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玄天听李如是如此说,神色顿时扭曲,忽然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厉声喝道:“孽子胡说什么?还不向石护法认错!”
李如是被打得愣在当场,看着父亲一脸错愕之色,他想不到此时此刻,父亲仍在维护旁人、斥责自己。
这一掌打完,李玄天再次向石逸出声恳求:“石护法……看在如是年轻无知,请饶过他这一次吧!”
刘皓南见状也觉讶异:李玄天向来骄傲,从不将其他护法放在眼里,今日却为了李如是两次向义父出言恳求,看来李如是所犯的叛教之罪,定是要受到极为残酷的刑罚……
(嘿嘿;)
《紫微煞》仅代表作者时钟钰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联系我们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
第157章 丧子之痛()
果然,石逸不为所动,冷然道:“叛教之罪,须废其武功,绝其七窍,幽禁地宫,活祭祖先,岂是认个错就能敷衍了事的?”
李玄天仍不死心,颤声道:“石护法,只求你留他一条性命!”
李如是猛然挣扎着要挺身立起,大声道:“不用求他!老贼,今日我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话未说完,牵动胸口伤处,顿时剧烈咳嗽起来。(首发)
李玄天用尽全身力气抓紧李如是的双臂,制止了他的挣扎,吼道:“不许胡说!如是,爹不会让你死的!”语气中颤音更重,双目已泛泪光,其实他自己最清楚,此番李如是犯的是叛教重罪,就算想痛快赴死,只怕也不容易……
李如是被父亲紧紧拥住,再也动弹不得,忽然嘶声大笑起来。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因此并不相信父亲的承诺。
“叛教之罪,须废其武功,绝其七窍,幽禁地宫,活祭祖先……”刘皓南忽然想起,那个在地下石城中残酷折磨过自己的北汉前任少主刘继恩,正是这样被自己的祖父刘继元废去了武功,断绝了经脉,剜目断喉,扔在石城之下受了十几年的活罪。若非刘继恩毅力惊人,只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想到李如是也要受这等刑罚,刘皓南也觉得心寒,终于明白了李玄天为何要反复向石逸出言恳求。
李玄天感觉到李如是不再挣扎,自己也似被抽去了全部力气一般,骤然瘫软下来放开了他,无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看着背对自己的李如是,两行浊泪无声滑下面颊。
可惜李如是看不到父亲的眼泪,他已全然绝望,清冷的面上没有一丝悲伤,轻声道:“父亲……你心里当真有过我么……”
李玄天的身体剧烈抽动起来,已是哽咽难答,但他仍旧不愿李如是看到自己的样子,只有眼中泪水更加汹涌地滂沱而下。
谁能明白这做父亲的悲伤?老年丧子,从来都是这世上最悲惨、最凄凉的事,更何况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
石逸面上也现出不忍之色,叹了口气道:“叛教之罪不可轻恕,理应按族规处置。”沉默片刻,又向着李玄天道:“李护法,你是执法首领,本该由你行刑……但你若实在下不了手,石某愿意代劳……”
李玄天此时全身发抖,终于无法自制,手指石逸嘶声吼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了,我只有如是了……石逸,你好狠!你好狠!”他面目扭曲、神色几近癫狂,忽又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好……你今日杀了如是,我要整个处月部为他陪葬!哈哈哈……”
李如是大感意外,猛然背转身子去拉状若疯魔的父亲,却被李玄天反手紧紧抱住,那是一个早已陌生的怀抱,给他带来的却是一种久违的温暖。
李如是始终没有流泪,脸上却渐渐有了一丝满足的笑意,轻声说道:“父亲,对不起,孩儿让你为难了……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毫无用处……”
李玄天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喃喃道:“如是……你太傻了……不管怎样你都是爹的好儿子……”
李如是面上笑意更浓,平静地道:“有爹这句话,孩儿……死也瞑目……”随即咬断舌根、自绝气息,死在李玄天怀中。
其实他只是一个太急切地想得到家长肯定的孩子,才会这般不择手段。
半晌,石逸轻声一叹,道:“……李护法,你……节哀吧……”随即命人将李如是的尸身抬出大殿。
李玄天厉声喝退两个上前的侍从,自己将李如是抱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出了大殿,他那痛彻心肺的嚎哭声在回廊间空空荡荡地回响,终至不闻。
刘皓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亦觉心头沉重,刚刚恢复的对石逸的信任感激之情再度荡然无存,反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恐惧。
从表面上看,是李如是叛教在先,罪无可恕,石逸不得不处置他的罪行,但实际上,是石逸在不动声色地诱引李如是入彀,令他自动暴露叛教的罪证,将他陷于众矢之的的位置,直至将李氏父子逼入绝境!
