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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呢?
当那满是戏谑的话音落下,男子,简直羞愤欲死!
可偏偏,他无力反驳什么……
是的,即便是隐峰天才,想要在凝真九重时,一招撂倒他,怕也只有寥寥几人可以做到……而凌悠既然连他都撂倒了,那同境战胜一位隐峰天才,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样一来,“达到凝真九重”和“胜过一人”这两个条件,凌悠都达到了……男子,再没什么理由阻止他进隐峰。
一念至此,男子又羞又恨又悔,心说自己顺个毛的心意啊,真把自己当传记体小说主角了?真是……好好找来个天才让这厮虐了不就完事了嘛!现在倒好,一失足成千古恨,直接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今日之后,他被凝真小辈一砖撂倒的事,必会传遍整座隐峰,少不得沦为笑柄!
“你这……到底是……什么?”
纵然头昏脑涨,眼冒金星,狼狈趴倒在地……男子依旧咬牙问出了这句!
他总得栽个明白吧!
“呵呵……”
对此,凌悠自然不会为他解惑。
事实上,他也是直到今天,才完全弄懂“关键”如果有细心观察凌悠闯‘百石林’全过程的人在这,应当能够发现,凌悠手上的这块板砖,就是当日在闯关尾声时,他拿到的那块“板砖”。
“……百石林号称‘百式武技’,但实际却只有‘九十九’之数,这,本就不寻常。”
回想起当初听说的那些个“偷窃”啊,“外人强行夺取”,“第一百柱不知为何失踪啊”之类的传说,凌悠不觉摇头。
“恐怕……根本就只有九十九式人阶武技……最后的一式,不是失踪之流,而是要将九十九者每一式都练到小成或以上,才能取其爪鳞,自成一式……也只有如此,才能拿起这块‘板砖’!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板砖,应该是一件开元境的宝器!”
“它,在百石林中扎根多年,一朝与我脑中,那超越的‘九十九式武技玄妙’对撞,自然会引得共鸣,犹如醍醐灌顶,助涨修为!也就是我修习了人阶极品的功法,每跨一步都甚难,否则说不定都能达到‘半步’开元了!”
“不过,如今一蹦三级,凝真九重,也不亏!更何况……”
思绪百转,一想到刚才那一手,起势如闪电,爆发如惊雷,瞬息撂倒一个开元一重……凌悠,又是欣喜又是苦笑。
欣喜,是因为自己来到异世界这么多天,用的,一直都是“超越”的,别人家的招式,如今,总算是有了一招专属于自己的“独门招式”,还威力不凡,自然值得喜悦……而苦笑,则是因为这异世界get到的第一个自主技能,貌似点得有些歪啊!
你看看别人家的武技,霸道名头,煌煌威风……我呢?主业玩板砖的?
难道以后逢人问起,要说我的独门绝学乃是“一砖撂倒”嘛……
“……那位留下百石林的问仙宗先辈,还真是个妙人。”
一时间,凌悠不禁有点服了那位将“板砖绝学”藏在“九十九式”疑难武技中的前辈……若不是凌悠有“+1”超越,再加上杀公子发动九十九位天骄,为他做了嫁衣……那么只怕,此“题”连他都无解。
而这样的“难题”,最终的结果却是如此奇葩……如非妙人,怎能想得出来?
“……算了,好歹是记强招,拍板砖就拍板砖吧!我想想……嗯,等以后境界上去,可以试着把这板砖融到‘玄机’里,威力再上一层……”
思路一定,凌悠果断开始“完善”起自己新拓展出的“板砖”之道……很快他就想出了几条路子,诸多待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一式,长于爆发,短于持久,所以,最好,是将之作为暴起突袭的绝杀手段,而非在正经打架时随意施展……
正思忖之际,眼前那男子渐渐摆脱了眩晕,一撑手,欲站起身来……
啪!
凌悠再度一砖撂下!
“还想偷袭?”
砖头又快又猛,那男子身起一半,立足未稳,哪里躲得过去?当即再度被撩倒在地!
他望着凌悠,简直要哭了。
天可怜见!
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过偷袭好吗?
毕竟,他身为隐峰的接待人,职责所在,不能越线纵然因个人原因,看凌悠不顺眼,刻意刁难,但现今这种情况,他就算再不甘愿,也不会傻到欺上瞒下,还坚持不让凌悠进入隐峰所以刚才,他是要起身带凌悠去隐峰来着……
谁曾想凌悠这套路老司机,下意识地就认定他要偷袭……
这砖挨的,真特么地冤……
苍天大地啊,我真的没要自行车!
