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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后又拨给他五千人,这八千人马随时戒备。注意珈勒城外的一切动静。命一万军士将城内的粮食,珠宝等全部聚集到了皇宫的国库里,统一管理。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一些见钱眼开的军士,偷偷斯饱终囊,不过只要数额不是太大,而又没有被发现的话,曹相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面对这么多的财宝,人人都会有贪心的。硕大的帝都城,一夜之间被屠,这城里的钱财,珠宝,粮食何止千万,有了这座大城做根基,狼族的五万主力部队至少在三年的军用物资不会再缺乏。
这些工作整整用了三天,才基本完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整个珈勒城的布防啊!作战的路线,方案等等。虽然延光帝已死,太子也死了,甚至包括整个落桑王朝的那些王公大臣,贵族首领什么的也都死了。整个落桑王朝最最核心的部分已经被自己所占领了,不过曹相国知道,现在只是个开始,所谓“百毒之虫,死而不僵”,虽然这个王朝的核心部分已经瓦解,但是其下的原来的各个分地的王爷,郡守,这些地方军队和那些家族的私军必然会兴兵讨伐自己。
到现在为止,曹相国唯一的顾虑,就是是燕王柳如烟。燕王的心计,燕王的城府,燕王的能力,甚至燕王手下的那些军队,曹相国还是有所了解的!相比帝都的这些军士而言,燕王手下的军士场内驻扎在外,常年跟泽纶州的那些野蛮人战斗,他们才是正在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丝毫不逊色与自己现在手下的这五万精兵。
想起前几天的那场“灭城之战”,那不应该称作战争,而是屠杀!曹相国一向威严的面孔之中第一次露出了丝丝的茫然,事情顺利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虽然说延光帝昏庸,但是这里毕竟是帝都,自己走的实在是一步危棋。那天夜里,帝都的那些军队如果早点懂得反抗,皇城里的那些军兵侍卫不是投鼠忌器的话,自己的军队就算再厉害,三千甲士如何能灭杀十万之众?这也是落桑当亡!!!
此刻相国曹忠权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元月十三晚上的月亮,已经略微的有点圆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曹相国的脸上,脸色神色复杂,一阵风吹来,仿佛还带着几日前的血腥之前。
“师爷,你说我们这次的行动是不是太顺利了。”老相国背负着手,并没回头,轻声的问道。
“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不过现在看来并没什么大碍,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自己的皇帝太不争气!”说这些话的时候,朱师爷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平时少有的得意之色。
“三十年啊!整整三十年了,我来落桑这么多年了,我登上宰相之位也已经十多年了,在帝都生活了这么久,那些人,那些东西都是那么的熟悉,想想此刻他们全都不在了,而且这个帝都也马上要毁了,我这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老相国叹道。隔了一会又听他继续道:“还记得东城徐福记的烧烤店吗?年轻的时候,我总是习惯晚上一个人到那把去坐坐!还有西城老周家的糕点,也是我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还有北城的德星楼的烧鹅……这些全都不在了,全都是我一手下令杀的。”说着说着老相国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的哽咽。
“相爷,您怎么了?”看着平日里一向威严,果断,狠辣的相爷忽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朱师爷有点诧异地的问道。
“没,没什么,看来我真是老了,这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多愁伤感了!”曹相国说道。
“相爷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我们狼族着想啊!所以还请相爷不要再为此感到不愉快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相爷决策呢?”朱师爷劝道。
“师爷说的对,老夫的确还有更重的事情!我们狼族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快两百年了,这个天下也是该到换主人的时候了!”曹相爷说这句的时候,终于又回到了平日的样子。只见他缓缓地转过身说道:“师爷,接下来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禀相爷,在下认为,我们暂时虽然占领了帝都,但是我相信割地的诸侯,藩王已经开始发兵前来讨伐了。而我们现在驻扎在帝都的兵力只有五万,绝对不能更那些藩王们去硬碰硬!”师爷喝了口茶,又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守住这个城池,把这里作为我们的第二大本营。”
“说的不错”曹相国说道:“继续说下去。”
“只要我们能守住这个城池,一方面我们狼族的援军可以从北面进来支援,另外一方面,只要我们能守住这个城,那些藩王和义军的军队如果长时间攻打不下帝都,那么他们之间毕生嫌隙,等道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
“嗯,你的想法不错!不过我还有一点担心。”曹相国话没说完,朱师爷就接口道:“相爷担心的是燕王?”
