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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煞-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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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表演还没有开始,该做的戏必须继续做下去,她必须保全自己,才有机会去救刘皓南!

    一曲奏罢,周围房间里纷纷传来击掌赞叹之声,坐在琴室隔间里的宗主也微微点头,对谢梵音的表现尚算满意。

    这琴室的构造十分巧妙,八个听琴的房间与谢梵音所在的琴室之间有专门的传声通道,既可以放大谢梵音的琴声,也能放大房间里众人的谈话声,便于谢梵音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听消息。同时,八个房间虽然互相毗邻,却听不到隔壁的任何声音。

    谢梵音抱琴起身,准备退场,忽听黄字四号房中传来一声喟然叹息:“听说梵音居士技艺高绝,有呼鸾引凤之能,今夜闻之不过如此,凡心未脱,俗念难禁,哪有坐忘的半点意趣?可见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谢梵音闻言心头大震,这说话之人竟能听出自己奏琴时强压下去的混乱情绪,必是乐道高手!想不到京师之中竟有这般人物?

    宗主听到四号房间发出的声音,面上也露出玩味的表情,示意谢梵音前去会他一会。

    谢梵音得了宗主的命令,对四号房间的客人也是满心好奇,暗忖:“这人故意说出我的纰漏,不知是为卖弄学识,还是想引我注意?”

    黄字四号房的密门豁然开启,一位三旬有余、面白微须的青衣男子正端坐品茗,两个侍童模样的随从立在他的身旁。这人原本生得剑眉星目,俊朗潇洒,但因耽于酒色之故,面庞瘦削,双目无神,慵懒散漫。

    青衣男子像是早就料到谢梵音会现身一般,依旧坐着不动,神色淡然地道:“姑娘便是梵音居士?幸会,请坐!”

    谢梵音看不到男子的面容,却闻到了房间里四处飘散的淡淡茶香,面上露出笑意,道:“方才听到先生品评梵音的技艺,大感受教,特来一会,请恕我唐突了。”她话锋一转,又问道,“先生莫非来自皇家?不知是哪位王公殿下?”

    青衣男子闻言一怔,继而笑道:“居士怎知我是来自皇家?”

    “先生饮的茶不是西陵茶社所有,而是闽南进贡的上品龙焙,寻常人家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谢梵音微笑答道。

    青衣男人见她所言句句中的,点头道:“我以为居士是浪得虚名,原来还有些见识。不错,这正是今年上贡的闽南龙焙,居士不妨尝尝。”

    谢梵音听他语气不卑不亢,隐含威势,更加确信这人必定是皇族出身,才会有这般的气度风骨。她大大方方的坐了,接过随从递来的黑釉茶碗浅浅抿了一口,说道:“龙焙虽是好茶,但龙脑香气太重,侵夺了茶香真味,反为不美。”

    青衣男子好奇问道:“听居士之言,莫非这龙焙茶中不该加龙脑香?这可是闻所未闻!”

    谢梵音掩口一笑,并不直接回答:“小女子家中有茶名为‘胜雪’,亦是用闽南茶焙制而成,其香妙不可言。先生若是有心,请移驾别鹤居一会,梵音愿亲为先生奉茶!”她请青衣男子到别鹤居喝茶,言语之间颇具挑逗意味。

    青衣男子略一沉吟,道:“居士诚意相邀,在下却之不恭,明日此时,必定登门造访!”

    “多谢秦王殿下垂顾,小女子明日必扫榻以待,望殿下莫误佳期!”谢梵音莞尔一笑,起身向密门的方向走去,口中曼声唱道,“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她吟唱此诗,是在暗示自己之所以在奏琴时屡出纰漏,正是为了吸引面前这位“周郎”的注意,勾引对方的意思更加明显。

    青衣男子听了谢梵音之言,面色微变,他实在没有想到,谢梵音仅凭一杯茶和几句话便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谢梵音猜得不错,他就是以精通博弈、斗茶、球戏、琴歌等玩乐之道而闻名京师的纨绔王爷——秦王赵德芳。

    邙山宗在西陵茶社设局等待已久的大鱼,终于咬钩了!

