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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源只知道《墨子。鲁问》上面有这么一段记载昔者楚人与越人舟战于江,楚人顺流而进,迎流而退,见利而进,见不利则其退难。越人迎流而进,顺流而退,见利而进,见不利则其退速。越人因此若势,亟败楚人。公输子自鲁南游楚,焉始为舟战之器,作为钩强之备,退者钩之,进者强之,量其钩强之长,而制为之兵。楚之兵节,越之兵不节,楚人因此若势,亟败越人。公输子善其巧,以语子墨子曰:“我舟战有钩强,不知子之义亦有钩强乎?”子墨子曰:“我义之钩强,贤于子舟战之钩强。我钩强我,钩之以爱,揣之以恭。弗钩以爱则不亲,弗揣以恭则速狎,狎而不亲则速离。故交相爱,交相恭,犹若相利也。今子钩而止人,人亦钩而止子,子强而距人,人亦强而距子,交相钩,交相强,犹若相害也。故我义之钩强,贤子舟战之钩强。”
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公输子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公输子曰:“子之为鹊也,不如匠之为车辖,须臾刘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所为功,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
上面虽然没有明确的记载公输班(鲁班)与墨子有过明确的交手,墨子擅长防守,鲁班擅长攻伐,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一个人同时拥有了这两种技能,其已经远远超越了一个武林高手所达到的境界,董法真排在‘点苍四怪’,完全实至名归,过犹而不及,将杜清源排在了首位,完全是为了照顾江湖人的脸面。
听说《墨子守遗》和《鲁班攻略》这两本奇书记载了墨子和鲁班千百年来的许多不传之秘,董法真这些年更是靠这两本奇书造出了木鸢,这种木鸢能靠一种‘真气’畅游于天际,江湖人把这种‘真气’和需要多年修为出来的真气画上了等号,当听说这种‘真气’在木鸢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杜清源第一次见到董法真的时候,是在大理羊苴咩城的五华楼,当时五华楼的楼主娄之敏为了扩大五华楼的名气,便花重金把点苍四怪都请齐了。
那一天天公不作美,零星小雨将五华楼包围在一阵水气之中,颇有几分萧瑟,娄之敏更是为选了这么一个日子懊悔不已。当杜清源、杜文君、烟波道人先后到达的时候,唯独缺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法真。
就在数人已经进入酒宴,以飨美酒美食的时候,一个负笈的和尚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娄之敏因为这种阴雨绵绵的天气,心里无端的憋着一股邪火,本来想借着点苍四怪的名声来一场开业大吉的,结果这一天上门者寥寥无几,他对这个和尚无理的吼了一句:“我这里没有斋菜,要化缘到别家去吧。”
和尚没理他,而是笑嘻嘻的坐了下来,甚至拿起一个酒杯,自斟自饮了一杯。
哪知道这下却彻底把娄之敏惹毛了,口中忿忿的道:“你这个出家人好生无理,僧人不是忌酒忌肉的吗?”
娄之敏刚刚看到这个和尚往嘴巴里面送了一大块肉,这才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有没说自己是和尚?难道剃光头就一定是出家人?”
“即使你不是出家人,好像也没有资格吃喝这里的酒宴吧?”娄之敏再次反击道。
“如果我能让你这里宾客盈门、座无虚席,是不是代表有这个资格了?”和尚打趣道。
娄之敏从心里把这个骗吃骗喝、大言不惭的家伙当成了一个酒肉和尚,口中讥讽道:“想不到今天遇到一个疯和尚。”
杜清源、杜文君、烟波道人默然不语,对于唯利是图的娄之敏再也没有了一点好感,在娄之敏看来,自己这三人在这里更是显得好像有点多余,那些街头杂耍的似乎比他们都要有用。
“三位继续吃酒,我去去就来。”疯和尚又吃了一口酒,便跑下了楼。
等疯和尚和娄之敏过了很久才回来的时候,娄之敏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双小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口中不停的念叨:“董爷,刚刚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董爷大人有大量,能原谅小的无理。”
“少废话,我们是来吃酒的,把你这里最好的酒拿来,我要和这一帮朋友共享此情此景。”
杜清源也是从这一刻才知道,这个疯和尚就是传说中点苍四怪排名第二的董法真。
五华楼也是在这一刻突然变得熙熙攘攘起来,杜清源、杜文君、烟波道人三人好奇的盯住了董法真,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共同想问的答案。
第308章 天罚桃花沟(六)()
大理羊苴咩城的建筑为清一色的青瓦屋面,显得十分的古朴,曾几何时,在羊苴咩城的中央,四亭拱托、清流环绕的一座宏大精美佳构就是五华楼。
剑川素有白族木雕之乡美称,木雕艺术蜚声到了卫朝甚至辽国,而五华楼更是用剑川木雕构建了其整体的骨架几室内等各种精美的事物。只是这些年来因为战火的缘故,五华楼数次被毁,苍山上巨大的树木也是越来越少见,所以五华楼也是越建越小。
这里以前本是大理王会见西南夷各个小国君长,和其他一些重要宾客的地方,只是当五华楼这一次再被修建起来以后,已不复昔日之繁华。
如此重要的场所,承载前世段氏几代皇家贵胄记忆的重要场所,鬼使神差之下竟然让娄之敏这一介商贾成为了五华楼的新主人,大理皇宫的段氏和高相居然放之认之,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同时唏嘘不已,这是否意味着大理段氏已经名存实亡?
