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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天:歇业一天后,惜凤楼重新开业,并对外一切免费,但必须记录下相关消费记录,若发现浪费过多,十倍赔偿,但每天限量供应,先到先吃。
第六天:在前三日消费基础上,满一两纹银送半斤牛肉,满二两纹银送一瓶窖藏凤来春,满五两纹银返一两代金券,在酒楼内可以购买任何同等价值的美酒佳肴。
三个月后:惜凤楼推出新的菜品,并打出滋阴补阳的旗号,古代的人羞于出口而又妻妾成群,往往是力不从心。但被自尊心作祟,几乎每到饭点,饭馆早已看不见一张空桌子,人人胡吃海吃,好不热闹。
半年后:惜凤楼已改头换面大升档次,一楼还是供普通客人消遣饱腹,二楼却推出供那些文人吟诗作赋的各种雅间,但价格偏贵,雅间里面放着各色应景的花卉并装裱各类的风流名句,并提供笔墨纸砚,可供客人随时挥毫泼墨。若有名言佳句问世,将装裱在房内,供其他掮客名人观赏品鉴。而且隔间之间彼此行酒令、高声呼喝都不会受到影响,有些大商贾便喜欢在惜凤楼谈生意,既幽静又不失风雅。
一年后:惜凤楼承接各类官家豪绅的红白喜宴,一律只收取相关材料费用,但吴大掌柜会送上一份礼钱,相当于这个买卖是白白给对方送礼。但规格并不低,往往别出心裁,按主家的要求提升了几个档次,那些一个个的老泰山、富甲豪绅为吴掌柜的体贴入微乐的合不拢嘴;白事也办的风风光光,让这些个孝子贤孙在左邻右舍、亲朋好友中落下了一个好名声。
从此,惜凤楼的吴永麟在锡城既有一个好名声,也是日进斗金的大商贾,而且与锡城的各大名门望族、官府交往甚密,在锡城成为了吼一吼都要抖三抖的重要人物。
这三年的元宵节,叶心梅都没有出现,但他知道还得继续等下去。
第4章 暗度陈仓()
一轮明月忍不住寂寞,调皮的爬上枝头,透过天窗望着好些早已沉沉睡去的旅人,觉得索然无趣,便也慢慢的隐藏到了乌云后面,天也渐渐的伸手不见五指。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随着一声敲击竹板的声音后,也逐渐消失在这胡同中,周围在一阵、一抹、一点后,渐渐的黯淡下来。
一道人影悄悄越过围墙,站在楼沿边四下机警的瞧瞧没人跟踪,来到一处房门边轻轻的扣了三下门,里面的人好像也等候多时,忙轻轻的拉开了房门,将这位不速之客请了进去。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吗?”那人沉稳的问道。
“就怕他们不来,属下早已步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请君入瓮。”来人兴奋的搓了搓手,虽然已入春,但这个时候外面还是春寒料峭,进入屋子后微微发抖的身体才渐渐舒展开来。
“小心寒毒入骨,我给你准备了一碗茶水,喝点暖暖身子。”那人关切的将热茶挪了过去。
来人感激的喝过茶水后,又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轻巧的越过房梁边的大树,急速离去,仿佛这里根本就没来过人一样。
周勋呡了一口重新注入汤水的春茶,想着那些打着自己货物主意的绿林之人即将像这瓷杯里的茶叶一样被他们冲的七零八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边关发生了大面积的冻灾,当整片整片的土地在暴风雪过后,牛羊等牲畜被冻死了一大片,好多存储粮食的地窖在白雪皑皑中也失去了方向。而周围以游牧为生的异族番邦人更是深受其害,在缺吃少穿的情况下,数次袭扰边关周围的村庄,致使大量流民流入关内。而卫朝这些年内耗过大,早已没有当初平定四海的野心。只是这灾还是得救,要不然真的乱起来,这岌岌可危的江山如果真的被有心人煽动一下,揭竿而起,就要改性更张了。所以当朝天子拨出大量官银,由各大州、府派出相应的官兵护卫发往边关诸城。
周勋这一部便是负责护卫发往锡城的赈灾银两的官军,由于这一路上山匪流寇盘踞在崇山峻岭、深山老林之中,官军数次清剿,这些人便逃遁至密林大山深处,往往是有始无终,效果甚微,这些人依仗着边关这几个月和番邦人的冲突,反而变得更加有恃无恐,时常便有各类商贾豪绅被拦路抢劫的事情发生,有些大胆的甚至开始绑票勒索,这些日子,锡城的城守大人早已忙的晕头转向,人手完全不够用,更不可能派出更多人员来帮周勋去护送官银。而且官道上一路深沟险壑,很容易被那些强盗利用滚木、落石将这些运送官银的官兵掩杀掉,那到时候周勋就真的是只有等着被砍头的命了。
锡城的城守王大人是一个武将出生,本身胸无点墨,你让他披甲提枪在万军丛中厮杀还行,但对于朝廷的这些繁文缛节、来往文书、乡野案件便是一窍不通,前面的师爷由于不习惯这边关的苦寒,早已告老还乡,便留下这个绞尽脑汁都无计可施的王大人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处理的这些杂事,往往弄一些嘀笑皆非的事情:既然王二牛家的黄牛跑到李阿狗家配种后不肯回家,那本官判黄牛归李阿狗,但这头母牛怀的小牛仔归王二牛所有。
