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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春光-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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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催!

    大娘安慰我:“没关系的,孩子早晚会有,我看你相公的相貌,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很漂亮,你很有福气,看你的屁股,一定是生儿子。”

    我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傻乎乎的朝嘴巴里舀上来一口粥,差点没把我噎死。

    话说,为什么生的孩子一定像他啊?为什么我的屁股是生儿子?

    我回过头,看着很标准的圆盘屁股,很性感撩人好不?

    不对!我醒过味道来,连忙解释:“大娘!我们不是夫妻!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大娘的腿有毛病,可是等我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早早的下了楼。

    我都怀疑他的瘸腿是装的,哪有这样的?把人误会了,就悄悄的走了。

    啊,不过,我讲话不是越描越黑吗?

    都同住在一个屋子,而且是一晚上,没有任何的事情,不是君莫问有毛病,就是我不够性感漂亮。

    哎,难怪!这个大娘那么的同情君莫问,话说,为什么君莫问他咋想长得那么可恨?连中老年妇女都把他当成了偶像。

    我端着不知道什么滋味的板栗粥,委屈兮兮的回了屋。(。)

第一百二十三章 脱衣服() 
晚饭的时候,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口,看着夕阳的血红染遍了整个天空。

    不知道这里的人收了君莫问什么好处,就是不肯告诉我现在的地理位置,要找卧龙山就更加不可能了。

    不过,我的族人比较多,屋里有好几只老鼠,可是我刚一靠近,他们就惊呼着逃命了,更搞笑的是,我能听到它们说话,而我对他们说话,他们死活出来了。

    “刚刚那个女人是傻瓜吧?她居然说她是老鼠!”

    “谁知道呢?人族最近活动频繁,听说要打仗了,这个女人的可能死了相公,这才变傻的。”

    “管她呢,我们只要存储足够多的粮食,能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镜子里的傻女人,我以前是老鼠的时候,还能博取鼠族的同情和帮助,至少他们会和我亲近。

    现在变成了人,老鼠反而离我远远的,人类也不和我说实话。

    我忽然理解了君莫问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女人,这简直就说让我里外不是人,让我介于老鼠和人之间,被隔离了。

    晚饭我也没心情吃了,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全是面包孩儿和秃毛鸡,他们全身是血,在满是大火的卧龙山上奔跑着,而我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是没办法叫他们。

    半夜的时候,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着了雨,窗外有一种很翠绿的芭蕉树,雨滴打在上面,就像是有人在敲着不成调的曲子。

    我被那个噩梦惊醒,坐起来的时候已经也是大汗淋漓。

    我真的怕回去迟了,可是我自己现在真的又回不去,我感觉我自己就快成为一个火山,,内心的煎熬,全部都把我的五脏六腑,弄成了红火的岩浆,,就等着一个推动的力量,让我死的七窍冒烟。

    窗户上的插销估计年生久远了。

    外面的风太大了,窗户没有几下就开始摇晃,但后来的时候,摇晃的幅度就像是人在跳着弹力床,我还在床上呆。

    哐啷一声,那两扇窗户终于脱离了束缚,弹出去,暴露在雨中。

    狂风骤雨从窗户打进来,把我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充满了湿润的潮气。

    我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的跑到窗边,风雨夹杂着枯枝败叶,就像刀片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的心越的急起了。

    漆黑的夜里,隐隐藏藏的黑影处处存在,就像是让人闷的坟墓。

    忽然,一个白点就像是落了线的风筝,没有章法的掉在了地上。

    泡在了,淅淅哗哗的雨水中。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这个白点出现的太突兀,搞到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是后来等我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这才惊呼出声:“你怎么了?”

    我来不及从楼梯下去,直接站在窗上,也不管这里是不是二楼,挺身就跳了下去,幸亏楼下除了芭蕉丛,还有一个大包子形状的草垛,不然的话,我这幅身子骨肯定要被摔得七零八落。

    我携带着乱七八糟的碎稻草,连滚带爬的跑过去。

    雨瞬间把我的衣服打湿,我激灵灵地打着寒战,顾不上许多,我跑到那人的面前:“君莫问你到底怎么啦?”

    我抓着他的一只胳膊想要把他扛起来,可是,他突然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在了白色的衣袍上,天啦,我这是第二次看他这么狼狈,虽然有雨水的冲洗,可是他的衣襟上瞬间染红了。

    我一边帮他拍着背,一般把他像死狗一样的朝屋里拖,没办法,我……没有多大的力气,更没有多大的胆子。

    君莫问虽然练就了一副仙风道骨,可是他依然死沉死沉的,把所有的力量都向我身上轻压,我差点没有被他压背过气。

    “喂?你撑着一点!”

