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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丁日昌接到谕令后,没有立即赶赴天津,而是一直拖到七月十四日。当时,从苏州到达天津需要十天左右,也就是说,丁日昌是在马新贻遇刺前十天就离开了苏州,并且刚好在刺马案发生的前一天——也就是七月二十五日到达了天津。一下船,丁日昌便直奔直隶督署,与曾国藩密谈良久。正是在当天,江宁大雨,马新贻阅射未能成行。
第二天,七月二十六日上午,身在江宁的马新贻被张文祥刺杀于回府衙的路上的时候,在天津,曾国藩正赶去回访丁日昌,秘密交谈了近一天。
第三天下午,马新贻因伤势过重而死时,曾国藩正在午睡,还在日记中记录当时的心情是“心不能静”。丁日昌随后赶到直隶督署,二人又是一番密谈,直到深夜。
刺马案后,丁日昌一直滞留在天津,直到朝廷让曾国藩回任两江总督的上谕到达。当时曾国藩处理天津教案不当,“残民媚外”,备受中外抨击,回任两江总督能够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绝对是一件好事。但曾国藩与心腹反复商议后,决定以身体多病为理由,固辞两江总督。不料朝廷的态度十分坚决,有病也必须去两江。
此时,太常寺少卿王家璧上奏,直接指出总督马新贻被刺与江苏巡抚丁日昌有关,说“江苏巡抚丁日昌之子被案,应归马新贻查办,请托不行,致有此变。”还说,“闻此言者非臣一人,臣所闻者亦非一人所言,其言时皆相顾叹息,及向根询,则皆畏累不敢尽言。臣思陕西僻在西隅已有所闻,江南必有确实公论,属吏或难兼采,京师相距较近,亦必有所传闻。”连京官都这么说,可见“督抚不和”的传言流传很广,绝非一日之功。
丁日昌在马新贻遇刺前离开十分可疑。王家璧为此再次上奏说“此其尤著者,丁日昌本系矫饰倾险小人,江南大小官员甚多,此事不疑他人,而独指该抚之子,难保尽出无因。或其子妄为而该抚不知,抑或与知而乘其驶赴天津,可以使人不疑,均难悬揣。”一针见血地指出丁日昌赶赴天津是有意要避开嫌疑。
尽管丁日昌有种种证据,可以证实他确实因公事才离开两江,并非刻意制造不在刺杀马新贻现场的证明,但朝野上下沸沸扬扬,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丁日昌的大有人在。流言蜚语满天飞,丁日昌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尤其是他到达天津后,奴相毕露,更加明目张胆地卖国求荣,比曾国藩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致被人称为“丁鬼子”。天津人还四处张贴告示,揭露他在江苏巡抚位上种种贪污丑行。
丁日昌看到时论的发展对他极为不利,急忙离开天津,火速赶回苏州。回去后也是如坐针毡,见到曾国藩始终在京城磨磨蹭蹭不起程,实在按捺不住,上奏请求朝廷敦促两江总督曾国藩尽快到任。
丁日昌是湘军一系的人物,曾是曾国藩的幕府和亲信,他上奏的本意,自然是希望曾国藩来江宁主持刺马案,局面会对自己更加有利。不过这道奏折倒也十分合慈禧太后的心意,立即下旨督促曾国藩起程赴任。
就在丁日昌日夜忧叹的时候,其母突然去世,他需回广东老家丁母忧。朝廷下谕旨免去丁日昌江苏巡抚之职,调漕运总督张之万任江苏巡抚。此时,曾国藩正在回任两江总督的路上。
这一版本除了丁日昌是否刺马主谋尚待商榷外,其他均为真事,顺理成章,是唯一得到了朝廷官方讨论的说法,看起来较为可信。尤其曾国藩先是推辞两江总督之位,不愿接手,之后又有意拖延,迟迟不到江宁,态度之暧昧,实在令人起疑。由此一来,“督抚不和”的故事更加蒙上了重重迷雾。
