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明成与白独月看着客栈内走出一人朝贺明成拱了拱手将他迎进客栈内,而在那人瞧不见的黑暗之处,有一人正紧紧的监视着他。
贺靖逸轻功一跃朝闪至那人身后,唬得那人一惊,待要拔刀手被贺靖逸止住。
“殿下。”玄武用极地的声音朝贺靖逸道。
贺靖逸点点头,玄武指着与贺明成对话那人轻声道:“这就是汪有钿。”
贺靖逸了然的眯起了眼睛,低声道:“果然不出所料。”
玄武神色凝重,“此人甚为狡猾,身边俱是高手,臣等今日险些被他察觉。”
贺靖逸道:“你先守在这里,我和独月跟过去。”
玄武点点头,刚要应声,贺靖逸早已带着师玉卿消失在眼前。
71 第七十一章()
贺靖逸与白独月根据贺明成的气息悄然从窗户潜入客栈内的一间废弃已久的房间内。
贺靖逸将师玉卿放下,三人轻声走至墙边,这客栈年久失修墙壁残破,隔墙的声响轻易的传了过来,莫说耳力极好的贺靖逸与白独月,就连师玉卿也能听清几句。
“大皇子。”
三人听着那带些年纪的低沉嗓音对视一眼,这人声音陌生,从未听见过。
“你是谁?”贺明成的声音传入三人耳里。
“这是我们教主,紫微真人。”另一个有别于两人的声音,三人知晓这怕是那汪有钿了。
紫微真人?教主?三人虽未听过这名号,也大致猜测出方才那浑厚的嗓音来自紫金教的教主。
“你先出去。”紫微真人道。
“是。”汪有钿的声音之后是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又听见木门咯吱咯吱的声音,汪有钿的脚步声在房门不远处停下。
“你就是紫金教的教主?找我何事?”贺明成声音中略带疑惑。
“呵呵。”紫微真人的笑声诡异,听得师玉卿心底发寒。
“大皇子领命来漳州平乱,你可知乱军因何而起?”
那边顿了顿才传出贺明成的声音,“不知。”
“呵呵。”又是一阵轻笑,紫微真人道:“这乱便是我教发动的。”
“什么!”贺明成显得颇为惊异。
“今日请大皇子来不为别的,只想和大皇子谈谈合作。”
“什么合作?”
“皇帝偏心皇后母子,这皇位定当是要传给太子的。”紫薇真人道:“我只是替殿下不忿,按理说,这皇位应当是殿下的才是。”
又是一阵静默,听得贺明成略带狐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紫微真人轻笑两句,语气急转变得颇为认真,“大皇子虽不居嫡,但居长,皇后无子,皇位就应当是大皇子所得。”
“真乃废话,可惜皇后有子,已是太子东宫,此话说出有何意义。”贺明成显然不屑。
“呵呵。”紫微真人嘲笑道,“当年贺靖乐胎死腹中,她又何来的孩子。”
此话不止惊了贺明成,也惊了一墙之隔的师玉卿,他杏眼微睁,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贺靖逸一眼,却见他面无表情,只是眸色深了几许。
师玉卿担心那两人察觉遂按捺不动,继续听那两人说话。
只听贺明成道:“当年皇后身怀双生子,贺靖乐生下来便死了,另有一子便是贺靖逸。”
紫微真人冷笑一声,“双生子?当年替元玉华诊脉的太医亲口所说,他当年怀得只有一个孩子。”
贺明成惊道:“你如何得知?若不是双生子,贺靖逸是哪里来的?”
