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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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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铜板不停的摩挲着肚子里面那个躁动不安的生命的时候,一队影影绰绰,欢声笑语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那些人身后拖着一只巨大的雪熊,只是自己的丈夫牟保阿义旁边跟着一个极不和谐的影子,那人佝偻着身子,披散着乱发,浑身污秽不堪,手上抓着一根光溜溜的棍子,眼睛似乎瞎了一只,走起路来拖着一只并不太灵光的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的嘴角不停的往外留着鲜血,铜板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此人,但就是想不起来,等牟保阿义早已急不可耐的奔过来抱起她往回走之后,羞红了脸的她将疑虑便抛到了脑后。

    高文山首先想到的还是铜板这个女人,只有通过她的手段,他才能真正查到在乱石沟让他一败涂地的幕后黑手,在玉龙山寨被毁,没找到铜板那个女人之后,他理所当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活着。

    牟保阿义对一头雪熊无可奈何,甚至自己和几个族人联手抓捕,被雪熊甩翻之后,隐蔽在暗处,跟踪了这些人好多天的高文山总算仗义出手了。

    雪熊如一阵罡风般冲过来的时候,高文山把劲力灌入手中的木棒之上,顺势夺过倒在地上的牟保阿义手中的那把尖刀,将木棍和尖刀从同一个部位从雪熊的身体里捅了进去。

    ‘轰’的一声,雪熊嘶吼一声,向后栽倒在雪地上,高文山灌注在棍身上的内力刚刚直接震坏了雪熊的内脏,而他那把尖刀,只是为了掩盖这些纳西人的耳目而已。

    恓惶不安的牟保阿义看见刚刚威风无比的雪熊像一座小山般往后倒下的时候,纳西人血液里流淌的生性淳朴把这位大英雄早已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哪里还会去怀疑这人的真实身份,更何况对方在出手之后,似乎还受了很重的伤,口中,鼻子中一直流血不止。

    高文山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半分高高在上,微风八面的高将军的模样,莫说只见过高文山一面的牟保阿义,恐怕连高文山的亲身儿子估计都认不出来,在牟保阿义的眼中,他觉得高文山这样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连自己这些族人都比不上,于是,牟保阿义便邀请他到玉龙山寨去治伤,这恰恰随了高文山的心愿,这才踉踉跄跄的和这些人往玉龙山寨赶了过来,高文山期间一直保持一种沉默,对这些人上来搭话并不理睬,这些人更把他当成了一个不能说话的哑巴,而且还是一个伤了一只眼睛的哑巴,所有这些纳西人,包括牟保阿义,对他更是再也没有了一丝怀疑。

    高文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好像自己只要一动气,浑身就会难受无比,他不是不想说话,因为他的喉咙里面一直有一股腥甜的血液往外涌,脑袋更是眩晕不已,不是用木棍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他早就倒下去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受了很重的内伤,自己好像不能再使用内力了。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武力来解决,所以他决定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办成未完成的那件大事,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再轻易出手了。

第374章 哑巴() 
玉龙山寨一截被烧焦的巨树下的石板上坐着一位瘦骨嶙嶙,面黄肌瘦,花白胡子,手里拿着一杆大旱烟枪,‘吧嗒吧嗒’吞云吐雾的老者,每一次猛吸入一口那种呛人的被点燃了的烟草,他会很享受的闭上眼睛,让刚刚吸进去的烟丝慢慢吸入到他的肺中,隔了良久,那已经被他似乎消化掉精华的废烟才会从他的口中,鼻子中被吐出来,然后在他的前方形成一里一外不断由远及近,向周围渐渐扩散的烟圈。

    这个时候,在老者的周围早已聚上了一帮喜欢看这种吞云吐雾的顽皮的孩子,他们时不时会往老者烟锅子中偷偷塞入一些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偷来的烟叶,希望老者能再次吹出让他们为之目眩的那种烟圈。

    “你个野牛犊子,难怪我说家里的烟叶子越来越少了,原来你感情。。。”那个抓住孩子往老爷子烟锅子中孝敬烟叶的老子似乎并不敢在这位已经在玉龙山寨有八十多岁的老者身上撒气,刚刚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连忙抄起手中的木棒,开始追打那胳膊肘往外拐的牛犊子起来。

    “谁让你吹的烟圈没有牟保爷爷吹的好看,如果你能比得过牟保爷爷,我自然从别人家的烟袋子里面往你的烟锅子上放烟叶。”

    孩子这一声天真无邪的话语让周围笑声一片,那牛犊子的老子更暴躁了,他最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羞辱自己,早已如饿虎抓小羊般扑了上去,正准备脱下那小崽子的裤子准备狠狠的来几下的时候,一声洪亮的声音在他的耳朵边响起。

