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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之后,他们这才知道拔了一头雌虎的髭须,惹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一个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尤其以苍鹰的脸上最为复杂,他忍不住轻啐了一句:“小**,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等大哥回来了有你好看。”
第508章 意外的收获()
一直到吴檗带领永康军来攻打飞凤寨,大寨主苍龙再也没有机会能回到飞凤寨,阮铁花也是无心插柳,居然在秦楼中遇到了自己最想抓的苍龙。
某日,阮铁花刚刚从温香软玉的淑芳那里出来,他便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冒失鬼,原本脑子中还在回味刚刚那一旖旎时刻的阮铁花背后被人猛推了一把,猝不及防的他往前一个趔趄,差点就撞到廊柱上,阮铁花原本没放在心上,秦楼遇到这样的醉鬼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人喝醉之后什么事都敢干,特别当两拨实力相当的公子衙内如果同时看上一个女人,他们先是破口大骂的,最后大打出手闹得不可开交的,在秦楼简直是家常便饭,在这看似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地方,却展现出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在秦楼遇到剪径,阮铁花这是第一次遇到,刚刚将他推倒的高大汉子不但没表现出任何歉意,反而冲上来揪住阮铁花的衣襟,顺口溜的冒出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阮铁花只当他是一句醉话,一句胡话,一句玩笑话,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朋友,要什么?”
对方极不耐烦的又重复道:“要买路钱,要什么!”
阮铁花哈哈大笑道:“朋友,这个路是你几时挣的,却要我的买路钱?”
那人道:“普天下的路,老爷撞着就要钱,若不与我,休想过去!”
阮铁花发现对方似乎来着不善,暗暗提起了一个笆斗一样的拳头,沉声冷哼道:“你问我老爷要钱,岂不是虎头上来抓痒?不要走,且赏你一拳,发个利市。”
那人也急红了眼,怒怼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和你苍龙爷爷放对,看爷爷我怎么把你捶成一滩肉泥。”
刚刚便有所怀疑的阮铁花听见对方这一声自报家门,内心开始狂喜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阮铁花往周围望了望,发现两个獐头鼠目的恶汉不停的在秦楼中似乎往两人所在的位置张望搜索,阮铁花立马软了下来,拉着这位自称是‘苍龙’的黑面汉子告饶道:“英雄饶命,小人刚刚将所有的钱物花到了相好的身上,万幸小人的家离这秦楼不远,如果英雄信得过我,我现在回去取了银两速速给英雄送来。”
“你当爷爷我是个驴马脑袋?现今把你放了,你焉会回来,我与你同去。”
“只是小娘子和老母在家,怕多有不便,英雄如不放心,我现在可以给你写一张欠条。”
苍龙一听,眼睛立马绿了,俗语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些日子在秦楼中厮混,早已让他开始有些腻味,听说胆小如鼠的此人家里居然藏着一个小娇娘的时候,立马心急火燎起来,口中恶狠狠的威胁道:“少在这里呼噜,立马带我到你家,要不然爷爷立马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阮铁花知道对方彻底上钩后,装出一副被胁迫后妥协的猥琐样子带着苍龙从秦楼的后门溜了出去,领着他往阮铁花所谓的家走去。
苍龙被软铁花领着穿梭在成都府的大街小巷中,原本只对烟花场所熟悉的他立马在蛛丝网一样的昏暗小道中迷了路,两人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原本醉醺醺的苍龙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酒已醒了几分,此刻他早已被对方口中描绘出来的娇俏可人的小娘子的形象冲昏了头脑,当两人停在一间铁铸的门前的时候,苍龙首先想到的却是这小子想不到家底殷实到此种地步,对方的小娘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喜笑颜开的他想都没想就推开门冲了进去。
只是他身子才冲进去,立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几个脸如锅底一样的大汉,有拿铁链子的,有拿枷锁的,有拿棍子的,有拿刀的,而苍龙原本进来的路,忽然‘砰’的一声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苍龙这才发觉事情似乎有所不妙,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后酒意几乎全散,指着阮铁花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个鸟人,居然敢暗算你苍龙爷爷,老子现在就用拳头把你摊成一张薄饼。”
苍龙说完便举着拳头朝拦在铁门口的阮铁花冲了过去,阮铁花故意卖了个破绽,转身就跑,手上早已朝怀中摸去,气急了的苍龙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一手圆石的暗器已经使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在阮铁花身后只有几步之遥的苍龙被突然之间发射出来的圆石打得眼冒金星,鼻脸并破,沾了一脸的血。苍龙还没来得及抹去鼻子中流出的汩汩黑褐色的血液,软铁花的第二颗,第三颗石子又先后赶到,分别朝苍龙的膝关节飞去。
‘哎哟’腿上吃痛的苍龙发出一阵哀嚎后,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看来阮铁花在石子上灌入的力道并不轻。如果不是阮铁花先激怒了此人,故意引他入局,然后用暗器将他制服,想制服熊罴一样的苍龙,不付出惨重的代价,几乎不可能。
苍龙跪下去的那一刻,旁边两个膂力惊人大汉立马将两条带锁扣的铁链锁住了苍龙的左右手,不停的朝两边拉扯,接着背后冲出数人,直接将脸上流血不止的苍龙按压在地上,可怜的苍龙一直口头上威胁要将阮铁花揍成一张肉饼,想不到自己反而成了别人屁股下的一条可怜虫,真的是害人终害己。
“有劳各位师兄弟了。”
“唐门兄弟们这些日子在成都府可扬眉吐气着呢,这多亏了阮师兄这些日子在成都府的平步青云,这点举手之劳,就当是师兄弟们送给阮师兄将大伙在提刑司谋一份差事的见面礼。”
“有了这个人,你们以后在提刑司可更说得上话了。”
“这人是?”
