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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桥使然下,恐高症荡然无存,不理会女管家望向自己的惊诧目光,陆源甚至能站起身,遥望下方极速略过的一座座蚂蚁般城池。
“这天地,果然是广阔无际。。。。。。”
陆源闭目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此时此刻,置身云巅,居高临下,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踏实,那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萦绕不去的,时时刻刻都感觉不到的安全感,总算拥有了。
这一切都是那截断桥所带来,恍恍惚惚,宛若真实置身在断桥上,并未涉及修炼,却实实在在让自己感到格外安稳,心境圆满,无缺无憾。
那遥不可及,不知何时才能重归地球的绝望不安,终于有了踏实。
天地之大,无穷无尽,像陆源所在大赢这样规模的国家,这一路,已遇见不下十个,相比这些庞大国家,若非祖上跟太虚门有些关系,闭关锁国的大赢早被覆灭无数次。
而至于煎煸炒这些烹调手艺,也绝非陆源独创,这些庞大国家亦已流传过许久。
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白鹤,白鹤似有人遥控,每头驮人的白鹤或加速或减速,最终形成成百上千头,聚拢一起,齐头并进的壮阔场面,一起向着远方若隐若现,千里无人,在半空沉沉浮浮的山峦飞去。
“素檀,太虚山到了。”
陆源提醒在埋头做针绣的素檀,白鹤缓缓降落,眼前气象雄伟,十多座山峰悬浮半空,云雾缭绕,时隐时现,眼前千丈山体亦是如此,千百条瀑布如丝线般垂落,景色郁郁葱葱,亭台轩榭,阁楼宫殿无数,仙鹤盘旋,偶有虎啸雷鸣之声传来。
太虚山,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因而得名。
“东家,那些人在驮山修行。”
收起针线绢帛,素檀如水般深邃的眸子环视周围。陆源也注意到了,那些悬浮的山峰,每一座底下都有一个人影,虽然无法完全看清,但也能大致猜测出,悬浮山峰的绮丽景象,是由他们驮负而成。
陆源讶然,想到之前古玉的奇异,偷偷将古玉取出。此时此刻,古玉上无数沙粒般小点迅速游荡,眨眼间,一幅新的地图诞生。
还是如同藏宝图,上面数百个小点绽放柔光,每个光点不一,指引的方位,距陆源最近的两个较为浅淡的光点,一个方位,是远处的一方药池。药池中央,一株三色莲花矗立,散发氤氲芬芳。
另一个方位,是一片通体赤红的矿山,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古玉上光点指引的,难道并非修士,而是灵物?”
陆源皱眉,脑海浮现断桥景象自己处变不惊,身处闹市亦能读书,冷静思索这其中关键。
“陆王爷,素王爷,这位是刘公子,我们同属大赢,日后互相扶持,多多关照。”
就在这时,那位丞相独子陈仲,和一位衣着华服的男子微笑前来,热情施礼。那位叫刘谋画的公子,并非京城人士,而是剩余期间,从大赢其余郡县远道而来,在飘渺山考核通过,得以拜入太虚山。
不过他的资质和陈公子相当,稀松平常,并不具备特殊。
互相问候,简单交谈后,礼貌告别陈仲、刘谋画,陆源赶紧找到一位负责接待的弟子,低声打听,“敢问兄台,怎么不见伏况祖师?”
伏况是妹妹的师父,十年前那位邋遢老道,太虚门这一代辈分最高之人。
“伏师祖早已化道仙去。”
接待的弟子有些讶异,不过还是礼貌回答,答案却让陆源石破天惊,忙浮想断桥,平复内心震惊人看不出情绪异样。他接着闲聊了几句,这才切入主题,“那伏况师祖的徒儿陆小仙呢?”
妹妹在信中提过,若是陆源考核通过,她会在陆源拜入太虚门的时候盛大欢迎,替兄长好好庆祝。
可从自己通过考核,到拜入太虚门,整整一个月时间,妹妹有充足时间获得消息做准备。但此时此刻,除了那些接待的外门弟子,以及每脉派出的代表,站立八方维持秩序的内门弟子,根本没有妹妹身影。
虽然妹妹走的那年才八岁,可轮廓不会变,妹妹那傻模样,陆源坚信自己见到第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位邋遢老道三年前寿尽陨落,此时此刻,不见妹妹,陆源不免有些担心,甚至隐约觉得不妙。
“陆师姐两年前入‘万器魔冢’失踪,至今音讯全无,生死不明。”
简简单单几句交谈,接待的弟子只觉眼前这位男子说话风趣幽默,彬彬有礼,这才肯耐下心回答陆源问题,只是他发现自己话音落下,眼前男子忽然有些失神,不过又很快恢复如常,看来是一路奔波有些劳累,导致此刻精神不太集中。
陆源竭力聆听断桥上传来的淡淡诵经声,骤然加速的心跳立刻平稳,异样情绪都不曾流露,依然漫不经心与接待弟子闲聊。他好歹也在红尘打拼十多年,人情世故,比许多人都明白,打听消息之际,不会让接待弟子感到不适。
妹妹失踪了?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让陆源震惊,若非有断桥辅助,自己已严重失态,乃至失魂落魄不知所措了。
“请问那万器魔冢是什么地方?”
