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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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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驶。每年水大至多上下三五回,其余大多时节都在休息中,成排结队停泊河面,俨然是河上的主人。

    吴永麟刚一走神,身旁秀拔出群,中正温醇的黄仙芝似乎惹到了一股风流债,平时纨绔衙内调戏街头良家妇人的例子不在少数,风流妇人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未成年少男在吴永麟看来绝对是头一遭,对方生着一副锥子脸,貌若王嫱,颜如楚女。如花解语,似玉生香。高髻堆青麃碧鸦,双睛蘸绿横秋水。湘裙半露弓鞋翠袖微舒粉腕长。朱唇皓齿,滑腻蛾眉,手折了一枝香兰,袅袅娜娜而来,轻舒一条葱白一样的藕臂,挺着那鼓蓬蓬的胸脯,直接向不知道该如何招架的黄仙芝搂了过来。

    黄仙芝原本有心让自己坠入魔掌,懒懒的一转身,便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擒住了,只不过迎风传过来的那股浓重的脂粉味,差点熏得他窒息过去,剩下的唯一福利,也许就是胳臂上传来的松松软软,弹力十足,让他遐想连篇的那对凝脂腻粉的玉兔的触感了。

    “小郎君,多日不见,生得是越发的俊俏了,想煞姐姐我了。”对方说完,腾出一只手在黄芝仙那张似乎被吓得白森森的脸上轻抚了一下,得逞的她口中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对半遮半掩的酥胸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一旁的方小玉,薛文定,余从龙涎面吞着口水,这个轻佻的女子感觉到周围灼灼的眼神后,将蓬蓬的胸部往前傲然的又挺了挺,只不过黄仙芝的一场呼救打破了这种氤氲的氛围。

    “先生救我。”

    这个时代的孩子早熟,或者说风气如此,十一二岁娶妻生子的公子哥比比皆是,而且逛青楼又不犯法,锦江四龙偶尔闹出一两件红粉债,也不足为奇。吴永麟此刻并不急于出手,反而叉起双手蓦然的观察着场上局势的发展,万一最后对方异口同声的说一句要你多事,自己那个时候就真的显得既尴尬又多余了。

    那个女人随便瞟了一眼似乎准备做壁上观的吴永麟,发觉对方很上道,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只是对方脸上那道疤让她心头产生出一丝不恙,急慌慌的拖着黄仙芝就往一旁的合江亭走去。

    发觉黄仙芝似乎有所反抗,挽着他一条胳膊的女人温言细语的劝道:“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把姐姐忘了?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你,跟我走一趟,等姐姐办完正事,一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黄仙芝毕竟是个半大孩子,这些日子在锦江书院节衣缩食,原本买完笔后准备合和方小玉、薛文定、余从龙找处馆子大享一顿口食之欲,企料被吴永麟逮了个正着,断了他们的念想。只不过当下的处境又显得不一样了,合江亭旁边渡口来来往往的商客、旅人本来就多,相应卖小吃的摊贩也琳琅满目的,用汤汁煨过的新鲜笋脯,闻着臭吃起来香的七婆婆臭豆腐,核桃、杏仁、榛子柔和在一起的酱炒三果等等,足以让他们大掉口水了,重新拾起他们的希望了。

    吴永麟从身边脸色忿忿,嘴上不饶人,眼睛却钉子一像钉在对方身上的路人口中得知了此女子的来历,她便是在成都府威望素著、放荡不羁的女煞星唐婉,看着怒其不争,简简单单被收买的锦江四龙大嚼着手上用竹签串起来的各种美味,吴永麟有意无意的朝一个测字的摊摊走了过去。