那次清水洗铜钱辩真凶后,王大人觉得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便让吴永麟暂时代理了师爷的职务空缺,薪俸按以前的师爷发放。吴永麟利用后世的酒店管理学,知人善用的雇佣了几位管事,分别管理酒楼的来往银两,酒楼的食材采购,酒楼的人员调配等,他并不需事无巨细的亲力亲为,只需要把握好大的方向,查查大的支出单,看看每日总的收入支出情况,基本每日还是很清闲的,要不然就不至于有那个清闲劲到宋嫂那里给她讲些闲书散话了。
而且通过每日的官方文书,类似于后世的《每日日报》《参考消息》,可以了解最新的政治动态,通过里面的渠道看能不能有一丝丝叶心梅的消息。所以吴永麟欣然允诺了王大人可怜兮兮的请求,但他每次都是从偏门而走,所以知道他在这办差的人并不多。当这位吴大掌柜爽快的答应的时候,王大人忐忑的连续三日很早就到师爷的房间内查岗,生怕这位吴掌柜半路溜之大吉。而吴永麟处理文案、卷宗的效率非常的高,并将以前王大人很多的“冤案”“迷案”都平冤昭雪,百姓对这位王大人的态度大大改观,而且上级传来的文书多次赞赏王大人治理有方,政绩昭然,估计他在边关再打几场胜仗,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
周勋记得,这位吴大掌柜平时闲暇的时候会帮锡城的城守大人处理下文案卷宗打发无聊的时间,所以在城守大人这里早已与周勋有过数面之缘,但由于没有什么实际事物的交集,所以两人算不上深交,彼此算是脸熟。打听到这位吴掌柜的酒楼的菜的味道不错以后,偶尔会邀请下属、好友去那里加深情谊,其实主要是希望吴老板能给一个比较好的折扣。
这日,周勋在“暖乡”里面一个人喝着闷酒,他是在人少的时候过来的,这个时候已经过了饭点。窗外街上的人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雪又开始下了,本已泥泞的街道又铺上了一层薄薄的冰晶,他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瞧着那三三两两的人也匆匆的朝家的方向奔去,本已阴冷的街道更清冷了些。周勋望着那慢慢飘落的雪花,心头的愁云更添了几分,望着远处发神,连给他进来温酒的吴永麟都没发觉。
“周兄一直眉头紧锁,难道家里有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听听,我这里虽然并不阔绰,百十两银子还是可以帮到的。”吴永麟知道这些兵勇平时嗜酒如命,一旦有点结余,便三三两两的到青楼酒肆挥霍一空,如果家里有什么急事或者得了重病需要一笔大的诊金,往往捉襟见肘,这些人便会慌的六神无主,没了往日的神气。
周勋感激的报以尴尬的一笑:“吴掌柜见笑了,吾虽没有大掌柜这般殷富,但不至于缺了那点小钱。”
吴永麟为自以为是的表错了意羞愧难当,正准备郝然离去。
“你值得我信任吗?”周勋一句冷不丁的话打破了这种难堪的局面。
“周兄只当是抒发心中的不畅,我洗耳恭听,只给你参详参详。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不让我这招臭棋试试运气呢?”吴永麟谦虚的说道。
周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王大人来之前早已知会这人不是太好相交,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爽快。
王大人其实是有私心的,如果哪天被周勋知道了此人的才干,难保不被其它人抢走,那我这个师爷的位置岂不是又要空缺,我升迁的希望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给周勋说的是吴永麟此人没什么才干,就会些鸡毛蒜皮的小聪明,而且虚与委蛇,并不好相交。当周勋说要求助于吴永麟的时候,王大人如是说,其实是想让周勋早日放弃这颗明珠。
“我这里有一批官家很重要的物资要运送到边关,但沿途盗匪猖獗,诡谲凶狠,我手头人手不够,我很怕这次目标过大,丢掉这批重要的物资。我这顶乌沙丢掉还是小事,估计项上人头都要身首异处。”周勋说完这些后,身后都冒了一身冷汗。
“这些物资为什么不换成银两呢?”吴永麟试问道,看见周勋无言以对的眼神,吴永麟知道周勋没有给自己讲真话,而且已经隐隐猜到他这次运送的所谓的物资了。
“你手头可以调用的兵马有多少?此次运送的物质最少需要多少人才能保证安全到达锡城?沿途估计会有多少拨歹人会打这批物资的主意?”吴永麟问道。
“我手头的骑兵、步兵、弓箭手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千多人。如果想这次万无一失的将这次物资成功送达锡城,估计需要四千人马。至于有多少人要打这批物资的主意,实在难以计算。”
“如果骑兵在山地被山寇利用,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累赘。”吴永麟知道如果马受惊了,在山地上狂奔,驾驭不了,很有可能发生踩踏,到时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再如何面对更多防不胜防的偷袭?
