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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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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下三十来人耳目一新,个个敬畏。完全不知道这个吴大人不知吃了什么枪药,前面那记下马威已经不同凡响,这新条例一出,谁还敢渎职自污,招惹没趣

    散衙后吴永麟留下马文祥这个意气风发的通判知事及罗城五个片区的里正,有话吩咐。吴永麟先问了五个片区的民情商务,官司诉讼的详情,又嘱咐他们各自维护好坊区的靖安,遇有盗情、匪情和人命凶案立即报告衙署,不许怠忽延误。又特意留下合江亭片区的里正旁敲侧击的打听了很多袍哥会的情况,那人也许是为了向吴永麟表忠心,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着吴永麟连连颔首致意,这人比升了官还要春风得意,满面红光。

    当最后一个被单独留下来的里正也从衙署中离开后,张三才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似乎一脸倦容的吴永麟,试探性的问道“老爷,我们现在是回府还是另有公干”

    “你去给我备一份礼物,我们先去苏知事那里探一探。”

    “老爷,我看你就别去自讨没趣了,这康生先生是成都府出了名的一头倔驴,枉为了一代文豪东坡先生的后人,没学会先人的率性旷达,反而学会了怎么钻牛角尖,前些年还颇有家私,只是家里传下来的一些字画相继被几个混子合谋骗去后,家境每况愈下,要不然满腹经纶大才颇有先人风范的他,何以做了区区成都府的一个知事。说出来这事也巧,前段时间,苏知事家里的老管家老程头还用包袱裹了一堆笔墨纸砚,问我收不收那东西,我当时就奇了怪了,按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学士的后人还不至于沦落到此种境地吧,便将满腹的疑窦当着程老头的面问了出来。

    苏家家大业大的,不至于落魄到卖文房四宝的地步吧。

    老弟,这事说来话长,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们能否找一个僻静处说话

    当时店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的,我便将老程头领到了平时我小睡的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僻静隔间,并吩咐下面的伙计没有我的召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隔间,他这才将事情的本末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这真是一段冤孽啊,我们老爷,大家伙也知道,前些年为了一个会唱杂剧的下作伶人,几乎荡尽了家私。

    市井流言说那人是当时轰动东京,名噪一时,这些年销声匿迹的萧玄机的高徒

    若真是萧玄机的高徒,我们也无话可说了,这人叫梅逢春,自称萧玄机的关门弟子,论杂剧上的声色情貌,唱念做打,确实还有几分萧玄机的味道,我们苏老爷往来于勾栏瓦舍,勉强算是半个内里行家,一商贾做寿也不知道怎么请到了这梅逢春,那商贾为了附庸风雅,请来一大批才子来品名一二,我们老爷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哪曾想我们老爷自从看了梅逢春的杂剧后一头便栽进去了,我那时才知道,我们老爷不是相中了戏,而是相中了梅逢春那个人,老爷那段时间完全像变了个人似,我们怎么劝就是听不进去,对那个梅逢春又是送礼,又是送钱,几乎像一只蜜蜂一样盯着那朵物以稀为贵,只有冬天才会展露芬芳的梅花,只是当这一切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我们老爷才知道入了别人的局,梅逢春更是一夜之间和他的同伙不知所踪,而老爷前一夜才给梅逢春送去了一笔卖地换来的款子。

    就当花钱在下九流那里买个教训得了,何以

    “三教”指的是中国儒、道、佛三大教派,“九流”又分为“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

    “上九流”帝王、圣贤、隐士、童仙、文人、武士、农、工、商。

    “中九流”举子、医生、相命、丹青卖画人、书生、琴棋、僧、道、尼。

    “下九流”师爷、衙差、升秤秤手、媒婆、走卒、时妖巫婆及拐骗、盗、窃、娼。

    五行车行、船行、店铺、行脚行、衙役行

    五子戏园子、饭馆子、窑子、澡堂子、挑担子

    八作金匠、银匠、铜匠、铁匠、锡匠、木匠、瓦匠、石匠

    戏子古称优伶,伶人,优者,调戏也,古代的伶人,娼妓,奴婢是同一等,民国的梅兰芳之所以演青衣、花旦、刀马旦并靠这个出名,只因为当时的女子根本就不愿意踏足下九流这个职业,都不干跑江湖的事儿。

