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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类似后世手术前的“责任书”,只不过更加正式,一旦签下,以凌悠等人的境界而言,基本无法反悔。
这,应该就是为何那走火入魔的天才,最终只是黯然离场,而没将事情闹大的缘故。
“……寻常玉符,并没有这种说法……难道是此人要讲的东西,很奇异?”
想了想,凌悠细细检查了一遍,没觉有什么言语陷阱,便提笔签下。
就在他署名的刹那,那白宣嗖地一声幻化为一道白光,冲入凌悠的脑门,而后消失无踪。
周围一干人等,也都做完了同样的事。此刻,他们个个流露出兴奋期待的神情,好像已经将机缘握在了手心!
显然,他们比凌悠知道得更多,来此之前,早就经过了深思熟虑。
眼见众人都做完了准备事宜,那位衣先生点点头,也不说什么标准开场白,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今日我要讲的,乃是一门独特的修炼功法,品阶为……人阶,中品!”
一声落下,别说事先所知不多的凌悠了,即便是已知睥睨,自认准备充分的杨白等人,都觉内心猛地一揪,而后便是一阵狂喜涌了上来!
人阶中品的功法!
众所周知,修行之路漫漫,同境亦有强弱之分,如若一味苦修不得其法,不但注定瓶颈极多,难以走远,自身战力,也绝不会强到哪去。
为改变这种局面,便需修习功法!
功法者,有强有弱,从低到高依次分为“凡,人,鬼,玄,地,天”六个品阶。
划分的依据,乃是“修行境界”。
比如凡阶的功法,只能适用到炼体五重为止,要想再冲击凝真境,就需要拿到“人阶”的功法,以此类推。
其余也是同理。
当然,因为炼体为修行第一境,万路起始第一步的缘故,所以许多人阶功法会囊括炼体篇,能让修炼者从一无所知开始,修炼至凝真境的巅峰。
除此之外,一般比自身境界高一级的功法,都不可修炼。
同时,同阶功法之间,也有差距,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修习不同功法,会导致晋入“凝真境”后,凝聚出的“真元”品阶不同!
一本人阶无品的功法,固然也可以让炼体五重强者冲击凝真境,但那凝聚出的,将会是最弱的无品真元,属于注定要被吊打的货色……
反之,则能修得更高品阶的真元,从而获得同境间的战力优势。
由此,便不难推断出……一本好的“功法”,有多么抢手!
而如今,这位衣先生居然一开口就是人阶中品的功法,这,已然达到了磊城公会会长所修的功法级别!
众人兴奋之余,也升起疑惑。
就听衣先生继续说道:“这本人阶中品的功法,名为《穹真解体》。”
“此法霸道,讲究破而后立,一旦开头,便没有回头路!是以修行此法,全凭意志苦熬,熬得过去,便是晋升,熬不过去,便会一身修为,尽丧!”
“我将丑话说在前头,此法相当玄妙,若是不听还罢,否则,必定心绪缠绵,难以自抑……”
“现在,你们可还要继续听我,详解这功法?”
话到这里,场间几乎人人变色。
便是凌悠,也眼眸微敛,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公会鼎鼎有名的那几位天才,都不在场间了临近月底考核,稳如他们,没必要搏这一把。
反倒是周围这群人,有野心,想往上攀爬,才会来此。
只不过看这架势,他们似乎也没在事先想到,两个结果就真的这样极端,毫无转圜余地。
一时间,不少人动摇起来。
不过都走到这里了,他们,也不至于就这样打了退堂鼓……在一阵咬牙声后,场间依旧无人退出。
眼见这般,衣先生脸上闪过一丝欣慰,也不多话,径直开讲。
玄妙的功法口诀,法门,被他娓娓道来,期间妙语连珠,讲解通彻,只把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时间,许多人都在心里怀疑起了这位衣先生的真正身份,不过那点疑惑,很快就被对玄妙功法的渴求压了下去。
众人皆醉,沉迷不自知。
唯独凌悠瞳孔涣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他一点都听不懂!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凌悠心中默叹一句。
既然听不懂,他也就干脆放开了,一时思绪飘远,不去理会耳边妙语,耷拉着眼皮,静静等候。
果不其然。
当这衣先生讲到模糊之处,为讲解清晰,当场模拟演示其周天运转法门时……
只一眼,悬浮在凌悠神识之海的那“魔方”,就像是“接收”到了足够的“信息”,极速旋转了起来!
