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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走龙种不认帐:皇后,对朕负责-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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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云叹息。

说来说去,就是老生常谈的那些东西。

这么说,娘所谓的左倾颜强娶羽溪,甚至伤害她,都是骗人的话喽。

娘从来就不赞成自己同左倾颜在一起。

她那么说,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对左倾颜产生反感吧。

想到这里,苏羽云也有些心烦,不知道该如何劝服她那个野心勃勃的娘。

几个月前,她离开飘影国的时候,娘和左倾颜之间的矛盾已经演变得很激烈了。

如今,可不知又变成什么样儿了。

担忧地问:“倾颜,你和我娘之间真的就没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吗?现在,她怎样了?”

左倾颜神情一凛,坐直了身子。

这些天,光顾着救羽云,他压根就没有想过飘影国的政事。

其实,早在羽云还呆在飘影国的时候,他和沐国师之间就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

他自从登上皇位后,努力培养自己的势力,终于能够同沐国师相抗衡。

所以,那次飘影神的诞辰,他才想借苏羽云之口,将沐国师骗到小树林。

打算暗算她。

谁知后来也是因为苏羽云,最终放过了沐国师。

那事虽然没有留下把柄在沐国师手中,但肯定引起了她的警觉。

让本来就想夺取政权的她更加快了速度,欲对他下手。

这几个月,本该全力剿清沐国师势力的他,却老是呆在临渚城。

不许不负责11

这些天,更是来到东凌国。

左倾颜再也没有心思呆在这儿同苏羽云享受闲散时光,站起身来。

拉了苏羽云起身,答道:“我和她,很难做到和平相处,但我会尽力。羽云,快,我们回去,我出来得太久了。”

苏羽云知道飘影国到东凌国的京城有多远,知道这其间的厉害关系。

左倾颜两次来到东凌国她的面前,没顾得皇位之争。

这期间,娘会做些什么?

她不敢想象下去。

当即答道:“好,我们赶快回去。”

两人一骑马,往飘影国进发。

到了京城外的一座城中,又买了一匹马代步。

左倾颜提议过,坐马车回去。

但苏羽云拒绝了,情况紧急,坐马车实在太慢。

当他们离开这座城时,城门口的卫兵正好拿了一张通辑令贴到城门旁边。

一大群人围了上去,有识字的人大声念给大伙听。

“通辑刺客。该刺客今日出现在富江边,身着黑衣……”

苏羽云与左倾颜相视一笑,没有再听下去,打马朝飘影国飞奔。

那刺客,除了左倾颜还会有谁?

“倾颜,我想过不了多久,你的画像就会出现在东凌国的每一个角落。”

苏羽云猜测。就如同她自己的通辑令那样。

左倾颜赞同。

“那是,硕丰天齐吃了这个大亏,肯咽下气才怪。”

“可是,你为什么不戴上你那个有面纱的斗篷呢?”

苏羽云总觉得,让人知道左倾颜的容貌不太妥当,有什么妥当,却又说不上来。

就是种感觉吧。

左倾颜闻言佯怒。

“那是女装,你以为我爱扮女人?”

苏羽云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当初,她竟会把左倾颜当成个女人,她真是白在男人群里混了这十多年了。

竟连男女都分不清。

“其实,你扮女人很漂亮的,我想,硕丰天齐若见到你女装的样子肯定不舍得通辑你。”

不许不负责12

“嗯,不对,是要加大力度通辑你。”

左倾颜懊恼地说:“你还敢取笑我?”

“哈哈。”

苏羽云大笑着,打马跑得飞快。

左倾颜紧张地追上前去。

“喂,跑慢点,跑快了咱们宝宝很辛苦的。”

“哦,我又忘了。”

苏羽云果然稍许放慢了速度,但也不敢跑得太慢,怕耽误了回飘影国的时间。

左倾颜默默地提醒自己。

若以后再遇到苏羽云不听话的情况,就拿肚里的宝宝做借口。

在经过迷幻森林时,苏羽云带着左倾颜进了密林当中,告诉他路径。

从森林中穿过,比走地下通道要快一点。

心情止不住澎湃,无限感慨。

这是第几次穿过这个森林了?

每次穿过它,都是在逃跑。不是逃避星月教,就是逃避左倾颜。

唯有这次,她是铁定了心要穿过去,同他过一辈子。

在经过一株千叶树时,看见地上残留的风筝骨架,不免又是一阵感伤。

那是她当初做了指引应天乐和应雪霏的风筝,如今,风筝上面的树叶已经腐朽,但骨架还辩认得出。

左倾颜听见她的叹气声,问:“怎么了?又想到什么了?”