又有传闻说,在马新贻被刺前几天,江宁府衙门接到一封标明“紧急”、“机密”的公事。封套上还盖着大印,不过印文模糊,看不出来是哪个衙门所发。把门差役接到公事后,不敢怠慢,即刻送交外署的门房。门上接收后先登记在册,再送进位于内署的签押房——这里是马新贻日常办公的处所。马新贻打开公事一看,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别无一字,只画了一匹死马。他醒悟过来后,立即派人赶出去追捕投送公事的人,但来人却已经不知去向。
日复一日,刺马案的头绪也越来越多,盘根错节,牵涉太广。仅以上五种传闻,就牵扯上了回王、湘军、天地会、洋教士、陈国瑞、醇亲王以及丁日昌。
从曾国藩的角度看来,五种版本中,“渔色负友”说和“私通回匪”说如果是真的,将有损马新贻声誉,朝廷和马家人都不会满意,因此无须追查;如果是假的,当然更加不必追查。“为天地会复仇”说牵扯到了湘军,他也绝对不会追查。“洋教”说牵扯到洋教士和醇亲王,情节更是复杂,讳莫如深;他曾国藩一生就败在教案上,沾了洋字的他都要退避三舍;醇亲王不仅是皇叔,还是慈禧太后的妹夫,当然更加动不得。至于“督抚不和”说就更加微妙了,如果丁日昌是刺马主谋,那丁日昌为什么要在刺马前一天赶到天津?他曾国藩不是有极重的同谋嫌疑么?所以,此说是最不能追查的。
而案子拖延不结,只会招致更多传闻物议。思来想去,曾国藩觉得还是之前张之万和魁玉的奏结最为妥当。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不再追查,仍照张之万、魁玉奏报所拟罪名,比照谋反叛逆上奏。
关于刺马一案,张之万、魁玉、曾国藩、郑敦谨四位大员反复公开强调说“毫无确供。”既然没有准确的口供,为什么明知不应为而为之,一定要用一篇漏洞百出的口供给张文祥定罪呢?
之前慈禧太后对张之万和魁玉的奏结大加训斥,十分不满,等看到曾国藩几乎相同的奏结后,她终于明白了,刺马案不可能再弄清了,这口气必须得咽下去。她将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以及稀里糊涂的审案结果。在慈禧太后的首肯下,朝廷终于发出了谕旨,正式肯定曾国藩、郑敦谨的奏结,以“张文祥潜通海盗图谋报复”定案。这份漏洞百出的奏结最终成为官方认可的定谳,现存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同治十年(1871)二月十五日,离马新贻刺杀的日期……清同治九年(1870)七月二十六日,整整过了半年之后,曾国藩奉旨监斩,在江宁小营刑场将张文祥凌迟处死,并摘心致祭。马新贻四弟马新祐为了增加张文祥的痛苦,定制了一把刀、一把钩,交给刽子手作行刑之用。凌迟重刑,数十年难得一见,有人说只“扎八刀”,有点脔割的意思就行了,有人说要用“鱼鳞剐”,一片片细切。而张文祥则是介乎其间,用定制的钩子紮住皮肉往上一拉,快刀割切,钩一下,割一下,自辰至未,方始完事。在残酷的处刑过程中,张文祥始终未出一言,视死如归,颇有英雄气概。他的名字却在史籍中被刻意改为“张汶祥”,“文”字加水,表示其江洋大盗的身份,有蔑视他的意思。
受到牵连的还有不少人。张文祥的儿子张长福时年十二岁,也受到牵连,被阉割后发往新疆为奴。其女张宝珍、张秀珍因许嫁已定,并不知情,各归本夫。督标中军副将喻吉三因疏于防护,被革去提督衔,降二级调用。把总唐得金等人均因失职罪名被斥革。
刺马案久审不能结案,刺客供词闪烁,主审官员含糊其辞,前后审案官员多达五十余人,每次奏结均疑点重重,无法自圆其说。所以一时流言纷纷,各种传闻迭起,飞短流长,更使得案情扑朔迷离。当年袁世凯年仅十五岁,竟然也十分好奇地去向参与会审的嗣父袁保庆(本为袁世凯叔父,袁世凯被过继给他为子)探询。