流光溢出,再度化为一卷金色卷轴,不过与上次的“猛虎”图案不同,这一次,是金色真元的图案。
卷轴不知为何,始有缺口,却在瞬息补全。
很快,它坠落,融入了神识之海!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要知道,一般人领悟功法,都是从读到背,再结合注解,各种领悟……
但凌悠眼下却全不是这样!
在金色卷轴掉落的瞬间,凌悠不悟其形,却得其神!
打个比方,就好像读一本名著,别人都是读完后,才产生一个“读后感”,但凌悠却是作弊地跳过了“读”这个过程,而直接得到了“读后感”!
再比如,做道题目,别人是绞尽脑汁才想出解法,凌悠却是直接拿到了题目解析……
总之。
只一瞬,这门功法中的全部真意,法门,以及种种玄妙之处,突然以某种规律,排列组合,韵意陡然升华了一个档次,然后就都像是与生俱来一样,为凌悠所得!
换言之,当其他人还在倾听,观看,试图抓住这场“机缘”的时候,凌悠……却是一眼,便将这“机缘”牢牢握在了手心!
不仅学会。
更是超越!
从人阶中品的功法,超越至人阶上品!
凌悠,就此掌握了一门人阶上品的功法!
接下来,只需按照所得,寻一静室,凝心静意,运转周天,引灵气入体,便能毫无阻滞地突破境界!
第5章 把天拉下来我超一超
凌悠神情陡变。
不光是因为喜得功法,验证猜想,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超越’成功的刹那,“魔方”的晶壁之中还飘出了许多古怪的符号,一落入他的神识之海,便瞬间令他精神一震!
“……魔方……+1超越!?”
“这是,使用说明?”
凌悠瞳孔猛缩。
此时,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那就是:按照一般网文开头的套路,主角在得到金手指并激活后,都会得到一系列的“使用说明”!可他,在超越岳齐的“暴虎拳”之后,却根本没有得到任何说明!
如果换做之前,凌悠或许还会以为,那制作这“魔方”的存在脑回路清奇,压根就没设计什么“使用说明”,但现在想来,只怕不是没有“使用说明”,而是,这“使用说明”,有一个最低的“显现限额”!
就好像,要成为某点的高v,就得至少消耗辣么多的某点币一样!
换句话说,凌悠之前‘超越’了一门凡阶二品武技,却根本连成为‘正式用户’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到了此时,才算满足了那个“最低限额”!
“……连‘最低’都这么狠……”
“所以,这是要我将来超天的节奏?!”
一念至此,凌悠又是哭笑不得,又是惊喜交加,强行按捺住内心深处那双手叉腰大吼一声“来来来把天拉下来给我超一超”的中二冲动……转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赶忙全神贯注,彻底沉浸那“说明书”中,细细“阅读”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其中,并没有任何关于这“魔方”来历的字句,而全都是“使用”此物的说明以及注意事项!
首先,这“说明书”中点出了“魔方”最核心的作用:一眼过后,对彼者,“+1”超越!
就比如当下,衣先生所修《穹真解体》为人阶中品功法,凌悠便可‘+1’超越,瞬间学会改良版的《穹真解体》,品阶达到人阶上品!
又比如之前,岳齐施展小成级暴虎拳,凌悠同样‘+1’超越,瞬间学会大成级暴虎拳!
总之会在“某一方面”,提高一个档次。
至于其中原理……“说明书”上讲得玄奥无比,凌悠只能按照自己的认知,通俗理解。
打个比方吧。
这“魔方”,就好像一个扫描仪,当对方明明白白地在凌悠面前展示一项“技能”的时候,“魔方”就会对彼者掌握的那个“技能”进行扫描,以其为模板,咔咔咔一通未知骚操作,从而自动生成某方面的“+1版”,或者说,‘2。0’。
值得一提的是,“技能”两个字在这里的含义可是极广,既包括功法,武技等正规技能,也包括炼丹,铭文,驯兽等辅助技能……
几乎可以说,诸天万法,尽可超越!
