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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嚎啕大哭,心中委屈心酸愁肠寸断,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她不要这样,不要……
耶诺闭了闭眼,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从他腰间掰开,疲惫道:“青如,你要记得,我昨晚说过,你会为你昨晚的行为付出代价,而我对你的眷恋,早在昨晚被你挥霍殆尽,你好自为之。”
他扔下呆在原地的青如离开,却在门口顿住,头也不回给她警告:“对了,要提醒你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最好好好养着,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你可就真没了你的保命符!”
房门哐当一声被关上,耶诺已经没了人影,只留下摇摇欲坠不可置信的青如。
“耶诺,可是,我是爱你的,怎么办……”她无力的蹲在地上环抱住自己的双肩哭着说着,地上的凉气从她赤着的玉足直通到心房,让她一阵阵哆嗦。
拓跋大妃这几日一直沉浸在汗后的美梦中,凭着二王子对她的宠爱,凭着她的身份地位,汗后非她莫属,到时候,她就把什么胡姬什么绿姬通通赶出王宫!
今日是耶诺继位大汗的日子,虽然弑父夺位,名不正言不顺,但大权在手,强权政治下,谁又能多言。
拓跋大妃早已将汗后的后冠戴上,穿戴整齐,只等着新大汗宣她去祭坛,受万民叩拜。
可等了许久,也未见动静,吩咐身边的丫头桑珠:“你去看看,怎么侍从们还没有将大汗的旨意带来,耽误了正事有几个脑袋够砍!”
桑珠安慰道:“大妃别急,除了你谁也没有资格做汗后的位置,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这就瞧瞧,兴许是在路上耽搁了。”
桑珠去了,拓跋大妃却越来越坐不住,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看看天色,祭祀怕已经过了。
正想着,桑珠却急急喘着粗气跑了进来,大呼:“不好了,大妃…不好了……”
拓跋大妃听得正揪心,桑珠却还没缓过劲儿,说不清楚话来。
“死丫头,你倒是快说啊,究竟怎么了!”她掐了桑珠一把,脸色不好的问。
桑珠道:“大汗并没有立汗后,只封了大妃你为汗妃,仪式结束就匆匆忙忙走了。”
拓跋大妃不相信的后退几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是汗妃,她该是尊贵无比的汗后才是,想到些什么,她摇着桑珠,咬牙切齿的问:“胡姬那个贱人呢,她是什么?”
“胡姬…胡姬也是…汗妃。”桑珠结结巴巴,低低开口。
“汗妃?她也配!”拓跋大妃气急败坏的掀了梳妆架,大骂:“她不过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也配和我平起平坐,我不服,不服,我阿爹呢,他就没有替我说说话么,你去告诉我阿爹,我要做汗后,做汗后!”
桑珠自然不敢真的按她的吩咐去做,只垂着头立在一旁等着拓跋大妃发泄。
屋子里的东西都被砸得差不多,拓跋大妃双眼发了狠,问:“大汗呢,大汗去了哪里,我要去见大汗!”
桑珠拦不住她,拓跋大妃已经气势汹汹的跑去历代大汗居住的盛汗宫。
她往里边闯,被侍从抽出的弯刀拦住:“拓跋汗妃,没有大汗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盛汗宫。”
拓跋大妃瞪了瞪拦住她的侍从,居高临下道:“你,进去禀告大汗,我要见他。”
“大汗不在这里。”侍从好心道:“仪式刚完,大汗就赶去含元殿了。”
“含元殿?大汗去那里干什么?”
侍从道:“含元殿的青姑娘不肯进食晕倒,大汗赶去照顾了。”
拓跋大妃脸色铁青,这次又是哪个狐狸精!脑子里抓住某些信息,她问道:“哪个青姑娘?”
侍从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汉人。”
拓跋大妃闻言,牙都快咬碎了,青如,又是她,不是回了大黎吗!好啊,既然敢留在这里,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耶诺还穿着祭祀所着的袍服,他皱眉看着无力倚在床头的女人,脸已经瘦了一圈儿,下巴更尖了了,脸色也更差了,他的目光移在她依旧平坦得过分的腹部,真的很难相信那里面会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经过她这番折腾,肚子里的孩子能健康么!
