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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此事,颇有城府的赵德芳早就心知肚明,故而平日行事小心谨慎,从不让旁人抓到任何把柄。赵德昭则显得过于憨直,完全没意识到已经登上帝位的叔叔对自己包藏祸心。
太宗朝雍熙三年,赵光义北伐辽国,不料出师未久便遭到辽帝的大举反攻,溃不成军,慌乱而逃。乱军之中,赵德昭与赵德芳兵分两路,舍命掩护赵光义撤回河北,这才保住了赵光义的性命。
然而,撤退的途中,由于一时失去了皇帝的消息,军中有人提议立赵德昭为新君,虽被赵德昭当场斥退,却还是传到了赵光义的耳朵里。
赵光义北伐受挫,又听说了这等事,自是恼怒不已,不但不念赵德昭的军功,还逼得他在殿前自刎谢罪。
之后赵德芳也被连累,被取消了全部封赏,他随即自愿辞去军中职务,闲居汴京,再也不问政事。
从此,这个曾经英姿勃发、大有作为的年轻王爷便开始耽于声乐,沉迷酒色,整日流连于勾栏瓦舍、花街柳巷之间。
此时关于秦王赵德芳最多的话题,便是他与汴京第一琴师绿绮的风流韵事了。
秦王精于琴艺,擅长武舞,常在宫廷宴会上技惊四座,他与绿绮或是惺惺相惜之故,因一支琴曲而互相钟情,约定终身。小说
秦王为绿绮脱了乐籍,接进王府,六年来始终独宠她一人,被传为一段佳话。
然而,世间常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又有谁能够永远得到幸运的眷顾呢?
秦王整夜留宿别鹤居,意味着他对绿绮的专宠已经不似从前,而梵音居士大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因高超琴技而受到秦王青眼相待的女子。
当然这只是旁人的揣测,真实的情况如何,只有当事之人心里清楚。
秦王前脚刚刚离开别鹤居,谢梵音也应宗主之命悄然来到西陵茶社。
“禀告宗主,昨夜赵德芳到别鹤居听琴,我的摄魂音对他颇为起效,一整晚他都昏昏沉沉,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便可被我完全控制。”谢梵音自信言道。
“很好。梵音,赵德芳对我们的计划非常重要,控制住他,你便是首功!”宗主沉声道。
“梵音定然不会辜负宗主的期望。等赵德芳中了摄魂音的毒,一日不可不听时,我便可进一步地接近他,用‘横波’的幻术彻底迷住他了。”谢梵音要尽力取得宗主的信任,故意把情况说得十分乐观,而事实上,接近赵德芳并不容易。
虽然赵德芳整夜都在听自己弹琴,神态也十分专注,但他究竟有没有被自己的摄魂音迷住,谢梵音并不确定。不过,只要他还肯再来,自己总会有机会的。
说完了赵德芳的事,宗主又道:“今日急着唤你过来,不仅仅是因为赵德芳的事,你随我来。”
谢梵音满头雾水地跟着宗主进入了邙山宗总舵的地下城,每多走一步,谢梵音对于多情蛊的反应便越是强烈、清晰,她感觉到刘皓南离自己越来越近,一颗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
他真的在邙山宗总舵,而且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宗主要带她去哪里?会不会与他有关?
寝宫里,刘皓南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对宗主和谢梵音的到来毫无察觉。出了囚室后他便一直处在长时间昏睡、偶尔清醒的状态,是因为侍女给他服用了具有麻醉止痛作用的金蟾酥,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伤口带来的痛楚,让他感觉舒服一些。
谢梵音虽然目盲,但她已经感应到对面之人的气息,面上微微变色。
只听宗主沉声道:“你精通苗人医术,去看看那人还有没有恢复武功的可能?”
谢梵音强自压制着心头喜悦,做出一副平静神色,在侍女的引领下来到榻前,摸索着搭上了刘皓南的腕脉。
良久,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宗主,这人的琵琶骨被刺穿,导致气血运行受阻,但所幸时日尚浅,仍有恢复的可能。不过,他之前还被一种极为阴寒霸道的真气侵入肺腑,造成了严重的内伤,要想痊愈可不容易……”
“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可有什么办法?”宗主听她所言句句中的,心里生出一丝希望。
谢梵音想了一想,道:“宗主若是信得过,我可以试试。”
“既是如此,这人便交给你了。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谢梵音被宗主突然一问,心里猛的一沉,不动声色地道:“梵音不知……”
“他便是前日挟持你同来西陵茶社的那个年轻人。”宗主沉声道。
“竟然是他!他与宗主作对,宗主为何还要救他?”谢梵音早就心知肚明,但还是做出一副茫然之色。她也确实想知道,宗主既然重伤了他,为何又要想办法为他疗伤?
