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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时候也附上了内力,让整个灵梦山的人都听见了他说的话。
甚至连山下的硕丰天乐都听见了,不禁欣喜。
原以为今日出兵攻打灵梦山,定然伤亡惨重。
没想到山上竟有人在帮助他,帮助他不费一兵一卒便取得胜利。
山上大多数星月教徒听了左倾颜的话,叫了起来。
“我们要回家。”
“我们再也不替星月教卖命了。”
但也有一小撮人在叫:“忘恩负义的家伙,星月教待你们不薄,供你们好吃好喝,让你们在别人面前高上一等。你们回去了,只能当贱民,被人欺压,别被这些人的话蛊惑了。你们等着吧,离开了星月教,事后算帐,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有些人便摇摆不决,形势陷入了僵局。
相伴同行1
苏羽云见状,说道:“你们若用残酷的手段逼迫别人,别人表面上怕了你们,但是心里却恨你们入骨。斗不过你们,便暗地里找你们的家人算帐,难道你们还想你们的家人代你们受过吗?”
这些事常有。
星月教徒再残忍,毕竟极少呆在家中。
有些恼恨他们的人便趁人不备,找他们的家人出气。
这是许多星月教徒都曾听说过,或者亲身遭遇过的。
先前犹豫的人现在再不犹豫,纷纷叫嚷。
“我们要回家,保护我们的家人,堂堂正正做人。”
“就是,再也不要干伤天害理的事了,再不要家人代为受过了。”
顽固维护着星月教的人夹杂在这些声音中呼喝。
“叛徒们,你们受死吧。”
接着便有金属碰撞声和惨叫声传来。
苏羽云趁机鼓动:“如果你们想要自由,就把阻碍你们自由的障碍清除掉。为自由而战。”
左倾颜也紧跟着说:“我们大部分人是要回家的,阻碍我们回家的人是少数人,别怕他们,我们一定会胜利。”
说罢,拉了苏羽云下山,加入战团。
他俩所过之处,负隅顽抗之人轻而易举便被解决掉。
武器碰撞之声也便安静下来。
灵梦山下方,硕丰天乐终于弄明白了山上的情况。
让大嗓门的士兵对着山上喊话。
“星月教的人听着,皇上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良民,是被迫加入星月教的,所以特地来解救你们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过往不咎。”
“如果你们想要回家同家人团聚,就别再反抗,赶紧下山,从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皇上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这番话更加坚定了绝大多数星月教徒想要摆脱星月教的决心。
上有左苏二人帮助,下有皇家大军敞开大门,星月教徒想要脱离囚笼的心思来得格外迫切。
他们真的受够了。
相伴同行2
在星月教的这些日子,被迫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在背后唾弃,把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在教内还得被上级压榨,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们要反抗。
过去,没有领头的人,他们没办法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而今日,连拜月坛主都归西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违护星月教的教徒毕竟只是极少数,在左倾颜和苏羽云把其中最厉害的角色解决了之后,刀兵相接声明显的弱了。
许多顽劣分子见势不好,不敢再采取强硬的措施对抗。
灵梦山上,兵器碰撞声渐渐变得稀少,最后终于消失了。
欢呼声响彻了整座山头。
“我们自由喽。”
“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喽。”
左倾颜拉了苏羽云,来到山下,同硕丰天乐会合。
硕丰天乐骑在马上,立在大军之前,仰面观察山上的动静。
披上了戎装的他,显得比过去沉静稳重了许多。
见到苏羽云,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如过去那般阳光,也没有上次见到他时那般苦涩颓丧。
他的笑容很平和。
苏羽云在心底感叹,天乐变了,或者应该说,他更成熟了。
微笑道:“天乐,你来得正好。若没有你的大军包围山头,单凭我们两个,只怕不易取胜。”
硕丰天乐含笑回答。
“这次多亏了你们,若没有你们瓦解星月教徒,我率军硬攻,恐怕伤亡极大。灵梦山的机关我听说过,很不简单。”
“只可惜星月教主没在山上。”苏羽云恼恨地说。
她这次来灵梦山,主要是想找星月教主报仇。
可恨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连面都没有见到。
左倾颜安慰。
“好歹我们断了他的退路,他如今剩下孤身一人,便如没牙的老虎,再要对付就容易得多了。”
“对了,”硕丰天乐问,“你们两个怎会到灵梦山上来?”