紫薇真人幽幽道:“贺元胜为绝后患杀人灭口,那太医一家俱已被杀,只他儿子一人逃了出来,如今已被我找到。”
说着传来一阵风声,紫微真人的声音又响起,“这是那太医亲笔所写,他儿子亲自交给我的遗信,里面清清楚楚写明贺元胜杀人灭口的真相,就是为了隐藏元玉华并非怀有双生子的秘密。
贺明成似乎碰到了一旁的桌椅,传来砰砰两声,紧接着是朽木断裂的清脆声,“怎么可能?那贺靖逸是谁?。”
紫微真人还未开口,贺明成又道:“你是谁?为何如此大胆敢直呼父皇的名讳,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紫微真人不答,只继续道:“当年贺昭成谋逆失败畏罪自尽,而羽凰郡主身怀六甲,被贺元胜救出宫中,那么巧,元玉华与她差不多同时怀孕,贺元胜登基后不久,元玉华生产,之后传出羽凰郡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死讯。”
贺明成不等他说完便道:“这有何不妥?敬仁皇后当年为圣尊皇太子伤感过度以至于流产,随后便殉情自杀,这件事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紫薇道人笑了两声,“我当年被贺元胜所骗,以为也是如此,直到我见到贺靖逸的画像,我才知道贺元胜当年用一招偷梁换柱,骗了天下所有人,后来那太医之子交出的遗信更是验证了我的猜测。”
“什么!”贺明成惊了半晌才道:“你是说贺靖逸不是父皇的孩子!他是当年圣尊皇太子之子?!”
震惊的不止贺明成,还有呼吸一窒的师玉卿,他紧紧抿着唇,瞪大了眼睛盯着贺靖逸,瞧见他那副怅然的神色都明白了。
怪不得贺靖逸对圣尊皇太子如此在意,一提及他总是伤感惆怅,原来圣尊皇太子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贺靖逸略带落寞低头看着师玉卿点点头,师玉卿眉宇微动,不敢轻易动作,只能瞧着贺靖逸心疼。
“正是如此,太像了,他的容貌太像羽凰郡主了。”紫微真人幽幽说着,似乎已陷入了回忆里,很快露出愤恨之意,“而那讨人厌神态举止几乎与贺昭成一模一样。”
贺明成似乎被惊着了,半晌才恨恨道:“如果他不是父皇的孩子,父皇为何要立他当太子,贺靖乐死了,这位子应该给我才是!”
紫微真人紧接道:“正是如此!这太子之位本该是大皇子的,如今却被贺靖逸夺了去,可见这贺元胜昏庸无道,糊涂偏心,大皇子难道不心寒?”
贺明成重复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让我做太子,我才是他的亲生孩子!”
贺靖逸眼眸中露出一丝狠厉和轻蔑,心道:痴心妄想。
他眼眸一转,估摸算了下周围蛰伏的陌生气息,除却他自己的暗卫还有约莫二十多人潜伏在此。
白独月与他对视一眼,彼此了然,今夜定要查清楚这个紫微真人是何人才可。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那么多!”贺明成的吼声从墙壁那边传来。
“呵呵呵呵。”紫微真人又是一阵诡异的笑声,“让大皇子知道亦无妨,论理你该叫我一声三叔才对。”
贺靖逸一听见三叔这句眸色骤然变冷,丝丝狠厉不断的溢出眼角。
“你是齐王?!”贺明成惊诧的说道。
“呵呵。”紫微真人只笑不言。
“你和霂王、陈王不是都死了吗!”贺明成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
72 第七十二章()
“哼!”紫微真人冷笑,“贺元胜抓不到我三人,便对天下宣布我三人已被就地正法,又暗中调查追杀,要将我三人家族遗部赶尽杀绝。”
“可怜元琪、元昕已死,唯独我一人苟活于世躲避他的追杀。”
“你要做什么?”贺明成显然有些慌乱,疑畏道,“为何找我,你若报仇只管寻父皇便是。”
他这句话一出,不仅贺靖逸面露不悦,连师玉卿都在心中默默鄙视,贪生怕死,父皇好歹是他亲生父亲,哪有为保护自己让别人去找父亲寻仇的理。
“报仇?我确是要报仇,只不过我要报的不是皇位被夺之仇,而是霂王、陈王以及我妻子儿子被杀之仇。”
“他们被谁杀了?”贺明成道。
“自然是你那道貌岸然的父皇了。”紫微真人冷笑中透出丝丝凄凉。
贺靖逸眉峰一蹙,暗忖此人没有说真话,当年霂王、陈王、齐王王妃世子都未死在战乱,之后父皇如何也寻不到他们的消息,如何能杀了他们。
贺靖逸对贺元胜有着坚定不移的信任,遂直接判断齐王说了假话。
贺明成听见这话似乎安心了许多,“那你找我是?”
