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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下子变得激动沸腾起来,要知道这位曾经煊赫一时的大理高手当之无愧于当时第一,无论是武功修为与鼎盛威望后续数十年皆无人望其项背或居于左右,他是大理武林人中的一个神话般的传说,至于他与澹台潜渊在崇圣寺中神鬼莫测的那一战,早已被后人编写成了无数个话本在民间传说,至于最有名的便是‘武林高僧决战天魔至尊’:“那是一个血染残阳再普通不过的黄昏,一胖一瘦分别矗立在平平无奇却暗含阴阳八卦无穷奥秘的梅花桩阵中,天魔至尊和武林高僧因为武功本属同宗,两人先后把体内所学的数十种拳法的招式使尽之后,依然难分胜负,天魔年轻气盛,高僧淡定沉练,就在最后关头,天魔用了一招不曾展示的‘无法无天’将浑身的黑龙之气冲向了对面的高僧,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外人看来高僧那平推出去的那一掌实在太过于普通,只是两掌相碰之后,两人周身被一种紫金黑气所包围,高僧刹那间分成十道光影,分别使出了‘佛光初现’‘金顶佛灯’‘佛动山河’‘佛问迦蓝’‘佛光普照’‘迎佛西天’‘天佛降世’‘佛法无边’‘万佛朝宗’‘众佛涅盘’十式,毫无招架能力的天魔在被打成了重伤后仓皇而逃,只是高僧在使出这套掌法之后早已油尽灯枯,不久之后便圆寂与寺中,他日天魔卷土重来,将又会引来一阵腥风血雨,这一场武林浩劫,又有谁能力挽狂澜呢?”
后来的一代人几乎是听着这个话本故事长大的,又谁曾想到昔日的高僧其实早已偷偷影遁起来,置身事外了呢?这人的突然出现,无疑引起了周围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连那些黑衣人,都开始颤栗起来。
“果然是那个曾经让崇圣寺蒙羞的无耻之徒,他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出现。”段正淳口中恶狠狠的吼道,只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几个死忠的僧人早已不知所踪,眼前只剩下了影影绰绰的黑衣人的身影。
“段皇爷,是要我们亲自动手呢?还是你主动说出来?”一个把刚刀放在束手就擒的段正淳的脖子上的黑衣人阴骘的说道。
“我就是一个孤苦无依身无分文的穷和尚,你们要那些大殿中的金佛,你们尽管去搬,就不要为难我这个活不了几年的老头子了。”
“好像也对,既然这样,我们成全你,现在立马送你见你那些祖宗去。”
那人的钢刀才挥到跟前,段正淳变拳为掌,直接朝对方的天灵盖上拍了下去,一时间脑浆迸裂,面露狰狞之色的段正淳说道:“并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要假手于人,你们今天既然没那个本事杀得了我,那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第447章 般若墙,帝王冢,英雄血(八)()
段正淳的突然发难让所有黑衣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出手如闪电的段正淳瞬间就击毙了两人,原先的包围圈来不及合拢,段正淳身如燕跃般飞了出去,站在大殿屋顶看着山脚宛如长蛇一般的莹莹火光朝崇圣寺蜿蜒过来的时候,段正淳脸上露出了一阵灿烂的笑意。
“等他们到这里看到这一切真相,你的大事恐怕要付诸东流了。”澹台潜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跃到了屋顶上,他望了一眼旁边的段正淳,冷冷的说道:“想不到你这些年能将那半部《易筋经》参悟到如此境地,看来还是我小瞧了你。”
“要不我们放对试试?”段正淳得意满面,挑衅的说道。
“我们既然曾经有过合作,为什么要再分你我呢?要不这样,我们一起扫平了下面的那些反贼,然后再杀入皇宫,帮你把你的皇位抢回来?”
“你会这么好心帮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这些年可是一直和高泰远一条心的。”
澹台潜渊沉默了很久,脸上露出一种落寞,当着段正淳的面说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高泰远死了,你的孙子段正兴也给他陪了葬,给高泰远去贺寿的人几乎一个都没活着走出来,羊苴咩城现在已经是段和誉的天下了,我一直都看好你那个特别的儿子,他这次更是让我刮目相看,至于你想取而代之,我觉得现在有一定的难度,他的威望可比你在位的时候要强多了,如果过了今夜,恐怕你我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说的话可当真?”段正淳疑窦重重的问道。
“我现在已经是孤注一掷背水一战了,你看看下面我训练的这些死士,他们已经开始绝望了,谁又能料到是今天这个结局,所有的一切都要归咎于那个拿着怪刀的家伙,我现在才知道他叫吴永麟,那个在丽水寨死里逃生的家伙,悟空那老秃驴就是阴差阳错被他引到这里来的,倘若当年你用妃子引诱他破戒这件事被抖露出来,你想他会怎么对付你?”
