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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龙种不认帐:皇后,对朕负责-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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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皇城,不知怎么的,心情竟有些沉重。

这些日子,她只顾着练功,压根不敢去想左倾颜。

千越笑答:“不用谢,乔公乔婆害你受伤,替你疗伤是应该的。我正巧要去皇城办事,我们一道去吧。”

心里无比忧虑。

说是去皇城办事,其实是找借口同苏羽云一道去罢了。

这些日子,苏羽云只字不提左倾颜,没有再向他打听消息。

他可没闲着,抽空出去打听过左倾颜的消息,了解他的近况。

据说,他已经纳了百里琼紫为妃。

苏羽云听到这个消息,会作何反应呢?

他必须得陪在她身边,以防万一。

这些日子的接触,他看得出来,她是个很坚强,很执着的女子,对左倾颜的感情非同一般。

越是平时坚强惯了的女子,在遇到毁灭性的打击时,越是会表现得脆弱吧。

他担心她承受不住。

苏羽云没有注意千越的心思,答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有个伴,也好。

免得她到时近乡情怯。

勇敢地去找他1

瞧了眼天空,太阳正斜斜地挂在东方的天际。

于是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我们这就走。”千越赞同。

牵了两匹马出来,和苏羽云一人一骑,往皇城进发。

深秋的树叶,基本都变黄了,凋零了。

让人没来由地感到阵阵惆怅。

苏羽云一路上基本没有说话,默默地前行。

心似乎没着没落的,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路边的景色吧。

对,一定是因为这景色太令人忧郁了,苏羽云这样对自己说。

树上的叶子都快掉光了,不复生机,怎不让人扼腕长叹?

路过一间茶棚,千越提议。

“你的身子不能太劳累,下来休息一下再走吧。”

“好。”

苏羽云简单答应,下马进入了茶棚。

越是靠近皇城,心越是没来由的慌张,抑制不住的慌张。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两人在一张洁净的桌前坐下来歇息。

茶棚内,几个茶客正守着一壶热茶聊天。

“听说了吗?皇上新纳了妃子了。听说是傲龙岛岛主的独生女呢。”

“早听说了。皇上可真是有艳福啊,百里岛主的女儿可是个大美人啊。”

“先前娶了个假皇后,皇上这回总算得到补偿了。至少百里小姐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哈哈……”

茶客们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笑声声声撞击着苏羽云的耳膜,穿过层层障碍,狠狠地刺激着她的心。

左倾颜当真娶了百里琼紫了,乔公没有说错。

他这样快就纳了百里琼紫为妃,就算他以为自己死了,可这移情别恋也来得太快了些。

说不定,自己还在傲龙岛上的时候,他俩就已经生了情愫了。

更说不定,左倾颜前些日子去傲龙岛,根本就是为了迎娶百里琼紫。

原来感情是如此的靠不住。

勇敢地去找他2

亏她一直想着他,担心他听到自己的噩耗会承受不住。

其实,他巴不得她死去,好少个障碍吧。

她真是傻得可笑啊。

苏羽云越想就越是钻进牛角尖。

千越低声说:“听说他去傲龙岛找过你,以为你掉进海里淹死了。为此,他还毁了傲龙岛上的一大片房屋。真相如何,你应该自己调查清楚,而不是听别人的闲言碎语。”

“可是,他娶百里琼紫是事实,不是吗?”

苏羽云努力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垂了下来,不敢看千越。

千越暗叹,不知该如何安慰苏羽云。

左倾颜纳百里琼紫为妃确实是事实,这让他着实无法替他开脱。

说实在的,每天看着苏羽云强颜欢笑,他也对左倾颜极为不满。

亏他当初在酒楼那样护着她,结果转眼就把人家忘到脑后。

苏羽云却只伤感了很短的时间,重又抬起头来。

努力微笑着说:“你说得对,我应该自己弄个明白。过去,我们俩就是不够信任,才会争吵,才会分开那么长时间。我还差点丧了命。这次,我一定要弄清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好,真是个明理的姑娘。”

千越赞叹。

心道,到底是做过大事的女子,思想和胸怀都不是藏在深闺的女子所能比的。

说行动就行动,苏羽云竟有些迫不及待想去找左倾颜了,率先站了起来。

说道:“我们走吧。”

“好,走,去皇城。”

