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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认真地听着,只听苏邢山道:“带着柔儿和幽儿离开这里,远离这云州的是是非非吧,这样也许你们会过的好些!”
“这就是你要说的吗?”湮不屑的看了苏邢山一眼,顿了顿,又道:“如果就这些的话,那多谢了,我想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没有这个资格管!”
苏邢山似乎有些失望,迷蒙浑浊的双眼之中,露出了淡淡的悲哀,“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咳到后来,连咳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雨柔也知道父亲已经是大限将至了,来到床边,低声道:“父亲,你的话,女儿记下了,不过,不过,不过可能我也会像哥哥一样不能遵循您的遗愿了!”苏雨柔的话语哽咽,泪珠簌簌地落下,滴落在她纱织的白衫上,顺着衣服滚落,掉在了地上!
苏邢山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一向最乖的大女儿也不愿遵守自己的遗愿,含恨看着她,眼中满是不敢,缠斗着想抬起手,说什么,可是才刚抬一半,就又落了下去……
苏邢山,就这么死了,死的无声无息!苏雨柔坐在床边,晶莹的泪珠不断的滚落,如同断线的珍珠;湮战在床前三尺的地方,看着躺在床上安详地就像是睡着了的老人,心情急剧地起伏!死了,死了,他终于死了!而母亲的仇,也终于没有亲手报了!
“自己本该高兴才是的,一直以来杀死他不就是自己的心愿吗?现在他终于死了,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丝毫喜悦的感觉!”湮不停地问着自己,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钉在了原地,牙齿剧烈地上下打颤,脸色的肌肉扭曲抽动,有抽筋的感觉——
书房之外依旧灯火通明,巡逻的侍卫,还会隔上半个时辰就会在书房门前巡视一番,屋中的湮、苏雨柔就这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谁也没有惊动!甚至连苏雨幽都没有惊动,屋内的蜡烛已经快烧完了,蜡油流满了烛台,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两个多时辰里,两人谁也没有说,他们就以这种沉默的方式,看着苏邢山的尸体一点点的冰冷下去!
终于苏雨柔开口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想跟哥哥一起面对!”,苏雨柔的话让湮有些意外,这本是湮今夜来苏府的目的,但是因为苏邢山的事情,湮一直都没有来得及道明来意,没想到苏雨柔会在这种时候提出来——
“嗯!”湮略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苏雨柔坚决的眼神,点头答应。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_^
第三十八章 流光血影
w这是一间密闭的石屋,屋子不大,五米见方,四周都是坚固的巨石砌成,光洁如斯,屋中空空,只有正中间有一具石棺,棺盖打开着,里面躺着一个身体枯瘦,花白须发的老者,老者身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安详的“睡着”,苏雨柔给跪在棺材之前无声的抽泣,湮默默的站在一旁,脸色的神情漠然,虽然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情绪,脸色的肌肉还是禁不住频繁地抽搐着!
石屋就在书房的下面,这一切苏邢山早已经料到,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他最终还是选择这里,作为他的葬身之地。全本小说网”湮的心中一阵莫名的难过!
“父亲知道你还会来的,其实他一直都在等你,能在死前见上你最后一面,他已经知足了!”苏雨柔停止了抽泣,说道。
“是吗?他为什么要等我?他又怎么会等我?难道他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他?”苏邢山虽然已经死了,却也不足以平息湮心中的怨气。
苏雨柔知道湮无法原谅父亲,却还是说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不管你肯不肯认他,在他的心里,你都是他的儿子!你不知道,那日他知道你是他儿子的时候,有多开心!其实,其实,他,他一直都想听你喊他一声‘爹’的。”
“我宁愿自己没有这个父亲——”湮道,说罢,湮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安排?”
“我不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妥。只是,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连妹妹也要瞒着!”苏雨柔道。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想了想,又道:“也许正因为她是苏雨幽。他是苏邢山的小女儿,正因为她不是你,所有苏邢山才会执意要瞒着她!”湮明显话里有话。
“我还是不明白!”苏雨柔道。
“不明白就不用明白!相信总有一日你会明白的!”顿了顿,湮又道:“其实苏雨幽是的心思很单纯的姑娘,虽然我并不喜欢她,还有他做的那些事情——”
“你说的不错,妹妹虽然有时候脾气冲动暴躁,内心其实很单纯的。她只是一直都以能给父亲办事为荣!”苏雨柔叹道。
湮突然轻声笑了笑,道:“以你跟苏雨幽的年纪,本都应该出嫁了的!女人最终还是应该给自己找个好的归宿,不是吗?”