若不是李如是太沉不住气,急于控制石逸和赵重光,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石逸抓到把柄。在老谋深算的石逸面前,年轻的李如是根本不是对手。
此刻大殿里只剩下石逸和刘皓南两人,石逸回转身来,与刘皓南对面而立,平静说道:“皓南,你想不想知道,我与柴宗诲的‘密谋’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这么说,便等于是承认自己与柴宗诲确实私下会过面了。
刘皓南闻言一震,谨慎地应道:“义父若是相信孩儿的清白,自然可以知无不言……”
石逸叹了口气,黯然道:“我相信你的诸般谋划,都是出于对处月部的忠诚,对义父的爱戴,但事情发展到如此结果,不能全将罪过归于李如是一人……你有谋划不周之责,我也有轻信偏听之过……”
刘皓南心中更加愧疚,扑通跪倒在地:“都是孩儿的错,令姨娘、锺明大哥以及上千族人遭此灾厄,虽万死不能赎罪!”想到姨娘和石锺明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落入敌手,他心中确是无比悔恨,恨不能以身代之。倘若他们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将为此抱愧终生!
石逸颓然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低声道:“皓南,你是我的孩儿,我不必瞒你。自你姨娘和锺明陷入敌手,我已经三日三夜不曾合眼,我何尝不在夙夜忧心他们母子的安全,还有上千族人的平安?倘若他们有何不测,为父也只有一死以谢了……”
“义父万万不可!”刘皓南忙膝行几步来到石逸面前,急道,“义父身当重责,请千万保重身体。孩儿愿即刻出发,去黄崖水寨救姨娘和锺明大哥!”
“以你一人之力,怎能救人?”
“孩儿与黄金坞、断云寨、穆柯寨都有交情,可以请他们到时相助。”
石逸仍是微微摇头:“就算侥幸救得了你姨娘和锺明,其他的族人怎么办?”
刘皓南被他问住,只得沉默不语,在脑海中紧张思索起对策来。
又听石逸说道:“我身为石氏一族的护法,却能被族人推举为寨主,掌管全寨军队,处置内外要务,皆因我平日公平持正、从不偏私,可是今日,我想循一回私情,乱一回法度,换回你姨娘、锺明和所有族人的性命!”
(嘿嘿;)
《紫微煞》仅代表作者时钟钰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联系我们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
第158章 交出七曜真元()
刘皓南愕然抬头看着石逸,不解他此言何意。800(首发)
“半月前,柴宗诲来黄崖水寨与我会面,是想以重金相诱,换取处月部三大绝技之一的七曜真元,当时便被我断然拒绝。”
石逸这话半真半假,柴宗诲找他是为了七曜真元不假,但并非是以重金相诱,而是要与石逸合谋,从刘皓南身上套问出七曜真元的内容。当然,这层意思他绝不会对刘皓南说明。
他又续道:“想是柴宗诲因此而怀恨在心,转而与李如是勾结,谋夺了黄崖水寨。我想,若是将七曜真元交出去,应可换回你姨娘、锺明以及所有族人的性命。”
刘皓南听到此处,已经明白了石逸的意思,心下一惊。他早从李玄天口中得知,七曜真元作为处月部三大绝技之一,向由李氏一族的护法世代传承,同时要负责传授给处月部的族主,如果族主即是李氏一族的护法,那便省去了传授的环节。除此二人,处月部的任何人都没有修习七曜真元的资格。
因处月部久乱无主,七曜真元的传人李明非叛教且被马贼所杀,唯一懂得七曜真元的李玄天又临近垂暮之年,若再找不到合适的传人,这门绝技可能会就此失传。
而这时刘皓南的出现,无疑给处月部带来了新的希望,因为他继承了李明非的重瞳之能,是学习七曜真元的不二人选。
故此,李玄天才会打破祖宗先例,将七曜真元传授给刘皓南。
刘皓南向李玄天学习七曜真元时,也曾立下誓言,绝不将这门绝技泄漏给处月部之外的人。
如今石逸提出以七曜真元交换姨娘以及族人性命,意图非常明显,是希望刘皓南将七曜真元的心法誊写出来交给自己。
毕竟,他刚处决了叛徒李如是,李玄天正值悲愤欲绝之时,是绝不可能将七曜真元的心法交给他的。
将七曜真元交给大光明教,刘皓南隐隐觉得此举大为不妥,处月部自李克用做族主时东进中原,称霸河东,到如今已逾百年,虽频频被大光明教截击追杀,却始终不肯交出七曜真元的心法。这说明七曜真元对处月部来说非常重要,如果真的交给了柴宗诲,也许会给处月部带来不可估量的祸患!
