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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数年间,经历了无数坎坷摧折,对身边之人从未相负,倒是旁人负他更多……”她说到此处眼圈微红,续道,“恩师,我觉得皓南并非残暴无道之辈,偷学武功或有苦衷,恩师可否看在昔日师徒情分上,对他手下留情?”
刘皓南听到阿莱对自己的评价,亦觉感慨万千,没想到阿莱将自己了解得如此透彻,平时却总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论起来自己与金家姐弟相识已近十年,自己对他们实在算不上是“从未相负”,他们却是一直在帮助自己、维护自己,金子凌更不惜为了自己与大宋朝廷作对,甚至赔上多年来辛苦经营的偌大家业……
陈西夷见阿莱仍在为刘皓南求情,心中不悦,冷声道:“阿莱,你不必多言!为师今日对他留情,便是万千无辜百姓无情。他在辽国羽翼初丰,又得辽帝宠信,若放任他回到辽国胡作非为,来日终成大患。你向来偏好寻龙之术,应该知道幽云十六州本就是他北汉的国土,也就是处月部的龙兴之地,若是落入他的手中,那便是如虎添翼,中原早晚必遭倾覆,再无转圜余地!”
阿莱不得不承认陈西夷所言是实,不甘心地争辩道:“恩师所言不差,但幽云十六州是辽国宰相韩德让的属地,皓南他……他应该没有机会据为己有、借势而起的!”
说到韩德让,陈西夷又是面色一沉,肃然道:“韩德让身为汉人,却投靠辽主,危害中原,同样罪不容诛,为师为家国天下计,早晚要取他性命!当年若不是他巧言令色,百般游说刘皓南,并私自向他传授真元大化神功,刘皓南岂能有今日之势?为师只后悔当日怀了一念之仁,未能尽早斩草除根!”
阿莱知道他说的是八年前废去刘皓南武功一事,不由心寒,半晌方道:“这么说,恩师早就想除掉皓南了……只是碍于谭真人在场,才没有动手,是么?”
事已至此,陈西夷再也无心掩饰,叹道:“不错。谭真人空有惜才之心,却无是非之判。当年正是他促成了我与刘皓南的这段师徒之缘,我不忍见他伤心,才留了刘皓南一命,如今想来真是大错特错!我若是早日除了这小贼,谭真人便不会因他殒命,死不瞑目!”说到多年挚友谭峭之死,他更觉悲恸难当,言辞间咬牙切齿,直接将刘皓南称为“小贼”,全无半点宗师气度。
刘皓南静静听着二人的言语,初时得知陈西夷故意废去自己的武功,自是惊怒交加,待后来听陈西夷提到谭峭之死,怒气登时消散无踪,只剩下满腔悲苦悔恨:陈西夷说的不错,谭真人若是没来金谷园见刘皓南,便不会有殒命之祸,说到底,谭真人是因自己而死,就算他觅得真凶,报仇雪恨,也是无济于事。他此生欠谭真人的实在太多太多,却再也没有机会有所回报了!
阿莱想到惨死的谭峭亦觉恻然,不知道再说什么为刘皓南申辩,可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刘皓南死在陈西夷手中?她下意识的向刘皓南身边走近了一步,暗忖:“若是恩师执意要杀皓南,我拼尽全力也要挡他一挡……皓南,你到底伤得怎样了?为何一直毫无动静?今日……我怕是护不住你了……”
她却不知,此时的刘皓南正深深沉浸在对谭峭的愧疚和悔恨之中,与彻骨的心痛比起来,身体的伤痛似乎也变得虚无缥缈了。恍惚中他隐隐盼着陈西夷一掌了断了自己,也好过在愧悔中这般反复煎熬。
陈西夷见阿莱不再出声,料想她已被自己说服,他不愿多做耽搁,上前一步沉声道:“阿莱,你且让开,为师要尽快除了这个祸害,以免更多无辜之人因他遭难!”
眼看着陈西夷举掌逼近,阿莱咬牙攥紧了手中朱笔,清声道:“恩师,请恕弟子得罪了!”她当机立断,抢先出手,朱笔笔尖红光一闪,刺向陈西夷的面门。
陈西夷微微一怔,没想到阿莱还是不肯放弃,甚至要为了刘皓南向自己动手,心中大感惋惜,叹道:“阿莱,你何苦如此执迷?”
阿莱口中不言,但心如明镜,她之所以要不计代价地维护刘皓南,不仅仅因为自己与刘皓南结识多年的深厚情谊,更是为了支持自己所爱之人韩德让。
正如陈西夷所言,韩德让与刘皓南已经处在同一阵线,成为中原武林的公敌,而她的立场,就是与自己所爱之人共同进退,这是一年前她设法阻止唐九倦对付韩德让时,便做出的选择!
