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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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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草官看着这般般样样的东西感叹了声:“这些足够我们吃一个冬天的了。”

    沈郁转了下眼珠子:“哦,你们吃的这么少吗,我这只是给你们送了两个月的粮食呢。”

    粮草官叹了口气:“哎,王爷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仗损失了很多人呢?”

    沈郁啊了声:“你们损失了很多人?怎么损失的,不是说打了胜仗吗?”他的探子也不能得知具体的情况的,就跟梁督军一样,也不确定萧祁昱到底打成什么样。

    粮草管哎了声,正想跟他说些什么,门便被推开了,他的话便被打住了,粮草官看着门口站的人张了张口:“皇……皇上?”

    萧祁昱嗯了声:“你下去吧,我有话要跟王爷说。”

    粮草官连忙出去了,顺便给两个人带上了门。

第49章 离开边关() 
门关上后,萧祁昱看着他:“皇叔有什么话可以问我,何必连续几天套别人的话呢,皇叔难道不知道泄露军情是什么处罚吗?你是想看着他死吗?”

    沈郁坐在一袋粮食上没有站起来,只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关心关心边关的将士。”

    有这么关心的吗?聊天倒是聊的很好。

    萧祁昱冷声道:“不必了。”

    沈郁看他:“祁昱,你们打仗真的损失了很多人吗?”

    这个不能提,一提他就想起他的挫败,萧祁昱撇开了脸,沈郁被他三番五次的冷脸看的有些火大,他就算再有不是,难道就不能原谅吗?

    沈郁自嘲道:“我做的再不对也是你皇叔,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我承认我上次是做错了,可我……”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祁昱打断了:“皇叔不必说了!我不想听。”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提过去了,过去的也挽回不了了。

    沈郁被他打断了话也有些不好受,他冷笑了声:“那你是不是要我也给她偿命你才高兴!”

    他还真的是可恶,萧祁昱就这么看着他,觉得他已经不能用不可理喻来说了,那是一条人命啊。

    萧祁昱讨厌他,沈郁也讨厌他这种性格,什么都埋在心中,一有事就跟你冷战。他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最容不下这种冷暴力,所以他当即站了起来:“你要是有什么怨言尽管说出来!我今天都听着!你抱怨完了后,就跟我回去!”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都不要了,真是可笑!

    他还是皇叔的,他不仅是皇叔,还是他的辅政王!在他没有亲政前,所有的一切他都说了算!

    萧祁昱这半年脱离他的控制早以不受管教,边关的风沙也吹冷了他的心,所以他看着趾高气扬的沈郁冷笑了下,他连江山都不要了,又怎么还会听他的话。

    所以他道:“皇叔,你做过的事自己清楚,不必我来说。”

    他这是真的要气死他,沈郁登时有些恼怒:“我说过了,那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要逼她死,是她自己要死的!”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萧祁昱一下子变了脸色,手指也一下子捏了起来,愤怒让他看起来面目狰狞,沈郁被他这个样吓了一跳,只不过挨着面子不肯解释,萧祁昱踏着步子一步步走过来了,沈郁后退了几步后才发现他这举动算是怕,他暗自磨了磨牙,他凭什么后退呢,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沈郁梗着脖子道:“萧祁昱,你也不用摆出这么一副深情的模样,你要是真喜欢她,你就应该这辈子单着,永远别碰人,可你呢,连个□□都肯上!这就是你说的喜欢,那还真是可笑!”

    他不说便罢,一说,萧祁昱更气,简直恨的想要撕了他,他也果真上去撕他了,沈郁看他这个样,连着后退了几步,退到墙根的大米袋子上后,便再也退不动了,接着便被萧祁昱扭着手摁到这堆袋子上了。

    他依旧不想看他这张脸,所以反着把他压倒了袋上上,冬天的衣服很多,可是如果只脱裤子的话那就好脱了,萧祁昱一手摁着他,一手把他的裤子撕下来了,挺身没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喘息了下,沈郁手抓着粮米袋子都有点儿发抖,虽然他来的时候已经提前润过屁股了。

    他说句不好听的,来到了这里是盼着能跟他有点儿什么的。可想的再好也熬不住这么多日子没有用过,所以沈郁疼的直往上窜,又被萧祁昱摁回了袋子上。

    萧祁昱在他耳边道:“你说的对,我喜欢上妓/女,因为就跟上你一样!放/荡无度,寡不廉耻,求着别人上,皇叔,你这次来不也是为了这个吗,那我就成全了你!”