强忍内心苦涩,陆源镇定自若,一番妙语连珠,悄然抛出疑问。
“居然不知万器魔冢?又一个穷乡僻壤之人。”
“穷乡僻壤之地,天地元气淡薄,即便拜入太虚门,资质怕也普通寻常,将来成就不高。”
“看什么,不知这两位大人,乃此次升仙考核,天赋至高之人吗?”
距离陆源远处的一帮人,正在四处游走,款款而谈,其中为首的两人,耳力惊人,相隔十多米,竟能听清陆源问话。他俩顿时轻蔑嗤笑,声音不大,却恰好能传到陆源这边。、;;,,!!
第七章 守山一脉()
“我还道哪几只狗儿吠叫,原来是一帮膏梁子弟。”
本就心情不好,听到那帮人出言讥讽,转头望向那边,陆源眼神毫不掩饰地蔑视,冷笑不止。
一旁接待弟子忙劝陆源,“兄台,能忍则忍,此番升仙考核,那两位位列资质最高的五人之中,日后有很大机会列入真传,你可千万不要轻易得罪。”
陆源注意到,陈仲与刘谋画混在那伙人中,尤其那边为首的两人在听到身后手下低声汇报后,大声嘲弄,“原来是要拜入守山人一脉,那跟他废话真是多余了。”
“与死人无话可说,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不知死活,珍惜有限的光阴吧。”
自从前代守山人开创守山一脉,以“仙古石碑”订立传承规矩。这一脉,虽然在太虚门地位尊崇,不拜祖师,不拜尊长,但修炼艰难晦涩,以至于短短二百年,就有数百个拜入守山一脉的弟子陨落。
拜入守山一脉,可谓十死无生。
那位堪称无敌的守山人近些年似乎也已厌倦授徒,不再逼着太虚门招收守山弟子,所以太虚门也无谓找人再去送死。
此次若非妹妹有意安排,除了陆源这个异类,必不会有一人拜入守山一脉。
守山人一脉的危险陆源很清楚,只是自己这泯然众人的庸碌天资,除了拜入守山,根本没机会修仙问道。妹妹也只是给出机会,至于如何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
从始至终,拜入守山一脉,陆源绝不后悔。自己想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过得安稳,想有朝一日回到地球,只有一条出路,非要踏入修炼之门不可。
何况妹妹对守山人的传承甚为推崇,陆源相信,妹妹不会害自己,给自己选一条绝路。
“那唯一一个拜入守山一脉的弟子便是你。。。。。。兄台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一步了。”
听到远处两人的嘲弄,陆源身边的弟子一愣,旋即随便找了借口离开,他本想和陆源交好,日后在门派说不定互相有个照应,但现在知晓陆源要拜入守山,立刻撇清关系,不肯多做纠缠。
他这一举动,自然惹得那边哄堂大笑。
“多谢兄台指点。”
真诚对弟子道了句谢,陆源转身,望着那帮人讪笑,“连死的觉悟都没有还妄想修仙问道,一群懦夫,日后见面别忘记叫我一声大人。”
守山人一脉虽然只有两代,但这两代守山人却多次力挽狂澜,救太虚门于危难之中,因此受门派尊敬,尤其在上一代守山人据理力争下,确立守山人地位,辈分凌驾人之上,成为守山人,不但不拜祖师,而且就算掌门见到,也要称呼一声大人。
也因为守山人的尊崇地位,初期想拜入守山一脉的弟子不计其数,但后来随着十死无生的下场,太虚门上下,对守山一脉渐渐敬而远之。
在这众目睽睽的广场下又不能出手揍人,陆源懒得和这些纨绔废话,准备回去找素檀。
不过看来这伙人的目标,是那边依照自己吩咐,一身白衣胜雪,静静站在原地低头针绣,貌美惊艳,双眸深邃,遗世独立,漠不关心周遭事物的素檀。
他们盛气凌人,在陈仲、刘谋画指引下,来到素檀面前,为首的两人,风流潇洒,五官秀挺,颜如冠玉,雍容华贵,气质脱俗人一看就有种非同凡响,人中龙凤的感觉。
在他俩面前,陈仲和刘谋画这样的公子哥也要自惭形秽,好像小厮奴仆,沦为映衬。
“在下寇玉京,见过素檀小姐。”
之前率先讥讽陆源的男子,对素檀敬重施礼,颇为知书达理。
“在下方震。”另一位嗤笑陆源的男子,风流倜傥,“素檀小姐,寇兄我们三人,都是此次升仙考核,资质最高之人,以后可要多多亲近,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全神贯注绣着太虚山的素檀,视若无睹气宇轩昂的两人,收起针线,抬头望向另一边,那里,陆源正弯起嘴角,眯眼微笑走来。
“东家。”
女管家轻柔的声音宛若天籁,在众人错愕之际,被陆源一把牵起手,“不必理会这些人,我们去那边。”
陆源的话语顿时让周围鸦雀无声,陈仲嘴角扶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冷笑,剩下的包括刘子画,都被震惊,尤其为首的寇玉京、方震二人,脸色难看。
“怎么,想动手?”