    (嘿嘿;)

    《紫微煞》仅代表作者时钟钰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联系我们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

    。。。

第269章 错能改否?() 
  谢梵音回到别鹤居已是深夜,仰面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看起来疲惫至极。【】苏大娘端来水盆毛巾唤她洗漱了再睡,她也毫无回应。

    那个名叫刘星涟的年轻人是与谢梵音一起去西陵茶社的,却没有同她一起回来,苏大娘不用亲眼目睹也能猜到,他定是落在了宗主手里。

    宗主的冷酷和残暴是旁人想象不到的,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维持他那高高在上的威严。

    可是苏大娘也知道,她一直像亲生女儿看待的梵音姑娘已对那年轻人动了心,身体里正在发生着令人害怕的变化。

    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常常会做出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疯狂举动,苏大娘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谢梵音的心情,只能无声地叹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此时秦若玉悄然出现在角落里,她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谢姑娘,他去了哪里?”秦若玉走到榻前,注视着谢梵音冷静问道。

    刘皓南与谢梵音坐上马车离开别鹤居以后,秦若玉并没有返回商驿,而是一路暗中跟随他们到了西陵茶社,直等到夜深人寂,也没见到刘皓南与金子凌的身影。

    她的心越来越沉,意识到二人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冒然闯入西陵茶社找人,当然不是智者之举,除此之外唯一可以追溯的线索便是这个梵音居士了,所以她暗中潜入别鹤居,等谢梵音回来。

    谢梵音极其敏感,立刻听出了秦若玉的声音,从榻上坐了起来,问道:“你是与刘公子一同来的那位姑娘?”

    秦若玉没有回答,只问:“他到底去了哪里?”

    “你是他什么人?”谢梵音望着秦若玉所在的方向反问道,她能感觉到秦若玉也很关心她的“刘公子”,这就是女人最敏锐的直觉。 '800'

    “这不关你的事,回答我的问题!”秦若玉有些按捺不住,向前逼近一步,手里扣紧了一把银针,那是她救人的工具,也是杀人的武器。

    谢梵音轻声一叹,道:“我确实知道他在哪里,但是你一个人救不了他,此事须得从长计议……相信我,我也在想办法!”

    秦若玉思索良久,还是选择了相信谢梵音的话,这同样是出于女人最敏锐的直觉。

    她的神色缓和了下来,继续问道:“他还在西陵茶社,是不是?”

    “不错。但这是天子脚下,西陵茶社又有官府的后台,不是想进便能进的。我会尽快想办法找到他的具体所在,你快去搬救兵来,否则仅凭你我二人,根本对付不了邙山宗的高手。”

    “好,待我集齐人手,会再来找你的!”

    秦若玉心事重重地回到商驿,暗自思忖:金子凌与刘皓南双双失踪,还能向谁搬救兵?也许……只有他可以帮自己了……

    她想到了一个人,虽然她很不愿意再见到他,但当此危急时刻,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刚走上商驿二楼,秦若玉便听到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大喊大叫:“岂有此理!我们找的就是黄金坞的掌柜金子凌,他既然住在这间房,为何不让我们进去?”

    旁边的店小二赔笑说道:“姑娘恕罪,金掌柜已有几日没回来了,没有他的允许,小的可不能让人随意进入他的房间!”

    秦若玉听到那吵闹声双目一亮,快步奔了过去,只见金子凌的房间外立着两女一男,正是渡天寨的嫦儿、石锺玉和欧阳剑。那大吵大闹之人自然是脾气暴躁、点火就着的石锺玉了。

    原来一个月前,刘皓南跟着金子凌匆忙赶来汴京,并未告诉忙于处理族内事务的嫦儿,嫦儿得知这个消息已是十日之后了。

    嫦儿怕刘皓南和韩城二人在汴京的生活多有不便,迅速处理完手头的事后,便快马加鞭赶往汴京。

    石锺玉和欧阳剑也一同跟来,美其名曰路上照应嫦儿,其实只是因为两人在渡天寨呆得闷了,想要溜出来透透气而已。

    不过父亲石逸一直卧病在床,石锺玉不敢离家太久,临走前答应母亲一月内必回,故而这一路走得急急忙忙,唯恐路上耽误时辰,缩短了二人在汴京城游玩的时间。

    虽然突然冒出来的这三个人不怎么靠谱,总是聊胜于无,秦若玉稍觉心安,当下将三人请进自己的房间,将近日发生的事情逐一说明。

    三人才知刘皓南与金子凌遇险,都是大惊,焦急担忧之余更觉满头雾水,无从下手。

    “秦神医,如你所言,咱们要救大哥与金掌柜,还需从西陵茶社入手!”嫦儿在三人之中最为沉稳细心,强自压下心中担忧,思索片刻后说道。

    秦若玉点头道:“听那位梵音居士话中之意,西陵茶社应该就是邙山宗总舵所在,想要混进去救人可不容易。”她灵机一动,看着三人道,“我倒有个主意,你们三个都是新来的生面孔,正好可以乔装改扮混入茶社,也许能查到一些线索……”

    话分两头,被困在邙山宗总舵的刘皓南昏睡了几个时辰后,终于清醒过来,可是面对易三江关于玉佩的追问,他始终一言不发。

    易三江知道刘皓南性子刚烈无比,越是逼迫他去做什么事,便越难达到目的。可是宗主只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若是再问不出结果,真不知道宗主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

    情急之下,易三江只得屏退左右,凑到刘皓南耳边低声道:“刘少侠,易某敬佩你的为人,这才好言相劝,盼你三思!我知道你素怀大志,若是在这里轻易断送了性命,岂不是太不值得?”