    他难的说这么长话,但没有一句是好话,他说完后,使劲的一挺,那根家伙也没入底了,进入的很顺畅,因为他的身体太湿润了,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了,萧祁昱这么想着,眼神暗了暗,抱紧了他的腰,大幅度的动了起来。

    沈郁被他这一下直接顶到麻布袋上了,身体也惯性的颤了颤,想要回头骂他点儿什么,但萧祁昱没有给他机会,动作大的他只能抓紧了粮食袋。

    两个人都无话可说,一切语言都没有这个来的实际。

    他恨及沈郁,身下便没有留情,然而饶是他这么狠,沈郁还是很快便软在他身下了。喘息声已经不再是疼,细细哼哼的,是已经咬着他自己的衣服了。

    他是这么的习惯,这么快便享受起来了,萧祁昱恨的眼神幽暗,有心想抽出去,可已经抽不出去了,沈郁的身体如胶似漆,让人抽身都难,萧祁昱便狠狠的掐着他的腰,撞击了起来。

    身体深处密不可分的相连,已经说不清谁比谁更贱。

    他恨他,可又千百次的想他,越是想念便越发的恨他,越恨他就越想他,已经成了恶循环。

    …………300字)

    萧祁昱被他紧致的包裹着,理智都没了,抱着他恨不能把他揉到他身体里去,沈郁也没有了力气,由着他抱着,于是他抱着他不知今日何夕,那一袋米渐渐的漏没了,他最后抱着他趴伏了下去。

    两人趴伏在米粮袋上好一会儿没说话,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屋里静的很,于是也只能听见外面的沙沙雪声,雪又下起来了。

    沈郁趴伏在他身下,背上的萧祁昱也不动,沈郁歇过气来便轻笑了声:“你这算是什么呢?喜欢上我了?上的很爽是吧,对得起楚姑娘吗?她可是在天上看着你呢?”

    语气无比轻蔑,他恨死了他,如果前面他还只是气他不喜欢他,可现在就是恨了,他可以不喜欢他,可他不能因为别人这么强上他,一想到萧祁昱是为了什么强他时,他便恨不能掐死他。

    而萧祁昱也是同样的想法,一想到他的毛病是因为他,他也恨不得掐死他,听到沈郁这么轻蔑的话,他抽身从沈郁身上起来,把披风扔到了他身上,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道:“皇叔你想的太多了,我上你,不过是因为你送上门了而已。”

    沈郁说话伤人,他也不差,半斤八两,谁也不要好过。

    他拉开了房门,北风便夹着雪花悉数扑到了屋里,冰冷的温度浇灭了一屋子的旖旎,这才是正常的,萧祁昱吸着这冰冷的空气,大踏步的走了,脚步很大,因为胳膊疼的不得了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咬着牙一点点儿的撕开了他的衣服,黑衣里面的衣衫果然又湿透了,伤口挣开了。

    已经好了大半了,可因着这个晚上又裂开了,他已经不想说他自己什么了,只沉默不响的把衣服撕开,这个时候也不想叫军医来了,他自己拿起桌上的一坛酒往伤口上倒,烧刀子烈,也只有这种烈酒才能管用,果然是太管用了,萧祁昱疼的喊不出声来,当然也没有脸喊,等豆大的汗水湿透了全身后他终于忍过去了。

    等他自己一圈圈的包扎好后,他仰面倒在了床上,身体乏极,他很快便睡着了,这一夜竟然一个梦都没做。

    沈郁却没有睡觉,正在刨米呢。

    萧祁昱走后,他才从稻米袋上爬起来,然而眼前的情景让他尴尬的站不直,身下的污浊淅淅沥沥的全都浇在了白花花的大米上,有他的。

    这种事就干的时候是欢快的,干完之后便是一滩狼藉,难看至极。沈郁脸色也难看的要命,简直无颜看这米粮,待一想到这些米要被人吃掉,他的脸就更挂不住了,烧的火辣辣的,于是他勉强收拾了下自己,撕下一截外套,把这污了的梁米一股脑的刨出去。

    污了很多,浪费了也很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米袋子抠破了,撒的满地都是。

    刨了这边,那边还有,他的屁股还疼,根本蹲不住,沈郁便跪在地上一点点的扫。扫了好一会儿才打扫干净。

    等弄完了这些,沈郁才扶着腰靠在了旁边的米粮袋上,他这次来的任务已经全都完成了,他想萧祁昱骂他骂的果然对,他就是足够贱的,不远千里跑到这里让人操,现在已经完事了,终于可以走了。哈哈。

    萧祁昱,你给我等着,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沈郁手指抓在米袋上,牙齿咬的碎碎的,米,粮、军饷,以后都不会有了。

    萧祁昱这一夜睡的太沉,醒的就晚了,等起来时,程谨之告诉他,瑜王爷已经班师回朝了。

    萧祁昱一下子怔住了:“走了?”

