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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笑道:“少帅来这里又是做什么的?”
湮也不隐瞒,道:“不瞒燕王。我来这芒肠山中,是来救人的!我的一位朋友被人围困,我自然是不能见死不救!”
“我辈侠义中人理当如此。不知道少帅所要救的人可曾经救得。说起来这可巧了,少帅是来救人的,我们却是来抓人的!你也应该知道的,我身为落桑燕王。仇家自然是不少的!最近得悉我的一个仇家,躲在这芒肠山中,这才……”燕王道。
“这么说来,还真是巧了,不知道王爷千岁要抓的人。可曾抓到?”湮道。
“本来是应该抓到了的,可惜路上出了点意外,跟你的这么朋友打了一场,耽误了点时间,所以……,实在惭愧,早知道他们都是少帅的朋友,我们又何必恶斗这么一场呢?”湮道。
“一场误会。我还要多谢千岁和师傅手下留情。饶了我这两个朋友的性命呢?不过,现在我的位朋友受伤了!”湮边说着看了一眼夏莹怀中的诺拉,又道:“我必须先为我的朋友治伤,否这的话,我一定帮你王爷抓到要抓之人!”,湮一边尽量跟他们拖延时间。心中暗道:“不知道巫郎和墨前辈走了没有,千万不要让他们遇见才好!”
“抓人之事。有我跟二叔足以,就不敢烦劳少帅了!哦。对了,少帅刚刚说来此是为了救人,不知道可曾救到?”燕王道。
湮知道燕王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口风,本想骗他一骗,但是转念想到,即使自己现在不说,燕王待会也一定会知道的,不如索性直言不讳,以燕王谨慎的性格,应该不会贸然对自己出手,道:“老天保佑,幸好被我赶上了,救下了那位朋友,假如我再迟来一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我的那位朋友已经被我安全送下了山,我是见这芒肠山中景色秀丽,风光无限,是以这才多逗留了片刻!”
云易、燕王听湮这么说脸色都是一变,虽然他们在见到湮的时候已经想到,墨云起多半已经被湮救走,但是此刻见湮公然承认,还是有些惊异!燕王强颜笑道:“如此就要恭喜少帅了!”
“这也是我那位仁兄命不该绝。”湮说罢,转身躬身又朝云易施礼,道:“师傅,王爷千岁,我还要给诺拉姑娘疗伤,就先不奉陪了,改日我们再相聚!”湮道。
……
是夜,沧离历三年八月十九日,天气阴沉。
离云州城五十里外的小镇之上,一家普通的小旅馆内,天字三号房中灯火明亮,窗户开着,一个人年轻在窗前,英俊刚毅的脸上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内的一张桌子上旁,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正在低首擦拭着自己的银枪,桌子的另一边,一个穿着褴褛,满是污垢的中年男子,斜靠在椅子上,一声不响的喝着酒,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屋中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这老者脸色苍白,神情虚弱胸口缠着一块白布,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这四人赫然就是湮、夏莹、巫郎与墨云起,隔壁的天字二号房中,还有到现在为止依旧昏迷不醒的诺拉,诺拉的身份已经暴露,就算是痊愈之后,也不能再回到苏邢山的身边了,况且她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诺拉的伤势极重,甚至比墨云起的伤还要重的多!
她的背上有一块拳头大的伤,是被燕王掷出的飞石砸伤的,石头击碎了她背后的骨头,还好没有伤到脊椎,无什么大碍,如果单是后背的伤,将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但是她的胸口被巨石砸中,肋骨已经多出碎裂,内脏出血,伤势已经伤及肺腑,能不能熬过今天晚上,尚未可知!
巫郎此刻心中悲痛不已,懊恼不已,追悔莫及,实在不该让诺拉去跟踪燕王与云易这两个人,明知道此举甚是危险,却还……,若不是半路正好遇到夏莹,此刻,只怕诺拉已经死了!
屋内出奇的安静,四个人各自沉默磔,桌上的油灯安静的燃烧着,许久,许久,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有人开口了,“唉……,生死由命,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说话的是躺在床上的老者。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她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巫郎突然暴怒道,他此刻心乱如麻,心中满是懊悔,他与这个失散了多年的小族妹,从小感情就好,失散多年,直至三年才相认,这三年来卧底在苏邢山的身边,每天都战战兢兢,没有过上一天安心的日子!