苏羽云感怀地回答。

“不知道应天乐现在怎样了。当初同他们一道回到东凌国,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才知道应雪霏对他的爱慕。想不到,短短三个多月过去,我们又和好了,他们两个也成亲了。”

左倾颜想起应天乐对苏羽云的一片痴心,也是一阵唏嘘。

当初,看应天乐非常不顺眼,嫌他老是缠在苏羽云的身边。

如今,和苏羽云之间的芥蒂完全消除了,对他再没有了醋意。

没有偏见地看他,才觉得其实他也蛮可怜的,哪有自己幸福。

感怀道:“也许,他没有别的选择,不得不同应雪霏生活在一起,会慢慢爱上她也说不定。”

真的有异常1

“但愿吧。”

苏羽云只能如此说。

这事谁也说不清。

应天乐同应雪霏从小一块长大,若能培养出感情早就该培养出来了。

可他在得知她想嫁给他的心意之前,同她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他并非当真不在意她,不关心她。

但愿真如左倾颜所说,他能慢慢接受她吧。

穿过迷幻森林,望着前方熟悉的临渚城,苏羽云默默地说,她又回来了。

从今以后,她就会生活在飘影国的皇宫了吗?

突然想起了左倾颜的两个妃子,顿时酸味翻涌。

前些天,刚跟左倾颜重新和好,光顾着高兴了,倒忘了他宫里还有两个妃子的事。

瞪了眼同她并骑前行的左倾颜,问他:“喂,这三个月你是不是每天都同你那两个美人亲亲我我?”

太不公平了嘛。

她跟别的男人正常相处,他都要醋翻天,可他竟纳了两个妃子在宫中。

左倾颜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就知道她要拿那两个妃子说事,前几天她一直没有提起,他还奇怪呢。

“亲爱的皇后,你放心,这阵子我几乎都住在临渚城,跟她们半句话都没说过,你回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苏羽云听了他的话,却没有他预料中的放心的样儿。

脸上反而露出焦虑的神情。

急切地问:“你说什么?这阵子你都住在临渚城中?”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左倾颜问过这句话,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在担心沐国师。

果然,苏羽云拉了拉缰绳,催促道:“快,快点回去。我娘她不会放过你松懈的机会的。”

左倾颜也赶紧催促着马跟了上去。

苏羽云忍不住埋怨:“你呀,怎能如此大意,明知道我娘有野心的嘛,还不乖乖在皇宫里呆着。”

埋怨过后,却又沉默。

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

真的有异常2

此心此情,是她用一辈子才还得清的了。

左倾颜没有争辩,心道,若我不呆在临渚城,能及时救回你吗?

不论如何,这么做,值了。

离临渚城还隔着老远,左倾颜远望着城墙上飘扬的旌旗,以及守在城墙上的士兵,突然脸色变了。

叫道:“羽云,等等。”

苏羽云勒住马,回头问:“怎么了?”

左倾颜望着前方回答:“不对,情形不对。”

“哪里不对?”

苏羽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城门上方,旌旗招展,正中的一面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林”字。

城墙上,士兵林立,个个手执兵器。

城门前方,平日里络绎不绝的行人不见了,城门紧闭着。

也觉出了不对劲,疑惑地问:“怎么回事?我记得平时临渚城没有这么多人守卫啊。为什么城门也关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左倾颜答道:“临渚城有变。我离开之前,城里只有一个吴知府在理事,这个林,莫非是附近军营的林参将?”

“呀,”苏羽云叫了起来,“那个什么林参将不经你允许就擅自调兵过来,这,这是不是说,他想叛变?”

左倾颜沉吟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叛变我是肯定的,但单凭他一个人,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这等能耐。”

苏羽云心头骤然变得冰凉。

左倾颜说得很含蓄,其实他的意思再明白没有了。

莫非,是沐国师,她娘叛变了?

左倾颜果断地说:“羽云,我们先别去。走,跟我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晚上我再去探个究竟。”

“好。”

苏羽云没有多问。

只在心里想,晚上她也要和他一道去。

她身上中的迷香早就解掉了。

在云霓山跟随赤松公学艺,将他的绝学尽数学会。虽然火候还欠缺,但晚上去探个消息应该不成问题。

真的有异常3

拉转了马头,同左倾颜一道离开。

往回才行出不远,突然左倾颜又停下了马,并且伸手拦住她。

低声警告:“羽云,小心,有埋伏。”

苏羽云凝神倾听,却没听见什么异常的声音。

左倾颜冷着脸喝问:“是谁?滚出来。”

这回,苏羽云听见了两旁的杂草中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象是拔动草丛的声音。

然后,一群身着飘影国士兵服装的人从杂草间钻了出来,少说也有几十个。

显然是特意埋伏在此处的,而且是刚刚才埋伏下来的。

因为之前他们经过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埋伏。

同时,道路的两头都传来马蹄声和脚步声,紧接着两队人马出现在道上。

将他们的路给完全堵死了。

左倾颜冷凝着脸望着从临渚城方向过来,当中那匹马上坐着的一个将军服饰的人。

待他走近停下,责问道:“林参将,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城门上那面旗帜上挂的那个林参将?

