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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茹合从刘皓南的神色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细细思量一番后,答道:“我确实没有见到金子凌的姐姐。拓跋月映更是哭得双目红肿,神情恍惚,穆桂英倒是十分镇定,金谷园中大小事情都是她在出面拿主意。”
说到穆桂英,刘皓南心里忽然一动,细细琢磨起她参与此事的始末,以及她在马车上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暗道:“金谷园生变,穆桂英始终在场,必然知悉更多内情……她要我配合乐清平成事,是否也是为了引出幕后主使呢?”
无论如何,他确信穆桂英对自己并没有加害之心,对金家姐弟更无恶意,这是七曜真元带给他的直觉。他必须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穆桂英能给目前糟糕的局面带来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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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想通原委()
又听苏茹合续道:“我们知道你的下落后,便快马加鞭赶来五台山,夜落纥昨夜便潜入太平兴国寺寻你去了,他不许我们一同去,只让我们留在台怀镇等候消息,谁知凑巧遇到嫦儿被人追杀……”余下的事情,众人自然都知道了。(首发)
塔琪拉插言道:“方才我们救下这两位姑娘之时,顺便把那恶人的几个手下也统统解决了。台怀镇中再没人出来帮手,料想已无其他同党余孽。”
刘皓南听到此处微觉诧异,暗忖:“赵重光逃离渡天寨以后,一直养精蓄锐,图谋反扑,他的手下不应该只有这几个走狗,其他人都去了哪里呢?”继而联想到赵重光在宝树、龙树等人面前说的那番话,忽有所悟:他定是将自己的人马都撒了出去,与大光明教的人一同假扮萨满教徒,偷袭暗算五台十寺的僧人,再将这些恶行全都推到自己头上!
如此,明日公审之时,就算刘皓南能够洗脱杀害谭峭的嫌疑,五台十寺的僧人也不会容自己轻易离开,除非他能够证明,这一切都是被人陷害。
可是,金谷园那边又是谁在背后操纵?金子凌是被何人出卖?谭峭是被何人所杀?那人显然对刘皓南过往的一切十分了解,对金子凌也怀着极大的仇恨,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刘皓南想到此处悚然一惊:不对,那人真正想对付的人似乎并不是自己,而是金子凌!
按照常理推断,刘皓南作为萨满教教主,在辽国位高权重,身份极其敏感特殊,就算他真的杀了重玄道大宗师谭峭,并指使下属毒害暗算五台十寺的高僧,中原武林人士也不敢真的将他杀了抵命,最多以他的性命为筹码与辽国交涉谈判。全集下载/否则,辽国很可能以此为借口发兵攻宋,到时候边境百姓又要横遭浩劫,那可是谁都不愿看到的事情,更是谁都承担不起的责任!
从这个意义上说,刘皓南的太平兴国寺之行只算是有惊无险,纵使萨满教众不来救他,他最终也会安然回到辽国。
金子凌却不一样,他是大宋子民,受国法管制,一旦被坐实了勾结叛贼、私通外邦的罪名,在河东地区甚至大宋疆土内便再无容身之地了。
由此可见,赵重光绝非唯一的幕后黑手,他与金子凌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会舍了自己这个大仇人不顾,专为金子凌设下必死之局!
那么,除了赵重光和大光明教,还有谁在暗中操控局面?
刘皓南皱眉沉思,在脑海中细细过滤每一条可能关系重大的线索,忽然想起智聪说过,他送解药回寺时曾被党项人追杀,可见党项人也有份参与此事!难道……会是李元昊在其中作祟搞鬼吗?
一想到那个面容稚嫩,眼神却阴冷闪烁,让人捉摸不透的孩子,刘皓南便在心里涌起一种极其不悦的感受。是了,早在金子凌前往银州迎娶拓跋月映之前,李元昊便曾出重金买通杀手,企图在路上截杀金子凌。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结私仇,还是为党项利益?