“你振作一点,诺拉弄成这样,不只你一个人伤心,我们也都很难过?”湮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诺拉是个好姑娘,你说的对,如果不是为了我这个老不死,她确实不会弄成这样?如果诺拉姑娘有什么什么不测,老朽一命赔一命就是了!”墨云起神色黯然道。
“前辈,他不是这个意思!”湮道。
巫郎刚刚之言只是一时冲动,话说出口后马上有后悔了,见墨云起如此说,立刻道:“墨前辈对不,晚辈刚刚一时冲动,失言,还望前辈见谅!”
“没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你说的话本没有错!不避致歉!”墨云起道。
“前辈……,小子无礼,还请谅解!”巫郎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不必如此悲观,诺拉姑娘的伤虽重,也未见得就会死!只要她能挺过今晚,我就有办法救她!”湮道。
“真的?”巫郎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不相信的看着湮。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湮正色道,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湮一拉巫郎,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诺拉的伤势!”,又对夏莹道:“好好照顾好墨前辈!”
“恩”夏莹点头。湮和巫郎出了房门,并没有去隔壁,湮之前才刚给诺拉检查过伤势,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然后就要看他的意志能不能撑过去今晚最危险的时刻,这些湮清楚,湮之所以把巫郎拉出来,主要还是因为墨云起的原因。
墨云起跟娇、洛两位一样,为了弥补三十年前所犯下的过错,也为了不让燕王在燃战火,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为此四处奔跑,他的儿子儿媳,也都是因此死在燕王的手下,现在就连他最疼爱的小孙女也因此丧命,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早已折磨的墨云起身心俱疲,如果不是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他只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湮实在不愿意巫郎再因为诺拉的事情,给这位前辈增加心中的负担,刚刚巫郎的言语虽然是无心,却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老人!天气阴沉的吓人,一如此刻人的心情,湮与巫郎出的客栈,来带外面无人之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你应该知道,这不是墨前辈的过错,他心中的伤痛比起你,不知道要重多少倍!!!”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巫郎道,他脸因痛苦而扭曲,眼中有泪珠滚动,“可是,可是,娜扎妹妹她还这么年轻,她还这么年轻,我……”巫郎喃喃道,眼泪簌簌落下。
第二十八章 回天乏术
他身上背负的这份责任实在太重,重的足以压垮他的身心,直道三年前的落桑的灭亡,塔纳族人才终于得意收复故国,他本以为终于能卸下了肩上的担子,可是不久他就发现,落桑灭亡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这个阴谋更将给塔纳人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为了粉碎这个阴谋,他不得不继续奔波……
他这么多年来,浪迹江湖,为塔纳族人的自由奔波,一直都是一个人,唯一的红颜知己——京城的那位花魁娘子,已经在四年前狼族杀入伽勒城的时候被杀,直到后来又遇到这位失散多年从小青梅竹马的族妹,他那可漂浮无依的心,才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两人互相倾慕,但是为了族人的自由和他们身上背负责任,谁也不敢轻易对彼此吐露心思!
这三年来,两人更具聚少离多……
表面上看来,巫郎是为浪荡江湖的无形浪子,在这个江湖之中游荡,四海为家,仿佛对一切事情都不在意,事实上他这颓疲嗜酒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无奈,又有谁知道?
三年来,他义无反顾的帮着湮,无论是明里暗里,他为湮所做的事情着实不少,一方面是因为他与湮的情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的族人,还有另外一点,他也是为了诺拉和自己!
他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平日里隐藏的极深,一旦爆发出来,就如山洪般不可收拾。 。。 免费电子书下载。
这些年来,眼看这湮一步步壮大,他的心里是非常欣喜的,因为他知道,只有湮才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只有湮才能持续塔纳族的自由,只有湮才能让别奴役了两百多年塔纳族人真正的自由,到那个时候。他就能够带着诺拉,回到月亮城,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可是眼看自己和湮就能要粉碎燕王的阴谋。眼看胜利在望的时候,却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让诺拉受此重伤,如果诺拉因此死去的话……
此处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荒野。巫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号,声音几近嘶哑,震荡四野!眼泪顺着脸颊滚叶的寒风一吹,带着中涩涩的味道。黑云低压,天气阴沉,异常的沉闷,像是要下雨了,湮就在巫郎的身后不远处,看着失落无助的巫郎,湮的心中第一次感觉,其实自己远比巫郎幸福多!!!
