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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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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那人未必就是她,毕竟他没有明言是她,说不准只是她自作多情呢。

    可是……可是又好像实在够明确了!

    就算他在血洗江山也只让她看到漫天烟火——这分明就是她刚刚见过的!烟火之下他抄了薛家满门,彼时她分毫不知情,只看着那十朵烟花觉得好美。

    “是怕让旁人听了去于我不利所以不能直说……”她这样呢喃了一句,试图劝着自己静下心来,心安理得地相信他说的就是她。偏生心底又还有另一个声音涌动:屏退了旁人,谁会听去,哪里需要那么谨慎……

    还有,她倒是说过自己有“心上人”,但……是他没有明白她说的就是他,还是那真的是另一个姑娘、真的有心上人?

    好烦。

    云婵伏在案上愁眉苦脸,愈是沉浸其中愈是想不清楚。许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格外地患得患失起来:因为有一点点苗头,便觉得“是的”;又因为有一点点不肯定,便觉得“并不是”。

    得亏已是星辰漫天,若这是阳光明媚之时,云婵大约会去园子里寻朵花瓣多些的花来一瓣瓣地揪了,揪一瓣,数一句“是”,再揪一瓣念叨一句“不是”。

    ——诚然,不论数出了怎样的结果,心底都还是有理由不信的。

    好在,就算这要紧的一处霍洹没有完全点破,总归也把该怎么做说得清楚明白:他现在娶不了“她”,因为有诸多困难,所以不让她往外说,怕对她不利。

    那么她不往外说就是了。于他而言,他就算娶不到“她”也不能害了“她”;于她而言,她就算嫁不得他,也不能害了他所喜欢的那个“她”——尤其这个“她”还很可能是她自己呢。

    “也说得太不明不白……”云婵犹伏在案上,嘟囔着拿起一个酒盏去敲另一个,就好像在对着霍洹埋怨一样,“你……哪怕多说一句不能娶‘她’是否因为兄妹之名……或者说一句她在不在宫里也好啊!”

    。

    霍洹心不在焉地往回走,夜色中,目光凝在眼前开道宫人所持的宫灯上,似乎要靠那一片明亮的黄晕才能让自己清醒点。

    ……她知道他在说谁么?

    应该知道,她大事上时常想得明白;又可能不知道,因为她有时候……傻乎乎的。

    这还不要紧。

    霍洹甚至拿不准自己是否希望她明白他在说谁。一面觉得让她知道才好,毕竟她心里有了数,日后他的许多做法,她也许才更会看在眼里;另一面又是完全反过来的,但愿她想不明白,生怕她就此觉得他讨厌、或是直接对他生了提防,日后他想怎样对她好她都避着。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不知道在她眼里,自己和她那心上人到底差多少。

    足下陡然一顿,霍洹停了脚深深地吸了口气,唤了人过来,道:“让上下都听着,这几日若锦宁长公主求见,请她直接入殿便是。”

    。

    夜色下,长阳城中仍还有人忙碌着。万家灯火间,数十道人影自坊间小岛上疾驰而过,星光明亮的地方,才能依稀看见一点衣料的颜色。又或是恰映在那幅绣纹上,繁复的颜色勾勒出的飞鱼纹在黑暗中透出肃杀。

    厚重的府门被撞开,院中的下人惊了一跳。却是还未及喊上一声,来者便已向正厅疾行而去。

    正厅中的乐舞戛然而止。

    “你们……”坐于主座的那人已年逾五十,胡子泛了白,精神倒还抖擞。眼见禁军到来,心中自有畏惧,又强撑着没有表露,问得铿锵有力,“已近亥时,不知各位前来有何指教。”

    “是啊,已近亥时了。”任由手下将厅中围满、径自立于厅外的人此时才向里迈了两步,颔首一笑,“本不想该扰荀大人享乐,但我们奉命捉拿冯子灏,听闻他在此借助,只好来劳烦大人。”

    这话说得轻缓客气,还是连一众舞姬都听得愕然。荀初怔了一怔,站起身道:“你……你疯了?敢捉冯家人走?奉谁的命,手令呢!”

    荀初只觉得太荒唐,禁军都尉府指挥使尚是冯家人,手底下的官员敢来抓冯家家主的庶子?

    “手令?”云意语中的笑意听上去并不友好,声音转而沉了下去,“他牵涉薛家收受贿赂之事,在下奉圣旨查办。荀大人您若硬要拦这一道……在下是把您当同犯一起抓去问话,还是就地处死您、继续办自己的差事?”

