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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暗斗,互不服气。
这徐闵宗年约四十上下,身着玄色道袍,羽衣鹤氅,散发披襟,面容清朗秀雅,双目却闪烁不定,暗含锋芒,一望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徐闵宗见穆桂英如此大胆地现身相见,心里自是一惊,但他自恃是在党项人的营帐内,并不怕穆桂英搞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当即哈哈一笑,拱手回礼道:“原来是河东山林水路的总盟主穆大小姐,徐某久闻大名了,今日你不请自来,想必是大有见教?”
穆桂英见徐闵宗出言相询,清声答道:“小女子冒昧来访,还请徐军师不要怪罪。我来这里是为谈一宗你我两利的大买卖,不知道徐军师是否有兴趣呢?”
徐敏宗冷冷地瞧了瞧把穆桂英引来的杨括,冷声道:“你下去吧,我要和穆姑娘单独谈谈。”心里想的却是等会儿再找这厮细细算账。
杨括既不甘又恼恨地瞪了穆桂英一眼,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岂料他刚走出帐篷没几步,便被暗处斜窜出来的刘皓南一击制住,再次晕了过去。
帐中再无旁人,徐闵宗请穆桂英坐下商谈,沉声问道:“穆姑娘这买卖是如何的你我两利法?还望明示。”
“徐军师想要金子凌的命,我也想把黄金坞赶出河东,从此我穆柯寨一家独大。咱们的目的相同,合作自然是最好的选择。”穆桂英干脆地说明了来意。
刘皓南闻言一惊,暗忖:穆桂英已是河东山贼水盗的总头领,她若是真要与黄金坞为敌的话,怕是真的不好对付呢!
徐闵宗似乎在怀疑穆桂英的来意,沉吟良久才道:“这我倒是不明白了,令尊穆寨主与金子凌一向交好,五年前黄金坞被辽国大光明教重创,令尊还曾出手相助,今日为何要反过来对付他呢?”他对这些往事调查地如此清楚,显然是图谋河东已久。
穆桂英淡然一笑并不作答,反问道:“金子凌即将成为大头领的孙女婿,贵部不是一样要下手杀他?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徐闵宗被问到尴尬之事,咳了一声说道:“……这都是大头领的意思,我们做下属也只是遵命行事……”
穆桂英的目光在徐闵宗脸上转来转去,意味深长地笑道:“当真是大头领的意思?难道他就不怕杀了月映小姐的心上人,月映小姐会伤心难过么?”
徐闵宗冷哼道:“月映小姐乃是党项第一美人,金子凌怎么配得上她?当初大头领答应这门亲事,是因为党项粮少兵弱,不得不依赖黄金坞转卖马匹和青盐,这才暂且答应的,岂能算数?”
穆桂英听了这话,眼中倏地闪过一道寒光,显然有些不悦,却强自压下了自己的情绪,点头道:“好!有徐军师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如今金子凌就在你们的营寨之中,你们打算何时动手?”
刘皓南听到此处也竖起了耳朵,这可是生死攸关之事,如果党项人真的打算在营帐里动手的话,就算刘皓南和金子凌有本事逃得性命闯出去,姜阳和其他义儿军却是绝难逃脱。
徐闵宗略一犹豫,道:“为免落人话柄,令大头领蒙上不义之名,我们自然不能在营帐里动手。不过,金子凌既然已经自投罗网到了银州城,他就别想再活着出去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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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杀人越货()
穆桂英却摇头道:“此计不妥。(首发)如果金子凌死在银州城中,党项人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别忘了金子凌还有个姐姐金胜男,近日因金子凌的婚事回到了河东,如果金子凌果真死了,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徐闵宗见穆桂英否定了自己的计划,望着她问道:“莫非穆大小姐有更好的主意?”
“当然,否则我又何必冒险闯入党项大营来见徐军师?”穆桂英狡黠地一笑,说道,“金子凌头脑迂腐,决计不肯做背叛大宋之事,我穆柯寨却与宋军是势不两立的仇敌。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河东水路两道的盟主,只要登高一呼,群雄必定纷纷响应,有我们相助党项,何愁大头领大业不成?”
徐闵宗面上微带迟疑之色,道:“话虽如此,但穆柯寨与党项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穆大小姐为何会突然生出与党项合作之意呢?这对你们有何好处?”
