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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王诗仙,脸上艳若桃花,耳根绯红,对于眼前这个似乎比乞丐至少装束上好看得太多的男人内心多了一些特别的情绪,开始还怀疑此人是故弄玄虚,后面这两副对联已经显示出了此人并不输于那个乞丐的文采,以至于王诗仙,突然有一种特别的想法,如果这两个男人来一场对决又会是怎么一回事呢?
或许是对穿肠对冯宝就凭几幅对联便能让大理第一美人王诗仙青眼相加有了一种特别的情绪,或许是一时太入戏,忘记了收敛下对对联的兴头,他脱口而出的说出了第三幅对联,至今连他都没想出下联的一副残联,当他说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变得诡异起来。
对穿肠几乎脱口而出: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
正当冯宝还回味在与王诗仙灼热的四目相对的时候,对穿肠这副突然的加联让他忍不住有些措手不及,不是商量好了只有两幅对联吗?这来的又是哪一出?他狠狠的剜了一眼对穿肠,当从对方眼中冒出某种戏耍的味道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处在了一个及其尴尬的地步,冯宝恨不得将头低到裤头里面去,他感觉所有人包括王诗仙都把希望寄托到了他的身上后,他筛糠的身体早已汗如雨下。
金钗楼的天井中所有人包括对穿肠静静的等着一个人能破解出这个谜团,对穿肠等的是类似于乞丐的高人来完成这一个人生的遗憾,其他人等的是冯宝再来一次惊世骇俗,按理说对穿肠出第三联是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刚刚乞丐和他也对了三联,错就错在他拿出了看家本事,还没有事先给对方打招呼,也没有答案可给,就在苦思不得其解的冯宝准备缴械投降甘拜下风的时候,一件特别的事情让现场众人低落的情绪再次点燃了。
一只白鸽在众目睽睽下悄然飞来,只不过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鸽子,不是说它有多与众不同,只因为它脚下似乎带着什么纸片,它又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对穿肠的头上,并且在他的头上狠狠的拉了一泡屎。
纸片上是这么写的: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都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
就连对穿肠这样嚣张的家伙也忍不住脱口而出:“好工整啊。”
当阿财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换成了另外一幅打扮,手持叠扇,玉树临风,站在人群中似乎有些卓尔不群,包括王诗仙在内的所有女子听到这人啼笑皆非的托词之后,人群里为这种别开生面的诗会越发得充满了好感。
“刚刚抽空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让各位久等了。”
听说之后每年的中秋节大理的金钗楼都要进行一次中秋诗会,就为了这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纪念他们曾经的姻缘与爱情。
第418章 往事()
这是段素贞缠着自己的母亲讲出的关于父亲段和誉对娘亲的一段浪漫的过往,这比戏文中还要精彩的真实故事让她听得如痴如醉,她愣愣的呆在原地,时不时的傻笑一阵,这自然没能逃过旁边身怀六甲的王诗仙。
“说吧,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王诗仙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能从女儿春光灿烂的脸上读到她年轻时也曾有过的这种情绪,当她后来得知段和誉的真正身份之后,心中的忐忑多过惊喜,如果不是段和誉的死缠烂打,不是他后来的真情流露,她绝对没有勇气嫁到那个是非之地,段和誉数十年的始终如一,让她越发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当初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娘,你又来笑话我。”段素贞娇羞的模样让王诗仙越发的笃定了内心的想法。
“你从桃花镇回来之后,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你笑得这么开心。”
“是吗?女儿难道这段时间没笑过?”
“没有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微笑,听说你今天被一个刺客劫持过,那个人是不是来自桃花镇?”
段素贞换了一种口吻,不紧不慢的说出了心底的秘密:“娘,你知道吗?一个人的容貌再怎么改变,他身上的气味是改变不了了,我此时才知道他为何当时对我处处留手,只是让我费解的是,一个人的功夫进步的再神速,也不至于到如此恐怖地步,除非他原本就隐藏了真正的实力,但我觉得不像,我自负身手不弱,这些日子在师公的指点下,也算小有所成,居然走不过他一招。到底是不是他,我心底也在打鼓,如果真的认错了,女儿这一辈子可能真的要嫁一个功夫还不赖的丑八怪了。”
“你怎么和娘年轻的时候一副德行,哎,那人是不是叫吴永麟?”
