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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肯考虑她的提议,事情就有了转机。
心中想的明白,穆贵妃袅袅婷婷的站起身来,“本宫就不打搅司马丞相休息了,只盼着司马丞相早日康复。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月国还等着丞相主持大局呢。本宫就告辞了。”
“老夫谢贵妃娘娘体恤,咳咳,咳咳,忠伯替老夫送送贵妃娘娘吧。” 司马炎说着又咳做了一团,抬手让老管家送客。
穆贵妃一走,司马炎也不需要再装了,他停了咳嗽,一把掀开毯子,挺直了腰背,“这个穆贵妃还真是学聪明了,知道为了自己的儿子,连娘家都不肯顾了。”司马炎带着冷笑说着,让人听不出他是真的在夸赞穆贵妃,还是正话反说,等着看笑话。
“听老爷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答应了她?咱玉儿她可是一门心思的……”司马炎这边话音刚落,司马夫人就一推门闪了进来。
司马夫人一心记挂着偏厅里穆贵妃的来意,匆匆的安抚过司马玉之后,就在偏厅附近的厢房里坐了下来,令人把这边的情形原原本本学给她听,终于听到说穆贵妃走了,她赶紧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听到老爷这么说,想到女儿为了月知文茶饭不思的样子,急忙出言询问。
看着自家夫人着急上火的样子,司马炎又叹息了一声,打断了夫人的话,“哎,如果不是玉儿坚持,这个二皇子月习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大皇子心机深沉,有时候就连老夫也看不透他,现在再加上那个耀国的绮罗公主搅在中间,玉儿真要嫁了他,将来少不得要受些委屈的。”司马炎脸色一黯,有些忧虑的说。
沉默了一会儿,司马夫人也认同的点点头,“老爷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可是那一国双后也太委屈了玉儿,听说那个穆宛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小在穆家那些侍妾庶女们争斗堆里滚大的,咱家玉儿跟她斗,怕是也要吃亏的。”
“这个,夫人倒是不用担心,只要老夫肯松口,穆贵妃会让步的,我说过了穆贵妃是个聪明人。再说了,即使老夫同意,穆宛清也坐不上皇后的宝座,自从穆贵妃派她去耀国安都,这事就注定了的。”司马炎自信满满的说。
“哎,就是玉儿那个执拗性子。”司马夫人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头疼不已,忍不住伸手抚上了自己额头。
“夫人不用太过忧心,只要是玉儿想要的,为父的自会想办法尽量成全了她的。老夫再给月知文几天时间考虑,他远在边关,算算时间,也该收到消息了。”司马炎自信的说着,心中还暗自加了一句,想我司马炎为月国皇室当年做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占得了先机,总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谋划一个最好的归宿的。
司马炎推算的时间一点也不错,昨天深夜,远在边寨大营的月知文主仆就收到了消息,执墨不顾自家主子刚刚闭上眼睛了才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急急火火的就冲进了中军大帐,哆哆嗦嗦的摇醒了月知文,“殿下,大事不好了,执医传来讯息,说他有负殿下厚望,陛下薨了,他自请处罚。”
“什么?”月知文闻言,睡意全无,一下子坐了起来,冷声说,“昨天刚传来的消息不是说他虽然昏迷着,但还撑的住的么?难道是……,司马炎就这么心急的逼迫于孤”
跟惯了月知文的执墨吓得一哆嗦,不用点灯,他也能想象得到自家殿下那张脸能有多么的冰冷,他瑟缩了一下,尽量不掺杂感情的禀报,“据说,白天司马丞相曾奉召进宫,陛下曾经有片刻的清醒。之后京中流言四起,说司马丞相手握陛下传位遗诏,卧床不起,谢绝一切外客探视。”
只听‘嘭’的一声,月知文一拳头砸在帐中楠木案几上,他低沉的说,“这个司马老狐狸,欺孤太甚。是孤大意了,你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回京”月知文恼怒焦急,但是却也知道,事以至此,司马炎定时听到了什么风声,等不及他回去了,这是在逼他就范哪。
现在京中局势紧急,穆家不会坐视不理,司马炎宦海沉浮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他留给自己的时间不会太多,这回是必须要回去了。
月知文主意打定,不再迟疑,他吩咐执墨唤来执典,然后对二人吩咐道,“宫中天塌巨变,永州必定吃紧,让执朔带人他们火速赶往永州,至于边境这边,穆家肯定会派人来主持局面,这里已经事不可为,扼守永州要紧。”
“邱风廉、李三水、王东涧、钱必胜等人不可用么?”执墨想起那天中军大帐中的情形以及这两天将领们对殿下的态度,觉得事情还是有点希望的,忍不住不甘心地问道。
“邱风廉忠实可靠,人也可堪大任,但是他被穆家压制得太久了,暂时还没有多少自己的力量,你要留下几个人暗中保护他,不要让他在这个当口被穆家的人伤害了,将来这月国边关还指望他呢。”月知文斟酌着说到,他对邱风廉很看好,不过不是现在要他发挥作用,而是要等将来扫除穆家余孽之后,把这边关大营都交到他手上。
“至于、李三水、王东涧、钱必胜等人么,不能指望他们这个时候能帮助我们,只能希望他们在关键的时刻能保持中立,给我们一些缓冲的时间。” 月知文继续分许说,他心中暗恨,只要司马炎再多给他几天的时间,月知文自信也能把他们说服,成为牵制穆家的力量,可惜时间太短,这个司马炎真是太可恶了,这个时候扯他的后腿,月知文忍不住在心里恨恨的说。
“那个邱风廉,需要把他悄悄的叫来叮嘱一番么?” 执墨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必了,让执盾带五百人悄悄留下,关键时候助他一臂之力,如果他足够聪明和魄力,自会知道趋利避害保护了自己。否则……”月知文话没有说完,那意思却是很明显了,否则他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以后如何有本事统帅三军,镇守边关,甚至是帅军横扫神州?