娄之敏在五华楼的装潢上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各种红木、梨木家具一应俱全,现在的五华楼只有区区两层,杜清源四人所在的二楼消费适当要高一些,同样的菜品,在二楼居然翻了一番。一楼则比较平民化一点,一楼的最中央搭起了一座几次见方,半人多高的高台,娄之敏原本打算让一些身怀奇艺的伶人在上面表演各种绝活。而现在高台的正中央却用一睁开白幔围了起来,中间用黑布似乎盖着什么东西,看着娄之敏对于疯和尚董法真态度180度的大转变,众人更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文君女人的好奇很快被调动了起来,还没等几人明白过来,她早已蹬蹬噔的跑下了楼。
当她再次出现几人面前的时候,口中兴奋不已的说道:“白幔上出现了好多惟妙惟肖的女子,而且他们不断的变换姿态,好生神奇。你们再不去看,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和尚。”杜文君说出这一句后觉得没对,却又不知道此刻该如何称呼这一身不伦不类打扮的董法真,只得略过了称呼问道:“你那个东西好生有趣,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董法真盯了一眼不耻下问的杜文君,毕竟刚刚从杜清源口中得知这女子居然也排在点苍四怪之中的时候,已经不准备把这个秘密瞒着他们三人了,看见娄之敏放下好酒,笑嘻嘻的跑下楼去招呼客人之后,神秘兮兮的说道:“光之人煦若射。下者之人也高,高者之人也下。足敝下光,故成景于上;首敝上光,故成景于下。在远近有端,与于光,故景障内也。(《墨子·经下》记载的小孔成像)”
杜清源三人像听天书一样不知甚解,直到董法真不厌其烦的向三人展示之后,他们不得不佩服董法真对先贤的智慧已经理解的这么透彻,他在三人中的声望在此后更是大增。。。
无独有偶,那一年,当杜清源得知自己被段氏出卖,发狂的杜清源和杜文君在大理皇宫中大杀四方后准备逃离的时候,皇宫的外围停驻着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杜清源知道即使自己勉强能通过哪些飞蝗一般的箭阵,师妹杜文君绝对难逃一劫,也正是自己分神的那一刹那,一根淬毒的箭支擦皮而过,为了止住毒性的进一步蔓延,杜清源不得不封住了周身的几处大穴,轻功因此更是大打折扣。
就在杜清源和杜文君觉得将要命丧于此处的时候,一个鬼头鬼脑的和尚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那人是这几日在帮着修葺皇宫的董法真。
二话不说,董法真把两人带到了一处独特的投石机处,原本需要多人来操作的机弩他居然一个人在铰轴上转动自如,在两人刚刚坐到那个巨勺的中央之后,‘呼’的一声,两人的心紧张到了嗓子眼上,他们居然像巨石一样被人抛了起来,杜清源自认自己在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绝对赶不上这机弩的力道,在感激董法真仗义出手的同时,杜清源才真正认为这个假和尚是实至名归,他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杜清源背着杜文君很轻松的飞了起来,在宫墙上那些大理弓箭手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两人如疾驰的掠影消失在这原本的死地。
看见这个神通广大的吴永麟的时候,杜清源不由得想起了曾经救过自己的董法真,两人总是在逆境中把某些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看着下面似乎有些体力不支的吴永麟,他找来一块黑布蒙住面,提起刚刚也不是哪个眼睛长到额头上的家伙射在自己不远处的巨大箭支,从高处向吴永麟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大箭上的铁球‘轰’的一下就砸破了企图从背后偷袭吴永麟的一个大理人,一时间污血、脑浆飞溅,那些大理人完全没料到这个家伙背后来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家伙,疲于应付的大理士兵一时间慌了神,在吴永麟左劈右砍,杜清源前挑后刺的完美的配合下,刚刚还信心十足的大理人被杀得丢盔弃甲,鬼哭狼嚎般再次被杀了下去。
此刻吴永麟周身已经不下十多处大小伤痕了,身上的大理服早已破烂不堪,只是那双眼睛却神采奕奕,让杜清源都忍不住对这个家伙的勇气刮目相看,自己当日想取他性命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种眼神,难道这个人真的能将生死放得这么开。。。。。。
“你总算肯出来了,我是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这下我不用怕别人从我背后下黑手,心里舒坦多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来了?”