“这人就是大名鼎鼎,在理县闹出不少动静的飞龙寨的大寨主苍龙,而吴大人到处张榜通缉的那个女人,就是他的老婆。”
“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你们就等着喝庆功酒吧。”
提刑司自有他们内部一套联络的手段,和现在属同门的唐门出来的师兄弟更是时刻保持着两两之间的单线联系,当阮铁花从秦楼出来的那一刻,他早已将消息传了出去,当阮铁花故意带着苍龙在成都府的大街小巷东游西逛的时候,其他人早已在距离秦楼最近的一处提刑司的秘密据点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苍龙自己钻进套子里去。
第二天得知这一重大消息的吴大人脸上简直笑开了花,捉拿苍龙的直属阮铁花手下的这一行人都获得了丰厚的奖励,这些人少不了一番庆祝,不在话下。
第509章 唐门四虎()
梁红英杀奸夫这件事最终在飞凤寨不胫而走,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这自然有苍鹰这些人在暗处的推波助澜。当苍龙在成都府被抓的消息被跟着苍龙的两个手下仓皇传递回来的时候,更是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梁红英的无动于衷让原本心怀叵测的苍鹰这伙人更加有了可乘之机,梁红英背着苍龙偷人的事情更是因此而坐实了。原本只是靠利益抱成团的飞凤寨在失去苍龙这个所谓的主心骨,苍龙的女人成为所有人腹诽的对象后,一时间小鬼横行,人心浮动,原本意志不坚定的墙头草被某些人再一蛊惑,便纷纷导向了与梁红英唱黑脸的苍鹰阵营,这里面以飞龙寨原先的老人为主,至于后来加入到飞凤寨受梁红英荫庇能过得上安稳日子的那些山民和庄稼汉,他们内心自然能分出好坏,他们一如既往的站在梁红英这边,所以现在的飞凤寨出现了让梁红英都为之伤脑筋的天下二分的尴尬局面。
梁五哪里受得了外人对知根知底的梁红英的啰啰唣唣,在飞凤寨消失了数日的他,刚一进寨门便被苍鹰手底下一伙人冷嘲热讽了一顿:“哎呦,这老匹夫风风火火的干嘛去呢?”
“估计和他的姘头这些日子没见,着急准备和她行一场苟且之事吧。”
“我经常看见他们成双入对的,估计那小杂种就是他们的孽种。”
“你们这班狗养的,张三入了你娘,却来找我李四的晦气,今天我就替你们的狗头爹来好好教训你们。”
梁五提着手中的尖刀,红着眼睛就扑了过去,那些人平时欺负那些山民和种田汉习惯了,哪里曾想到眼前这汉子的厉害之处,梁五一刀直接从来不及逃开的一人的脸颊上捅了进去,刀尖在那人的口腔内再那么一挑,一条带着血的舌头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直接从喉咙中滑落出来,对方连哀嚎的力气都省了。
闻讯赶来的梁红英急忙将梁五拉开了,远远看着这一切的苍鹰脸上带着阵阵阴翳的笑意,心想:现在另外一个‘奸夫’仗义出手伤了人,现在谁还会相信她梁红英是清白的?这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靠向自己,她梁红英在飞凤寨待不了多久了。
被梁红英劝慰住拉到一旁的梁五气咻咻的说道:“二小姐,我们何必在这里受他们这些狗杂碎的鸟气,干脆我们拉着愿意跟着我们走的人另立山头算了,让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知道,这些人离开了你,其实啥都不是,他们既然对我们不仁,我们何必对他们念着旧情义字当先?”