“青姑娘,你好歹吃一点儿,若不然,大汗怪罪下来,我们谁也吃罪不起的。”侍女将特地熬的大黎的细粥端到青如面前,一个劲儿的劝说。
青如伸出无力的手推了推,道:“我不吃,除非你让他来。”
侍女没拿稳,那碗粥便被摔了出去,在地上响得清脆。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耶诺不悦的走进去,吩咐侍女:“你,再去端一碗来。”
“耶诺,你终于来看我了?”青如欣喜想要撑起来,却没能如愿,她的身体太弱了。
耶诺静静的注视她,并没有去扶她。
侍女很快重新端了一碗热粥进来,喂与青如,她依旧摇摇头,不肯进食,只死死的盯着耶诺看。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吃了。”耶诺掀袍坐下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耶诺,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道歉好不好,我……”
她的细语歉意被耶诺厉声打断:“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的,闹绝食是吧,你尽管闹,你一天不吃,我就杀一个你殿里的人,直到你愿意进食为止。”
“还有,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你,我奉劝你不要再给我耍这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心思,你的任务只是好好给我生下孩子,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你,清楚了么!”
青如面如死灰,哭声不止,耶诺却拂袖而去,果真是多看她一眼都闲多余。
“青姑娘,求求你吃一点吧,我还不想死,大汗可是说到做到的。”
侍女跪地开口求她,青如哭得绝望,她那么善良怎么舍得连累到别人,抖着手端过碗,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却难受的不断呕吐出来,倒不知道吐出的是粥还是一寸寸哀恸了。
☆、第六十七章:番青如·番外(二)
侍女战战兢兢地跪在盛天宫,俯身低头不敢看怒气腾腾来回踱步的男人。
“她还是吃什么都吐吗?”耶诺停下来问,惊得小侍女抖如筛康。
“是,是,青姑娘大概是吃不惯我们这里的食物。”
“做菜的都是做什么吃的,吃不惯就做汉菜,要是不会,就去找汉人来做,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变通么,传本汗口令下去,必须将青姑娘伺候好了,她要有个什么不如意,你们也不要出现在本汗面前了,懂了吗!”
耶诺一番疾言厉色让小侍女越发胆寒了,明明耶诺就算不发怒也是一脸严肃,更何况现下这般怒意大发,王宫血流成河那一晚,谁也忘不了他的嗜血暴虐。
小侍女赶紧连连答是,就怕耶诺将怒火蔓延到她的身上。
青如缩在床上,呆呆的望窗外在天空飞翔的一对大鹰。
侍女端来才做好的汉菜,推门进来就看到青如不断滚落下来的眼泪,她叹息一声,讨厌死了这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汉人女子,照大汗的态度来看,多半是不在意她的,之所以发脾气还不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真倒霉,众位大妃不去伺候,偏偏来这里受罪!出头之日遥遥无期。
虽然心下这般计较,但嘴上还是恭敬道:“青姑娘,这是专门为你做的家乡菜,你尝尝。”
青如闻声,赶紧抹了抹眼泪,不好意思道:“谢谢,放那儿吧,等会儿我就吃。”
“这饭菜呀要趁热才好吃呢,待会儿凉了,你闻到那个味道又要想吐了。”侍女早知道青如没有架子,也就管不了许多,端起碗就往青如面前凑,她吃了才能交差呢。
青如害喜害得厉害,闻到那股子油腻味儿,捂住口就要吐,手忙脚乱之下,将侍女往旁边一推,饭菜通通打翻到侍女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呕……”她难受的吐了一阵之后,才拍拍胸口,赶紧朝狼狈的侍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呕……”
侍女晦气的躲开身子,咬牙切齿的看着弯腰呕吐的女人,跺跺脚负气的跑了出去。
“不过同样是个侍女,凭什么要我伺候!”侍女跑到门外,才愤愤不平的埋怨出声。
“格丽,你在说谁?”
闻声,格丽吓了一个大跳,看清来人,才低头恭敬的行了礼:“汗妃。”
胡姬笑笑,赶紧将她搀起来,问:“怎么垮着脸,屋里那位给你脸色瞧了?”
说起青如,格丽又没好脸色了,道:“我们做下人的可怎么敢,好歹她肚子里还有大汗的孩子呢,真是同人不同命。”
“你也可以的。”胡姬摸摸她的脸蛋儿,笑得诡异:“你长得并不比她差,只要……”
余下的话,她凑进格丽耳朵细细说完,而后亲昵的点点格丽的鼻子,问:“明白了么?”
格丽目露精光,了然道:“我知道该怎么做,到时候汗妃可不要忘记多多提点我。”
“当然。”胡姬笑得娇媚:“等你的好消息。”
青如并不知晓这些人的蛇蝎心肠算计圈套,摸摸微凸的肚子,虽然耶诺让她难过,这个孩子折腾她难受,但她依然怀着感激的心情期待肚子里的这个生命,这是她和耶诺的孩子,剪不断的关系,即使耶诺再也不会爱她,她也有一个念想。
她微笑着,一阵一线的开始给孩子做小衣服。
房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踢开的。
她一惊,针尖刺进肉里,出了血。
拓跋大妃带着侍从气势汹汹的走近青如,在青如诧异的目光下,狠狠的给了青如一巴掌,将青如给扇倒在地上。
“卑贱的汗女,竟然敢留在瓦剌勾引大汗,该死的!”她骂着,上前就去扯青如的头发,又踢又掐。
“你疯了!”青如拼尽力气将拓跋大妃给推开,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恐惧的看着一屋子的陌生人。
“拓跋汗妃,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就不怕耶诺惩罚你么!”
