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怀安用体重将她压入床面,被他死死抱着,从手臂上传来的力道与温度,都在提醒着明一湄,这个男人他是来真的。
她很窘迫,与司怀安拍摄这样的戏,本来就像是在走钢丝,提心吊胆随时怕被人窥破她压抑的情愫,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关系。明一湄必须一遍又一遍,用理智提醒自己。
一个演员的专业素养,就是要分清私人感情与戏中角色。
能入戏,也要出得了戏。
也许换一个对手戏的搭档,明一湄都能坚持住原则。
然而此刻抱着她,吻住她的人,不是别人。
是司怀安。
眼底掠过一丝挣扎,电光火石间,明一湄心中一软,立即被司怀安抓住机会。他舌尖在她唇间灵活地挑了挑,挑开一条缝,没作任何犹豫迅速探了进去。
明一湄不禁闭上眼,她在黑暗中试图让自己回归到角色当中去,把他当成戏里那个半吊子心理咨询师。但是……这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闻到的是属于司怀安的男性气息,带有一点淡淡的茶香,干净的,清冽的,悠远绵长。
然而他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他清冷俊雅的外表截然不同。
只有靠得近了,近到没有一丝隔阂,才能看清他平静的眸中,藏有狂野的火焰。
司怀安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他捧着她的脸,让她无路可退,只能被他一点点拉入情|欲的深渊。她凌乱的发丝,泛红的眼尾,顺从的姿态惹人发狂。
黏腻情|色的吻引发了彼此体内潜藏的热情,明一湄伸出手环住他脖颈,用力插|入他发根,揪着他短硬的发,与他唇舌缠绕舞动。
身体抵在一起,一下又一下摩擦出更多火花,明一湄快要疯了,残余的理智在脑中尖叫,外面还有人在看着你们,快停下来!
禁忌的快感牢牢困住了她,她明知眼前是万丈深渊,还是情难自禁,要与他一同堕入。
司怀安猛地拉她半仰起上身,勾住她双腿,大掌往下,滑过她迷人的腰窝,捧住她浑圆软弹的臀肉,五指陷入、收紧,明一湄轻喘着被他带着往下坐。
这个动作他们曾在公寓的沙发、大床上重复过无数次,她的身体记得即将到来的充实感,体内不由自主地绞紧收缩,同时涌出了大量蜜汁。
带着隐隐的兴奋期待,明一湄扭摆着腰用力往下坐,却遭遇到了一层阻隔。
两人同时停住动作往下看……
听到帘子外王睿满意的一声“cut”,明一湄迅速从他身上滑下,抓起衣裙往身上套,一边系上纽扣一边往外走。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身体微微发抖,像是高烧初退的病人,大汗淋漓,面色潮红,并且虚弱不堪。
“辛苦了,拍得很好……哎,一湄你上哪儿去?”
朝外指了指,明一湄头昏脑涨地快步走了出去。她闭了闭眼,眼前又浮现出被喊停时的画面。他们两唇舌是一点点分开的,滚烫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对方瞳孔里映出自己喘息迷离的情态,那种求而不得几近发狂的眼神,让明一湄感到不寒而栗。
她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逃开。
一口气跑到楼外,明一湄撑着一株枝叶繁茂的榕树,胸口翻涌的滞闷感一下子冲了上来,她喉头一松,哇地吐了起来。
吐出来的全是水。
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好好吃东西,为了硬撑着应付高强度的拍摄,她让小杜弄了葡萄糖水来喝,勉强维持着体力。
现在这根弦一松,就再也控制不住,明一湄吐了半天,她眼眶酸胀,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了出来,捣着脸,她踉跄挪到树另一侧,在上风处抱着膝盖蹲着,无声落泪。
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真的好糟糕。
为什么会把事情搞成这样?感情弄得一团乱,工作也没办法保持专业的态度去面对。
也许她根本不该接这部戏,从一开始她就做了错误的选择。
活该现在落到这样一个地步。
小杜抱着背包找了出来,看见明一湄蹲在树下的背影,她一边跑过来一边好奇地问:“姐,我听导演他们都在夸你,说你演得特别好,气氛非常棒,拍到了他们想要的画面。帘子拉起来的时候,你跟司先生在里面做什么啊?”