男子泪眼汪汪,正要倾诉,然而还没开口,凌悠再度甩下一砖!
“躺好闭嘴!有话等我想完事情再说!”
啪!
男子体会到了第三次眩晕之感!
又特喵飞来横祸,何等卧槽!
心中无限气苦,但这一次之后,他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开元修为在这牲口面前没有任何卵用……
想通这点,欲哭无泪你说别人要进隐峰,都是求爷爷告奶奶,各种攀关系,送好处,之后的同阶对战,也从来战得极辛苦……可你这牲口倒好,先是一板砖把自己拍成凝真九重,再一板砖撂倒了他这个接待人……轻松加愉快不说,现今,还得他“等着”,“候着”,“求着”,带进隐峰……
这方式……也是没谁了!
男子心中五味杂陈,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凌悠思忖完毕,点点头,手上掂起板砖,看向那男子:“现在说说吧……我,够格去隐峰了么?”
“够了够了!凌少有请!”
生恐再挨板砖,男子虽然心中万般吐槽刚才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啊你丫却偏要敲我不让我说却也得赶紧收起来,当下连连出声,神情变得恭敬无比。
见状,凌悠和袁皮皮都是一愣,不过一想,这年头前倨后恭的人多了去了,也就不以为意。
“既然如此……皮皮,你回去等我,我去会会那群隐峰天骄。”
“好咧!老大记得别玩过火啊!”
“嗯,我有分寸。”
凌悠摆手。
见两人这一唱一和的样子……男子隐隐地替隐峰之上的天骄们担忧了起来……
不过这番心绪,很快被他撇开,连忙做好诸如发令牌等琐事,然后迅速带着凌悠前往隐峰……
……
……
穿过几处隐匿的阵法,凌悠踏足了问仙宗核心弟子所在地。
才一进入,尚未观察周遭景物,几声颇带赞叹,敬佩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这一次的‘名额之争’真是精彩啊!”
“嗯!过瘾啊!如若每天都有这种好戏,就好了!”
“呵呵,你想得美!这种盛事,哪是寻常能见的?”
“哎……这就可惜了!刚才我迟到片刻,有些遗憾!现今,五位师兄都已经选完了,长老们也散了,真不知下一次有这种盛事,会是什么时候……”
声声入耳,隐含信息。
只一瞬,凌悠就愕然了下:啊咧?选完了?
第79章 竟有如此精湛的装逼技巧
常言道,装逼遭雷劈。
诸如此类的警句,有很多,这是先贤在告诫后人,装逼,是一门艰难的手艺。走上这条不归路,往往意味着前路漫漫,遍地荆棘,意外丛生……
这一点,凌悠今天算是见识了。
“……我不就在那无形装逼装得久了点嘛?居然直接就‘错过’了……”
在听到远方议论声后,凌悠不禁按住了额头,很是头疼。
虽说那群人的话语中还有些含糊不清,但凌悠已经能捕捉到最关键的信息,那就是,自己,来晚了。
那个争夺“贺寿五名额”的竞争,已经尘埃落定?
这尼玛……剧本不对啊!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争斗达到顶峰,某人嚣张,一众俯首,自己“恰好赶到”,施施然登场将他丫打个落花流水的剧本嘛……
怎么会直接就没自己啥事了呢?
教练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凌悠有些苦恼,虽然他是一个套路老司机,但这异世界的教练简直是城会玩,套路深,时而让他也蹲坑……
“……看来这次有点麻烦啊……罢了,先问问具体情况吧。”
摇摇头,知道瞎想也没用,凌悠一摆手示意那接引的男子该干嘛干嘛去,而后展开身法,朝着前方飞掠而去。
不多时,几名蓝袍广袖,器宇轩昂的少年映入眼帘。凌悠尚未靠近,他们同时蹙眉。
“止步!”
“来者何人?”
声声叱咤,令得凌悠微微一愣,旋即暗赞果然不愧是问仙宗核心的弟子看来一直赖以装逼的身法档次又有些跟不上了,嗯,改天超一个。
如果让别人知道凌悠的心思,定会吐他一脸别人身法跟不上,想的都是发奋精炼,或是寻求秘籍……你倒好,想的直接就是找个现成的“超”一下……
尼玛怎么不去死!
当然,这些杂思,眼前几名少年并不知道,他们入眼,只看到凌悠的服饰,腰间新挂上的令牌……眼眸中的敌意顿时去了一些,但依旧不乏警惕意味。
“新来的?”