“他如今已答应归顺于我了。”宗主没有直接说明自己与刘皓南的关系,对于谢梵音这个外人,他并不希望她知道太多。
“原来如此,恭喜宗主又得了一名得力臂助!”谢梵音暗松一口气,至少刘皓南的性命可以保住了,同时她心里也在诧异,这个“刘公子”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么容易低头就范的人呢。
宗主回头看了昏迷的刘皓南一眼,低声道:“不过,这人年纪轻轻却极有城府,我始终怕他对我有异心。你可要小心应付,必要的时候……便像对付赵德芳一般对付他,明白了吗?”
“是,梵音明白了!”谢梵音明白了宗主的意思,立刻应道。此刻不管宗主说什么,她都必须一口应下,把刘皓南带离邙山宗总舵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好,这便去吧!”宗主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皓南陡然从睡梦中醒来,惊觉身下摇摇晃晃,震得伤口隐隐作痛,极不舒服,仔细辨别后才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面,坐在身边的人正是谢梵音。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刘皓南大为吃惊,他不是睡在祖父寝宫的榻上么?怎会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移到了一驾马车上?
“刘公子,你醒了。咱们这是在去别鹤居的路上。”谢梵音听到声响,将目光转向刘皓南,面上微露喜色。
“为什么要去别鹤居……宗主呢?”刘皓南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宗主已经把你交给我处置了。”谢梵音面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岂有此理!我不去别鹤居。”刘皓南皱了皱眉,挣扎着要坐起身来,他现在头脑昏沉,全身无力,定会被谢梵音那鬼丫头百般捉弄,这可不是好玩的!
还有,祖父本来坚持要留他在邙山宗总舵养伤,为何突然改变主意,要把他送到别鹤居去呢?刘皓南更觉疑惑,怀疑这是谢梵音的自作主张。
“公子小心些!”谢梵音伸手过来摸索着搭上了刘皓南的腕脉,关切地道,“你肩上背上的伤口刚刚裹好,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只会撕裂伤口、加重伤情!”
“你又知道……莫非你看得到?”刘皓南诧异地看着她,他还不知道多情蛊的妙用,自然想不通谢梵音为何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因为你我心意相通,你受伤时,我也会跟着你一起痛的。”谢梵音抚着他的手柔声道。
她说的本是实话,刘皓南却以为她是在故意**,顿觉尴尬,冷声道:“居士请自重!”
谢梵音感觉到了刘皓南的尴尬和紧张,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我吃了不成?”挪动身子愈发向他贴近数分。
刘皓南此刻全身无力,腿脚发软,想要起身退避,却由不得自己做主,只得尽力往后缩了缩,恼道:“你又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当真不知?”谢梵音曼声笑道,语气里满是调笑意味。
“别闹了……快将我送回商驿去!否则……”刘皓南真的有些着忙了,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否则怎样?刘公子既在我的马车上,可就由不得你做主了。”谢梵音肚里一阵偷笑,故意紧紧挨着刘皓南坐下,拉过他的胳膊环住了自己的纤腰,做出一副亲昵无比的模样。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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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五毒熏蒸法()
马车轻快而又平稳的向前奔行,谢梵音轻轻靠在完全动弹不得的刘皓南身上,头枕在他的臂弯里,长发在他胸前摩擦缠绕,散发着女子特有的淡淡清香。热门
“刘公子,你真的归顺宗主了么?”谢梵音柔声问道。
刘皓南挣扎不得,只能听凭她的摆布,心中自是有气,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言。
“你若是想逃走的话,我可以帮你……”谢梵音忽然仰起头来看着他的脸,面上带着期望和询问的神色。
真是没法想象,目盲之人居然也会有那么好看的眼睛,乌黑的眼眸像蔚蓝天幕中的寒星,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她注视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真的能看见你一样,只是目光游移不定,没有焦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而已。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逃走?”刘皓南以为谢梵音是在故意试探自己,当然不会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刘公子,也许你还不知道,邙山宗做的并不是正经事,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一提到邙山宗,谢梵音的神色便郑重起来,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那你呢,你为何要加入邙山宗?”刘皓南反问道。
谢梵音沉默不答,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可以选择,我早就离开这里了。”
“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复仇?”在刘皓南看来,如果一个人必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要么是为了报恩还情,要么便是为了报仇雪恨。
“都不是……只是一场交易罢了……”她幽幽地说道,纤长轻盈的睫毛扑朔了几下,便有两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滚落面颊。( )她随即垂下眼睛,转过脸去。
刘皓南见她落泪,心里莫名一颤,忽然觉得这丫头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得那么无忧无虑,欢快明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得不跟着邙山宗来趟这趟浑水呢?