雨终于还是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雨下的并不大,但是滴在身上却感觉透骨的凉,这种凉从皮肤表层一直浸到人的骨头里,就在这时夏莹突然跑来找湮,在耳边低语了些什么。湮脸色大变!
听了夏莹的话,湮转身就朝着客栈飞奔而去。留下了巫郎一人独自还在雨中嘶吼,湮和夏莹回到客栈。直接就朝着诺拉的房间跑去,屋内,浑身伤痕的墨云起正在给诺拉输送着内力!
墨老头盘膝坐在诺拉的背后,双掌抵在她的后背上,脸色难看之极,头顶有白色的真气蒸腾而出,额头滴大滴的汗珠,汗水已经浸透了墨云起的全身,再看诺拉死更是面如死灰,伸手一探鼻息,气息若有若无,墨云起因为给诺拉输真气过多是缘故,脸色也是煞白的显然,皮肤越来越枯萎,就连那原本就很少的几根银发也变地干枯,湮大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跟巫郎出去之后,我一直都在屋内看着墨前辈,突然听到隔壁屋中诺拉姑娘痛叫一声,我急忙来这边观看,发现诺拉姑娘虽在昏迷之中,但是神色痛苦,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我查探时,发现她体内气息混乱,呼吸微弱,大惊,通知了下墨前辈就出去找你!”夏莹道。
听到这里湮心中暗道:“想是墨前辈担心诺拉姑娘的伤势,竟然不顾自己伤……”,眼下情形甚是不妙,墨前辈本就身受重伤,才经过连番激战,元气还没有恢复,竟然——
湮着急地来回踱着步子,焦急道:“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得想办法分开他们才行!”
夏莹道:“这还不简单!”说着就要去替换墨云起,湮赶忙制止,“不可,此刻墨前辈是以他毕生的功力护住了诺拉的心脉,将真力传给诺拉,在传功完成之前不可随意打断,否则,他们两个立时就有性命之忧,容我想想办法!”
“难道就这样看着墨前辈油尽灯枯吗?”夏莹道。
看着墨云起的身体逐渐的枯萎下去,湮脸上神色变换,心道:“想是刚刚诺拉姑娘情形危机,墨前辈不得已而为之!诺拉姑娘如此,墨前辈本就心中内疚,刚刚巫郎又说出了那样的话,所有墨前辈宁愿不要性命,也要保住诺拉姑娘的命!”,事实上也正如湮想的这样。
“看来只能如此冒险一试了!”湮自语道,突然走到床前,伸手搭在诺拉的手上,陡然发功,运用“潮汐流”的内劲,将墨云起的功力一点一点的逼回他的体内,又慢慢地用自己的真力护住诺拉的心脉,突然间“嘭”的一声响动,墨云起的手臂猛然从诺拉的背上弹开,顿时神情委顿,差点栽下床来,而于此同时,墨云起传到诺拉体内的那些灵力却如泄洪的江水,涌向了湮,湮顿时觉得体内真气狂乱,翻江倒海,胸口如遭具震,赶紧运转周身灵力抵抗,侥是如此,湮却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喉头一甜,有鲜血涌出,又被湮咽了下去!
夏莹赶忙过去扶住,墨云起满是疲惫,睁开眼道:“哎……,可惜,只怕,只怕诺拉姑娘还是……”
虽然成功将墨前辈救下,湮的却也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刚才的方法极其危险,幸亏湮体内有“大预言术”的灵力,否则这一下就会被反震至死!
“前辈放心,少帅会照顾他的,我先扶您休息会!”夏莹扶着墨云起坐在一边,诺拉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很多,她的内脏受损实在眼中,很多新城代谢的功能都已经损坏,如果不是刚刚墨前辈拼死吊住诺拉的最后一口气的话,她现在已经死了!现在就算换了自己,情况也不会有多大的好转,至多是自己可以比墨前辈多支撑片刻罢了!湮的脑海之中现在翻江倒海,思绪如麻!想到如果诺拉真的死了,巫郎还不晓得会怎么样?这刚一走神,又差点岔气,走火入魔!
“如果现在欣儿能在身边就好了!”突然之间想到了欣儿,湮的脑中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湮运转体内灵力,以自己强大的灵力包裹住诺拉的心脉,以强大的真力游走她全身经脉,刺激她体内的器官,短暂的运行,又以精纯的内力,替她按摩周身穴位,虽然说男女有别,但是现在是生死关头,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她的百会,中枢,膻中,灵台,等诸多穴位按摩,每一个穴位都必须以他体内的纯真之力活血,方可奏效,这样是极豪内力的,但是现在如不这样做,诺拉即刻就有性命之忧!