    程谨之点了下头,也有些疑惑,前几天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今天走的倒是利索,而且没有跟来时那样敲锣打鼓的惊动任何人,要不是是他在当值,他都不知道呢。

    这样走倒是挺好的,程谨之觉得挺好的,皇上与瑜王爷的关系人人都知道不好,他们这些萧祁昱的士兵也真弄不成一个欢送队回来送他。所以他这么走了倒是好。

    萧祁昱干咽了一口水,觉得嗓子有点儿紧,只单音节的嗯了声,不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似站了起来:“外面雪停了吗!”

    程谨之嗯了声:“雪停了,王爷大概是看着雪停了才走的。”

    萧祁昱走到门口的脚便硬生生的停住了,眼睛被屋外的一片雪白刺的生疼,他伸手遮了一下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屋外是一片雪白,下了好几天的雪,把所有一切狼藉都盖了个严实,仿佛沈郁的到来只是他做了一场梦,然而那不是做梦,昨天晚上他并没有喝酒,睡了一夜也不至于成了傻子,所有的一切都记得很清楚。

    萧祁昱闭了下眼,低声问道:“王爷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程谨之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哦只说是这些日子叨扰了。”

    萧祁昱缓慢的点了下头:“好。”

    程谨之问道:“皇上,要派人送送王爷吗?我是看王爷随行时很多人,再加上梁督军也会护送他出嘉峪关,所以就没有派人去。”

    萧祁昱嗯了声:“不用送,他有梁督军护送就够了,好了你去忙吧。”

    程谨之下去之后,萧祁昱坐在屋里开始工作,坐姿端正,神情肃穆,他的右手臂抬不动了,但也没有妨碍他,军务批了一叠又一叠,等到批到只剩最后一小叠时,他终于顿了下,随即站了起来,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他的马就在他的住处,他骑上马疾驰而去。

    汗血宝马跑的很快,萧祁昱沿着车队的辄印一气跑到嘉峪关,站在高高的关口,终于看到了沈郁的车队。萧祁昱没有再往前追,他并不是来追他的,他想他就是看着他完全走出嘉峪关,彻底的走了他才算是放心。

    这么想着,他便一动没动的坐在马上,看着沈郁的车队蜿蜒的走远。

    嘉峪关内的雪厚,出了嘉峪关,关内雪就薄了,沈郁的车队便走的快了,没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个黑点,萧祁昱眨了下眼,觉得眼疼的厉害,这是雪盲症了,他艰难的抬手揉了下被雪刺激的涨疼的眼,准备掉头回去,然而他停顿的这一大会儿,手脚冻的有些僵了,出来的时候忘了披披风,身上这一会儿也冻透了。

    萧祁昱勉强下了马,捧起一捧雪将自己的手脸全都搓红,等手脚都活络后,他才翻身上马,朝着相反的方向向城内走去,两人越走越远,终再也没有交汇的可能。

第50章 回京() 
沈郁回到京城时已是半月之后了,又快到年关了,各种事物都忙了起来,沈郁百忙之中先把萧祁昱两万御林军的军饷免了。

    免了之后他心中终于好受了,这口恶气也终于出了,两个人正式交战,隔着千山万水。

    沈郁处理萧祁昱谁都不知道,恭王爷自萧祁昱走了之后就一直很静默,仿佛萧祁昱的走带走了他大部分的希望,他终于偃旗息鼓了。

    沈郁知道他是不愿意跟自己对上,因为没有萧祁昱撑腰后,他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的左臂楚家也没了。

    没了这两人,恭王爷不成气候,所以朝中的众大臣都暗暗的站好了队,沈郁满意的笑了下,这终于都是他的天下了。

    然而他还忘了宫里有个老太婆,老太婆病倒了都能找他麻烦。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所以沈郁干脆坐在床上批折子,左边暖手炉,右边热茶,小福子并刘公公将他伺候的很好,近乎于献殷勤了。

    看刘公公欲言又止,沈郁放下茶杯后看他:“刘公公有什么事吗?”

    刘公公是自小伺候萧祁昱的,萧祁昱没有登上皇位时,他就是个小太监,萧祁昱登基后,他便将他提拔成大太监,于是这俩人的感情深厚啊。

    他刚回来时不顾他的脸色难看,第一件事就是问萧祁昱的情况,现在又苦着个脸,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得了沈郁的话后,刘公公跪下来了:“王爷,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郁不耐烦道:“都跪下了还不快说。”

    刘公公看了他一眼:“那王爷你听了后不要生气。”

    沈郁嗯了声:“说吧。”

    刘公公微微的叹了口气道:“王爷,太后她……病了。”

    沈郁皱了下眉,他是不太待见柳太后的。可也不能不问,沈郁点了下头:“起来说话吧,她怎么了?”

