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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节棍与荷叶鸡-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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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跟何队提起过,”无波以为傅聚澜是替她心疼,从腰间把双节棍拿出来,“傅靖以也送我东西了,你看,是不是很好?我挺喜欢的。”

    这怎么能相比呢?傅聚澜皱眉,目光触及无波看双节棍的眼神,心中一怔,随即笑了,无波这种年纪怎么可能会计较这些?倒是傅靖以的要求很耐人寻味,他究竟纯粹要凑成双数还是看懂了石头的价值?

    无波观察着大表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大表哥,不能送吗?”

    “送你当然可以……”

    无波看明白了,傅聚澜是不想送给傅靖以,她忽然发现一件很古怪的事,傅靖以跟她和小表哥很熟,也经常见到大表哥,按道理傅靖以跟大表哥就算称不上亲密,也不该很差猜对,可是,印象中,这两人似乎就没正儿八经说过话,这太奇怪了。

    傅聚澜还是把石头给了无波,无波晕乎乎地送去给了傅靖以。

    傅靖以将石头往鱼缸里一丢,垂下眼,心想,这大表哥还真深藏不露。江无波的石头是完成任务得到的,傅聚澜的是哪来的?如果也是完成任务得到的,为什么不同时发给他们?原因只有一个,傅聚澜这颗石头是俱乐部私自赠送的,而且还不是因为傅聚澜的出手相救,因为傅聚颍也出力了却没得到……事情越来越好玩了,他轻轻扯了扯嘴角。

    “傅靖以,问你个问题。”无波迟疑地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大表哥?”

    傅靖以很肯定地点头:“是不喜欢。”

    “为什么啊?”无波就奇怪了,大表哥为人和气,待人耐心,又很聪明,好像也帮过他几次,他怎么能不喜欢大表哥呢。

    傅靖以更加奇怪了:“他不喜欢我,我干嘛要喜欢他?”

    “他哪有不喜欢你!”无波辩解。

    “那你说说看,他怎么喜欢我了?”

    无波就无话可说了,这就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啊,来的路上她一直回想,怎么也找不到大表哥和傅靖以亲密的回忆。傅靖以撇开不说,就没几个人是他喜欢的,可大表哥……以前还没发觉,现在想起来大表哥对傅靖以说不上差,可也算不上好,反正从没有听他提起过傅靖以。

    傅靖以看无波一脸焦急,心里很不以为然,恐怕就只有她还天真的以为人人都该相亲相爱吧,他不喜欢傅聚澜,实在是因为看不惯那种自以为是好人事事关心事事插手的人,更重要的是因为傅聚澜看他的眼神:时不时的悲怜,很是替他万般可惜一样,偶尔又会流露出的淡漠——似乎他不存在一般。

    傅聚颍回家,傅聚澜就问他为什么对傅靖以说,傅聚颍一惊,反应跟无波如出一辙。

    “不是我不是我,是无波先漏了嘴的,我随便补充了两句,大哥,我怎么会自己说出去呢,我有那么笨吗?”

    你真的有这么笨,傅聚澜差点没被气死,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这傅靖以年纪小小,人却很精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使计问这件事,有何用意?

    半个月的时间在几个人心怀鬼胎中很快就过去了,无波整理了行囊,带着期待与忧愁前往了未来三年生活的地方——江南中学。

    傅聚颍虽然考得不错,可到底离江南中学的录取线还差一段距离,在傅聚澜的强烈要求下,交了一笔赞助费跟无波一起去了江南中学。

    出发前傅靖以闹了一场,原因很曲折:他中考成绩是全镇第一,学校本来指望他填报市高的,可傅清栋出发前就交代了傅成芳填志愿要跟无波填一个学校,他是觉得孙子就跟这小姑娘玩得好,无波性子好,傅靖以跟她多亲近些不定能改改性子,这个举动直接把傅靖以的班主任差点吐血,人家是挤破脑袋也进不了市高,可这家人考上了却填报低一级的江南中学,气不气人?结果志愿表送到市里,傅明俭直接到教育局去改了傅靖以的志愿,改报了市高——原因是因为江南中学离他的住宅太近了。傅清栋怕傅靖以生气,一直瞒到了开学,傅靖以当然要闹脾气了,他刚威胁过无波以后要帮他拿行李呢。

    无波听说之后,越发肯定了之前的猜想,也越发无语,父子关系能处到这种诡异的程度也算难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天下雨,淳于的老寒腿啊……

