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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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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再过两年,冯氏在宫中人脉稳了、和陛下日久生情更或是有个皇子之后……”

    袭亦茹兀自说着,无意间一抬头,恰对上云婵微蹙的黛眉,当即语声一停,转又笑道:“长公主别误会,亦茹无心和冯氏一争。她若为后,亦茹甘心为妃以她为尊。亦茹怕的,是皇太后未免后顾之忧索性不许亦茹留在宫里。”

    “所以你想让我在陛下面前为你说话,免得皇太后势强弄得陛下也有所动摇?”云婵不急不缓地问道,见袭亦茹点头,旋是一笑,“这倒算不得难事。但有两点,也请袭姑娘知悉。”

    袭亦茹深深颔首,面色恭顺:“长公主请说。”

    “一是我留在宫里确是仰仗陛下庇护不假,但鲜少去宣室殿拜见。不瞒袭姑娘说,今日之前、我上一次见陛下还是半个月前。各中原因想来袭姑娘也清楚,陛下护我与否无妨,我总是惹不起皇太后的。”云婵的口吻有些生硬,一壁说着,一壁观察着袭亦茹的神情,见她面色一慌,话锋遂是一转,“所以,帮姑娘这忙可以,但机会可等而不可寻。如是有机会见陛下,我必定提上一提;但若无此机会,我不会刻意去拜见。”

    “……长公主说的是,亦茹明白。”袭亦茹虽有不甘却知有理,只好应下。

    云婵颜色稍缓,舒了口气,又言道:“二,是不得不告诫姑娘一句,若日后得以留在宫中为妃,切莫总如今日这般想着以旁人口舌左右陛下想法。”

    四下骤然一冷,袭亦茹蓦地抬了头,懵了一懵,连忙离席拜了下去:“长公主恕罪,亦茹不敢……”

    “敢与不敢,话你已经说了,我也已经应下。”云婵平静地睇着她,目光凝在她发髻上的一支点翠簪子上,“此事关乎姑娘前程,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姑娘听我一句劝,陛下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人,若是,我也就不会还有这长公主的位子。此事我知道分寸,会替姑娘说上一说又不触怒陛下,但姑娘日后若常施此道、让陛下察觉了什么,替你说话的人担待不起,你也担待不起。”

    “……诺。”袭亦茹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地一叩首,连忙应道,“谨遵长公主教诲……是亦茹思虑不周……”她口中滞了一滞,继而,似是怕云婵觉得她只是敷衍实际扔不死心,又添了一句保证,“长公主与陛下是兄妹,自是长公主更知陛下一些……长公主这般说了,亦茹必定听长公主的。”

    兄妹。

    云婵听得一阵失神,而后,又几乎是习惯性地笑起来,和和气气地一点头:“袭姑娘能记得便好。”

    。

    因与袭亦茹将话说得清楚,云婵虽是应了那事也未有多去宣室殿几趟的意思。安安静静等着下一个和皇帝见面的机会就是,再者,即便不见,皇太后也未必就真不许袭亦茹为妃。

    可就是在这般不为袭亦茹上心的情状下……几日后,云婵还是不得不去宣室殿求见了。

    “什么都别问。”她施罢了大礼,还没开口言及正题,皇帝便先一语将她的下文堵了回去。他睇一睇她,声音平淡得接近冷漠,“这不是你该多问的事。”

    她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关乎朝政的事。

    寂静中,他手中的奏章翻了一页,纸张轻响的声音一划而过。云婵再开口时,说出的内容也如同翻书一样,让人觉得那一页已然翻过去了:“臣女想问陛下……待得臣女出嫁之时,兄长可参宴否?”

    霍洹正读着奏章的双眼一顿。

    乍听之下是翻过去了,可到底是在同一本书了,还是和“上一页”有关系的。

    她分明没再度许嫁,这么问,摆明了就是问他兄长能安稳度过与否,言辞又不涉朝政。

    拐弯抹角,明目张胆地拐弯抹角……

    殿中的气氛仿佛随着皇帝的面色一同黯了下去,善于察言观色的宫人们当即摒了息,头都不敢抬地感受着皇帝的不悦与锦宁长公主的焦灼,心中暗自念佛。

    少顷,皇帝将手中奏章一合,舒了口气瞅着她,直白道:“这还不如直接问呢。”

    云婵仍跪在地,欠身颔首,语声曼曼:“陛下不让臣女问。”

    “……”禁不住地剜过去一眼,霍洹打量着她因方才跑得急而有些微乱的发髻,声音中有些许愠意,“不让你问就是拐弯抹角也不许问。”

    云婵垂眸不言,霍洹默了一会儿,又说:“你问了有什么意思?朕若说有事你必定担心,可朕若说无事,你会信吗?”