“这个人可不像其他的那些藩王一样好对付啊!”曹相国说道
“相爷担心的是啊,燕王的确十个了不起的人!不过请相爷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朱师爷说道。
“这个我相信,师爷你总是会不断带给我惊喜!”曹相爷说吧,朗声大笑。
“相爷谬赞了!”朱师爷微笑道。
他们正说着,忽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即有人喊道:“禀大将军,奥力将军求见!”门外的人显然是前几日新进帝都的狼族人,曹相国的本名叫做彭起,多年之前还没有来卧底之前就是狼族护的大将军,虽然他已经来落桑多年,但是那些原来的部下还是习惯如此的称呼他。况且,他现在的身份本就是这五万先锋部队的总指挥官。
“知道了,你现在就请奥力将军来书房见我!”曹相国说道。
“是。”
相府,书房!
从屋外进来的人,四十多岁年纪,身着一身狼族的服饰,面目看上去还挺俊朗,面容严肃,来到曹相国近前躬身施礼,道:“末将奥力,拜见大将军。”
“好了,起来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曹相国面沉似水,显然是对这件事情极其的在意。
“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德楠前辈,现在正在闭关,要一个月后方能出山。”这位面目俊朗的将军正是前些天曹相国派去请狼族的一位高人的,为的就是对付湮。
一个能跟润磔打成平手的年轻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传说之中“流光”的传人,这个年轻人虽然自己并未与之见过面,却隐隐觉得此人将来必是自己的心腹之患!云州一役之中,更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使得年轻的“夜狼王”身受重伤,足见其功夫了得!而且据说,那些落沧武林中人也都在找他!
“流光”宝剑的传人?他清楚的知道两百年前狼族之所以灭过,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边“流光”宝剑的主人……
这个人必死无疑,他这样的人当然是不会为自己留下任何隐患的,这个湮现在能够对方苏邢山,说不定那一日,他就会来对付自己……
如果那个传说是真,那么湮就更得死了,根据消息分析,那个湮现在还没有能正真掌握“流光”的力量,但是即使这样已经能让润磔受伤,如果日后他掌握了“流光”里的力量的时候,再加上那个尚未出世的“血影”,这些理由之中,无论任何一条,湮都必死无疑!
“我知道了!”曹相国说道,“奥力将军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曹相爷说道。
“只要是将军吩咐的,属下定然全力以赴。”
第三章 我陪你去!
今天,本该是个欢庆的节日,然而死寂一般的帝都珈勒城,冰冷的铠甲,森然的秩序,威严的军队,到处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 /帝都的五万狼族士兵,这几日来日日枕戈待旦,随时准备着等待战争的到来。
没有了那种香甜的奢靡气息,没有了以往的那些欢声笑语,没有了好吃的牛肉包子,也没有了醉香楼的醇酒,没有了姑娘们的脂粉之气。这个原本大陆最繁华的帝都,如今已经被曹相弄成了一个大型的军营,一切都军队的条例执行。这些狼族的男儿们意气风发,他们知道,攻下帝都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大家都在等待着,就连曹相国都在等待着。他们在等待什么?难道他们是在等待敌人吗?还是……
曹相国正在等待的是一个人,一个大家都在期待的人。一个能决定大局的人。曹忠权虽然是现在这五万军兵的最高指挥官,但是他也无法下决定,因为他没有这个权利,所以他在等,必须等。只要这个人一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相爷,来了。”朱师爷忽然来到正坐在大厅吃茶的曹相爷的耳边耳语道。
相爷闻声,面露喜色,显得激动异常,甚至他脸上的花白胡须都有一种跳动的感觉,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喜道:“来了?他已经到了珈勒城了吗?”