57 55 心墙() 
别看高中和初中仅是一字之差;两者的差别还是很大的,拿学习来说;高中的知识面比起初中不仅宽广了很多,更深入了不少,很多初中时代的佼佼者到了高中变得默默无闻;也有不少初中时表现一般的学生在高中大放异彩。

    无波分在了六班,第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叫黄成良,是个带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看来很严厉。黄成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然后让全班人进行自我介绍。

    无波上台后简单地跟大家问了好,然后介绍自己叫什么,来自哪里,中规中矩。很巧的是黄成良曾经在傅家镇高中教过书,对当地彪悍的风俗记忆深刻,他一听无波是来自傅家镇的,虽然是个外姓人,还是问了一句:“那你会不会武功?”

    无波迟疑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底下顿时一阵骚动。

    “会武功?真的假的?”一个男生大声问道,“该不会是太极拳吧,那我爷爷奶奶都会呢。”周围一阵偷笑,无波有些羞恼,埋怨地往黄成良那里看了一眼。

    黄成良摆摆手,解释道:“你们是不知道,傅家镇的本地人,就是姓傅的,每个人都会武功,货真价实的武功,可不是公园老太太晨练那种,人家那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当年我在傅家镇教书时,当老师的基本上不敢批评学生,更不要说打骂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太危险了,万一学生有意见随便挥个手,我们就要进医院躺几天了。”

    “哇!”同学们一阵哗然,吹牛的吧?

    无波更加郁闷了,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说得好像他们傅家镇的人都很粗暴似的,可实际上傅家镇的孩子进武馆的第一天学的就是“尊师重道”四个字,老师在他们眼中等同于父母,怎么可能会发生打骂老师的情况呢?

    “我开个玩笑,大家别当真,”黄成良哈哈一笑,“反正大家知道我们班上有个很厉害的同学就好了,运动会不用愁了。”

    无波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刚坐下,前后左右都纷纷凑过来问她:“江无波,你真的会武功啊?”

    “什么时候露两手给我们看看?”

    “是啊是啊,我还没见过真正的武功呢。”

    无波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话,反倒是黄成良给她解了围,他说:“你们别乱打主意了,想要看眼界得跟江无波回傅家镇去才行,他们在外面可不会随便展露武功,知道这叫什么不?”

    底下一个男立刻回答:“真人不露相呗。”

    “错,这叫道不轻传,你们呐,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打起精神来学习吧。”

    与其说“道不轻传”,不如说“道不外传”,无波进武馆练功也有四五年了,傅元行对她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却不能说毫不保留,最关键的那部分不是无波能学的,因为她不姓傅,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无波并不觉得委屈或不公,相反,她觉得很感激,觉得很幸运,她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因而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傅聚颍上了高中后就不让无波再喊他小表哥了,至少在学校不能这么喊,怪羞人的,无波便改口叫他的名字。他刚好就在隔壁的七班,课间经常过来找无波,这个时期的人都特别敏感,好几次傅聚颍过来时她都察觉到旁边好几个同学的目光很奇怪。

    无波跟傅聚颍说了,傅聚颍表情有些尴尬,他倒是知道,因为宿舍有两个人交了女朋友,他却不好跟无波解释,便说:“可能是嫉妒咱俩感情好吧,管他们那么多,还是说正事要紧,现在课好多,都没时间练功了。”

    提起这个,无波也深有同感,高中不比初中,每天安排的课程比较多,早上六点多就起来做操,晚上快十点才下晚自习,空闲的时间比较少,还要除去吃饭洗澡洗衣服的时间,余给练功的时间少得可怜,可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三天不练,手脚就硬了,她可不想放弃这么多年的坚持。

    “以后提前一个小时起床来练吧,到操场后面的那块空地去。”傅聚颍提议道。

    “晚上下了晚自习也练半个个小时吧,”无波补充,“不过这样的话又要再洗一次澡,有点麻烦……要不,下午放学我们先练半个小时再去吃饭,晚上再洗澡?”

    两人商量好时间,第二天就开始执行,没两天无波就遇到了麻烦:不管她多小心,早上起床时还是带出一点声响,同一宿舍的人被吵到了,直接告到班主任那里去了。

    无波挺无奈的,她动作已经尽量地轻了,总不能让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傅聚颍就没这个烦恼,他怎么折腾宿舍那帮家伙依旧睡得跟猪一般,他看着无波苦恼的样子,不由道:“你们女的就是麻烦,这点小事也要去告状,小心眼。”

    “话不能这么说,”无波倒是挺体谅的,“睡觉很重要,觉都睡不好,白天就没精神学习了。”

    黄成良没跟她说是谁觉得吵了,无波没办法跟对方道歉,才开始了两天的晨练被迫中止了。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无波总觉得宿舍的其他人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她问同桌陈玉婷知不知道怎么回事,陈玉婷支吾了半天,才告诉她说宿舍的某些人看不惯她的作风。

    “哈?看不惯我的作风?”无波满头雾水,“什么作风?”