    竹竿上一副半新不旧的粗布望子上书写着上知天文地理,下测姻缘祸福几个猩红的大字,从远处看起来格外刺眼,落款是一个谢字。对方生得方面大耳,两撇八字胡子,年纪只有三十出头,身上穿的是枣红缎子夹袍,头上戴着瓜皮小帽,左手上留着极长的指甲,胸口挂着一串檀木珠子,此刻早已被过往的路人围得水泄不通,唐婉也夹杂在其间,全神贯注的听着这位铁口直断先生的解释。

    周围叽叽喳喳的人实在太多,吴永麟没听到这位谢铁口和主顾之间的断语,反而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这位谢铁口过往的一些小故事,只不过这些神采飞扬的外场人说出来的话能有几成真相,吴永麟入耳已经打了几分折扣。

    话说有一对夫妻,结婚方三个月,因家境贫穷,丈夫遂出外营生,打算赚得些银两再来同妻过惬意生活。分别之时夫妻二人抱头痛哭,双人一夜没合眼,待到翌日丈夫打点行囊,留下一块铜钱,就离开了。此时,妻子已有身孕,待到十月满足,生下一子,母子二人艰窘度日,妻子日夜思念丈夫早日归来,不知丈夫在外过活得怎样,兴许是发了大财把自己忘了吧?一天街上来了个算命先生,妻子于是那枚铜钱作为卦资打算叫先生测测丈夫下落,先生摆下卦摊,问了情况,令妻子书写一字,断一下吉凶。妻子认为“佳”是好的意思,于是在纸上写上了此字,先生看罢即说:“你这个佳字是一个人加两层土,看来你丈夫已经入土二年了。”妻子听了嚎啕大哭,测字先生一看惹了祸,不敢再要卦钱,连忙收拾卦摊走开了。街坊邻居看到妻子如此悲伤,纷纷劝说妻子,“那先生所言不知真假,哪能全信,要不再找个人帮你看看?”

    恰好这时谢铁口从远方走来,旁人拦住了他,请求谢铁口帮忙看看,谢铁口瞧了瞧依靠在树旁抱着孩子哭得不成样子的小媳妇,又看看刚才她写的“佳”字,于是说:“不要悲伤,你放心,你的丈夫会回来的,佳字是一个人旁加两个十一。两个十一就是二十二,人到本月二十二日来。你抱着孩子倚到树上,树是木,两个人倚到木上就是来字,你丈夫到本月二十二日保准回到家。”妻子听了转悲为喜,连忙感谢先生,待到二十二日,妻子摆好了酒席,准备迎接丈夫归来,果然他的丈夫从关外归家回来,但是一看到酒席颇觉纳闷,心中暗想,我长久离家,归家之事无人得知,莫不是我妻子背着我与另外的男人相好,整天好酒好菜的过活快乐。

    此时妻子连忙端来洗脸水,拿了毛巾搭在丈夫肩头,让他先洗把脸再说,丈夫越想越气:“好个贱人,我不在家你跟谁幽会?”

    “我”丈夫不容分说,一顿拳脚,无论妻子如何解释,丈夫都始终不信,最后一纸休书把妻撵回娘家。后来丈夫一想倘若真如妻子所说,那当去街坊邻居核实一下,结果核实之后,街坊邻居纷纷责怪丈夫鲁莽,但是丈夫依然不信世上有这等高人,于是大家把谢铁口找来,让先生与丈夫当面述谈那日的情景,结果谢铁口来了之后,讲明那日的场景,丈夫颇觉惭愧,于是打算掏些钱答谢铁口,结果拿出包钱的手帕时,丈夫一边用嘴叼着手帕的一角,一边数着铜钱,结果谢铁口大惊,连忙推丈夫赶快回家:“你家有人要上吊!”原来妻子一片忠心却遭致误解,于是悲痛欲绝,打算上吊自杀,幸好被及时救下。