陆源回头嘲讽,见这俩人脸上阴晴不定,笑得更加开心,牵起素檀手往广场正前方而去。
后面方震二人,阴鸷扫视,周围旁人纷纷避让目光,不敢与其相对。
奚落完这两人,陆源没有半点舒爽,相反,因为妹妹失踪的事情,心情差到极点,若非浮想断桥,令自己置身天地宇宙变迁的虚妄中,聆听诵经,自己早就情绪失控了。
“尔等皆为此番通过考核之人,现剩最后‘心性’一关,入此山,能走出者,即是太虚子弟。”
又等了一会,在内门弟子维持下,广场迅速安静下来,正前方,是一座通体黝黑的大山,古朴自然,山体千丈,高耸入云,光秃秃,像一块硕大到骇人听闻的陨铁。
这座大山,门前有四位老者守护,看起来是太虚门重中之重,远非那些只由一人驮负的悬峰可比。
此乃太虚门的传承之地,相传是圣人坟冢,太虚门的种种传承就在里面,只不过入山容易,出山难,知晓里面情形的陆源轻轻握了握素檀的手,示意她放心,只不过这个动作纯属多余,素檀自始自终古波不经,反倒惹得周围人艳羡。
若是以前,被这么多人盯着,陆源也许会觉得芒刺在背,张皇失措。但置身虚妄的断桥上,那混沌初开,宇宙生灭,天地万物自然变幻的壮观景象在沉淀,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四位老者其中一人开口后,未等陆源动作,有两人率先走进山门。这两人一个面带疤痕,是一个极其冷漠凶狠的青年,另一位体态壮硕,是个女子,她比一般男人还要强壮,临走之际,冲素檀冷哼一声。
他俩就是另外两个资质最高之人。
在场的长老并乎这些新弟子间的勾心斗角,早已察觉到这点的陆源摇头苦笑,有意护着素檀,低声感慨,“女人间的妒火真是可怕啊。”
声音不大,却在此时寂静得针落可闻的广场格外扎眼。耳畔传来若隐若现的诵经声,天地崩塌在前亦不变色的陆源,望着前方空气扭曲,相继迈入大山的两人。和素檀眼神交汇,得到肯定答复后,牵着素檀的手,也步入其中。
这座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大山,仿佛并不存在,再一个眨眼,自己和女管家已然来到另一个空间。
“这是。。。。。。”
只是一个眨眼,再睁开眼,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书桌,贴着篮球海报的白墙,窗外清晨的阳光和煦,微风徐徐。
陆源用力捏了下自己,居然有非常清晰的疼痛感。
我,又穿越回来了?!
陆源震惊,一切仿如一梦。+器!,,;,】
第八章 星辰传承()
“一切种种,包括浮想的那截断桥,都是黄粱一梦?”
几乎是下意识,陆源浮想断桥,以此来证实自己是不是做梦。
于是他再一次置身断桥上,两边是无垠浩瀚的宇宙,一颗颗星辰坠落,划过苍穹。。。。。。
眼前景象又一次在虚妄与真实间转换,只是这一次,面前贴着海报的白墙,摆放一摞书籍的书桌荡然无存。
真实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处平台,不远方有一座巨大沙漏,计算时间。遥远处,乃无尽黑暗虚空,抬头仰望苍穹,漆黑的天幕上,散落无数璀璨星辰,皎洁圆月,赤红烈日,日月当空,在这片星空下,凌驾诸多星辰之上,煌煌闪耀。
“我这脑子,差点忘了!”