还有,李元昊想杀金子凌的话,这一路上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为何却要借代州知州张师亮的刀?他显然不是因刘皓南的警告而心存顾忌,而是另有所谋……
张师亮、代州知州、金谷园、雁门县、赵重光、渡天寨……刘皓南双目陡然一亮,他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众人见他始终沉思不语,神色阴晴不定,都不敢开口搅扰,在旁默默候着。
刘皓南回过神来,却把目光投向坐在地上闭目疗伤的石锺玉,沉声道:“石锺玉,你肯带嫦儿逃走,想必是不愿与赵重光同谋。现在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应该也不会推辞吧?”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和,没有一丝怒气,显然有主动示好之意。
盖因嫦儿无恙,赵重光伏诛,刘皓南心中的怨愤已消解了大半。人在心平气和的时候,会突然想通很多事情,他知道石锺玉素来心性单纯,也许她当初暗中下毒是被石逸所利用。再者,自己在盛怒之下误会了欧阳剑,将其一剑穿胸成为废人,这让他时常痛悔自责,不想因石锺玉之故,再次伤了欧阳剑的心……即便他也许永远不会醒来……
说到底,刘皓南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之人,他对敌人冷酷无情,对亲人却常怀包容之心,石锺玉,曾经也是与他情如兄妹的亲人。
刘皓南选择在此时与石锺玉握手言和,同时也是因为,石锺玉曾与赵重光合谋,应该知道更多的阴谋内幕,若有她的帮助,自己或许还有机会救下金子凌,扭转当前形势。
嫦儿听刘皓南有言和之意,心中暗喜,忙走到石锺玉身旁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赶快答应。
石锺玉也听出了刘皓南想要化敌为友的意思,不禁愣住,半晌才哼了一声道:“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刘皓南没有直言,却问道:“赵重光若是没死,明日一定会在公审大会上出现,是也不是?”
“那是自然,他处心积虑地筹划此事,便是要亲眼看着你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栽赃陷害不成,他也会利用嫦儿逼你去死!”石锺玉冷笑一声,坦然说道。
刘皓南不以为然地道:“你太小看赵重光的心思了,他抓嫦儿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威胁我,更想用嫦儿做傀儡,借机控制整个渡天寨。”
嫦儿诧异道:“大哥,你怎么知道?赵重光确实有此意图,锺玉小姐也是因此才同他反目的……”
刘皓南冷哼一声说道:“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重光不会成为渡天寨真正的主人,他只是在为党项人做嫁衣罢了!党项人利用他取得渡天寨的控制权,便等于是打开了大宋西北边境的大门,从此便可自由出入河东,为所欲为了!”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刘皓南因何做出这样一番推断。
“没有时间详细解释了,咱们必须立即行动,阻止党项人的阴谋!”刘皓南神色一正,望着众人开始安排部署,“石锺玉,你明日按照原计划行事,押着嫦儿参加公审大会。你要做的便是盯紧了那个与你接头的人,他便是大光明教一方的联络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溜了!”
石锺玉和嫦儿同时点头答应。嫦儿一向对刘皓南的智谋算计极有信心,自不必说,石锺玉见他运筹幄之状,也颇觉热血沸腾,觉得按照他说的做定然不会出错。
刘皓南看着苏茹合说道:“苏茹合,劳你带上沙红姬的人即刻赶去雁门县,设法保护金子凌的安全,明天我自有办法帮他洗脱罪名,保他无事。”
苏茹合有些奇怪,道:“那雁门县的大牢又不是什么机关重重的地方,我直接将他救出来便是了,何用这么麻烦?”
“不可,我要保的不仅仅是子凌的命,还有黄金坞的百年基业。你只管护他周全,却不可贸然劫狱,惊动官府……我只是担心会有人在狱中加害他。”刘皓南肃然说道。
“明白了,你放心。”苏茹合干脆应道,又担心地问道,“皓南,我们全都走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做?”
“我自然是要回太平兴国寺的,明日的公审大会怎能少得了我呢?”刘皓南微微一笑,淡然说道。
。。。
第491章 睿见是关键人物()
嫦儿犹豫片刻,说道:“大哥,我知道你必是早有筹划,但你孤身一人留在太平兴国寺,是否太冒险了?”