    这事传到了当地一个县官耳中,县官不信有这等奇事,于是找人抓来谢铁口,说他妖言惑众,迷乱百姓,该当刑罪。谢铁口平静而答:“我漏天机,自会折寿,但收得卦资,指点迷津并不犯法,大人为何抓我。”县官说:“如果你真有本事我就出一踢考你,如你答出,无罪释放,答错,大刑伺候!”县官命师爷去找样东西藏于袖口令谢铁口猜测,师爷装好东西,刚巧丫鬟脖子扛着少爷在门外路过,谢石不慌不忙地说:“丫鬟是佳人,佳人头上是少爷,那么当是雀了。”师爷亮出袖口,果然是只麻雀抓在手中,县官只得将谢铁口无罪释放。

    也不知道是谁认出了吴永麟的真正身份,当这个消息在人群中散开之后,人们像躲瘟疫般散了开去,原本热热闹闹的测字摊子只剩下了唐婉和吴永麟,看着趁乱早已不知所踪的黄仙芝四人,吴永麟自然也猜出了大概。

    “吴大人先请?”声音娇弱游丝,媚眼如花的唐婉风情万种的作了一个谦让的姿势。

    “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小把戏,这里面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我们双方心里谁都清楚,我还是不算了吧,免得我一气之下砸了对方的招牌,我说的对不对,谢先生?”

    这位谢铁口对于吴永麟把他的客人一股脑的全都吓走了心里原本就憋着一股气,此刻被对方冷嘲热讽的,刚要发作,唐婉却坐到谢铁口的面前,用毛笔写了一个旺字。

    “婉婉小姐是算姻缘还是祸福?”

    “都可以说说。”

    “那我就拉通了说,算得不好我白送。”

    “白送变成送命了。”

    谢铁口也许习惯了唐婉的针锋相对,收敛了一下心神,很认真的说道:“旺字拆开是一个日字加一个王字,日是天上的王,加上另外一个王,就变成二虎相争了,我看家宅多半不宁。”

    “想不到他们居然都瞒着我,要不是我偷偷打听了那批珠翠的用途,现在估计还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呢。”

    吴永麟心头一惊,自己要去说媒的对象不正是这个女子的相公嘛,对于眼前这个似乎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谢铁口改变了原本江湖先生的印象。

    “只不过”谢铁口欲言又止。

    “谢先生但说无妨。”心领神会的唐婉递过去一锭大银,放在桌上说道,“谢先生,你不要嫌少。”

    “这个日是天上的主,为正主,王则为地上的王,则要暗淡几分,你们楚河汉界,互不干扰,而且这位王会另辟它厢,婉婉小姐大可不必忧虑。”

    “先生的意思是”唐婉似乎领会到了这里面的真意,一时间笑颜大展,突然狠狠的说道:“我看谁敢上门说媒,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吴永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双腿,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先生能算出是哪家的小姐吗?”

    谢铁口捻了捻自己的八字胡,高深莫测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争不过,怎么办呢?”唐婉自然知道这桩婚事是爷爷唐巉撮合的,闹到最后,她也不得不接受那个结局,只不过她想试试。

    谢铁口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能认命。”

    唐婉听他语声冷酷无情,大起反感,提高了声音说:“不认命怎么办?”

    “你身边的人会倒霉。”

    “已经有人倒霉了。”

    “那接下来会有血光之灾,很有可能会死人。”

    唐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突然吓得煞白,也不是她真的把谢铁口的话听进去了还是怎么回事,离开的时候魂不守舍的,完全没有了当初调戏黄仙芝的开怀心情。

    吴永麟一时间索然无趣,正准备转身离开,谢铁口却发话了:“吴大人,就这个旺字,我免费给你一个忠告,阁下最好早做准备,年底可能有无妄之灾。”

    “是吗?借你吉言,那我等着。”

第596章 锦江书院之行() 
    锦江书院位于成都府文庙街前街,书院里面有讲堂、学舍、园林、饭堂,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和后世的学堂几乎没什么两样。学院教学的宗旨为“先经义而后时文,先行谊而后进取”,采用王安石“三舍之法”,实行正课、附课和外课。初定正课、附课生各50人,外课生视成绩和正、附课生名额盈缺而定,先约20人左右,是为候补。