相伴同行3
苏羽云回答。
“还不是为了报仇,替苏家死去的无辜的家人报仇,替胡子叔报仇。”
硕丰天乐知道她的情况,补充了一句。
“也替天下被星月教毒害的百姓报仇,替他们除掉一大害。羽云,你别太生气,星月教主一定逃不掉的。等我把大军带回京城,我也可以帮助你去找星月教主。”
左倾颜答道:“不必找了,他去了幻彩谷,我们这就去找他。”
“幻彩谷?”
硕丰天乐迷惑地问:“你说实话,你同幻彩谷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在飘影国时曾听说过幻彩谷的名头,知道那是飘影国最大的一个教派。
后来,又听说左倾颜去灵梦山救苏羽云,用的竟然是幻彩谷谷主的身份。
可幻彩谷主不应该是女的吗?
因此,忍不住开口询问。
左倾颜一笑答道:“你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们得赶紧赶回去,灵梦山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猜想,星月教主这一去幻彩谷,谷中之人多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真实性别。
不用他解释,硕丰天乐也该知道真相了。
硕丰天乐慨然答道:“灵梦山的事,你们就放心吧,这本来就是我来此的目的。”
“多谢。”
苏羽云向硕丰天乐道了谢,与左倾颜找到藏在暗处的马车,相携离去。
硕丰天乐瞧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心情很有些迫切。
迫切地想快点处理好灵梦山的事,带了大军回去交差。
然后去幻彩谷帮助苏羽云斗星月教主。
他怕她遇到危险。
迫切的同时,却又有些退缩。
羽云再不可能属于自己了,巴巴地赶过去,眼睁睁看着她同别的男人亲密,他会心痛。
曾经的纠缠,是以为那个男人不能带给她幸福。
可如今,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去纠缠她呢?
出了灵梦山,途经山下的小镇,苏羽云坚持要弃车骑马。
相伴同行4
她的理由很充分。
“星月教主绝对不会在这当口为了同你斗气去幻彩谷揭穿你的身份,他肯定有别的阴谋诡计。事不宜迟,我们得赶时间。”
“可是你的身体,怎经得起这番奔波?”
左倾颜明知苏羽云说得在理,可就是不忍心让她为了自己受苦。
“我不要紧的,骑个马算什么?”
在苏羽云的坚持下,两人终于换上马,连日赶路,往幻彩谷进发。
灵梦山被攻破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别处,但他们一路上听到的关于星月教的消息不少。
硕丰天齐在派硕丰天乐攻打灵梦山的同时,派了人在全东凌国境内大肆抓捕星月教徒。
星月教散布在东凌国各处的据点大多被毁,星月教这次可说是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但没有听到星月教主的消息,没有人提到他。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躲在灵梦山上。
直到这天,他们来到离幻彩谷不远的一个城市。
据左倾颜说,这座城市有他设下的一个幻彩谷的联络点,可以先去打探一下谷中的消息。
万一星月教主当真做了什么手脚,他们也好有所备而战。
距离京城远,这个城市几乎未受到战争的波及,显得很平静。
经过一个茶肆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茶客在聊起飘影国与星月教之事。
但说者听者神情都极为淡然,仿佛在述说一个遥远的传说。
“象他们这样生活倒好。”苏羽云感叹。
“会的,”左倾颜接口,“我会给你这样的生活,不会等太久。”
苏羽云回他一笑。
她相信他的话,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会远离所有的纷扰,过上平静的日子。
正说着,身后锁呐声传来,声声述说着喜庆。
平静的街道顿时沸腾起来,原本呆在店内家中的人都钻到门外,或者站在窗口看热闹。
瞧这情形,对一个成亲的队伍竟是比对国家大事还要关心。
亲手为你披上嫁衣1
是的,他们的身后,是一个成亲的队伍。
衣着光鲜的队伍,簇拥着一乘系着红绸带的花轿走过。
新郎胸前系着红绸大花,坐在马背上,满脸喜色,不住向围观的人抱拳。
苏羽云眼馋地看着他们。
她就这样跟了左倾颜了,连拜个堂都没有,连穿上嫁衣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左倾颜凑到她耳边,悄声问:“想坐花轿?”
苏羽云惊奇地看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这么懂她的心事?