千越也站起身,坚定地跟在她的身后。

象是一个强有力的盾牌,护住她。

不让她被利箭射伤。

两人并骑前行,很快将茶棚远远地甩在身后。

前方,突然传来一辆马车的声音。

苏羽云抬眼望去,只见远处有一辆马车正朝他们的方向缓缓行来。

这一路上,遇见的行人不在少数,马车也有至少十余辆。

勇敢地去找他3

可这辆马车似乎与别的马车格外的不同,瞧着有几分眼熟,更有几分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苏羽云不由得停下了马,呆望着马车。

“怎么了?这马车有何异样?”千越问。

“我好象见过这辆马车。”

说话间,马车离得更近了,苏羽云的心顿时紧缩。

她真的见过这辆马车,不但见过,还坐过。

这不正是左倾颜曾经同她一道坐过的马车吗?

那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苏羽云就是认了出来。

“是他,他赶着马车出来了,正好我们可以去见他,不必再费事跑去皇宫。”

“是左倾颜?”

千越凝眉望着渐行渐近的马车,分辩着马车上的人。

“有两个人,似乎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模样看不清楚。”

苏羽云也瞧了出来,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忙努力坐稳。

马车却并未朝他们的方向驶来,而是拐了个弯,走上一条弯弯的小道。

苏羽云苦涩地笑了笑。

说:“他们一定是去效游的,那边的风景很好。”

还记得,左倾颜曾经打算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带她去效游了一回。

那一次,他们玩得很尽兴,也玩得很疯狂。

他们都以为,那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效游,以后再不可能在一起。

如今,同样的马车,同样的男人,男人身边的女人却不一样了。

如果当初,真的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相聚,再没有后来发生的事,该有多好。

她可以潇洒地做回她的苏大公子,了此残生。

千越瞥了眼她隆起的肚子,问:“施展轻功,你行吗?”

苏羽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跟过去看看,偷偷地看看。

没有外人在场,左倾颜和百里琼紫的真实情况才能被他们探知。

若车上那个女人当真是百里琼紫的话。

答道:“当然没问题,早上不是刚施展过轻功吗?”

勇敢地去找他4

话语很平静,却充满了自信。

千越赶着马到了旁的一个小坡后面,跳下马,将马拴在一株树上。

顺手帮苏羽云的马也拴好。

向她伸出一只手,说:“早上只跳了一下,当然不会有问题,从这儿过去远着呢。我借你点力。”

苏羽云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走样的身材,再瞧了眼远处。

抓住千越的手说:“多谢了。”

两人施展轻功,往左倾颜的马车消失的方向赶了过去。

苏羽云指点着方向,说:“若他们去效游,多半会到那边去,我们可以抄近路先抵达,以免被他们发现。”

千越辩别着微弱的马蹄声,答道:“好。”

两人来到上次效游的地点,找了个树荫藏好。

上次和左倾颜来效游,此处还是青葱一片,如今却只剩下满眼的黄叶。

苏羽云看着身前几乎快挡不住他们身影的稀稀拉拉的树叶,在心里悄悄感叹。

感叹时光的变幻,感叹人情的冷暖。

才藏好身不多久,左倾颜的马车声音便越来越近了,然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出现在视野中。

这回离得近了,苏羽云看得很清楚。

车夫的位置上坐着左倾颜,他的旁边,是小鸟依人般的百里琼紫。

身子又微微晃了一下。

千越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怕她不小心掉下树去。

马车在离他们十余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幸好离得远,因此,左倾颜没有发现他俩的存在。

“琼紫,到了,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效游的最好的地方。”

他们果然是来效游的。

苏羽云心头酸涩。

原以为她和左倾颜之间,是再坚贞不过的爱情。原以为他们俩已经做到心心相映。

却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以为。

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是假的。

“真的吗?”

百里琼紫抓住左倾颜的胳膊,深深地呼吸。

忘不了她1

“是真的,”

左倾颜象是没发现百里琼紫抓住他胳膊的手似的,平眺着前方。

“树叶都变黄了,满地的金黄。”

“真美。”

百里琼紫喃喃地说,眼望着前方,眼神黯淡无光。

苏羽云和千越相距甚远,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运了力,凝神倾听,可以听见他们说的话。

只听见百里琼紫说:“倾颜,能做你的妃,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还肯带我来效游,我真的好高兴。”

左倾颜沉默了一下,说:“是么,你高兴就好。”

苏羽云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怕再听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她怕她会冲上去,给左倾颜两个耳光。

她才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得失态,让他瞧不起。

人家两个人亲亲热热在一起赏景,她一个大肚婆跑过去,煞风景吗?

