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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那张肥硕的狰狞笑脸挤出的谄媚让白猿这没见过大世面的犊子嗖的一声就窜到了房梁上,之后的几天,这位习惯仰视,身体重达三百多斤的臃肿胖子老板遭遇到了他此生以来最大的挑战,每天他必须费很大的劲,冒着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的风险,身子极力的往后倾斜以一个翻白眼的方式,求爷爷告奶奶的乞求白猿那样的神人从柱子上跳下来。
小人得志,这是帮董长海送药来的澹台玉瓶见到吴永麟后最直接的反应。
“这是给人吃的吗?我说了要极品血燕,你随便弄个燕子窝来打发叫花子呢?”吴永麟盯了一眼旁边三个牲口脸上挤出来的没出息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将那碗似乎用文火炖了几个时辰的褐红色血燕呼的一声就扫到了地上,最后甚至残忍的用脚在上面踩了又踩,这才断了旁边三个牲口恨不得趴到地上把那些东西舔干净的念想。
吴永麟可以和同甘共苦的兄弟从一个锅里舀食物,但并不意味着他会接受对方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吴永麟无所事事的时候总喜欢往厨房里钻,这些年养成的似乎不太好的习惯刚好看见了那个帮他们炖血燕的兔崽子正抡着勺子不断的把那些稀罕东西吸溜到他的嘴边里面,最后甚至把那沾满唾沫的大勺不停的再次放进去搅拌,也就是在这一刻起,他决定好好的羞辱一下这几个偷食的小二,只是吴永麟还没来得抖露出实情,那个和他完全不对路的阴阳手澹台玉瓶却不早不晚的杀到了。
“黄鼠狼,我忍你很久了。”澹台玉瓶最恨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混蛋,自己偶尔抱怨澹台府上厨子烧出来的黄河鲫鱼味道不够正宗的腹诽和此人的无病呻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来啊,揍我啊,你这只金鸡。”吴永麟自认斗嘴的功夫绝对不会输给这个丫头片子,看着对方似乎忍的很辛苦,他更是用拳头象征性的碰了几下自己的下巴,他还真不相信这丫头真能众目睽睽之下将澹台潜渊请来的贵客揍成猪头,所以越发的嚣张。
澹台玉瓶是不敢,但一个一直想对爱慕已久的澹台玉瓶献殷勤的天字号纨绔敢,自从看见四个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钻出来的野人住在他隔壁之后,他便想好好的找个机会修理一下如今在某些位置上居然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刁民。
段正兴,这个钦定为太子,未来大理国的接班人,自从三个月前被高泰远接出皇宫,便和一些具有相同爱好的衙内混迹于灯红酒绿,勾栏瓦舍。其实这样的体验生活自从段正兴能够祸祸女人开始,每年来总有一段在宫外属于他段正兴生命不息牛耕不措的时间,钻狗洞,爬高墙,他总能在严丝合缝的森严铁桶中找到些许漏洞,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发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澹台玉瓶第一次见面是给段正兴带来的震撼无异于这些年简直瞎了狗眼拱了那些原本在心里或许还占有一定分量的水灵白菜,对于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的那张精致得不带一点风尘味的温醇容颜,他的世界观刹那间崩塌了,所以后来他与床第间的另外一名女子共赴巫山的时候,他更是把那个女子想象成了澹台玉瓶,那样他发现自己越发的威猛。
澹台玉瓶那再为熟悉不过的温润如玉的嗓音从状元楼天子号客房的隔壁传过来的时候,准备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段正兴还没来得及穿好裤子,便像一头愤怒的豹子冲了出来,他知道这样的机会一旦错过,他可能还需要等待一百年。
“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也不知道从哪个鬼地方钻出来的刁民。”段正兴这一拳出的相当古怪刁钻,这是他这些年与那些不知道他背景的富家子弟在风月场所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后获得的宝贵战斗经验,黑虎掏心,猴子偷桃,能一拳一掌将对方抡死,绝对不会来第二下。
在澹台玉瓶大冬天吃了冰棱子还要爽感的眼神中,那个原本骚包一样的男人被一个一直从没鸟过甚至正眼都没瞧过的纨绔放倒了,倒地的姿势那么销魂,那么飘逸,澹台玉瓶感觉比直接杀了这个男人还要来得激爽。澹台玉瓶胸中那股恶气呼出来之后,却让她原本丰满的胸脯变得越发的茁壮。
