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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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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响,小角楼楼主顿觉眼前冒起了数不清的星星,两行鼻血顺着上颚流到嘴巴里面,和下颚刚刚被新揍掉的两颗门牙的血混到了一起,偏偏他想嚎又嚎不出来,脸上的猪肝色越来越明显,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泼韩五’,他跳楼的心思都有了,上次说真话他不信,这次按照对方上次编排的话说出来也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拳头,对方到底要闹哪样?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实话,上次你这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头至尾的说清楚,要不然我不但拆了你的楼,更要拆了你的骨头。”

    小角楼楼主此刻才弄清楚了‘泼韩五’的来意,看着对方挥到半空中的拳头,他自然一五一十的讲起了这个新到官妓的来历,第一次听她的口音好像来自巴蜀地区,他这些年早已和当地教坊司(教坊司,中国古代宫廷音乐机构。始建于唐代,称为教坊,专门管理宫廷俗乐的教习和演出事宜。一度改名“云韶府”。宋元两代亦设教坊;明代改教坊为教坊司,隶属于礼部,主管乐舞和戏曲。至清代雍正时改教坊司为和声署。《三侠五义》里有这么一段话:包公立刻派人前去起赃。将她母女每人拶了一拶,发在教坊司:母为虔婆,暗合了贪财卖好之意;女为娼妓,又随了倚门卖俏之心。这对教坊司是最恰当的解释了。)的几个官员浑得捻熟,一旦到了新货,他会附上一笔钱,尝一尝这些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逼迫楚楚可怜的这些女子就范的此中滋味,居然让他上了瘾,小角楼楼主这些年几乎玩遍了天南海北的各种女子,偏偏没遇到过川女,见到巴蜀地区来的梁红玉时,他当时就迈不开步子了,所以千方百计的把对方连说带骗的弄到了家里来,哪知对方知道真相后,烈女的性子一上来,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偏偏这事带着一种诡异,莫说家里没发现这个女子的尸体,就连她原本该返回去的官妓驻地,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她似乎从跳出去的那一刻凭空消失了一般。

    看见对方对那个官妓事无巨细的关心,小角楼楼主冷不防自讨苦吃的冒了一句:“她不会被楼下的老虎或者豹子吃了吧?”

    小角楼楼主脸上自然又挨了韩世忠的一顿拳头,韩世忠从小角楼楼主完全知道女方的来历之后,突然之间心情大好,此时他可以完全断定,当日自己确实被这里掉下去的一个女子砸中了,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只是对方当初挨的那一顿拳头不冤枉,欺负女人的恶霸就该挨揍,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女人,打得他这辈子后悔投了人间道都不过分,韩世忠揪着对方的衣襟嬉皮笑脸的骂道:“吃你个大头鬼,你立马给我宰了它们,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欺负这些可怜的女人,我拆了你的骨头去喂狗,听见没有?”

    “大。。。大爷,您能在说一遍吗?我这耳朵里一直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小角楼楼主的耳朵里冒出一丝丝的血线,看来韩世忠最后招呼给他头上的这一拳没轻没重的,或许里面夹杂着兴奋、愤怒、失落、悔恨,反正是没控制好力道,小角楼楼主当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韩世忠早已不知所踪,庆幸捡回一条小命的小角楼楼主连夜从宅子里搬了出去,直到韩世忠离开秦州之后,他才又敢到秦州的地界上兴风作浪,只不过他却留下了后遗症,耳朵经常时灵时不灵的,找了几个大夫也没治好,病情越拖越久,他最后成了一个聋子,原本就喜欢热闹的他哪里受得了周围突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生无可恋的他直接从昔日那个女子跳下去的小角楼的二楼蹦跶了下去,经过这么一摔,他居然又能听见了,只是两个冒着绿油油眼睛的家伙鬼鬼祟祟的猛扑了上来,欲哭无泪的他最后居然成了自己宠物的食物,这真的应了那句老话,造化弄人,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韩世忠赶到教坊司那里,通过卷宗上面的记录,总算知道了女子的来历与真名,对方正是让自己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梁红玉,只是自韩世忠快要娶亲的这些日子对方却再也没在秦州出现过,韩世忠当夜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连夜朝西去的大道急奔了数百里,当沿途遇到一个个星火流星驱赶着身下的坐骑朝周围的州道送救援加急文书的使者时,韩世忠凭着敏锐的自觉,知道西面多半出了大事,出于一个军人的使命感,韩世忠朝梁红玉可能西去的官道上张望了很久,有感而发的唏嘘了一阵,便连夜返回秦州去了。