“五叔,这样做的话,那不是摆明了那些流言蜚语就成真了?苍龙与我夫妻一场,他毕竟还是平儿的爹,不看僧面看佛面,要走也得把苍龙救出来再提离开的事情。你走之前我托你打听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你这个时候千万别干什么傻事,你一旦单枪匹马的离开寨子,跟着你的这些人绝对会立马被赶出飞凤寨,他们绝对难逃一个死字。苍鹰这人原本就是一条大尾巴狼,以前在你夫妻二人夹着尾巴做人,其实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你看他当时听见苍龙被抓的时候那忍住没笑出来的样子,不是想着怎么将苍龙救出来,而是吆喝着和你划清界限,将你踢出局;不是想着怎么安稳住人心,而是生怕这浑水还不够浊。我看你刚回来那会你屋里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混账王八蛋,多半也是他安排的。”
梁红英不问攻讦自己寨中小人物的臧否,反而把话头转到了疑团从生的苍龙神秘被抓事件上,着急的问道:“苍龙的事有任何眉目了吗?”
“为了审问那两小兔崽子,我几乎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你还别说,跟着苍龙的那两小子不但身手了得,还是俩铁骨铮铮的汉子,如果不是我用了点非常手段,根本从他们口中撬不出苍龙那小子是在成都府最大的风月之所秦楼被抓的,暗理说他那么一个大活人从这两小子眼皮子底下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不可能不闹出一点动静出来,这件事我琢磨了很久,唯一的可能是苍龙自己跟着别人走的。。。”
“五叔。”梁红英连忙打断了梁五越来越合理的推测,更何况这一年多来和这个所谓草莽英雄的相处,对苍龙脾性的了解外人那里及得上她这个做妻子的,梁红英知道五叔如果继续说下去,那苍龙根本就没必要救了,这完全是他贪花好色、咎由自取入了人家设下的套。
梁五叹了一口气,知道二小姐这脾气随他爹,重情重义,把撮土为香、歃血为盟的某些誓言看得比他们的性命看得都要重要,要不然自己这伙人怎么会豁出命也要保全梁家这为数不多的一点骨血?
“我托江湖上的朋友打听了,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听说这次抓苍龙的人是四川唐门的人,因为这事官府还给唐巉唐老爷送去了一块‘义薄云天’的牌匾。唐巉现在已经六十多了,原本靠一手几乎百发百中的暗器起家,听江湖传闻现在的唐老爷子出手的功夫现在已经练到能摘花伤人了,他唯一的一个儿子唐天豪死在军中后,二十多年前唐巉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便带着唐家遗脉回到了成都老宅,现在唐天豪的三男一女已经逐渐长大成人,唐天豪绝对没想到自己这三个儿子今日和他以前的英雄气概掰得这么彻底,大儿子唐炏十岁的时候在家里放了一把火,几乎烧了唐家一半的老宅,这小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到都江堰附近的龙虎山当了一位自称‘火德星君’的仙道,听说一身皮囊已经练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可是这位仙道却和苍龙一个德行,好色成性,偏偏喜欢黄花闺女,被他糟蹋过的女人不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二儿子唐覞也不是一个好鸟,爱打架,爱闹事,爱赌博,爱逛窑子,听说唐老爷子这些年之所以在川内广收门徒,正是为了唯一一个愿意留在他身边的这宝贝孙子还赌债;三儿子唐屾,也许是家里唯一一个还能称之为有为青年的男人,只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是我们的同行,西川唐门寨的大寨主,烧杀抢虐,无所不用其极,除了认钱,一切人的面子都不给;唐家唯一的一个女子唐婉,或许是因为唐家没一个男人了,她主动扛起了唐家鼎鼐中兴的大旗,她手上‘飞蝗石’的功夫尽得唐巉老爷子的真传,这四小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偏偏草草的招了一个入赘的读书人成了亲,可是她却喜欢到外面学男人沾花惹草,而且被她抓回去的男人,几乎都会缺胳膊断腿,成都府那些皮相长得好看的公子哥,就因为她都规规矩矩的躲在家里读书,成都府今年的莘莘学子们几乎囊括了殿试一半以上的名额都还得感谢这位喜男色却心理阴暗的唐四虎。”
“这一家子是够乱的。”
“可不是嘛。”
