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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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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烛‘啪’的一声炸开,摇曳的灯火猛然暗淡下来,恍然的庞素秋这才响起来此的正事:“城里听说出瘟疫了,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最好别上街,我订了一批辟瘟丹,明日我让伙计送点过来。”

    “放心,当家的早有准备,我们这不愁吃,不愁穿,即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能支撑个一年半载。反倒是你,倘若真出了这样的事,你这里里外外的,可得留意着点。”

    “其实我反到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这吴府大奶奶什么都好,偏偏对吴家的各项商业往来似乎一窍不通,更是兴趣不大,好的是她从来不会过分干预庞素秋,只不过对方毕竟是吴檗明媒正娶的正室,无论作什么样的决定前,她必然得知会对方一声,才不至于喧宾夺主,毕竟她是吴府之外的外人。

    “当家的让你掌管五通钱庄的时候就说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让我们尽量听你的。这些日子以来,若不是你在外面替我们主持大局,我们这些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张飞还不知会变成哪番田地。”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若不是被逼到这番境地,也不知道如今的局面自己能转圜过来,倘若换了大夫人,不见得比我做得差。”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更相信当家的眼光,他看准的人,绝对没错。现在你既然是吴家这条大船的掌舵人,进与退,都听你的,我们概不干涉。”听对方这么情深弥笃,庞素秋心里觉得暖暖的,这些日子的苦与累,好像都值了,激动的泪水在眼里打着转,差点夺眶而出。

    庞素秋捏了捏酸酸的鼻子,刚刚转过头,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放上了一只做工精致的檀木箱,也不等她开口,月灵儿颇为神秘的说道:“明天该发月钱了吧?我让红袖算了算,这里面的钱应该够,至于你那份,先缓一缓,我们准备给你送一份大礼,你回去告诉下面那些伙计,等熬过这几天,这苦日子就到头了。”

    庞素秋心下咀嚼着对方说出的这句话,刚想深问,哪知对方却打了个哈欠,口里说了一句‘我困了’,这言下之意,自然是逐客了。庞素秋这才满腹疑问的抱着钱箱退出了房间,其时月明如洗,长空一碧,月光将天井周围映得一片明亮。怔怔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庞素秋小声嘀咕:难道正如这吴大奶奶说的,这好日子就要来了吗?

    第二天,五通钱庄的伙计从庞素秋那里领到这个月的月钱时,每个人脸上笑嘻嘻的,原本还有疑惑的众人立马干劲十足,刚要放排门,哪知庞素秋却说道:“别急,先将这个挂出去。”

    薛文定接过庞姨手中用红纸黑墨写的一张告示,往上一瞧,有些琢磨不透,只见上面写着:“窃闻成都府近日瘟疫初现,病者于小舟挨延时日,实乃人间大恸之事,苟幸存亲着不啻于刀斧加身之痛。瘟疫扩延,安有完卵,东主念兹在兹,即日起特备辟瘟丹万枚,一文不取,免费赠送。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望各方善人同舟共济,携渡难关。”

    “薛姨,你这是要?”

    “亏你还在学堂读书,上面的字难道你还认不全,还要我给你读一遍?”

    “薛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照我的意思去办,挂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你们找几个口利的更夫,让他们把这上面的话传出去,这事越张扬越好。”

    “只是这辟瘟丹?”

    “放心,你余伯伯很快会将这辟瘟丹送过来。”

    底下的伙计刚将一扇排门打开,早已守候在门口的人群便推搡着往缝隙里挤,还好五通钱庄这些日子早已有了防备,每次放排门前会在排门背后放了几张八仙桌,阻止汹涌的人流强行往里冲。夹头夹脑的人群还没跨过八仙桌,早见一个少年举着一张醒目的告示早已站在八仙桌上,他那双凛凛的环眼盯得某些人直心虚。

    “那上面写的什么?大爷大字不识一个,看着直犯晕,懂墨水的人念念。”

    “管它写的劳什子,老子凭票取钱,天经地义。”

    “五通钱庄的掌柜不会故布疑阵,等着跑路了吧?”