    荀初猛地一抖。他说得虽轻描淡写,仿佛玩笑一般,如刀锋一般扫来的目光却分明不是在说笑。荀初吞了口口水,定了定神,离开席位上了前。

    已是走到了很近,荀初还是未停脚,云意皱眉看着这瑟瑟缩缩向自己走来的人,倒是没往后退。

    “这位大人……”荀初抬了抬头,犹豫道,“如何称呼?”

    云意神色未动:“禁军都尉府上中所百户,云意。”

    “云大人。”荀初作了个揖,手就势探入袖中,很快,又抽出来,露了个纸角,“天色已晚,大人辛苦……”

    宝刀出鞘时划出的一声嗡鸣尖锐而不刺耳,荀初一窒息,双目圆瞪着死盯已抵在颈下的寒刃,听得对方的话语一字字说得冷涔涔的:“够了。知道我为什么能做这百户么?因为陛下嫌禁军都尉府里会收这钱的人太多了。”

    “来人。”云意喝了一声,“搜。再遇抵抗,杀无赦。”

    。

    冯家庶子入狱了——这消息在黎明前就席卷了长阳城。

    连被围困在重重心事中的云婵也很是怔了一怔:“冯家庶子?”

    “是,叫冯子灏。”白萱为她绾着发髻,笑道,“纵使冯家作恶多端,这位冯公子也当真是命不好,冯家那许多人,唯他头一个扯上这样的事,罪名确凿地入了狱,连皇太后都救不了他。”

    “替罪羊罢了。”云婵的面容重新沉静下来,缓缓又道,“丢卒保车的道理,哪个世家都懂的。推他出来就是为了担下些罪,皇太后才不会救他。”

    “呀……这回长公主猜错了。”白萱轻声一笑,压低了声音,续说下去,“听闻昨夜长乐宫的灯一直亮着,后来陛下也去了,宫人们嘴巴严得很,什么口风也不透。可就是不透,旁人前后一瞧也明白,左不过就是皇太后要给自家侄儿说情、陛下不肯放人呗。”

    “昨夜?”云婵轻怔,心中暗道这冯家传信儿的速度也是真快。昨夜刚抓的人、还是在旁人府中抓的,当夜就传到皇太后耳朵里来了?

    “还打听着什么了?”云婵追问了一句,想知道兄长会不会有麻烦。

    白萱手上的梳子停了一停,低头沉吟了会儿,说道:“也没什么了,不过据说在陛下去长乐宫前,先召了冯氏和袭氏去。”

    “召她们做什么?”云婵蹙起眉头,委实不解。朝中之事,就算和冯家有关系,召冯若青也就罢了,与袭氏何干?

    “这就不知了……”白萱一摇头,打趣着又说,“该不会是皇太后病急乱投医,想着赶紧册冯氏为后以解燃眉之急吧?”

    绝不会是……

    至今不立后不册妃,并非仅因霍洹不想,更有“孝”这一字在中间横着。先帝丧期未过、新君要为父亲守孝,这是道不能逾越的礼数。皇太后是先帝遗孀,更加不能开这个口。

    “只怕不是为那庶子的事……”云婵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抬头从镜中睇了一睇白萱,略作沉吟,便吩咐道,“别去探长乐宫的动静了。去毓秀宫问问,昨晚袭氏和冯氏受召去长乐宫之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第26章 抗衡() 
一道消息如风一般在宫中传遍:皇太后做主留下的冯氏若青;被皇帝下旨逐出宫去;遣送回府了。

    事情的结果已有了定论,前因也就不必再瞒。宫人们都在议论着;说是冯氏嫉妒袭氏得圣意,便一连三日在袭氏的早膳中下了毒。为避开嫌隙;甚至给自己也下了一些。却还是没能逃过宫正司的眼,查得一清二楚。

    云婵得知这些的时候,白萱还没有回来。既然已有了决断,这始末在她听来不过成了个乐子——反正她也插不了手;只能一笑置之。

    然而又过了一刻;白萱仍是没有回端庆宫回话。

    已近中午了,算起来;白萱去尚仪局都两个多时辰了,不该这么久的。

    正惴惴不安地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听殿外有宫娥轻禀了一声:“长公主,长乐宫拆了人来。”

    云婵一凛,忙命人请进来。少顷,便见一级别不低的宦官躬身行了进来,见了一礼,没等她回什么,就一口气又说了下去:“皇太后吩咐臣给长公主带个话——宫里宫外,规矩皆不少,有些规矩是明面上的,有些则是暗地里的。暗地里的规矩,总有人不懂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皇太后自会让这些人明白。”

    云婵静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语中一顿,又道:“譬如……皇太后不喜欢宫中之人乱动心思。可她不愿透出来的事,总有人四处打听,在她眼皮子底下忤她的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白萱。

    云婵心里稍稍一紧,旋即笑了出来:“有劳大人跑这一趟。”颔下首去,手在按上一扶,她借了些力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往外走着,“我也有两日没向皇太后问安了,这便去谢她老人家提点。”