“这里面直接受益的好像也有你,要不是那老和尚色心不老,在你们俩决战前消耗了他那么多体力,我想你早已被他击毙于掌下了,哪里有今日的富贵?”
“既然这件事情关乎你我的共同命运,我们何不再一起做一番大事业?”
“我们这算不算狼狈为奸?”
“奸与忠自然只能由有机会写史书的人来决定,曹操那样的枭雄,能当之者有能有几人?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我们的历史,当然必须由我们自己来书写。”
段正淳重新回到天井中后,周围的那些黑衣人很自觉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澹台潜渊像以前一样自降身段陪伴在段正淳左右,以前他的主子是高泰远,鸟尽弓藏兔死狐悲的他这次把段正淳当成了力挽狂澜的赌注。
“小心。”看着倏然同时出手扑向悟空大师的段正淳和澹台潜渊,吴永麟朝远处那道僧袍中瘦骨如柴的身影吼了一句,便扑向了离自己较近的澹台潜渊,只是还没靠近便被一股罡气弹了回来。
悟空大师双掌齐发,僧袍的袖口鼓胀如柱,发出猎猎的声响,与左右一起扑向自己的段正淳和澹台潜渊绞杀在了一处,空气中发出阵阵爆裂之声,而且三人的身形越打越快,开始悟空大师还能应变自如,当感觉到两人身体中属同宗的如滔滔江水般的雄厚内力之后,悟空大师脸上的颜色越来越难看。
白猿和伦无序受伤不轻,被周围的黑衣人纠缠在一起,救援悟空大师也是有心无力,吴永麟走进只看见三条奔如闪电的影子,他那把刀迟迟悬置于空垄,不敢贸然斩下,脸上早已汗如雨下,如果悟空大师一旦被两人击伤,这好不容易扭转的优势又将荡然无存,心念电转的吴永麟机灵灵的对着三条分不清谁是谁的背影吼了一句:“归元抱一,铁剑山河,破。”
‘轰’的一声,原本鬼魅般东突西跃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三道影子在吴永麟这类似于剑诀的呼喊声中分隔开来,悟空大师那身发白的僧袍上多了很多手指般大小的小洞,嘴角一股细流般的鲜血和额头上冒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根本来不及擦拭,那些冲淡了的血水滴在他发白的僧袍上,有些则直接穿过僧袍中的孔洞直接落在地上,溅起一阵血珠花,便与周围早已成河的血流迅速的混杂在一起。
“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在执着于重新卷入那旋涡中去,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你那个儿子段和誉比你更适合当这个国家的主人。你当年用毒计把我从崇圣寺里逼走,我何尝不清楚背后的幕后黑手是你?我自知有愧作出了那等糊涂之事,更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佛祖留下来经卷之中消除你的野心、凶狠、懦弱,这些过去了,你武功到精进了不少,只是这德行怎么一点都没改,你既然都当了崇圣寺的主持了,那全寺的僧人你就应该承担起保护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今天为了你称帝的雄图霸业和一己私利,你就要牺牲掉全寺的人,那哪天国门被破,敌人打到城下的时候,你是不是准备和对方来一次城下之盟,将原本属于大理的国土与臣民双手推入至水深火热之中?再来当一个中原的石敬瑭?(他将幽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每年进贡大批财物,以儿国自称。)”
“成大事哪有不流血的,等我称帝了,绝对不会忘记给你们立一座丰碑,这已经是仁慈如我作出的最大的让步了,怎么样?要不你自裁?我答应放过其余的僧人。”
看见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的悟空大师,吴永麟插嘴提醒道:“悟空大师,修听他胡言乱语,此人连自己儿孙都不肯放过,更何况这些亲眼见证这一切阴谋的僧人,对于他这样的恶人,我们没必要和他讲条件,更何况我们不一定会输。”
“墙上那两位,看戏看够没有?你的仇人就在下面,还不过来帮帮忙?非得我们死绝了你才肯出手?你也太不够朋友了。”
“我们是朋友吗?我曾经说过,我们再见面就是敌人,你不怕我出来就把剑对着你取你肩上那颗人头?”一男一女从暗处闪了进来,正是一脸笑意的杜清源和杜文君。
第448章 般若墙,帝王冢,英雄血(九)()
“我敢和你打赌,过了今天,你和美女姐姐多半要浪迹天涯了。”
“何以见得。”
“眼前这家伙你以前觉得他猥琐胆小,你杀他会有损你的威名,现在他可不得了,这一身功夫高深莫测,反正你多半也技养了,要不和他比划比划?这样我也可以抽点空出来对付澹台潜渊这老头子。”
“你这口气还真不小,你难道不知道澹台潜渊是大理的第二大高手?不怕被他一掌拍成肉泥?”
