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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掉的前夫[娱乐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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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容,心中的郁气骤减了几寸。

    贺明峰再次陷入了沉默,成英宗望着他叹道,“你是否还不相信你母后与我所说的话?”

    贺明峰未直言回答,只是低声道,“我只是不信我阿娘是那样的人。”

    此话惹得成英宗与皇后又是一阵怅然,肃然无话,都不愿再多说什么打破一个母亲在他孩子心中的美好。

    殿内的沉寂没有维持多久,便被贺明峰低沉的话语冲破,“惠妃有梅花钗作证,父皇与皇后又有何可以作证?”

    这便是他作为一个孩子对于母亲之死的执着,他需要真相,需要完完全全能说服他的真相,哪怕这个真相残酷,会让他更加痛苦。

    师玉卿迈过两道珠帘,隔着一道纱帘,正巧听见了他这句话,伸手阻止了徐亭禄欲开口的通传,略一思虑,脚步不停转身又再次离开,而殿内除了贺靖逸,其余人都未发现他出现的气息。

    皇后望着贺明峰叹了口气,“我确实没有证据,若有证据无论如何拼死也要为你阿娘讨回公道。”

    贺明峰沉默不言,成英宗心中若刀割一般的疼痛,心中百般呐喊,莫不是声声责怪自己当年的软弱无用。

    因为他知道,即使皇后有证据,他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将惠妃幽禁,无法为端昭容母子做更多事了,因为那时候的他手上势力微弱,根本无法与手握重兵的江胜抗衡,那江胜又时时压着他,让他宽待自己女儿,惠妃能跋扈成那般,莫不是江胜的维护与他的纵容,说到底都是他亏欠了端昭容与贺明峰。

    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静之中,伤感的情绪萦绕于空气内挥散不去,越发浓稠,只有几人频率交错的轻微呼吸声隐约可闻。

    贺靖逸抬眸看了眼成英宗与皇后,贺明峰一事他不好多言,伤及皇后他自然愤恨恼怒,若换了旁人早已死无全尸。

    但皇后与贺明峰并非寻常关系,两人是深厚的母子之情,贺明峰虽然罪孽深重,但贺靖逸冷眼瞧着他并非十恶不赦,只是不小心被迷了心智,对皇后的孺慕之情仍在。

    如此一来,若贺靖逸插手将事情闹大,反而惹得皇后伤心痛苦,不若只是劝慰两位长辈,静观其变,给予帮助的好。

    此时片刻的沉寂宛若冗长的年华,前尘往事,历历诸诸,深刻的教人不忍回顾,那记忆中的佳人已去,却留下了身后十年的苍茫。

    片刻之后,徐亭禄略显苍老刻意压低的嗓音打破了殿内的沉沉阴霾:

    “陛下,太子妃求见。”

130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成英宗稍一回神,恍然的怔了怔,忙抬了抬手,“快让他进来。”

    贺明峰一事说来实属皇家秘闻,但成英宗连想都未想便让师玉卿进来。

    他极为看重贺靖逸,对他放在心上的人自然也多高看几分,更何况师玉卿样貌、品行、才学、性情无一不缺,无一不讨他与皇后的喜爱,遂更是将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并不防备于他。

    守在帘外的师玉卿听见成英宗的话伸手轻轻捋了捋身上的红色锦绣华服,不露丝毫褶皱,一派高贵雅致,侧过头朝身后之人点了点下巴,缓步走了进去。

    贺靖逸从听见师玉卿的名字开始,原本的肃容便已悄然舒展,立时侧身抬头朝珠帘方向望去。

    待瞧见师玉卿的身影,顿时轻勾唇瓣展露一笑,瞧见他身后之人眸中一亮,转向师玉卿的眸中盛满了赞许。

    师玉卿回他一微笑,走到成英宗与皇后身前恭敬行了一礼,“父皇,母后。”

    “玉卿来了啊,快坐。”成英宗忙道。

    师玉卿垂头道了声谢,侧身扫了跪在一旁的贺明峰一眼,拱了拱手道,“父皇、母后,儿臣此来有一事相告。”