    。

    似乎她的举动全然在意料之中,那宦官满意地一欠身,提步跟上,又示意要随着同去的端庆宫宫人安静候着。

    云婵很有自知之明地没乘步辇,一语不发地往长乐宫走。始终低颔着首,思量间羽睫偶有轻颤。

    整个人瞧着沉沉静静的,心中却实在没有这份沉静。

    皇太后……还真是不知收敛。

    是,兄长昨晚带人捉了那冯子灏归案,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奉旨行事而已。皇太后想出这口气无妨,如此毫不拐弯抹角地找她的麻烦——虽则寻了个听似说得过去、又和冯家并不沾边的理由,可皇帝又如何会不觉得这是皇太后给他脸色看?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云婵觉得,若将大夏朝自上而下数一遍,最“不识时务”的大约也就是这位皇太后了。

    兴许,是应了那句“当局者迷”吧。

    。

    是以这回纵是心知皇太后打算给她个下马威、打算拿她出口恶气,云婵却不打算服什么软了。

    自己好歹还是个长公主呢,总让人拿捏着,都对不起这封位。

    “皇太后大安。”一个大礼一如既往地行得毕恭毕敬,而后一如既往地没有听到皇太后让她免礼。

    云婵稍等了会儿,莞然一笑,径自提裙站起了身来。

    抬眸间,眼见皇太后分明一愣。

    “听闻昨夜出了些事,皇太后彻夜未眠,臣女特来问个安。”云婵笑意盈盈的,目光凝在皇太后面上。皇太后稍挑了下眉头,因摸不清她的意思,言辞间也加了小心,没直接挑她礼数上的错处:“哦,你倒有心。”

    “临出端庆宫时恰见皇太后差了人来,说是臣女身边的白萱不知怎的惹得皇太后不快了。”云婵浅浅一福,“臣女顺便将她带回去便是,皇太后指明错处,臣女来日好好教着。”

    这番话可谓一反常态。不卑不亢的,完全没有往日对皇太后的敬畏。皇太后很是静了一阵子,俄而一笑,执起茶盏来抿了口茶:“宫中礼数,你也未必清楚到哪儿去,就不用你费心教她了。哀家替你把人发落了,着尚仪局挑个机敏的给你送过去就是。”她轻缓地说着,仿佛就是长辈关心晚辈一般。言罢声音一扬,“来人。”

    “太后。”云婵的语气沉了下去,在皇太后下旨前截断了她的话。面上笑意如旧,“太后嫌臣女对礼数不够熟悉,臣女可以请年长的宫人来教她,这可比太后差人去问陛下的意思动静小多了。”

    皇太后果然一震。目光中夹杂着恼怒与嘲讽抬眸看向她,一声轻笑像是废了很大力气才逼出来的:“你说什么?”

    “臣女是说,臣女能自己解决好的事情,皇太后还是不要劳烦陛下了。”云婵掩唇一笑,原就娇好的面容上登添妖娆,“臣女便是不懂朝政,也听闻近来朝中事多得很——薛家被抄了,还有更大的世家牵涉其中。太后您为了这点小事去扰陛下,若惹得陛下一时心烦,在大事决断上出了岔子,不就得不偿失了?”

    ……她在威胁她?!

    皇太后瞪视着云婵,怒不可遏。其中仍还夹杂了些意外,没有想到云婵这一贯娇弱温吞的性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太后您是不是觉得,为了个白萱不至于争到陛下那里去?”云婵仍笑睇着她,“臣女可是为您好。这白萱,是陛下为解臣女思家之苦特许入宫的,算是陛下的心意。太后您要发落无妨,若事后臣女过不去这坎儿,没忍住到陛下跟前诉一番委屈,太后您说……陛下是帮您这在宫中一呼百应的嫡母呢,还是护一护如臣女这般在宫中无依无靠的呢?”

    “你……”皇太后语中一塞,手指颤抖着指了她良久,中是狠狠地骂出了一声,“贱|人!”

    “皇太后息怒。”云婵慢条斯理地又道,“这人若生气……时常骂得越狠,便将自己心里的火蹿得越高。太后您若气急了,一时头昏脑涨罚了臣女……皮肉之苦于臣女而言倒无妨,但搁到陛下面前,陛下会恼太后的,这您比臣女清楚。”

    “贱|人!”她话音刚落,皇太后便又骂了一声,愤怒得连声音都有些发了哑,“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到长乐宫来撒野!你这等狐媚子哀家见得多了,一个个的出身卑贱、仗着有几分姿色便不知天高地厚……”她说得急了,咳嗽着缓了两口气,面色泛着红又怒视着云婵续道,“你倒是把陛下的心思拿捏得清楚,原来你当真心思不干不净……”

    “皇太后既然非要骂,那便骂吧。臣女心思如何也随皇太后去说,臣女不辩就是。”云婵无奈地一皱眉头,“臣女也不扰太后了,有劳太后差人把白萱给臣女送回端庆宫来,臣女告退。”

    云婵颔首一福,转身向外行去。没走两步,听得皇太后愤怒到无法平稳的声音:“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云氏,你且记得,在这宫里若论手段,你必定比不过哀家!”

