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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很快过去,她的伤势大好,同时得知大光明教又派出几路高手进入中原对付本教敌人,便一路打探着跟到了河东太原府的扬波渡。
重见刘皓南,看似巧合,也未必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她早就知道刘皓南这外冷内热、寡言冷漠的性情,要他对自己说一句温柔贴心的话当真比登天还难,可她直觉刘皓南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否则怎会一次次不顾性命的来救自己?在云台观若不是刘皓南出手相助,她早已成了柴宗诲手底的冤魂。
可她没想到,今日重逢,他却要与自己划清界限、永不相见!难道他真是那般的铁石心肠?
这样想着,苏茹合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滚落面颊。可她对他仍旧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陡然失去挚爱之物的失落和凄苦……
她幼时便加入大光明教,学武十年,除了姐姐阴若岚对她有过关心爱护,其他人都是自私自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以为自己同样不会对别人付出真心。
幸而老天不薄,让她遇到了刘皓南,当她生死攸关之时,是刘皓南毫不迟疑地舍命相救,让她重新相信这世上还有不掺杂利益和**的感情。
就算这种举动只是出于扶危救弱的侠义心肠,也值得她用满腔情意去报答。
就算刘皓南对她根本没有半分情意,她也愿意跟着他,哪怕……只做朋友也好。
刘皓南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一根感情上的救命稻草吧。
身为江湖儿女,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愁思百结、黯然神伤,她认定了的人和事,就算是海枯石烂也不会更改!
想到这里,苏茹合终于释然了,她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轻声道:“好,你若不愿见我,我不让你看到我便是了……”也转身上马,扬鞭而去。
赶回渡天寨的路上,刘皓南也是心事重重,他不敢直面苏茹合的爱意,也不愿审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既然如此,不若一开始就断了对方的念想,也好过日后为此纠结痛苦、欲罢不能。
他一向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从不肯为了与目标无关的事情浪费半点力气。
来到渡天寨的大门之外,刘皓南远远便见布于寨门内外的六花奇门遁阵杀气如云、刃光闪烁、极为慑人。他心中暗喜,点头道:“欧阳和锺玉妹子学得倒是很快!”也不同他们招呼,径自打马跃入阵中。
欧阳剑、石锺玉各占一处阵眼,正在演练阵法,不提防突然有人闯阵,而阵内风云聚合,难以看清来人面目。欧阳剑忙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刘皓南有心要试这阵法的威力,叫道:“欧阳,我来试试你这阵法!”
欧阳剑听到刘皓南的声音,亦惊亦喜,叫道:“好,那你小心了!”与石锺玉相顾示意,共同发动阵法。这两人日夜操练,极有默契,阵法发动以后,如臂使指,声势惊人。
刘皓南自知破阵之法,却从生门遁出,笑道:“好,你们这阵法已然成了,就算平晋城的宋兵倾力而出,也不惧他!”
石锺玉纵身跃下指挥阵法的高台,喜道:“真有这么厉害么?”
刘皓南自是信心十足,道:“昔日白云先生以此阵在金沙滩力阻辽国十万大军,渡天寨虽无地势之利,却有九道城墙阻隔,对付几千兵马绰绰有余!”
此时石逸也出现在寨门之前,见刘皓南回来,亦惊亦喜,上前关切地道:“皓南,你总算回来了,让义父好生担心!柴宗诲那边情形如何?”
刘皓南一路上早就想好说辞,禀道:“昨日孩儿去柴宗诲营中探查,发现断云寨寨主易三江与之发生内讧,自领本寨人马去了扬波渡口,适逢黄金坞少掌柜金子凌在渡口遭遇大光明教追杀,我与金少掌柜曾有旧交,便上前相助,后来才知柴宗诲攻伐我寨,竟是为了对付金少掌柜……”如此这般,把前因后果简要说了一遍,又道,“孩儿已与金子凌、易三江约定,就如柴宗诲之愿,让那平晋城的宋兵攻打渡天寨!”
石逸听完沉吟半晌,道出心中疑问:“皓南,你这样做虽能解平晋城之围,咱们渡天寨只怕要陷入危机……你这样安排,莫非别有良谋?”
“不错,孩儿设下此计,正是为了解决渡天寨面临的最大威胁!”刘皓南迎上石逸质询的目光,侃侃言道,“那既不是大光明教,也不是平晋城的宋军,而是渡天寨在这系舟山上根本无险可守,就算能够度过这次危机,下次再有强敌攻寨,我们又将如何自处?因此,处月部必须先有一块安身立命之地,才能在河东站稳脚跟、发展壮大!”