“我哪有。”
心中想归想,嘴上却不肯承认。
“还说没有,眼珠子都快掉到花轿上啦。”左倾颜轻声笑着。
苏羽云气恼地瞪他一眼。
“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一个女孩最重要的一天,想想有什么不可以?”
这是她跟了左倾颜之后,最大的一个遗憾,这家伙竟然拿这个来取笑她。
太过份了。
“我也觉得很遗憾。”左倾颜感叹。
“你有什么好遗憾的?你不是当过新郎吗?”
苏羽云想着左倾颜当新郎的样儿,忍不住好笑。
那时的他,怎想得到他娶的是一个假新娘呢?
又怎想得到这个假新娘把他们俩给联系到一起了呢?
想到这儿,对左倾颜的那丁点气也没了。
气消了,心中却莫名的有点期盼,希望左倾颜说点遗憾成亲的对象不是她之类的话。
那么,心里好歹有点安慰。
岂料左倾颜却笑笑说:“因为,我的成亲仪式是按照皇室的那套来的,成亲那天我连皇宫都没出过。我想,坐在这马上的感觉肯定很好。”
切,是为了这个遗憾?
苏羽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气鼓鼓地不看左倾颜。
她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一般,而且连孩子都有了,再成亲是不可能的。
她不过是感觉遗憾,羡慕别人罢了,没有别的心思。
可这家伙连几句好听话都不会说。
亲手为你披上嫁衣2
左倾颜岂会瞧不出她的心思,故意想逗逗她。
“羽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皇室的规矩改改?不然,以后我们的柘儿也不能出宫去迎新娘。”
“哦,随你了。”
苏羽云没精打采地回答。
柘儿?柘儿还早着呢。
等到他要娶妻的时候,他自己再去考虑规矩的问题呗。
说不定他根本懒得出宫去迎新娘呢。
左倾颜又说:“羽云,坐在马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心爱的女子迎回家去,这感觉肯定很好,你说是不是?”
“嗯。”
苏羽云回答得极为敷衍。
还心爱的女子呢,难道你当初迎娶羽溪的时候心情很好吗?
难道你迫切地想同他来个洞房花烛夜吗?
如果没有定心香,是不是你会按捺不住?
哼,花心大萝卜一个。
心里其实明白左倾颜对她的爱意,也明白左倾颜娶羽溪是迫不得已,可她就是心情不佳么。
左倾颜忍着笑,没话找话般说。
“羽云,你瞧,这个新郎肯定对他的亲事很满意,看他笑得多开心,还时不时朝花轿看上一眼。”
“你观察得可真仔细。”
苏羽云有点恼火,却又不好发作出来,因此回答的语气很有些挖苦。
从来不知道,这家伙也有如此哆嗦,如此让人心烦的时候。
左倾颜象是没听出她的口气有多糟糕似的,眼睛看着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成亲的队伍。
不怕死地说:“羽云,我猜,他们两个多半不是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成亲,多半是象我们俩这样,早就情投意合了。”
还情投意合呢,一点都不投一点都不合。
苏羽云气得将头别过一边,懒得理他。
左倾颜没得到她的回答,偏还追着问。
“羽云,你说是不是?”
“羽云,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苏羽云终于忍不住,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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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
简直就跟那些爱嚼舌头的媳妇大妈没啥区别嘛。
左倾颜蛮无辜的样儿摊摊手。
说:“难道我说错了?难道他们这样儿不让人羡慕吗?”
“是,你没说错。左大小姐,你的话怎会错呢?”
苏羽云恼怒之下,连极少使用的“左大小姐”的称呼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从来听见苏羽云叫他左大小姐都会生气的左倾颜,这会儿却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出声来。
凑到苏羽云耳边说:“别羡慕他们,等此间事情一了,我一定亲手替你披上嫁衣。”
“你说什么?”
苏羽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都到这份上了,还成哪门子的亲?
左倾颜收起了适才眉目间的逗弄,换上了一本正经的神情。
搂住苏羽云的肩头说:“羽云,其实,我一直很遗憾,就让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了我。过去跟羽溪,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真的很想跟你成一回亲呢。”
苏羽云突然就怔住了。
眼眶热热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望着前方,越行越远的迎亲的队伍,满目的红色似乎都化作了片片鲜艳的花瓣,飞上了天空。
漫天飞舞。
满目花开。
“你在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苏羽云半晌才回过神,低声说。
“当然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左倾颜说得自信满满,仿佛一切尽在他的计划当中。
“别,”苏羽云连忙阻止他,“我不过是发发感叹罢了,并没有当真要跟你成亲。你有这份心,我就满足了。我们不可能再成亲的,成亲,不就都露馅了吗?你让柘儿以后怎么办?”
