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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复。
“宗主被官兵抓了。”雷成鹰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因为打不过‘兰菱仙子’,而丢下宗主一个人逃跑了。自己投靠‘白莲宗’的真正原因,像茅四书这样的骨干,他们都是清楚的,如果此时说出实情,这帮人估计吃了他的心都有。
“以教主的身手,不至于着了那帮人的暗算吧?”茅四书狐疑的问道,茅子兴的功夫他们是有目共睹的,‘白莲宗’鲜有敌手,而这个都是茅子兴手下败将的雷成鹰都逃回来了,怎么反而‘宗主’却被抓住了呢?
“教主寡不敌众,脚上中了赶来官兵的一箭,由于失血过多而被擒。”雷成鹰丧气的说道,同时忿忿的将那把单刀插入了地缝中,入土三寸,让那些挑刺的人不敢再次责备。平时双刀不离身的雷成鹰都败的只剩一把刀了,这人也是真的出了力的,有心人一看,便相信了他说的话。
“雷护法,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有心向雷成鹰示好的弟子开始将他推到了话事人的位置,连茅四书都目光熠熠的望着他,毕竟此人以前是‘黑鹰盟’的寨主,最有资历来为接下来的一切早做打算。
“诸位是否信得过我?如果当雷某是‘白莲宗’的一员,便听在下一言。”
“雷护法,你是我平时最为佩服的一位响当当的汉子,此时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以雷护法马首是瞻。”此人有意向雷成鹰靠拢,宗主被抓生还的几率很小,此时不抓住机会站好队,那这些年随风倒的功夫就白练了。
“现在我们不可贸然行动,宗主被抓,官兵很有可能利用他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不妨派一个人去打听下动静,静观其变。宗主交代的大事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只要西夷人打进来了,宗主自然就安全了。”雷成鹰周密的安排,让众人忍不住拍手称快,姜果然是老的辣啊,人才啊。
刚刚的‘随风倒’成为了那个倒霉蛋,被指派成打探情报之人,这马屁只能说拍到马腿上了,谁让人家雷成鹰不吃这套呢,哎,他开始怀恋茅子兴宗主了,瞧瞧人家,多从善如流,多知人善用,我就一个混吃混喝的,怎能担当如此大任,雷护法也太高抬我了。
望着不情不愿的‘随风倒’屁颠屁颠的跑了,那之后再也没见过他,雷成鹰为自己的这一正确的选择欣喜不已,只要自己配合西夷人打入锡城,这宗主的位置岂不是自己的了?知道自己以后不可能战胜月灵儿了,他反而把重心移到了争权夺利上面。这就是所谓的以解救劳苦大众为己任的‘白莲宗’,到头来也只是一帮自私自利的乌合之众。
第55章 阴云密布()
西夷人最近好像停止了攻打锡城,远远望去,居然还能看见那些人在杀马,周勋也觉得有些好奇,这些西夷人难道也缺粮食了?难道卫朝的援军已经打过来了?望着那些士气低落的西夷人,周勋久违的黑脸上居然笑了起来。
连续四十多个日夜的苦战,尸横遍野,极臭难闻,人的体力和忍耐力已经到了一个极限,那种对胜利的渴望却不再那么热烈,他们现在唯一的要求,便是能喝上一碗暖和的稀粥,好好的睡上一觉,让这一切都见鬼去。
但真实的情况却连这最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他们,因为西夷人都还没退去,他们的粮食早已经告罄,他们已经连续数天滴米未进,但让人最奇怪的是,只要西夷人一打上来,他们却还能生龙活虎的应对,现在唯一支持他们的,便是对援军热切的期盼。
他们的到来,感觉就像过了几个世纪,但当卫朝的援军浩浩荡荡的席卷过来的时候,人群里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热烈的欢迎这些援军的到来,在他们看来,这连日的苦守,是值得的。
这队人马是由一位年约六旬的老将带领的,座下一匹全黑的烈马,身穿亮银乌锤甲,腰系象牙板双带扣腰带,手持银月枪,原本该写满风霜的脸上却丝毫不显老,精神矍铄,气定神闲。望见守城的众军官,原本镇定自若的脸上忍不住老泪盈盈,口中喃喃自语:老夫还算来的不迟,都是卫朝的好男儿啊。
这位便是名震番邦的一代世家名将种师中,其兄种师道更是在第一次卫番大战中,唯一一支绕过荒无人烟的沙漠,直接打到了金和府的奇兵,蛮王当时有允文公的勤王之师从侧面回援,才不至于连老家都丢了。但种师道此次奇袭收获也颇丰,种家军俘获骆驼、牛马数以万计,杀死蛮王手下的得力将官数名,最主要的是为后方修筑锡城获取了宝贵的时间。
种师中的旁边一人,坐在一辆豪华车辕中,生的面如冠玉,锦衣华服,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态势。但眼神中却极显城府,那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眼神,惹得周勋等人都眼生唾弃之色。他便是此次援军的监军童天一,其父更是权倾朝野的卫朝大员童贯。