    刚踏入军营,秦州的兵马都监曹二虎早已急的在中军帐里转来转去,看见韩世忠龙行虎步般的冲了进来,刚刚还惶惑不已的他立马安定了下来。

    “世忠,川蜀地区出大事了,大蜀王的子孙又出来闹事了,短短半个月,剑州、绵州、阆州、巴州相继陷落,刚刚得到新的消息,听说燮州也没了。”

    “这么快?剑门关呢?”韩世忠知道剑门关的重要性,那里一旦失守,将是一个大麻烦,可以说入蜀的咽喉几乎被人掐断了。

    “听说上官鼎鼐还在苦苦支撑着,可能也支撑不了多久,如果我们不快点去救援的话。”

    “成都知府吴檗这个混账王八蛋,事前难道就没有一点的征兆,这种人就该被五马分尸。”

    “这事也不能怪他,他在东京的老母亲是一个潜心向佛的活菩萨,他在外面再怎么浑,却格外的对老母亲孝顺,况且这次闹事的人都是一些僧人,里面当然混进去了一些假和尚,他要真的杀了这些真真假假的僧人,除了与天下的僧人为敌,他那个东京的老母亲可能也会被气死。”

    “难道就这么放任这些僧人胡闹下去。”

    “要不我们一起往川蜀走一趟?反正朝廷的调令也下来了,让我们即刻开拔,救援川蜀。”

    “曹大人,川蜀一路难行,西夷人一旦得知我们有了内乱,恐怕会对边界上的关寨有所不利,这事我们不宜声张,必须速去速回,骑兵在入川的险地上排不开阵型,反而会被惊后伤到自己人成为一种累赘。”

    “你小子恐怕早已有了万全之策,这下我就放心了,一切就照你的意思办,需要多少人马你自己去调配。世忠,这事办好了,我当上了川蜀的节度使,我这秦州兵马都监的位子,你绝对是不二人选。”

    “曹大人,你知道我对当官没什么兴趣。”

    “那个女人追回来没有?”韩世忠黯然的摇了摇头,曹二虎走过来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是劝道:“这兵荒马乱的,别一根筋到底了,女人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

    韩世忠没有搭话,他内心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反而希望梁红玉没有回川蜀,如果有机会在那里再次遇到她,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对方走了。。。。。。

第626章 大蜀王又来了(十一)() 
    成都府,五味居

    看着一脸沧桑,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吴永麟,梁红英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是他让自己成为了世上最孤独的女人,是他让自己看见眼中的猎物时却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却成了我在世上偷生的唯一乐趣,他如一串永远没法解释的字句让深夜的自己碾转反侧无法入睡,他或许还是如今的他,而自己还是当初的自己吗?

    梁红英其实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她感觉自己背叛了一切曾经真正最关心过自己的亲人、朋友。但转念一想,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因为被一段爱情童话欺骗过,所以更渴望一个真正关心、爱护她的男人,当一个身份复杂的男人真正的进入她的生活,与她的一切休戚相关的结合在一起之后,她甚至有点怕失去他了,至于她与他之间的旧账该如何算,模棱两可的她实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至少要等她先还了对方对她和豆花大嫂倾囊相助的人情债,在和对方秋后算账吧!