她臃肿的身材能跟百里琼紫的纤腰相比吗?

她怕她冲到左倾颜面前,左倾颜用不屑的目光瞧着她,她会心碎。

既然他以为她死了,她就默默地离开,成全他们好了。

苏羽云冲动地甩开千越的手,转过身,从树荫中飞身出去。

视线模模糊糊的,眼前的树木依稀可辩,她轻一脚重一脚踩在树枝上。

从树顶掠过。

身旁突然多了个人,那个人抓住她的手臂,带着她,稳稳地前行。

左倾颜坐在马车上,望着满眼的黄叶,好似又看到了那个淡漠的身影。

她就那样站着,人淡如菊。

满地的黄叶突然变成了碧绿的青草,而她,面带恬淡的微笑在看马儿吃草。

正对着黄叶怔忡,突然,前方十余丈外的树荫中掠起一个人影。

然后又是一个。

左倾颜神情一凛,收回思绪,喝问:“是谁?”

树上的两个人影去势极快,显然轻功卓越。

左倾颜不及多想,从马车上飞身而起,跃上旁边的一棵树梢。

忘不了她2

前方的两个人已经跑得远了,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背影。

从衣着看,应是一男一女。

女的身着披风,看不清身形,但左倾颜却陡然一震。

身子重重下沉,脚下纤细的树枝承受不了他的重量,断折开来。

左倾颜急忙提气,踩上另一根树枝。

望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背影,“羽云”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随即却又苦笑,自己真是想羽云想疯了,随便看到个女人就当作是她。

羽云的轻功,怎能达到如此境界?

可是,那个背影为何带给他如此熟悉的悸动?

左倾颜失了会神,再抬眼细看前方,那两个人影却已消失不见。

徒留满树满树的黄叶,满目凄凉。

好象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左倾颜没有心情再去追究此事,长长地叹了口气,跃下树梢。

却未再回到马车上,而是站在满地的黄叶当中,缅怀着往事。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响,左倾颜转身,见百里琼紫两手往前伸着,摸索着往他的方向过来。

她在呼唤:“倾颜,你在哪儿?别丢下我。你是在前面吗?我刚才好象听到你落地的声音了。”

左倾颜不忍,转身走到她的身边,扶了她的手,送她坐回到马车上。

他自己却站在马车边上,不愿上车。

瞧着独自坐在马车上的百里琼紫孤寂的身影,心情异常沉重。

那天,百里琼紫中了毒,体内的毒却一直未能彻底清除,身体虚弱不堪,眼睛也未能复明。

那毒很奇怪,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

毒反反复复发作,百里琼紫的身体时好时坏。

据御医说,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她拖不过这个冬天。

今日,百里琼紫说是她娘的忌日,想出宫祭典娘亲。

因为,在宫内不便祭典。

而且,每年娘亲的祭日,她都是独自一人呆在没人的海边。

忘不了她3

同样早年失母的左倾颜不忍心拒绝她。

突然想起了当初同苏羽云效游的地方,心头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止不住便想来到此处缅怀她。

于是带了百里琼紫出宫。

左倾颜在心里沉重地叹息,转过了身,对着满地的黄叶发怔。

半晌,说道:“琼紫,你想怎样祭典你娘?香烛纸钱车上都有。”

百里琼紫答道:“不用了,我就在心里想想娘就好。你呢?你要,要祭典她吗?”

左倾颜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苏羽云,缓缓摇头。

“不了,她时刻都装在我的心里,何须以这种方式来祭典。”

心里,终究是不愿承认伊人已逝吧。

百里琼紫怔怔地坐在车上,无神的眼中潮潮的。

那个她时刻都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自己在他心里又居于何种地位呢?

那天,以死换来了一个妃子的名份,可是,仅仅只是名份。

左倾颜除了关心她的病情,对于她的别的方面从来不闻不问。

每天晚上,在处理完事务之后,他会来看看她的情况。

然后便回到中宫独宿。

一个活着的她,还比不过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他宁愿为她独守空房,也不愿同她宿在一起。

因为她是个病人,他看不上她吗?

可为什么当她病情好转的时候,他来看她的时间反而更加少了呢?