第510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阮铁花是唐巉收录的众多弟子中最不为人知的一位,他本是入赘四川唐门的那位叫做阮知非秀才的叔伯兄弟,阮知非祖上原本是成都府联合作保发行交子的十六户富户之一的布商,阮府曾经是卫朝皇宫宫廷布料采购的皇商之一,可自从浙江一带的商人们研制出大纺车,卫朝宫廷的重臣越来越多的起用南方人后,纯手工生产的阮家到阮知非父辈阮述叡的时候境况早已大不如前,当阮府最后一次送进宫廷中的布料被贵人们称之为登不了大雅之堂后,阮家彻底被皇家丢出局,从此更是一蹶不振。
其实这也怪不了当时给皇宫万水千山去送布料的阮知非的父亲阮述叡,和其他的商人相比,阮述叡其实是最不适合当商人的一位儒商,和周围那些花大把的钱去贿赂那些采办大人的江南商人相比,他的骨子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气,他执着的认为只要自己送到的布料品质过关,绝对没必要逢迎献媚这些阉人的道理,在阮述叡的心中,阉人是一种不完整的人,送再多的钱给他,他也传不到后人手中,这样做完全是多此一举。更何况今年送进宫的布料阮述叡早已信心百倍,和往些年送到宫中的那些黄布相比,阮述叡已经将原先的大作坊式的生产改成了小作坊式的精细化、精品化加工,为了送进皇宫的这几匹布,阮府可以说整整在这上面花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投入进入的人力、物力和精力已经不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了,可以说背水一战用身家性命做出来的东西,已经让阮述叡提前感受到了那种胜利的喜悦,更何况和其他商人送进去的布料相比,阮家的布料其质感和光泽度完全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而恰恰是这一点,让后来的阮述叡将送回到手中的那几匹面目全非的布用一把火将之化为灰烬的时候,他也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官家身边的这些阉人早已和蔡京,高俅这些人沆瀣一气,被下面采办上来的那些各种皇家用品,早已被这些人偷偷掉了包,送到那些贵人们手中的东西,早已低了好些个档次。他们之所以这么做,除了给那些不识时务的阮述叡之流一个下马威,最主要是因为想官家再花第二次、或者第三次的钱来采购,那样他们可以多收几次好处,被官家弃之不用的御用布,他们转手再高价卖出去,又让他们多了一笔不菲的收入,可以说是一举数得,他们作为蛀国蠹虫当之无愧。
对于阮述叡送进宫的这些布料,无论皇家用不用,其实已经都是付够了钱的,之所以将泼了墨汁的布还给阮述叡,是想告诉对方,以后你不必每年来送布了,对于你这种不入流、自命清高的商人,你已经被官家从皇商的名单中被除名了。
被这件事打击不轻的阮述叡在回成都的途中便病倒了,也因为这次供布的彻底失败,阮家在成都府再也没抬起头,皇家都不敢用的东西,成都府的那些达官贵人哪里还敢伸手。阮述叡在迈出精品化那一步的时候,其实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完全给阻断了,原本期望在官家面前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现在高不成,低不就,为研究新布这一年多更是债台高筑,阮家的家业传到阮知非手中的时候,除了阮述叡临终前传给阮知非手中一张他早已铭记于心的所谓的‘龙布’配方,便只剩下一间数尺见方的破屋了。
阮知非可以说生不逢时,和他的父亲相比,他骨血里更有阮述叡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阮祖遗风,为人机敏聪慧,随机应变,当唐巉念及旧情将唐婉以另外一种方式将嫁给他之后,他便以换了一个地方开始大展拳脚。
唐巉可以说对经商的事完全一窍不通,家里出了唐屾这个败类之后,他不得不卖掉自己那张老脸替这个孙子不停的擦屁股。
直到某一天偶然听说了阮知非所谓的一文钱当两文使的特别推论后,唐巉慢慢开始把家里一些闲钱交给阮知非支用,当阮知非以小做大,慢慢的将唐巉交给他的一贯钱变成十贯钱,十贯钱变成百贯钱之后,唐巉才知道自己捡到了一个宝贝。
可是唐婉小姐却对于这个弱不禁风,满脑子稀奇古怪想法的男人嗤之以鼻,当曾经最宠爱自己的爷爷慢慢的开始替这个从心底唾弃的男人说好话之后,唐婉便开始变相的折磨起眼前这个男人的自尊起来,加之阮知非后来频繁往来于各州县之间,一个月两人都见不了几次面,两人见了几次面也说不上几次话,唐婉发现这个骨子里都瞧不上的男人居然对着她冷笑的时候,她报复的尺度更是越来越大,两人最后在唐家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阮铁花是陪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