“如果我们将物资分成几批由不同的路线运送如何?”周勋试探性的问道。
“万万不可分兵,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这样更容易被逐一击破。”但吴永麟突然灵光一现,娓娓道来一个令周勋喜笑颜开的计策来。
宋嫂晚些时候收到一份官府的内应收到的一份密报:由周勋带领的一队好手将乔装成商户,运送一批重要物资到锡城,物资内容不详,但绝对是贵重的物品。
距离锡城二十里的葫芦口,周勋等人已经马不停蹄的赶了几天几夜的路,一路已经着了几波的埋伏,当时由于众人体力尚佳,精神饱满,连续击退了这几波的散匪。但连日的奔波,众人心有戚戚,时刻将心眼都提到了胸口上,早已是疲惫不堪,还好有前面派出的探子传回前面的相关讯息,他们才苦苦支撑到现在。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前一批派出的探子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怎么都还没有任何消息返回来?
葫芦口走出一队红衣飘飘的女子,前面的领头的女人骑着一匹血红色的宝马,螓首蛾眉,一双忽闪忽闪的美目冷冷的盯着众人,虽然用一面红色的丝巾蒙着那俏脸,但可以想象绝对是一个清丽的可人儿。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你们的财物。看你还长的还挺壮实,要不陪我上山当个挑水伙夫?”妙龄少女调笑道。
周勋听到此人如此调笑我这七尺男儿,早已忍不住拔刀欺了上去。
“来的正好。”女子说完,一点也不敢大意,早已从马上激射而出,一把短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挽着剑花朝着周勋的大刀迎了上去。
周勋这一记力劈华山刚劲有力,虽然只用了三成的气力,但罡风阵阵,那股杀意早已被激发出来。官家人只求数招制敌,但周勋这些年走南闯北,得到数位高人的指点,普通的招式更加灵巧多变,既实用又霸道。
女子轻巧的避过刀锋的斩杀,连环三剑刺向刀身的后三段,一寸短,一寸险,这女子走的就是巧劲线路,利用精妙的轻功,把周勋的招式封在起式。待后式霸道的刀锋起时,女子会像鬼魅一样飘向后手孤星赶月无法波及的范围,笑盈盈的看着旁边的树干被砍的朔风阵阵。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战了三十多式。场面上似乎看着周勋大刀使的虎虎生威,女子一直在东躲西藏。但只有周勋知道自己对这红衣女子这左一剑、右一剑死缠烂打、避重就轻的打法毫无办法,早已乱了分寸,自己已然大汗淋漓,而对方依然闲庭信步,气呼悠然,而且对方的剑式越来越凌厉了。
周勋手下的众人早已和那些红衣女子混战在了一起,一个个娇吟冷喝,一个个高声呼喝,众人你来我往,杀得凄惨无比。有几位官军轻敌,前胸或者后背或者大腿被刺了几个窟窿,鲜血汩汩流出,早已浸透了汗渍沾满的长衫,望着那尚未完成的任务,留下些许不甘心,愤然要与对方同归于尽,但技不如人,只能只身赴黄泉,鼓鼓的眼白在体温渐渐消失的尸体上慢慢的开始扩散,让人不寒而栗,把那些红衣女子也震慑住了。
一支响箭过后,背后一队人马掩杀而出,骑兵、步兵、弓弩兵浩浩荡荡的如流水般席卷而来,这些红衣女子哪儿经得起这般气势的冲杀,早已乱了芳心。蒙面的女子喝道:“好一个暗度陈仓,居然背后埋伏了这么多兵士,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如果让姑奶奶知道他是谁,一定抓来给我倒夜香,解我心头之恨。”便呼哧众人不可恋战,向深山逃遁而去。
“穷寇莫追,继续保持前面的策略,探子前面探路,一个时辰回来禀报一次,后续奇兵在暗处与我们保持距离,随时策应。”周勋下达军令后,望向那些红衣女人逃跑的方向,心有余悸,如果与她继续缠斗下去,数招内自己必败,还好有那位吴掌柜的计策,要不然自己这些人早已经成为这些人的剑下亡魂了。
站在酒楼柜台前的吴永麟默默想着计划的一切,如果没什么意外,周勋这些人今天就能到了吧?