一拍脑袋,陆源蓦然醒悟,此地妹妹提到过,这里就是太虚门的传承之地,蕴含幻境神韵,自成一界,化不可能为可能。据传不单能倒映出诸天星辰,甚至连前人的音容笑貌都能还原。
“呜呜呜。。。。。。”
不远处脸带疤痕的青年跪地痛哭,面容痛苦。一旁体态壮硕的女子,面露笑容。有悲有喜,他俩都陷入了幻境当中。
“若非断桥,我也陷入幻境了。”
想起之前栩栩如生、因心而生的幻境,连疼痛感都如此真实,陆源心有余悸,即便自己早有准备,还是无可避免的陷入幻境。
终归还是大意了,本以为所谓幻境就跟做梦一样,在信里读到妹妹描述的传承之地幻境神韵时,陆源也压根没当回事,然而此时直到亲身经历,自己才觉得一阵后怕。难怪妹妹在信里写过,历年无数子弟,大多都倒在这最后一关。
不过信里有关于幻境,妹妹也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以至于陆源也没太在意。
现在想来,妹妹之所以并不重视幻境这一关,恐怕是因为正常来说,在外面妹妹就会来接待自己,想方设法帮自己渡过此关。
“小仙。。。。。。。”
但谁能想到,妹妹居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陆源紧锁眉关,浮想断桥平复内心紊乱。
“素檀,醒醒。”
只扫了那边男女一眼,陆源便收回目光,身旁的素檀合上眼眸,长长的睫毛下,蹙眉咬唇,不知陷入怎样的幻境当中。
这一关考验的是心性,心性自然,洞彻事理,澄清无垢,毫无杂念,所谓幻境,自然而然便能化解。
当年妹妹,就未受过幻境影响分毫。
“方才那便是幻境么。。。。。。。”
被陆源轻轻一摇,受外界影响,素檀清醒过来,短暂失神,她低垂眼眸,悄悄瞄了瞄陆源,有些失落,喃喃自语。
“砰!!!”
陆源没能留意到此刻素檀异常,因为就在方才,两声爆炸响起,不远处,那两位本应陷入幻境不醒的男女,并未受伤,倒是胸前一片乌黑,显然他俩身上藏着符篆,受传承之地的神韵刺激,居然在此时引爆,助其脱离幻境。
“嗡。。。。。。”
与此同时,素檀身上传来一股震动,只见被她收进怀里,之前得自老道赏赐的金色玉符,此刻也受神韵刺激,震荡不停,与那边爆炸有异曲同工之妙,意在唤醒陷入幻境的素檀。
见状,陆源摇头苦笑,想不到,那些高高在上的道门长老,居然也会安排作弊。
这也说明一点,如同妹妹所说,传承之地,那些长老的掌控之中,否则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怎会用如此伎俩。
不过幻境这关既然渡过,按照妹妹所说。。。。。。
“接下来便是星光入体了。”
妹妹在信里提及,幻境这关一旦渡过,身处此间,便会从蕴含神韵的茫茫夜空中,根据各自天赋资质,感应到相对应的星辰,这些星辰每颗都是一部盖世功法,其中大部分传承自上古。
相传这里是圣人化道之地,后来由太虚门创派祖师加持,蕴含法度每个弟子都能获得适合的传承。
星光入体,便是获得功法传承。这是圣人和祖师对后世的馈赠。
“呼。。。。。。”
果不其然,下一刻,无声无息,从高空降落两道星光,各自笼罩那边的男女,星光稍纵即逝,那边男女,短暂错愕过后,脸上浮现惊喜,旋即闭目原地打坐,似乎有所领悟,修炼。
“素檀,没感应到对应你的星辰吗?”
陆源有些奇怪,按道理说,只从幻境一关就可看出,素檀只需自己轻轻一摇便能脱离幻境,那边男女却需要剧烈炸响方能苏醒。素檀天赋资质绝对远超那边两人,可眼下,他俩都能感应到相属的星辰,获得适合的传承,为何素檀不能?
“无妨,你静下心,慢慢感悟。”
陆源轻轻握着素檀的手,轻声安慰,素檀点点头,闭上眼眸,尝试感应这漫天星辰。
时间一点点悄然逝去,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又一个弟子陷入幻境,在幻境里咬舌自尽;还有的,精神崩溃,倒在地上成为植物人;更有甚者,一路狂奔,冲出平台,在无尽黑暗虚空里,被混乱的虚空切割得四分五裂、湮灭。
渐渐地,再没有弟子进来,弟子都到了这里。这些弟子,只有少部分拥有类似之前男女那种作弊手段,靠外力脱离幻境,剩余大部分,都深陷幻境不可自拔。
陆源心有余悸,以天赋资质而论,自己在这里属于最差,更遑论身处前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自己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