立在一旁的澹台潜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单说武功,他单打独斗确实可能打不过悟空大师,排在第二,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完全没明白杜清源和吴永麟这插科打诨一般的话里有话。
“我怕他干什么?如果说内外武功,我自然给在场的高手提鞋都不配,至于谈到我手中这把快刀练出来的刀法,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钻出来的假和尚,我敢把他当蟑螂一样踩扁了。”
澹台潜渊根本不理会吴永麟话语中的相激,依然沉稳的应答着:“我最终还是小看了你,你就是让高泰远输得一败涂地的吴永麟?让我来会一会你的快刀。”
一道大鹏展翅般的身影如恶鹰捕食般迎面朝吴永麟扑了过来,澹台潜渊的左右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双幽冥般泛着粼粼蓝光的鬼爪,一伸手便抓向了吴永麟脆弱的喉骨。澹台潜渊想速战速决,出手快如奔雷,他这一招锁喉手由达摩十八手中的‘金豹露爪’演化而来,只不过要将这招练与臻境,需要眼光锐利,耳目灵通,心性灵勇,三性合而为一,方精灵自生。澹台潜渊当时练功他过于急功近利,往往忽略了这些需要年久日深慢慢积累的基础武学,通过博大精深晦涩难懂的《易筋经》虽然将内功的修为强迫到达了一种超然无物的至圣之境,只是他这一座华丽的空中楼阁遇到悟空或者伦无序这种把罗汉拳基础武学都打了整整九寒暑的人来说,在持久战中很容易在对方沉稳如意的对冲中轰然倒塌,吴永麟无意中获得的那套破浪刀法其实论招式而言只有简单的一招…‘最初一击’也是‘终极一击’,说他无招也许来得更贴切些,但真正要练到决斗时不被对方的气势或者凌厉的攻势所干扰到,主要是选一处幽静之地练气,和罗汉拳中的三性调养有异曲同工之妙,人到死俄顷间而能万念皆空,了无一毫挂牵,此所谓无挂碍斯无恐怖,无恐怖则生死之念绝,所谓了解人间生死念,便觉当前火自凉也。
像吴永麟这种在睡梦中都在练气的武者当世才仅仅出了他一人而已,他一个月的在练气上的神速进步都能比得上平常人大半年了,经历过多次生死劫后,最难的那一关练胆气破心勇在他面前就像一层薄纸,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轻轻戳破,一通则百通,一顺则百顺,他今日的修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吴永麟始终保持着一种拔刀的姿势,哪怕澹台潜渊那只鬼爪隔着吴永麟前身只有仅仅半尺的距离,吴永麟一直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盯着自己的对手,盯着那只朝自己抓过来的鬼爪。
澹台潜渊这才感受到了昔日澹台玉瓶给他说过的此人身上的那种杀气,他不清楚对方的拔刀的速度能有多快,他也不清楚对方手里的那把快刀到底有多锋利,如果因为自己的一个判断失误,那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手臂,而是整个局面的全盘溃败。
澹台潜渊往周围瞧了一眼,本来他想抓一个和尚来试一试对方的快刀,只是环目一周,仅仅只剩下自己人了。澹台潜渊从吴永麟身前急速后退,歹毒的左右手开弓如小鸡抓老鹰般便将两个黑衣人随手推向了吴永麟。
两人的身子突然从齐腰的部位被斩断,他们死之前甚至没有一丝的痛苦,等两人的脑袋咕噜噜朝旁边滚去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吴永麟早已挥了不只一刀,至于吴永麟那把快刀什么时候重新回到刀鞘的,被自己人挡住视线的澹台潜渊根本就没看见,他此刻也失去了先发制人的机会和勇气。
“小子,你这刀法怎么练的?有机会让老道见识一番。”和段正淳战在一处的杜清源乜斜着眼对于吴永麟练就如此惊天绝技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切水果。”
“当真?”