当他看见守城的官军中夹杂着众多靓丽的倩影的时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可惜这些人一脸枯黄,瘦弱不堪,浑身血污,隔近了都能闻到全身臭烘烘的味道,童天一实在憋不住,用那双比女人还白的小手捏住了鼻子,并不断催促马夫赶快进城。
周勋早已从城头下来,带领众军官用一种威武不屈的气势夹道欢迎种家军的到来,看见种师中下马,早已激动不已的下跪行礼:“锡城代指挥使周勋,参见种将军。”
“好儿郎,快起来,快起来,不必行此大礼。”种师中一个健步走上去扶起了浑身都在颤抖的周勋,他明白这支围困之师看见自己的心情。
“锡城的兄弟们,拿出你们的气势出来,这就是曾经让西夷人望风而逃的种家军。”
“卫我疆土,驱除鞑虏。”这一千多人发出的声音几乎是这些人嘶吼出来的,但当这一阵整齐洪亮的军容之音怒吼出来的时候,钟家军也随声应和着,让回音不停的飞翔,旋转,震的这原本死气沉沉的锡城感觉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原本歇息在石头上的乌鸦,也被这阵气势所吓,慌不择路的振翅而起,不辨方向的到处乱飞,一支方向感颇差的家伙,居然直接撞到了城墙上,晕了过去,等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衣衫破烂,双目凹陷,手持一把烂枪人口中的食物,旁边几个人也凑上去分食起来。
种师中瞧见这一幕,这原本酸且涩的乌鸦肉,却成为了这些人口中的美味之物,忍不住声泪俱下,一声令下,埋锅造饭,当一碗碗清粥端到这些饿了很多天的守城官兵面前的时候,早已忍不住上前哄抢起来。
本来种师中知道这帮杂牌兵能坚持到现在就不错了,他只是象征性的呵斥了几下,并未过多责难。但这一幕被在远处观望的童天一瞧见后,早已派了几个亲兵,将带头哄抢的几人抓了起来,而且在城墙的几根立柱下,将这些人捆绑了起来。
原本乱哄哄的人群一下就围了过来,将捆绑自己人的亲兵围在中间,将一个个刚刚喝完稀粥的陶碗砸向了地面,陶碗砸地的铿锵之声,早已吓的那几个亲兵瑟瑟抖抖的拔出了随身的钢刀,口中结结巴巴的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吼,吼吼,吼吼吼。。。。。。”那些怒极的守城官兵握着手中的长兵击打着地面,也不动手。远处的童天一怕惹了众怒,这场面自己可收拾不了,心中暗暗记下了几个带头的,对远处的几个亲兵使了几个眼色。
那几个亲兵几乎都快吓尿了,看见老板发信号了,急忙连滚带爬的奔了过去。后面的官军发出如潮水般的欢呼,庆祝着这小插曲带来的胜利。
周勋和种师中表情各异,一个脸色红润,一个脸露尴尬之色,如果这帮人不这么团结,这锡城早就被攻打下来了。种师中对童天一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相当了解,眉头紧锁,他深知童天一绝对会报复这些人,但却没想到来的那么快,当他发现的时候,他也是有心无力,一个耿直的武夫,又怎么斗得过这些七窍玲珑的小人呢。
“种将军,我近日发现西夷兵似乎粮草匮绝,而将军带来的人马兵强马壮,士气十足,这正是带兵反击的最好时机。”
“待我和童监军商议之后再行定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贻误了此良好战机,就等于放虎归山了。”
周勋说完,目光热切的望向了种师中,卫朝那种‘弱极难返,无需攘外,只需坚守’的方式早已深入他们的思想,种师中即使身为一代名将,也被这种思想束缚了手脚,此时毫不犹豫的将周勋的想法驳回了,让周勋大叹惋惜,离开的时候都木木愣愣的。
童天一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种师中的这一提议,而之后,整个兵营也弥漫着一种特别的气息。
当茅子兴被带到童天一面前的时候,原本端坐在一张虎皮椅上的童天一居然弹立了起来,对着来人哈哈大笑不止:“想不到一代‘白莲宗’的茅宗主,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很快就会被取而代之了。”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童天一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对茅子兴的激怒之言毫不在意,他此时唯一想的便是,想不到一到这里边立下了如此大功,朝廷消耗了数十年都抓不住的造反头子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被送到自己面前了。
“看看那些守城的官兵,不是强盗就是山贼,有些甚至还是红衫教的魔女,我想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尽头了。”
此话一出,童天一惊的冷汗凉被,为了证实茅子兴的一面之词是否属实,他慌慌张张的将周勋连夜请了过来。