    “妈个巴子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知道这里的掌柜是黄府的。。。”

    那人还没说完,直接被人甩了一个大嘴巴子,只见侧面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银发鹤须,颧高脸方,不怒自威,手上捏着根戒尺的浓眉老者。他往哪里一站,周围吵吵闹闹的声势顿时矮了一截。吃了嘴巴子的那人捂着红红的左脸刚要发怒,却听对方用地道的成都话说道:“龟儿子哈戳戳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瞎起哄,你要是我的学生,你这双手我非得给你拍烂不可。不识字的有多远滚多远,老夫看着你们就有气。想知道上面写着什么的,最好闭上你们那张臭嘴,老夫来给你们念。”

    “。。。即日起特备辟瘟丹万枚,一文不取,免费赠送。。。”

    老者正是庞素秋道明因果后赶来救场的公公黄臣可,这黄臣可再怎么也曾是帝师,如今衣锦还乡,更是被当地官商文人所推崇,这几年更是诲人不倦,成都府从他手上出来的高徒不说八百,也有上千。原本念过几年书的,见了夫子,如同猫见了老鼠,心里就犯怵;没念过书的,瞧科这人虎步生风,似乎来头不小,也不敢冒然去捋虎须。他一张嘴,几乎恫吓住了所有人。

    “这送辟瘟丹可是真的?”一个尖下巴的汉子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红纸黑字在这里写着?难道这五通钱庄的人还骗你们不成?倘若他们不兑现,我手上的戒尺首先不放过他们。”这一问一答很快在人群中引起一阵轩然大波,而且这波浪似乎越传越远,远近的人纷纷伸长脖子往原本就热闹的五通钱庄门口观望。

    黄臣可在人群中鹤立鸡群,老远就在马车上瞧见的余景年,急忙跳下车来,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到黄臣可面前的,他原本就微胖,加上今天又穿了一件极繁大的袍子,喘气不止的他垂立时额头隐隐见到细细的汗珠:“老爷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辟瘟丹送来没有?”黄臣可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这是。。。”余景年瞧清楚薛文定手中的那张告示时,只觉得锣鼓钹铙在耳边齐鸣,脑袋里如同在做水陆道场,让他眩晕不止,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心想:这妹子不是在糟践钱吗,难道五通钱庄缺钱的危机是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他对身边的黄臣可抢白道:“老爷子,您也不劝劝。。。”

    “如此造福民生的好事,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反倒是你这个大成药商,素秋都带这个头了,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

    “我也捐两千颗。”远处的薛文定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吼了一嗓子,然后似笑非笑盯着一张苦瓜脸的余景年说道:“余叔叔乐善好施,义薄云天,绝对不可能比我这个晚辈捐得少吧?”

    被对方这么一激,余景年极不情愿的嗫嚅道:“我。。。捐。。。”

    哪知没等他把意图说出来,有人直接代他说了:“余老爷也捐一万颗,大家还不快快感谢余老爷。”

    周围的人轰然叫好,余景年却早已气得嘴巴鼻子都歪了,偏偏还得装着笑脸相迎,刚刚代他说话的庞素秋此刻则笑嘻嘻的站在旁边,一副意味深长的笑脸。

    远远瞧着五通钱庄这一场挤兑风潮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暂时缓和下来,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朝五运钱庄跑去。

    “什么?”一对男女听了来人的报告之后,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男的一副三角眼,手掌上捏着一对钢珠,女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举止轻佻,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狐媚之气,这一男一女正是苟奎喜、唐婉。

    “简直是一堆饭桶。”

    “爷,这也不怪我们不卖力,您看我这脸,刚刚还被姓黄的那糟老头子刮了一道。”

    ‘轰’的一声,苟奎喜这次完全气急,胸膛里的那股怒气无处发泄,这一拳下去的力道极重,等那人仰面躺下时,满口吐血,两颗门牙早已不翼而飞,只是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瑟缩着身子,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正眼瞧苟奎喜一眼,生怕一个不甚,对方手上那对钢珠朝身上招呼过来。

    “苟爷,何必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一个体阔身壮,脸皮黝黑,原本坐在苟奎喜下首的汉子摆摆手,那嘴里冒风,满脸沾血的家伙立马大赦般逃之夭夭。

    “道济兄,让你看笑话了,要不是当着二位的面,我找把这小子当场铡了。”

    “你真粗鲁,这下没戏看了,我不陪两位了。”唐婉扭了扭蛇一般的身子,朝檀道济抛了一个迷人的媚眼,然后在苟奎喜风筝一般的眼神中越去越远。

    “这骚娘们,老子总有一天将她办了。”苟奎喜回过头拿眼睛瞪了一眼檀道济,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自己虽然不入对方的法眼,只是檀道济这个后来者绝对要懂得识趣,自己没过手的女人,千万别有什么歪念头。

    “总舵主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发话,我檀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檀道济抱拳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极为恭驯,眼神里流露出敬畏之色。原本把玩着铁球的苟奎喜斜眼瞧了对方脸上的栗栗之色,想这小子自从帮自己撸了大顺王之后,居功不自傲,还蛮识趣,心里很是受用,如沐春风的他悠悠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后门走去,檀道济紧跟在他后面,两人和正门出去的唐婉方向恰好相反。

