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洞庭洛眉一挑,不再说什么。
这一晚余下的几个时辰终于平静度过。
第二日一早,三人用耶律杭提出的办法顺利出城。
出了城,见有一队商队打扮的人马等在城边,见到那女子,为首管家模样的老头忙迎过来,道:“姑娘终于到了。老奴还想着是否需要过去接应。”
女子道:“不过走访了几处故地,费了些时日,让你担心了。”
“姑娘言重,老奴尽职罢了。”
于是,那女子与耶律、洞庭二人分开而行。
临行时,女子媚眼一眯,笑着贴近耶律杭,红唇轻轻擦过他的耳际,带起丝丝令人战栗的凉意。
“就此与陛下别过了,不出一年,小女子定将以真面目正式拜访陛下。”
“姑娘到底是何人?”
“陛下记住了,小女子乌衣。下次再见的时候,陛下可别认不出来才好。”
第十九章 耶律杭的大烈
烈国幅员辽阔,荒陵国加上祈莲也不及它的版图广阔。不过,烈国大部分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烈国人以狩猎畜牧为生,世世代代逐水草而居,人口相对集中的就是它位于版图南部的京城——临璜,及其周围临近的几个城市。
一路从烈国南部边城走来,洞庭洛发现,烈国临近荒陵的十多个州县几乎都是荒陵人的打扮装束,甚至和荒陵人一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而非像烈国人一般狩猎畜牧。
“难道这就是包括了幽州和云州在内的十六个州?”
耶律杭点点头。“对。这些就是原属于你们中原人的幽云十六州。不过,自从五十多年前周国衰落,这块土地就已经属于我烈国了。后来荒陵代周而立,也曾想收回它们,不过很可惜……”
这个事情洞庭洛是知道的。幽云十六州的特点就是物产丰富,经济文化发达,最重要的是地势险要,自古以来便是重要的军事要塞,因此成为了荒陵国和烈国的必争之地。荒陵当今陛下曾两次发动对烈国的大规模战争,欲夺回曾是属于中原的幽云十六州,却一连两次都惨败而归,还损失了几员大将,大大削弱了荒陵王朝的元气。于是荒陵改变了策略,暂时以养国治国为主,这幽云十六州的收复问题,也就被无限期地推后了。
“在我看来,除了它的归属,幽云十六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十六个州的人民依然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生活,中原人男耕女织的习性依旧没有改变,对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们也绝不会说自己是一个烈国人。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耶律杭偏过头,认真地望着洞庭洛脸上自信甚至是有些隐隐的豪气。
“所有的中原人都是这样想的吗?”
“你认为呢?如果是你的国家你的故乡被荒陵侵占了,你和你的人民会屈服在荒陵的铁蹄之下,跟荒陵的皇帝说你们愿意做荒陵人吗?”
耶律杭墨绿的眼睛暗了一暗,默默思量起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又走了一会儿,耶律杭忽然道:“只要有我耶律隆绪在,荒陵的铁蹄永远也不要想踏进我大烈的领土!”
洞庭洛转过头去看他,见他骑在马上,冷肃挺拔,意气风发,平日里总是挂在嘴角眉梢的邪恶笑容不见了踪迹,有的,是抿紧的薄唇,是墨绿色眸子里自信的眼神。洞庭洛知道,耶律杭刚才被刺激到了,他现在很认真,这么一句话,等于是在发誓了,他要洞庭洛好好看着,他要让洞庭洛做个见证,见证烈国是怎样在他的治理下逐渐强大起来的。
洞庭洛看着他,忽然有种感觉,耶律杭的这个不太正式的誓言,一定会实现。
事实上,十年之后,一直到终耶律杭长达六十一年的人生,荒陵和烈国之间都没有再出现大规模战争,这位十二岁便即位的少年天子,这位在位长达四十九年的烈圣宗皇帝——耶律隆绪,以最完美的方式,诠释了当日的誓言。
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行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到了烈国的都城——临璜。临璜城被一条东西向的名叫白音戈洛的河水分成了南北两个部分。南部是中原人的居住区。北部则是皇城,是烈国皇族、贵族的宫殿和衙署所在地。
烈国人是游牧民族,和中原人不同,他们大多住在毡帐里,木质结构的建筑很少。不过在临璜城里,却是建筑林立,街道繁华,站在高处还可以看见高高的城墙里殿宇重重、气势雄宏的烈国皇宫。
这时洞庭洛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他不但不会说、不会听烈国语言,甚至连看也看不懂烈国文字。
“这间屋子……看起来应该是客栈吧?”
耶律杭慢悠悠地往房檐上一指:“那上面有写招牌,你自己不会看?”
洞庭洛拿眼一横,道:“你这欺负外国人不是?”