“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我,金子,大毛大虎大阳大离都认为他活得好好的,他很有可能都已经在这里兴风作浪了,嘻嘻,女儿心里有七成的把握敢肯定今天这人是他,如果能和他见上一面,绝对能揭穿他的伪善面目。”
王诗仙对于女儿的天真,既没同意,也没拒绝,只是讲出了她不愿意回忆的一段往事:“你不是一直缠着我讲风十娘的过去吗?娘今天就讲给你听。娘希望你能分清楚报恩和自己的终身大事,这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要不然最终受伤的只能是用情至深的那一方。
你风姨,其实她的真名叫王诗瑶,她表面看起来不许喊她的真名,只是我在你外公去世之前将这唯一的遗言‘认祖归宗,她既然是王家的骨血,就应该有个王家的名儿,她以后就叫王诗瑶吧。’说给你风姨听后,我知道她偷偷的哭了好多天,并且经常一个人跑到外公的坟上和他说了很多话。”
看着段素贞一脸疑惑的表情,王诗仙接着说道:“你风姨她娘只是风月场所的一个命苦的女子,她事后才知道和你外公糊里糊涂的有了一个孩子,只是这件事被你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外婆知道后,一直到你外公过世都没让她们娘俩进门,说来也算是一段孽缘,你外公没过世几天,你风姨的母亲后脚也跟着去了,一个女人痴情到这个地步,胜过多少信誓旦旦的海誓山盟。
我和你风姨年纪相当,你外公在的时候经常让我偷偷去给在风月楼后院独自玩耍的风姨送点糖人啊,糖葫芦啊这类我有她也必然有一份这类收买人心的东西,当然了,后面的东西是越来越贵重,她也收得心安理得了,也是因为有这么一回事,你风姨这些年和我是最要好的,就连我刚刚生你的时候,都是她在我身边陪着我说话解闷,一应用具都是她在旁亲自料理的,就连你爹都夸奖她‘谁要这辈子娶到她,是那个男人这辈子的福气’。”
“那爹和风姨?”段素贞调皮的问道。
“你这鬼机灵,这也不能怪你爹风流多情,他实在是太平凡太普通了,一个堂堂大理国的皇帝,气质面相才气本来就讨人喜欢,纡尊降贵的和一个在风月楼中长大的女子和和气气的说话,总会让一个情犊未开的女人心中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
“难怪风姨在桃花客栈听见那首《桃花诗》的时候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感情是受爹的影响。”
“嗯?”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完整的我倒不记得了,下次你见了风姨让她把完整的《桃花诗》念给你听。”
看着娘在那里轻轻低念,段素贞催促道:“那后来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诗仙轻嗔了段素贞一眼,就连她这样的才女,居然也有见一见《桃花诗》主人的冲动,也难怪风十娘当日在桃花客栈被杀得片甲不留,她哀叹了一句,口中再次呢喃道:“我本来想撮合你风姨和你爹,哪知道他死活不答应,这些年我才知道,他说的‘我只有一颗心,如果分给别人一半的头开了,以后会不停的分下去,那样我和其他的皇帝有什么区别?那又怎么算得上是一心一意爱你’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看着娘脸上露出的幸福笑脸,段素贞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女人啊,总喜欢男人甜言蜜语这一套,我这个爹相貌人品还算不错,以后每顿饭奖励他一个大鸡腿,感谢他对娘亲的无上恩宠。”
王诗仙也不理会女儿的调笑,收敛了一下神情,沉声道:“你爹后来也是乱点鸳鸯谱,他居然把你风姨和高家的人凑到了一块,等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才知道事情已经晚了,你风姨居然真的喜欢上了你爹的师兄弟高风,高风算是和你爹一起长大的高家人,两人一起读书,一起练武,一起拜入你杜师公门下,外人都以为他是高家派来监视你爹的,只是后来这自然变了味,他们两人之间真的产生了一种生死相托的兄弟情义,当高家人发现这里面的苗条没对之后,自然来了一次壮士断腕,城里那场大火谁都知道是高家人放的,但谁都不敢说出来。你风姨也是在那一场大火之后离开我们的,你爹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她,她后面闹出的那些荒唐事我才知道她真的是‘心受伤了’。”
第419章 竹叶青的伤痛()
风十娘从小是在风月楼长大的,也许是看透了人世间的真真假假虚情假意,除了王诗仙那个带着某种目的来的儿时伙伴,懂事后真正走入她生命里的男人其实没有一个,对于段和誉的喜欢,仅仅属于那种没见过好东西便立马想把那东西收为己有的占有欲。
对于那个带给她无数困扰痛苦却没有一天真正养育过她的那个男人,哪怕她多么想上去当着所有曾经骂过她‘野种’的坏孩子指着那人骄傲的喊上一声爹,她却倔强的按照娘亲的叮嘱忍下了这默默没有任何名分的苦果。
她何尝又不知道王诗仙是她的姐姐,又何尝不知道王诗仙给她一串糖葫芦是出自某人的授意,不管只有四岁的王诗仙是不是真心的,风十娘知道如果不将那串糖葫芦吃尽肚子里,躲在暗处的一男一女一定会暗暗的伤神,如果能让他们这对不得已的鸳鸯同时高兴起来,她愿意把这串其实她并不喜欢咽下去的糖葫芦吃到肚子里面去。