跑到近旁,看清明一湄颤抖的双肩,小杜还没问完的话赶紧全部咽了下去。
“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啊?”扭头看了看另一边地上那摊秽物,小杜心疼地拧起眉,暗骂自己是个白痴。
一湄姐拍个吻戏都紧张得不行,一看就没什么感情经历,纯洁如一张白纸。这回拍的电影又有那么出格大胆的拍摄内容,对一湄姐来说,这得是多大的牺牲啊!
自己还傻了吧唧的光顾着兴奋好奇,没考虑到一湄姐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小杜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她红了眼眶,吸吸鼻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明一湄。
“姐……”小杜拖长了尾音,犹豫着建议:“要不,咱们去跟靳姐说说?要你拍这种戏,有点儿太勉强了,让公司出面跟王导商量一下,找裸替吧?”
让别的女人□□地贴在司怀安身上,跟他先这样在那样?让别的女人看到司怀安看似清冷实则热情的另一面?
打个寒战,明一湄断然拒绝:“不行!不要裸替。”
小杜:“……可是,姐你能行吗?你都吐了……”
“没事,吐啊吐啊的我就习惯了。”伸手跟小杜要了一瓶水,含在嘴里漱了几下口,明一湄在小杜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揉着发麻的腿慢慢往回走。
她是演员,脆弱彷徨只不过是一时的动摇。
即使她面临着重重困难,然而明一湄不会轻易放弃,坚信自己会演好这个角色,演好这部电影!
拍摄的通层对面几间空屋被布置成了演员的休息室以及化妆间。
王睿在虚掩着的门板上敲了敲,走进来,对着正擦汗的司怀安吹了个口哨。
“怀安,你这身材是怎么练的?平时穿着衣裳看着你挺瘦的,实在是看不出来啊。”
宜家立式穿衣镜里映出了司怀安的上身,他有着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则是标准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司怀安回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汗:“我每周都会去游泳,当了艺人之后,还增加了额外的形体训练。”
“给我介绍一下啊,你在哪家健身房,教练叫什么?把他微信给我一个,”王睿低头掏手机,“对了,刚才拍摄感觉怎么样?我瞧着你出来时表情可不太好。”
“……”司怀安并不想跟他说话,很想朝他扔一条狗。
王睿视线往下瞄,笑得有点儿不怀好意:“跟那么个香喷喷的大美人抱在一块儿,这种艳福一般人可是求都求不来。我记得那个谁,叫方念的是吧,我听圈子里不少人都说,他追明一湄挺久了。”
司怀安攥紧了手里的毛巾。
“……哎,我记得当初面试明一湄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长得太漂亮了,有时候啊,长得漂亮也不好,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长得越好,招惹的麻烦也就越多。还好这一年多快两年,明一湄这丫头还跟以前一样,眼神干干净净的,没染上圈子里那些不好的习气……”王睿感慨了几句,话锋一转,“怀安,咱们都是男人嘛,有些时候理智是一回事,反应又是另一码事,你可千万别对明一湄那小姑娘做什么过……”
把毛巾一摔,司怀安怒了:“我能对她做什么事,你倒是说说看!”说着,他将围在腰间的浴巾扯开。
王睿连忙摆手:“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就是说说……哎呀,我当然信得过你的人品,你又不是圈子里那些个品行不端的,跟女演员拍戏强行舌吻什么的……再说了,拍这种戏为了不出事,重点部位都会做一些处理……”
满身邪火没处发泄,司怀安狠狠瞪了王睿一会儿,弯腰捡起浴巾裹上,走到衣服架子后面把衣服重新一件件穿上。然后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水。
耳里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司怀安脑海里浮现出明一湄情陷迷情中的面庞,她半阖的眼睫轻轻颤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媚到了骨子里去。
如同一朵玫瑰,在他的亲手揉催和浇灌下,逐渐成熟,渐次绽放。
副导演敲门把王睿叫出去,两人的交谈从外面断断续续传入司怀安耳中,他皱了皱眉。
95|。|()
原来是预定的拍摄场地出了一点问题。
接下来的戏需要借用当地某户人家祖上留下来的房产,那是一座上了年头的花园洋房,几经风雨,保存了大半当年的风韵,又平添了几分沧桑。
起初对方答应把宅子借给剧组使用,没想到突然又打来电话,临时变卦,貌似是长辈听说有人要用那栋房子,犯了倔,说什么都不答应。