“不敢不敢,你可是外国来的稀罕货,谁敢欺负你啊?再说了,谁说过让你住客栈的?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人?莫非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老不死的老妖怪?”
“哎哎,见了他可千万别这么说,不然我死定了!他这人跟小孩儿一个样,喜怒无常。”
从南边的大顺门进入皇城。可以看得出来,皇城分内外两层。外层分布着官署、府第、庙宇和作坊,也有一大片毡帐区。内层则分布着烈国皇族、贵族的宫殿以及一些重要的中央机构。当然,这些建筑虽然也很宏伟,比起荒陵的宫殿,那实在是差太远了。
“烈国和你们荒陵不同。你们荒陵的皇帝都喜欢坐北朝南,偏偏我们大烈皇帝的宫帐都要坐西朝东,文武百官的官署则分列宫帐两旁。并且,我们采用南、北两套官制来管理国家。皇帝宫殿的左面即北面官署,右面则为南面官署。北面官主要管理烈国各个游牧民族的部落,一般由烈国人担任。南面官主管从事农业经济的中原人,一般由中原人和烈国人共同担任。”耶律杭介绍道。
洞庭洛听着,心想:说白了,你们还是不待见外国人嘛!尤其不待见中原人!要光是不待见也就算了,但你们又要想尽办法入主中原,欲得到中原的土地、文化和生产技术,哎,这种两相矛盾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洞庭洛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写本儿书,书名就叫《烈国那些事儿》,或者叫《我在墨堂做杀手——谈烈国人对待中原的矛盾心态》
穿过皇城内层的重重宫殿,沿途的侍女和侍卫纷纷右手捂心,下跪行礼。
“平身。告诉母后,朕稍晚再去探望。”耶律杭对其中一个侍女交代了,便又领着洞庭洛往北面走去。
“你的母后?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萧绰萧太后?”
“哈哈哈!看来母后真的很有名呢!连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洞庭洛也会对她好奇一问。”
“没办法,在荒陵,坊间关于她的故事实在太多了,各种版本都有,我不想知道也难。”
唔?我对什么都兴趣缺缺?!我自己怎么就不知道?!
到了皇城北面,耶律杭在一座有着古雅门墙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进去吧。”
进了门,迎头就是一座两层小楼,通体墨黑,似乎是用乌木做的材料。楼前挂着一块乌木牌匾。
“墨堂?”这牌匾上竟然非烈国文字,而是古雅的汉字篆体。
看出洞庭洛的惊讶,耶律杭道:“当初创建墨堂的人,原本就是一个中原人。这块乌木匾上的字就是他写的。”
这时,从楼里出来一个少女,一身鹅黄色的及膝右衽长袍,褐色的短马靴,两鬓梳着几根细发辫,她微微扬着下巴,见着他们,唇角就勾起甜甜的笑。
“哥哥!你总算回来啦!”
“襄汝!”耶律杭喜道。
少女讲的是烈国语言,她和耶律杭在一边叽里呱啦、呱啦叽里好一阵,洞庭洛是一句也听不懂,不过看两个人亲热的样子,应该是兄妹关系。
“……待会儿回去要给我讲荒陵国的事啊。”
“好好好,一定一定!”耶律杭知道,襄汝和母后一样,都很向往中原男耕女织的生活方式。
“洞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妹妹,耶律襄汝。”耶律杭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外国人”。
“咦?莫非——”耶律襄汝微微歪了头,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洞庭洛淡淡的笑容。“莫非你就是师父要哥哥务必找回来的那个人?”这一句话,少女说的是汉语。
洞庭洛挑了挑半边眉,道:“你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吧。我叫洞庭洛。”又对耶律杭道,“师父?就是你说的那个人?那个墨堂堂主?”
耶律杭点点头,“我和襄汝都曾拜他为师,算得上是墨堂的弟子。”
他是你师父你还整天一口一个老不死,一口一个老妖怪?啧啧,世风日下,大逆不道啊!这年头为人师还要被诅咒,真是不容易啊,唔唔,想想还是我们家黯枫孝顺!
“为什么说要‘务必’把我找回来?”
耶律杭宠溺的摸着耶律襄汝的发辫,墨绿瞳仁里的笑意高深莫测。“这个我也不清楚,如果你有胆,自己去问他本人吧。”
你会不知道?你这表情摆明了就是你什么都知道!
“对了,师父呢?”回来了好一会儿了,都没见着他的人影。照理说,师父应该早就接到他从荒陵传回来的消息了。
“我在这儿。”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外斜倚着一道颀长的身影,一身水墨儒衫,修眉锐眼,扬着一边嘴角笑着,神采张扬。这位就是耶律杭口中所道的师父?原本以为是个满脸皱纹的白胡子老头,没想到竟然是个张扬不羁的中年人,不过,这人虽正值壮年,却已是一头银丝。洞庭洛心道:这样风姿人物,若说他是为了俗事而白头,实在不能使人信服,怕是天生如此吧,难道是少年白?