可惜的是,阿莱功力有限,与陈西夷交手不过十数合,便被逼得一步一退。陈西夷急于速战速决,出手不再容情,突然抓住阿莱的朱笔,借势将她身子向一旁甩了出去,同时快步上前,举掌向着刘皓南头顶拍下。
“住手!”危急时刻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团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的黑影,向着陈西夷当头撞来,势如雷霆,快似闪电!
陈西夷并没发觉法堂中还有旁人,此刻不由一惊,只得弃了刘皓南,掌势一转击向那团骇人的黑影。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陈西夷被对方带来的巨大冲力逼得后退半步,才站稳身形,惊觉对方这股力道凶猛炽烈、霸道无比,竟是像极了多年前与自己交过手的大光明教掌教明尊!只是明尊已死,想不到大光明教还有与之功力相当的绝顶高手!
没有悬念,来的自然是大光明教三大护法之一的夜落纥,他与陈西夷对了一掌后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身子借势向后飞起,在一丈开外稳稳落地,斜眼瞧着陈西夷冷笑道:“嘿……你这老家伙倒是个好对手,不愧是刘皓南那小子的师父!我瞧你絮叨半天了也不动手,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来真的啊!”
508。第508章 党项发难()
阿莱被陈西夷大力甩出去之后,身形飞坠,幸而她眼疾手快,在擦身而过的梁柱上用力一撑,稳住身形。她以为刘皓南必死无疑,没想到有人现身相助,惊喜地叫出声来,但她并不认识夜落纥,当下满腹惊疑地打量着对方,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阁下是大光明教的人?”陈西夷暗自平复气息,准备再战,同时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夜落纥向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瞥了陈西夷一眼冷哼道:“你不知道我是大光明教护法夜落纥,我却知道你是白云老道陈西夷。”他看着状若昏迷的刘皓南,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之色,皱眉道:“你这老头子好不要脸,与徒弟打斗前说好了点到即止,却故意对他下如此重手,还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分明便是以大欺小、不讲信义!”
阿莱听夜落纥说话如此直接,惊讶之余亦觉好笑,但碍着陈西夷的面子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尽力忍住,心想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刘皓南有他护着想必性命无忧,当下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陈西夷被夜落纥的一番数落说中了痛处,大为尴尬,咳了一声道:“这是我玄门道家的内事,不劳阁下费心!”
夜落纥质问道:“你不是早将刘皓南逐出师门了么?他与你毫无关系,还说什么内事外事?”紧接着又一本正经地道,“再说这小子就快要做我的侄女婿了,你要杀他,我绝不答应!”
“师叔,你又在胡说什么?”又一个女子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满含嗔怪,随即现出身形,轻盈飘落在夜落纥身边,正是大光明教的妙风尊者苏茹合。
原来,今早夜落纥不慎被穆桂英的药酒算计,昏迷不醒,被穆桂英安置在佛堂旁边的厢房之中。穆桂英本就有心相助刘皓南,自然不会为难夜落纥,甚至连守卫也没有安排。
三个时辰后药性消散,夜落纥清醒过来,想起被暗算之事大为恼怒,正打算一路打出去,却遇上了潜入太平兴国寺的苏茹合、石锺玉、嫦儿等人。
众人合计后决定兵分两路,石锺玉、嫦儿负责找出隐藏在寺中的大光明教高手,夜落纥、苏茹合负责暗中保护在法堂受审的刘皓南。
因此,夜落纥和苏茹合早在二人比斗开始之前,便隐藏在法堂中观战了。两人之所以迟迟没有现身,是不想太早暴露,以免引来****夷的其他帮手,到时候难以脱身。
可是方才形势危急,刘皓南命在顷刻,夜落纥不得不出手相救。苏茹合仍旧藏身屋檐之上,担心着刘皓南的伤势,早已心急如焚了,她听夜落纥口不择言地胡说起来,忙出声阻止,顺势现身出来,好探看刘皓南的伤情。
阿莱从未见过苏茹合,见她肤白如雪,目深眉黛,是个少见的异域美人,望着刘皓南的目光充满了关切和深情便隐约猜到了她的身份。她旁若无人地疾步来到刘皓南身旁,将他身子轻轻扶起,握着他的手急切问道:“皓南,皓南,你怎么样了?”