澹台玉瓶从笑得无比放肆的张狂中却看到了让她更加愤懑的一幕,旁边的段正兴,躺在地上仰起头的那个牲口,站在另外旁边的三个刁民,此刻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鼻子中喷薄出一种当事人可能都没感觉出来的猩红液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某一个让他们不断抹嘴角的牲口动作,就差同时喊出‘大,真大,不是一般的大’的惊奇发现了。
在背后五道猥琐得恨不得将她衣服拔下了的原始野兽一般的赤裸裸眼神中,澹台玉瓶夺路而逃,和这些人再待个一时半会,她生怕这些人把他吞了下去。
“他真的被段正兴一拳打倒了?”当澹台潜渊从澹台玉瓶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凌乱了,难道自己真的是看走了眼?自己这一次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有不甘的他决定再试一试这个扮猪吃虎的家伙。
第401章 你打我啊()
段正兴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意气风发过,平常老百姓经历的大登科状元及第,小登科洞房花烛对于他来说似乎太遥远,成名成家这种唾手可得的东西来的太过简单之后,他对生活似乎都失去了热情,自从澹台玉瓶这个假想的老婆闯入他的世界之后,他才发觉自己的生活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盼头。
很明显,段正兴昨天把隔壁那个风骚的家伙一拳抡倒之后,获得了从来不正眼瞧自己的仙子一样的女人澹台玉瓶的青眼相加。
幸福就是来的这么突然,正当他和几个衙内纨绔喝花酒喝的微醺醺,介于醉与不醉之间的雾里探花的时候,风月楼和他走得最近的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进来带来的一个消息几乎快把他吓尿,澹台玉瓶亲自找上门,指名道姓的必须马上见到他。
此刻的段正兴感觉自己比喝了这家风月楼最烈的烧刀子还要来得够劲,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丢给那小厮十两十足的纹银,眼皮都没抬一下,便不急不慢的走了出去,段正兴虽然贪酒好色,但并不代表他傻,自己能从几个兄弟中搏杀出来,靠的正是头上顶着的那颗似乎到哪个庙里都绝对受神仙妖怪欢迎的外人口中的猪头,还有老娘与那个高泰远似乎纠缠不清的某些奸情,当然以后者居多。
自己那个真正的老子段和誉在皇宫是出了名的专一,自从段正兴记事开始,老爹段和誉似乎从来没翻过风情并不比那个王氏输多少的娘亲的牌子,段正兴自从成为真正的男人之后,知道食色性也包括男人,同样包括女人,自己隔三差五的就会溜到外面像一只猫儿去偷腥,更何况正值狼虎之年的娘,如果高泰远真的和自己的娘发生了一些什么,那其实自己正好借这股勾搭成奸之风靠近这棵大树把自己的位置坐得更稳当一点,这些年谁都看得出来,这个朝堂正真的主人其实是高泰远,在一得与一失之间,段正兴在这个便宜老爹的照顾下,很快上位,更是在干爹的帮助下可以乐得在外面随意的挥霍自己的风流与潇洒。
酒色伤神说得真不假,看着自己逐渐肥大起来的头和肚子,再从镜子中看见似乎越来越蜡黄毫无血色的脸庞的时候,段正兴似乎想到了某些掩藏在好意下的恶意,如果他不能及早的发现这一切,如果不是被澹台玉瓶展示出来的凶猛青春撞了一下他的老腰,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到地府报道的时候还在感恩于某人的慧眼识珠。
女人总会慢慢老去,段和誉从不把后宫的佳丽放在眼角并不代表高泰远这一只老兔子会好心到不吃窝边的嫩草,没做皇帝却能享有皇帝的待遇,自从他在后宫群美中越来越如鱼得水之后,高泰远也开始了朝秦暮楚喜新厌旧,享受大被同眠,当某个狐狸精在他耳边吹一阵耳边风开始,高泰远也开始重新定义这个太子的人选起来,毕竟女人肚子里怀的自己的种和恨不得掏心掏肺的证明其实他就是高泰远的‘儿子’相比,两者之间的孰轻孰重,高泰远这样谋于庙堂的人内心早有定数。
高泰远是老狐狸,他段正兴并不介意当一只有那么一点点心机与抱负的小狐狸,更何况现在这只老狐狸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如果有机会把这尊骑在自己头上的玉皇大帝扳倒,他毫不犹豫的会放出隐藏在心底的那只无法无天的小猴子,来一次大闹天宫,让那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那尘再埋不了我心,让所有的人都明白我意,更让这些个妖魔鬼怪烟消云散的豪言壮语。
从澹台玉瓶把那四个刁民放到他隔壁的那天起,他心里就隐隐的有些不安,难道高泰远已经从某些蛛丝马迹中发现自己的不寻常之处了?还是澹台潜渊准备派这批人来打前站?准备随时在自己疏于防备的时候来一次背后的黑手?只是那几个人眼中透露出来的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土气让段正兴假想这些人高深莫测背景的想法排斥了出去,从那个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地上的汉子展示出来的和自己差不多相同的隐忍,段正兴敢断定,这几个人绝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即使不是,也不可能和高泰远这样的人一条心。