以往拓跋大妃不是没有来找过茬儿,可次次耶诺都护住她,拓跋大妃因此吃了好几次亏。
拓跋大妃自然也想起了前段时间的委屈,又举起手掌扇在了青如右脸:“放肆,大汗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
她将目光移在青如护住的肚子上,眸光里狠戾尽显:“没了这个孽种,看大汗还在乎你!”
她转身,端过一碗汁药,笑得像鬼魅一步一步的靠近青如。
青如在大黎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即使没有经历过,也见过这样的手段,她吓得花容失色,摊在地上不断往后缩。
“不,你想做什么,你不能这样,耶诺不会放过你的,我肚子里是他的孩子,你不能……”
她惊恐的看着如血般浓稠的汁药,仿佛看到从身体里不断淌出的血液。
“大汗今日不在王宫,谁还能救你,哈哈……”拓跋大妃扬头大笑几声,吩咐道:“给我制住她,这碗药一滴都不许剩!”
青如挣扎着要逃,哪里敌得过众人七手八脚,她哭着叫着求着,却没有一人来救她,即使她再抗拒,她的头还是被固定住,嘴巴被迫张开,那碗凉到心底的药汁还是灌到了她肚子里。
她绝望的闭上眼,被拓跋大妃甩到地上,她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在笑,笑容太过渗人,一点一点刻在了她骨子里。
有热热的东西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出来,她爬到格丽面前,扯着她的裤腿,求道:“格丽姑娘,救救我,快去叫大夫,求你……”
格丽甩开她,一脚踩上她白皙无骨的手指,狠狠的磨:“青姑娘,拓跋汗妃赏的,你就乖乖谢恩吧,放心,大汗回来会知道的,不过么,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那血迹随着她的移动,弄得满地都是,青如意识昏迷之前,摸摸绞痛如刀割的肚子,心灰意冷,她突然想起那次赫连真同耶诺的谈话。
赫连真说,我们家青如又傻又笨,哪里敌得过嚣张跋扈狠毒的拓跋大妃,还有城府极深的胡姬。
耶诺说了什么,哦,耶诺说,青如有我就够了。
呵呵,青如扯起嘴角大笑出声,笑得悲凉,耶诺,耶诺你在哪里,果然,这世上能护她之人,只有一个真贵妃罢了……
她彻底晕过去,在黑暗里,她仿佛看到那个凌厉霸道的男人在对她笑,他说:“青儿,过来,我爱你,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然后画面一转,血肉模糊的孩子,正一声声唤着:“娘亲,娘亲……”
耶诺正在同拓跋将军打猎,他拉开大弓,三箭齐发,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断了弓。
“大汗,用臣下的吧。”有大臣奉上自己的长弓,被耶诺止住。
他的右眼跳了一个上午,现下竟然连长弓也断掉了,他不自觉的摸到胸口,心跳得很快。
“回王宫!”他翻身上马,一声吩咐,便匆匆驾马离开,快一点,再快一点,他的心空虚得厉害。
@文@将将至王宫,胡姬便候在宫门口了,神色匆忙焦急。
@人@“大汗,不好了,青如妹妹被拓跋大妃灌了落子汤了。”
@书@耶诺下马,闻言一个趋趔,森冷问:“你、说、什、么!”