    吴永麟独自一人赶到锦江学院时,还是被它独具一格的文人气息所吸引,学院四围根本没有围墙,除了一圈用竹木搭建起来差不多半人高木架子和缠绕在架子上此刻正万芳吐蕊的蔷薇,再无任何阻挡之物,吴永麟这才明白为什么黄仙芝这帮小子为什么这么容易进进出出了,这院墙对龙精虎猛的他们来说完全形同虚设,这种完全靠自觉的做法,似乎并不适合他们。展目望去,葱葱郁郁的林木中,偶见一爿掩映在其间的灰瓦屋顶,四围扶风弱柳,山石叠嶂,亭台楼阁的碧绿水潭中甚至能见到某种叫不出名字来的红顶飞鹤恣意舒爽的拍打着翅膀,其它的飞鸟则更多,三五成群的在太阳底下晒着翅膀,有些把头都埋入了羽毛里面,似乎已沉沉睡去,让一切显得闲适而平静。

    沿着被齐整修剪过的草木中间大约一丈宽,打磨得光滑无比的青石板路前行大约500步,便能听见台阶上一排橼木青砖灰瓦房里面夫子和学生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郎朗声。吴永麟不知道的是,锦江书院周围虽没有用砖瓦堆砌的围墙,周围的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却早把这里纳为了禁地,能在这里的大部分非富即贵,偶尔几个穷学生,也会得到特别的佛照,毕竟这些都已经是中了秀才的生员,早已一步登天,和他们以前的阶级已经差了天与地的距离。首先对他们特别关照的是隔着不远的大慈寺,然后是官府和商人的特别抚恤,前者不问差异,一律都有,那些大富大贵人家根本就不屑于大慈寺僧人口中节省下来的余粮,这些自然都落入到了那些穷学生的口袋中,相比较平时,他们的年节要格外的好过一些,有些甚至那段时间可以贴补一下家用。后者为了鼓励进学,锦江书院的学政官会给他们发放相应的膏火钱,膏火正课生月给米5斗、银5两,附课生减半,外课生无,穷秀才再怎么也不会混到外课生里面去,毕竟这和他们的生存休戚相关,大慈寺的馈赠只有年节的时候才有,大多数时候还是得吃老底,更关乎面子。像黄仙芝,方小玉,薛文定,余从龙这样调皮的孩子自然在外课生里面,尤其是后三人,要不是朝廷发布可以用钱换功名的策略,他们连进入锦江书院的资格都没有。

    方小玉和黄仙芝的关系最要好,几乎是从小在一个被窝里长大的,因为方小玉的老爹方德懿和黄家有生意上的来往,方德懿开着成都府最大的几家成衣店、估衣铺,其布料自然基本上都来自黄家,彼此互惠互利。成衣店就是给人家量体裁衣的,类似于私人定制,专门走达官贵人路线,花样繁多,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估衣铺就是富裕的人家有穿剩下的、或嫌过时了的衣服,都送到专门收售旧衣物的估衣铺,由他们再转手卖给那些生活困难买不起新衣服的人从中得利,这种店铺就是估衣铺,又叫“估衣行”,当然估衣铺里面也加工一些粗布衣服卖给穷人。所以成都府几乎九成以上的百姓人家都穿着方家成衣店、估衣铺里做出来的衣服,其势头早已超过了当初黄进忠时的黄家,方德懿为人厚道,童叟无欺,在成都府颇有善名,灾年施粥赠药,被成都人称为方善人。