盟友?朋友?但至少不是敌人。
段正兴知道这个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么主动而来,多半是有求于自己,自己如果沉不住气,那自己这颗痴心也太廉价了,他在门口让刚刚那个小厮搬过来一把太师椅,从门缝中偷偷乜斜起外面那个让他感觉惊为天人的女人起来。
澹台玉瓶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她的清尘脱俗,她的内敛,她的呼之欲出,她落荒而逃表现出来的娇羞,比之段正兴这些年来正真拥有的女人过之而不及,只是对方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旦偷香不成,很有可能被刺的浑身是血,虽然段正兴表面上对这朵我见犹怜的玫瑰表现出了很牲口的表情,其实他心里是抵触和这个女人有过多的接触的,一个让自己心智越来越开始模糊的女人,最终很有可能让自己那点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道行被破的无所遁形,也是从那一刻起,段正兴敢肯定,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不管这个女人对他怎么看,他心里忍不住就想说一声:老子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段正兴平复了一下心境,理了理衣服,感觉身上的脂粉气和酒气散得差不多之后,这才很奴才的弯着腰猫到了女神澹台玉瓶的面前。
澹台玉瓶满脸的不屑,对于天字号花花公子段正兴,她实在提不起过多的兴趣,她把来和他相见的目的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你隔壁那四个人,一旦有什么异常的风吹草动,立马派人来通知我。”
“我有什么好处?”段正兴觉得自己必须表现出足够多的市侩,才能让自己内心的壮阔波澜慢慢压下去,他脑子坏了的补了一句:“除非你答应和我睡一次。”
澹台玉瓶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浑身的戾气瞬间灌注在了手上。
段正兴觉得必须更劲爆才能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东西,他火上浇油的又说了一句:“不就是一只金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在里面一抓一大把,不服气,你打我啊。”
在女人暴怒的拳头中,一个傻子乜斜着眼睛傻傻的欣赏着女子因为气鼓鼓而展示出来的某种丰腴,这自然让女子越发的怒不可遏,那顿暴揍之后,段正兴好多天再也没敢出门,很狗腿的完成了一个女子用拳头换来的威严。
第402章 潮起,潮落()
白衣,素幔,红烛,烟袅袅,悲戚戚,刺影盟,明明已经死了三人的灵堂中央却仅仅只放着一大一小两副棺材,任凭招魂的佛陀,驱鬼的道士,跳舞的摊婆使尽了浑身解数,那两具断气了很久的尸体僵硬的手却始终捏在一起,不曾有过一点分开的迹象,彭大路和田珊珊倒不怕死人尴尬了,活着的人难道就该活受罪?你考虑过这个还没和你成亲多久的男人的感受吗?
悲伤折磨的仅仅是活着的人,胡远忠自从回到影刺盟之后,再也没离开那间暂时让他耳根清净的屋子,他怕别人背后戳他的脊梁骨,所以在僧人们帮三人做法事等待下葬的这段时间,他一直用酒在买醉,这些天来前几次他喝醉后至少能睡着,只是在三人下葬的前一晚,他却越喝越清醒,以前一杯就醉的他从来没发现今天自己的酒量会如此之大。房间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刮进来一阵阴冷的风,半醉半醒的胡远忠突然清醒过来,看着角落里那把长剑,眼光中闪现一丝阴翳的冷笑,他毫不犹豫的抓在手中,朝隐隐约约传来哀乐与长生咒的灵堂冲了去,再这样下去,他发觉自己肯定活不了了,他要快刀斩乱麻,让自己活得至少有那么一点点尊严。
或许是看见主人家来查探来了,原本几个在灵堂上睡得稀里哗啦鼾声隆隆的僧人被旁边一个机灵的家伙听见脚步声后一推耸立马醒了过来,只是那几个迷迷糊糊留着的哈达子僧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胡远忠见到让他怒不可遏的一幕的时候,大吼一声:“畜生,我要杀了你。”
“施主误会了,施主误会了。”那个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抹着嘴角涎沫的僧人也是有苦说不出,刚刚在茅房中被尿急得火急火燎的,一不小心,将自己那根裤子上的系带很奔放的崩断了,他这深更半夜的自然不好去打扰主人家,他只得一直用一只手提撵着。哪知道刚回来其中一个师兄还拿话头消遣他,喊他点根火烛子去瞧瞧主人家的真容,听说那女主人生前是个水灵标致的美人,如果能摸上一把,他这辈子也算是做了一回男人了。他在白天的时候早已见过女主人的真容,那叫一个惊为天人啊,夜深人静鬼迷心窍心如猫抓的他再受此人一蛊惑,这才做出了如此大胆的动作,只是他停在棺材旁边刚想伸出他的安禄山之爪轻薄一下美人,便被倏然赶到的主人抓了一个现形,这叫没抓到狐狸,却惹得一身骚,正准备拿话头搪塞过去,对方的一把利剑就抽了出来,毫不拖泥带水的挥了过来,根本就不给他再次做人的机会。