“师父!”耶律兄妹向他问安。
那中年人只是淡淡点点头,便转眼打量站在旁边的洞庭洛。而与此同时,洞庭洛也在打量那人。
这个人全身上下包括眼神,无一处不传达着其人张扬无所顾忌的个性,照理说这样外露的人应该是很容易看透的,可偏偏,洞庭洛根本无法看出眼前人的一丁点儿心思。想起之前耶律杭说他喜怒无常,洞庭洛有点理解了。因为这样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什么时候会生气,什么时候会高兴,完全无法预测。
啧啧,有这样的师父……洞庭洛开始有点同情耶律杭了。
这时候,那人向洞庭洛走了过去。
“你就是洞庭洛?”话是问句,却是全无疑问语气。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是笑得有些温柔的。
“是,晚辈正是洞庭洛。敢问前辈……”面对眼前这人,洞庭洛言语间竟不由自主地规矩起来。
“墨怅。叫我墨怅吧。前辈?呵呵呵!”
看着墨怅自己笑了起来,洞庭洛眨眨眼,满脸黑线地朝耶律杭望去:他经常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
耶律杭也很汗,茫然摇摇头: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师父这样笑!
这时耶律襄汝道:“师父,我们进楼里说话吧!”
于是大家把说话场所转移到了楼里的一个大厅里。
洞庭洛对墨怅道:“耶律兄跟我说,墨堂或许能够解我身上的剧毒?”
“不,不是墨堂。是一部书。”
“一部书?就是耶律兄跟我提过的‘绝世医书’?”
“对。”墨怅锐利的眼睛向洞庭洛扫了过来,“你既然给自己冠以‘洞庭’之姓,就应该会知道这部书。它就是《洞庭全录》。”
“《洞庭全录》?!”洞庭洛心下一震,“可是,不是说三十多年前‘剑妖’关天怅把洞庭族人和整部《洞庭全录》都烧成灰烬了吗?!”
闻言,墨怅扬了扬半边眉,随即仰头哈哈大笑。
“‘剑妖’的确杀光了洞庭族人,焚毁了整部《洞庭全录》,不过,怕是少有人知,这世上还有另外一部《洞庭全录》。”
“另外一部?”
第二十章 谁是关天怅?
“‘剑妖’的确杀光了洞庭族人,焚毁了整部《洞庭全录》,不过,怕是少有人知,这世上还有另外一部《洞庭全录》。”
“另外一部?”心中的疑云,越积越多,洞庭洛皱皱眉,觉得脑子有点乱。
传说在荒陵境内的洞庭湖畔,曾经有一个经历百年动乱与战火却依旧屹立不倒的氏族,他们代代精通医术,救死扶伤,恩泽四海,德感五湖。他们世代研究医学,改进医术,补撰完善一本祖上传下的医书——《洞庭全录》。这部《洞庭全录》被他们保护得很严密,从来不对外公开,以神秘著称。并且,至今没有人知道这族人的姓氏,只因其世代居住于洞庭湖畔,人们便称他们为洞庭氏,久而久之,这个氏族干脆自己也就接受了这个姓氏,对外也就用洞庭氏自称。
然而,三十一年前,当时江湖上素有“剑妖”之称的剑客关天怅,在一夜之间,把所有洞庭族人砍杀殆尽,无一人幸存。洞庭氏耗尽心血收藏的珍贵药材,还有传闻中价值连城的《洞庭全录》也都在大火中化为灰烬。没有人知道关天怅为什么要这样做。从此,洞庭氏成为传说,关天怅也随着传说销声匿迹。
直到——
十一年之后,他的两个女徒弟横空出世。
大徒弟韩荫心,当时年仅十七岁,自创《月魄剑法》,将一柄“寒心”软剑舞得行云如流水、锋锐而写意,令人赞叹。
二徒弟荒雪,本是太祖皇帝和当今皇帝的亲妹,贵为公主,幼时被皇帝送出宫外。她当时只有十六岁,却身怀精湛的医术,妙手回春,活人无数,世人仰慕。
故事写到这里,终于到了不得不提枫血山庄的时候了。因为这两个女子,后来都嫁给了枫血山庄的现任庄主——景浩然。何况,洞庭洛跟枫血山庄实在是有无法割断的联系。
枫血山庄,位于荒陵京城——东京郊外的枫山之上,枫山极大,以遍山枫树得名,几座山峰连绵数十里。枫血山庄的主要建筑都分布于主峰——枫血山之上。
说起枫血山庄,天下人没有不知道的。人道是“北有枫血剑扫江湖,南有前羽挥金若土”,这“北有枫血”说的就是枫血山庄了,可见枫血山庄高手辈出是天下公认的。这高手,别的不多说,就说十几年前那场震动天下的大战,那年,武林人士与朝廷发生大规模冲突,双方都扬言势不两立,结果殃及无辜百姓,死伤无数,百姓苦不堪言。枫血山庄刚刚出道的少庄主景浩然愤然而起,广发挑战书,凭借一套耍得出神入化的家传绝学《枫血剑法》,孤身挑战各门派武林高手数百人之多而无一败绩,武林震撼,遂愿以枫血山庄为首。随后,景浩然代表整个武林呈书面圣,舌战群臣,最终与皇帝达成协议,化解了这场灾难,使武林得与朝廷和平共处。