一盏茶的功夫后,便听到阿三叫到“周勋老爷请,今天还是老地方啊?”吴永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5章 守株待兔()
在暖乡的包间里面,吴永麟貌似不经意的瞧了瞧外面一个一个浓眉赤面、高声喧闹、草莽气息颇重的客人,他知道该来的始终要来,既然这些人就像狗皮膏药甩不掉,只能摆好阵势等着他们来。周勋也在人群中游弋了一阵,没发现那个难缠的红衣女子的身影,心头那颗大石才放心落下。转头一想,这里是锡城,是我周某人的地盘,即使这些人来再多也不怕,就算她们再武功高强,我也让她们变成一个个带血的刺猬。
吴永麟突然觉得某个角落有双炙热的眼神在瞧着自己,那是他的第六感,由于人群杂乱,呼喝、杯碟撞击声此起彼伏,他根本无法寻觅到那眼神的主人。也许是他自己的错觉,没过多久,这种仿佛被人看穿的感觉就不在了,他朝周勋报以一个笃定的微笑,轻轻关上了暖乡的门,慢慢退了出来。
好多天都没看见这个油嘴滑舌的吴掌柜了,宋嫂只瞧了一眼,早已舍不得转向他处:还是那样满脸嬉皮笑脸,但眼神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冷峻,她是有点向往这个满身痞气的吴掌柜在她面前侃侃而谈那些让她神往的痴男怨女的爱情……虽然这些故事的结局不会属于她,这些却成了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只有想起这些故事的时候,她会从睡梦中哭醒,在笑泪中再次睡去,只有这些时刻,她才发现那颗心才是属于自己的。
在估摸到后面那对负责掩护的奇兵差不多也到达锡城的兵营后,周勋才从惜凤楼出来,人人早已吃得肚皮滚滚、满身酒气,一个个踉踉跄跄的打理着那些平时视为珍宝的货物。一个下属或许是喝多了,在将一个箱子搬上马车的时候,脚下一滑,箱子一个趔趄从上面掉了下来,接着人人面前银光一闪,一锭锭份量很足的官银从箱子里面咕噜咕噜的散落出来,那些从旁边路过的路人、带着某种诡异气息的江湖人士早已眼冒绿光,恨不得将这些宝贝生吞了进去。
周勋将那下属狠狠的呵斥了一顿,望着周围蠢蠢欲动的路人,在心里暗暗偷笑:这小子戏做的不错,看这些人还上不上钩?
将官银运送到一处客栈好生看管后,接下来的几天他安排好了一切:这间客栈早已被官家严密看管了下来,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将是近几日最大的战场,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早已将闲杂人等轰了出去,同时王大人也宣布最近几天全城宵禁,每当夜幕降临之后,旁边的街道空空荡荡,周围早已埋伏了众多好手,连弓劲弩,刀枪剑戟,就等着猎物悄然送上门。
辽东三虎的胡飞虎望着一个个蒙头盖面,一幅幅夜行劲衣,手提刀剑棍棒兴奋异常的众人开始了那撇脚的鼓舞士气:“你们都是我飞虎寨的好兄弟,今天一些兄弟在街上也看见了,只要我们劫了那伙歪瓜裂枣的银子,以后陪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左拥右抱,好不逍遥快活。”那满脑的猥琐淫邪早已飘到了相好的窑姐那里。
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悉悉索索的向白天已经踩过点的客栈悄然而来。
周勋在客栈的内堂静静的听着安插的探子从各路要道传来的消息,本来还与吴永麟谈笑风生的笑容却变得僵硬起来,听见这些贼伙至少不下于三波,总人数不下于一千后,早已眉头深锁。前面这批人沉不住气的还好说,准备好可以直接将他们全部收了,对于那些心思缜密,隔岸观火,坐收渔人之利,按兵不动的另外几批人怎么办?
吴永麟对回来的一个个探子仔细的问道:“近几日这些人之间彼此是否暗暗联络过?”
“我们这几天仔细观察了这几批人的动向,每批人私心颇重,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联系,对于搭伙的提议都是嗤之以鼻,毫无章法,只是一股蛮勇之人。”一个探子沉稳的答到。
“那他们的服饰呢?”吴永麟接着问道。
“这些人好像怕被官府认出来,几乎都是一身黑衣劲装,都蒙着面。”另一个探子答到。
“那这样就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