    刘公公眼圈有些红,是为萧祁昱,柳太后虽然小时候没有照顾过萧祁昱,可总是他的生母,而且这几年待萧祁昱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的。

    刘公公轻声道:“太医说太后忧思过重,难以成眠。”

    沈郁哦了声:“太医有没有给她开药?”他虽然不喜欢柳太后,可她总是太后,他从来都没有克扣她的用度,而且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去气她啊。

    刘公公点头:“太医看了,也给她开药了,可她这年纪大了,就算勉强吃了药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她身前的大宫女秀荷说,她这晚上都不敢睡。”

    沈郁沉默了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又不是太医,也不是她儿子。

    刘公公看他如此冷漠急了,又跪下了:“王爷,你让皇上回来吧!太后她老人家想他了。”

    沈郁脸色冷了下来:“又不是我不让他回来,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萧祈昱才是真狠,娘都不要了。

    刘公公张张嘴说不出话了,柳太后是对皇上真好,以往的时候缠着她儿子,可临到病重了却不肯让他儿子知道。

    刘公公心里着急,急王爷袖手旁观,他不是怪他,他是怕以后出了事没法交代啊。

    沈郁一点儿都不同情她,他如今心中终于狠了起来,或许他原本就是狠的,只不过也够贱而已。

    刘公公还悲悲切切的,沈郁拍了下桌子烦死了:“别哭了,让太医院的人都给我听着,若是医不好太后,谁都别想过好年!”

    刘公公忙点头:“谢王爷恩典,那,那皇上那儿……”

    沈郁沉着脸:“太后不是每日都给她儿子写信吗,这半月一次信都没有把他叫回来,你以为我能把他叫回来吗?我亲自去都叫不回来!”

    刘公公看他这样不敢说什么了,他是知道沈郁的好的,他比谁都盼着皇上回来的,可皇上怎么就是不回来呢?那边关有什么好的呢?

    刘公公不能理解,便有些凄然。

    沈郁看他这个样子终于气的站起来了:“摆驾仁寿宫!把所有太医都给我叫来!”

    刘公公得了令很快便把所有太医都叫过去了,这时,沈郁也终于走到了仁寿宫,刘公公提前把太后的猫给抱到一边了,饶是这样,沈郁还是先吃了一粒药才进了太后的宫殿。他的过敏症确实很烦人。

    沈郁一撩衣袍当先踏进了仁寿宫,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柳太后宫里一股子药味,竟然是真病了,沈郁有些不可思议的踏了进来。一众太医看见他来都跪了下来,而柳太后在帘子后面的塌上半躺着,见他来也没有说话。

    沈郁也就没有给她打招呼,只问太医们:“太后怎么样了?”

    太医院首战战兢兢的说:“太后是思虑过重,所以头疼失眠,近几日又吹了北风,所以便愈加严重了些。”

    沈郁皱了下眉:“还有别的吗?”以前就是这么说,这柳太后总不能天天头疼瞧不出什么症状吧?

    太医院首的脸并不轻松,柳太后长年头疼自然是有原因的,可这病他也束手无策,静心养病对太后来说太难了,她总有操不完的心。

    正当两个人沉默的时候,床上的柳太后开口了:“不用给哀家看了,哀家早一日死了王爷早一日省心。”

    这是骂他呢,沈郁冷笑了声,这个老太婆病着都不忘奚落他,沈郁看在众太医都在的份上忍下她了,道:“太后这是说什么丧气话呢,皇上刚打了胜仗,太后难道不高兴。”

    床上的帘子动了下,是柳太后抓紧了帘子:“你……你说什么!”

    沈郁看着众人道:“我前些日子去看过皇上,皇上在与北羌作战,我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大捷,与铁勒大战,咱们皇上赢了。北羌这块最难啃的骨头,皇上啃了。”

    众人脸上都有了喜色,柳太后都激动了,她的儿子什么都没有说啊,哦,也有可能信还没有来。

    沈郁点头笑:“皇上这次不能来是因为要防范铁勒的再次进攻,他要平定边关不是一两载就能够平定的了的,所以我们要对他有信心对吧?我也知道太后您老人家想念他,可这边关的百姓更需要他对吧?”

    他这番话是和颜悦色的,柳太后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她不知道沈郁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是要琛儿这个皇帝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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