苏雨柔脸上的神色陡然一变。嗔道:“还请哥哥不要拿这件事情开玩笑,我的心里除了峰哥,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他已经死了三年多了,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这么下去?”湮道。
“我不知道,也许等我有一天能真正忘掉他的时候。会考虑别的人!”苏雨柔的语气软来了下来,接着,苏雨柔话锋一转,道:“哥哥不是打算想要‘血影’吗?”。她说完,伸手在背后一探。拿出了一把刀!古铜色的刀柄,古铜色的刀鞘。浑然一体,透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虽未出鞘,一种凌厉无比的森然嗜血之气,已经透过刀鞘释放了出来!
苏雨柔将刀递向了湮,道:“现在‘血影’就交给你吧!”
湮摇了摇头,道:“现在你才是‘血影’真正的主人,这刀我不能收!我这才也也并不是为了拿走‘血影’的!”
苏雨柔有些微微的诧异,湮接着又道:“墨前辈临终前告诉我,当‘血影’与‘流光’锋刃相对时,就能解开‘流光剑法’与‘大预言术’真正的秘密了!也只有真正解开了‘大预言术’与‘流光剑法’的秘密,才能阻止燕王的阴谋!”
湮的话说的很是突兀,苏雨柔有些没反应过来,愣道:“流光剑法与大预言术?”,仿佛突然顿悟想通了什么,苏雨柔惊道:“难道这么多年来,燕王,云易,父亲一直在找的东西就是‘流光剑法’与‘大预言术’吗?”
见她这样问湮也有些诧异,忖道:“原来她真的不知道!”,神色微变,道:“看来苏邢山并没有告诉你!怪不得!怪不得!”湮喃喃自语道。
“什么怪不得?”苏雨柔问道。
“我正在奇怪,以燕王的性格怎么会知道苏邢山重伤,而对你和苏雨幽都不管不问呢?原来如此!”湮仰起头,轻叹一声,道:“看来苏邢山早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并不愿意让你们姐妹掺和进这件事情来!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突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他可能连这些事情也不会告诉你吧!”,说着轻声嗤鼻一声,道:“没看出来,他还真是个‘慈父’!”
苏雨柔知道他对父亲的怨恨,短时间内很难化解,也不在意他话中的讥讽味道,柔声道:“父亲虽然做了很多的坏事,可是,他对对我和妹妹却是很好的!”
“也算他还有点人性吧!”湮满脸的萧索之意,陡然将摇了摇头,摒弃了心中的那些感慨,又恢复了那个冷酷漠然的湮,开口道:“此处也算隐蔽,就在这里解开‘流光’、‘血影’的秘密吧!”说着也不等苏雨柔答话,陡然拔剑出鞘,斗室之内,顿时流光溢转,光芒琉璃,流光的光芒在四周烛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金黄色!
苏雨柔也非娇柔做作墨守成规的女子,“呛……”,血影短刀应声出鞘,古铜色刀鞘之中隐藏着的却是一把血红色的短刀,尺许长的刀身泛出靓丽的红光,红光缭绕,与流光的泛着淡金色的银芒,交相辉映,将这石屋照得,亮如白昼!
两人将内力同时注入这刀剑之中,光芒更盛,一银一红两道光芒,闪烁不定,四处游走,映照在四周墙壁上的倒映,如水一般,相映交融!两把神兵上不断着向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银红两道光芒在这不大的石屋之内,化作了两道光鸟,嬉戏追逐着,像极了一对情侣追逐打闹!
它们时而婉转腾空,时而翻跃闪躲,时而疾驰如电,时而嬉笑顿挫,缓慢疾驰毫无规律变化可言,银红两道光芒形成的绚丽光彩不断地交融,柔和,彩光流转,美丽非凡,苏雨柔看的如痴如醉,这情形让她想起了六年之前,那时候,自己才刚刚二十出头,尚未脱去少女的羞涩!突然某一天,一个英俊秀气,开朗活泼的少年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之后的半年里,他们一起玩耍,一起练武……
看着着两道追逐的光芒,湮的心中又是另外一番想法,这光鸟如此灵动,逼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湮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两位先主,铸造这两把刀剑的主人——流云先主和他的妻子。湮心中陡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两道光鸟,会不会就是流云前辈与她妻子的灵魂呢?”,但是随即他又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认为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荒谬!