穆桂英道:“干掉金子凌,夺了他在西北商路上的生意,便是最大的好处!只是黄金坞在河东根基牢固,光凭我穆柯寨一家难以将其彻底铲除,还须大头领鼎力相助才行。事成之后,党项要侵城掠地也好,烧杀抢夺也罢,都由得你们,我只想接手黄金坞的生意。”
徐闵宗恍然大悟,摸着胡须笑道:“原来穆大小姐看中的是黄金坞的财路,怪不得肯下这么大的本钱!”
“穆柯寨如今要统领河东水路两道的群雄除魔卫道、申张正义,又不能做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的勾当,难道带着兄弟们喝西北风么?我当然要早做打算了。800”穆桂英倒是振振有词,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徐闵宗已信了穆桂英的话,沉吟一番说道:“好!那就请穆大小姐在此少坐片刻,我即刻便去将你的意思禀告大头领,请他定夺。”
穆桂英却摇了摇头,郑重地道:“兹事体大,我要亲自面见大头领详谈此事!”
徐闵宗略一迟疑,道:“大头领正在会客,穆大小姐若是心急,可以先见见小公子元昊。这次刺杀金子凌的全盘计划,都由他来负责。”
穆桂英闻言神色微变,重复问道:“你说主持此事的是大头领的嫡孙元昊小公子?”
“正是,穆大小姐这就随我去见他吧。”徐闵宗急于向主上邀功,便催促道。如能促成党项与河东群匪的合作,这对党项自然是件好事,徐闵宗也算立了一件大功。
“有劳了。”穆桂英也不客气,跟着徐闵宗出了帐篷。刘皓南在帐外听得清楚,也悄然跟了上去。
徐闵宗带着穆桂英绕到李继迁大帐不远处的一座精致的小帐旁,恭恭敬敬地道:“元昊公子,徐闵宗有事求见!”
帐内有人应道:“徐军师请进!”正是李元昊那略显稚嫩的声音。
徐闵宗和穆桂英一先一后进了帐篷,徐闵宗向李元昊说明了穆桂英的来意,又道:“小公子,穆大小姐是诚心要与党项合作,共同铲除黄金坞和金子凌,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件利人利己的好事,望小公子斟酌定夺。”
李元昊端坐案前,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穆桂英身上转来转去,却不急着表态,半晌才盯着穆桂英问道:“穆大小姐,你当真想杀金子凌么?”他年纪虽小,面容稚嫩,举手投足却露出一种威严态度。
“我要的是金子凌的黄金坞,至于他的死活,我并不关心。”穆桂英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要的是金子凌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关心。”李元昊冷冷一笑,稚气的眉眼透出一丝阴冷气息。
“如此说来,小公子是答应与穆柯寨合作了?”穆桂英试探问道。
“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只是不知穆大小姐有何计策对付金子凌?”李元昊道。
穆桂英侃侃言道:“此事我已谋划许久了。金子凌与我爹是多年盟友,对我毫无防范之心,我要取他的性命易如反掌,但他的姐姐金胜男足智多谋、通透冷静,并不好对付。我希望党项假意答应金子凌的求亲,在他与拓跋月映的婚宴上暗做手脚,将这姐弟俩一举刺杀。黄金坞群龙无首后,我爹作为最亲密的盟友代为打理黄金坞的事务,必定不会有人怀疑。如此一来二去,黄金坞岂不便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徐闵宗闻言双目一亮,忍不住插口道:“穆大小姐此计神不知鬼不觉便能将黄金坞收入囊中,又不会败坏党项和穆柯寨的声誉,实在绝妙!”
刘皓南听到这里也是心头巨震,暗忖穆桂英这丫头竟能想出如此诡诈的计策,真是阴险至极、毒辣至极。
李元昊沉吟片刻,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喃喃说道:“此计虽妙,但我怕月映姐姐亲眼见到金子凌被杀会大为悲伤,若她知道是我在背后谋划,必定会怪我的……”他这话终于露出了几分孩子气,似乎很怕他的月映姐姐因此而伤心恼怒。
穆桂英闻言一愣,似乎从李元昊的表情言语中领会到了什么,随即说道:“小公子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因顾忌儿女情长,就此耽误了大事?”