    后院角落加盖着一间小房,小房旁边有一道紧急出入的便门,开出去就是通大街的一条夹弄。快要走到夹弄尽头时,往左一拐,有一道毫不起眼的角门,从角门进去,里面的景色豁然开朗,繁花茂树,亭台楼阁,假山石刻,碧湖玉桥,应有尽有,极尽奢华。原来这是苟奎喜在此另置的一间别苑,除了能在五运钱庄间走通方便,作为最大的股东,他平时用这间别苑来藏宝。两人才穿过长长的一条走廊,隐隐传来一阵嘤嘤呜呜的啼哭之声,苟奎喜这心里原本就憋着一股邪火,随手抄起走廊边武器架上的一根鞭子,红着眼睛如厉鬼般朝远处湖心中的一双层六角亭冲了过去。

    “轰”的一声,原本被锁住的大门猛的被人踢开,房中的女人如见了恶鬼般猛的朝角落里挤去,这些女子年纪大多在二十岁之下,面容姣好,只是个个脸带泪痕,身体娇弱,浑身上下破破烂烂,似是贫家之女,此刻个个用无辜的眼神盯着持鞭的苟奎喜,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看谁还敢嚎丧。”苟奎喜鞭子一扬,半空里像起了一个霹雳,噼啪作响,原本角落里挂着的一盏油灯应声而落,清油飞溅,就在油盏落地的瞬间,偏偏被他手上如一尾灵蛇般的鞭梢卷了起来,接着在众惊魂不定的女子头顶‘呜呜呜’转了三圈,最后猛的一撒手,油盏稳稳再次落回原位,一丝不拉,他这手神鞭的功夫,出手狠辣干净,将周围的女人完全震慑住了。

第782章 至尊宝() 
露了一手绝活,瞧着那些女子一齐噤声,苟奎喜甚是满意。刚刚在五运钱庄被唐婉撩人的风韵拨弄得情难自制,原本想从这些女子里面挑一两个干点那调调,只是艳影在心,唐婉丰腴的身段在眼前一直晃来晃去,眼前这些女子,一个个瘦骨如柴,脸皮蜡黄,两番对比之下,苟奎喜实在没有了兴趣,更何况这些黄花闺女一旦运出去,转手可是一笔白花花的银子,苟奎喜一生视财如命,断然不会因小失大,有了钱,身边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有?

    “道济兄,今天晚上我做东,带你去见识见识。”苟奎喜真要找乐子,打发这长夜,自然有他的去处,檀道济帮他登上这袍哥会的总舵主之后,他还真的没好好感谢过对方,今天去了这地方,他以后自然是自己人了。

    起更之后,此处的春意秋色,盛景繁华和外面鬼蜮般的森森死灰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间布置豪华的奇大房间内,馥郁的酒香中混合着上等脂粉的香气,银钱的敲击声,在芜杂吵闹的人声中听起来格外悦耳,每个参与其中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浑然忘我,只是这一掷千金背后潜藏的倾家荡产危机,完全被抛到了脑后。

    衣饰一新,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一高一矮的两人刚迈进去,原本被其它人肥胖男人拥在怀中,颇有姿色的女人们用眼角偷偷地瞟着这两人,女人们对矮个男人尽是敬畏之色,对高个男人更多的是倾慕之情。

    “苟爷。”原本摇盅,发牌九的伙计,纷纷停下来向矮个男人打招呼,这矮个男人,正是这家‘温柔赌坊’的主子苟奎喜,身边被他第一次领进这里的那个高个男人,正是檀道济。赌客怀中的女人或许是温柔的,但他们从这些赌客身上捞钱的手段却一点谈不上温柔。

    苟奎喜一一向周围的伙计,赌客颔首致意,只是他依然不忘记用眼角的余光暗暗打量第一次来此的檀道济,对方激动的情绪让他很是满意,微笑着问道“道济兄,这地方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常常来,天天来。”

    “总舵主,我倒是想常来,只是我那点私财,怕都不够填饱门口那只巨狮肚子。”两人进门之前,门口立着一只状貌凶恶,张着血盆大口的雄狮,似有吸血吞肉之意,檀道济第一次来就当面向苟奎喜道明此中深意,对方不但不怒,反而甚是满意,男人中十之贪财好色,能与赌不沾边的,更是寥寥,以前的几个人,不是好赌就是好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前面看场子的因为中饱私囊被他撸掉后,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接手替他看管这日进斗金的摇钱树,对方这么一说,反倒是符合了这间‘温柔赌坊’选人的标准之一。

    “今儿我请客,一切由我来会账,别和我客气。”苟奎喜刚说完,便将旁边一个细皮白肉,眉目如画,身材极为出挑,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刺鼻脂粉气的女人揽入怀中,并迫不及待的用他那满口金牙在对方鹅蛋的嫰脸上啄了一口,接着两人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周围那些赌客,烟视媚行的女人们一般放浪形骸。

    苟奎喜那钩子一般的眼睛一直钉在他身上,檀道济这人精何尝不知,对赌他并不陌生,而且还是个中高手,既然对方有心想考究他,他何不给对方露一手,让对方刮目相看?