据说,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景浩然遇到了他一生唯一深爱的女子——韩荫心。话说当时景浩然广发挑战帖,胜过天下高手无数。就在这时,同样是刚刚出道、名不见经传的韩荫心,对景浩然发起了挑战,这第一战,韩荫心输了,然而她并不服气,她苦心钻研,针对《枫血剑法》的路数,自创了一套《月魄剑法》,终于在数月之后,与景浩然打成了平手。没想到,这一平手,竟平出了两个年轻人的情爱,一时传为江湖中一段风流韵事。
后来,皇帝下诏,把荒雪公主嫁给景浩然,朝廷与江湖至此正式达成协议,景浩然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协调各门派之间和各门派与朝廷之间的纠纷,从此,百姓安宁。不久,景浩然另娶韩荫心。师姐妹两人同侍一夫,百姓传为佳话。
至于十几年之后,韩荫心离奇亡故,她为景浩然生的儿子,也就是景浩然唯一的儿子景洛(荒雪并没有为景浩然生下一男半女),也与韩荫心一起亡故,这其中的内幕,平常百姓茶余饭后聊一聊,猜一猜,也没个准确的说法。当年的佳话,终成现如今的悲剧,百姓也很无奈。
据说,也就是在韩荫心出嫁那天,销声匿迹长达十一年的关天怅终于在枫血山庄出现。然而当天晚上,关天怅再一次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一直到今日,再没有人见到过他。(汗,绕了那么大一个圈,终于绕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洞庭全录》其实还有另一部。总之我会把它交给你,你好好研习,说不定可以找到解毒的办法。”
“你就这么肯定,我可以读懂医书?”
“呵呵,洞庭族人的血液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对医学的天赋。”
“你和关天怅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身上流的是洞庭族人的血液?为什么这所谓“另一部”《洞庭全录》会在你手中?为什么素昧平生的墨堂堂主会这么了解我的状况?
洞庭洛有太多个为什么,这些“为什么”的答案串联在一起,似乎就可以证实此刻脑海中隐约浮现又被自己理性否定的猜测。
从墨怅的角度看过去,洞庭洛的眼睛正好被窗外的阳光映照,闪烁着比往日更鲜明的深紫色的光泽。
“……年轻人,我让隆绪找你来,并不是为了要跟你解释这些鸟事,我不希望你再向我提这种白痴问题。明日我会带你去那间放《洞庭全录》的密室,以后你就住在那儿的院子里。那儿僻静,少有人打扰,你好生研习。隆绪,襄汝,你们做好自己的事。”
墨怅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却已经让人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悦,就像是有一股凉意从脚底一直浸透至背心。交代完这些事,墨怅再没说话,抿了一口之前襄汝端出来的茶,便起身离开,耶律兄妹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洞庭洛的手心也不觉渗出了一层冷汗。
直至墨怅走远了,耶律襄汝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呼——洞庭洛!你为什么要问那么多问题啊?本来还说今天师父心情很不错呢!哎哟——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偷懒了!”
洞庭洛道:“啧啧,耶律兄,我算是领教了你说的‘喜怒无常’了,耶律兄,小弟对你以前的遭遇深表同情。”
耶律杭拍拍洞庭洛的肩膀。“其实今天师父也算反常了,他平常极不耐烦别人向他提问,今天居然忍耐你这么久!实在难得!哈哈哈!”
“耶律兄,为什么我觉得有时候你的脾气和墨怅很像?”
“哈哈哈!这句话应该我说你!”
“唔,怎么说?”
“其实你才和师父一样,总是让人猜不透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洞庭洛汗!
“走,我和襄汝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就这样,洞庭洛在耶律兄妹的引领下,正式开始了他在烈国的生活。
回想起刚才耶律杭说的话,洞庭洛暗自摇头。
耶律杭,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我的法则是为了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