李元昊思虑良久,最终点头道:“罢了,就照你说的做。只是务必要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尤其是月映姐姐,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放心,此事包在我穆桂英身上!”穆桂英信心满满地打起了包票。
两人又低声商讨起一些细节上的琐碎事宜,务求不出纰漏。刘皓南估摸着天色已晚,怕金子凌或姜阳离开大帐后找不到自己,再生事端,便返回马车,歪倒在车辕上假作昏睡之状。
又过了半柱香的工夫,穆桂英也悄然折了回来,见那个被自己打晕的“马夫”刘皓南仍在沉沉睡着,面上微露歉疚之色,小声道:“小兄弟,方才对不住你啦!”便要上前解开他被“封住”的玉枕穴。
此时大帐内传来喧哗之声,却是李继迁父子将金子凌、姜阳主仆送了出来,他们宾主尽欢,纵情谈笑,气氛十分融洽。
穆桂英见状神色一凛,也顾不得昏睡的刘皓南了,急忙钻进马车,拉下厚厚的布帘。
金子凌面带醉意,东倒西歪,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在姜阳的搀扶下和李继迁父子一起往马车的方向走来。
刘皓南恰在此时睁开双目,“清醒”过来,不动声色地跳下马车,上前扶住金子凌,与姜阳合力将他送入车厢。
“既然金掌柜住不惯我这蛮人的帐篷,就送他去银州城最大的客栈迎客居吧,德明,替我送金掌柜一程!”李继迁似乎也有些醉了,爽朗地大声笑着说道。
金子凌慌忙推辞:“不敢偏劳李将军,我自己回去,自己回去……”
三人推推让让了一番,金子凌的马车终于缓缓驶出了党项大营,李继迁和李德明看着马车渐渐远去,面上的醉意一扫而空,两人对视一眼,返回营帐。
“父亲,你真要遵守诺言,把月映嫁给金子凌那臭小子吗?”李德明疑惑地问道。今天李继迁对金子凌说的那番话,他尚未领会其中真意。
“那是自然。金子凌是行商之人,最看重诚信二字,若是我们蓄意瞒骗、言而无信,金子凌是决计不会再与党项合作了。”李继迁沉声道。
“可这厮软硬不吃,无论如何都不肯帮我们对付宋廷,跟他合作又有什么用处?”李德明很是不解。
李继迁意味深长地笑笑:“德明,做人行事须看长远,就算现在没用,以后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再者,金子凌这小子不错,很对我的脾气,月映嫁给他一定不会错!”
金子凌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动不动。刘皓南在车外挥鞭驱驰,姜阳则骑马跟在后面。
马车离开党项大营数里之后,金子凌缓缓睁开双目,他的目光冷静清明,根本没有半分醉意,忽然开口问道:“阁下是什么人,该现身了吧?”
原来,金子凌进入车厢后,就注意到那杀手头领已经不见了,马车中又多了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但他并没有急着出声发难,是不想被李继迁父子察觉马车中的异常情况。
片刻的沉默后,黑暗的车厢中传来穆桂英清脆的笑声:“哈哈,金掌柜酒量好,耳力好,定力更好!你一直在装醉昏睡,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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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当面求婚()
穆桂英的语气暗含挑衅与威胁,金子凌冷哼一声淡然道:“阁下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他不知来者是敌是友,心中暗自防备。
“那我倒想试试,看招!”穆桂英悄然现身于车顶,凌空扑下,不由分说地挥剑直刺金子凌胸口要害。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身形面目,只有剑光挥洒,灼灼耀目。
金子凌仍旧仰卧在马车里,此时不慌不忙地将身子横移半尺,避过了这凌厉的一剑,同时从怀里摸出如意算盘,准确地击向穆桂英的右手臂弯。
穆桂英双足勾在马车的横梁之上,腰身似回风舞柳般轻盈绵软,灵动非常,轻易便躲过了金子凌的回击,手中长剑怪招迭出,逼迫甚急。
金子凌不敢大意,腰身一挺站立起来,手中如意算盘哗啦作响,与穆桂英的长剑磕在一处,立时铮铮作响,火花四溅。
穆桂英见金子凌不好对付,勾住横梁的双足一松,翻身落进车里,与他近身缠斗起来。她自负轻功得了陈希夷的真传,“虚步蹑天”天下无双,又知道金子凌轻功甚佳,有心与他比斗争胜,攻势愈加凌厉急迫。
马车里空间局促,两人又是近身相搏,招数施展不开,举手抬足间难免有些冲撞碰触,金子凌忌讳男女有别,下意识的闪躲不迭,穆桂英倒是不在意,欺身直进毫不相让,一时间逼得金子凌手忙脚乱。
刘皓南驾着马车快速奔行,似乎对车厢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事实上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碍于马车仍在银州城的主道上行进,为免旁人注目生疑,他必须尽快将马车带到僻静之处,再见机行事。
较量了数十招以后,穆桂英见金子凌对自己存心容让,着实有君子的风范,对其生出好感,忽然咯咯一笑还剑入鞘,停止了进攻,脆声道:“金掌柜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好人,怪不得有人对你如此倾心!”她说“有人”,显然是有所喻指。小说
金子凌听对方的声音虽然甜美,言语却略显轻浮,心中颇为不悦,冷哼一声点亮了火折子,沉声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见教,敬请明言!”