就在两人都沉寂在各自的思绪之中的时候,那两道光鸟陡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这尖锐的叫声瞬间将两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接着两人同时感觉到流光与血影上产生了巨大地吸力,以两人的武功修为竟然有拿捏不住兵刃的迹象!
两把兵刃的吸力越来越大,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松手,流光血影陡然相撞,银色、红色光芒相撞,倏地交融在了一起,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两人下意识伸手遮挡,“呛……”神兵坠地,那耀眼的光芒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情形,却让湮和苏雨柔兄妹两人同时震惊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见流光血影不见了,掉在地上的是一把银红交错,花纹闪现的宝剑——两把神兵竟然合而为一了!
湮拿起这把宝剑细看之,只见这把剑的剑身比原来的流光要宽了不少,也长了几分,没有流光的那如水般的光芒,也没有了血影那炙热如火般的气焰,有的是一种柔和,一种冰与火的柔和,那夹杂着银色与红色的剑光,给人一种绚丽温馨的感觉!湮在拿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一种“流动”,一种力量的流转与循环!
“这……”苏雨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能感觉到,这把剑上蕴涵的力量很强,远比流光要强的多!”他的话刚说完,剑身上陡然又射出了一道光芒!这光芒跟之前流光与血影的光芒不同,这道光芒十分的柔和,犹如一盏照明灯般,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这光芒投射在石屋的天花板上,立即出现了一个人影,在看到这人影的时候,湮与苏雨柔更是大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人影的模样,这模样跟湮竟然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只是他人影脸上的气质,跟湮却有很大的差别,跟湮的冷酷漠然不同,他的笑容温和,宁静,给人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但是那无比舒适的笑容背后,有隐隐地有着一种强者的气质,强大而威严,让人不敢直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_^
第三十九章 流云语惊人
w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柔和的光晕中显现出来的人影,有些不敢相信,即使已经事先有了准备,还是让二人吃惊不小,湮心中更是疑惑重重,“这……,怎么会这样?你是……”
湮的话没有说完,那人影已经点头开口,道:“是我!”,他的笑容温和儒雅,声音也柔和的的很,听在人的耳朵里,如沐春风般舒适!“我是流云,也不是流云,准确的说,我是流云生前封存在剑中的一缕魂念!”
“魂念?又是魂念?”湮心中腹诽,暗骂道:“这家伙好像特别喜欢鼓弄魂念这玩意儿!以为这样很好玩啊?”心中暗骂的同时,也不禁对他的术法修为大是钦佩,要知道从自己的灵识中抽取魂念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他虽然术法修为不高,对术法的了解,却一点也不少!抽取魂念,也可以说是抽取灵识,抽取复制灵魂,虽然复制的只是灵识中的某一部分,却已经足以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至少在湮知道的所有修习术法的人中,只有流云先主一个人有这种本事!
“能打开‘流光’与‘血影’的中的封印,说明你们跟老夫很有缘分!小子——”流云的影像指着湮,眼神之中流露出意思伤感,惋惜,轻声道:“白氏一族所剩之人不多了吧?能见到你,就说明白氏一族还没有灭亡,我心甚幸,上天待我还算不薄!能得你传我血脉,不至于让白氏一族灭亡我心足以!”
听着流云的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湮心中疑惑,忖道:“难道他早在两百多年前已经料到了白家今日的结局?如若真是如此,他为何没有出手阻止?改变白家人的命运呢?”湮正准备开口询问。流云的影像似乎看穿了湮的心思,又道:“我虽然能看到未来,却无法改变未来!‘大预言术’并不是如你们所想象的那般神奇!生老病死,四季变化,日月更替,星辰变幻,历史前进,这些都是早已注定了的。绝非一人之力能够改变!就算一个人的力量再如何强大,也无法改变历史的足迹!在大自然的面前,我们的力量永远是渺小的!就算强如‘大预言术’这样的无上心法也是一样的!即使如此,大预言术却已经算是一种无法的逆天术法了。”
“逆天术法?”湮疑惑不解。不知道流云所说的逆天术法是什么意思,但是湮隐隐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果然,就听流云又道:“天地万物自有其运行的规则。不容窥探,更不容改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大预言术’能够窥探天之奥秘,看穿历史。已经足以逆天了!”说到这里,流云前辈忍不住又是一声感叹。似乎对修习大预言术之事,颇为后悔!