“没有,还在百里之外,预计明日傍晚能到。”朱师爷脸色平静,但语气之中也露出了一种难道的激动。
狼族的人已经等待了太多年了,多年的一种沉寂,多年的蛰伏,养精蓄锐,等待等待的就是这一日。曹相国虽然在京都潜伏了这么多年,但在狼族依旧有着很高的地位,然而有些事情却还是他做不了主的。狼族一脉的命运,这有这个人才有资格决定。他才是整个狼族真正的主宰者。
整个珈勒城的军防部署,面对落桑那些散落的藩王的那些人的作战策略,他才是最终的决策者,只要这个人一出现,所有人都只有仰望的份。
他就是狼王——擎天。
“狼王”擎天也就是现在狼族的真正统治着,也是新一代“夜狼王”润磔的父亲。“夜郎王”是狼族力量的象征,历来只有成为“夜狼王”的人才有资格修习狼族皇室最高深的法术。狼族是崇尚力量的民族,狼族每一任的首领无不是是实力强大的强者。而“狼王”是权利的象征,狼族的每一任首领都叫做“夜狼王”,但是“夜狼王”通常都不是狼族的真正统治者,每一任的“夜郎王”的背后都有一个狼王。真正的狼王,狼王才是整个狼族掌控者,而“夜狼王”只是表面上的首领而已。一般情况下,“夜狼王”在成为正在的“狼王”之后都会将“夜狼王”的这个封号传给自己的儿子。而自己则在背后运筹帷幄。
所以,无论是“夜狼王”还“狼王”都绝对是实力强大的强者,而“狼王”更是这个强者之中的强者。更重要的一点,“狼王”是整个狼族的信仰。从表面上看狼王是相当于太上皇一样的存在。但是从实际意义上看来,“夜狼王”只是个相当于太子的存在罢了!
只要有了“狼王”的坐镇,狼族大军必然士气高涨,那时候是攻,是守,是进是退,只等“狼王”一声令下,狼族的勇士定然会各个奋勇往前。
这个狼族的最高统治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小村子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桃花村,因为这里有非常多的桃树,每到春天的时候,整个村子里的桃树都开满了桃花,而到了夏天,那些桃树上又会长满了一颗颗的桃子,等到了秋天呢!树上的桃子都熟了,满村的桃树上长满了桃子,吃都吃不完,这个时候啊!就会有一些人,摘下一些又大又甜的桃子拿到城里去卖,这样在过年的时候就能多买点好吃的了。
湮就是在这个小村子里长大的,自己的母亲就葬在后山的一座桃林里,此刻的湮跟云季楠正坐在湮的母亲的坟前,旁边还种着一刻新栽的柳树。
“什么?帝都的十万民众全都被杀光了?”听了云季楠的话,湮的神情立马变了,吃惊的问道。他稍微缓了一会情形又继续问道:“这么说,落桑王朝完了?”
“算是吧!”云季楠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答道。
“……”
沉默,长久的沉默,两个人就在这样的夜里,坐在一座坟前静静的沉默着。云季楠抬起头看着夜空,天气晴朗,明月高悬,繁星点点。这样的天气里,本该是青年男女约会的好天气——
湮面色沉默,右手的拳头紧握,目光注视着远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开口道:“三哥,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了?”云季楠被他这具没头没尾的话说的有点疑惑,忽然他好像又明白什么了,说道:“你是说……”
“不,三哥。我是说我决定要重回云州城,这次我一个人去,等我将这件事情办妥了,回来定然听从你跟姜前辈的安排。”湮坚定地说道。
“这……”云季楠没想到的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份仇恨,在现今这样的情况之下竟然要一个人再回云州。“不行,我不同意!你这样回去无异于去送死。”
“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湮说道。
“我就是知道你的脾气,所以才更不能让你去送死!”向来温和的云季楠终于忍不住吼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吗?为了救你牺牲了多少人?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吗?对得起姜前辈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这件事情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不跟他有个了结,我就算是死也不能瞑目!”