“我想与大皇子合作,将本就该属于大皇子的帝位归还大皇子。”
贺明成略带喜色道,“那你想要什么?”
紫微真人冷冷道:“贺元胜的性命。”
贺明成惊道:“你要杀父皇!这可不行!”
紫微真人冷笑,“他对一个外人都比对你这亲生儿子好上百倍,你又何须顾念父子情谊。”
贺明成半声不响,紫微真人又道,“贺靖逸抢了你的位置,贺靖逸害的你屡遭贺元胜训斥,贺靖逸害的你母妃失宠被禁,而贺靖逸所做的一切均都在贺元胜默许之下,他如此待你,你还犹豫什么?”
此话似乎全部戳中贺明成内心深处,不过片刻,便听见贺明成恨恨道:“你要如何与我合作。”
“我可助你杀了贺靖逸,没有了贺靖逸,贺元胜不得不将皇位继承给你,你登基之后将贺元胜交给我便可,另外为我、霂王和陈王昭雪,重入皇室宗祠。”
贺明成似乎有所犹豫,但很快便道:“好!你若真能助我登上大位,这些我悉数可答应你,而且,我还会赐你尊亲王之位,将你妻子儿子、霂王、陈王迁入皇陵,享受皇室香火。”
紫微真人似有喜色,忙道:“如此便先谢过大皇子了!我会派人与大皇子暗中联络,大皇子只需静等我的消息便可,一切周详计划,待我与大皇子日后细细商议”
贺明成道:“既如此,一切有劳皇叔了。”
紫微真人笑了两声,忙道“客气”。
白独月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贺靖逸心中暗骂贺明成蠢材,如此轻易便上了他人的当,那齐王句句虚伪之词,他竟悉数全信了。
贺靖逸不欲打草惊蛇让贺明成知道自己今夜在此听见了这些话,听见那边紫微真人命汪有钿送贺明成出去,朝白独月看了一眼,见他点点头,知道他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温柔搂紧师玉卿让他牢牢搂住自己,纵身一跃,不露丝毫痕迹的消失在了房间内。
三人跟踪齐王出了客栈,瞧见他独自一人去了郊外一处幽黑的密林之中,而原先蛰伏的二十多个陌生的气息也紧随在他周围。
贺靖逸与白独月吃不准这二十多人身手如何,遂与齐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且要看他究竟去往何处。
贺靖逸瞧着齐王的背影想起杀父之仇心中愤恨,若不是为大局考虑早上前杀了他泄愤。
齐王走至林荫深处,突然停下步子,他宽大的头蓬遮住全身,背影与黑暗融为一体。
白独月和贺靖逸暗道不好,齐王要利用这黑夜的优势用障眼法隐遁,白独月看了贺靖逸一眼,贺靖逸点点头,白独月手腕一转,一片刚摘下的树叶瞬间划破黑暗,朝齐王的背影冲了过去。
树叶还未刺至齐王身前,突然,一人手握一把弯刀,刀柄一斜将树叶一劈两半,看向白独月的方向冷冷道,“出来!”