这下可是把剧组的拍摄计划全给打乱了,王睿听了自然是满脸愁容,副导演、剧务等人也是一筹莫展,站在过道里商量了半天也没讨论出头绪来。
司怀安在休息间里静静听完,他擦去脸上的水痕,推门而出。
看见他,王睿抬头招呼了一声。剧务有点意外,不过他随即将疑惑压在肚子里,面上一点儿都没表露出来。副导演知道王睿跟司怀安关系绝不只是导演和演员的普通关系,又隐约耳闻司怀安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之一,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你们在说的那栋房子,地址在什么地方?”司怀安掏出手绢擦了擦微湿的指尖,平静地开口询问。
剧务偷偷看一眼王睿和副导演,支吾着报了一个地址,又补充道:“……其实我看那家年轻一辈的人都挺愿意把房子借给咱们的,反正他们现在都住在市区的公寓里,生活很方便。那栋宅子在郊外,平时维护修缮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放着也是放着,租给我们还能多点儿额外收入补贴一下支出。”
司怀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剧务看看副导演,副导演又看看王睿,王睿眼底也浮现一抹不解,他动作很轻地摇了下头,表示自己也摸不透司怀安的想法。
剧组就这么大点儿,大家同出同进,住在同一家酒店。
晚上收工回去吃饭的时候,拍摄进度受阻的事儿就已经偷偷传开了,工作人员和演员们都在私下讨论这件事。
听小杜绘声绘色的把这件事一说,明一湄手里的勺子搅动速度渐渐慢下来,她蹙眉思索道:“那现在咱们不能在他们那边拍了,临时再物色新的地方,恐怕不太好找吧。”
小杜用力点头:“那可不是?我听燕子说,她老大,哦,就是场务大哥,急得把手机屏幕都给摔坏了,来不及去修,就着那个支离破碎的样子继续到处打电话,想找一个差不多的房子……但这会儿上哪儿找去?”
毕竟剧组先行花了很多时间搜罗各种信息,根据原著小说作家书中的描述,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么一栋贴近原著的花园洋房。
见过了最好的,其他的就入不了眼。
垂眸一下又一下搅动眼前的琥珀色液体,明一湄眼前不自觉浮现了司怀安的面容,她立马晃晃脑袋,把他从自己脑海里甩出去。
小杜:“……姐?”
“我没事。”明一湄捧起面前的碗,很豪迈的一饮而尽,拽过餐巾擦了擦嘴角,她拍拍小杜胳膊起身:“你慢慢吃,我去找剧务大哥说句话。”
“哎,姐你慢点儿,”小杜站起来,对明一湄如风而去的背影尔康手之,她跺了跺脚,小声说:“就吃了一小碗红糖冰粉,你的胃可怎么受得住?”
次日,剧组给大家放一天假。
来到这儿之后,一直马不停蹄地进行半封闭式的拍摄,大家都是酒店、片场两点一线,忙得不可开交。
天气又闷热得如同一口巨大的蒸锅,听闻能休息一天,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明一湄换了身便服,戴上墨镜,拉了小杜一块儿出门。
上了出租车,明一湄压低嗓子报了个地址,车沿着蜿蜒的道路往市区里开。
郁郁葱葱的树木,高低错落的房屋,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市区建在山峦之间的平阔地段,出租车里播放着城市电台,主持人低沉的嗓音伴随温柔流淌的旋律回荡在每个人耳畔,明一湄专注地望着车窗外路过的一处处风景。
道路两侧绿荫如盖的榕树垂下无数气根,清风轻轻吹过,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路过一栋又一栋高楼大厦,路过一条又一条陌生的街道,出租车最后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停下,司机关上导航,笑眯眯地告诉她们:“囡囡,到了啊。”
付钱下车,明一湄反手关上车门,她将手里的遮阳帽戴好,仰头眺望不远处安静矗立的公寓,对照手机备忘录里的门牌号……
“是这里了,没走错。”
小杜跟上来,她好奇地探头去看明一湄的手机,嘴里嘟嘟囔囔:“姐,你认识刚才开车那司机师傅?他怎么叫你什么楠……”
“囡囡,”明一湄纠正她,“是这里当地人对女孩儿的称呼。”
小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了公寓楼下,这是一栋老旧的公寓,隔着铁门,院子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街坊在太阳底下翻晒红艳艳的朝天椒。
明一湄在门外摁了几下电铃,院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抬起头:“找谁呀?”
“我找住在三楼b2的住户,一位姓沈的老人,”明一湄扬声解释来意,并附上一记阳光灿烂的笑容,“您好,请问他们是住在这里吧?”