    陈玉婷低下头在草稿本上写了“傅聚颍”三个字,然后放在手边。

    无波瞄了一眼,越发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啊?”陈玉婷受不了地瞪了她一眼,说,“人家看不惯你们两个这么招摇吗,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低调点吗?不怕被老师抓住吗?”

    无波觉得陈玉婷说的话每个字她都懂,可连在一起的意思她完全没明白,隐约觉得陈玉婷的意思跟她的意思不在一个层面上。

    “你是说……因为我跟傅聚颍走得太近了,影响不好,是这个意思吧。”

    “岂止不好啊,简直太坏了,低调,懂不?你想啊,如果你们被老师发现了,老师顺便查一下其他人,其他人岂不是也暴露了?”

    无波想了好半天才理解陈玉婷的“明示”,她大喊冤枉:“我去!这都什么呀,傅聚颍是我表哥啊!我们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表哥?”陈玉婷傻了,不会吧?“亲表哥?”

    “不算亲表哥,可是比亲表哥还亲。”无波郑重其事道。

    陈玉婷默默地闭了嘴,这还真是……好冤哦。

    下了课傅聚颍从六班经过,大老远跟无波挥挥手,无波有气无力地惶晃了晃手,这事太丢脸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傅聚颍说。

    “你确定你们不是亲上加亲的那种表哥表妹?”陈玉婷忽然说了一句。

    无波仰天长叹,无力地趴在桌上,哀怨道:“你饶了我吧……”

    从那以后,无波不顾傅聚颍的要求,恢复了“小表哥”的称呼,叫得那个响亮,恨不得让全校师生都知道他们俩是表亲的关系。为此,傅聚颍还被那帮舍友取笑了,他气得三天都没理无波。

    无波上了高中后最期待周末双休了,因为可以回家,周五中午她就收拾好了东西,下午放学马上就出去坐车回家,回到家外公都会做了好吃的等着她。

    遇到下雨天就不好受了,等车变得很麻烦,有一次要等很久才等到车,回到家就很晚了,饭菜都凉了。等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外公就对她说:“下雨天就不要回来了,去你妈那边转转吧。”

    无波正在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半晌才嗯了一声。她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可她连妈妈住的地方都没去过呢,她现在有了阴影,不想再贸贸然过去了,省得两相尴尬。

    傅清庭一看就知道无波心里怎么想的,他内心叹息,以前是无波想见明心,明心下派外地不方便,见不到面,现在明心调回市里了,无波也在市里上学,两人反而不肯想见,这算什么破事?要怎么样才能打破这个僵局呢?他想着“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就去找傅清序商量,刚好傅清栋来找傅明睿有事。

    “要不,让阿澜去劝劝无波?”傅清序只想到了这个办法,无波肯听傅聚澜的话,傅聚澜去做这个思想工作是最好的人选了。

    傅明睿直接就否定了这个法子,傅元行才警告过傅聚澜少管无波的事呢,又是让他知道了,岂不是要找阿澜的麻烦?这件事他没跟老爷子说过,不得不找了理由:“阿澜这段时间忙着呢,估计找不到时间回来。”

    “要不明睿你去找明心谈谈?”傅清序又建议道,“当初明心拜托你把无波带回来,这会儿你去劝她,她肯定会听进去的。”

    傅明睿只得应下来,答应这两天就抽时间去市里。

    傅清栋因为不明白傅明心母女俩的心墙,不好发表意见,他很喜欢无波,回到家还惦记着这件事,不时发出长吁短叹。

    傅靖以看了他几眼,开口道:“你想说什么直说呗,装什么装。”

    傅清栋立刻就不叹气了,想傅靖以打听那对母女发生了什么事。

    傅靖以想到无波那一天的失意,没说话,他不愿意无波把他的事到处说,推己及人,他自然也不会跟别人说无波的秘密,想了一会儿才说:“想改善她们母女的关系,那还不好办?让江无波外公出马就行了。”

    “老四要是有法子,他今天就不会去找老大商量了。”

    “商量个屁!”傅靖以不屑道,“他直接搬到市里去跟女儿住,不就什么事都结了?”