    “耳朵叔,你有那力气揍儿子,不如帮我来拾掇拾掇这头雪熊,等会分你一块雪熊肉。”铜板早已羞不可耐的从牟保阿义的身上跳了下来,走过去提起那牛犊子,带着他往屋子里去烧热水去了。

    这位汉子叫耳廓,大家更喜欢叫他耳朵,耳朵叔看见那头肥硕的雪熊的时候,早已接过牟保阿义手中的尖刀扑了过去,对于宰杀这些大牲口,他特别喜欢,觉得比偷看白花花的女人都得劲,也更在行,平时谁家打到大家伙,总要让他受点累,出把力,他虽然不用经常像牟保阿义这些族人经常到山里去晃悠,但日子勉强过得还算凑合,时不时有块大肉打打牙祭,和牟保阿义这样富庶的家里比起来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刚刚抽大烟的老者是牟保阿义的亲爷爷,他对高文山的兴趣似乎多过了那头雪熊,老者的用冷峻,夺人心魄的眼神盯得高文山浑身发怵,在高文山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者直接牵着高文山往屋子里走去,只是当他们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高文山的手上,脚上分别套上了一根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但浑身黝黑的小胳膊般粗细的链子,在高文山向牟保阿义求救的眼神中,老者毫不犹豫的将他锁到了旁边的牲口棚子中,任凭高文山在哪里咿咿呀呀个没完没了,老者很满意的做完这一切之后,便正式加入到了观看耳朵杀雪熊的观众里面,并再次吧嗒吧嗒的抽起大烟,对于刚刚被自己关起来的牲畜,他再也没瞧上一眼。

    高文山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挣断这根不知道那个鬼地方淘换来的链子,一旦用力过猛,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一个什么结局,在这种局面下,他也不敢赌,乱石沟一战,他已经输掉了手头所有的筹码,一旦在这里输了,他只得将这条也许永远不会被人记得的贱命埋骨于此了,他执着的想找到那个让他落魄到如今地步的那个阴谋者,所以他执着的认为必须活在当下,活在让他输掉一切的那个人的阴影中,让那人也如自己今日般受到这种煎熬和折磨,一报还一报,他觉得只要自己活着,他才有这样的机会。

    “爷爷,您这是干嘛呢?他是我请来的客人,他有病。”

    老爷子完全不理会牟保阿义的仗义直言,只是猛吸了一口大旱烟,然后一股脑的将口中的浓烟吐到了孙子的面前,告诫他,牟保阿义现在看到的正如老爷子口中吐出的烟雾,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都是假意的,一切都是带着某种目的的,一起更是不真实的。

    老爷子通于事故,在高文山第一次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人有问题,头发太干净了,一个真正的乞丐,头上一定爬满了虱子,而高文山,从头到脚,就没在他头上发现那种吸血的小怪物。老爷子又试探性的去看了看他的手,那是一双没有茧子的手,甚至还有些修长,比寨子里那些老娘们的手都要耐看。最后从高文山有意躲闪的眼神中,老爷子更加肯定这人有问题,这里不是不欢迎外人,而是不欢迎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目的而来的腹诽与心机之人。

    看人不是靠眼睛,而是靠心,这是老爷子活了一辈子的人生经验总结。

    “妈的,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这熊瞎子内脏被祸祸成这样,我还指望能掏出一点熊胆给老爷子亮一亮招子呢,看来这下没戏了。”耳朵叔这一声叫的有点突兀,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参与狩猎的人同时把眼睛望向了被老爷子当牲口一样锁起来的外人,他们这才明白,此人绝对不简单,而且还是一个功夫不错的练家子。

    “水烧好了。”铜板和耳朵叔的儿子一起端着一盆热水出来的时候,眼前诡异的一幕让两人不由自主的同时望向了被爷爷锁起来的高文山,在与高文山露出阴蛰与杀机眼神对视的那一刹那,铜板总算记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高文山。”

    被人识破的高文山暴走而起,周围的纳西人分别冲了上来,就在高文山运功准备挣断铁链的那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冲到了脑袋上,运至手掌的劲力就像一个臭屁正准备冲破玄关的关键时刻,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一口鲜血猛的吐了出去,聚集的气劲顿时流窜到了奇经八脉,接着一阵眩晕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意识迷失在混沌之中,自那之后,他再也没能清醒过来。

    牟保阿义家自那之后,多了一条和狗争吃食的傻子,傻子没过多久便死了,听说寨子里的人还给他立了一块碑,上面写着二狗子,因为他的大哥大狗子就是在和他争一块骨头的时候被他咬死的。