本书收有关此案的小说两种。一是平江不肖生的《刺马详情》选自他的名著《江湖奇侠传》。据平江不肖生说,他对本案的详情,是从郑敦谨的女婿口中所得。而郑敦谨的女婿,则在郑敦谨审问张文祥时,在屏风后面偷听到的。其真实程度如何,不得而知,但读来娓娓动听,合情合理。读者不仅可以借以知道刺马案的详情,还可同时知道火烧红莲寺的来龙去脉,真是一举两得。
另一种是佚名著《张文祥刺马》,所述与平江不肖生的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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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东宫西宫(五)()
刺马案,说复杂也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关键处在了一个特别的时间点上,长毛刚刚被清廷剪灭,急景凋年,时局混乱,天王宫集中存放的那么一大笔财富却众目睽睽之下不翼而飞,不得不说湘军真的胆儿挺肥。
圣库制度是太平天国创立的第一个经济制度,就是财富集中存放,由上面统一规划,统一使用。当太平军创兴之时,圣库制度对保障部队供结、吸引贫苦农民参加革命和保证军事纪律等方面,都起过重大的积极作用。定都天京后,洪杨等人又把城市人民的经济生活也纳入圣库的供给范围。
洪秀全定都天京后,不思进取的他暴露出骨子里和其它帝王一样的丑陋嘴脸,用圣库的财富大肆装裱修葺天王宫,和自己的老婆们穷奢极欲的挥霍,下面的人虽然有龃龉,但敢怒不感言,毕竟人家是天父之子,有那个权力。最扯淡的是,还不许下面的人结婚,被发现了还会被砍头,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最终定然会走向灭亡。
单和继续说道“那俊逸男子苦苦哀求,让太后放他回家,说自己从小丧父,母亲守寡,靠着替城里人洗补衣服挣钱,才把他养大。说不定这几天几夜都快急疯了。这两个月村里连续丢了两个青年男子,乡亲们都逃难般吓跑了。太后说你好好侍候我。如果我高兴了,就派人送你回去。接着就教那男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算是侍候好了。以后他俩咿咿晤唔,话语丑不可闻,我不想再说了。一说就会污了我的嘴,污了大家的耳朵!”
听到这儿,府尹才知道受到捉弄,(当时张文祥被三堂会审的时候,也是乱说一气,崇恩太后的破事有几层真假,也只能个人去体会了,我是将信将疑,这个单和是个极聪明的人,看下去就知道了)这死囚借口招供,在公堂上当着众人公开揭露了崇恩太后的丑闻,作为府尹不及时制止,罪过也不轻。他恼羞成怒,大骂贼死囚罪该万死,喝令再打臀杖二百。胥吏们在使劲地、劳累地打着。
单和仍然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招供句句是实,府尹如若不信,现在可带人到崇恩宫去搜查,那个青年男子就藏在太后卧室的夹墙里,我亲眼看见那青年走进去的。”