    “臣女岂敢和皇太后一较高下。”云婵停了脚,清冷而笑着回了一句,停了停,续说,“但若论手段……您觉得,是您这和陛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使的手段多,还是臣女宫外的兄长能使的手段多?禁军都尉府审问的法子人尽皆知,冯子灏到底还是您的亲侄子。”

    点到即止。皇太后在不在意这“亲侄子”根本不要紧,可就算她不在意冯子灏的死活,也还得想想,若云意当真顺着云婵的意思动了重刑,冯子灏熬不过去招出了更多事情可怎么办……

    。

    云婵回到端庆宫中,平心静气地为自己沏了茶。苦到极致的苦丁茶,细品之下,末尾又带了一点点清甜,和浓重的苦味一起在口中萦绕着,一股诡异的美味。

    今日,算是她进宫以来,胆子最大的一次了。其实数算起来,幼时在家的时候,她的性子决计称不上“温婉”。

    云家家业不小,她虽是母亲去世得早,可还有父亲和祖母宠着。处事上常是“睚眦必报”不说,若碰上她不喜欢的人,便是对方没惹她,她也想找对方不痛快。

    进宫这几年,到底是把性子磨平了。宫中之人她不敢得罪,皇太后她尤其开罪不起——便只得自己服下软来,这情状持续了五年有余。

    可是“柿子捡软的捏”,云婵早就知道,只要皇太后不喜欢她,她再服软也没用。从前咬牙忍着,不过是因为没人能帮她,除了忍没别的法子。

    现在至少有兄长,还有……他。

    总归是能硬气些了。

    。

    珠帘轻轻一响,云婵抬眸看过去,思索中目光有些恍然,缓了缓才定在来人面上,遂是笑道:“回来了?皇太后没为难你?”

    “没有……”白萱摇头,舒了口气,又惊魂未定道,“押奴婢去时那一干人倒是气势汹汹的,吓死人了,还道活不过今天了。”

    “嗤。”云婵抿唇一笑,一指身边的坐席,“来坐。打听到什么没有?快说说。”

    “诺。”白萱颔首福身,依言过去落了坐,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些许神秘味道说,“毓秀宫那边的宫人,都说这事蹊跷得很呢……奴婢去打听的时候,她们起先都是按着上头的意思说的,可后来……又隐隐透出些别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玩家【云婵】已正式加入玩家【霍洹】的队伍

    玩家【云婵】进入副本【长乐宫】,领取任务【气懵皇太后】

    玩家【云婵】经验值+200

    #副本之外的霍洹头上莫名其妙地冒着数字一起涨经验,霍洹查看系统消息后一僵:擦!!!你过这任务有点早吧!!!

    #小婵拎着掉落的装备微笑归来#

    …

    o(*////▽////*)o 三更完成~~~明早的更新还是在早十点,后天再恢复成晚19:00吧~~

    

    关于v后的更新:阿箫一贯v后就会马上开启双更状态,但最近三次元实在太忙了otz……

    于是双更做不到t_t。。。不过就算忙死也绝对不可能断更的,加更什么的我努力!时间允许我一定会加的!

    会一直为坑品努力t_t……

第27章 装哭() 
白萱说;冯家虽行事跋扈,可这次的事;毓秀宫中却有不少人为冯氏不平。

    圣旨已下,此事便是出了定论;这些个不平无法拿到台面上说。隐隐透出来的意思;是冯、袭二人在外虽都礼数得体;但在毓秀宫外,总是冯氏待人更宽和些。从殿选至今也有些日子了,大抵因为袭氏是皇帝亲口留下的人;巴结的人络绎不绝,袭氏表面和顺应承着;言辞间中多有些得意;偶尔的目中无人也是有的。甚至在服饰妆容之类的事上,总刻意压冯氏三分。

    冯氏却是没这个心思和她一争。开始是如何后来还是如何,衣着总是大方舒适,只在去向皇太后问安时才会着意添些点缀。

    若论赏赐,袭氏从宣室殿得的多些、冯氏从长乐宫得的多些。不过冯氏在长乐宫得了什么稀罕物件……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她从来不拿出来炫耀。

    袭氏则就相反了。

    一番细节处的比较听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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