“什么并没有当真要跟我成亲?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这回换作左倾颜不满了。
苏羽云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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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胡搅蛮缠,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是么?我知道么?”
左倾颜偏不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样?”苏羽云问。
这家伙,今天真是反常。
莫非他也被人家的成亲仪式给勾起心底的愿望了?
左倾颜不依不饶地说:“你得把你的意思明白说出来。说,你想不想同我成亲?”
“我们是不可能成亲的。”
“你只回答,想。”
苏羽云被他的话给勾得笑了出来,他都替她回答了,还需要她回答吗?
只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不过心头却甜甜的,很认真地回答:“想,想嫁给你,想同你成亲。”
“这就行了,”左倾颜满意地瞧着她,“你就等着吧。”
若不是碍于街上人多,东凌国这边又比较保守,真想在她腮边偷香一口。
苏羽云听他的意思,竟是当真想同她来个成亲仪式。
不安地劝阻:“不行的,我们当真不可以的。”
眼望着又恢复了平静的街道,往事一幕幕的又闪现在眼前。
心头却再没有过去的孤独和疲惫,只觉得无限宁静和满足。
“倾颜,其实,只要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我真的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
“别。其实,在遇上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也有穿上女装站到人前的一天。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会那样孤独地生活下去,当一辈子假男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左倾颜怜惜地将她搂得更紧。
这个肩头,曾经有过多少重负?
她的坚强与韧性,到底是与生俱来,还是环境被迫造成的?
“倾颜,”苏羽云喃喃说,“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同一个男人相亲相爱,当他的妻,还为他生孩子。我这辈子,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那些表面的仪式,做给别人看的仪式,我真的不在乎了。”
左倾颜没有接她的话,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计划。
重大变故1
他会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一个盛大的计划。
当然,在给她之前,他得先瞒着她。
不然,怎么叫惊喜呢?
左倾颜没有回答,只把自己温暖的怀抱给了她。
苏羽云只道左倾颜被自己说动了,不再想成亲的事,终于放下了不安的心。
靠在他的怀中,享受这别样的温馨。
直到发觉路人都以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才回过神来,轻轻推开左倾颜。
象他们俩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相拥相依,若是在飘影国还说得过去。
在这东凌国,当真会让人瞠目结舌,感叹世风日下了。
“倾颜,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去办正事吧。”
“好。”
左倾颜恋恋不舍地放开苏羽云,带了她去幻彩谷的联络点。
联络点是一间卖古董的铺子,苏羽云让左倾颜单独进去,自己呆在铺子的门面内等候。
她不愿在这样的非常时刻,因自己一个陌生人而带来不便。
因为信任的问题影响左倾颜打听消息。
左倾颜本想带她一道进去,不过赶着打听幻彩谷的消息,没有在这等小事上耽误。
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随着店内管事的人进入到铺子里面去了。
苏羽云坐在待客的位置,打量着店内的情形。
掌柜和伙计们的穿着与一般的古董店差不多,但苏羽云眼尖地发现,他们衣服的滚边均为蓝色。
这么说,这个联络点的人应该属于蓝衣部,蓝衣使者的手下。
路上她已经听左倾颜介绍过了,幻彩谷共分为七部,以色彩命名。
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的颜色。
随在左倾颜那辆白色马车前后的少年便是穿着这七种颜色的服饰。
各部均有一个使者管理本部的事务。
幻彩谷以女子为尊,这七位使者当然也是女子。
七部的势力相差不多,如今分裂为两派。
一派以赤衣部为首,另一派以蓝衣部为首。
重大变故2
进入铺子之前,左倾颜易过容。
不到不得已,他不愿穿上他那套谷主的服饰。
平时为了联络方便,他另有一个身份。
化妆成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算作是谷主的传话人。
苏羽云打量过了店内的情形,无聊地将视线投向窗外。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个身影正拐过街角,进入另一条街道。
身影端庄而不失秀美,倏忽不见。
苏羽云心头狂跳,顾不得跟里面的左倾颜打招呼,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