等到打完二百,单和早已昏死过去了,泼了几桶冷水才慢慢苏醒。迷蒙中听到府尹在追问“谁是你的同党?他们住在哪里?”这个问题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被捕后本想凭着高超的武艺和轻功伺机脱逃,只是却事与愿违,现在腿已被打断了,眼睛涨血,什么也看不清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而所罗列的刑具才只用了两种。京都地区属于重法区,盗钱一贯就处死刑,自己所犯的该是凌迟处死之罪。想着想着,又昏死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被冷水泼醒了,心想何必让自己多受罪,应该想个了断的办法,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得英名侠骨香。于是就用尽力气喊自己愿供出同党,说同党中有蔡京、杨戬、宋乔年,如果不是他们的安排,自己怎能进仪鸾司做工?怎能知道崇恩太后的夹墙里窝藏青年男子?怎能知道宋府尹过去和现在的种种丑事?接着就将府尹种种见不得人的事一一抖落。
当着众下属的面,被和盘端出丑事,宋府尹当然无法忍受,就发了疯似地喊着动用各种刑具,一直到单和发不出声音才停止。一看死囚早已死了,一双血红的眼睛仍狠狠地瞪着府尹大人。
单和死了,受过他接济的穷人,崇拜他的市民,自然都悄悄地悲痛,在暗中落泪。爱赶热闹的市民,没有看到好汉视死如归的场面,觉得不够刺激,白白等了老半天。
单和死了,使杨戬、蔡京等人的处境极为狼狈。他们原来想把单和屈打成招,或者把他打死后在假口供上做手脚,再把男尸案与王皇后联在一起,至少可泼她一身脏水,让她一辈子洗不清,只能从皇后宝座上滚下来。
现在宋乔年把一切都弄糟了,最糟的是公开宣判,让开封府主要的胥吏都知道崇恩太后的丑行和罪恶,都知道他们与太后是一伙。杨戬等人骂宋乔年是个老酒鬼,老财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了保住自己,必须杀人灭口。杨戬派张内侍和皇城司的两个门卒,连夜赶到崇恩太后宫中,及时处理在夹墙中的青年,使宫中的管家和押班也一一“畏罪自杀”。次日晨,人们发现张内侍与那两个门卒也自刎身亡。当然,崇恩太后是国母,不好处理,只好掩盖丑事。事后宋乔年召集参加审判单和的胥吏走卒,责令他们不得泄漏片言只语,如有违反株连九族!蔡丞相特别生气,他在官场上斗了三十多年,所向无敌,想不到这次却败在一个工匠手里。
崇恩太后原是哲宗的宠妃,机敏聪慧,通晓书史,喜欢干预朝政,设法黜废元祐皇后,并由自己取而代之。皇上即位后尊立为崇恩太后,恩礼待遇极为丰厚。市井流传她不奈宫中寂寞,风流韵事时有所传,以至在崇宁年间引发了南薰门外的男尸奇案。皇上本想予以降黜,可投鼠忌器,怕影响哲宗和皇室的声誉,只能曲加掩盖。然而她的桃色新闻历来是人们笑谈的资料。
宫城内的生活,就像勾栏中演杂剧,经常会重复出现相类似的剧情,但这种重复并不是简单的重复,剧情的发展和结局也往往不相同。当朝崇恩太后想重演垂帘听政新剧,仅仅是一种膨胀了的个人愿望,她缺乏武后和章献所拥有的权力和手段,也不会再像当年受哲宗宠爱时那样,有大臣和内侍来捧场合作。杨戬怕犯下知情不报之罪,就向皇上密告了崇恩的野心和密谋。皇上赞许他忠心可嘉,并说童贯和梁师成也已禀告过了。
就在一个昏暗的大雾天,崇恩宫内演出了宋代宫城中极为罕见的、惊心动魄的悲剧。当杨戬带着“侍奉”人员来到崇恩宫时,被太后拒之门外,进退两难。他只好借口奉命宣旨强行进入。只见殿堂上当朝皇太后高坐,头戴九龙花钗冠,上穿朱锦衣,下着绿锦,白玉双佩,穿金饰鞋。左右摆开全部仪仗。这架势真是不令而自威。太后厉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私闯我的宫门!”
杨戬见此威仪,面对的毕竟还是皇太后,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使他膝盖松软,“仆通”一声跪下叩首行礼,并启奏“奴才奉圣上谕旨,岂敢私闯宫门!”说完之后壮了壮胆子上奏“所传为密旨,请退走左右!”