    刘皓南闻言只有冷笑,所谓的胸怀大志,不过就是一场光复北汉的清梦而已。既然刚愎自负的祖父并不需要自己相助,继续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以往的日子里,不论经历过多少艰难困苦、坎坷折磨,刘皓南从未心灰意冷,他所背负的仇恨和责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一路催逼他与天地斗胜,与命运争锋。

    虽然步步荆棘,遍身浴血,他从未低头。可是今日,他竟萌生死志,只想一死了之。

    刘皓南甚至希望看到,当自己的头颅摆在祖父面前,祖父得知真相后追悔莫及失态嚎哭的情景。

    为了权力与威严,刘继元残害了自己的同胞兄长,驱逐了血脉相连的族人,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臣民,如今他又将亲手杀死自己唯一的嫡孙!

    这才是对他荒淫暴戾的一生最残酷的惩罚!

    想到此处,刘皓南既感快意,又觉无比凄苦,胸腔里一片冰冷,再度嘶声大笑起来。

    “去告诉你家宗主,要么诚心认错,要么杀了我。其他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刘皓南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易三江闻言愕然:“你要宗主认什么错?”他实在看不透面前这个奇怪的少年,有时他沉稳老成、谋略深远,连自己这个老江湖都自叹不如,有时又倔强任性地像个与人赌气的孩子。他太了解宗主的脾气了,要宗主向这个黄口小儿诚心认错,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通敌卖国,是为不忠,弑兄篡位,是为不孝,残杀孺弱,是为不仁,驱逐族人,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难道没错?”刘皓南扬眉大声说道。他早就对祖父的所作所为不满,再加上自己的亲眼见证,更让他看清了祖父的真面目,这些话真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刘少侠噤声!”易三江忙掩住了刘皓南的嘴唇,肃然道,“无论你是从何处知道这些事,今后决不能在宗主面前提起半个字!”

    “哈哈,敢做却不敢认么?”刘皓南更觉激愤,怒视着易三江道,“易寨主,你也算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为何甘心受这卑鄙小人驱使、助纣为虐?”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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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70章 表明身份() 
如果说初次见面时,刘皓南还对祖父存着一丝亲情的眷恋,那么到了此时此刻,他已经对其失去了最后一分敬重。(首发)

    易三江听他将刘继元称作“卑鄙小人”,神色立时严肃起来,沉声道:“刘少侠不可如此说,宗主虽然性情暴戾,有些刚愎自用,但他要做的事情并没有错。易某投身邙山宗,不是为他一人尽忠,而是为了光复处月帝国的大业!”

    刘皓南不以为然,冷声哼道:“就算他能够重掌天下,也不会成为有道明君!”

    易三江慨然道:“处月四族世代英雄辈出,只要这天下重归北汉,日后定会出现一个睿宗皇帝那般的明君,恢复昔日的强盛与荣耀!”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刘皓南闻言大笑,满面戏谑地注视着易三江,“这话只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处月部的确有过像李克用、李存勖、刘知远那样的盖世英雄、英明国主,但更多的是像石敬瑭、刘崇这等为一己私利不惜拥兵自重、出卖国家的贪婪之徒、奸佞之辈!”

    刘皓南所了解到的处月帝国的历史,不过是一个河东偏安小国步履维艰的挣扎求存史,既谈不上强盛,也谈不上荣耀。及至刘氏家族执掌的北汉帝国,更是充斥着各种篡权、阴谋和杀戮的黑暗故事。

    生在这样的皇家,有这样的祖父,对刘皓南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面对刘皓南的强烈质疑,易三江一时无语,同时也越发觉得他的来头不简单。

    处月部的旧史秘闻,刘继元的生平作为,邙山宗的内部机密,他都了若指掌,就连易三江这北汉旧将的身份,也在初次见面时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这充分说明,他与处月部、与北汉皇族有着至为密切的关系。

    在西陵茶社,他对宗主刘继元的态度更是耐人寻味,从一开始的客气、敬重,到后来的恼怒、赌气,再到如今的绝望、哀伤,都不像是敌人该有的表情和态度。 '800'

    他到底是谁?与宗主是什么关系?如果他真是被刘继元驱逐的处月四族后人,理当对宗主恨之入骨才对,绝不会轻易答应与宗主合作,共谋颠覆赵宋的大事。

    还有,他将北汉皇族的传国玉佩随身带着,精心呵护、视若珍宝,这又是何故?