“别忘了我是萨满教教主,可不是孤身一人。八零电子书/(首发)”刘皓南镇定自若地道。
嫦儿、苏茹合这才放下心来,料想他身为一教之主,左右必有随侍之人,不会轻易令自己陷入险境。
苏茹合想起一事,又道:“夜落纥已经去太平兴国寺找你了,他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如此最好不过!多谢你了,苏茹合。”刘皓南闻言喜出望外,夜落纥身为大光明教四大护法之一,武功修为犹在明尊利罗之上,若能得他相助,必是如虎添翼。
再者,经过在宁武县境内的那一战后,刘皓南对夜落纥磊落干脆的性格很是欣赏,有心要同他结交。如能说服他用阳燧经来交换阴魄经,算是将阴魄经物归原主,嫦儿修炼阴魄经所积累的寒毒也有办法消除了,那可是皆大欢喜之事。他相信夜落纥不是拘泥教条之人,应该会答应自己的交换条件。
苏茹合见他称谢,面色微微一红,道:“谢什么?夜落纥在教中地位虽高,却没什么架子,平素与我和姐姐关系最好,只要是我求他做的事情,他定会答应。”
众人商量完毕,各自动身行事,刘皓南望着苏茹合的背影,心中难免生出不舍之意,又想到她说过的要回高昌的话,更觉怅然若失。
回想与苏茹合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似乎每一次都是聚散匆匆,却又惊心动魄。
他和她在华山莲花峰下相遇,一开始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后来刘皓南几番舍命相救,令苏茹合芳心暗许,他却无动于衷,云台观一别后各分东西。
后因净气尊者散布二人“私奔”的谣言,反倒坚定了苏茹合对刘皓南的情意,她一路跟着刘皓南来到河东,不慎被净气尊者所擒,两人又有了晋水岸边小船上的暧昧接触。800苏茹合知道他无心顾及儿女情长,不再勉强,干脆拜他做了“小师傅”,为二人的关系正名。
再后来,苏茹合身陷渡天寨寒冰洞中整整三年,机缘巧合之下被刘皓南救出,两人在指月楼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刘皓南因身中极乐丹之毒无法自控,才对她做出了无礼之事……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寥寥数日,刘皓南对她的牵挂思念却比任何女子都要多。庞紫菀、谢梵音、秦若玉、穆桂英这些对他心存爱慕的女子,虽然也曾让他受到触动,亦或是心中感念,但都无法取代苏茹合在他心里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存在着残缺和遗憾的事物,往往更加令人刻骨铭心、难舍难忘,刘皓南自觉对苏茹合亏欠太多,才要尽力弥补,承诺对她永不相负。
可是,今日苏茹合与他匆匆相会,不过几个时辰,转眼又要各自分开,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她说要回高昌去,以后还会再回中原来吗?
刘皓南不知道,也算不出,他自己尚且飘零在异国他乡,为了那个希望渺茫的复国大业倾尽心力,却未见任何成果,哪有余力经营感情?那所谓“永不相负”的承诺,也许到头来只是一句虚言吧……
刘皓南这样想着,忽然感到十分无力,但他不敢任由这种情绪继续蔓延,急忙收起心思,转身往太平兴国寺的方向奔去。
太平兴国寺,主持宝树的禅房内,众人再度聚集,除了龙树和尚、钟昭远,还有刚下了青松顶的乐清平和睿见和尚。睿见和尚平素极少现身,只在金刚塔中闭门修行,但因乐清平被刘皓南所重伤,无法独行,这才破例将其护送下山。
睿见和尚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然表情,其他人却都眉头紧锁,神色肃穆。
他们刚刚发现刘皓南已然破阵而出,不仅如此,就连早先在阵中乱闯的离天也不见踪影,北斗护摩大阵中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这两人竟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想不到那小贼如此了得,竟然能破阵逃脱,实在可恶!早知如此,便该废了他的武功,让他寸步难行!”钟昭远焦躁说道,他早就认定刘皓南是杀害谭峭的凶手,极力反对太平兴国寺对其尚算礼遇的态度,如今听说被他逃了,自是大为懊恼,言语中颇有埋怨之意。
主持宝树叹道:“刘皓南不愧是萨满教一教之主,不但武功修为高深莫测,更精通天文历法、阵法战术,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委实不可小觑……乐施主,你的伤势如何?”
“多亏睿见法师助我疗伤,已经无碍了。”乐清平虽是如此说,但见他面色苍白,神情萎靡,足见受伤颇重,一时之间难以恢复。
当时刘皓南是挟愤出手,毫不留情,他的身体里又存着前任教主“萨黑龙”修炼四十多年的内力,浑厚霸道至极,绝非乐清平所能抵挡。
睿见和尚淡淡开口道:“乐施主的确伤得不轻,若是那人乘胜追击、再下杀手,只怕我也拦不住他。”
钟昭远微觉诧异,不以为然地道:“法师未免太过自谦了,你的胎息功和八卦腾蛇枪都得了令尊真传,十余年前便已名动天下,那小贼若与你单打独斗,必败无疑!”