“那不明摆着吗,你这人就是一死心眼,我那套障眼法能瞒过别人,能瞒得过你一时,绝对瞒不过你一世,而且你这个人机智过人,我那些雕虫小技在你面前完全是在班门弄斧。”
杜清源明明知道他在摸马股,却偏偏还生不来吴永麟的太多气,转口问道:“你带来的那些人呢?不要告诉我都逃跑了。”
“你都跑来凑热闹了,他们更加跑不了多远,相信我,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想不到你把老夫也利用了,如果老夫告诉你那些人已经死于我的剑下,你会作何感想?”
“等过了这一关,我绝对会找你拼命,我会用妖法,让你从这世上彻底消失,让你到地府去陪他们,这才公平。”
“我觉得我刚刚不应该救你。”
“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俩现在成为了他们共同的敌人。”吴永麟才说完,一批心有不甘的大理人再次从尸堆中杀了上来。
第309章 天罚桃花沟(七)()
董长海从桃花镇逃出来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一伙身份来历不明的人的围追堵截。在妓寨被风流公子认出来后,如果不是铜板那个女人反应果断,估计自己早就被抓了。他感激铜板和金子对他的收留救治之恩,如果自己真的万一被这伙人抓住了,他唯一的想法是咬破牙缝里的毒囊,让生命终止在那一刻,如果因为自己连累到那间妓寨里的任何一个人,自己的归途不值一提。
山风猎猎,周围的竹林被吹得洪波绿浪,躲在一片荆棘林里面的董长海此刻却完全没有欣赏这如画美景的心情,这几天他已经连续躲过了好几波黑衣人的追捕,如果穿过这片昔日几乎让自己丧命与此的这片竹林,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的危机或许要过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执着的想回到或许已经遭遇不测的那个家,如果就此隐遁在深山老林之中,绝对比这明知会在回去的途中白白送命要明智太多。
那个小妾和他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成为了他活在这世上的唯一希望,正因为她们或许正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期盼着这个远归人与她们团聚,董长海的内心便暖暖的,更觉得这份执着完全是值得的。
官道上绝对会有各种关卡与盘问,董长海不得不穿山越岭、疾驰在荒山野岭之间与各种野兽为伍,那样也省下了许多潜在的危险,比如不用担心敌人在那些溪水中下毒,而且林子里也更方便找吃的。
晨曦初露,此时的董长海正将叶子上好不容易凝结的露珠贪婪的灌入自己快要冒烟的喉咙中,早晨的时候是他最幸福的时光,他总算可以恣意的喝水和补充水源了,水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木中的棘刺划穿了几个孔洞,那个水囊现在只能存储半天的水量,董长海必须得在漫一天的时间中省着点喝才能渡过白天这段缺水的危机。
穿过脚下这片竹林过后,将是一段地势起伏的的桃花沟,过了桃花沟,那里有一片方圆几十里的平原,那里几乎没有任何隐藏住自己身形的可能了,如果不能够快速的通过那片区域,自己难逃一个死字。
单凭自己已经瘸了的一条残腿,妄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那片危机重重的平原,现在显得有点痴人说梦,自己虽然在桃花沟旁边叫野人山的山峦停留了数天,但一直没找到一个好的机会。
这里为什么叫野人山,听说这一片以前出现过像此刻董长海这般打扮的野人,专门在半路劫掠过往客商,他们专门抓那些女人,听说是为了拉进山里面给他们生孩子,至于那些所谓的钱财,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传说在这一片传开之后,过往的客商再也不敢携带女眷上路,听说那些野人有一副狗一样灵敏的鼻子,哪怕是女扮男装的女人他们都能发现。
也许是这些年这里的野人再也抓不到为他们生孩子的女人,野人之祸从此在这一片消失了。
董长海对于这个所谓的传说是嗤之以鼻的,如果真的如此,那刚刚那一队几乎有数百人之众的大理兵丁中夹杂着几个俏丽的影子,怎么就没发现野人出来抢女人。
自知自己一人势单力薄,匍匐在山岭间的董长海冷冷的看着那些大理精兵一队一队的从眼前走了过去,董长海现在又多么希望这个野人的传说是真的。。。。。。