执墨知道自家殿下看好这个邱风廉,也想利用这次机会试炼他一番,自然也就没有多嘴的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执墨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那就是寻找绮罗公主的事,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提起她,但是他也明白殿下的心思,如果不把这件事安排妥当,将来殿下算起后帐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卷二 深山奇遇 第二二零章 醇穆密谋彩霞现
第二二零章 醇穆密谋彩霞现
斟酌了好久,执墨还是觑着月知文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那寻找绮罗公主的事呢?”
果然,一提起绮罗公主,神采奕奕的月知文一下子黯淡了脸色,执典见状,毅然的跪倒在地,决绝的说,“殿下自管安心的去南京部署,属下留在边关,日夜不息的盯防着穆宛清,一定会寻的绮罗公主的下落。否则,属下,提头去见殿下。”
月知文闻言,脸色转了几转,又颓然的吩咐道,“嘱咐你们的人,不要明防了,隐在暗处更易成事。走吧,”月知文说着,人已经飞出了帐外,远远的,伴着苦涩的叹息又吩咐了一句,“那把古琴带上。”
“古琴?”执墨一愣,嘟囔了一句,随即想明白了月知文的意思,这古琴自然是指他在战场的乱军之中寻得的那把古琴碧玺了,碧玺是绮罗公主母妃碧柔儿的遗物,是绮罗公主时常把玩的,自然也沾染了绮罗公主的气息,执墨心思通透,遥遥的应着,“殿下放心,属下不会忘了的。”
月知文主仆漏夜离去,这可高兴坏了一直茶饭不香的姜醇。
这几天,姜醇每天看着月知文和穆家军中的大小将领们厮混在一起,军中上下都议论纷纷,说这个大皇子不是传闻中只会吟风颂月的娘娘腔,而是个有着豪爽善武风姿的伟岸汉子;说大皇子文武全才,又体恤百姓疾苦,关心边关的将士们,是大月国之福啊。穆家上下的军心有些浮躁了,常此下去,大军早晚要不受控制,可是他送去南京的信却迟迟没有回音,姜醇心中正在暗暗着急不已。
这天深夜,贴身小厮连夜来报,“先生,大喜。大皇子月知文刚刚带着他的人撤走了,军中一个大殿下的人也没有了。”
“哈哈,哈哈,好,好,很好啊。”姜醇翻身而起,大笑着就冲出帐去。可是,他被账外的夜风一吹,冻得一阵瑟缩,才醒过腔来。
姜醇又缩回了大帐之中,披上厚实的棉衣,略一沉吟,才吩咐说,“去,把营里负责浆洗的婆子叫醒,送到穆小姐帐中,随时听小姐招呼,服侍小姐。”
打发了人去试探虚实,姜醇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干脆穿了衣服,忐忑的坐在椅子上,守着一盘残局,一壶凉茶,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晨曦微显,天光放亮,姜醇的贴身小厮再次掀开帐帘悄悄地进来,看着自家先生一夜未睡的样子,他愣了一愣,没敢多言,直接禀告说,“穆小姐说感谢先生送去的婆子,请先生起身后过去一叙呢。”
姜醇早就准备着呢,听了穆宛清的邀约,知道她已经重获自由,赶紧出了帐子,赶往穆宛清的大帐。果然,前几日守卫森严的大帐外一个人影也不见了,抬头遥望着远远的地平线上升起的朝阳,姜醇笑了。天空被朝阳染得红彤彤的,不见一丝云彩,真是美好的一天哪。
“姜先生,京中急件。”姜醇正在为了月知文的仓次离开遐想之际,穆彪的信件就到了,暗卫抖手放飞了信鸽,看着在穆小姐营帐前发呆的姜醇,想了想,还是把信件呈了上来。
“姜先生到了啊,请进帐议事吧。”姜醇还没来得及看信,穆宛清的声音就突兀的响起,原来是她久侯姜醇不至,心中焦急,自己迎出营帐来了。见了沉思中的姜醇,和南京来信,这才出言唤到。
姜醇从美梦中惊醒,抬头只来得及看到穆宛清转身回帐的背影,她虽然衣饰粗鄙但还算整齐,他顾不上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也大步流星的跟进穆宛清的帐去。
分宾主落座,姜醇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信件,脸色马上凝重了起来,沉声说,“陛下薨了,贵妃娘娘暂时捂着,密不发丧,……”姜醇只是说了半句,就把穆彪的信递给穆宛清。