    ……也有道理。

    事情刚出,就算他说了无事,只怕她也会觉得是他唬她,该担的心半点也不会少。

    “所以你去担你的心就是了。”他轻描淡写道,“总归不是你能左右的事。你要四处打听,朕不管;你想问朕,朕不能说。”

    就这么僵持了会儿,云婵抬眸看着他,他却只是闷头看着奏章,奏章恰好将她的视线隔了开来。

    云婵心下一松,脸上还是冷着,俯身又拜了下去:“臣女告退。”

    。

    刚踏出宣室殿的大门,便见白萱迎了上来,焦急地问她如何了。云婵想了一想,忖度着道:“嗯……陪我去趟佛堂吧。”

    “……佛堂?”白萱一懵,大惑不解,“长公主去佛堂干什么?公子他……”

    “兄长没事。”云婵静静道,“现在没事,日后大约也不会有什么事。”

    白萱又怔了一怔,见云婵提步便往长阶下走,紧随着跟上,又不放心地问:“公子没事?陛下说的?”

    “陛下没说。”云婵答道,神色轻松地一笑,“但我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白萱更加云里雾里,摸不清究竟如何了。云婵又笑一笑,不再继续解释下去,此事只她自己心中有数便好。

    。

    平心静气地在佛像前跪了一下午。

    皇帝的意思,是需要她“担心”。那句“所以你去担你的心就是了”,乍听之下似是懒得多解释而已,仔细想一想,这般表述却奇怪得很。有事与否,她终究会知道,他完全可以告诉她;而若不想用自己的口告诉她,便该把她哄住了才是。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说出来,反倒来得奇怪了。

    是以再深一层去想便也不难懂了——若她傻,猜不到事态如何便真只剩了继续担心的份;若她聪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自也会顺着他的心思去“担心”。总之无论她懂不懂,结果都是照着他所想的做。

    心里有些气恼,知道被人利用了心思总归是不快的。同时又在琢磨,如若是真心实意地为兄长“担心”,她大约还会做些什么。

    “来人。”云婵唤了一声,即刻有几步脚步声传进来,在她侧后不远的地方顿住。她回头看了看,是自己身边的掌事宦官,于是思量了一会儿,道,“林端,你去云家走一趟,好好打听打听,看看家中知不知道兄长究竟出了什么事。”

    “诺。”林端一揖,思忖着出了个主意,“长公主担心云公子安危,依臣看……与其去家中问,倒不如直接打点打点禁军都尉府。”

    “……也好,去打听便是。”云婵毫不犹豫地应下,索性又道,“不止禁军都尉府,其他的地方,你觉得能打听出点什么的,也去就是。实在不行,旁敲侧击地问一问潘大人也可。”她说着,稍缓了口气,意有所指地悠然又道,“也不必太避着旁人。让宫中都知我在担心兄长、在四处打听,没什么不好。”

    “诺。”林端又一应。最终,云婵还是忍不下心里那口气,带着恼意又道:“还有句话,你直接去宣室殿禀给陛下就是,不必多问。”

    “……”林端被她的语气弄得有点心虚,小心翼翼地回道,“长公主请说……”

第14章 默契() 
“去禀了陛下,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他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有话直说就是了,不必这么藏着掖着地利用。”

    ——这话如此从云婵口中说出来无妨,林端却是万不敢如此禀给皇帝的。到了宣室殿的时候,林端一个大礼行下去后,听进去的话再吐出来就变得好听多了:“锦宁长公主命臣来禀陛下,说陛下的吩咐长公主皆会照做,陛下开口便是。”

    禀过后半晌没有回应,林端伏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安安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端坐案前的帝王终于开了口:“就这些?”

    林端一怔,叩首应道:“是……”

    “那她还吩咐你去办别的事吧?”皇帝又道,尾音带起一声轻笑,“去吧,照她说的办。”

    林端听言再一叩首,依言告退。心里禁不住地泛着嘀咕,暗说这事真是奇了,皇帝和锦宁长公主并不是真兄妹,就算是说破天去,锦宁长公主也不过是归在个正六品才人名下的公主,和皇帝这自小就由嫡母带大的皇子比不得。

    明明是无亲缘、也算不得熟悉,怎的眼下看着偏还这么默契,谁都没明说什么,倒还配合着办事了……

    潘瑜在旁看看告退的林端又瞧瞧皇帝,思来想去的,想不明白这是打得什么哑谜。只想着若万一有什么要事,还得今早跟皇太后知会了一声,沉吟片刻,半带说笑似的道:“锦宁长公主倒是热心……却不想想,陛下身边这么多宫人,哪会有什么事要她这长公主去办?”