    吴永麟平时来五味居吃的很简单,一碗加了肉末的荤豆花,一碗加了油泼辣子的素凉粉,一碗素米豆腐,一坛从外面的酒坊里打来的泛着黄带着一股酒糟味的酽烈小酒,至于其它的下酒菜,都是豆花大嫂或者梁红英来帮他配,要么是一盘茴香豆,要么是一盘卤过的鸭爪或者用盐水泡过的鸡爪,其实梁红英很容易在对方吃的这东西里面动手脚,下个三迷五道的慢性毒药,简直轻而易举,对方半道上即使栽到阴沟里有个三长两短,她只要用几幅曾经爹走南闯北获得的秘方,官府不一定能查到她头上,至少现在她却不屑使用这些旁门左道了,这与名声无关,其实是自欺欺人,她想对他多一点了解,或者弄清楚他的真正身份,这样她就永远不用向对方出手了。吴永麟每次来五味居吃的都是这‘老三样’,如果一个达官贵人第一次来点这种东西,外人肯定会觉得非富即贵的他只是想尝一尝鲜,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次次来都这么点,就代表他真的喜欢这东西。吴永麟曾经说他吃东西很挑,如果按照这样来看,他其实真的一点都不挑,甚至有点大众口味,来五味居的人都点这三样,如果他都说自己挑,那到这里的其他人怎么解释?真正挑的人他见过,比如梁红英的爹,只吃深山里自己或者别人打来的野味,平时的那些猪、鸡鸭、鱼、羊等荤腥,她爹一概不沾,说是腥味膻味土味重,哪怕馋的吞口水了,也不将就。吴永麟这些不经意的饮食习惯,又让梁红英多了一分亲切感,他的饮食就可以判断出他是亲民的,如果对方真的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那还需要为报仇如此纠结下去吗?这个妖魔横行的世道,好人是越来越少,由坏变好的浪子更是万中无一,何况他如今还处在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上,成都府的那些百姓早已不会像当初见了面就朝他扔臭鸡蛋或者臭狗屎,甚至私下里对他的龃龉也越来越少,他们更多是津津有味的讨论《新青年》上一直还在连载的《西游记》,有学问的人甚至觉得这个故事含沙射影的骂了一大批人。那一天他或许实在太累了,直接在一旁的椅子上小憩了过去,看着笔墨未干似乎刚刚写出来的新的一节《西游记》,她当时就沉默了,而第二天,《新青年》刊载的和她见过的故事一字不差,原来‘吴承恩’是他的笔名,原来给大众带来数不尽欢乐的人就在她身边,当时内心的震撼只有她能懂,倘若她毒死了他,那她岂不是与天下人为敌?他为什么要写这么一个带有隐喻的好故事,连她也不懂了,原来他是一个有故事,有大才,甚至特别幽默风趣的男人。

    听说一出《霸王别姬》把成都府所有去看过的人看哭了,她其实也想去新草市看一看是不是真有其事,有没有人说的那么夸张,但她又不敢去,她知道女人的眼泪一旦收不住,她可能从此会软弱下去,只是她现在这样坚强又是给谁看?还有他私底下送给她和豆花大嫂的‘香居一品’、从小腿处开了岔的那种名之旗袍的奇奇怪怪的衣服,她表面上不说,她其实心里特别的喜欢,平时五味居上排门关门歇业,只属于她私人时间的时候,她用他送的香胰子洗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去掉一天的劳累后积攒下来的油汗,出浴后便穿上那件露臂,让胸变得鼓蓬蓬,严冷方正的旗袍,对着铜镜是瞧了又瞧,转了又转,却怎么也照不够,原来她和所有女人一样,都喜欢美的东西,包括因为他而改变后的自己,这样似乎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然后她会和那些在‘红粉香’出来的大多数女人一样,在身上抹上那种带有麝香、花香或者龙涎香的液体,她奇怪自己的心情居然会因此开心上一整天,做梦的时候甚至是笑着的,这当然是豆花大嫂有一次无意中告诉她的,说她春心荡漾想男人了,她那一次居然没有反驳。反正只要世面上流行起来之前的好东西,她总能从他那里提前获得一份,有些时候,她所在的五味居甚至都开始在引领一种新的潮流,比如油泼辣子,比如串串香,他真的又往她这里运了几大口袋油泼辣子的制作原材料,甚至在五味居后面圈出来的一块土地上栽种了一些那种被称之为辣椒、西红柿、玉米的青青作物,看着长势喜人的各种花花果果,梁红英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得特别灿烂,她好像和这些青青的果实一样,获得新生了。这个时候,她在想,为什么他和传说中的他会如此的不同,让她甚至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渐渐习惯了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梁红英敢将照旧的‘老三样’用一个漆红的木盘端到吴永麟面前,眼睛一直不敢正眼看对方,生怕对方闻出自己喷洒上的‘香居一品’,只是对方今天似乎真的失神了,居然忘记了和他开玩笑,她内心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怅然失措。

    “今天不喝酒了,都端下去吧。”

    梁红英突然使小性子的嗔怒道:“那你进来干吗?”

    这里面自然有精心打扮没有获得对方一点欣赏的小小失望在里面,或者故意发难吸引对方更多的注意。

    “想在这里坐一坐,想一想事情,刚刚问道你身上喷香水了,很好很好。”

    梁红英脸上泛起一阵绯红,语气柔和下来的说道:“这里乱糟糟,闹哄哄的,要不你去二楼的客厅,那里才是个想问题的地方。”

    “也好。”

    “廊沿上我炖了一锅鸭粥在那里,我等会帮你舀一碗过来。”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梁红英到廊檐下去把一锅鸭粥都端了进来,放在二楼的那张四方桌上,只不过吴永麟靠在四方桌旁边那张太师椅上摇来摇去,对于梁红英送上来的美味似乎提不起一点兴趣,都没有正眼瞧上一眼。梁红英接下来也没说什么,悄悄奔了出去,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一个托盘、两副碗筷以外,还有两碟小菜,一碟是糟“吐瓞”,一碟是酱萝卜。