穆宛清见了姜醇异样,她疑惑的接过信来,匆匆浏览了一遍,眉头也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冷声说,“一国双后,姑姑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穆宛清说着穆贵妃的不是,心中也在暗恼父亲怎么连这样的事情也看不透呢。穆家依仗的军队远在边关,京中是司马家的天下,司马老狐狸明显就是在拖着,只是等月知文回去,看他的诚意再做决定。
如果月知文能令司马炎满意,他手握的传位诏书上的接位之人自然就是月知文。如果月知文不肯就范,只要手握诏书的司马炎稍微逼上一逼,自己的姑姑穆贵妃肯定会妥协,立司马玉为唯一的皇后,而且是马上就会灵前大婚的。到时候名分既定,穆家军师出无名,还不得老老实实的认了这个窝气的局面。
穆宛清越想越心惊,她稍一沉吟,双目一凛,果断地说,“不行,必须要立刻调兵进京,皇帝新丧,却密不发丧,一定有人图谋不轨,穆家军勤王责无旁贷。”
发起狠来的将门之女穆宛清也自有着一股子威势,让姜醇看了忍不住鼓起掌来,“穆小姐说的是,在这个时候,穆家不能空有几十万大军不用,却扬短避长的去和司马老狐狸玩什么心眼。只是可惜啊,大将军的帅印不在军中,而醇只是介小小的幕僚,……”
姜醇有些为难的说,穆宛清虽然姓穆,但也只是个毫无官职的内宅女子,如何调兵?但是这话姜醇不能明说,只好换一个角度,担忧地说,“况且,月知文单骑上路,总比我们大军要快的多。”
“这……”穆宛清也一时口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姜醇没有说出来的话,穆宛清已经明白,他是一介幕僚的身份,而自己是个连幕僚身份都比不上的闺中女子,如何调兵勤王?
正在穆宛清和姜醇两人不得其法,相对无言之时,就听到大帐外咚咚咚的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凛冽的声音喝道,“何人擅闯穆小姐的大帐,活的不耐烦了?”
“启,启禀将军,是大营外来了位姑娘,她指名道姓的要见穆小姐。”一个陌生的声音,气喘吁吁、战战兢兢的说道。
“真是荒唐,穆小姐千金之躯,岂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得,赶紧轰走,若是打搅了小姐议事,你几个脑袋都不够赔的”亲兵继续呵斥道。
“是,小的们轰她来着,可是怎么轰都轰不走,她还交给了小的一样东西,说是只要小姐见了此物就会见她的。请将军通融一下,把东西给呈进去吧,万一,万一误了小姐的事,小的们担待不起啊。”那个陌生的声音为难着哀求着。
“混账,满口胡言,还敢拿穆小姐压人,看我……”亲兵急了,听声音似乎是要动手了。
听着外面嘈杂的争吵,穆宛清心头一动,顿时喜上眉梢,扬声吩咐道,“慢着,放他进来回话”
外边的亲信听了不敢再阻拦,低声地诅咒了一声,“你小子,最好真有什么东西是小姐需要的,否则要你好看。”
“是,是,小的明白,谢谢将军不杀之恩。”那个陌生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应着。接着大帐的帘子一动,那个人进的帐来,垂着头规规矩矩的递上一支普通的乌木簪子,“请穆小姐过目。”
见了这乌木簪子,穆宛清的眉头彻底舒展了开来,她畅快的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果然是她,真是天助我也,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头本小姐自有封赏,现在去把人给本小姐领进来吧”
“是,遵命。”来人答应着,又规矩的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一个普通的少女瑟缩着,垂着头,跟在那个兵士身后进来了穆宛清的大帐,竟是穿着一身农妇衣服的彩霞。
那么,彩霞是怎么来的呢?这还有从绮罗她们获救农家说起。
那天绮罗她们等被农家大嫂所救,在山中农家安顿下来养伤,同时拜托了大嫂悄悄去打听‘绮罗’公主的消息。
绮罗和云霜两人不但跌下悬崖受伤,之前还有箭伤和刀伤,虽然她们的毒已经解了,但是伤口还在,又在深秋寒潭的幽水中泡过,竟然有些化脓的迹象了,只能卧床休养。她们中,彩霞的伤势是最轻的,只不过是在跌下悬崖时的一些擦伤,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下床照顾她们了。
山中岁月很是清静,虽然月、辰之间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是对于偏僻山中的人们来说却影响不大,战场自有月国和辰国的守军去收拾。