“你……”云季楠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三哥!!!”湮忽然起身对着云季楠单膝跪了下去,说道“三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么多年以来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这些年来只有你跟馨儿是真正关心我的,一直以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我希望这次也一样,我也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云季楠没有说话,背着手转过身去,“诶”,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劝不了你,我可以同意你去,但是有一个条件。”
“三哥请说。”湮见云季楠终于不在坚持,心中一喜,补充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云季楠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我陪你一块去。”
“这个……”湮知道,经历了上两次的刺杀行动,苏邢山定然已经有了相当的防备,况且眼下到处都是通缉自己的公文,自己这次冒险回去,是存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去的。他自己知道这一去定然就是九死一生,到时候就算自己真的能杀了苏邢山,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云州。他已经为这件事情纠结了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在纠结下去,他对这次回去更是没有一分的把握,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能再去连累三哥呢?
“怎么?你反悔了吗?”云季楠就知道湮肯定会支支唔唔地,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这次回云州能活着回来的概率十成中去了九成,云季楠不同意湮此时去也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才行。
“没有,只是我担心姜立前辈受伤了,在这期间如果有人想对姜前辈不利的话——”湮说道。
“这个你放心,张猛的功夫你是知道的,而馨儿和慕瑶,还有瑜娘都不是弱手,这点你大可放心。”云季楠道。
“但是——”
“没什么可但是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何时变的这么的婆婆妈妈的了?这可不是我一直认识的湮。”云季楠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湮说道
“这才对嘛!好把,我们回去准备一下马上出发。”云季楠说道。
他们二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二人的心里已经都有了计较,湮已经在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三哥的安全,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三哥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半点的伤害。而云季楠的心里也已经打定注意,就算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湮的性命。不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师弟,更因为他身上背负着的使命,湮绝对不能出事。
“我想还是不必了吧!”湮说道。
“你是担心,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不同意吗?”云季楠问道。
“嗯”湮点头达到,他的确担心,对于慕瑶和蓝馨这两女孩子,湮还是有些了解她们的!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说不定会更麻烦一些……
到时候如她们也要去的话,那么我们该怎么办?索性现在就一走了之,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向大家赔礼道歉也就是了。
第四章 城内异常
两日之后,月圆之夜,元宵佳节。/ 。。 c0m
本该是热闹非凡的云州城,一点过节的气象都没有,天刚刚黑,家家户户都已经闭门不出户了。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甚至连守城的官兵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湮和云季楠是今天晌午的时候到的云州,不过白天人多眼杂,两人都是官府的通缉犯,自然不敢白天就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晃悠。于是二人索性就在城外找了个地方稍微休憩了一下,直等到太阳落山这才进城。按照云季楠的意思是想,先在城外找个地方落脚,明日先去打探下消息,然后再行动。但是湮却说,不必等到明日,也不必打探什么消息,苏府内现在一定是处处布防,经过了上两次的刺杀事件之后苏邢山必然会加倍小心,所以打不打探消息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
傍晚的时候,湮执意要进城。云季楠拗他不过,也知道随着他入得城来。二人入城之间才发现家家都在关门闭户,偌大的云州城里,死一般的寂静。二人走在街上,径直的朝着苏府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云季楠的脑子忽然一阵发昏,瞬间一片空白,差点就摔倒了。
“三哥,你怎么了?”云季楠的这一变化,湮开在了眼里,立马问道。
“没事,可能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的原因吧!”云季楠稳住了身形说道。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刚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差点吸走自己的灵魂一样。
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湮的心里也是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现在看到云季楠这个样,心里有些担心,说道:“三哥,我看你要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云季楠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略微点着点生气的语气,摆手说道:“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看着有些反常的云季楠,湮忧郁的眼神里,闪过另外一丝复杂的神色,不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湮知道此次前来必然会九死一生,他本不想将云季楠牵扯进来,但他还是知道云季楠的脾气的。在某些方面他跟云季楠还是很相似的,比如说执拗,或者说是执着,在他们的心里只要认定了的事情就会义无反顾的做下去。
二人就这么地走着,云州城里的这片宁静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死寂。他们是从南门进的城,苏府在城北,二人走着,总感觉到黑暗之中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