    经此一役,愁眉不展的老爷心里有了心结,便再也不想出门了,一是人言可畏,怕别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别人拿这件事来笑话他,更何况我们老爷还脸皮薄;二是他对梅逢春这件事可以说是仍执迷不悟,自己舍了财,还一味的替对方开脱,常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么浅显的道理,他那个读了那么多书的人,还没有我们这些目不识丁的下人看得通透,老爷居然痴心祈盼着有生之年能再见对方一面,听对方亲口说出当时的苦衷。老爷人是没等到,这身体却一天天郁结于心而被拖垮了,就连唯一的一份知事差事,自视清高,看不惯知府大人的做派,便一声不吭的让人递了辞呈,没有了生活的唯一来源,老爷又爱排场,表子里子这些也只有我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人才看得最清楚,他现在是空挂着一个苏大才子后人的名声,那点积蓄早已不知不觉消耗在后来那些华而不实的文人雅士的爱好里面了,直到周遭的朋友看出了这里面的真相,嫌弃他寒酸再也不通有无,他一气之下卧床不起,每天在床上病恹恹唉声叹气的,依然满嘴的迂腐之气。这些年在苏府当差,我这个老下人和老爷俩家子之间早已不分彼此,落魄后,他也就靠我们一家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揽活勉强支撑着这一大家子的开销,两家加起来的孩子又多,养家糊口已经很不容易了,老爷再一病倒,无疑于雪上加霜,我实在没办法,便把老爷平时最珍爱的几幅字画和一些墨宝顺了出来,希望您能一并收了,以解燃眉之急。

    我当时看了那几幅字画和那些用过的笔墨纸砚,其实统统值不了几个钱,唯一一副梅逢春的画像还有几分味道,便出了一个让双方都彼此满意的价钱,一股脑的将那些破烂东西全收了,程老头走的时候感恩戴德的,老爷想去苏府,通过这层关系,我们大大方方的杀上门去。”

    “老程头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我之间,以及我和笔店之间的关系”

    张三一时没弄明白吴永麟这话里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老爷的意思是”

    “当时你和老程头之间有没有立下什么票据比如说那些字画有没有再赎回去的意思你顺道去周围问一下,程老头来你那之前还卖过什么东西,一并的给我收回来,等事情办好了,再去狮子楼回我,我和澹台大人在那里等着你的好消息。”澹台玉瓶朝吴永麟投过来一个自诩的眼神,吴永麟为了让澹台玉瓶待在身边,早晨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许了一个子乌虚有武知事的官职,想着自己能堂堂正正的每天待在吴永麟身边和她形影不离,她心情大好。

    张三心领神会,得了吴永麟的指令,风风火火而去,吴永麟觉得衙署的事情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便从张三留下的包袱中取出两套便服,让澹台玉瓶选了一套换上后,两人才结伴从来时的偏门出了衙署,两人沿着绿柳成荫的小路上逶迤而行,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多了不曾有过的轻松惬意,也不知走了多久,看见街头巷尾有一些卖豆花的,两人在里面寻了一幅干净点的崭新座头,对舀豆花的大嫂喊道“来两碗豆花。”

    梁红英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这真的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看着便服打扮的吴檗生龙活虎的坐在自己面前,她牙齿咬得咯咯叫,恨不得在此人的脖颈上狠狠的咬下去一口,只是看着旁边那个似乎武功不错的亲密伴当,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自从梁红英上次帮豆花大嫂保住了那副挑担后,加上同为寡妇以及单身带着孩子不容易的共同话题,两人半天功夫便成了几乎无话不谈的朋友,梁红英原本就没个说话的人,发觉这个豆花大嫂心挺热,彼此便更加投缘了,豆花大嫂独居原本就空着一间房,梁红英想着在宝芝林永远不开火也不是个办法,简单回宝芝林收拾了一番,便带着平儿过来住在了豆花大嫂家里。梁红英原本帮豆花大嫂重新备了几幅新座头,只是豆花大嫂心实诚,原本那天就受了梁红英的恩惠,梁红英每次来喝豆花,收摊的时候装铜板的竹筒里总会多上几个子儿,此刻她哪还好意思受梁红英这么大的礼,她是死活不肯接受,只是抵不过梁红英的热心,她脑袋一转,想了一个让梁红英和她一起合伙卖豆花两全其美的办法,梁红英原本就叶落无根,此时被豆花大嫂这么一撮合,她觉得凭手艺吃饭也不错,毕竟手上的钱财有限,不可能每日在豆花大嫂家白吃白喝,总得给平儿和自己找一份长久的活计,梁红英简单思付了一番,便点头答应了。豆花大嫂的孩子昨天夜里生了病,她原本就靠豆花摊摊这挑买卖赚点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只是梁红英才进来住了一天就让对方替她出摊,她实在不好提,也是梁红英心细,昨天后半夜隔壁孩子哭闹了很久,她也知道了个大概,没等豆花大嫂先开口,她一边腰上挂着平儿,一边肩上挑着不轻的豆花担子,就乐呵呵的出门了,只是她第一天出摊,就遇到了自己最想遇到的人,这老天爷似乎太促狭了点,此刻她不得不强忍着满腔的愤怒,倘若毫无顾忌的当着吴檗的面发难,无疑会将豆花大嫂母女也牵涉进这个旋涡里面去,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我这里豆花卖完了,你到别家吃去吧。”