    高文山绝对没想到,自己这个假哑巴被一个真哑巴算计了,老爷子从一生下来就不能说话,做了一辈子哑巴,他的心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那一双火眼金睛的眼睛更可以识别出任何妖孽。

第375章 幸福() 
丽江城里有一条特别干净的河道,名曰玉河,本地人都知道,夏天的时候,这里将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站在石板桥上凭栏而望,一个个俏丽的女子会把乌黑的秀发浸润于干净得似乎有灵气的玉河水里面洗去一身的俗气,某个好事者文绉绉的甩出‘秀色可餐,美人如玉’的箴言之后,这条河便有了如今的名字。

    玉河内的水来自于于黑龙潭的玉泉园,在丽江城内分为西、中、东三条河流,中河是原始河道,其它为人工河道。玉泉园位于丽江城北端象山之麓,又名黑龙潭,俗称龙王庙,多股泉水从象山脚下的古栗树下涌出,汇成阔目难尽的水潭,泉水清澈如玉,水面开着洁白的海菜花,水底游鱼如梭,潭畔花草树木繁茂,楼台亭阁点缀期间,风景秀丽。

    诗云:“泉涣涣兮涟漪,问何时最是可人?须领略月到天心,风来水面;亭标标而矗立,看这般无穷深致,应记取云飞画栋,雨卷珠帘。”

    此时黑龙潭旁边的草芦中站立着一个斑驳,略感沧桑的影子,他时不时瞟一眼远处蹲在黑龙潭边钓鱼的那些穿戴蓑衣,腰上挂着竹篓子的钓者;时不时眺望一下远方,似乎在等着某人;时不时凝滞心神,内心不停焦灼的考虑者某些艰难的决定。

    这时候,一个手臂肌肉奔放得有些吓人的汉子从远处喜形于色的,近乎小跑的奔了过来,见到这人第一句话便是:“他们真的来了。”

    “他们总算可以回家了,你呢?是决定和他们一起走还是?”

    “我以前没得选择,所以我选择当了一个恶人,让人见了绝对会吓得尿裤子的那种,现在我有得选择了,反而没有勇气选择了。”

    “其实世上本无路,跟着心里的影子,其实就有答案了。如果张虎那兔崽子还有点良心,多半想着给我去报仇了,听说这段时间几乎所有的武林豪客都被吸引到那里去了,要不和我一起也去凑个热闹?”此人就是在丽江城停留了很多天的吴永麟刀五常一行人,相比较后世被无限商业化,规模化,包装化的丽江古城,他更喜欢现在丽江城的清新,脱俗,自然,干净,一旦让身心融进去,便再也不想出世的简单。

    一勾一点一笔一画都独显大自然的匠心独韵,似乎所有的才思,所有的妙笔,所有的热情,都毫无保留的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丽江城内走来一队形色匆匆,风尘仆仆,满脸倦容的商队,打头的其中一位用一种好看的花围巾把整个头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对方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壮硕的有些夸张的体型可以看出,这人绝对是一个男人,而和他并马而行的一位女子,则露出了一副清秀的脸蛋,姣好的身材,微笑着环目四顾,对一切似乎都充满好奇。

    紧跟着这一男一女的是一辆再为普通不过的马车,马车的前面同样是一男一女,相比较前面那对道不清说不明的有意的保持着距离,他们似乎要放纵太多,女子一直依偎在男人的怀中,口中呢喃着某种动人的音律,驾车的男人时不时跟着哼上几声,接着双方深情的对望一眼,在一阵嫉妒到发狂的眼神中,他们依然如忘我般的我行我素,沉浸在只属于两人甜死人不偿命的小小幸福中。

    云凤凰可能从来料想到会拥有今天这一切,即使她被一群猪破了身子;原先精致到让牲口发狂女人嫉妒的脸庞被人毁掉;曾经有一段时间,只要一睡着,一个恶魔便会钻入她的梦中,在那里播下不怀好意的种子,接着她便很想用嘴巴咬住什么东西,好多次她都感觉自己咬到舌头都出血了,只是每次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一直守护在她身旁,他的胳膊上似乎又添了一道新伤,他每次的托词是被刚察城最厉害的大狗咬的,云凤凰见过那种大狗把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一条手臂硬生生的咬断之后,她促狭的知道那个男人口中的大狗是自己,他愿意被她咬一辈子。

    云凤凰知道自己的男人现在很富有,家里再添几个女人都没有问题,她甚至主动提出让碧儿也嫁进来的时候,却被他一句话给堵死了:“我答应过他爹照顾她,并没答应过他爹娶她,而且老头子生前就不怎么待见我,一旦泉下有知,老头子走得也不安稳,我看还是算了。”