吴永麟并未作答而是诡异的笑了一下,虽然他这个冷笑话眼前这些人并不能理解,但从这次大难中逃走的某些黑衣人却当了真,据说切水果成为了那些刀客最基本的入门功夫并蔚然成风,至于到底有没有用,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在他们最终要放弃的时候,总会拿那个惊为天人的快刀手的谎言来安慰自己。
不甘心失败的澹台潜渊接着完全发了疯,他将周围的自己人抓起如扔沙包般纷纷投掷向了吴永麟,那些人被澹台潜渊推过来的时候力道惊人,只是那些身不由己的人影还没靠近,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刀影在那人的前身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刀阵,快刀所到之处,血肉横飞,筋骨断裂,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死前没有一丝的惨叫,澹台潜渊从推过去的人墙的缝隙中发现,吴永麟第一刀几乎都是挥向了对方的脖子部位,完全不给对方任何活命的机会。
澹台潜渊在吴永麟挥刀斩向那道人墙的时候早已将这些被抛过去的黑衣人的武器一股脑的收集在了手中,里面以长枪居多,发现吴永麟砍向人墙的速度慢下来之后,左右怀抱着几十种刀,剑,枪猛冲了过来。
一横一划一旋一提,纷乱的各种武器在两人之间如天女散花般洒向四处,才交手的两人下一刻便如楚河汉界般分割开来。在澹台潜渊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自己那只带着幽冥鬼爪的手套永远的插在了对方的右肩上,手臂上一道整齐的切口以及不断往外喷洒的血雾让他几乎忘记了疼痛,甚至忘记了那条留在对方身体的那只手臂,再看看澹台潜渊周围,那些黑衣人像见了鬼似的远远躲在一旁,生怕自己再次变成对方手中的人肉沙包。
澹台潜渊心里莫名的涌出一种苦涩。
第449章 般若墙,帝王冢,英雄血(尾声)()
“呵呵,知道吗?我虽然丢了一条手臂,但你却永远活不成了,那双幽冥鬼爪上被淬了奇毒。”
“是吗?我身体里已经有一种奇毒了,多你这种并不为多。而你失去的恐怕比我更多,看看你身边的那些自己人,当你把他们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冷酷与凉薄,你已经永远失去他们的人心了,其实你才是这场赌局中的最大失败者。”
吴永麟将肩膀上的那只泛着青幽幽光芒的断臂拔出来的时候,一股带着恶臭的黑血汩汩流出,巨大的疼痛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如果不是背后扑上来的杜清源扶了他一把,估计早已体力不支而晕倒了。
崇圣寺外围一里处逐渐传来短兵相接的冲杀之声,估计是防守在外围的黑衣人和官兵交上手了,只是冲上山的是一股势不可挡锐气正盛的钢铁洪流,带队的正是大理皇帝段和誉,那些黑衣人几乎来不及反抗便被淹没在这股滔滔巨浪中。山脚下的黑衣人退无可退纷纷往山上的崇圣寺奔了过来,大部分人慌不择路的由原路退到财神殿中他们偷偷爬出来的那道密道,那些来不及逃进去的,则被白猿,伦无序,悟空大师等幸存的僧人围在了中间,所有人最后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选择了投降。至于澹台潜渊,似乎已经忘记了逃走,他感觉今日的一切似乎已经命中注定,他失去了再挣扎一下的气力,他此刻想起了那个在小屋旁翘首以盼的女人,她是在等他吗?连他自己好像都有些模糊了。
段正淳看着远处逐渐向崇圣寺慢慢靠近的段和誉那一队人马,脸上露出了一抹奸笑,口中阴沉到:“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这场结局最大的胜利者其实是我,只要我下山,我那些老部下最终支持的只会是我,我知道我那儿子的脾气,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到时候那皇位我完全唾手可得,至于你们这帮人,最终是个什么下场,你们比我清楚,哈哈哈。”
伦无序和悟空大师同时双手合十,喃喃的说道:“阿弥陀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吴永麟把嘴巴附在杜清源的耳边悄悄的说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杀了他,你可能在大理就待不下去了,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今日放过他,有什么结果,你其实比我清楚,为了大理的百姓,我希望你成全段正淳,也能够成全你自己,你和他之间的恩怨,何不来一个了解?”
杜文君笃定的看了杜清源一眼,她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她似乎更愿意和他一起浪迹天涯,因为只有那样,他心里这些年的那道结才会解开,他才会真正的和她相伴到白头,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杜清源看了身边的红颜知己和已经可以当做是朋友的小朋友一眼,洒脱的答道:“我都躲躲藏藏这么多年了,让我安定下来,我似乎还有点不习惯,等着,事情了了,我们一起走。”
吴永麟朝远处的白猿示意了一下,白猿提着那把被鲜血染红的烂银枪从正面直接朝段正淳扑了过去,伦无序挡在了悟空大师的前身,从吴永麟的角度看,悟空大师分明朝白猿背后推了一把。
白猿冲过来的势头极猛,段正淳完全没料到这些人居然敢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