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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相
“洛前辈，娇前辈是你们吗？”解决掉两个侍卫之后，见到阴暗的牢房里面关着一男一女两名老者，他们身上衣服破烂不堪，头发蓬乱，脸上，身上长满毒疮，如果不是听到二人的声音，湮几乎不敢相信，这两个人竟然就是威震大陆的“洛沧四奇”中的洛天成与娇桂英！
洛、娇二人见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个老头，看年纪比自己还要大，竟然口口声声叫称自己为前辈，不禁一愣，齐声道：“阁下又是谁？”
“是我，我是来救二位出去的！”湮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声音也回复了原来的本色。全本小说网
“湮大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洛天成惊讶道。
“我也正想问二位，你们怎么会被囚禁在这里？”湮反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非一时半刻所能解释！先说说你吧，你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又是一个人来报仇的吗？”洛天成道。
湮看了下四周，拔出宝剑，“呛啷”几声削断他们身上的手镣脚铐，道：“二位还能行走吗？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不必了，我们两人现在经脉俱断，武功全失，就算出去也逃不了多远的，我等半生罪孽，到头来得此报应也是罪有应得，不过能在临死之前，见到湮大侠，已经算是上天对我们的厚待了。”洛天成道。
湮伸手一探二人的脉搏，果然是经脉俱断，武功全废，没想到当日幽冥谷中一别，不过两年时间，再见面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虽然湮对跟这两人并无多大的交情，但洛天成毕竟救国自己的性命，娇桂英又是云季楠的师傅，见落得如此下场。不禁黯然，又是难过，又是愤怒。对苏邢山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是苏邢山那狗贼下的毒手吗？”湮怒气勃发，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些都不重要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我们有今天也算是咎由自取。”洛天成道。
湮听他一再强调。因果报应，心中暗道：“难道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可是有那个人能一生都不犯错误呢？”，想到这里开口道：“前辈何以一直对往事耿耿于怀呢？虽然我不知道前辈曾经做过什么，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何不就让他过去呢？”
“湮大侠真的是这样想到吗？你的意思是我们犯的错还可以原谅？”这次开口的确实娇桂英。
“当然。只错能改，善莫大焉！二位还是别要多说了，我们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要紧！”湮道。
“敢问湮大侠来此可是为了查访，三十年前白家灭门案地事情吗？”洛天成道。
湮没想到他竟然能猜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惊讶道：“前辈怎么知道？”
洛天成凄然一笑，道：“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可否先听老朽给你讲个故事？”，他看了身旁的娇桂英一眼。娇桂英微笑着点点头默认。
湮见二人神色古怪。知道这个故事必定关系重大，否则洛天成不会在这种时候，来给自己讲什么狗屁故事，点头道：“前辈请说，晚辈洗耳恭听！”
“听完这个故事，湮大侠就什么都明白了。那个时候只怕就不会再认为我们的错是可以饶恕的了！”洛天成神色木然道。
“难道我白家的灭门案竟然与他们也有关系？”湮的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也是一闪即逝。不在说话，认真听洛天成讲故事。
“三十多年以前。洛桑延光皇帝还在做太子的时候，其骄奢淫逸，奢靡华宠之名就传遍了大陆，燕王忠义正直，尽忠直言，屡劝皇帝罢黜太子之位而不得，遭到了朝中奸佞的猜忌，不就就被罢黜兵权，贬谪回封地，两年之后之后更是遭人密奏，诬告燕王千岁，密谋造反，结果被皇帝派并押解回京，下了天牢，燕王帐下有三大侍卫，分别姓墨，云，洛，三人俱都是一身武艺，忠肝义胆，感念千岁知遇之恩，数次进入劳劫狱，都没有成功，反而弄的自身伤痕累累。”
“三名侍卫各有所长，姓墨的侍卫为人忠厚，武功高强，姓洛的侍卫剑法独到，性格却有些古怪，姓云的侍卫武功是三人中最强的，更兼他足智多谋，虑事周全，所以墨、洛二人都对他唯命是从，在最后一次营救燕王的过程中，三人杀入地牢，终于救出了燕王，但是刚出天牢就被重兵围困……三人拼力死战，护着燕王杀出重围，好不容易逃到了伽乐城西门，燕王腿上中箭已然昏迷，墨、洛二人也都受了不轻的伤，眼见追兵马上就到，姓云的侍卫道：‘大哥，三弟你们护着燕王先走，我来断后！’。当时城门就在眼前，只要逃出成去，就有一线生计，但是留下断后的人必死无疑，如果一起逃走，势必会被追兵追上，姓墨的护卫道：‘不，二弟，三弟你们护着燕王先走，我是大哥，我来断后！’，姓洛的侍卫也道：‘还是我来断后！’，三人争执一时间争执不下——”