等到太后传命左右退走之后,杨戬取出诏书念道“皇太后刘氏,纵欲失德,不能母仪万邦;口出邪言,久怀不臣之心。朕寝食不安,不能因私恩而屈大义。敕令刘氏立即上呈过去册封为皇后和皇太后的宝册,废居道宫”
还未等念完,崇恩勃然大怒,厉声斥责道“我受先帝册封为皇后,官家无权收回!先帝的诏书中称吾为‘心容具美,言德皆佳,若非斯人,谁可立后?’官家进封吾为皇太后时亦称,‘身受遗训,有策立之大功;端庄慈仁,可使天下从风。’这些金口玉言,朝中百官谁个不知?你这个狗奴才历来作恶多端,臭名昭著,竟敢伪造圣旨,污辱堂堂国母,混淆黑白,血口喷人——”她正想下令左右人员拿下这个狗奴才,一看殿堂内只有她一个孤单女人,而杨戬那布满皱纹的酷似老太婆的脸上,肌肉在抽搐着,一双小眼睛中,透出像是老狼的绿色的凶恶的目光。他身边两个强壮的内侍正在待命,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历来逞强好胜的太后,此时方知处境险恶,就迅速转回身逃进自己的卧室。正想紧闭房门,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杨戬很快跟进,把她逼到床前,就指着床架上的帘钩冷冷地说道“太后一心想垂帘听政,那末现在就恭请垂帘吧!”
太后知道死将临头,但她毕竟是个强女人,就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狗奴才,过去勾结蔡京,想利用我去废黜王皇后,现在又利用我去孤立郑皇后,想在立太子时插一手。过去皇上以进封皇太后为钩铒,让我拥护策立。他自称孝悌仁厚,却欺嫂杀弟,是个衣冠禽兽!”
杨戬倒不发怒,只是冷冷地说“太后的好日子已到了尽头,现在再喊也没有用了,谁也听不到了!”他指挥两个内侍把崇恩强行挂在帘钩上,随即手起刀飞,两个内侍也被捅死了,鲜血喷射似柱,把太后精美的豪华的卧室,染得一片鲜红。
崇恩太后死了,享年三十五岁。
杨戬另外干的一件破事是帮赵佶物色女人,自从贵妃刘怜怜去世之后,安妃刘氏最受皇上宠爱。刘安妃本是京城酒保家的女儿,杨戬发现街市中居然有这样的奇葩艳卉,颇为惊讶,而且天资警悟,善解人意。杨戬就把她带进宫城献给崇恩太后。太后膝下无儿女,见面后就很喜欢,因是同姓就收作养女,亲自教她读书识字,制装打扮,传授争宠斗媚的技巧,她很快就出落得天仙一般的有心眼的美人了。崇恩太后因罪自缢身亡之后,她本应送到泰陵庙堂终身禁锢,杨戬见她是个绝色,且又是自己所引荐,就让她暂时住在内侍何訢家。此时王、乔、崔三个贵妃都年长色衰,后宫佳丽虽有六七千人,但皇上却找不到中意的,杨戬见时机成熟,就从何訢家接回这位绝色。皇上一见大喜过望,想不到人间还有这样的美人儿,经常将她留在身边,专席擅爱,没几年,她就从才人升为贵妃。
自从崇恩太后案发之后,崔月娥嫉恨的对象已不再是郑妃和王妃,而是威胁更大的乔婉容和韦婉容了。四年前密谋废除皇后一案,她实际上已沾边,曾与崇恩太后悛使心腹之人去王淑妃那里进行游说,说皇后已失势,郑贵妃自那次小产后不能再生育,皇子中除定王桓外,魏国公楷就是最大的了,可谓前程无量。密谋者的用意是以将来拥立赵楷为钓饵,想除掉向太后在皇后身边安排的二位贤内助,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希望王淑妃能“反戈一击”。但当时就遭到王淑妃的训斥“皇上春秋鼎盛,皇后端庄贤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