只有当她病情加重了,他才会在她身边耽得久一点。

每天的黄昏,便是她一天中最快乐最期盼的时光。

一行清泪无声地滑下百里琼紫的脸颊,她没有动。

风冷冷地吹过,脸上凉凉的,没有人知道她在流泪。

她期待着的那个人不会注意到她,因为他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前方传来左倾颜的声音。

“那个时候的我真傻,明明爱着她,却想斩断同她的情缘。带她来这儿,其实是想做最后的决别。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忘不了她4

百里琼紫悄悄拭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强笑着答道:“她后来不是知道你的心意了吗?倾颜,过去的都过去了,别老放在心上,会很痛苦的。”

“你以为我想吗?每次同她分开,想忘记她,结果只会更加思念她,更加爱她,爱到难以自拔。”

左倾颜仰面望天。

一片黄叶在空中飞着,飞着,打着旋。

让他想起她飘舞的裙裾。

每次分手,每次他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每次都会放下所有的尊严与骨气去找她。

可是这次,他要到哪里去找她?

两个人,一个站在满地黄叶当中,一个坐在马车上,各自想着心事。

良久,终于百里琼紫打破沉寂。

“倾颜,如果,我的毒能去除,我的身体能够恢复,你会真的要我吗?”

左倾颜回转身,怜悯地看着她。

他该如何回答呢?

给她妃子的名份,是因为她代他中了毒,代他赴死,他想满足她的遗愿。

至于真的要她,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无法勉强自己。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复元了,该如何处置她,他也从来没有想过。

不愿刺伤百里琼紫,左倾颜答道:“想这些做什么?安心养好身体才是真的。”

百里琼紫如何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

到这份上了,她都真的成为他的妃子了,他居然还不想要她。

心头的委屈和久久压制着的脾气骤然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百里琼紫怒吼:“你要为她守孝吗?为她守多久的孝?守一辈子吗?她已经死了,可是你得活着,好好地活着。你为她守空房,我为你守空房,这算什么?”

左倾颜无言地看着她。

等她好容易冷静下来,淡然说:“出来得够久了,我们回去吧。你的身体太弱,不能吹太多风。”

“身体身体,身体坏了又怎样?你当真在意吗?你只是内疚吧?我偏要吹风。”

得知她的消息1

百里琼紫别过脸,不想理会左倾颜。

左倾颜无言地上了马,执起马鞭,赶了马车往回走。

对于百里琼紫的大小姐脾气,他不想计较,也不想解释什么,承诺什么。

不是他想独守空房,不是他想对羽云念念不忘,活得如此痛苦。

他只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忘记她。

没有办法接受别的女人。

百里琼紫气鼓鼓地坐在马车上,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没来由的就被这个男人的深情感动了,然后便爱上他了。

可是,他的深情却是给了另一个女人,而不会分一星半点给自己。

能够感动自己的深情应该不是一般的深吧。

可是那深情越深,便意味着要忘记那份情越难。

瞧她,动了份多么荒唐的情,这份情注定了是要伴着痛苦的。

路边的黄叶片片飘零,马车在黄叶当中默默前行。

车后,突然又有马蹄声传来,听声音,应该是三骑马。

左倾颜心中莫名的一动,转过头往回看。

只见道上尘土飞扬,三骑马正朝马车的方向奔来。

马上坐了三个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

男的在中间,两个女人伴在他的两侧。

看见马背上那个衣着潇洒,俊秀的男人,左倾颜眼眶一热,“羽云”两个字差点又脱口而出。

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回复了理智。

这个人不是羽云,而是她的弟弟羽溪。

沐羽溪渐渐行得近了,他那张与苏羽云一模一样的脸清楚地落入左倾颜的眼中。

左倾颜心情黯然。

真不希望见到这张脸,见到他,便会勾起心底最深处的痛。

马上的那两个女人,左倾颜认识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带走沐羽溪的阿篱。

另外一个却没见过,估计又是他的那位红颜知己吧。

百里琼紫感觉到马车慢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是谁来了?”

得知她的消息2

“没什么。”

左倾颜随口回答,挥动马鞭,加快马车速度。

他不想见到沐羽溪。

车后,沐羽溪的声音传来。

“等等,别走,等等我们。”

百里琼紫听见这声音,心头惶恐,惊问道:“他是谁?”

怎么这声音同苏羽云如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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