    檀道济不动声色,孤单一人走到一桌正闹得热火朝天的牌九桌旁,那些表情兴奋的赌客们正在玩推‘轮庄牌九’,大小随意,一千两银子一庄,输光让位,赢的也只能推四方。

    檀道济的左手边坐着一个头戴着貂皮帽,反穿着大皮袄,还留着一脸大胡子的红脸采参客,面前堆的银裸子像小山一般,看来他是今晚的大赢家,此刻他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如一尊石佛盯着自己面前的两张牌九闭眼沉思,连檀道济站到他旁边都浑然不知,看来他在犹豫在这副牌九上,该不该继续下重注。

    “这副牌再输,我把牌吃下去。”采参客对面一个早已输得光火的方面大耳男人色厉内荏的呵斥道。

    桌面上的银裸子早已超过一千两,不说巨额赌注的本身引人瞩目,光这句火药味极浓的对怼就让房间内的男人女人们大感兴味,原本在一旁和怀中女子调笑的苟奎喜此刻也把目光转到了这桌,渴望着看看庄家采参客的那两张牌,翻出来是什么点子?此前已经讲好天九不作一点,下门的方面大耳男人此刻捏着一副天牌配红九,采参客倘或是一张杂七、一张杂五凑成的“无名二”就赢了下门的“天九一”。

    “有点子就有钱!”那方面大耳男人索性硬到底。

    那采参客汗水涔涔的刚要将面前的一堆银裸子推出去,一只同样和他毛绒绒的大手突然压在了上面,声音洪亮的说道“刘爷,再想想。”原来那采参客身上斜跨的一个皮囊上歪歪扭扭的也不知用什么动物的皮毛编织而成的丝线刻着一个刘字,眼光锐利的檀道济一眼就知晓了对方的名号。原本红着眼睛的采参客,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猛然领悟过来,脸上突然带着平静的笑容,也不翻牌,将牌九边上的几十个银裸子推了出去,似乎心悦诚服的说道“不错,你的一点很值钱。”

    方面大耳男人笑嘻嘻的将那些银裸子揽到自己面前时,志得意满,满脸横肉抖动,更是阴狠的盯了一眼刚刚加入赌局的檀道济,对于刚刚坏他好事的檀道济颇为唾弃。

    “你牌还没有看!真的一点都会赶不上?”采参客当时完全脑子里一团浆糊,越是大的赌局,越是紧张,更是难以抉择,后来被檀道济那么一干涉,完全是被对方的气势吓破了胆,这才没有继续跟下去,此刻瞧见对方目中无人的嚣张神态,心里却开始有些后悔了。

    “牌都在外面,用不着看了,一点输一点。”檀道济几乎很笃定的说道。

    “我倒不相信。”采参客说着,就动手理牌,从最大的“宝子”理起,找到一张二四,却找不到“么丁”,既然说是一点输一点,那么庄家应该是一副“人丁一”,找人牌,果然只有一张。翻出来,可不是“人丁一”,十个红点,衬得那黑黑的一点格外触目。极静的屋子里,立刻响起一片喧哗,叹惜和笑声、惊异和感叹,自然声音最大的是那方面大耳的男人。就连远处的苟奎喜,眼睛更是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你老兄的眼光真厉害。一下子就看到了外面少一张人牌,少一张‘钉子’,这点道行,倒也不是三年、五年了。”采参客此刻吃了瓜落,对檀道济已大生好感。

    檀道济加入赌局后,也不知是他牌运颇顺,还是技高一筹,每次不计输赢,随意下注的他没多久已赢了三四百两银子。

    赌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晚,输得清洁溜溜的,仍然舍不得离开;不输不赢的,总想从上面捞点便宜回来;赢了钱的,恨不得将周围人面前的银裸子全部揽入自己怀中,因此各人下注也渐渐大了起来。忽听得靴声橐橐,门帘掀开,走进三个人来。

    一个丰神俊朗,穿着华丽考究,手上捏着一把折扇,眉目威严的三十多岁男子一现身,几乎吸引住了周围所有红粉娇娃的灼热目光,恨不得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似的。他的左手边是一个长身玉立,衣衫不俗,最多二十出头的俊颜男子,他和前面那中年男人容貌居然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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