    君莫问对我从来都不会客气。

    就像是现在,虽然他是大神吧,可是这个落难的大神不如鼠,他现在可需要我帮忙啊,结果他把我当成了一个……起重机。

    我懒得和他计较,我要回卧龙山还得靠他,当苦力就当苦力吧。

    我说:“你能不能两脚也开始用劲儿啊?”不然的话我一个人也拖不动你。

    他配合着我,我们们两个推推攘攘的,终于回到了屋里,刚一进门,脚下就流了好大一摊水。

    “谁叫你这样出来的?”他陡然拔高了音量。

    我望了一下全身上下,除了被浇透的白色裙子,没有什么不妥。

    他的眼睛落到了地上,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顿时不好意思的把脚朝裙子里缩里缩,因为我一双白生生的小脚丫,正被乌漆麻黑的湿泥水弄的很脏。

    “我没来得及穿鞋都怨谁啊?你还好意思骂我?”

    大娘跑出来披着一个小棉袄,连忙打断了我们的之间的肝火:“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啦?”

    我说:“没事儿!”

    大概君莫问的脸色确实不好,大娘关切的看着他。

    我连忙解释:“他就是走路走累了,我扶他上去!”

    大娘“哦”了一声,她说:“那这样吧,我去给他熬一点姜汤,这么大的雨,不然的话会感冒的……”

    我心想,不让这大娘做事儿她也闲不住。

    于是说:“麻烦你了!”

    我带着君莫问,磕磕绊绊的爬上了二楼,推开房门,把他放倒在床上。

    只见他原来白皙的脸更加的惨白如纸,垂肩到腰杆的长,原本光滑柔柔如绸缎,现在看起来,一股一股被雨水泡得湿哒哒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忽然想到了三个字——落水狗。

    我没有那个胆子叫他,更没有胆子腹诽。

    我胡乱地帮他脱着鞋,然后拉过被子,铺开盖到他身上。

    君莫问的眼睛虚眯着看我,虽然只有一线,却透着漆黑的渗透力。

    “你这个笨鼠!蠢鼠!”

    他突然出口骂我,让我莫名奇妙,我想火,却只能忍气吞声,他现在是爷,是飞机,能带我回卧龙山。

    “你都这样了还那么毒舌?”我嘀咕。

    “我衣服都没脱!”他说得理所当然:“你让我晚上睡湿被窝吗?”

    “我……我……我我没干过这事儿!”我磕巴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男人的衣服虽然湿了,关键那个,他可是大神,我能去脱大神的衣服吗?

    我除非不要命了,猥亵大神先别说被他的粉丝打死,就算是他不说出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别太过分() 
我也不能随便去把

    君莫问的视线转过来,定定地看着我,阴险的眸中带着笑意看着我,那意思说:“选择在你!”

    原本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因为嘴角残留的一丝嫣红的血丝,干净中透着几分魅惑。

    啊,我居然有一时的呆住,不过片刻之后我就醒过味来,他不是我惹得起的人。

    我心说,不,我没有心说,他有读心术。

    我说:“你是不是在训练我对美色的定力?”

    君莫问笑了,然后不忘打击我:“你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啊?想多了!”

    他这一说话,好像表现得他自己特别的正派似的,哎哟,我可知道他这人的正派,是建立在级无敌邪恶的上面。

    外面的人都被他正派的皮囊给骗了,他要腹黑起来的,别说我一只老鼠,就整个卧龙山的老鼠也不够他玩儿的。

    君莫问把坚毅的下巴向上扬了扬,露出精致性感的喉结,那意思是让我替她宽衣解带。

    我手指哆嗦的摸上他的腰带,完了,有一种要逼上梁山的感觉,这脱衣服的职业好像不是很光彩吧?

    我的眼睛滴溜溜转一下,脑袋上面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我的手指离开他的腰带,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摸了怀里又摸袖子,反正就是在找什么东西。

    君莫问又问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还不快点!”

    我看到他白的嘴唇,笑着说:“别急!我马上给你一样东西!”