石逸深以为然,点头道:“皓南,你所言甚是!依你之见,我们要到何处去寻这安身立命之地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百里外晋水上游的黄崖水寨!”刘皓南铺开随身携带的地图,指向其中一个重点标注的黑点。
。。。
第40章 石锺玉这个二百五()
石逸闻言微觉意外,皱眉道:“黄崖水寨?温氏四雄占据此寨已近十年,在河东做下无数杀人越货的大案,大宋朝廷屡次发兵征讨,无不败绩而归。这黄崖水寨地势险绝、易守难攻,取之不易啊!”
刘皓南素有过目不忘之能,在平晋城郭纪翔的帐中见过河东的沙盘形势图之后,便熟记心中,后又从石逸父子口中了解了五寨七山十八隘的详细情况,对于自己定下的这条计策,他显得胸有成竹:“义父放心,只要锺明大哥领两千兵与我同去,我可保半日内便攻下黄崖水寨!”
石逸还是有些犹疑,沉吟道:“若分兵两千去打黄崖水寨,寨中留守的骑兵便只剩八百,就算能在最短的时间拿下黄崖水寨,本寨却是难免空虚。寨外早有大光明教柴宗诲虎视眈眈,再加上郭纪翔的讨伐大军,实在令人忧心……”
“只要欧阳剑和锺玉妹子能够练成六花奇门遁阵,自可阻挡宋军的攻势,连那八百骑兵都不须动用!”刘皓南对六花奇门遁阵极有信心,上前一步诚挚地道:“义父,请相信孩儿,孩儿这般谋划,全是为了处月部的发展壮大!如若此事不成,皓南愿听凭四族护法处置,绝无怨言!”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刘皓南这番表白,石逸并没有表现出相应的感动和热情,反倒有些迟疑和敷衍,他拍拍刘皓南的肩,赞许地道:“皓南,你真是上天赐予处月部的将星!你放心,义父一定为你担保促成此事!你这几日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
刘皓南倒是没有多想,将诸事禀明之后,他心弦一松亦觉疲惫,便应命回房。
他走进院门,见天色尚早,欧阳剑还未回来,便在院中石阶上小坐片刻,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细细梳理一遍。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欧阳剑忽然推门进来,见刘皓南坐在院中,急急上前拉住他道:“皓南,锺玉要跟你比试武功,你切切不可赢她,否则麻烦便大了……”
刘皓南听得莫名其妙,怔道:“她为何要同我比试武功?”
话未说完,石锺玉的声音已飘了进来,只听她大声道:“刘皓南,快快出来跟我比试刀法!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去争处月部族主之位?”
刘皓南更觉摸不着头脑,迎出门去说道:“锺玉妹子,这是从何说起?”
“废话少说,看刀!”石锺玉闯进院门,不容分说抬手一刀劈来,刀锋直指刘皓南胸口。
刘皓南仓促之间只得躲闪招架,但石锺玉招招凌厉,容不得自己一味退守,只得趁隙取出鱼肠剑,清声道:“锺玉妹子,说清楚再打不成么?”
只见石锺玉眉目冷淡、面带煞气,怒声道:“打赢了我,便什么都不必说了!”说着,又是一刀劈来,凌厉非常。
刘皓南心中暗叹:“这丫头的脾气当真是火爆如雷!”无奈之下挥剑迎上,他素知鱼肠剑吹毛断发,一旦与石锺玉短兵相接,定会斩断对方兵器,如此石锺玉决然不能心服,因此只是虚应招数,借助七曜真元的感应能力招招先发制人、逼其自救,却不敢真的伤了她。
欧阳剑此时也赶出房门之外,只见两人刀光剑影斗作一团,急得在旁边只叫:“锺玉、皓南,你们快快住手!”却哪里分得开两人的激斗?