    成英宗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握住皇后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慈和道,“玉卿何事但说无妨。”

    师玉卿微一颔首,侧身让出身后之人,那人一袭整洁的靛色女官绣纹制服,见成英宗与皇后视线朝她投来,忙上前一两步,下巴贴胸,双手合并高举过顶,恭恭敬敬行一大拜礼,“奴婢参见皇上、皇后,愿陛下万福金安,殿下长乐未央。”

    成英宗微微颔首,“起来吧。”

    “谢陛下。”

    成英宗兀自打量来人,便连皇后也蹙眉瞧她,只觉此人略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师玉卿见两位长辈困惑不解,解释道,“这是我身边的女官,叫秋芷。”

    皇后点点头,温柔道,“玉卿带她来有何事?”

    师玉卿侧过头望了秋芷一眼,秋芷微微颔首,从袖口掏出一份信,双手捧在手上,跪在贺明峰身后,朝成英宗与皇后道,“奴婢原是端昭容身边伺候的一名宫女,原名紫芙。”

    此话一出,贺明峰顿时有了反应,转过上身朝她一看,眸中露出许许惊诧。

    皇后诧异道,“你伺候过梅儿,我怎没见过你?”

    秋芷恭敬回道,“奴婢原先只负责伺候昭容殿内的打扫,并未陪侍昭容身侧,所以殿下不认识奴婢。”

    贺明峰身子向后微移,回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回忆着她的样貌与姓名,可惜他当时年岁尚小,端昭容身边的宫女众多,并不可能逐一都认识,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秋芷继续道,“端昭容死前曾将一封信交给奴婢,命奴婢保管,若有天二皇子殿下想要为她报仇,便将信交给二皇子。”

    众人一惊,贺明峰忽地跪直身体,此时也不顾细究秋芷的身份,忙道,“什么信!”

    秋芷依旧双手捧信,垂头恭言,“奴婢未曾打开过,并不知晓信中内容,昭容娘子匆匆交付给奴婢之后,不过两个时辰便中毒身亡。”

    说到此处,秋芷眼眸一垂,哀伤毕尽涌现眉宇。

    贺明峰容色激动,伸手抽过信件便要打开,但转念一想,眉峰紧蹙道,“我如何能相信你是我阿娘的宫女?”

    秋芷恭敬道,“您当年才九岁年纪,忘记奴婢也属正常,奴婢还记得您八岁生日那天,摘了枝梅花送给昭容娘子,说她名字里也有梅字,最适合佩戴梅花,还亲自摘下一朵为她插上。”

    她悠悠的回忆震荡了贺明峰的心田,惊呼道,“你为何得知”

    他话一顿,一袭素色华影翩然坠入他的脑海之中,芙蓉姣面,笑靥涟涟,接过他手中的梅花抚了抚他的头发,而她身侧一抹清浅的碧绿也逐渐清晰,那人素手纤纤遮住脸上盈盈笑色。

    贺明峰记忆上涌,定睛朝秋芷脖子上瞧去,顿时急促的倒吸一口气,那瓷白的脖子上果真如他记忆中一样,留存着一点明显的黑痣。

    原来,幼年时的他,真的见过秋芷!

    思忆至此,贺明峰不再犹疑,立即打开手中的信件急迫阅去,他看得认真,一字一句生怕错漏了一个字,那骨子迫切就好像沙漠里迷失了很久的濒死之人,豁然发现一湾清泉。

    贺明峰仔细看了两遍信中所写,眼眶霎时被心中的痛意熏红,他紧紧的盯着上面的逐字逐句,双眼一闭,颓然的垂下头。

    成英宗与皇后相顾一视,皆是忧心忡忡。

    成英宗顾不得许多,上前扶起贺明峰,见他仿佛失了魂魄一般,不抗不拒,满面失神,心中一痛,小心翼翼的将他手中的信件接过,拿到皇后跟前与她一阅,只见上面数行娟秀小楷,字字透着如水般细润,又如山般深重的母爱:

    峰儿,若你看见这封信,阿娘应该已经去了很久了,你切莫为阿娘伤心,因为阿娘不值得,阿娘有眼无珠,受了惠妃太多蛊惑挑唆,做了些阿娘不愿让你知道的事,阿娘不想你失望,但那些事终究刻在了阿娘生命的印迹里,是阿娘想抹却抹不去的污迹,峰儿,阿娘已将托付给你母后,若阿娘有日不在,姐姐定会好好照顾你,到时候,你要好好听她的话,无论旁人再说什么,你都要信她,切莫如阿娘一样,受人挑唆,在这世上,对阿娘最好的便是你的母后,我的姐姐。峰儿,你是阿娘唯一的宝贝,阿娘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但阿娘终究做错了,峰儿,你要好好的长大,阿娘若能洗净罪孽去了天上,定会保佑你与你父皇母后一世平安。

    “梅儿”皇后霎时哭咽出声,心痛难忍。

    秋芷垂着头深呼吸一口气将泪水咽下,沉痛道,“无论二皇子信不信,昭容确实是被惠妃所杀害,她用的那把象牙梳子被伺候她的墨容浸了毒,日子久了,毒便渗进了昭容的身体里,昭容早已觉得身子不妥,可惜太医又被惠妃买通将她中毒之事隐瞒,她直到毒发前不久才发现自己中毒的事。”

    成英宗闻言叹了口气,当年诊断她死因的太医也曾提过是长期被毒素侵体所致,他抓到了那个叫墨容的女官将她杖毙,却没有查出惠妃主使的真相。

    贺明峰听见墨容这个名字,神色微动,墨容是他阿娘的贴身女官,他小时候经常被他牵着手进殿内找端昭容,后来他知道是她杀了端昭容后,曾瞒着成英宗与皇后亲眼看着墨容被打死,心底对她的狠可想而知。

    但贺明峰被惠妃欺瞒,一直以为墨容是受了皇后指使。

    “昭容就是因为查到了墨容被惠妃所买通的事,才被她加重了毒药的剂量,早早的离开了人世,昭容死前很惧怕,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可相信,奴婢曾不小心见过墨容将皇后殿下给二皇子殿下的食物里下毒,斗胆告诉了昭容,可惜娘子不信,奴婢还被墨容报复,哎”秋芷说着长叹一声,继续道,“可能因为奴婢是唯一提醒过昭容的人,所以她死前将信交托给了奴婢,而后我被惠妃追杀,幸得太子殿下救下奴婢,又将奴婢安排在了玉明殿内,奴婢为了保存性命,改换姓名藏在紫宸宫内,极少踏出宫门一步,恐被惠妃所发现。”

    皇后一惊,握着帕子的手一抖指了指她道,“你就是当年给我送信之人?!”

    秋芷点点头,“是奴婢,奴婢不敢直接来见皇后殿下,怕被惠妃发现,只能趁夜悄悄去尚服局将信放到将要呈给殿下的衣服袖口内,不料惠妃眼目众多,奴婢还是被她所发现。”

    众人闻言满面了然,成英宗不解朝贺靖逸问道,“逸儿,当年你才六岁,如何救下她的?”

    贺靖逸恭敬回道,“当年救了秋芷的并非儿臣,是师傅,他对皇宫地形略有不熟,那夜要出宫,恰好迷路在一处墙角撞见险些被杀的秋芷,就将她救下带到了我的宫里,让我保全她一命。”

    成英宗悠悠点了点头,“原来是穆潇,也难怪了。”

    因为圣尊皇太子的关系,成英宗与穆潇也是熟识一场,穆潇为人侠肝义胆,最是见义勇为,只是方向感稍弱,尤其面对楼宇重重的皇宫更是难以辨认方向,这事像他会做的。

    知道了全部真相的贺明峰,整个人仿若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又冷又寒,只能不住的颤抖,他心智回涌,心中涌上的悔恨几乎将他淹没,让他无法呼吸,几欲痛死过去。