这样直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停止了下来,湮也已经累的气喘嘘嘘,诺拉的脸色也逐渐变的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算是暂时保住了诺拉的性命,湮也坐下慢慢调息,等他调息完毕,湮发现巫郎已经回来了!
他正坐在诺拉的床前,拉着她的手,暗自伤心,见湮调息完毕,赶紧问道:“怎么样?她的伤势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好了?”,巫郎其实自己也知道这句话,问的有些异想天开,只不过他心中还存了意思侥幸心里,湮摇了摇头,道:“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
“那她还有多长时间可活?”巫郎道。
“有些话我说出来之后,你可不能太激动!”湮道。
“你说!”巫郎道。
“诺拉姑娘的伤势太重,就算是欣儿,或者是萧青前辈在此也无济于事!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湮道,顿了顿,湮又道:“我已经尽力了,诺拉姑娘最多只有半个月的生命,而且还是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躺着。”
“那如果要让她清醒过来呢?”巫郎问道。
“想让诺拉姑娘清醒过来不难,我只要再发一次功,催动她体内的身体机能,以燃烧生命之法,可以让她马上恢复如初,跟没有受伤的时候一样,但是,那样的话,她最多只能有两天的寿命!两天之后,也就香消玉殒了。”
“这……”,巫郎听后拉着诺拉的手,脸色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此刻的巫郎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颓疲,再也不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的了,紧咬嘴唇,泪水无声的落下,滴落在诺拉的手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身体因抽噎而抖动!
湮看着自己的这个生死之交如此痛苦,心中思绪起伏,想着他平日的那副洒脱不羁,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脸上永远都挂着那么一副洒脱的笑容,手里永远都握他的那个破旧的酒壶,永远都是满身酒气的模样,心中一阵发酸,暗道:“谁说男人不会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只因未到伤心处!”
第二十九章 回光返照
窗外的雨声哗哗,雨水拍打着窗花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屋内又恢复了,沉闷的气氛,让人觉得异常的压抑!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在黑夜中汇成一条流淌着的小溪!
不知道过了多久,巫郎终于开口道:“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想独自陪着她呆会儿!”
夏莹扶着墨云起还回到隔壁,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早做决定吧!这样对你对她都有好处!”,巫郎点头答应了,等湮等都出去了,病床上的诺拉终于睁开了眼睛,巫郎吓了一跳,感觉伸手擦了擦眼泪,强颜道:“娜扎妹妹,你醒了,刚刚外面风大迷了眼睛?”
诺拉虚弱的笑道:“到现在了,你就别装了,我,我,我我都看到了!”。
“呃……”巫郎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打岔道:“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诺拉没有回答,眼见直勾勾盯着巫郎,巫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道:“你,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色有什么东西不成?”,巫郎说着就去擦脸。
“唉……”诺拉轻声叹息了一声,这叹息之中满是无奈萧索,又充满了遗憾,她这么轻轻的一声叹息,巫郎的心都要碎了,道:“娜扎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诺拉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感激,泪水不自禁的流下,巫郎有些慌了神,他一声浪荡江湖,从来没有正式地跟什么女孩子打过交道,更不懂得如何哄女孩子欢心,道:“你别哭啊!别哭好不好,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诺拉见巫郎慌张失措的模样,顿时破涕为笑,道:“你不让我哭,我就不哭好了!”。神色甚是乖巧娇媚,巫郎见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心中更是莫名其妙。心道:“女孩子的心真是难以捉摸。”
突然诺拉郑重道:“小曦哥哥,你能答应我两件事情吗?”
巫郎虽然不知道要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事情,但此刻她命在旦夕,自然是满口应承。“嗯,你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的,绝不反悔!”
诺拉见巫郎说的真诚。甚是感动,缓缓道:“第一件事情就是,等我死后你一定要将我的骨灰待会月亮城,把我葬在我们小时候玩耍的古藤林中!”
巫郎听她如此说,心中一酸,又忍不住要流下泪了,扭过脸去强忍悲痛,不让自己的脆弱让诺拉看到。平息了下情绪才道:“傻姑娘。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你不用骗我了,刚刚少帅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说道这里眼圈一红,眼泪含珠看着巫郎,说道:“小曦哥哥。难道你不肯答应我吗?”
“我答应,我答应你!”巫郎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