    皇帝眉头一挑,回了声轻笑:“她这是病急了乱投医。”

    潘瑜轻怔:“病急?”

    “为她兄长的事,来套这个近乎。”他又一声轻笑,“上午她来时朕就跟她说了朕管不了。这事,刑部秉公去办,不必顾忌锦宁长公主。”

    原来没什么大事……

    潘瑜松气之余心中添了窃喜,看来皇帝确是不打算救云意。这云意……大约也只是凭着云婵这长公主进了禁军都尉府混个俸禄,不是什么为皇帝办事的人。

    “朕去端庆宫看看。”皇帝离座起身便往外走,“你去长乐宫回个话,让若青来宣室殿候着,朕……”后面的话在口中僵了一僵,最终还是迫着自己说了出来,“想她了。”

    “诺。”原打算随着皇帝同去端庆宫的潘瑜当即便应得干脆,施了一礼,立刻往长乐宫去。

    。

    春寒料峭,夜幕降临后,寒气格外重些。

    云婵虽是想得明白、知道哥哥无事,可到底是没从皇帝口中听到准话。理智之余,心底总还有些担忧暗生着。黑暗中这份担忧来得更猛烈了些,便兀自到了廊下坐着,不让宫人侍奉,支了小炉暖着美酒,自斟自饮着冲淡忧意。

    “不会有事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薄唇又抿了一口酒进去。酒香甘醇,苦中带甜,与轻微的热意一同自喉中划过,垂眸看了看手中瓷盏,见酒就剩了一个杯底,便又拿起酒壶去倒。

    “你不是猜到朕的意思了?怎么还借酒消愁?”

    云婵后脊一凉,手中连忙将酒盏酒壶一搁,身后之人又添了一句话:“坐着吧。”

    “陛下……怎么来了……”想着方才让林端传的话便心中发虚,一边觉得做到这个位份上的宦官都是会圆滑处事的、不会当真照着她的气话说,一边又怕林端不敢违自己的意、当真照原话说了——目下看来,还真是照原话说了,连皇帝都亲自来了。

    “你让林端专程传话,朕当然要来看看。”霍洹一声笑,信步走到漆案的另一边坐下来,“说吧,想先听朕夸你聪明还是先听朕说你脾气大。”

    “……”云婵哑着想了想,而后恭顺道,“陛下请说,臣女谨听。”

    “你的原话远没有林端说得那么委婉吧?”霍洹瞥着她,“罢了,原话朕不问。朕就解释一句——朕不是信不过你、觉得你不会照办才不跟你说实话,是怕你知道实情后装得不像。”

    云婵蕴着笑意,剪水双瞳清盈盈地望向他,少顷,稍颔了首,口吻谦逊地道:“陛下九五之尊还如此打着哑谜蒙骗旁人……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讥讽得不留面子,霍洹眉头狠一蹙,说得切齿:“胆子见长。”

    “不敢当。”云婵又颔了首,“臣女不过仗着兄长现在在狱里罢了。陛下您既有心重用他,总不好为这么一句‘夸赞’发落了臣女这个做妹妹的,是不是?”

    “谁说朕打算重用他了?”他冷眼看着她不承认,心下更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的。明明没有跟她说过云意办了什么事,她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消息还挺灵通?

    “唔……臣女直言一句,话不好听,陛下别怪罪?”她轻轻的声音听着悦耳却不乏促狭,霍洹瞟她一眼:“说。”

    “旁人觉得兄长是进禁军都尉府混饭吃的——可见禁军都尉府里混饭吃的并不在少数。”云婵微笑着说,霍洹的面色难免白了一白,倒是也不得不承认:“是。”

    “所以多他一个么?怎的这么快就寻事查了他?”云婵平心静气地说着,又给自己面前的瓷盏斟满了酒。手边的托盘里搁着几只空盏,霍洹等了一等,她却没有给他也倒一杯的意思,只是执盏自顾自地饮了起来,“必定是陛下私下里给他派了什么差事,引得旁人警觉了,便抓了人想查一查、也探一探陛下的动静,若陛下着急,就证明他是陛下的人。”

    她幽幽地说完,又啜了点酒,抿唇一笑:“臣女在宫里,陛下想让臣女显出担心来,只能是做给宫里人看的——那抓他,是冯家人安排的吧?陛下怕跟臣女说明白了、臣女放了心,皇太后就瞧出了破绽?”

    “嗯。”他点头承认了,目光投向她手边的空瓷盏,显带暗示。她却恰好又低下头去,再度给自己斟酒,没看到他这“暗示”。

    霍洹闷闷地瞪她一眼,宫中众人挨个数下去,但凡能搁在台面上的,哪个都既规矩又有眼力见;偏她……原打算送出去和亲的公主,在宫里教了几年,规矩是不差的,可也太没眼力见。

    “所以陛下已让他办了要紧的事,不太可能现在弃了他不用。”她凑在唇边的白瓷盏在指间轻晃了一晃,眸中透着灵越,“这‘要紧的事’或多或少与冯家有关,兄长入禁军都尉府不过月余便接了这样的差事,陛下不是打算重用他么?”