‘轰轰轰’的数声巨响惊醒了正在山坳里面打盹的董长海,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难道那些野人真的忍不住出手了?他带着好奇与内心莫名的兴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望着远处在山坡上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在那里与那些大理士兵浑然忘我般战斗的‘野人’,董长海更加确定了这种荒诞不经的想法,看着那些四处散开的大理骑兵,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抢走一匹好马的机会。
躲在高处,他对下面的一切一览无余,如果不是那个断了一臂的将军还在那里苦苦支撑,估计这些人早就没有了一战的勇气。
就在那些坐骑上的骑兵也被迫派往高处加入那修罗般的战斗之后,董长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朝正下方山谷中一匹马的马背上跃了下去。
这一诡异的场面来的太过突然,高文丰完全没有料到突然又出现了第四个人,山坡上的那三个人已经让自己有些焦头烂额了,冷不防出现的这个人,他连忙让亲兵举着盾牌围在了周围,如果这个家伙掏出一根竹管在自己中间炸开,只要想起那副场面,高文丰都会忍不住头皮发麻。
董长海刚刚落下的高处离山谷几乎有数十丈高,那匹马被周围的巨大的轰鸣声所吓之后,早已是惊弓之鸟,当董长海如炮弹般砸向马背上的时候,那匹惊马只是闷哼了一声,便被董长海落下的千斤之力撞成了一滩肉泥。
董长海好不容易在那摊肉泥上缓过神来的时候,让他料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周围并没有刀兵相向的大理人,那些人反而是逃遁得远远的,结成了一阵密不透风的盾阵,好像自己身上沾满了瘟疫一般那么不受人待见。
内心窃喜的董长海那里肯放过如此大好良机,如一只瘸腿的兔子般跳上了另外一匹马的背后,口中喊了一声‘驾’,顺势用刚刚在马革中找到的一把小刀在马屁股上一扎,那匹受伤的马儿如离弦的箭一般朝进桃花沟的另外一面冲了出去,等那些大理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董长海已经跑出了数丈之远。
这一批无人的烈马本来就被前面的雷鸣声所吓,当董长海座下的那匹烈马开始奔跑之后,所有的烈马在它的影响下如风儿般追了上去,一时间山谷中回荡着滚滚的马蹄声,那些来不及逃开的大理中、前军顿时乱做一团,那些死在马蹄下的大理士兵更是不再少数。
高文丰气的从胸腔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想不到自己当初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而且来的如此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难道今天真的是天亡我也?
第310章 天罚桃花沟(八)()
气急败坏的高文丰连忙让床子弩对这一个在烈马洪流中逃跑的人进行反击,如果让这一队烈马从人群中冲出去,这一仗其实已经不用打了。
措姆离通过射出去的那些巨大箭支对床子弩这当世‘火炮’产生的力道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之后,现在的他几乎已经可以代替原先的那位弓弩手完成准确的击打目标了。
这一切对于善于骑射的措姆离其实并不困难,这和他原来拉的百步弓其实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床子弩只是一把横握的一把巨大弓弩,唯一的区别是床子弩能射的更高、更远。
当高文丰命令调转床子弩的方向对准那些奔跑的烈马的时候,措姆离几乎兴奋的想高呼数声,刚刚一直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有意往山坡上放水的举动被高文丰等人察觉,此时发现有机会射杀‘自己人’,措姆离哪里还会和高帅客气。
吴永麟和杜清源看着山谷里无端出现一队惊马向反方向跑过去的时候,两人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后各自握着手中的刀,‘枪’如猛虎一般扑入了心已乱的大理士兵中。
吴永麟的镔铁刀削铁如泥,只是每当刀锋刚好砍到对方的骨缝里的时候,总会卡住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