    胖头鱼薛文定的老爹薛发财则经营着成都府的一家大米粮庄,薛发财的算盘打的精,他儿子薛文定耳濡目染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薛发财这些年更是和袍哥会卷到了一起,发了一些横财,其名声自然要比方善人方德懿要差上一大截,被成都人戏称为薛剥皮。只不过薛发财也有为人不所之的另外一面,这也归因于薛文定这个宝贝儿子的出生,薛发财原来相继的二儿一女相继夭折后,年事已高,老来得子的他对钱财看得淡了很多,相信佛家因果轮回的薛发财表面上和袍哥会纠缠不清,其实只要灾年到来,他出力出钱出粮最多,毕竟粮食对于那些饥不果腹的穷人来说才是切切实实的帮助,为了不开罪袍哥会,他会在那段时间私底下会将一批救命粮以很低的价格卖给方德懿,账目上却做得漂漂亮亮的,让袍哥会也查不出什么问题,谁又曾料到薛发财自己往里面贴了一大笔银子呢?灾年方德懿搭建的善堂布施的时间也因此会延长很多天。这里面的秘密,事关重大,也只有薛发财、方德懿几个自己人才知道内幕,就连薛文定也被瞒在鼓里。薛文定懂事以来自然在外面得了不少的骂名,这些年和他爹薛发财之间误会越来越深,殊不知这样反而无形中保证了薛文定的安全,对于心怀腹稿的薛发财来说,等哪天他这个儿子真正长大了,能承担得起他肩上的这副重担了,他自然会把真相和盘托出。方德懿自然也不会阻止儿子方小玉和薛文定之间的来往,并暗示方小玉多照顾薛文定,薛文定受的委屈多,更需要朋友的关怀和劝慰。

    水中蛟余从龙家里则开着成都府最大的一家成药铺庆余堂,其父余景年发家说来有点不光彩,他手上有一张秘方,听说从宫里传出来的,当朝的一个皇帝,靠了它才生的太子,真正是无价之宝。余家人几辈改良之后,将这种春闱猛药由内服改成了外敷,药性王道,不似内服的春药,竭泽而渔那样霸道,只不过有个不太好听的名字狗皮膏药,却卖得格外的好,没有特别的关照,一般人根本买不到,外面虽然冒牌货特别多,对庆余堂狗皮膏药的销量没有丝毫的影响,懂行情的人都知道狗皮膏药合成的药太贵重,合起来交关麻烦,余家一年也弄不了多少,自然也就奇货可居了。余景年靠狗皮膏药发家之后,又先后从几个破落行医世家那里收来了几幅真方子,现在铺面上除了专门定制的狗皮膏药,早已摆上了其它任何时间都可以买到的丸散膏丹,诸如“藿香正气丸”、“诸葛行军散”、“辟瘟丹”、“神曲”、“六神丸”之类的成药,还有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膏药、金创药等,而且余家是真材实料修合起来,效果自然比那些偷奸耍滑的成药铺要好上一大截,和方德懿、薛文定不同的是,余景年早已将庆余堂的分店开到了东京,专供大内和各路高官,亲王,加上京里这层关系,袍哥会见了余家的人都要绕道走,由于受官府盘剥的少,现在俨然成了成都府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余景年家的老太君心慈向善,余景年正是在有一年施粥赠药的灾棚中结实方德懿,余景年也是受方德懿的启发和介绍才认识了一些落魄行医世家,更是靠庞素秋牵线搭桥将狗皮膏药卖入了皇宫,两家因此私底下往来频繁,有这么一层关系,余从龙自然而然的成了锦江四龙中的一员。

    “这是尔等能来的地方吗?还不给我出去。”一个须发鹤眉的老者在台阶上冷不防瞧见一个冒冒失失的闯入者,忍不住怒冲冲的朝对方呵斥道。

    吴永麟不理会他,反而朝台阶又靠近了几步,依然随意的打望着周围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吴永麟听了,心里无端的生出一股怒气,朝对方唱了个重诺,以一种讨教的口吻问道:“先生息怒,连日以来,我被一个苦恼的问题困扰了许久,每天神不守色的,等我被先生叫醒,才知道自己已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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