    不一会我手中抓的那个东西,心里终于踏实多了,然后我伸出一只手很坦然的,也很开心的去解君莫问的腰带。

    他的腰带也很简单,我轻轻一拉,就很顺利的就掉下来了,白色的衣袍敞开,露出肌理鲜明的胸,莹润的光散出来,就像说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做人很快的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眼睛反正始终看向床尾巴的一角,只是眼尾的余光瞥了一点点,不是我好色,就算我好色,我也不想在这个情况下占他便宜。

    我才不看他那身上二两肉、

    脱完以后,我抱着湿湿的袍子,局促的站在床边。

    他们并没有再叫我脱裤子,这就让我轻松了很多,大神嘛就要有大神的风度。

    我知道他是捉弄我,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要是真让我脱裤子,难免我不忿之下,做出极端的事情,把他给咔嚓了。

    “我先出去把袍子给你洗了!”我说。

    君莫问没有反对,他很乐意看我受虐,就像现在。

    我把我手里的东西塞给他:“这个给你,你先好好的窝在这里,我去看大娘的姜汤熬好了没有?”

    说完我疯一般的跑出去,赶紧把门关上。

    我摸着手上的脉搏,这样跑着的跳动下,也没有过十秒。

    身后传来君莫问撕心裂肺的咆哮:“你给我滚回来!我要宰了你!你个兔崽子,我拔掉你的皮!”

    我探进一个额头,眨巴着双眼,很得意的说:“我是老鼠,不是兔崽子!”

    然后哐当一声,一个圆圆的东西向我砸来,在烛光下还泛着闪亮的光彩,就算我躲得很快,那个东西也贴着我的头皮飞向我的头山,入门三分地停住,还出嗡嗡嗡的轻颤声。

    我看着那枚硬币,心里就想是开了一朵花。

    一个铜币,让我脱了一次君莫问的衣服,这个值!

    要是这个能成为一个产业,我让别人来脱君莫问的衣服,然后我就在身后收门票,不知道我要赚多少钱?

    那些仰慕他的小妖小仙,如果知道我开了这样一个公司,会不会把门槛给我挤掉。

    大娘的蹒跚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看到我抱着湿衣服,挂着莫名奇妙的笑。

    “我说你个小娘子,相公都累成那样了,你就放过他吧!男人那方面多了也不好!”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大娘,我没有!”我连忙撇清。

    “不用解释了!哎哟,羞死我老婆子了!”

    大娘的眼睛贼兮兮的朝我的很有份量的两馒头上面瞟。

    我低下头一看,由于刚才扛着君莫问的时候没注意,居然在肩膀的一侧留下了一点紫红的血印,而且我衣衫也被他拖拽得半开,这样一看,肯定是不误会才见鬼。

    我只感觉脚底上的血都以一百八十迈的度窜向头顶!我的整个脸都热成了熟透的番茄。

    就算我现在跑出去淋一夜的雨,也洗刷不掉我的嫌疑了,而且我的手上还抱着君莫问的衣袍。

    大娘把姜汤塞到我的手里,暧昧的怪笑,她看了一眼门里,床不对着门,看不到君莫问,这才小声地对我说:“好孩子,记住我的话啊?别太过分,今天晚上就别要了,让你相公休息休息……”

    后面说什么段子,我都自动忽略了。

    我欲哭无泪的捧着姜汤走进屋,大娘还很好心的帮我把门关上,完事儿还惊喜的嘀咕。

    “我什么时候掉一块铜钱在门上了?”

    大娘得了铜币,喜滋滋的去了,我悄悄的走向床榻边,看着君莫问双目紧闭,好像已经睡着。

    我把衣袍随意仍在木椅背上,轻咳一声,小声寒:“君莫问!”

    “师父?”

    “雪公子?”

    ……

    忽然,君莫问睁开眼睛,看着我讨好的谄媚的笑,指着面前的一块地板说:“别废话!你自己让我揪一下耳朵,我们今天就算完!”

    我献宝似的把碗递过去:“不知道你仙家本体喝这个管不管用,不过驱寒还是不错!”

    君莫问根本就不理我的岔开话题:“快点!”

    我只好委委屈屈的跑过去,在他的一旁坐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手指,缓缓的靠近我的耳朵。

    我心想,这次耳朵没了,还能不能像木耳一样长?不过,他不会真要拧下我的耳朵吧?

