗了,听说人黄是狗的最爱,但自己的对面明明是头狼,希望它就这么睡着,自己身上的这股臭味在它醒之前别散去,措姆浑此刻觉得拥有一股难闻的臭味是这么的幸福。
措姆离在外面看着自己的弟弟还是流泪了,他想求吴永麟放他一条生路,毕竟血浓于水,这些年自己被关着,他并没有对自己下毒手,证明他对自己还是有情义的,再想好一个合理的理由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的出口的。成王败寇,一个人就应该勇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第189章 神与葬礼()
有些人死的轰轰烈烈,有的人死的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有些人直接灰飞烟灭了,吴永麟知道此处是待不下去了,他们剩下的人手加上那些俘虏根本不够用来掩埋这4万左右的尸体,而且好多已经被野牛群踏的肉血分离,与面前的草地完全融为了一体,血腥气更是引来了无数的秃鹫,野狗,财狼,花瞎子熊,而且好多还在陆续赶来,这里渐渐变成了一场只属于食肉动物的盛会。
吴永麟决定带着剩下的人离开这里,岳飞、茅子兴等人还没有消息传来,就多半代表是好消息,他们两人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再来一次父子的双簧戏码,并不是不可能。
对方士兵的尸体如同草芥般随意的丢弃在草原的任何一处角落,但自己这边牺牲的勇士就不能那么简单的处理了。
吴永麟清点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伤亡人数,死258人,伤几十人,这让他心疼的在滴血,这一场烂仗就失去了自己带出来的四份之一的老底,前面还有数不尽的危机,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的仗不能这么打了,自己以前那么多的科技发明在这个时代有些还是有用武之地的,等在这片草原立足之后,必须让这些前沿的东西发挥出他应有的威力。
这258名已经冰冷的尸体被一字排开,他们的亲人在壕沟的死人堆里不停的翻找着自己儿子或者相公失去的手,腿,或者头,吴永麟想上前去阻止,但就是开不了口,挪不开步子,人家就是为了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好看上最后一眼,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吴永麟不得不调派一些人手,帮助他们完成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夙愿。
吴永麟跌坐在土墙的边缘,双眼红肿的看着那些失魂落魄的老人,小孩,女人,因为每次她们找到自己要找的一切之后,他们会嚎啕大哭,这里面包含了对家里顶梁柱倒塌的悲痛以及对未来的不知所措,这种感情延续了几千年,任何时候都不曾改变,这是中华民族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一种美德,人世间的真情,在真的面对生离死别的时候,再刚强的汉子都会挤出几滴眼泪,更何况是这些孤儿寡母,她们只能通过眼泪,痛恨天道的不公,更能表达对死去之人的思恋。
她们知道吴永麟会在以后的日子中把他们照顾的很好,这种哀伤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天气转暖之后,这里已经渐渐开始有腐烂的味道,远处成群的秃鹫和野狼便是最好的见证,对于腐肉,它们是最喜欢的。
第二天,所有活着的人的头上绑上了一条撕扯下了的白布,就连那些俘虏也自觉的要求发给他们一条,这是一种礼节,活着的人必须无条件的遵守。
葬礼是严肃的,是无声的,为了让亲人永远的陪着自己,吴永麟决定集中火化,如果将这些人留在草原上,不排除尸体被那些野兽刨出来吃掉,自从战事停歇下来之后,这里汇集的野兽越来越多,吴永麟和其他人刚刚把那些靠近的野兽轰走,这些肉食动物一转身就会卷土重来,对于人类的恫吓完全没放在心上,吴永麟没办法,只得快点解决这里这些人的后事,尽早离开,这些野兽吃人肉上瘾了,难保把自己这队人也会当点心吃了。
大火烧了很久,从清晨烧到黄昏,好些人都哭晕了过去,直到最后一点火星散去之后,吴永麟才让人找来一个结实的木桶,将那些为数不多的白灰统一装了进去,现在的条件不允许,等找到一些陶罐之后,自然会把这些骨灰还给他们的亲人,烈士墓碑在这个世道会让人觉得缺失了一种人情味,吴永麟尊重他们的选择,至少在家里有个装骨灰的神龛可以为死去的亲人上一注香,如果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那亲人的灵魂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白狼王的小弟们自从有了可以饱餐一顿的人肉,好像忘记了老大的存在,对于突然消失的老大,表现的完全没放在心上。当被牛皮包裹着的白狼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自己的兄弟们越来越远的时候,它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群白眼狼,看我以后回来怎么收拾你们,我都消失两天了,居然没有一个兄弟来找找我,我以前做狼真的有那么差吗?答案至少从结果来看是肯定的。
吴永麟深夜带着这批人马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这刚离开没多久,一个和尚带着一队吐蕃平民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次可以说是大大的好消息。
这是鸠摩玄空自己主动提出来的,锦上添花的事情,他乐见其成,他混在茅子兴的队伍中再次返回到了措姆浑的部落,干了一些他已经很早就准备干的事。