齐王身子一震,忽的转身,面露惊色。
周围早先潜伏的身穿蒙面黑衣的二十多人,瞬间窜至齐王周围严阵以待,戒备的看向四周。
白独月不欲让贺靖逸暴露被齐王发现,纵身向下一跃跳至两人身前,眸色深沉,嘴角却噙笑的瞧着举刀那人,“骆师叔。”
被称作骆师叔的人看见白独月一怔,没有回他,只小声对齐王道:“教主已经暴露,快离开这里。”
齐王大失惊色,不住点头,瞧了白独月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白独月瞧着那二十个黑衣人将齐王遮蔽住,料到眼前此人定不会让自己继续追踪。
“骆师叔,许久不见,阿琅可好?”白独月故意道,试探是否有其他人潜伏在此。
贺靖逸看见举刀之人也是一惊,此人是他与白独月的师叔,昆仑宫玉虚真人座下第三弟子骆银髯。
骆银髯为人古怪,虚伪狡诈,忠厚仁义,善于助人,好战嗜杀,一正一邪全在一人身上体现,为人处世让人琢磨不透,因他曾杀害江北一户良善的商人世家,遂被玉虚真人赶出昆仑宫,又被朝廷追杀,但因他武艺颇强,朝廷一直未能将他捉拿归案。
而白独月口中的阿琅则是他的亲传弟子,随他一道失踪已久。
贺靖逸眼见齐王要消失,也伸手摘下一片树叶欲破那二十个黑衣人的阵法。
骆银髯许是未料白独月身后仍藏有一人,将树叶斩断后面露惊色,“谁在那里!”
贺靖逸瞧着无法阻止齐王离开,眸色瞬间阴沉,也不再隐藏,直接抱着师玉卿跃到了骆银髯身前。
“你是谁?”骆银髯问道。
73 第七十三章()
因骆银髯被赶出昆仑宫时,他的二师兄穆潇不在宫内,此后他一直躲避追杀也未曾见过二师兄,遂不知道他收徒这件事,也自然不认得贺靖逸。
贺靖逸冷冷看他不语,不欲让他知晓自己身份,以免被齐王知道打草惊蛇。
骆银髯瞧着贺靖逸,心中纳罕自己竟一直未发现他潜藏在暗处,何况他怀中还抱着一蒙着面纱身穿月白色衣衫之人,由此料定贺靖逸武功怕不在他之下。
一个白独月亦是难缠,何况又来一个武功深浅未知之人,骆银髯有些头疼,他瞧着齐王已经离开,便想办法脱身,但瞧着贺靖逸武功深不可测又有些手痒,眼珠一转,朝那二十黑衣人道,“你等拖住这个穿白衣的,我拖住那穿着墨衣怀中抱人的。”
黑衣人均领命称“是”,骆银髯稍稍放了心,举刀直接朝贺靖逸攻去。
白独月瞧着直接冲他来的二十个黑衣人笑道:“师叔一见面就动手,当真一点旧情不念。”
骆银髯懒得同他废话,他嘴笨,从小就说不过口舌伶俐的白独月,索性不搭理免得被他分了神。
白独月见他专心攻击贺靖逸有些忧心,骆银髯是玉虚道人亲传弟子,一把弯刀使得出神入化,连他师父尚不一定能完全胜他,何况贺靖逸怀中还抱着师玉卿。
白独月瞧着贺靖逸还能扛得住,加快手下动作欲快速解决那二十黑衣人,再帮贺靖逸,以免他吃亏。
他冷眼瞧着那二十个黑衣人的打扮和武功路数,几乎可以确定这些人是东瀛的忍者。
他们武功路数虽然诡谲,但终究不是白独月的对手,他轻轻松松将黑衣人全部杀尽。
骆银髯对着贺靖逸半天不能破他一招已觉不好,又见其余人等俱被白独月所杀,知道自己一人对战他二人定是讨不了好,他眼珠一转,不欲吃这眼前亏,纵身一跃,向后一退消失在黑暗之中。
贺靖逸与白独月也未追他,已失去齐王踪迹,追他也无益,况且他武功难缠,反耗费两人精力。
贺靖逸放下师玉卿,方才他一直埋在自己怀里,不知是否被吓到了,他刚要柔声安抚他,却听师玉卿道,“靖逸好厉害的武功,虽然不是我使出来的,但我瞧着靖逸带我躲过他次次杀招,又制得他无法攻破只得逃走,真是刺激!”