    “我现在暂时吃不下。”吴永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依然闭着眼在太师椅上假寐,他实在为押运粮草的人选犯了愁。

    “你不吃我吃!”梁红英答得异常爽脆。

    梁红英自盛了一碗鸭粥坐下来吃,也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有意气他。只见她唏哩呼噜,吃得好香。鸭粥熬得火候够了,香味浓郁,不断飘到吴永麟的鼻下,无意睁眼看她夹块绷脆的酱萝卜放在嘴里,咬得“嘎吱嘎吱”地响,越使得吴永麟要咽唾沫。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烧过这么入味的鸭粥,你吃一碗好不好?”

    梁红英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看到对方不高兴,她也变得不高兴,如果对方高兴起来了,她自然也就高兴了,似乎他喜怒哀乐的情绪已经完全影响到了她。

    吴永麟恍恍惚惚的瞧了梁红英一眼,发觉她今天和往常似乎有所不同,最明显的是,她脸上的红疮似乎比往常少了一些,甚至带着一股白里透着红的妩媚,吴永麟虽然早已不是贪花好色之人,还是木愣愣了几秒,最后盛情难却的说道:“那就来一碗吧。”

    梁红英一时变得欢欣雀跃起来,笑嘻嘻的给吴永麟盛了一碗粥,在碗沿上架了那双原本就给吴永麟准备的筷子,递了过去。吴永麟或许是实在饿的慌了,或者这鸭粥正如梁红英说道,烧得特别的入味,闻起来特别的香,完全将吴永麟的食欲和肚子里的馋虫调动起来了,也像梁红英一样,吴永麟把酱萝卜咬得“嘎吱,嘎吱”地响,吃完一碗,再来一碗。

    “味道不错吧?”梁红英得意地问道。

    “不见得怎么样。”

    “哼!”梁红英撇一撇嘴,笑他言不由衷,“我烧的粥是不好,不过你的胃口好像还不错。”

    “我的胃口是不好,不过不吃怕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更怕你不开心,要不然下次哪里还有这样的鸭粥喝。”吴永麟学着她的语气说,还别说,吴永麟几碗这样的鸭粥下肚,突然间心情大好,原先皱褶在一起的浓眉舒展开来。

    “说说吧,到底遇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说不定我能帮帮你。”

    “算了吧,你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也不容易,我这件事,可不是你一介女流之辈能帮得上忙的。”

    “哼,看来你瞧不起女人?”

    “不是瞧不起,如果你们女人把我们男人该干的事情都干了,让我们这些不会生孩子的男人又干什么呢?”

    梁红英莞尔一笑,从背后掏出一件特别的东西,放置到吴永麟的面前,眉开眼笑的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梁红英说罢从布包里拿出一卷纸来,吴永麟认得这是大内珍藏的特制棉纸。

    “吴大老爷请看。”梁红英微笑着展开,竟是一幅西蜀地区的全图。吴永麟将阳台上挡住光线的花盆移到了旁边,就着照进来的阳光仔细查看。图上画着西蜀地区大的山川和路州府县界线,都标有名字。图下边还注明图与实地的比例关系。图虽画得精工,但并无特别之处。这样的地图,吴永麟手头有,他微笑着没有作声。

    “吴大老爷,这是几幅西蜀地区分州府地图,请大老爷过目。”梁红英又从布包里拿出一卷纸,打开第一张,图上方标明“成都府”三字。只见这张地图大异刚才那一张,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山名、水名、县名、镇名,甚至较大的村庄名、神庙名都写上了。吴永麟心里吃了一惊:“剑州地区的详图有吗?”

    “有。西蜀地界上的州府县都有。”梁红英不慌不忙地从布包找出了剑州地区的地图。

    吴永麟接过地图,急忙打开,右手食指在图上快速地移动,嘴里不停地说:“剑门关,剑门关在哪里?”

    “在这里。”梁红英一下子就在地图上点出了剑门关。

    吴永麟两眼死死地盯住剑门关。图上明明白白地标出了剑门关四周的形势地名:剑门关建在剑州与燮州的交汇处,翠屏山在北边,只有一二十里远,西边是圈子粱峰,南边是大梁山,东边是截路岩,一条小道贯穿翠屏山直达大梁山附近的逍遥山庄。这样详尽的州府地图,吴永麟还是第一次见到。看着看着,他慢慢地两眼潮润,兴奋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吴永麟将其他府州县的地图略微翻了翻,都像剑州、成都府一样,山川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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