    “哟,面儿不生,让我想想,你不是前几天在狮子楼帮着重生一唱一和的那位大嫂嘛,正好,上次欠你的钱一并还你,你这小打小闹的也不容易,还带着个孩子,这些钱应该对你有用。”吴永麟说完,没等梁红英搭上话,在桌上丢下一个布袋,领着澹台玉瓶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下轮到梁红英傻了,自从上次见了这位知府大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今日居然把一句戏言中承诺的银钱都送上门了,梁红将钱袋紧紧的拽在手中,看着两人远处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586章 公了?私了?() 
    吴永麟领着澹台玉瓶在狮子楼一楼靠窗的位置找了一副隐蔽的座头,点了一桌澹台玉瓶喜欢的菜,两人低调的边吃边等着张三的消息,就连狮子楼的老板也没发觉吴大人莅临到贵宝地,两人没等到张三,却等到了头上裹着一方花蓝布巾,腰上系一围同色抱肚裙,背后背着熟睡孩子,红着脸,上气不接下气,躬身双手叉腰的梁红英。

    “谁要你的臭钱,老娘有手有脚的,能养活着自己,我再穷也不会要你这些不干不净的施舍。”梁红英随手吧钱掷在桌角,刚要转身离去,对方桌上一碗豆汁鲜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狮子楼的一道招牌菜,其实主要是用松茸、鸡蛋、肉末等混合在一起上蒸屉清蒸出来的,起锅的时候在撒上一点卤豆汁,吃起来格外的脆、香、甜,梁红英记得小时候爹只要到春秋山里出松茸的季节,便带着她来饱腹一顿,听爹说那东西吃了长身体,想一想背后的平儿跟着自己好像时至今日还从来没吃过这算不上珍肴的美味,她心里泛出千般滋味,看向吴永麟的眼神更红了。

    “还挺硬气,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不就为了一碗豆汁鲜吗?搞的我像你杀父仇人似的,喜欢就端走,反正我和澹台公子一口没动过,今天老爷心情好,就便宜你和孩子了。”

    吴永麟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梁红英是又惊又气又羞,这话被旁人听去,还以为她为了吴永麟桌上那碗豆汁鲜而翻脸,她涨红了脸气咻咻的说道:“我要吃不会自己买吗?老板,给我一碗豆汁鲜。”

    “好叻,您稍等。”小二接单后爽快的小跑到后厨,吩咐墩子开始准备。

    梁红英充了老大脸面后,猛然记起自己刚刚走的急,好像身上忘记带钱了,不如意的一双手浑身上下搜了个遍,最终一个铜子都没找到,她尴尬的站在原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张嘴把刚刚点的豆汁鲜退了,看着吴永麟咧着嘴朝她偷偷的坏笑,她最终还是崩着脸忍住了,她心里默念着吴檗怎么还不走人,可是她却算错了时间,倘若在狮子楼最繁忙的饭点,她点的豆汁鲜很有可能要延俄很长一段时间,她顺势可以装作很不耐烦等下去的样子,将刚刚点过的菜一一叉掉,只是现在早过了饭点,狮子楼里人稀稀拉拉的,隔着壁厢刚刚传来叮叮当当搅蛋花的声音,她刚一张嘴,豆汁鲜就着手开始准备,这会估计早下锅了,梁红英对于吴永麟挑这个饭点来狮子楼进餐是满腹的怨念。

    “身上没带钱?”兀自想着心事的梁红英被冷不防背后出现的吴永麟吓了一跳,此时她死马当活马医,没有理会上来看她笑话的吴永麟,径直走到狮子楼的柜台前无所事事,此刻正用一双势利的冷眼觑得她浑身不自在的胖老板直接摊了牌。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出来走的急,忘了带钱,你放心,我的豆腐摊就在附近,要不您派个人和我一道去家里取?”