刘皓南听到苏茹合的呼唤,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却无力睁目回应。
苏茹合心痛如绞,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面颊,失声道:“皓南,你怎么伤得这么重……你一定要撑住啊,我和师叔很快便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陈西夷与苏茹合在华山云台观有过一面之缘,见苏茹合对刘皓南如此关切,立刻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冷声道:“想不到刘皓南身为辽国萨满教的教主,却与回鹘大光明教的妙风尊者过从甚密,这倒真教老朽看不明白了!”他口中如此说,心里想的却是:这小贼必是靠色相迷住了妙风尊者,进而将大光明教也收为己用……他心机如此之深,布局如此之远,将来必成大患,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除去!”
夜落纥听出了陈西夷话中讥讽之意,哼道:“我才不管这小子是什么人,只要苏茹合喜欢,任何人都别想伤他分毫!”
“如此只有得罪了!”陈西夷不愿意再浪费时间,蓄势已久的右掌猛地拍向夜落纥胸口。
“哈哈,来得正好!”夜落纥精神一振迎了上去,与陈西夷斗在一起。
绝顶高手的过招容不得任何花巧,连招数也都化繁为简,双方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全凭内力硬桥硬马地过招,掌力撞击引起蓬蓬闷响,不绝于耳。
阿莱疾步来到刘皓南身边,她见苏茹合似乎不懂得中原的诊脉疗伤之法,怕耽误了刘皓南的伤情,便道:“苏姑娘,请让我瞧瞧他的伤势!”
苏茹合见阿莱一直在百般维护刘皓南,对她颇有好感,忙点头答应。
阿莱伸手搭上了刘皓南的腕脉,发现他的脉象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并无性命之忧,这才放下心来,又安慰苏茹合道:“放心,他受的内伤尚未危及性命,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调息疗伤!”
苏茹合闻言略为宽心,对阿莱的话也表示赞同,道:“你说的是,但皓南在这里四面树敌,中原武林人士都要杀他,太平兴国寺内外又被上千大宋官兵重重包围,要离开只怕不易!”
阿莱转头瞧瞧正在激斗的夜落纥和陈西夷,心中有了计较,压低了声音说道:“只要你师叔能牵制住我恩师,不让他前来追赶,我便有办法带你们离开!”
两人低声言语了一番,合力架起刘皓南的身子,从残破的法堂大门冲了出去。
陈西夷见状便知阿莱要带刘皓南逃离,心中大为焦急,分神叫道:“阿莱,你不要做糊涂事……”话没说完便被夜落纥逼得连退三步,只得闭口不言,全力对抗夜落纥的猛烈进攻。
法堂外面,高台之下,各路武林人士正闹得沸反盈天,原来是鹰灵离天见刘皓南被打伤,心中焦灼,当即便要带着教众硬闯法堂,却被韩城、姬四娘等人劝住,中原武林人士则在幸灾乐祸地猜测结果,直到阿莱、苏茹合带着刘皓南出现在众人面前。
阿莱示意苏茹合扶着刘皓南暂且坐下,她扫视全场一眼,又看看忙着稳定局势的张师亮,故意抬高声音说道:“在下是白云先生的弟子金胜男,各位朋友有礼了!”
金胜男这个名字虽然陌生,但混迹河东的武林人士有几个不认识这位金谷园的前任掌柜呢,更何况台下过半之数原本都是来参加其胞弟金子凌的大婚之礼的。众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纷纷向着阿莱抱拳示意,以示亲近。
离天、韩城、姬四娘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都示意属下安静下来,且听阿莱有何话说。
阿莱一一点头回礼,接着说道:“我恩师白云先生与萨满教刘教主之间的比斗,各位方才都看得清楚明白,刘教主已然落败,还受了点伤,依照之前的约定,他必须留下来听凭处置。至于萨满教、渡天寨,以及太行山寨的朋友,现在就可以离开,任何人不得拦阻!”
此言一出,离天立时变了面色,身形一纵向着高台疾扑过来,叫道:“教主,你伤势如何?”他见刘皓南始终头颈低垂,毫无动静,便知刘皓南必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否则怎会如此听话地任人摆布?
离天轻功卓绝,又是猝起发难,自然没人拦得住他,阿莱见状忙迎上前去,朱笔一横挡在离天面前,大声喝道:“鹰灵圣师,这比斗的条件是你家教主亲自定下的,难道你想违命不成?”
离天被她一喝自知理亏,不敢造次硬冲,他的目光仍然牢牢锁定在刘皓南身上,焦急质问道:“教主为何昏迷不醒,他到底伤在哪里了?”
阿莱轻咳一声,靠近离天身旁用别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说道:“皓南他暂无性命之忧,你们须尽快离开太平兴国寺,再到后山青松坪接应我……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安全地带出去!”