“这茅子兴说守城的那些人中居然有红衫教的魔女?此事可是实情?”童天一亟不可待的问道。
“俗话说功可抵过,要不是她们联合抵抗西夷人,这城恐怕。。。。。。”
“住口,周千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勾结魔教之人,居心何在?来人,将他绑了。”
“大人,大人。。。。。。”苦苦哀求的周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关了起来,一旁的茅子兴脸上露出了一阵阴险的笑意。
当匆忙赶来的种师中获悉了这一切,无奈的摇了摇头,卫朝对于内患是相当敏感的,对于内患的剿灭看得比对抗外敌还重要,这周勋也太糊涂了,怎么惹了这么大的一身麻烦。
种师中无奈之下,只得带领着种家军,将原本守城的官兵团团围住,看着白天闹事的一个个被绑在校场的旗杆上被当众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军营中原来的守军此时早已被下了武器,只能义愤填膺的望着自己的曾经的战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们有一种怒气无从发泄,人人的口中发出‘嗷呜,嗷呜’一样的悲鸣,而校场那些下手鞭打的人,出手更狠了。
在一处破庙中,拥挤着不少衣衫褴褛,油头垢面,瘦骨嶙峋的女子,中间烧着一堆温暖的炭火,烤得她们浑身暖烘烘的,让原本冷清的破庙变得富有了勃勃生机。虽然饥饿早已将原本青春靓丽,丰腴身姿的他们变得瘦骨如柴,但她们却没有其他逃难之人原有的抱怨和惶恐之色,彼此之间还能互相抱团取暖,而对于其中的一个孕妇阿香,每个人甚至还节省着手中的口粮,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补充着必须的营养。其中还有一个女子疯疯癫癫的在众人中穿梭而行,口中一直念着:“花儿,花儿。”
小花此时正在一处墙角上出恭,也许连日的营养不良,而且吃了很多很苦的草根,让她大便都成了问题,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冲动了,这才找了离破庙远一点的地方来解决问题,但蹲在哪儿都快半个时辰了,但就是拉不出来,直到兀自涨得面红耳赤,双腿都麻了,才渐渐有了一点迹象。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断了她好不容易涌出的一点欲望,望着那些长枪紧握,明刀晃晃,利箭强弓的人将破庙团团围住之后,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趴在墙角,静静的观察着局势如何的发展。
“大人,就是这里了,红衫教的所有魔女都寄住在这里。”一个尖嘴猴腮,身材矮小,满脸低三下四,捕快打扮的人对旁边的种师中频频示好。
这人就是当日被雷成鹰派往侦查官府动向的墙头草赖三,摇身一变,居然变成官府的捕快了。听说带着捕快又去捣毁了几处‘白莲宗’的藏匿之所,但遗憾的是没能抓住‘白莲宗’的余孽,但查抄那些大户人家的时候却搜出了不少的金银财宝,让这些囊中羞涩的捕快中饱私囊,得到了不少的油水,这些捕快觉得这赖三弃暗投明之后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多好处,便将前仇一笔勾销。当夜马府之战死了太多人,本来就多了很多肥缺,赖三和这些人混的熟了之后,再一算计,让那些管户籍的人做了一些手脚,便将赖三顶替了上来,这狗皮子一加身,自己摇身一变居然成官家的人了。
这赖三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这拍马屁的功夫可是一流的,而且此人也并非一无是处。原本他就是‘白莲宗’的耳目,专门收集外面的一些情报,本来雷成鹰让他去查茅子兴的下落,他居然误打误撞跑到这处破庙里来了,后来旁敲侧击的一问,原来这些女子居然是从红衫寨里逃难过来的。本来‘白莲宗’和红衫教是河水不犯井水,但毕竟信仰不同,久了他觉得挺别扭,就又悄悄摸摸的离开了。
他仔细琢磨了一阵,觉得再和‘白莲宗’的人混在一起,绝对没什么好下场,便转身投靠了衙门的那些捕快,再凭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在官府中混的风生水起,同时为良禽择木而栖的远见得意不已。
今日在童监军府中听说童大人正在准备全城搜捕红衫教妖女,便将自己知道对方大本营的这一消息如实相告,惹得童天一对他可是大加赞赏,便让种师中带了几百种家军,披星戴月,急匆匆奔擒过来。
破庙里面的众女子早已察觉了不对劲,但那摇摇欲倒的纤弱身体哪里还是这些人的对手,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一下,便被这群战斗力极强的种家军一一制服,望着那一个个原本如花朵般绽放的女子变成现在这副鬼一样的尊容,种师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之情,他们种家军居然沦落到抓官妓的地步了,让他们以后如何才抬得起头。