    “万一我生不出孩子。”云凤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头低得快抵上那鼓胀的胸壑了,如果真的不能为严家接济香火,她真怕百年后没脸去见严家的列祖列宗。

    “你是不是那块土壤,你说了不算,我前几天听布兰德说了,你这身板以后生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完全不理会女人眼中冒出的泪花,扬长而去,她后来渐渐才体会到,他之所以再没有娶其他的女人进门,他怕她自卑,他怕她受委屈,更怕晚上没他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咬破自己的舌头,既然好不容易抓住她了,他会对她一辈子好,我想她也会那样的。

    赵怀恩到达刚察城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还是让他暗暗吃了一惊,这里的繁华富庶比桃花镇何止多了十倍,最关键的是,这里完全没有自己刚到桃花镇时对未来的茫然无知,他们更不会把人当奴隶一样卖来卖去,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另外的一个家,这里有和煦的微笑,温暖的胸怀,一旦踏足进去,便再也不想离开的地方。

    同样,在这里他碰到了以前部落中的族人,他们热情的用各种美味的食物,甘甜的马奶酒,完全不掩饰的幸福来接纳他这位迷途之返的羔羊。

    在经过简单的一次询问之后,他便被这座城,这片地,这里的人完全接纳了,而且这些人在考究他的身手之后,甚至还给他找了一份似乎很不赖的工作,给一位刚察城举足轻重的商人当镖师,他们似乎对他的过往完全不担心,或许是因为那个叫吴永麟的男人吧。

    他和那个询问过他的小将军默契的认为,吴永麟那个人一定还活着,他还没见过他未出生的孩子呢,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能赶得上孩子出世。

第376章 驴子与含羞草() 
碧儿在赵怀恩这个吐蕃男人进入她的视野之后,首先想到的是借这个并不讨厌的男人来刺激一下另外一个男人,希望对方能知道她的存在,甚至能让对方娶自己过门,那她那点羞涩的自尊心就能得到很大的满足了。

    只是那个叫做严平的男人向她投过来一个玩味的眼神之后,她心有不甘的把这个疑问抛给了旁边这位的替代者:“他这个笑代表什么意思?”

    “吃馅儿饼抹油……白搭,他再怎么看,都会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驴粪上,而不会觉得是这朵鲜花插在驴粪堆里面闲着没事干吸取它的养分。”

    碧儿听到这句话之后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原来三人之中被人当傻子一样玩来玩去的是自己,这头叫赵怀恩的驴子之所以对自己还算水灵的这颗大白菜的主动投怀送抱坐怀不乱,因为他早已经识破了这个女人的雕虫小技,在碧儿近乎发狂的眼神中,来人只是幽幽的冒了一句:“你下次表演能不能认真点,谁见过吃着碗里,还盯着锅里,甚至惦记着地里的。”

    在碧儿反应过来赵怀恩痛批她为朝秦暮楚的女人而准备爆发的时候,那头驴子带着匪夷所思的速度迈开双蹄奔跑如飞,从她的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碧儿也是从那一刻起,开始认真的审视起这头毫不起眼的驴子起来。

    她第一次到驴子家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他赤裸着上身,推动着旁边石盘上几乎有百金多重的石碾子,旁边站着一群满脑子恨不得立马被驴子拉到屋子里面推倒,毫不掩饰用发情的眼光盯着驴子的一群花痴。

    驴子时不时会吼上一两句,在那比猪叫都好不到那里去的破嗓子声音中,却反而引来一声声尖叫。

    一头驴子比自己这颗带刺的玫瑰似乎都要受欢迎的时候,碧儿被深深的刺痛了,自己身上的尖刺放到哪似乎都在伤人,而谁又知道她只是用羞涩将自己伪装了起来,只要自己能像眼前这人这么厚颜无耻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践踏自己的自尊;或者说她愿意主动向严平挑明自己的心意,她何以落得一个放到哪里似乎都不合适的一朵带刺的玫瑰。

    “老婆,你曾经说‘哪个野猫子谁要敢踏入你赵家的门槛,你就打断她们的腿’,是不是啊?”

    驴子吼出这句玩世不恭的俏皮话之后,回过神来的碧儿这才发现周围的那些发情的女人早已灰溜溜的撤了个干干净净,她们理所当然的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他的老婆,至于一个冷静的让人平白生出恐惧比怒气匆匆双手叉腰的女人要有杀气的多了。

    没等碧儿接过话,驴子赵怀恩又说道:“我帮你,你帮我,咱们俩清了。”

    碧儿没来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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