    “刘少侠,你不肯说出这玉佩是从何处得来,但你一定知道太子刘星珏的去向,盼你如实相告,无论他如今是生是死,易某都想再见他一面,还望少侠成全!”易三江心念转动,决定从星珏太子入手侧面问询,言辞之间十分恳切。

    刘皓南听他突然提起父亲,不由一怔:“你为何要见他?”

    “实不相瞒,当年宗主还是北汉国主时,我虽是圣上直辖的禁卫军将领,却与星珏太子私交甚厚。圣上初登帝位之时,对星珏太子十分倚重,禁卫军与太子军之间相互交通,亦属正常,但自从圣上斩杀了康平长公主,造成父子反目,我便与星珏太子断了联系……”

    刘皓南恍然记起,北汉旧将杨延朗也曾对自己说过,祖父与父亲之间并不和睦,但语焉不详,难道是因为那个康平长公主被杀之事而起?

    “他为何要杀康平长公主?我……星珏太子又为何会因此与他反目?”刘皓南好奇问道,他始终用“他”来称呼刘继元,连一声宗主也不肯叫。

    易三江略一犹豫,说道:“康平长公主是圣上的亲姐姐,也是星珏太子的生母……圣上膝下无子,便过继了姐姐的孩儿,并立为太子。”

    刘皓南闻言心头大震,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父亲刘星珏并非祖父刘继元的亲骨肉,而是刘继元的姐姐康平长公主过继来的。祖父杀死长公主,父亲必是因此而自危,在管涔牧拥兵自重,脱离了祖父的控制。

    这也难怪,像刘继元这样残暴的君王,连自己的同胞兄长、姐姐都能杀,更何况是一个过继来的儿子?

    又听易三江续道:“太子与圣上交恶之后,我对圣上的作为也是暗自腹诽,曾夜奔管涔牧欲投靠太子,却被他婉言劝回。太子说圣上身边谗臣太多,正需要我这样的人劝谏示警,那才是尽人臣之道。于是,我又重新回到了禁卫军中。”

    “几年后,宋帝赵光义北伐太原,圣上开战未久便开城纳降,令人扼腕。我当时在城外抗敌,听说太子拒不归降,继续举兵抗宋,心中大是振奋,一路北上却没发现他的踪迹,后来只得在灵空山安营扎寨,过起了剪径大盗的日子。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四处打探太子的消息,始终一无所获……”

    刘皓南想起父母惨死的情景,不由悲从中来,哽声道:“他……他早在十三年便死于宋军之手……”

    “太子真的不在人世了?”易三江闻言面色大变,虽然他早就料到太子很可能早已死去,但得到确切消息时,还是感到悲恸难抑。

    “他为北汉战至最后一息,虽死犹荣!”刘皓南攥紧了拳头决然地道,比起祖父的苟且偷生,父亲的行为无疑更让他感到自豪。

    易三江也从刘皓南的反应中窥到端倪,试探问道:“刘少侠,你与星珏太子的样貌真是像极了,你是他的后人,是不是?”

    事到如今,刘皓南无心再去遮掩隐瞒,黯然道:“不错,我便是星珏太子的第三子刘皓南。”

    “果真是位小皇子!你为何不早说?”易三江猛地跳了起来,顿觉如释重负。刘皓南既是宗主的嫡孙,宗主定然不会再为难他了。

    刘皓南沉默半晌,淡淡地道:“我的身份有何要紧?反正这世上也没什么人是他不敢杀、不能杀的!”

    “小皇子不要存心赌气!”易三江好言劝道,“宗主以为你是处月部的人,才对你心存敌对,他若是早知你的身份,万万不会这样对你……幸好还不算太迟!”

    “处月部的人难道便不是他的族人?当年他怎能下手杀死那么多刘氏男丁和无辜幼子?”刘皓南冷冷质问。

    易三江喟然一叹,缓缓言道:“小皇子,你须知一步错,步步错,宗主杀了太多处月部的族人,与他们不共戴天,已是无法回头了!就算宗主肯承认错了,就能化解昔日的仇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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