湮听他滔滔不绝的叙述着往事，心中激荡澎湃，道：“恨我晚生了三十年！”。
说道这里，洛天成叹了口气，又道：“当时三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谁也不肯留下任何一人！最后姓云的侍卫急了，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道：‘大哥，三弟，你我结义时说什么来着，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今天无论你们谁留下，都必死无疑，如果我留下，说不定还能有机会逃走，如果你们不肯让我断后，那么我也陪你们一起死。’墨、洛二人虽然知道他武艺高强，但是面对千军万马，任凭你有再高的武功，又能如何？”
“墨、洛二人知道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安心！死对于当时的三人来说并不可怕，但是，死要死的有价值，死也必须先把燕王救出去！墨、洛二人拗不过他，只得背负起燕王出城，他们刚一处城门，姓云的侍卫。就立马把城门关了起来——”
“后来呢？”湮问道。
“墨、洛二护着燕王逃出伽勒城，没走多远，半路上突然又杀出一队官兵。当时燕王昏迷，墨、洛二人也都身负重伤，根本没有能力再战，但是。想要他们投降，却是不可能的，二人拼死力战，杀的尸横遍野，奈何敌人人数是在太多。最后终于——”洛天成的脸上神色复杂，痛苦中夹杂的某种怨恨与愤怒！
湮听得也是心惊胆颤，虽然是听洛天成口述，却如同亲身经历一样，忍不住问道：“再后来呢？”
“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立刻闭口，看了湮一眼，见他并无任何惊讶之处。坦然一笑。道：“想必湮大侠也猜到了，没错，那姓洛的侍卫就是我！”，他顿了一下，才又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我是被一个姓姜的女子所救！”
看着湮脸色恍然的神色。洛天成道：“这个女子正是姜立！”看着娇桂英脸色的羡慕嫉妒恨，洛天成赶忙拉住她的手。解释道：“我跟四妹正的没什么！”
“哼，我有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吗？”娇桂英嗔怒道。
“我不是怕你误会嘛！”洛天成道。湮见两人如此。心道：“难不成洛前辈与姜立前辈之间还发生过一段情史不成？看娇前辈的样子，定是如此了！”事实上也确实跟湮想的那样，洛天成跟姜立之间，的确有过那么一段浪漫史。
见洛天成有些尴尬，湮道：“前辈，那后来呢？墨前辈和我师傅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嗯？你师父？云易？”洛天成脸现疑惑，转念一想，明白湮一定是误会了，道：“姓墨的那我侍卫的确是墨大哥，但是姓云的侍卫却不是你师傅？”
“不是我师傅？那是谁？”湮也满是疑惑，诧异。
“他是你师父的亲哥哥，云峰！”洛天成道。
“云峰？这个人我怎么没听说过？”湮道。
“你没听说过又有什么稀奇！”洛天成嗤然道，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哦，那燕王呢，他死了吗？”湮道。
洛天成脸上神色复杂，痛苦，萧索，懊恼，悔恨，气氛聚集，叹道：“死了！主公的头颅就被挂在伽勒城西，长达半年之久！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了，那时候我的伤已经基本痊愈，得到消息后，立刻辞别了姜立，一路东行，潜回伽勒城，决定抢回主攻的首级！但是等我到达了伽勒城之后，才知道，主攻的首级在前一夜已经提前被人偷走了！”
“被偷了？谁偷的？他们要燕王的首级何用？”湮问道。
“但是我也不解，于是我乔装打扮，多方探访，一连十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直到第十五天，我在雷州昌平府外遇到一个人正在被一群官兵追杀，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墨前辈？”湮道。
“没错，正是我大哥，原来他也没死，也被人救了！我当时见是大哥，兴奋之余，挥剑冲入，打开杀戒，噼里啪啦一顿乱杀，终于救出了大哥！兄弟二人相见，互述一别半年多来的经历！大哥又告诉我，二哥也没有死，只是被抓了！”
“被抓？”湮问道。
“没错，二哥被抓之后，被关在了昌平府的大牢之中，受尽了折磨，当然这些都是我们后来猜知道的！”洛天成道。
“朝廷为什么只抓不杀呢？向朝廷举报燕王密谋造反的人又是谁呢？”湮问道。
“燕大侠果然思维敏锐，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这也是我和墨大哥，当时怎么样都想不通的问题！但是现在，哼，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去救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洛天成咬牙骂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惊人的真相
洛天成的脸色悲愤，怨毒，悔恨，仰天长叹道：“早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当时我和大哥绝对不会去冒险去就云峰那个畜生的！”