这个道理,石逸不可能不明白,他向来不是个轻易便会认输示弱之人,更不会为了一己私情不顾大局,怎会为了爱妻和儿子的性命,轻易出卖处月部视若至宝的七曜真元?就算是为了救那千余族人,也不必非要用这种办法。小说下载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向刘皓南要这七曜真元的心法,并不是为了与柴宗诲交换,而是想暗中据为己有……
刘皓南越想越是怀疑石逸的动机,低头沉吟不语。石逸看出他的犹豫之意,试探问道:“怎么,你觉得为父此法不妥?”
刘皓南忙解释道:“不是。倘若七曜真元能换所有族人的性命,自然没什么可惜。但孩儿向李护法学习七曜真元时,曾立下誓言,绝不能将七曜真元的内容告知处月部以外的人。因此,如果真要这么做,须得经过李护法的准许,方能成行。”他一番言语推诿,巧妙地将这件事的决定权推给了李玄天。
石逸皱眉道:“李护法痛失爱子,对我难免怀恨,这个时候恐怕难以形成理智的决定……不若你将七曜真元的心法交给我,我自去与大光明教交涉。以后无论是泄密之责,还是叛教之罪,都由为父一人承担便是!”
他这番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倘若换做是一个月之前的刘皓南,定会被他这番话感动地热血沸腾。可是现在,刘皓南只觉得句句刺耳,总怀疑对方是在蓄意哄骗自己,想让自己交出七曜真元。
只因两人之间嫌隙已生,刘皓南对石逸的信任大打折扣,产生这样的感觉亦是不足为奇。
“黄崖水寨是因你我之过,才失陷于大光明教,为父心里甚为自责……我这么做,既是为了失陷的族人,也是为了你姨娘和锺明,倘若他们有何不测,为父有何面目再做这一寨之主?盼你明了为父的苦心……”石逸仍在耐心地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刘皓南心知若再不回应,只怕会引起石逸的怀疑和不满,斟酌着说道:“义父,此法虽然可行,但风险太大,能不能再容孩儿几日,细思对策……若是无计可施,孩儿即刻便将七曜真元誊写出来,交与义父!”他说这话时,一直不敢正视石逸的目光。
石逸微露失望之色,但不便相强,只得道:“好吧,皓南,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快起来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刘皓南见石逸没有逼迫自己,心下暗松一口气,忙道:“义父若没别的事,孩儿便先告退了。”此刻刘皓南对石逸充满畏惧,只想尽快远离他。他就像一条盘在自己怀中的毒蛇,也许随时会吐出信子来狠狠咬自己一口。
石逸点了点头,又道:“刘星琏遇害的事情,赵护法已细细对我说了,你的伤可好些了么?”
“好多了,多蒙义父挂念。我真的没有杀害刘星琏,望义父明鉴!”在这个时候,刘皓南还是没忘了为自己辩白几句。
“我知道了,你且安心养伤。为了避嫌,我不会插手此事,还是让赵护法继续调查下去吧。”石逸这时的语气已经有些冷清了,不知是不是刘皓南拒绝交出七曜真元惹怒了他。不过,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就算真的恼了,表面上也从不显露。
刘皓南见状心中忐忑,应了声“是”,疾步退出大殿。
石逸静静地目送他离开,眼中寒光一闪即过。
刘皓南出了大殿,欧阳剑和石锺玉还等在外面,七嘴八舌地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李如是怎么死的,赵重光又是如何受伤?刘皓南却是面色凝重,缄口不言。
两人见状不好再问,陪他一同回去。
自从石逸回到渡天寨以后,刘皓南住所之外的守卫又多了十几个,连欧阳剑也不准走出石屋。除了嫦儿每日进来为刘皓南换药,其他人都不得靠近,包括石锺玉在内。
到了夜里,守卫们为图方便,干脆在大门上加了把铁锁,显然这也是石逸默许的。
石锺玉见状大为不满,闯进石逸的书房大声质问:“爹爹,你为何要把欧阳和皓南关起来,他们又不是犯人!”