    他抬眸望向坐在龙榻上的皇后,忽地上前两步,扑通跪倒在她身前,不等众人反应,咚咚几声骤响,他已是连连磕了数个响头,更从颤抖的牙根之中奋力一字一句,拼出一声:

    “母后,孩儿有罪。”

    皇后一顿,忙起身上前要扶起他,但贺明峰双手紧紧握拳,与脸一道贴在地上不愿抬起,皇后扑在他颤抖的身体上,搂着他用帕子掩住崩塌的泪水,哽咽半晌说不出话来。

    成英宗眼眶通红,上前抱住了皇后与贺明峰,口中道出深深的愧歉,“都是父皇的错,疏忽了你们,峰儿一切都是父皇的错啊。”

    师玉卿微微摇了摇头瞧着不忍,心中直叹父母之心可怜可敬。

    手心的热度让他稍稍回了神,果不其然是贺靖逸朝他靠了过来,师玉卿抬起头,见他面容亦是有些伤感,便将身体朝他靠了靠,另一只手覆在他握在自己的手上,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抚慰对方心中的动容。

131 第一百三十章() 
贺明峰一事顺利了结,因着皇后护着,成英宗也觉是自己的疏忽所致,并未对他有所惩罚,只是贺明峰依旧惭愧不已,面上始终郁郁。

    贺靖逸与师玉卿安抚好成英宗与皇后,待听见被通传来的太医说出皇后身体无碍等语,才放心离开。

    两人亲亲热热的用完晚膳,贺靖逸与师玉卿正准备去畅春园内消食,刚迈出殿门口,一道紫色身影映入视线之中,定睛一看正是被秋芷迎进来的苏锦。

    贺靖逸与师玉卿顿住脚步,望着苏锦朝两人微微福身,忙抬手免礼。

    “苏姑姑,有何事亲自来了?”贺靖逸瞧着苏锦神色略带匆忙问道,因着苏锦与皇后之间深厚的主仆关系,加上苏锦从小将贺靖逸照看长大,对他的疼爱不逊于皇后,所以贺靖逸尊她为长辈,对她颇为尊重。

    苏锦一瞧他身旁都是允东海、陆福、珠桐与秋芷这样贴己的侍从,便也不拒着,面泛担忧,上前一步,直接小声相告:“回太子殿下,大皇子吵着要见陛下,皇后殿下担心大皇子会对陛下不利,让您过去看看。”

    贺靖逸听见此话,双眉霎时一蹙,点点头,“好,我立即过去。”

    苏锦见他答应便福了福身子,“皇后殿下那里还需要奴婢去伺候,那奴婢先告退了。”

    “珠桐,秋芷,好生送送苏姑姑。”

    贺靖逸话音一落,珠桐与秋芷连忙福身领命。

    珠桐是太子身边的地位最高的管事女官,秋芷地位虽稍逊也无人出其二,让她二人送苏锦出宫也正说明了贺靖逸对她的尊重,苏锦心底熨帖,又福了福身子才随珠桐与秋芷离开。

    贺明成有弑父的念头,而且此人平日瞧着平和,内心却十分暴厉,成英宗单独去见他,还是让两人颇为担心的。

    师玉卿转身,忧心朝贺靖逸问道,“贺明成被关在哪里?”

    “关在夜庭,我们速速过去。”贺靖逸声音急促,显然十分担心,握住他的手边答边往殿外走去。

    允东海命人准备好了轿辇,但夜庭在西苑距离东宫距离甚远,于是贺靖逸命人将黑啸牵来,搂着师玉卿坐着黑啸奔往西苑方向去了。

    按理说这皇子应被圈禁在夜鹈殿,但自从圣尊皇太子在那自尽以后,成英宗便不再允许他人随意进入,所以此次贺明成被关在了西苑的夜庭,位于猎场后的一处偏僻的宫殿,原先是皇子们打猎休息的行宫,因为年代久远甚少使用,所以荒在了那里。