湮知道流云先主的话。定然没有说完,继续静静地听着,“修习如此逆天之术,必遭天谴,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本是世间不变的法则。”
听到这里,湮与苏雨柔才不由得动容了,恍然大悟,心道:“难道白氏一族终遭灭门,竟然是因为流云先祖修习‘大预言术’只顾?”,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非常的荒谬,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也能让人相信!苏雨柔忍不住道:“无稽之谈,什么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的,实在可笑,难道你费尽心机把自己封印在剑里面两百多年,就为了跟我们说这个吗?”
湮也觉得这流云先主的话有些过于迷信了,但是仔细相信,有觉得以流云先主如此惊才绝艳的人,当不会迷信至此才对,只是这话,却是是让人,难以相信。道:“先祖,既然如此,那您当初又为何会修习这么‘大预言术’?又为何将您生前的一身灵力,保存两百年,转移到我身上呢?”
“两个小辈,你以为老夫是在骗你们吗?无知,简直无知之极!若不是为了挽救这一场即将来临的劫难,老夫又岂会将这等害人的功法在留在这个世界上?”流云的影像微微有些动怒了。
“劫难?”湮只是略微一愣,随即恍然,又道:“前辈能看穿历史,难怪会有如此准备了!前辈放心,就算没有大预言术,没有流光剑法我也一定会阻止燕王的阴谋,绝对不会让他祸乱天下的,我一定会尽力阻止这场战争的。”
“你是指云家的那小子吗?”流云的影像缓缓道:“他,不是什么劫难!战争是必须的,战乱也是难免的,一个新的王朝,必定是会伴随着很多流血牺牲,所谓有破,才有立!难道这个道理你不动吗?就算没有了燕王,你以为就不会打战了吗?”
湮心中又是一凛,这个道理他有何尝不懂,腐朽的落桑王朝,统治这个大陆两百多年,早已经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到处充斥奢靡,腐朽,贪婪,,各族各州百姓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是民不聊生,落桑王朝早就危机四伏,各族人民也早已经是蠢蠢欲动!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落桑王朝已经是风中之烛,落沧各族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三年前,燕王暗中策划,让狼族一夜之间入城——,事实上湮的心中很清楚,众族反叛起义是迟早的事情!!!
湮此刻被流云这么一问,登时哑口无言,不置可否,流云又道:“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现在这样做,只不过是截流制洪,终有一日,洪水将再度泛滥!”顿了顿,流云又道:“我所说的劫难指的是,北方——狼族!两百年前天狼被我重创,终被柳乐桑所灭,两百年后,天狼重现大陆,这责任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什么?北方狼族?”湮心中又是一连串的震撼,喃喃道:“难道是润磔太子?”
“天狼重现天下,落沧大陆必将发生翻天祸乱,狼族南侵,势在必行,你一定要好自为之!”流云道。
这些日子以来,湮一直都将燕王当成是最大的敌人,从来没有想过当下最大的敌人竟然不是燕王而是润磔太子,此时流云先主说起,湮心中虽然不大相信,却也忍不住怀疑起来!那日润磔太子魔化之躯,被自己重创逃走,曾发下誓言要回来复仇,难道是真的吗?
又想起墨云起临终说的那些话,他说:燕王现在不能死,只要他一死,战乱立刻就会燃起,三足鼎立的局面就会被立刻打破,到时候狼族如果再此南侵,众诸侯必定无力抵抗!,虎牢关月牙城的那场大战之后,狼族元气大伤,按说已经不足为惧,为何墨前辈和流云先主都一再提及提防狼族呢?难道,狼族元气大伤之事有假?
就在湮想这些的时候,流云的影像又道:“事已至此,多想无意!无论你将来是要对付燕王,还是那个什么润磔太子,都必学融汇贯通‘大预言术’和‘流光剑法’!”说道这里,流云的影像微微一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大预言术’虽是逆天术法,但你只要不用它窥探历史的奥秘,就不会遭到天罚!”
“是啊,不窥探历史奥秘,就不会遭到天罚!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湮惊喜道。
“可是如果不能看到未来,看穿历时,这‘大预言术’还是‘大预言术’吗?”说话的却是苏雨柔。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看穿历时,窥探未来,只不过是大预言术的一种神奇之术罢了!就像人一样,难道断了一只手的人就不是人了吗?”流云不悦道。
“当然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