马车进了别鹤居的院子,刘皓南被谢梵音和闻声赶来的苏大娘搀扶着下了马车,送入了西厢房中。
她们并没有注意到,黑暗角落里隐藏着的一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切,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刘皓南被放在床榻上,谢梵音和苏大娘双双退了出去,过了大半日也没人理他。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伤口一动便痛得两眼发黑,头晕脑胀,只得安静地呆着不动。
任何人都不会喜欢无法控制自己命运的感觉,刘皓南也不例外,初时他确实觉得十分忐忑,不知道谢梵音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可是想到后来反而坦然了,至少他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谢梵音对自己并无恶意。
既来之则安之,倘若自己表现的太过紧张无措,定然要给对方看轻了。他倒要看看,谢梵音把自己带到别鹤居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又不知过了过久,孙大娘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将他身子提了起来,穿过墙上的暗门进入另外一个房间,放在地上。
这间房在正中间挖出一个三尺多深的方坑,坑里填满柴火,上面架着一口硕大的铁锅,此刻锅里的黑水已经煮沸,雾气腾腾而起,散发着无比浓郁的药香。
在那药香中还掺杂着肉香味,似乎那锅里煮的并不仅仅是草药,还有其他什么活物。
刘皓南看着面前的诡异景象,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却故意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看着面前的苏大娘问道:“这是要做什么?谢梵音呢?”
苏大娘并不回答,伸手拉动头顶的绳索,一幅四尺见方的白色幔缓缓落下,正好罩在大锅的上方,幔的底部并不是空的,而是铁质的网架,距离锅口上沿只有一尺高的距离。
刘皓南尚在诧异,忽觉身子再度被苏大娘提起,轻巧地投入了幔之中,摇摇晃晃地悬在铁质网架上。
浓烈的药味立刻冲入口鼻,呛得刘皓南剧烈咳嗽起来,眼睛也被熏得酸痛肿胀,无法睁开。此时又有一人跃进了幔之中,落在刘皓南身边,立刻控制住了网架的平衡。
刘皓南勉强睁目一瞧,面前之人正是谢梵音,她竟然只穿着红色的亵衣亵裤,香肩玉臂,春色无边,伸手便往刘皓南身上摸了过来。
“哎,你要干什么?”在刘皓南惊惶失措的叫声中,他身上的外袍、里衣、亵裤被一件一件除下扔出了幔,散落一地。
“刘公子不必紧张,我要用五毒熏蒸法为你疗伤,助你畅通气血运行,加快伤势复原。”谢梵音“看”着对面的刘皓南柔声说道。
刘皓南这才明白过来,可是与谢梵音这般****相对,实在是让他大为紧张,忸怩地道:“疗伤为何还要这样……你出去,我自己来……”
谢梵音闻言不禁笑道:“若是你自己便能疗伤,还要我来做什么?你放心,反正我又看不见,不会占了你的便宜去!至于你占我的便宜,我也不会计较,只当是白送了!”说着,玉手在他胸前轻轻一按,找到璇玑穴后,便以此为起点,用特殊手法梳理他全身的经脉,催动那凝滞已久的真气重新运转起来。
周围的药气越来越浓,谢梵音的脸面渐渐看不清了,刘皓南才觉得松了口气,闭上双目开始运气调息,在谢梵音的帮助下慢慢将全身各处的真气凝聚于丹田。
谢梵音很快便将他的奇经八脉与十二经络全部梳理了一遍,她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辗转游走,柔弱无骨却很有力量,按压到他背后的伤口时,忽然将柔软的双唇触了上去。
刘皓南瞬时如遭电击,猛地颤了一下,耳边听到谢梵音的声音响起:“别怕,我帮你将伤处的淤血吸出来,伤势才能恢复得更快……有点痛,你忍忍吧!”