    西苑位于皇宫的西边,与东宫对立的方向,所占面积甚大,几乎覆盖了长平都的三分之二,是皇家成员的休闲之所。

    贺靖逸带着师玉卿从最近的一条路直奔到夜庭门口,大门两边站满了禁卫军,瞧见两人立即齐刷刷的半跪下行礼。

    贺靖逸忙让众人起身,抱着师玉卿跃下黑啸,直接走了进去。

    两人走到一处偏殿的院门口,瞧见门口占满了内监,而离院门最近的徐亭禄则一脸的忧心忡忡,握住拂尘的手不时的抖动两下,面对院门方向的脚步微移,又退回,似乎想要迈进去又有所踟蹰。

    周围的几十名内监规矩的侍立在院门口,瞧见贺靖逸与师玉卿忙躬身行礼,众人请安的声音惊动了一心扑在院内的徐亭禄,他忙转身瞧见是两人,顿时上前几步躬身要给二人行礼。

    贺靖逸忙让他起身,朝院内看了看,问道,“父皇在里面?”

    徐亭禄忙道,“在里面呢,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您二位来得正好,陛下进去有些时候了,到现在还未出来,老奴有些担心陛下。”

    贺靖逸点点头,“阿翁放心,我们这就进去看看父皇。”

    上次平乱的时候徐亭禄已经见识到了贺靖逸的本事,料想有他在,成英宗定然伤不着,微微放了些心,让开身子恭送贺靖逸与师玉卿进院中。

    还未走进殿门口,贺靖逸耳力颇好,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又响亮,显然是瓷器破碎的响声,他双眉一蹙,与师玉卿相视一眼,彼此眼中聚满担心,两人立时加快脚步,迅速往殿内走去。

    “你怪我偏心,我承认确实对逸儿更为看重,只是你要明白,这皇位本该就是他的!”

    刚踏进殿内,贺靖逸与师玉卿就听见成英宗的声音,两人脚步一顿,听着这声响亮又具有气势的的嗓音稍稍松了口气,如此听来,成英宗应当安然无恙。

    两人彼此交换了视线,心有灵犀的决定不前去打扰成英宗,停在木柱的后面静观其变。

    “圣尊皇太子对我有救命与抚养之恩,再说这天下本就该是他的!我传位给他的儿子有什么不对!”

    最后两字成英宗几乎是吼出来的,语音都带着颤意,余音半晌不觉,可见他心底的激动。

    “那我呢!”贺明成狂怒中带了浓浓委屈的声音紧接着冲了出来,“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你的亲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大逆不道,妄图弑父!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这话大为惹怒贺靖逸与师玉卿二人,贺靖逸当即脸一沉,手指微微抬起,似乎下一秒就想朝贺明成出扔出一道真气将他打晕。

    师玉卿与他的心早已全然相通,几乎同一时刻握住了他的手指,阻止了他的行动,给了他一个“父皇话未说完,此时不宜行动”的眼神。

    贺靖逸看着他神色舒展了不少,朝他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暖着。

    那边成英宗与贺明成的对峙还在继续,只听成英宗恨铁不成钢道,“我那般用心的叫教导你要知恩图报,做个良善之人,你怎么偏偏随了你的阿娘,学的那般狠毒!”

    成英宗说到气处,一次性发泄了自己的愤怒,双眼瞪如铜铃,指着他斥道:“你若是安分守己,莫说你,便是你那错事做尽的阿娘也会平安享受荣华度过一生,可你们就是贪心不足,我对你与你阿娘处处宽容,你们做了再多错事都一忍再忍,你们还嫌不够!次次逾越我的底线!”

    他说着长叹一口气,“便是到今日下场,我都不曾想过要杀了你,我这个做父皇的对你还不够好吗!便是你再如何恨我,我也问心无愧!”

    “为何就是不能将皇位传给我!”贺明成嘶吼道,“我想要的只有皇位!”

    “这皇位本就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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