“嗯,几位师兄好。”要问情报,凌悠当即露出一副乖巧小师弟的模样,然而……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太俊,对!就是因为他那远超这几名少年的俊,使得他一向使得无比顺手的“演技”,没能发挥想象中的作用……
“你也不必向我们问好。既入隐峰,就该先跟随接引人去‘新隐堂’报备,到处乱逛,成何体统!”或许世间真的有“颜值差=仇恨值”这条定理,当下,就见这伙人中的颜值负担当一名被称为“霁血”的少年,首先出声,眉心冷冷,话带自傲,盛气凌人!
“不要以为每一次偶遇,都是所谓机缘。”就见霁血如同“看穿”一般,嘴角噙着冷笑,望着凌悠,“似你这等无端献殷勤,自作聪明的人,我已见过太多!”
“有空耍这些小聪明,倒不如将心沉一沉,做些实事……”
“别怪师兄我没提醒你……隐峰居,不容易!”
说完这句,他直接转身离去,脖颈微昂,自以为潇洒,实则……连背影都丑得,不敢恭维。
见状,剩余的少年也大多摇头走开,虽然一句没说,但也没有和凌悠交谈的意思……只剩下一位修为最弱,浓眉大眼的淳朴少年妥妥老好人龙套命的存在他似乎和那群人的去向不太相同,此刻,留在原地,对着凌悠宽声道。
“师弟你别在意。霁血他,当年曾被一位新人女弟子骗过,骗得……比较惨。还有其他几人,多少都被新人拖累过,所以很烦新人……他们并非有意针对于你……”
“呵呵……”对此,凌悠不置可否,只摇头道,“不说那些。师兄,我听你们刚才说到什么‘竞争’……”
“嗯?师弟说……哦!你说的是贺寿名额的竞争吧?想不到师弟耳力惊人,这都能听到……”那名唤
“韩洛”的龙套师兄说道。
“惭愧……那场‘竞争’具体是怎么回事?”凌悠继续问道。
“那可是隐峰少有的盛事!师弟你也知道心墨老人吧?他的寿诞,亦是机缘,谁不想搏一搏?”闻声,韩洛露出向往神色,说道,“那时,五个名额,各方竞争,不限手段,各自展示!第一个获得殊荣的乃是乐槐师兄,他连闯‘猛虎七兽笼’,功成夺得名额。然后是书子时师兄,以言辨之术舌战群儒……如此……再来……”
韩洛堪堪而谈,凌悠越听越心惊看来这隐峰居住的不是妖孽天才,而根本就是一群装逼犯啊!仅仅五个名额竞争,居然能玩出那么多的花样来……
“……最后一个名额竞争最为激烈。那时,楚长老亲自出题,要让众人在列出‘灵画’中,择出最优的‘贺礼’,并说明理由……各方都有道理,面红耳赤,争执不下。最终,是宰风师兄飘然而出,自提墨笔,画出了‘二境’灵画,碾压长老们所列所有,自然成为贺礼,并夺下名额!”
这番话落下,凌悠差点跳起来“卧槽这个最会玩!”
一时间,凌悠不由得升起深深的悔意,心说自己怎么就错过了这个天下第一武道……啊呸,装逼会呢?
早知道,不在那跟什么指引男子装逼了,到这,和一群装逼犯,斗智斗勇,让他们折服在自己的装逼技艺之下,认自己为逼王,这多有意思啊!
可惜了……
心思微动,凌悠便向韩洛问道:“那师兄可知此人现在去了哪里?”
“自然知道。听说宰风师兄夺得名额后,对所绘之画,不甚满意,便决意在隐峰的‘清云瀑布’边,取其水之清纯灵气,再绘一幅……”
“……卧槽!”
一声落下,饶是凌悠也吃了一惊!
“没想到在这乡村小路,居然有如此精湛的装逼技巧!”
凌悠如受惊雷,但很快,心绪便是一转,看向韩洛。
“烦请师兄带路!”
一声落下,带着豪情万丈!
“且让在下看看,那位,究竟,是何等豪杰!”
……
……
半刻钟后。
两道人影穿过青葱草甸丘陵组成的缓坡,飞掠而去。
不得不说,隐峰不愧是问仙宗核心弟子居所,一路走来,见了不少奇花异树,人间美景,期间还有一些造型独特的建筑,却非但没有破坏画面融洽,反而如同点缀,愈衬其美……
美景无数,自然对应着地段宽敞,以至于凌悠和韩洛飞奔了好一会儿,也还没赶到目的地。
不过一路上,凌悠也没闲着,而是趁机套了些情报出来……
“劳烦师兄带路了……”
“无妨,我刚才与那几位分道扬镳,也是有心想去看看,不过顺道……倒是师弟,你不去先‘新隐堂’报道?”