石逸正在书房翻阅书册,淡然道:“刘星琏遇害,皓南的嫌疑最大,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少生事端,让赵护法尽快查明真相!”
“皓南不会趁人之危杀死刘星琏的,我相信他!”石锺玉忙为刘皓南辩解。
“为父也相信皓南不是凶手,但是无凭无据,你叫鬼手婆婆等人如何能够心服?为父是一寨之主,更应处事公允,无所偏私!”
石逸这番话说得石锺玉哑口无言,心知父亲此言有理,半天才悻悻地道:“那欧阳呢?为何要把他也关起来?刘星琏被杀之时,欧阳正和我一起守阵,我能证明他与此事无关!”
石逸闻言正色道:“说到此事,我正要提醒你。欧阳是和皓南一起来到渡天寨的,皓南既有杀人的嫌疑,欧阳自然不能独善其身。你身份特殊,更应避嫌,不要搀和其中!”
“难道因为我是寨主的女儿,就不能为欧阳作证?这对他们不公平!”石锺玉闻言很是气愤,大声嚷了起来。
石逸面色一寒,怒道:“谁教你这般没大没小?若再不听为父的话,便将你也锁起来,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石锺玉见父亲动怒,不敢再争,不情愿地道:“是……我见不到欧阳,一个人好生无聊,就让我每天见他们一次,总可以吧?”
石逸想了想,口气软了下来:“好吧,就准你每日午时送饭,其他时间不准探视。”他这样做并非纵容石锺玉,而是感觉到刘皓南似乎对自己生了疑心,不如让石锺玉去接近他们,或许可以探得一些真实情况。
“谢爹爹!”石锺玉自然不知石逸的打算,这才开颜,便要告退。
石逸又问道:“皓南这次回到渡天寨之后,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石锺玉思索着答道:“没有,他被嫦儿刺了一剑,每日痛得死去活来,连房门都不曾走出半步。”
“哦,他伤得很重么?”石逸闻言有些诧异。
“伤口倒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他十分怕痛,简直像个姑娘家!”说起这一点,石锺玉从心里有些瞧不起刘皓南,情不自禁地撇了撇嘴。
石逸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交与石锺玉:“这是疗伤止痛的灵药,你拿去给皓南用。”
石锺玉喜出望外,接过玉瓶笑嘻嘻地道:“就知道爹还是惦记着皓南的,我替他谢谢你啦!”说着一溜烟地跑了。
石逸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面色愈加凝重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给石锺玉的那瓶药并非什么疗伤止痛的灵药,而是柴宗诲送与他,让他用来控制刘皓南的极乐丹!
(嘿嘿;)
《紫微煞》仅代表作者时钟钰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联系我们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
第159章 逃离渡天寨()
石屋里,被当做杀人嫌犯看待的刘皓南也是憋闷得紧,终日阴沉着脸不言不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首发)
除了按时为刘皓南换药的嫦儿,谁都见不到,陪绑的欧阳剑也是百无聊赖,满肚子怨气。
嫦儿悄悄告诉刘皓南,最近渡天寨中的气氛非常紧张,石逸带回来的那五六百名黑甲精骑个个忧心忡忡、垂头丧气,关于黄崖水寨的情况,他们都三缄其口,似乎在有意隐瞒着什么。
刘皓南自是心知肚明,暗道:义父的确治军有方,五六百名军士中,竟无一人敢透露黄崖水寨失陷的消息。只是不知道石逸打算将这个消息隐瞒多久?以后又将作何处置?
一想到石逸,刘皓南便觉不安,他被困在石屋之中,无法与李玄天取得联系,不知道李玄天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石逸再来向自己索要七曜真元的心法,自己又该如何推脱呢?
也许,他应该尽快逃离渡天寨,才能暂时避开这个问题。
在他心里,仍是不信石逸真的会对自己不利,可他又无法面对石逸的软硬兼施、步步紧逼,只好动起了逃走的脑筋。
午时刚过,石锺玉得了石逸的允准,笑嘻嘻地跑来给二人送饭。
欧阳剑大为欢喜,拉着石锺玉一边抱怨牢骚,一边问长问短。
刘皓南见到石锺玉心头一亮,立刻有了主意,故意做出一副忧心忡忡之状,重重叹了口气。
石锺玉见刘皓南闷闷不乐,以为他还在因石逸的做法而生气,忙取出玉瓶送到刘皓南面前:“这是我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