风十娘不懂娘亲,为什么她喜欢一辈子待在风月楼不去为自己的将来争取一下?难道就因为自己这个‘野种’来历不明?长大了才知道,如果未嫁人之前在风月楼怀上孩子,这里面就完全说不明白了,说不明白是因为很容易由一件事情牵扯出另外一件事情,甚至由一回事变成另外一回事,这就是所谓的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哪怕当事人矢口否认,甚至说得冠冕堂皇,只会越描越黑,因为当上清平官的他需要她作出一定的牺牲,她最终选择了隐忍,并悄悄了生出了他和她的孩子,而当上孩子的娘之后,拒绝了他所有的好意,依然在风月楼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一个孩子,而风十娘成为了一个倒夜香的女人的小跟班。
长大之后,她和王诗仙越来越亲,她喜欢王诗仙的真诚,她也能和王诗仙说得上话,王诗仙也从来没嫌弃过她的身份,哪怕她怀上了段和誉的孩子,依然能像个小女孩一样和风十娘叽叽喳喳的闹个没完。当王诗仙有一次哭哭啼啼的告诉她爹走了之后,风十娘只是调笑她为何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只是无意中看见王诗仙头上戴着一朵白花,手臂上箍着一截孝帕后,她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的蛰了一下,那个时不时在自己和母亲最困难的时候暗中救济一下她们的男人,就那么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当她踉踉跄跄歪歪倒倒的走进娘的房间的时候,她看见了坐在床沿边早已哭得快岔气的女人,在俩母女偷偷的到男人下葬的地方呆了一段时间后,母亲再也没能起床,她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病倒了,风十娘知道娘或许这些年只是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仰而活着,当娘那根心里的支柱倒掉的时候,她便再也站不稳了,此后的数天娘再也没能吃得进东西,在某一个早晨,风十娘发现床上的娘再也没一点呼进去的气,她原本热乎的身体变得硬邦邦冷冰冰的,她就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她而去,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和风十娘说上,风十娘发现娘走的时候脸上挂满了微笑,一个她很多年后才懂的微笑,娘亲可能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和他的男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娘下葬的前一夜,风十娘在心里诅咒过千遍万遍的那个女人就那么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当她说出那句‘她比我幸福,他们俩这一前一后走,说不定赶得上一起投胎呢,生个好人家,就能做得成夫妻呢,哎,我这么活着,只有羡慕他们的份了。’后,哭得稀里哗啦的,风十娘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王诗仙的母亲,一个最后允许风十娘母亲尸骨葬在王成身边的一个胸怀大度的女人。
段和誉在她心目中是一个特别的男人,她有点喜欢他,但却羞于启齿,毕竟双方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哪怕王诗仙真心实意的想撮合他们两人,她一直对段和誉是心怀敬畏之心的,在皇宫里帮王诗仙带段素贞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之后,她反而把对段和誉的感情冲淡了,她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无论心里还是眼中只有她那个宝贝姐姐王诗仙。
高风的出现也许算是命中注定,她第一眼看见这个段和誉身边形影不离的英武不凡的侍卫的时候,她脸红心跳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用眼角的余光也能感受得到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也是灼热的。
风十娘后来和高风越走越近,这个被高泰远收养的义子,正和高泰远的初衷越走越远。他会带着她同骑一匹烈马疯狂的在山林中奔跑,任凭山风刮去埋在他心头的烦恼;他会教她射箭,她会故意把很简单的一套动作复杂化,让自己能在他的怀中呆得长久一点,她迷醉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阳刚之气;他会端午节带着她在河边放上河灯,乞求上天保佑他们的爱情。。。
高氏的一场火烧掉了两人所有的希望,她知道他明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说愿意和他一起远走高飞,只是他觉得那样走了让段和誉怎么办?所以他最终选择了留下,男人与男人之前的狗屁情义她不懂,所以她在他葬身于火海之后,她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她恨所有天下的男人。