“……那事缓缓也无妨吧。”
“倒也是……”
“不说这个了师兄,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堂堂隐峰天才,会去学画道?他就不怕耽搁自身修为么?”
“师弟有所不知,自玄师一统大陆,分立九洲,便开启了百家争鸣的时代。到得如今,任何一种职业都有其妙处,有些副业若能练到一定高度,甚至可以转化成即时战力!就比如说‘画道’吧,师弟莫要以为这是无用之物修炼者所绘之‘灵画’,或可温养脉络,或可增速修行,或可静心凝意,或可驱散心魔……妙用不一而足,且随此道境界越高,效果也会越强!”
说到此处,韩洛顿了顿,露出心向往之的表情:“传说……高星的‘灵画师’可以一笔成画,纸覆山河,所绘之物尽成真……”
“这么夸张?”闻声,凌悠一愣,这丫不是神笔马良么?
难不成这世界还有类似某“儒道”的套路?
“……也只是传说而已。我们东洲并不兴‘画道’,连二境的灵画都很少见,否则,宰风师兄也不能以二境灵画夺下名额……”
“嗯。”凌悠点头之前他还觉得,一个隐峰弟子竟能直接技压全场,难道那群长老搜刮来的“贺礼”如此垃圾?听了韩洛的话,他才明白过来。
看来心墨老人的爱好,并不是东洲的主流啊。
就在凌悠遐想之际,韩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们东洲是‘破碎之地’,大战之后,画道也好,武道也好,许多东西都是百废待兴,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嗯?”闻声,凌悠敛起了眸子,‘破碎之地’这四个字,他似乎曾在星云阁的某卷秘辛录里看到过……
“师弟,到了!”
这时,一声打断了凌悠的思绪,将他的目光吸引到了前方……
(ps:韩洛龙套登场!寒落)
第80章 我上就我上
飞流直下三千尺,不知李白死没死。
这句俏皮话,用来形容凌悠看到眼前一幕后的第一感观,却是再贴切不过。
但见哗哗冲下的瀑布下首,有一道白衣身影若隐若现,其人闭目,双手垂膝,任由瀑布直冲,却岿然不动,仿佛老僧入定。
在瀑布周围,围了好些人,有的目露钦佩,有的眼含羡慕,有的则是赤果果的嫉妒……显然,此人要“装逼”的消息,已经在不小的范围扩散开了,引得众人震惊围观……
一时议论纷纷。
“宰师兄已经有半个时辰没有动过了!”
“天!我平日在清云瀑布之下磨砺肉身,撑不过半刻钟……想不到宰师兄肉身如此强横……”
“这不是关键!你想,宰师兄以暴意磨心,动中取静!如此,一朝出手,必将绘出震惊东洲之名画!”
“太厉害了!宰师兄年纪轻轻,却在画道上有如此造诣!这份天赋,简直恐怖!”
人群震惊,阵阵嘈杂,不乏叹服,唯独凌悠微微一愣:“那厮……不是在装逼?”
“当然不是!”韩洛连忙摆手道,“宰师兄这是在调整状态,以期绘出更好的灵画!”
“……失望。”闻声,凌悠却是摇头本以为是个逼格满满的“装逼套路”,可听人的意思,他似乎真的就只是在“调整状态”?
还“调整”了这么久?
“……还以为找到了一位装逼界的豪杰……真是的,这么好的装逼时刻,居然不知道珍惜,整出点动静来让人惊叹万分也好吧……不专业。”
心中腹诽,凌悠略感失望。
来之前,他有两个目的。一是觉得可以借此时机,巧妙为自己争取到前往宴席的名额毕竟从目前局面看,问仙宗高层绝不会倾向于让“恶了黑泉老人”的自己,参加“贺寿团”。
虽说,向镇南王府借势求取也算一条路,但那样一来,他在问仙宗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微妙了……
凌悠,不太愿意走到那步。
尤其是当前情况皮皮,秦丹雪等人都在问仙宗过得好好的……凌悠,是真心不想闹出什么幺蛾子,破坏这份难得的融洽。
所以今次,他才会瞅准了破局关键心墨老人的“贺礼”兴冲冲地来到此间。
这是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他另外一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