数十合后,石锺玉的刀势每每被刘皓南的剑气阻截于半途,无法全力施展,愈打愈觉滞涩迟缓,她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刘皓南的对手,不由羞恼交加,忽然停手不战,气道:“算你厉害!领教了!”转身拔腿便走。
“锺玉妹子!”刘皓南却在身后叫住了她,正色道,“我自问并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你究竟为何生我的气?难道咱们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他幼时父母惨死,兄弟姐妹皆被宋军屠戮,在仇恨寂寞中苦度岁月,对亲情的渴望自是十分强烈,拜石逸为义父之后,他便把石逸一家人都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
石锺玉自知有些无理取闹,面上发红,半晌才低声道:“我适才听爹爹说,此番要推举你代表石氏一族参加月圆之会,争夺族主之位。我替大哥不平,故而来试试你的本领……你……你的武功果然比我大哥高明许多,我也无话可说……”
“什么是月圆之会?推选族主又是怎么回事?”刘皓南更加糊涂了。
石锺玉见他茫然不知,料想爹爹还未向他提及,便解释道:“处月部每隔三年便会在八月十五举办一次月圆之会,今年恰逢此会,四族护法商定要在大会上通过比武选出本族族主,带领族人完成处月部复兴大业。按照规矩,四大家族只能各派一人参会,爹爹派你参加月圆之会,我哥自然便没有机会了……”
刘皓南这才恍然,心道:“义父这般看重我,要推举我去争族主之位,却断送了锺明大哥的前程,这可不妥……”忙对石锺玉道:“锺玉妹子,我来渡天寨时日尚浅,且武功低微,岂能担此大任,这可万万不成!”
石锺玉方才见识了刘皓南的剑法,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那倒无妨。你的武功的确远胜于我哥,爹爹推举你参加月圆之会也是应该的,我哥为人敦厚,绝不会因为此事忌恨于你。”
刘皓南思索片刻,正色道:“此番月圆之会关系到族主的决选,也关系到渡天寨的危亡,如若我不能替石氏一族夺到族主之位,今后便要受制于其他三族,义父的复兴大计也无法从容践行。因此,我想只有义父亲自出手,才有胜算!”
石锺玉闻言眼中一亮,点头道:“正是!渡天寨高手之中,有谁及得上我爹爹?他若出手,处月部族主之位必能手到擒来!”
“正是,若是义父向我说起此事,我定会向义父禀明此中利害,力劝义父参战,夺取族主之位。你放心便是了。”刘皓南继续安抚石锺玉。
石锺玉喜上眉梢,欢声道:“好啊!爹爹对你向来言听计从,你若肯劝他,他必依允!”
“言听计从……”刘皓南闻言不由一怔,回想自己来到渡天寨的这短短一月中,石逸的确事事依从于他,凡族中要事无不同他商议而后定。
为了回报石逸夫妇对自己的收容照顾,也为了尽快得到处月四族的肯定认同,刘皓南一直在尽心为渡天寨的未来经营谋划,加之他一向对自己的决断抱有强烈自信,因此得到旁人的认同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此刻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石逸对他似乎真的有些过于信任了……
。。。
第41章 运筹帷幄()
欧阳剑走近前来,见两人冰释前嫌,自是喜笑颜开,上前哄着石锺玉离去,又回转房中,对刘皓南道:“皓南,你可真有办法,连这蛮横丫头都对你服服帖帖!”
刘皓南转头瞥了欧阳剑一眼,调侃道:“怎么,我不在这几日,你可被她欺负惨了吧?”
欧阳剑闻言神色大窘,却不肯在刘皓南面前失了气势,忙辩解道:“哪有的事?我堂堂男子汉,怎会受她那小丫头欺负?……那丫头虽然平日疯疯癫癫,正经事却不耽误,若没有她约束寨中的无赖小子,六花奇门遁阵不可能进展如此之快!”
刘皓南见他脸上虽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欢喜之色,已知他与石锺玉相处日益融洽,笑道:“那就好!有你和锺玉妹子守住渡天寨,我便无后顾之忧了。”
他低头查看地图上太行山一带的形势,忽然想起欧阳剑曾说一年以后要去太行山找那屠戮村民的盗匪报仇的话来,便问道:“欧阳,你可知道是太行山上哪一寨的人马屠戮了此地村民?”
欧阳剑闻言一怔,思索着道:“太行山虽号称有十八隘盗匪,但多为散兵游勇、乌合之众,真正有实力的大股盗匪只有凌云寨、团城、燕子窠三处。我虽不知到底是哪一寨的盗匪所为,但必是这三者之一。”
刘皓南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掠过地图上标注的图形,沉吟自语道:“凌云寨紧依飞狐口,团城与倒马关遥遥相望,燕子窠则在井陉关南不足五十里处。这三寨虽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却都与宋军在太行山把守的紧要隘口相距不远……待我使一招借刀杀人之计,定能将这三寨盗匪一网打尽!”
欧阳剑又惊又喜,跳起来叫道:“你此言当真?”
刘皓南抬头一笑,反问道:“我何时说过大话?”他平日里总是韬光敛慧,唯独在欧阳剑面前不做刻意掩饰,偶尔会流露出峥嵘之色。
欧阳剑精神大振,拉着刘皓南只道:“到底有何计策,你说给我听听嘛!”