    君莫问太恐怖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冷水() 
他的手慢慢的就像是魔鬼的爪子,朝我的耳朵位置伸过去,烛光打在他的手指上,投影下来的阴影越来越长。

    我认命的闭上眼睛。

    全身上下的细胞感觉都集中在两边耳朵之上。

    忽然,我的肩膀上一热,有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之中。

    那只手最终没有触碰到我的耳朵,就软绵绵的从我的鬓上滑落下来,擦过我的脸和唇,然后垂落在床边。

    我现在宁可他拧掉我的耳朵,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君莫问,就像一摊烂泥一半,半个身子耷拉在床边,脸朝下,手臂垂落在地上的鲜血中。

    “喂!你怎么了?”我惊慌失措的扶着他的肩膀,然后把他平放在床上,手底下的皮肤沁凉的不像话,好像我摸着的上滑不溜秋的冰块。

    君莫问吃力的抬起眼皮,虚弱的自嘲:“你昨天说骄兵必败!看来我也有这么一天,我太小看了那条黑蛇,去找他分离出来的心脏,结果遭到了暗算。我想我们昨天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我连忙抬起手:“不是我!”

    知道那件事的,除了我和君莫问,就是一只应该死掉的蜈蚣精。

    君莫问大清早的就去找黑蛇分离出来的心脏,却遭到了歌诀崖上的偷袭,不是我走漏的消息,我自己都不信。

    他说:“我知道不是你,你不用这么急……”

    我说:“我不急……我不急……”只是头顶上流着大滴大滴的汗珠而已。

    顿了一会儿,我以为他已经晕过去的时候,他说:“你还记得那头驴吗?”

    我还和它一起喝过护城河的水,怎么可能不记得,而且这才过了两天不到的事情,我要忘记也难。

    “我说你说蠢光,往往你还不服气,要不是你的血液特殊,能够解毒,你早就死掉了,也辛亏你没有流眼泪在水里,不然他就死掉了。”

    我都感觉到脸上的血瞬间冷却下去,我的乖乖,就喝了一口水而已嘛,这么凶险?

    “它是邪魔歪道?”

    君莫问吐了两个字:“蝎子!”

    “蝎子精!”我惊愕得连下巴都要掉了。

    君莫问很满意我的表情,换了一口气:“我就是大意,那只蝎子精昨天应该潜伏在附近,所以在我之前感到了老鹰的巢里。我刚摸到一个圆形的东西,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她也是耗费所有的修为替蜈蚣精报仇,所以这个剧毒之中夹杂着永世不生的诅咒怨气,才伤到了我的灵体。”

    我急道:“那怎么办?”

    “哦,对了,我的眼泪,我马上去找辣椒沫,或者洋葱皮,马上就给你解毒。”

    我还没有站稳就要朝屋外跑去,君莫问的手,一下就盖在了我的手上,他受伤了,力气倒是很大。

    我回头,纳闷的望着他:“别去!没用的,她的毒还不至于伤了我,主要是这个诅咒,处理不当,每天会蚕食我的灵魂。”

    我脱口而出:“你不能有事!”

    刚刚是谁在说话?是我吗?我觉得一定是我的嘴巴被人控制了,才说出这么自毁长城的话。

    君莫问隽逸的脸也呆住了,然后他略带嘲讽:“你有什么资格关心我?”

    我真想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我嘴欠怎么的?我就知道是这种狗咬吕洞宾的事。

    我不期望他说出一些感动的话,结果来了这么一句欠扁的话,我就算有那份关心,也渐渐地凝结成了一坨便便,然后让那个小小的屎壳郎给推走了。

    我使劲儿的挣脱出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还是湿哒哒的裙子,努力的把嘴巴裂得最大。

    “不好意思,我不是关心你,我在想,如果你有事,我就没办法回到卧龙山了。”

    君莫问任由我抽回了手,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瞥见了一旁还放着那个热乎乎的姜汤,靠!我为毛要犯贱端来给他喝啊?

    他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的……

    于是我慢悠悠的弯下腰,然后端起那碗姜汤,张开嘴巴,咕咚咕咚的大口咽着,腥辣的味道就像是最烈的烧刀子酒,滚过我的舌尖,喉咙,然后滑下我的胃,所过之处都是火辣辣的痛,为什么姜汤这么辣,搞的我的眼睛也有些痛,不是痛,酸涩,酸涩得我都难以忍受。

    在第一颗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立马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量放在喉头,尽量平缓着说:“既然我帮不上忙,那么你休息吧。”

    说完,我大踏着步子,快的朝门口走去。

    也许在他看来,我跟跑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我还在乎别人笑话吗?

    我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上一世的时候,大学的宿舍里面,不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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