    就这么被个姑娘说住了,且她还不是撒娇或无理取闹,而是有条不紊地一条条分析得清楚,让他连死不承认继续逗她的余地都没有。

    觉得有点扫兴地咳嗽了一声,霍洹板着脸严肃道:“很对……想知道你兄长究竟办了何事么?”

    云婵手中的酒盏一滞,倾斜得不那么多了,盏中佳酿便也不再继续流进口中。她望了望他,没做隐瞒:“想……”

    自然还是想的,能了解得清楚些心中的安心就多些。目下这样,她多多少少还是担心,事情会不会脱出掌控。不是信不过新君的才能,只是冯家势力太大,再者,哪一次拔除世家的过程中……没有几个陪葬在半路的呢?

    “嗯……”他又扫了眼那几个空瓷盏,心觉再暗示她一回她也未必察觉得到,于是便默不作声地自己翻了一只过来、又默不作声地推到她面前,饱含不满的眼中就两个字:满上……

    “……”云婵这才恍悟自己悠哉哉地喝了半天,却是让他干坐着说话,没给他斟酒不说,连茶也没上一盏……

    酒盏被她毕恭毕敬地交还到自己手里,霍洹满意地饮了一口,才说道:“不是什么大事。让他跟着一同查了薛家,薛家和冯家素来交好,所以冯家有了警觉。”他又喝了一口,酒便饮尽了,得寸进尺地再度将杯子搁到她面前,续说,“不过无碍,按着例行公事的名义去的,话里也未透出什么不该说的。冯家心虚想探朕的底,那就让他们探,查不出你兄长什么事。”

    “可是陛下……”云婵将酒斟满了,酒壶轻放在一边,奉了盏给他,“那若是冯家为了稳妥起见……宁可错杀呢?”

    “要错杀早就错杀了。”他清冷一笑,“冯家如今多少存了忌惮,敢仗着手中的势力杀无罪禁军,如若有朝一日倒了,这账总会跟他们清算清楚。”

    他第三次将空酒盏放回她跟前示意她倒酒,云婵撇了撇嘴,安静从容地先将自己盏中倒满了,之后,就把酒壶递到了漆案中间搁着,含笑美眸意思很明确:自己倒。

    这事若是在她思绪全然清醒时绝不敢做,只是眼下借着酒劲,便顺着心意使了性子,一时没了那么多顾虑。

    “咝……”霍洹蹙起眉头夸张地倒吸着冷气,“知道朕要用你兄长就硬气了是不是?你还真是胆子见长。”

    “臣女才不是那般见风使舵的人。”云婵一本正经道,心中一思,倒正好将另一件事提了起来,“是那天见了袭姑娘,看她贤惠得紧,觉得自己横竖比不过,就不充这个数了。”

第15章 心事() 
霍洹面色稍稍一滞,睇一睇她,轻“哦”了一声,随意笑问:“你去毓秀宫见她了?”

    “没有。”云婵面色沉静,一抹笑容清清淡淡的,好像并不带什么与之相符情绪,“是袭姑娘来过端庆宫。”

    霍洹眉头一皱,静了一会儿,才又说:“她来做什么?”他凝睇着她,问得更明白了些,“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云婵犹是蕴着那一抹笑、又是这两个字,而后悠悠道,“就是随意坐坐,闲话家常。”

    她自是不能将袭亦茹的原话说出来,顿了一顿,笑意添了些:“袭姑娘很有趣。”

    “有趣?”霍洹也抿起了笑意,目光在她面上一划,“怎么个‘有趣’?”

    “三句里有两句不离陛下。”她笑出声来,面上也多了红晕,“臣女看闲书时,总觉得姑娘家动了心的样子都是文人编出来的,就算再好的人,也不至于那般时时刻刻念着想着。见了袭姑娘,才知那样的心思竟是真的。”

    “时时刻刻念着想着。”霍洹细品了一番这句话,继而一声嗤笑。手中的空酒盏一下下地转着,转了三四下才停下来,径自拎了酒壶斟满,神色间带着些玩味,闲闲言道,“当真能到这地步?若有人能让朕如此,朕娶她为妻。”

    直说得云婵一震。

    话里这意思,显不是指袭亦茹,更不会是冯若青。云婵哑了一哑,讷讷道:“陛下……冯氏……”

    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说什么,就此哑住。

    “皇太后想让冯家再出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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