淡黄色火光的照射下,穆桂英的精致眉目跃入眼帘,金子凌不禁看得一呆,暗道这女子生得雪肤花貌、峨眉黛目,真是娇艳动人!拓跋月映已是少见的美貌绝伦、英气勃发,这女子在美貌与英气并重之外,更有一种洞明世事的机敏慧黠,让人一见难忘。
穆桂英见金子凌发呆愣神,显然是被自己的容貌所震惊,心下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笑道:“金掌柜不记得小女子了么?五六年前咱们曾有过数面之缘,我对金掌柜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呢!”
五六年前穆桂英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金子凌如何能记得清楚,听她说话的语气如此暧昧亲昵,不禁脸红,咳了一声正色道:“我不记得了,还请姑娘明示!”
刘皓南此刻已将马车驱入一条窄巷,放缓了行进速度,他见穆桂英存心逗弄金子凌,便回身掀开马车的帘幕,出声提醒道:“金掌柜,这位姑娘是穆柯寨寨主的千金穆桂英,你们五年前在扬波渡共抗大光明教之时,确实是见过的。”
金子凌和穆桂英闻言同时吃了一惊,都看向车外只露出半张脸的刘皓南。
由于车内颠簸,火折子的光线忽明忽暗,穆桂英一时难以看清刘皓南的面目,欲待仔细分辨时,对方已不动声色地放下帘幕,继续驾车前行了。
穆桂英满腹疑惑,想起刚才在党项人的营帐中,自己明明点了那车夫的穴道,令他昏睡不醒,可是李继迁父子送金子凌上车的时候,那车夫却自己清醒了过来,分明是从未受制于人。她自负认穴打穴的功夫尚算高明,为何却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车夫呢?
她思量半晌,转而望向金子凌,故作轻松地笑道:“金掌柜的这位车夫好生了得,黄金坞果真是人才济济,佩服!小妹正是穆柯寨的穆桂英!”
金子凌见刘皓南说中了穆桂英的身份,心下恍然,料想两人定是背地里交过手了,只是不知穆桂英来此有何目的?
他略一沉吟,向着穆桂英拱手一礼,说道:“穆姑娘有礼了,你不辞路远来银州与我相见,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不错,我的确有很要紧的事要与金掌柜商议。”穆桂英微笑着眨了眨眼睛,灵动双目中波光流转,熠熠生辉,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穆姑娘但说无妨。”金子凌因与穆宏举早有结盟之义,此刻已对穆桂英全然卸下心防,只是好奇难抑。
“直说了吧,我是专程来向金掌柜提亲的。”
“提亲?”金子凌闻言一惊,顿觉莫名其妙。
穆桂英正视着金子凌坦然说道:“不错。我代自己向金掌柜提亲,盼君与我早日结成眷属,黄金坞和穆柯寨两家亲上加亲,和睦共处。”她目光清澈,神色自然,说起自己的婚事来竟是毫无羞怯之意。
唐末宋初的礼法规矩虽然不像后世那么严格,但自有法度,就算是江湖儿女,也不能过分逾越,更何况穆柯寨是河东道上的江湖大派,哪有一个女儿家主动登门向心仪男子求亲的道理?
金子凌被穆桂英的大胆言行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道:“……穆姑娘说笑了,这……这……岂有此理……”
“金掌柜何故如此惊诧,难道是嫌弃小妹配不上你?”穆桂英早知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肚里暗笑不止,逼近一步直视着金子凌问道。
此时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条手臂的距离,极是尴尬。
“不……不是!”金子凌定了定神,忙解释道,“我与党项横山部的拓跋月映早有婚约在先,岂能另娶他人?再者婚嫁之事需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岂能儿戏视之?”
“嘿……你说你与拓跋月映早有婚约,我倒要问问,你们这桩婚事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穆桂英咄咄逼人地道。她似乎对金子凌与拓跋月映私定终身的事情颇为了解,一开口便问到了关键之处。
金子凌想想自己与拓跋月映确无媒妁之言,暗自头痛,只得如实道:“没有。但我与月映姑娘情投意合,五年前便此生许给了对方。我金子凌断无负她之理,请穆姑娘再也休提此事!”
穆桂英闻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