鸠摩玄空策反了那个牢头,他将200多囚犯都放了,加上措姆浑所带的精锐都已经奔赴前线,剩下的那些被鸠摩玄空等人很轻易的解决了,这些囚犯在鸠摩玄空的佛法普照下,表现的极为虔诚,鸠摩玄空处决了几个平时欺压他们的措姆浑的帮凶之后,更让这些人仿佛被度化了一般,整个措姆浑留下的部落,一切井然有序,并无任何一切哄抢事件发生,清平盛世,不外如是。
当一队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使者出现在措姆浑部落的时候,有个眼尖的汉子认出了那个在比武大会上名噪一时的卫朝勇士………吴永麟。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下来,就是眼前的这位草原英雄把他们救出了火海,长生天果然没有食言,给他们送来了一位改变这一切的英雄。
所有的吐蕃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共同叩首拜谢这位英雄,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与佛。
“大和尚,喊他们起来吧,告诉他们,我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咚’的一声过后,鸠摩玄空也跪下了,后面的人连忙把头埋了下去,活佛都给这位英雄下跪了,这只能是神了。
“吴先生,前方的战事我已经听说了,请接收我最诚挚的感谢。众生之疾苦,及百姓之疾苦,吴先生这一伟大的壮举,挽救了多少无辜是生命,小僧再次拜谢了。”
“大和尚,你再不起来,其它人就都得陪你跪到天亮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一番。”
鸠摩玄空现在没感觉自己的能量有多大,当被吴永麟激发出来的时候,他会发现,这个吴永麟把自己这辈子敢都不敢想的事情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完成了。
第190章 智取刚察城()
岳飞和茅子兴带着200多人埋伏在通往刚察城的一条必经的大道的两侧,前方的探子来报,一拨仓皇逃命的吐蕃人正朝这个方向赶来,他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几日,他们几乎扫荡了周围的一切胆敢反抗的吐蕃顽固分子,对于妇孺和孩子,并没有像其它吐蕃部落把他们当宝贝一样虏走,这让这些心怀感激的吐蕃平民会给他们送来一些糌粑,牛乳等吃食。
有个鼻涕虫都还没擦掉的小屁孩在离茅子兴等人只有100多米的时候,便匆匆放下手中装满马奶酒的陶罐,转身就逃跑了,小孩子认生,他更怕这些人把他的雀雀当弹簧一样扯来扯去,以前那些和眼前这帮人同样打扮的马匪就喜欢玩他的小雀雀。
他不懂娘亲为什么让自己来送这家里唯一的一罐马奶酒,自己都馋了好久了,硬是一口都没喝到,自己的娘亲为什么拿这好东西来讨好这帮人,他可是一点都不明白。
“小孩,站住。”茅子兴死命的追着像疯了一样逃开的那个小屁孩,茅子兴发现自己居然还追不上一个十多岁的小屁孩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满脸胡须的脸上也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刚刚运动了的缘故,变得越来越红,直到小孩跑的没影了,他才停下来喘口气,这什么跟什么啊?连个小孩都追不上,他回头看了看,还好夜色暗淡下来了,自己的囧相不至于让其他人看见。
空空如也的陶罐被他随意的放在一旁,他的心里还在为自己刚刚的窘迫找借口,也许就是这个陶罐妨碍了自己奔跑如飞的步伐。
他这次只是想把这个陶罐还给那个吐蕃男孩,顺便给他一点钱财,礼尚往来,这是做人的原则吧。
茅子兴感受背后传来一阵疾风,毫无疑问,那个小男孩又回来了。就在茅子兴转身想抓住他的一刹那,小吐蕃男孩像个泥鳅一样又从他手中溜走了,茅子兴这次跳河的心都有了,他还是没能追上那个拿陶罐的少年,这一辈子的英明,可是完全毁在自己手里了。
‘砰’的一声,前面传来小男孩陶罐落地的声音,茅子兴慌忙追上去的时候,小男孩的膝盖上流血了,瓦片在他的膝盖上割了一个很深的口子,鲜血直流,小男孩并不是不想继续逃跑,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了,在茅子兴靠近他的时候,他首先护住了自己的小雀雀。
茅子兴过去扯了扯小男孩的手,小男孩吓的哇哇大哭,他知道今天又得被人弹小雀雀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当茅子兴给他做示范,让他压住自己的大腿的时候,这才平静下来,这个人对自己的小雀雀没有一点兴趣。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大胡子从怀里磨出一种药粉帮他止血后,又从身上扯下一块破布,帮自己扎住了流血的位置,他这才知道,这个大胡子不是坏人。
这个大胡子还把自己送回了家,当自己的母亲感激涕零的再次抱出一罐马奶酒的时候,小男孩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总算藏着掖着,对于外人却如此的大度。后来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想给自己找一个后爸,在那一天看见这个大胡子杀了部落里经常欺负她们娘俩的恶人之后,自己的母亲就看上了这个大胡子。
大胡子摸了摸自己的头,顺便在自己娘亲的手里塞了一点钱之后,他便很快的消失了,小男孩从大胡子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些自己这个年龄不该懂的一点讯息,自己的娘亲就是一厢情愿,这个大胡子走的时候就没正眼看过娘亲,小男孩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失望,自己反正不讨厌这个大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