原来这睿见法师的俗家身份是大宋开国功臣石守信之子石光熠,十四岁起便随父从军,征战沙场二十余载,不仅武功得到乃父真传,以一竿八卦腾蛇枪横扫八方,所向无敌,更精于兵法战阵之道,曾在河北以两千人大破上万契丹军,有“百胜将军”的美誉,是当时最受器重的年轻将领之一。
然而太祖皇帝平定天下后,为了防范武将弄权、功高震主,便做了一出“杯酒释兵权”的好戏,侵夺了以石守信为首的开国大将的兵权,将他们放逐回乡。石守信为求自保,回乡后表面上耽于享乐,不问国事,内心却是郁郁寡欢,赋闲十余年后病重身故。
石光熠作为石守信之子也受到牵连,在军中被百般打压、难有作为,他当时年方弱冠,正当心高气傲之时,被这般对待难免抑郁不平,直至太祖赵匡胤驾崩,太宗赵光义即位,才想起他来,准备重新启用,并委以重任。
然而此时的石光熠已然心灰意冷,父亲的故去更让他顿悟生死、看破红尘,他决然弃世出家,来到五台山镇福寺参禅修行,法号名为“睿见”。
皇帝赵光义听闻此事后,颇为惋惜,甚至在巡视边境时专程赶到睿见和尚修行之处,想要劝他还俗从军、为国立勋。
两人在金刚塔中长谈了几个时辰,睿见心意已决,赵光义失望而归,但他并未因睿见的拒绝而恼羞成怒,反倒对其大肆嘉奖,将镇福寺更名为太平兴国寺,许其永沐国恩,跻身五台山十大寺院之列。
其实,赵光义这般故作姿态,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爱才如命、求贤若渴,睿见和尚没有因此惹祸上身,已算是幸运了。
睿见和尚听钟昭远提到当年之事,只是淡然一笑,道:“那都是前尘旧事了,不必再提。贫僧与那年轻人虽只有数面之缘,却能感觉得到,他胸怀磊落,又有慈悲之心,并非凶残暴戾之人。”
乐清平闻言点头,道:“不错。咱们在金谷园中合力围攻方能将其擒下,手段的确算不得正大光明。”说到此处面上微露惭色,顿了一顿又道,“他若真是凶残暴虐之徒,昨夜在金刚塔上便能取了我的性命……”
钟昭远见众人的态度都在向刘皓南倾斜,不满地道:“乐先生,你怎么也为他说起好话来了?谭真人死在他的手里,那是咱们亲眼所见,难道你都忘了么?”
说到死去的谭峭,睿见和尚双眉一轩,肃然问道:“各位,可否引贫僧见见谭真人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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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凶手是谁()
能够想到从谭峭的尸体上查找凶手线索的,并不只是睿见一个人。八零电子书/(首发)刘皓南潜回太平兴国寺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谭峭遗体安放之处。
太平兴国寺的正堂被布置成了谭峭的灵堂,三十六名僧人端坐在堂中为其诵经超度,昼夜不歇。
刘皓南从侧面小心接近,趁人不备翻上屋檐,伏在横梁之上,封闭了内息慢慢向内堂移动,来到装殓谭峭遗体的棺椁正上方。
此时睿见、宝树、龙树、乐清平、钟昭远五人也来到灵堂之外,屏退了三十六名僧人,一同走进内堂。
没有了诵经超度之声,灵堂内一片肃穆寂静,只有层层白幡在夜风中翻飞舞动,发出瑟瑟声响,平添了几分凄凉悲怆。
睿见和尚走在前列,面色肃然,对着谭峭的棺椁合十一礼,低声念诵了一段《阿弥陀经》以示超度,这才开启棺盖,露出了谭峭的遗体。
刘皓南一动不动地伏在木梁之上,正对着谭峭那苍白的面容,看着他眉宇间残留的迷茫与不甘,想到谭峭离世前的惨烈情景,他不免悲从中来,唯有强自忍泪。
睿见和尚对着谭峭的遗体再次施礼,然后小心解开他的胸前衣襟,露出了胸口的掌印,那正是凶手留下的。
青黑色的掌印在惨白的胸膛上显得格外清晰,有些地方的肌肤已经溃烂、血肉模糊,看起来狰狞无比。
钟昭远既觉愤怒,又感痛心,咬牙道:“刘皓南真是狠毒,若非谭真人对他丝毫不加提防,这一掌怎会结结实实地打在真人胸口?谭真人……你真是错信了那卑鄙小人!”
“不,不是我!”刘皓南只能在心里拼命摇头,却无法为自己申辩,此时他心如刀绞,再次感受到被人误解和冤枉的痛苦滋味,几乎无法自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他并不在乎钟昭远、乐清平那些不相干的人如何看待他,但从谭峭的表现来看,他至死都以为真是自己害了他,这才是他无法忍受的。
到底是谁害死了他视若恩师、长辈、甚至是亲人的谭峭?刘皓南在心里暗暗立誓,如若查到真凶,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告慰谭峭的在天之灵!
睿见和尚默默观察了那掌印半晌,忽然转头向着乐清平问道:“乐施主,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刘皓南修炼的也是重玄道派的大化神功?”
乐清平点头道:“不错,我曾与他多次交手,他的内力阴阳互生,正是大化神功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