@屋@胡姬惴惴不安的捏捏手,面上哭道:“今早大汗你前脚刚走,拓跋大妃便带着落子汤去了含元殿,硬生生灌进了青如妹妹肚子里,我根本阻止不了,我……”
耶诺哪里有时间等她将这番废话说完,狠狠的推开她,往含元殿跑去。
青儿,你等等我,等等我,求你……
含元殿静悄悄的,耶诺突然胆怯的立在殿门口,没有了推开殿门的勇气。
“大汗,救救青姑娘,大汗……”格丽肿着脸颊连爬带滚的到了耶诺面前,哭道:“我没有用,保护不了青姑娘,求大汗责罚。”
耶诺低头看格丽一眼,轻轻推开殿门,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了无生机的女人,她穿着单薄,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裙,可那片片血红却刺痛了他的眼,地上拖了很长一片血迹,将白色的衣裙染的通红,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青如!”他奔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怒吼:“传医官,怎么没有传医官,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格丽委委屈屈道:“拓跋大妃不许,呜呜,谁也没办法……”
耶诺双目嗜血,盯着格丽,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修罗:“本汗说传医官,所有人的帐,等青姑娘醒来之后,本汗会一个一个的算。”
那声音阵阵回荡在格丽心间,她慌了神,赶紧去找医官。
屋子里一时静默得悲凉,耶诺就坐在地上,将青如单薄瘦削的身子搂在怀里,有滚烫的液体从他眼眶中掉落下来,滴在青如苍白到透明的脸上。
“青儿,对不起,是我不好,你睁眼看看我。”他越发将她搂得更紧,将吻印在她的额头,喃喃低语。
青如的手指动了动,一点点撑开沉重的眼皮,见着面前的男人,未语泪先流。
“耶诺,孩子…没了……”她哽咽不成声,大恸:“早上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呆在我肚子里,他还在踢我,现在竟然没了,没了……”
☆、第六十八章:番青如·番外(三)
耶诺将她拥在自己胸口,满眼通红,柔声道:“还会再有的,青儿,还会再有的……”
青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紧紧抓住耶诺胸前的衣襟痛哭出声,久久不止。
王宫所有的医官迅速赶来,挤满了含元殿,个个冷汗岑岑,耶诺一记眼神扫过去,殿里所有人扑通跪倒在地,大呼:“大汗息怒。”
一干医官忙上忙下,终于将青如的身子清理干净,大大的替床上昏睡过去的姑娘惋惜了一把,这拓跋大妃也太狠了,这姑娘下次怕是难有孩子了。
耶诺一直守在床边,将青如的手握在大手里,他轻轻将她汗湿的额发拨开,露出苍白瘦削的小脸,她睡得很不安稳,睫毛轻颤着,即使睡着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滴落到枕头上。
他的眸子暗了暗,想起方才她歇斯底里的哭泣以及控诉:“这下你满意了,如愿了,我不会原谅你,我的孩子也不会原谅你!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你!”
他执起她的手,手指上的淤青红肿以及脸上的指痕让他杀意四起,他一根一根亲吻她的手指,悲伤道:“怎么要后悔,我不许你后悔,不许。”
因为,遇见你,是我一生最美好的事,即使以命相抵,也无怨无悔。
“大汗。”医官主躬身,道:“臣下有事秉告。”
耶诺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敛了方才的悲伤之色,起身去了外殿。¨。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
桌上的杯子被砸到医官主身上,耶诺腾的站起身来,逼近问:“混帐,你敢诅咒她!”
医官主不敢去揉砸疼的肩膀,急忙跪地道:“臣下不敢妄言,青姑娘身体底子不好,怀孕期间又添忧添愁,加之甚少进食东西,现下又服了落子汤这么强劲寒性的东西,且…耽误了这么久,依臣下看,怕是很难……”
耶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戾道:“耽搁了这么久,本汗倒是想问问你,本汗将青姑娘交给你调养,你就是这么听命的么,你到底是拓跋家的还是本汗养的!”
“臣下知罪…臣下不知,没有人来通知臣下…大汗饶命……”医官主被勒得老脸紫红,吞吞吐吐解释:“而且,胡姬汗妃身体不适…臣下那时正在替…胡姬汗妃切脉,并不知晓……”
耶诺甩开他,负手道:“情况不要让青姑娘知道,她的身子你好好调养,调养好了,抵你今日之过,若不然,所有罪状一起算。”
医官主哪里还敢有异议,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连连答是,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耶诺一掌将桌子劈成两半,很好,跟他玩儿把戏,竟然动手动到青如头上,可就别怪他不念旧情。
拓跋汗妃,胡姬,所有亏欠青如的人,后果怕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
青如悠悠醒来,屋子里空旷静默没有一个人。
她摸摸变得平坦的腹部,闭了闭眼,心里随着肚子被掏得很空。
有脚步声传来,青如却并没有抬头,那熟悉的味道,足够让她知道来人是谁。
她沉默不语,他低头看她,窗外有阳光一点一点的射进来,若是时光静好,地久天荒,多好。
“耶诺,两个选择,要么送我回大黎,要么杀了我!”她突然抬头态度决绝。
他本想温存细语,却因为她眸底的恨意,面上的冷漠以及心下的愧疚变了脸色。
他咬牙切齿:“你做梦!”
即使在她背叛他做了不利瓦剌的一切之后,他虽然恼她怨她,却从未想过放弃她,而这离开二字,她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口,从始至终,爱情的这场戏里,不过只有他一个独角,可即使这样,他也不许她离开,他必须断了她所有的退路,而她唯一的出路,只有他的胸膛……
“那我就去死!”青如也恨上他了,冷声道:“反正我这里无牵无挂,你再也威胁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