湮听着就是一愣，“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在救人的过程中……”。
“不是你想的那样！”洛天成打断了湮的话，继续道：“我和墨大哥一起安葬了主公，当天就连夜潜入昌平府地牢，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昌平府地牢中根本没有多少守卫，我们轻而易举地就救出了云二哥！但是，当时云二哥已经奄奄一息，满身鲜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显然是受人极重的刑法！我们盛怒之下，杀光了牢里的所有守卫，血洗了昌平府衙！”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洛天成谈起这段往事来的时候，仍然心有余悸！
只听他又说道：“索性二哥的伤势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筋骨！救出二哥之后，我们兄弟三人隐姓埋名，四处躲藏，三个月之后，二哥伤势痊愈，我等发誓要为主公报仇雪恨，杀掉这个昏庸的皇帝，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虽然我们意志坚定，立誓复仇，但是我们都是朝廷的通缉要犯，想要进宫刺杀皇帝谈何容易！于是我们只得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从此，我们兄弟三人开始游离江湖，结识天下有识之士，为以后推翻洛桑王朝积蓄着力量！”
“推翻洛桑王朝？就你们三人？”虽然知道他们后来没有成功，这时听来，还是感觉震撼心惊！但是他的心中又隐隐觉得，为了一个燕王推翻一个王朝，将百姓陷于水生火热之中，实在是有点……
“我们虽然立志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为燕王千岁报仇，但是当时我们势单力孤，要钱没钱，要财没财，要兵没兵。这个想法在当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谁都没有放弃，经过三年的努力终于积蓄了一些力量！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带领这支队伍进行行刺的时候，朝廷却突然为燕王平反。并且让燕王的唯一的儿子柳如烟继承燕王之位！按说谋反是重罪，理应抄家灭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狗皇帝却没有将柳如烟杀了。我们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又喜又怒，喜的是，燕王千岁的冤情终于得以昭雪，少主也终于恢复了燕王的爵位，怒的是。我们三年来的努力，全部都付之流水！朝廷为燕王平反，我们就失去了，推翻朝廷的理由——”
“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先不说，你们行刺皇帝能不能成功，就算你们真的杀了那个狗皇帝，燕王也不会活过来？你们如此做即陷燕王于不义，又会弄的天下打乱。把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可谓有百害而无一利！你们这是何苦？”湮道。
“你的观点跟当时墨大哥的观点是一样的！墨大哥也认为，这件事能有这样的结局已经恨不错了！墨大哥当时说：‘燕王千岁得以昭雪，我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延光帝虽然昏庸，但他毕竟还是一国的皇帝，如果我们真的把他杀了，天下必将战乱四起。百姓也必将流离失所，而燕王千岁也必定会再背上叛臣贼子的骂名！’。”洛天成长叹一声。今天晚上他已经不知道叹息了多少此，每次的感情都是不一样的。道：“想一想，当时墨大哥的话说的很对，如果我们当时真的听从大哥的劝告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湮认真地听洛天成讲述着，没有在插口，心潮起伏，不知道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事情并不会就这样结束，他也很想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跟自己扯上关系的。
洛天成继续道：“墨大哥劝我们放弃，可是我和二哥都不同意，我说：‘平反昭雪，就一句平反昭雪就行了吗？凭什么皇帝好儿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们的命运，他说我们是反贼，我们就是反贼，他说不是就不是？燕王千岁死无全尸，灵魂不得安宁！我们这三年来吃的苦，受的罪，就凭他的一句话就全部揭过去了吗？天下将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二哥道：‘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上，不能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枉来世上走一遭！我不否认大哥说的话有道理，可是大哥想过没有，如今皇帝昏庸，只懂得奢靡享受，不思朝政，洛桑王朝灭亡已是迟早的事情，说什么我们陷百姓于水火，真正陷百姓于水火的是那个昏庸的狗皇帝而不是我们！燕王千岁一生忠义，为国尽忠，却落得如此下场，让人痛惜，既然现在已经昭雪，那我们就不再打燕王的旗号就是，但是推翻洛桑王朝的计划，还是应该进行下去！’。”