更妙的是,“魔方”所需要的“技能信息”非常之少!基本上,只要看对方演示上一鳞半爪,“魔方”就会自行运转,生成+1超越的“金色卷轴”!
故又称,一眼超越!
此外,“魔方”的运转不需要凌悠付出任何代价,但也不由他控制,至于说要不要吸收掉产生的“金色卷轴”,倒是可以凭他自己的意志抉择。
但是!
一旦凌悠选择吸收“金色卷轴”,那么,就必然会消耗他的神识之力!
具体的消耗,主要取决于‘彼我差距’!差距越小,消耗越少,可能少到连凌悠自己都感觉不到这也是他之前超越“暴虎拳”却没察觉到自身变化的原因反之,差距越大,消耗越多!一旦超出自身神识之力的极限,那便将产生不可估计的险恶后果!
“啧……看来满世界割草的伟愿,短期内并不现实啊。”
看到这处,凌悠不禁哑然。
他两世为人,开局的神识之力可谓相当充沛,但如果贪虫上脑,硬是要“超越”那些高出自己许多的存在……那,只怕不但力有未逮,还会有大大的危险!
当然,鉴于要不要“超越”是凌悠可以自主选择的,所以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也就无碍。
“唔,除了这个限制……还有一些零碎的注意事项,方方面面把一些取巧钻空子的手段都堵死了!比如这条‘不可对自己使用’,就防止了无限自刷式成长……”
凌悠细细看完了全部,不由得对那个设计者咬牙切齿了起来!
这牲口,做得太绝了!居然,一点空子都没留给他钻!
“唉,罢了,人不能太贪心,反正这玩意也够逆天了……”
自己安慰了自己几句,凌悠总算平静下来,然后,整了整衣衫,起身,对着还在讲道的衣先生恭敬抱拳:“衣先生,在下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了。”
一声落,衣先生顿时蹙起了眉头,很是不悦。
要知道,这位衣知秋衣先生,表面上是不久前加入磊城公会的高层,实则,是磊城公会上头的某个势力,下放来磨砺的精英之一!
这样的人物,屈身讲道,却有人,想早退……
如此一幕,当然会让他不悦,不过,以他的涵养,不至于直接将心中不快爆发出来,故而只是随意一摆手:“机缘难得,既不珍惜,也随你……回吧。”
一声落,场间大多数人都向凌悠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尤其是杨白,他简直要笑死了!
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原来就是个愣头青啊!
连衣先生的“讲道”你都敢早退?你是有多狂,多傻?
这番心理,基本也是周围其他少年的想法。
眼见突然被众人目光包围,凌悠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对新得功法跃跃欲试,心中焦急,没有多想,此刻想来,也觉行事有些孟浪了。
毕竟,眼前这位衣先生和自己无冤无仇,平心而论讲解得也甚是精妙,甚至还给自己“贡献”了一套人阶上品的功法……
心念至此,凌悠摸了摸后脑勺,本着愧怍兼补偿的心思,道了一句:“这个……在下听衣先生刚才说,《穹真解体》应以外力‘解体’,再破而后立,那个,我觉得吧,应该自然运转,顺运而为……比较好。”
话音方落,场间一干人等都蹙起了眉头。
杨白率先冷哼一声,言语诛心:“真是好机心。”
“……哗众取宠,不知所云。”一位天才摇头。
“衣先生当前,哪有你多话的地方?”又有一人嗤笑一声。
当然,也有一些人,将目光放到了衣先生身上,就见他面色平静,摇头说道:“既已决意离去,何必停步?”
换做别人,或许会被这种新奇言论吸引,然后陷入越深究越惊讶,继而叹服的“套路”之中……但衣知秋是什么人?以他的身份,这些年不知见过多少“套路”!所以如今,他很自然地就将凌悠做的事,说的话,想成了那种“刻意迥异表现,求出名求赏识”的“欲擒故纵”手段。
“……真是少年心性,年少轻狂的时节啊。”
衣知秋心中这般想着,并没有将这句说出来,但他之前摇头淡语,却也给了周围人足够的“信息”……尤其是杨白,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凌悠,如今见他作死得罪衣先生,自然有了更深的想法……
他已决意,今夜,就要凌悠好看!