刘皓南手指着地图言道:“若我所料不错,平晋城宋军出兵攻打渡天寨之后,离石寨的大光明教势力定会倾巢而出攻打平晋城,我只需放出风声,说太行山的盗匪欲与离石寨的大光明教势力里应外合,合兵攻打平晋城,那么三关守军必定有所动作,对付太行山的盗匪。待双方火并起来,无论谁胜谁负,都对我渡天寨十分有利!”
欧阳剑听得一头雾水,半晌方挠挠头赧然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我似乎听不大明白……”
刘皓南本来也不是为了说给欧阳剑听的,闻言只是一笑,道:“你不必明白,只管看场好戏便是,以后你也不必再去太行山寻仇了!”
欧阳剑大为感动,喃喃道:“那日我只是随便说说,不想你却记在心里了……皓南,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刘皓南向来自信,听到欧阳剑的夸赞之言也不觉得欣喜,淡淡笑道:“或许是你见过的聪明人太少了吧!”
第二日,刘皓南一边着人打探平晋城的消息,确定郭纪翔发兵的具体日期,一边督促石锺玉、欧阳剑操练六花奇门遁阵,石锺明也是厉兵秣马、整军待战不提。
至于要刘皓南代表石氏一族参加月圆之会比武的事情,石逸果然向他郑重提起:“皓南,义父如今有一项重任要交付于你,望你莫要推辞!”
刘皓南不知他此言何意,忙道:“义父但有所命,孩儿无有不从!”
石逸拍了拍他的肩,一字一句地道:“皓南,今年的月圆之会上,义父希望你能代表石氏一族参战,夺取这族主之位!”
刘皓南听他果然提出此事,忙推辞道:“义父,我武功低微、资历浅薄,怎能与其他三族高手抗衡……”
石逸却摇头道:“你的武功虽然还欠些火候,但资质绝佳、悟性超群,假以时日必有大成。更何况,你身具阴魄经、处月剑法两大绝技,都是继恩少主亲自传授,近日又跟李玄天李护法学了《七曜真元》,是处月部落唯一有资格担任族的人选!”
刘皓南心头一震,暗道:“义父怎知我在跟李玄天学七曜真元?此事我并没向任何人说起……”心中隐隐有些疑惑,却不便相问。
石逸又道:“此番月圆之会,义父有十足把握助你登上族主之位,这对你、对石氏一族、对处月部都是好事,你不必多说,一切听我安排便是!”
刘皓南见推脱不得,只得答应:“但凭义父做主!”石逸对他如此倚重,他在喜慰的同时,那种不安的感觉也更加强烈了。
但愿,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
三日之后处月四族护法集会,石逸特来唤刘皓南一同参加,却没叫上石锺明。
前往议事大殿的路上,石逸说道:“昨日李玄天李护法的长子李如是也回到寨中了,他常年在西域、中原行走,消息灵通、人脉甚广。李护法性子冷僻,不问世事,因此李氏一族的事情都由李如是做主,今日的集会他也参加,日后你要和他多多亲近。”
刘皓南应道:“是,孩儿记下了。”
两人来到议事大厅,见赵重光、李玄天、刘星琏等人均已到齐。
刘星琏显然伤势未愈,原本就惨淡凄冷的面色更加灰败,无力地瘫坐在椅中,不时咳嗽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侍女嫦儿仍旧侍立在他身后。
李玄天的身后也立着一名青衣男子,年约二十七八,天庭疏阔、眉目俊朗,细看与李明非颇有几分相像,却没有李明非那种脱俗出尘的气质,反倒透着十分的亲切随和,想必便是李玄天的长子李如是了。
刘皓南还没说话,那李如是已快步迎上前来,朗声笑道:“这位可是皓南兄弟?我一回来便听家父提起你,说你是处月部难得的青年俊才,今日一见,果然是神丰骨秀,令人心折!”
刘皓南不意他如此主动,忙行了一礼,谦逊地道:“李大哥太高抬小弟了,小弟愧不敢当!”他见李如是热情谦和,又是李明非的兄长,对他油然而生亲近之意。
李如是笑道:“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拉着刘皓南的手走到李玄天身旁。
李如是与刘皓南如此亲热,刘星琏见了理应极为恼怒才是,可是此时,他的脸上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任何不忿的表情。
众人到齐后开始议事,石逸率先挑明当下情势,并将刘皓南夺取黄崖水寨的计划一一说出,众人听了一时沉默。
赵重光沉吟片刻,率先提出质疑:“石护法,赵某以为此计似乎太过行险,若我寨倾兵而出,黄崖水寨又久攻不下,我们该如何应对平晋城杀来的五千禁军?别忘了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