    狮子楼的胖老板皮里阳秋的冷笑道:“你上馆子吃饭难道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遭?我是看出来了,你是诚心拿这事戏耍你大爷我呢?今天交不出钱来,就甭想走出这个店,要么交钱,要么交人。”

    一个过卖甚至过来捉住了梁红英的一只手,生怕她逃之夭夭,按说以梁红英的本事,摆脱狮子楼的这几个人,出拳踢腿轻而易举,这事一旦宣扬出去,势必会给她和豆花大嫂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正所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当前这种尴尬的境地她必须老老实实,客客气气的认栽,要不然她和豆花大嫂以后根本就不用出来在附近卖豆花了,梁红英在心中兀自想着对策。周围好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哜哜嘈嘈的,梁红英想从人群中发现一两个熟悉的人给豆花大嫂去报个信拿钱来赎她,偏偏平儿这个时候被人群所吓又开始啼哭起来,梁红英哪里还能静得下心来,心越急她越难在模棱两可的人群发现一两个能对得上号的顾客,她今天只是第一次出摊,她认识和认识她的人更是寥寥,就在梁红英窘得把头恨不得钻到肚子里的时候,那个她最不愿意求助的对象仗义的出了手。

    “嫂子,你看看这钱袋是不是你落下的?”梁红英早已认出了此人是跟着吴永麟一桌的伴当,这人给她印象深刻,英俊的脸庞,婉转风流的眉宇,让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梁红英先是愣了愣,看见远处的吴永麟举着酒杯面带微笑向她颔首致意,她瞧科出这人来搭救自己多半是出自吴永麟的授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旁的胖老板此刻根本不知道吴永麟就坐在自己店内,瞧了对方那一脸让他不忍直视的红斑,更不可能有好脸色了。

    梁红英犹犹豫豫的才接过那个钱袋,一下便被胖老板劈手抢了过去,他也不客气,当着众人的面将钱袋里面的铜板一股脑的倾倒在桌上,反复数了又数,只是这些钱和他心中豆汁鲜的价格相去甚远,他这下好像真的急了,直接指着梁红英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装你娘的大爷,你这几个子儿打发叫花子呢。”

    “那东西不是二十文一碗吗?”

    “那是大平钱的价格,你这几个小平钱够啥?”

    梁红英没料到钱包里面的真金白银会被人掉了包,那个吴檗诚心拿她来开涮,她心里更气了他三分,此人果然没安什么好心更没料到狮子楼的老板会突然坐地起价,她刚刚明明觑见牙牌上写着二十文小平钱,一转身,原来的牙牌似乎不翼而飞,而变成了另外一副她可能刚开始眼花了的牙牌,她兀自泛着嘀咕,张口想争辩几句,可实在拿不出真凭实据,她此刻只能将这难以下咽的苦果独自的吞到肚子里面去,更何况自己还有吃霸王餐这黑底在先,她更是有口难辨。

    “小二,结账。”

    “您两位吃好了?”

    “你钱掉地上了。”

    小二转身众里寻他千百度,腰带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松了,腰上暗藏着的一块牙牌顺势掉了出来,身旁闪过一个人影,将快要落地的牙牌漂亮的一手稳稳接住,在小二转过来之前,那人将牙牌向众人围观的中心空地上抛了过去。周围看热闹的原本就多,牙牌落地的哐哐当当声此刻听起来似乎格外的刺耳,原本嘈杂的人群一下静谧下来,彼此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根本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牙牌上豆汁鲜二十文小平钱几个字清晰的落入众人的眼中时,以前在狮子楼吃过亏的人纷纷卷起了袖子,作出一副要揍人的凶狠模样,有人甚至高声振臂直呼:“无良奸商,罪证确凿,我们拿他去报官。”

    没等狮子楼的胖老板逃开,一时间响应者甚众,人声鼎沸,愤怒的人群一左一右架起狮子楼的胖老板就往外面走,就在此时,一个提着剑的风流公子站在街道中央拦住了众人的去路,并指向了吴永麟所在的座头方向。

    “我人在这里好好坐着呢,你们都眼瞎了?要告官何必去官府,老爷我当场就把这案子断了,免得来来去去的瞎耽误功夫。”

    原本气势汹汹的人被吴永麟这么一吼,立马蔫了下去,对于接下来的结局,众人心中并不看好,毕竟吴永麟第一次回城就来这里吃过饭,让狮子楼的老板着实破费了一番,后来有人更是看到吴永麟的家小都到胖老板的宅邸去做过客,这架势,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有冤难申了。

    “大人救我。”胖老板这时才发现乔装打扮的知府大人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的店里面一个隐蔽的角落,他像发现了救星般开始向吴永麟高声发出呼救,原本慌乱的心神也定了,脸色骄横之色尽显,他想当然的认为知府大人念着旧情接下来绝对不会难为他,只需大人一声令下,便能安然无恙的走到知府大人身边,享受到别人享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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