那个僧人的头被斩去之后,原本提着的裤子刷的一身就掉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那个场面定格在那里说不出的诡异,一时让周围的僧人居然忘了喊救命。
“杀人了,杀人了。”一个僧人最终还是高声喊了出来,那人既然敢在灵堂这种神圣之地杀一个和尚,他绝对敢杀第二个,第三个。
“一帮只会到处招摇撞骗混吃混喝的秃驴,要你们何用?拿命来。”胡远忠把这些日子积攒在心中的郁闷一股脑的发泄在了这些毫无建树的僧人身上,他几乎是一剑了结一个沽名钓誉的僧人,这些僧人在死之前才明白掌门为什么躲在地窖中支支吾吾的怂恿他们这些入门还没到三个月的僧人来出这趟肥差,敢情他早已预料到今日的血光之灾了,妈了个把子的,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到哪里去了,你这个老秃驴,我下地府去了一定天天到你庙里去吓死你个龟儿子。
胡远忠用长剑刺死最后一个僧人后,毫不停滞的举剑朝大棺材中那双紧紧握住的手斩了下去,似乎一剑不能让他们分开,所以他疯了一般的又往下挥了很多剑,直到他觉得他完完全全的抢回老婆的尸体之后,他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他从那一刻起再也不想离开她半步。
田不归等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原本一个个被请来做法事的僧人倒在血泊之中,再看看那具大棺木之中,彭大路的一只手早已血肉模糊,混乱不堪的灵堂血腥味浓郁扑鼻,两个人之间的仇恨到底能有多大,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出来。
田不归抬起右手,朝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抱着自己女儿尸身的那个孽障挥了过去,‘啪’的一声,清澈得让人耳膜生疼的脆响在这如鬼蜮般的灵堂中炸响,只是那个木头人却没一点活的反应,让田不归都觉得有些无趣,直到对方的耳朵,鼻子慢慢沁出一丝丝新鲜的血液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巴掌下去还是起到了一点点用途。
“呵呵,哈哈,嘿嘿。。。”田不归陡然听见这一声类似于嘲笑的冷笑的时候,心头一紧,往后急退,一个趔趄,差点被旁边的一具僧人的尸体绊倒,如果不是被后面的徐茂等人扶住,估计早摔到那些尸体中去了。
心下大骇的田不归战战兢兢的吼道:“孽徒,你想干嘛?”
胡远忠也不理会众人,抱起田珊珊的尸体,从人群中挤出一道缝隙,木愣愣的走了出去,口中念念有词:“呵呵,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此时就连田不归都没理由拦住似乎已经疯疯癫癫的胡远忠,再怎么说,他们两人始终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夫妻,田不归气血翻涌,一口温热的血液从口中喷了出来,这笔糊涂账最终又搭了一个人进去,这个本已岌岌可危的刺影盟可能从今天起再无翻身之日了。
后来,听说有人看见胡远忠抱着田珊珊的尸体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也有人说胡远忠将田珊珊火化之后,便带着她的骨灰到了一个所有人再也找不到他的地方,还有人说胡远忠找了一个地方悄悄将田珊珊埋了,他将她藏在了一处桃花丛中(桃木神鬼莫侵),那样彭大路便再也没办法干扰到她了。
徐茂最终忍受不了田不归每日的无故打骂,愤然离去。
田不归不久之后也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刺影盟,刺影盟中剩下的梁涯,李良肆,钱三七,连涛等人也各自做着各自的打算,为了原栖霞,孙玉瑛,花秀莲这三个女人互相残杀大打出手,最终连涛在梁涯,李良肆,钱三七的夹攻中被刺死,只是就在三人打好了如意算盘准备平分三个美人的时候,刺影盟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将刺影盟扫平之后便将这三个女人掳走了,也是从这一天起,江湖上再无刺影盟。
第403章 一只猴子的幸福()
“白猿,想女人了?”吴永麟对站在状元楼窗子旁边发愣的消瘦背影打趣道。
“想男人。”在吴永麟内心一阵恶寒的时候,感觉自己说错话的白猿连忙补充了一句:“一个真正关心过我的老头子。”
“我心里其实也住着一个老头子的影子,只要想起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