这等心思自然不会被凌悠知晓,他方才说出一句,也并非是炫耀,求名之类,当下见状,即便情知诸人误会,也懒得解释什么,只径直摇摇头,便对衣知秋恭敬一抱拳:“打扰了。”
话落,他一脸平静地离开了此间。
眼见这一幕,场间人都愣了一下这人怎么这么平静?他被看穿了“套路”,不是应该羞愧无地,承认机心,苦苦哀求网开一面才对吗?
怎么还是要走?
不会吧!
这可是衣先生的讲道!
讲的,还是人阶中品的功法!
他就没有一点不舍,没有一点肉疼?
场间人并不知道凌悠已经完全学会了《穹真解体》,还是超越而得的“改良版”,达到了人阶上品层次……所以就算再听下去,对他也没有任何卵用……
否则,真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哼,装腔作势也就趁现在吧!”
当下,不知一切的杨白只在心中冷笑,深深鄙夷凌悠这种顾面子失里子的愚蠢行径。
所有人一愣之后,也都迅速回过神来,重新专注。
衣知秋继续讲道。
不知过了多久,又讲到一处模糊点,衣知秋当即右指一点,正要模拟演示走向流图,却陡然心神一震,想到了什么……
手指顿在了半空!
“……等等!”
……
暮色降临。
凌悠再在外忙活一阵,终于回到了住所,在做足了一切准备后,他将自身泡在充盈药汁的木桶之中,静心凝神,全力运转《穹真解体》。
这一运转,就好像无数个日夜中的日常,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凌悠当即浑身一震,只觉积存在体内的天地灵气开始顺着行功路线,缓缓流经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就像清水洗涤,刮尽污垢!
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炒豆子的声音响起。
随之而生的,是剧烈的痛感。
尽管已经学会,但功法本身霸道,凌悠又是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修炼!
所以这番晋级,注定是比较痛苦的过程。
不过好在,凌悠两世为人,在这层面上颇具优势。
在他一阵咬牙苦熬之后,痛感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周身毛孔尽皆舒张,灵气盈满……
咕噜咕噜。
积存于他体内的后天杂质,缓缓排出,继而被药汁洗去,露出鲜嫩内里,偏又多了三分光泽亮丽,阳刚俊美……
这一刻,凌悠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丰沛有力,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了上来!
远超之前!
突破了!
易筋结束,洗髓大成!
如今的凌悠,已经是炼体四重的强者,距离炼体境的终点,已只差一步之遥。
甚至连凝真境,对他而言也只是时间问题。
更让凌悠喜悦的是,今番以此功法,破而后立,赫然将前身走火入魔的隐患,也消了去。
可谓意外之喜!
而这一连串,还只是他运转功法没到半刻钟的成效!
即便是之前那位同样修习《穹真解体》,熬过心魔从而成功晋级的天才,也绝没有他这般顺利,提升幅度,更完全是两个档次!
毕竟,那人纵然熬过,练的也只是人阶中品功法,不像自己,练的是超越而成的人阶上品功法!
长舒了一口气,凌悠正准备再接再厉,继续冲击炼体极限……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响动……
第6章 以彼之道,超翻彼身
某处院落。
衣知秋一如往日,盘膝打坐,静心修炼。
然而这一次,他却再难像往日一样,进入心如止水的状态。
脑海中,总有一句话萦绕不去。
“自然散去……顺运而为……”
当时听凌悠随口一句,他根本没有放心里去以他的修为,自然能轻松纵观全场,是以他很清楚,凌悠根本没怎么听他的讲道!
听都没听完就随意置喙,只会让他觉得可笑。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衣知秋渐渐有了不同的感觉。
尤其是当他再一次模拟运功路线时,这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若是依他想法,在那种阻塞,步履维艰的处境中,除了凭意志苦熬外,并无他路,可若是选择另一条路,顺势而下,竟是……隐有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之势!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还未得到验证,他自然不会当场说出去,但当照常“讲道”完毕归来后,他却是再难按捺心中猜想……
于是就有了他私下推演,继而心绪难平的一幕。
“居然……竟是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