贺靖逸一愣,没想到他竟为此兴奋起来,又意外又好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心中只道他没受惊便好。
白独月微微一笑,低下身解开那些黑衣人的面罩,和手腕上缠着的黑布条,皱了皱眉,“这些人衣服和手臂上没有北斗七星纹样。”
贺靖逸道,“我方才余光瞧着,这些人武功路数似乎不是中原人。”
白独月点点头,“使得是东瀛的忍术。”
贺靖逸双眉紧蹙,“东瀛?齐王竟与东瀛勾结上了。”
“恐怕确实如此,我方才瞧见骆师叔的衣袖上也绣着北斗七星,真没想到他也进了紫金教,能在你和皇上的追查下隐匿这么多年,还悄悄做大了一番势力,这个齐王当真厉害。”
贺靖逸幽幽道,“不过是隐姓埋名四处勾结蛊惑人心的勾当,只是没想到东瀛牵扯进来。”
师玉卿道,“我犹记得史书上曾说,东瀛肆扰我国边境,后被靖逸的曾祖父武宗皇帝亲自领兵镇压,又欲渡海征伐,那东瀛天皇惧怕,遂对大成俯首称臣,发誓永不再扰大成边境太平,怎么现在又与齐王勾结上了。”
贺靖逸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露出不屑道,“许是被齐王蛊惑,又许是出尔反尔,若东瀛真牵扯至此,等杀了齐王之后也定是要找个时机平了平这倭国才好。”
白独月点点头,“此地不宜久留,别反被人盯上,还是先回客栈看看元烈那边调查的如何,再行商议。”
贺靖逸赞同,“好。”他说毕抱紧师玉卿与白独月一道闪身离开这阴森诡异的密林之中。
三人回到客栈,元烈与花叶二人尚未归来,白独月瞧着师玉卿满腹心事,不欲打扰他二人聊私密之语,遂借口休息回了自己房间。
此时已近中夜,漳州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万物俱籁,连风声都静止了。
月华如练洒入屋中,师玉卿瞧着站在窗棱前神思怅然的贺靖逸,柔声道,“靖逸。”
他嘴唇微动,再要道两句安慰之语却又怕触他心事,堪堪顿住。
贺靖逸右边手指轻绕他鬓旁一缕碎发,朝他温柔道,“兰君,并非我有意隐瞒身世之谜,只是不愿让你为我忧心。”
师玉卿道,“其实我早先已揣测几分意思,靖逸对圣尊皇太子与敬仁皇后太过在意,不像一个素未蒙面的子侄之情,但父皇与母后对靖逸非比寻常的宠爱又让我去了些疑惑,不想真是如此。”
贺靖逸对着万籁俱寂的夜空道,“既如此我也不瞒你,本就该说与你听才是。”
他顿了顿不待师玉卿开口又道,“霂王、齐王是先皇的贵妃所生,陈王则是淑妃所生,此三人母家尊贵,母亲又是嫡亲姐妹,三人从小在一起长大仗着母妃得宠外祖家权势便在宫中横行霸道,其他身份地位不如他们的皇子自然也遭了秧,时常被三人欺辱,而被他三人欺负的最严重的便是父皇,父皇母亲只是一位美人,诞下父皇没多久便因病离世,说是因病,不过也是宫闱之中那些争心斗角的牺牲品罢了。父皇孤苦时常被三人欺负,一次竟将他掷入水中,幸得父亲圣尊皇太子瞧见救下才幸免于难。”
师玉卿听得心惊,没想到瞧着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