离天恍然一惊,隐约明白了阿莱的用意,犹豫片刻后还是转身退下,带着二百多名萨满教众依次退离后殿。
韩城、姬四娘看出蹊跷,若有所悟,也带着自己的人马依次离去。
阿莱暗中松了口气,又对张师亮说道:“张大人,我恩师已经走了,他命我处理完此间事务之后,便将刘皓南带到青松坪去。刘皓南误入歧途,令人惋惜,我恩师念着昔日师徒之情,希望能点化于他,劝他改过向善。”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青松坪又在太平兴国寺的后山腹地,故而张师亮并没有丝毫怀疑,点头道:“有劳金姑娘了!在下还要料理这边的杂事,稍后再去青松坪拜见先生。”
阿莱点了点头,与苏茹合架起刘皓南便往后山方向飞奔而去,唯恐法堂内的陈西夷摆脱了夜落纥的纠缠,现身拆穿自己的谎话。
张师亮正在安抚余下的中原武林人士,忽见两名士兵仓皇来报:“萨满教、渡天寨、太行山寨那一干人等还没走出山门,不知为何突然全部倒地不起,守卫后殿的一队士兵前去查看,也跟着倒了,此时大伙儿才发现前殿已经空无一人,负责守卫的三四百名士兵竟然全部消失了!”
张师亮这一惊非同小可,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沉声道:“不必惊慌,带我去看!”
众人走出后殿,果然见那三寨的人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前院以及山门内外的石阶上,个个昏迷不醒,显然是中了毒。可是在这么大的一片空地上施毒绝非易事,毒雾若是浓度太高,很容易被立即察觉,若是浓度不够,又很难将人迅速毒翻过去。究竟是何人在此下毒,用的又是什么手法呢?
张师亮心中猜疑,不敢再派人靠近中毒的那些人,只是远远观察。这古寺内外宁静非常,只有香烛馥郁,烟气缭绕,一片宁定祥和,哪里像是毒气遍布的样子呢?
“张大人,我帮你把这些辽人和造反的盗匪通通制住了,你该如何谢我才好呢?”此时便听一声朗笑,李元昊、李冲连同几名随行的党项勇士在山门处现出了身形。李元昊言笑晏晏,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509。第509章 再上青松顶()
张师亮见李元昊等人居然脱离了宋军的控制范围,负责盯着党项人动向的穆桂英也不知去向,不免心中一沉,暗忖:“寺院前殿失守,数百名宋军无端消失,却无人向我示警,这可是大大不妙,莫非连穆姑娘也遭遇了不测么……”
他心中虽然忐忑,面上却不表露,沉声道:“李元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代表中原武林答应了刘皓南的条件,无论他与白云先生的比斗结果如何,萨满教等三派人马都可安然离开五台山。你暗中施毒迷翻了他们,岂不是陷我们于不信不义么?还有,你将守卫前殿的军士藏到何处去了?”
面对张师亮的责问,李元昊只是冷笑不已,回顾左右撇嘴言道:“你们瞧瞧,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不知好歹之人!”他话锋一转,又阴阳怪气地道,“张师亮,你不领我的好意,莫不是与刘皓南早有勾结,想联合渡天寨、太行山寨那群匪类将河东献给辽人吗?”
张师亮听他言语中有挑拨之意,不由动怒,斥道:“一派胡言!你党项狼子野心图谋河东,此处人人皆知,休想在此挑拨离间,栽赃陷害!”
李元昊并不恼怒,哈哈笑道:“张大人不必急着动怒,反正河东已是我囊中之物,就算你想送给辽人,也须先问过我祖父才行!实话对你说,你带来的千余人马已有半数被我放倒,你还是带着残部趁早归降我党项,免得再有死伤!”他说得煞有介事,似乎河东真已落入党项之手。
张师亮却知道他是在虚张声势,冷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你以为凭两万散兵真能拿下宁化、雁门驻地么?雁门关内外早有十万禁军在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李元昊显然不相信张师亮的话,狡黠笑道:“张大人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就随便吓唬人。再说,不论结果如何,你们是再也看不到了!”
此时,李元昊身旁的李冲向前站出一步,提气高声说道:“里面的人听清楚了,这太平兴国寺内外已被施放了毒瘴,闻之即倒,三个时辰内若不施救,便会就此丧命!如今宋军的宁化、雁门驻地已经失守,大头领即将接管河东,各位若是愿为党项效力,即请站出表明立场,大头领定会欣然接纳,委以重任!”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暗中贯注了浑厚内力,响彻望海峰,直达青松顶,是为了让所有人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再轻举妄动。
果然,李冲此言一出,不独张师亮面上变色,后殿的中原武林人士之中也起了骚动,不多时便见主持宝树、乐清平以及随侍众僧急忙赶来。
钟昭远和五台十寺的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