在被七十二峰的一个老大抓到山里去做压寨夫人之后,她把以前在风月楼耳濡目染学到的对付那些臭男人诡计都一股脑的施展了出来,她变得越来越放浪形骸,只是谁又能理解一个孤独的女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暗暗哭泣的心如刀绞。
竹叶青,当所有人都这么称呼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成为了一个身如蛇蝎一样的女人,只是这不但没能让那些男人知难退去,反而让那些男人越发的疯狂。
就在她嫁第十三次的时候,一个熟悉男人的身影走进了她的视野,段和誉,这个曾经带给她朦胧幻想的男人,央求她和他回去,并告诉她所有人都想她的时候,她哭得像个小女孩一般。只是风十娘就那么不告而别了,她把从十二个寨主搜刮来的藏宝地点告诉了段和誉,孤身去了桃花镇,走之前留了一张字条,希望她能转交给姐姐王诗仙,上面写着……‘我这辈子欠你们王家的,总算可以还完了吧。’
第420章 胭脂虎()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大理兵穿梭在蜘蛛网一样编织成的大街小巷,他们试图从每一个角落里能够翻出刺客的任何蛛丝马迹,只是好像收效甚微,离刺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依然没有刺客的任何踪迹,此刻的他们,更像游魂野鬼一样让那些附近的住户越发的心惊胆战。
“长海现在还没回来,怎么办?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官兵迟早会搜到这里。”躲在一处独院中的刀无常时不时往巷口的方向望一望,院子中早已挤下了吴永麟,白猿,原栖霞,孙玉瑛,花秀莲一行人,只不过每个人对于当前的局面好像并不担心,在当时层层叠叠的包围圈中都能逃出来,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澹台玉瓶和他们在突围中被官兵冲散了,至于现在是个什么境况,吴永麟一行人并不担心,毕竟她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比吴永麟这些外来者可要熟悉太多了,担心她还不如想一想接下来自己这些人该怎么办。
刀五常才说完,弄巷的尽头出现一伙龇牙咧嘴气势汹汹的官兵,那些人的肩上似乎都扛着一些鼓囊囊的包袱,看来这些人并没放过这些可怜的百姓,他们定然从这些住户中搜刮了不少的好处,只是对于深更半夜还在四处漫无目的的东奔西走似乎颇为不满,口中一直骂骂咧咧的。
白猿早已将烂银枪握在手心,顺势将三个老婆护在了身后,让她们三人等会打起来机灵点,有机会就溜,三个女人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自保能力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三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知道留下来会让丈夫越发的分神,急忙点头示意,只是某些告别前的柔情蜜意与身体接触完全不顾及周围两位单身汉子的切身感受。
刀五常和吴永麟同时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牲口,可是白猿那家伙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和每一个女人吸溜溜的时候还发出某些‘啵啵啵’的响声,让刀五常和吴永麟越发头顶青烟直冒,你这样做考虑过旁边当事人的感受吗?
刀五常实在受不了这种旖旎的氛围,轻轻转过头去,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吴永麟开始还瞪着双眼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白猿这牲口和三个女人在那里卿卿我我,后来实在受不了他对三个嗷嗷待哺女人的喂食,他干脆闭上眼睛,屏气凝神,用心神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啊。”在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他们这间院子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此刻的宁静。
“刺客在这里,给我上。”
没等白猿和吴永麟出手,似乎那队官兵遇到了几个硬茬子,弄巷中早已刀剑拳脚声此起彼伏,在一阵如鬼哭狼嚎的惨叫之后,周围立马安静了下来,不久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便传到了小院中,当刀五常准备打开门去外面看一看究竟的时候,一阵阵恨不得把门框上的灰泥都震下来的‘砰砰砰’的叩门声在外面响了起来。
“沙爷,是我。”董长海那熟悉的沙哑声在门外响起,这一处宅院本来是董长海以前积攒银钱用来安置老婆的,只是等他回来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这些天他没少往这里跑,也许是今后想着就在这里常住下去了,所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