    傅清栋恍然大悟,就是啊,傅清庭住到傅明心那里,无波还能不见外公?她要见外公,不就只能去见傅明心了?这么算下来,这母女俩的倔脾气都是随了傅清庭的,要不是老头子当初反对得厉害,还有今天什么事?

    这么一想,傅清栋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无波外公那脾气,肯吗?”

    傅靖以哼了一声,是面子重要,还是外孙女重要,他就不相信傅清庭想不明白,不过就是缺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那还不容易,他就说:“那你可以说你在市里挺孤单的,让他过去做个伴。”

    “我?”傅清栋指着自己,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傅靖以奇怪地看了一眼:“我去市里上学,我妈也回市里跟我爸团聚了,你留这里干嘛?”

    傅清栋一愣,心里顿时漫过一阵暖流,这小子!不枉他这么多年的疼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家三代,真纠结……

58 56 被坑() 
傅清栋第二天就跟傅清庭说了这个方法;傅清庭吧嗒吧嗒抽了一天的水烟,然后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的无波说他准备去市里住一段时间;无波当时就傻了,不怪她诧异,外公跟妈妈之间的别扭她总以为这辈子都化不开了;怎么突然间外公就决定要去市里呢。

    “老了,也该享享女儿的福了。”傅清庭幽幽地说道。

    这样也好,外公到市里去就没那么孤单了,无波也安心些,她只是奇怪这个决定来得很突然;事前都没听外公提过,她没多想,问傅清庭要不要她请假帮忙收拾东西,傅清庭说不用后她就回学校了。

    她和小表哥先坐了三轮车去了镇上,在车站遇到了傅靖以,两人都觉得奇怪。

    “难得见你坐班车,你爸没开车回来接你?”傅聚颍直接就问了。

    傅靖以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搭话,心里又骂了自己一次,他怎么这么傻,做了一件维护别人家庭团结的大好事,结果让自己吃亏了。原来傅清栋打电话给傅明俭说要去市里住两天,傅明俭一听是他的提议,立刻猜到了他的私心,在电话里把他痛骂了一顿,今天干脆不来接他了,亏大了!他不满地瞪了无波一眼。

    无波被瞪得莫名其妙,伸出一个手指按在傅靖以的脸颊上,将他的脸按过一旁。

    傅聚颍抢到了两个并排的位置,他坐了靠窗的那边,让无波坐在旁边,傅靖以则选在他们旁边的位置,坐下后就闭上眼睛。

    无波左右看了看,看到傅柳昔刚好从车窗边经过,便探出身子招手跟她打招呼:“柳昔姐,这边这边!”

    “哎,无波!”傅柳昔笑着走过来,“这么早就去学校了?吃过晚饭没?”

    “吃了,柳昔姐,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无波面带遗憾道,“下次回家我去找你家玩吧,要不,你来我家也行。”傅柳昔在镇高上学,又不是同一个村子的,很少机会见面。

    “行!”傅柳昔痛快答应了,还不忘嘱咐无波道,“你每天都还在练功吧?市里没武馆,要自觉点哦,别假期回来一检查发现全生疏了,元行老师肯定要生气的。”

    “自觉是自觉了,可是……”无波顿了顿,又问,“柳昔姐你在哪班呀?宿舍里有电话吗?”

    “有电话,不过没时间。”傅柳昔无奈地说道,他们回宿舍休息时一般都累得跟狗似的,洗完澡倒床上就睡着了,哪来的美国时间打电话?

    “倒也是。”无波想了想,然后笑道:“那我给你写信吧,你一定要回信哦。”

    傅柳昔点头答应了,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傅柳昔看了看一直坐着没说话的傅聚颍,挑眉道:“傅聚颍,怎么不说话?不记得我了?”

    傅聚颍清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不是说得正高兴嘛,我插嘴就不好了。”

    “哟,几天不见长性子了。”傅柳昔很惊讶,从见面第一次的打架,到后来的练功搭档竞争,她和傅聚颍一直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傅聚颍去了市里,她换了个女生搭档,有点跟不上她,开始并不怎么习惯,慢慢才适应过来。

    傅聚颍瞪了一眼过去,没说话。

    “记得给我回信呀。”车子开动了,无波抓紧时间又提醒了一次。

    傅柳昔挥挥手:“知道了。”

    无波坐回自己的位置,对傅聚颍说:“再不好好练习,我肯定要落得远远的了。”

    “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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