“哦,沈老先生啊,”那位老人从怀里掏出老花镜戴上,慢腾腾地从藤椅里起身走过来为他们开门,“他是住在这里呀,不过一年到头也没什么人来找他,寂寞的很哟。”
吱呀,铁门开了。
低声同好心人道谢,明一湄领着小杜往楼里走,小杜回头看了看芳草萋萋的庭院,小巧玲珑,但打理得极好,郁葱而有一种勃发的生机,叫人一见心喜。
“姐,我们来找的这位沈老先生有什么来头啊?”
明一湄笑了笑,抬手在三层b2的门上敲了敲,等了几秒钟,又加大了点儿力道。
渐渐有脚步声传来,防盗门从里面被人拉开,门边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她腰上系着一条发旧的围裙,带了几分警惕看着门外的两人。
“你们找谁?”
明一湄将准备好的礼品盒呈上,笑眯眯地说:“我是特意来拜访沈老先生的。”
在客厅里坐着喝了小半杯水,保姆扶着一位老先生从屋里走出来,老人显然是年纪大了,脚步蹒跚,行动缓慢。见状,明一湄忙放下手里水杯,过去帮忙搀扶。
三人合力,将老人安置好以后,明一湄坐下来,简单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沈老先生,不瞒您说,我这次登门拜访,是为了您那栋建在码头后山的别院。”定了定神,明一湄娓娓而言,“这件事您应该听人提起过,我们电影剧组想借您的别院拍戏,就用小半个月,我们保证不会破坏您那儿的一草一木,如有损坏,照价赔偿……”
老人摆了摆手,慢吞吞地说出两个字:“不借。”
小杜有点儿着急,闻声就要再接着往下继续游说,手在桌下被明一湄轻轻拽了一下。低头看去,明一湄纤长的食指飞快在她腿上画了个叉。
偷偷暗示小杜,暂时别再继续重复这个话题。
“那既然我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明一湄笑吟吟地说,“不知道平日老先生在家都有什么消遣?”说着,她目光落在了向阳那面阳台上的一套桌几,以及桌案上摆着的棋盘。
温暖的光隔着玻璃窗与窗纱,落在了棋子儿上,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一看就知道时常被主人拿在手里,反复摩挲、把玩。
大概是平日里独居的缘故,沈老先生脾气的确有些古怪,但是有人愿意陪他下棋,他严肃的脸瞬间焕发了光采。
保姆转身推了一把轮椅过来,老先生坐上轮椅之后,自己控制轮椅前进后退,灵活地行进到窗边,对明一湄招了招手。
“小姑娘,你来,陪我……陪我下两盘。”
明一湄可怜兮兮地扁了扁嘴:“那您得让我三个子儿才行。”
老人乐了,很大方地一挥手:“来来,我让你五个子!”
“好嘞!”明一湄将包和手机都交给小杜,面对小杜眼中的担忧,她挤挤眼,让小杜把心放回肚子里。
虽然看懂了明一湄的暗示,小杜抱着两人的包,坐在沙发里的她依旧满腹愁云,度秒如年——从没听说过一湄姐会下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象棋,是正儿八经的围棋。
这不是主动送塔找虐吗?
时针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小杜困得打了个盹又揉揉眼睛醒来,窗边,太阳渐渐偏西,一老一小下棋的神情都异常专注。
明一湄轻轻落下一子,长舒了一口气:“我赢啦。”
瞪着棋盘看了半天,沈老先生懊恼地说:“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又输了……再来,再来一盘!”
难得遇到一个对他脾性的棋友,沈老先生说什么都不让明一湄走,非要留她在家里吃饭,聊起自己喜爱的围棋,老人兴致很好,话头起了就停不下来。
挽起袖子,明一湄到厨房捡了几样冰箱里现成的材料做了道菜,跟保姆一块儿端上了桌,四人围坐在小方桌旁,一顿饭吃得倒也其乐融融。
兴许是太久没这么热闹了,老人满面红光,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饭。吃过饭,他摘下老花眼镜擦了擦,复又戴上,拉着明一湄的手在灯光下左右端详。
“……我先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沈老先生喃喃自语,“真像,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明一湄缩了缩手:“啊?老先生,您刚说的话我不太明白。”
老人沉默良久,显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明一湄不敢打扰,与小杜交换了几个眼色。
时间渐渐流逝,眼看窗外天已漆黑,时候不早了。
嘴唇动了动,明一湄准备告辞,今天来的事儿虽然没办成,不过,陪伴这样一位孤单又睿智的老人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