但那些女子整齐有序,不慌不忙的从破庙中鱼贯而出的时候,他却有些看不懂了,这些人到底是被谁训练成这样的?如果将这一套运用到他们种家军身上,那得有多可怕。
种师中听说这个人‘兰菱仙子’月灵儿的时候,他有一种想迫切见到此人的冲动,而不久,他这个愿意真的就实现了。
第56章 千机变()
冰冷的夜,冰冷的雪,冰冷的心,小花看着原本一个个熟悉的人被一群来历不明的官兵抓走以后,一动不动的趴在冰冷的地上,此刻,小小年纪的她却出奇的冷静,当远处的官兵不再发出一点动静之后,她才轻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并试探性的往周围丢了一个小石子,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探出她那瘦小的身躯,一溜烟的跑向了‘惜凤楼’的方向。
自从看见种家军和童天一入城之后,月灵儿就觉得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听说周勋被童天一扣押之后,她便急匆匆的来到‘惜凤楼’,和吴三掌柜商量着下一步的打算。
也许料想官兵不至于那么快对她们下手,这才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当望着一脸慌张的小花的时候,月灵儿才知道出大事了,她让吴三好好照顾好小花,如果自己不能回来,希望他能将这个红衫寨唯一的火苗抚养成人。
锡城衙门大牢,一个黑袍遮住身形的人往衙役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银钱之后,原本面露难色的捕快才假惺惺的松了口:“别闹太大动静,这人可是死囚,明天就要被砍头的人,看完马上走人。”
黑袍中的人突然声音哽咽,眼中噙着泪水,十步一小跑,急急忙忙的朝关押着周勋的监牢冲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顿让人胃口大开的美酒家肴。
“大人,这是为什么?”黑袍人露出了一个娇艳的身形,她便是对周勋朝思暮想,担惊受怕的小桃红,此时见了满身伤痕累累,但屹立如山,威武不屈的周勋,早已泪如雨下。
“你怎么来了?快点走,如果被他们发现,怕是你都要被我连累。”原本宠辱不惊的周勋看见自己心仪的女子,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早已忘记了自身的疼痛与安危。
“大人,你知道吗?当日我在城头那里见你的时候,就想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你。”小桃红此时露出了小女人原有的娇羞之色,玉白一样的小手不停的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来回摩挲着。
“你是说。。。。。。”还在狼吞虎咽的周勋突然双眼呆滞,用一种难以置信,欣喜连连的眼神望着小桃红,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大人,你有小周大人了。”
“啊,哈哈哈哈”周勋喜极而泣,上天看来还是开眼了,在自己即将告别人世的这一夜,居然知道自己钟爱的女子怀上了自己的骨肉,他开始还觉得有些憋屈,但这一刻他觉得此生不再有遗憾了。
“大人,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有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小桃红机警的回头往捕头所在的位置望了望,同时将一个蜡丸一样的东西塞到了周勋的手中。
当周勋留恋不舍的目送小桃红而去,从蜡丸中看见那个让他意外不已的消息的时候,他兴奋的彻夜难眠,直到押赴刑场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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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府,这个原本血腥的地方,成为了种师中在锡城的住所,这里离城墙有一定距离,所以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保存的比较完好,只是,这宅子的主人却换了一波又一波,原本富庶精致的院子此刻却变的满目疮痍,那些武官根本就不知道爱惜周围的奇花异木,楼台名阁,早已将这里破坏的面目全非,一个个花盆被随意的摔碎于地上,那些用来观赏的树木早已被官兵砍了下来,堆在一旁当材一样烧着,而原本整洁的院子,到处堆着一个个马粪蛋子,让原本清香的院子变得臭不可闻。如果马老爷知道了这一切,泉下有知,肯定会觉得还不如当初一把火烧了这里来得清净。
月灵儿推开马府大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