“以当时的情形来看，云二爷的话，却是不无道理！但是要想真正推翻一个洛桑王朝，后果你们可成认真想过吗？况且就你们那点兵力，就你们三个人，又如何能做得到？”湮唏嘘道。
“这个道理我们又何尝不知，只是当时我们都年少气盛，以为凭着满腔热血，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最后墨大哥拗不过我们，只得同意！没有了燕王的旗号，这推翻朝廷的计划，就只能在暗地里进行！于是我们暗中又联络了，云峰的弟弟云易，也就是湮大侠的师傅，还有姜立，还有……”洛天成看了身边的娇桂英一眼。
娇桂英道：“还有我！”
“另外还有一些志同道合之士，共同他谋划着这个逆天的计划！虽然我们联络了不少武林人士，但是想要跟整个朝廷对抗，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于是云二哥，又暗中联系狼族的人，还有塔纳族人——”
“狼族和塔纳族？你们竟然联合外族来推翻自己的国家？”这句话湮虽然没说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是这个意思，洛天成见湮脸色满是嫌恶，脸现羞愧之色！
“当时我们只想着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杀了这个昏庸的皇帝，潜意识里认为，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那管究竟是不是外族！就这样，我们都在为共同的大业奔波着！直道突然有一天……”说道这里，洛天成突然听了下来，看着湮的双眸中满是歉疚。
湮也看出洛天成的异常，不知道洛天成何以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娇桂英也看出了洛天成的为难，开口道：“师哥，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错了就是错了！”
“师妹说的是，错了就是错了！是没什么好避讳的，我们已经苟活了这么多年，如今能是在白先生的后人手里，我们也该知足了！”洛天成道。
“前辈说的哪里话，我又怎么会杀们呢？”湮道。
“湮大侠先别急着否认，听我把话说我，再做决定不迟！”洛天成道。
“好！”，湮神色黯然，眉头紧锁，绷紧了神经，道。
“直道那一天云二哥突然将我和大哥找来，说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我们，那天他很兴奋，甚至是激动，我从来没有见二哥那么开心过，打趣道：‘怎么，二哥捡到大元宝了这么开心？’，二哥道：‘没错，我这次不只是捡到了大元宝，还有翡翠，玛瑙，珍珠，数不胜数，哈哈！’，‘嗯？’我和大哥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二哥又道：‘你们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宝藏，里面的金银珠宝，玛瑙翡翠，珊瑚玉器应有尽有，这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啊！有了这笔财富，我们还怕大业不成吗？’，我跟墨大哥听他这么说，也很开心，遂问：‘这宝藏在什么地方，你已经弄到手了吗？’。二哥说：‘还没有，这不是刚知道了这批宝藏的下落就来找二位兄弟来了吗？’。”
湮听到这里，基本已经明白了，变色道：“流云遗居？”
“没错，正是那批宝藏！”洛天成道。
“可是那批宝藏到现在不是还在原地吗？”湮道。
“湮大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洛天成又是一声长叹，道：“就是因为这个宝藏才，才让我们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
“说正是，现在叹气还有什么用呢？”娇桂英骂道。
“当时我和墨大哥听二哥这么说，也都非常开心，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取啊！’，二哥说：‘不行，缺少打开宝藏的钥匙和地图？’，我又问：‘那钥匙和地图呢？’，二哥说：‘云州，白家？’大哥一听立刻就明白了，不悦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去做贼？’二哥知道大哥素来正直，陪笑道：‘大哥别说的那么难听，不是大哥想象的那样？’，大哥道：‘那是怎样？’，二哥道：‘白家拥有着这么一批宝藏，宝藏和地图所藏的地方必定及其隐秘，我们就算偷，也不一定能够偷到，我的意思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大哥当即大怒，道：‘混账，宝藏是别人的，你不只想要抢人家的东西，还想杀人灭口？云峰啊云峰，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恶毒的人！’当即就要拂袖而去，我当时对二哥的做法也不赞同，道：‘二哥，我们这样做确实是——’，二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么一份天大宝藏，放在白家根本就是暴殄天物！不如我们取之，用以完成大业，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