痛,的确是痛,可是更让刘皓南感觉异样的,是谢梵音那对柔软红唇与自己的肌肤接触时产生的酥麻感觉,温热而又绵软,撩拨得他心里发痒,连痛楚好像都因此减轻了许多。
腾腾白雾中,刘皓南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谢梵音清丽的面容,她虽然不喜欢涂脂傅粉、浓妆艳抹,却总爱在唇上着点胭脂,清润的粉红唇色中透着一点胭脂红,真如花瓣一般娇嫩诱人……
原来她也是一个如此动人的女子,只是他以前从未留意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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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争风吃醋()
两人正在运功疗伤的紧要关头,却有两男一女闯进了别鹤居,同守候在外面的苏大娘打了起来,正是嫦儿、韩城和赵启放。800【】
原来秦若玉在假扮李补拙前往韩王府之前,便联络了太行四把刀,告知刘皓南与金子凌双双失踪之事。
经过大家的一同商量和秦若玉的统筹安排,决定由回风刀赵启放负责监视别鹤居的情况,五色刀宋成龙带着欧阳剑、石锺玉混入西陵茶社,查探刘皓南的行踪,嫦儿、韩城、姬四娘、雷琛则在商驿等候消息。
方才赵启放潜藏在别鹤居,发现刘皓南被马车送进别鹤居后,大喜过望,立刻返回商驿告知嫦儿等人。
嫦儿这边也有新情况,昨日深夜金子凌被人悄悄送回了商驿,但他一直昏迷不醒,似乎是中了毒。
秦若玉不在,其他人对昏迷的金子凌均是束手无策,只能耐心等待秦若玉回来。
嫦儿听说赵启放报来的消息后,惊喜交集,当即带着韩城、赵启放赶往别鹤居一探究竟。姬四娘、雷琛仍留在商驿保护金子凌。
三人闯进别鹤居要见刘皓南,苏大娘不知对方什么路数,自然要上前阻拦,双方打了起来。
嫦儿趁赵启放与苏大娘纠缠之时冲进西厢房,见房间里空空如也,正在诧异,此时暗门门缝中冒出的腾腾烟气吸引了她的注意。
嫦儿手里拿着刘皓南那柄削铁如泥的曳影剑,随即上前将暗门的销子砍断,冲了进去。
当白色幔中透出的两个人影映入眼帘,嫦儿顿时惊呆了,失声叫道:“大哥,你怎样了?”
刘皓南正在凝神聚气全力运功,使汇聚于丹田的真气四散回流至四肢百骸,虽能听到嫦儿的声音,却无暇分身答言,只能静坐不动,听凭谢梵音在自己身上指指戳戳,舒筋通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苏大娘情急之下全力逼退了赵启放的纠缠,冲进来大声道:“我家姑娘正在为那小子疗伤,你们快些出去,若是惊扰了他们,两个都要受伤!”
嫦儿怔了半晌,这才信了苏大娘的话,急忙转过身去退出了密室,红着脸道:“前辈,对不住,是我们鲁莽了!”
“去外面等着!”苏大娘冷哼一声,迅速关闭了密门。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才见谢梵音穿戴齐整从密室中走出,被苏大娘扶住。她看起来面色苍白,神色疲惫,隐隐透出一股黑气,显然耗费了不少力气。
听苏大娘说明情况后,谢梵音向着嫦儿等人问道:“几位可是刘公子的朋友?”她的语气十分冷淡,似乎仍对三人的鲁莽行为心存不满。
嫦儿抱剑上前施了一礼道:“我是他的结义妹子,这两位都是他的朋友,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谢梵音淡然道:“我救的是他,用不着你来谢我。不过既然来了,正好劳烦你们帮个小忙。”
“谢姑娘尽管吩咐!”嫦儿随即应了下来。她看得出来,这位梵音居士肯为刘皓南大费周章地运功疗伤,甚至不怕损及女儿家的清白,必定不会存着什么恶意。
“从现在起,他要在这密室里待上三天三夜,借助五毒熏蒸法的药力打通全身经脉,恢复功力,就请你们在此守着,决不能被任何人惊扰。”
嫦儿应道:“这是我们分内之事,请姑娘放心!”韩城、赵启放也跟着应了,对谢梵音都是心怀感激。
谢梵音点了点头,转头对苏大娘道:“大娘,替我梳洗打扮,天黑之前我要赶去西陵茶社。”
苏大娘见她面色不对,担心地问道:“姑娘,你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