山中偏僻,人烟稀少,几乎没人到来。每天听着鸟鸣醒来,抬头通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喷薄而出的朝阳冉冉升起,日间有热心的农家大嫂,总是煮好各种猎物肉混杂着的蔬菜粥,绮罗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绮罗和云霜的伤势渐渐好了起来,扶着彩霞和大嫂可以慢慢的下床走动了。
卷二 深山奇遇 第二二一章 为救亲人卖旧主
第二二一章 为救亲人卖旧主
这天晨起,彩霞照例跟着大嫂在灶间准备早饭,绮罗和云霜则相互搀扶着坐到院子的石凳上,欣赏着瑰丽的山间日出。
遥望着冉冉升起的朝阳,绮罗久久不语。
“可是为了商兰在担心?”云霜看着落落寡欢的绮罗,试探着问,为了避人耳目,她和彩霞来到农家之后就没再称呼绮罗为公主。
“是啊,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可有处安身?”绮罗点点头,鼻中酸涩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嫂不是说了么,这几日已经有好几批神秘的人在打听绮罗公主了,看样子还有各国边境大营的守军们,定是商家姐姐逃了,他们才四处搜寻的。”云霜整理着大嫂带回的零散消息,分析出商兰定是被人所救,缓缓出言,开解绮罗。
“但愿吧。”绮罗心里对商兰不但有感激还有愧疚,她一直没有真正相信过这个女孩子,一直把她当作商家人,利用着,防备着,没想到她为了自己竟然这么决绝的自我牺牲了。
见绮罗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云霜知道她还在担心着商兰,没话找话的另起了话题,“听大嫂说,今日巴郡城门就开了,赵将军要为她们这些城外的百姓发放赈济粮食呢,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去?”
“我们现在行还是不便,混在进城领粮的人群中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怕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绮罗的心思果然被引开了,认真地考虑去眼前的局势来。
“认出来又如何,大不了咱们亮明身份回去,那里还是耀国,巴郡军民也受公主恩惠良多,回了巴郡谁还会伤害我们不成?”云霜心中不解,忍不住小声地说了出来。
绮罗面色凝重地摇摇头,“不,我暂时还不想露面,那个月国并不是个什么好去处,他们朝局诡异已是风雨欲来,我们趁着这次机会避开的也好。如果在公开在巴郡露面,没得给巴郡军民惹来不必要的祸端。”虽然绮罗原本是存着与月知文结盟的心思,但是这刚一入月境就这么九死一生,月国文武二子夺嫡已经白热化了,未免被殃及,暂避一时也是明智之举。绮罗想了几天,终于改了此时前往月国的主意。
云霜想起那天巴郡城外的惊心动魄,也是心有余悸,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不错,我们躲避几天也好,这里偏僻,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人寻来的。”
“嗯,只要悄悄的往巴郡传个讯息,不要让他们自乱了阵脚就好。”绮罗也点点头,她心思缜密,想起往日里丁香的火爆脾气,她担心赵德斌压制不了她几天的。
“这个倒是不难,”云霜不假思索的说,“就让彩霞跑一趟吧,让她和大嫂一起混入进城领粮的人群中,到了巴郡郡守府,找到丁香姑娘就成了,这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彩霞一向懦弱,这种事情还是能办成的。”
“彩霞么?”绮罗沉吟着,远远的向着灶间那个沉默寡言的忙碌身影撇去,这个彩霞一直是跟在云霜屁股后面影子一般出现的,胆小怯懦的没有什么担当的样子,做了错事也(W//RS/HU)是只知道往云霜身后躲。尤其是近几天总看到她一个人呆呆的出神,像是有什么心事,派她进城,绮罗总感觉不大放心。
看出了绮罗的犹豫,云霜笑着担保说,“公主不用担心,彩霞是奴婢从鸾贵妃的毒鞭下救下来的,那时她才九岁,宫外也早就没有了亲人,这六年来一直是奴婢在照顾她,她与奴婢情同姐妹,绝对的可靠。”
清清白白的履历,和白风调查回来的结果也是吻合的,绮罗压下心底莫名的担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