苏羽云细细打量,只见他三十多岁年纪,正是年富力壮之时。

面方口阔,相貌看上去颇为威武。但骑在马上,却看不出武功如何。

林参将却并不回答左倾颜的话,指着他说:“此人鬼鬼祟祟的,来历不明,说不定是什么地方派来的奸细,把他抓起来。”

“是。”

在场的士兵齐声答应。

纷纷抽出了兵器,打算要上前来抓左倾颜。

左倾颜冷静地看着他们,冷静地说:“林参将,你果然是判变了。你背后指使之人是谁?”

以左倾颜的地位,区区一个参将其实他并不认识。

只不过这阵子在临渚城呆得多了,这林参将想方设法要来朝见圣颜,因此他才认识他。

没想到,从来在他面前阿谀奉承的这个人,转眼便成了他的敌人,将茅头指向他。

林参将大声喝道:“什么叛变不叛变的,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动手。”

(今日更毕)

真的有异常4

话虽说得十分有气势,眼睛却在不住闪烁,显然心底存着惧意。

左倾颜岂会将这些个士兵瞧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站着。

士兵们得了令,大声呼喝着,提着刀朝左倾颜冲了过来。

手中的刀毫不含糊,朝他身上招呼过来。

左倾颜稳稳地坐在马上,劈手夺过递到近前的一柄长刀。

手腕一转,长刀挥出,划出一个银亮的光圈。

只听“啊啊”惨呼声响起,几十个士兵几乎是同时发出惨叫,同时倒在地上,捂着伤处翻滚。

左倾颜冷冷地瞥了眼手中带血的长刀,眼眸一转,转向了骑在马上的林参将。

这些就是普通的士兵,比起硕丰天齐的侍卫差远了。

打败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林参将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瞪大眼睛盯着左倾颜,不说话也不行动。

不是他不想说,也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根本已经吓得不会动弹了。

左倾颜嘲弄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将林参将拉回神来,大声命令:“放箭。”

道路的另一头,以及周围刚才未加入战团的士兵立刻拉开手中的弓,对准了左倾颜放箭。

刹那间,箭如雨飞,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蓝汪汪的冷寒的光芒。

苏羽云惊叫:“呀,不好,箭上有毒。”

左倾颜安慰:“别怕,不会有事的。”

怕箭伤到苏羽云,手中长刀舞动,将两人罩在牢不可破的光圈当中。

毒箭被长刀反击回去,四下乱射,很有些射中了士兵。

被射中的士兵发出凄厉的哀号,只抽搐几下便不动弹了,浑身皮肤变成了紫黑色。

左倾颜低低地骂了一声:“好恶毒。”

剩下侥幸没有受伤的士兵看得呆掉,手抖抖索索的,几乎连手中的弓都拿不住。

更别提放箭了。

临渚城的方向,远远地传来隐约的马蹄声响,似有微薄的尘烟在道上扬起。

真的有异常5

左倾颜低声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他不怕事,但他不想苏羽云和她肚里的孩子出事。

在事情的真相未弄明白之前,呆在此处无益。

“好,我们走。”苏羽云答应。

身后却又响起了马蹄声,转首一看,见林参将正拉回了马头,想偷偷往临渚城逃跑。

左倾颜一声冷笑,反手挥出长刀,正中林参将的马腿。

马儿长嘶,跌倒在地。

林参将被甩出老远,重重地跌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半天爬不起来。

左倾颜看也不看他,同苏羽云并肩离去。

路边的士兵呆呆地,自觉地为他俩让出一条通道。

完全被左倾颜的气势震摄住了,压根忘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拦截住这两个人。

林参将哀哀痛呼着,好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扶着道旁的一棵树站着。

他要拦截的两个人老跑得不见影了,从临渚城的方向却另来了一骑马。

马上之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杏黄镶白边长袍,面目瘦削,目光阴鸷。

显是飘影神的信徒。

他的身后,还跟随了十几个信徒,个个目光湛湛,显是身负技艺。

林参将神情一凛,施礼道:“王大师。”

王大师扫了眼七零八落倒在地上的士兵,冷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人出现了?”

“是。”林参将谄媚地回答。

“出现了,的确是他。属下没想到他的武功如此高强,竟,竟没能拦住。”

林大师恶狠狠地剜他一眼。

怒责道:“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这下好了,打草惊蛇。”

他还是来得晚了,没能止住林参将的行动,白白放过了一个抓住左倾颜的好机会。

他是沐国师派来的。

临行前,沐国师特意交待,说是这些天忙着肃清朝庭各方势力,巩固政权。

临渚城她不能亲自过来,交给林参将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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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林参将有点脓包,本事不大,反倒喜欢招摇,怕他坏了事。

嘱咐他赶过来,在城门口布下机关埋伏,务必要将左倾颜抓住。

抓不住就除掉。

只要没有左倾颜这个后顾之忧,她在飘影国的地位就稳稳当当的了。

没想到还是被这个林参将坏了事,只能再另想法子对付左倾颜。

其实,沐国师和王大师也都低估了左倾颜的能力。

上次在三道坡旁边的小树林中,左倾颜因为没有杀沐国师之心,而且不愿被随从识破自己是幻彩谷主的身份。

因此只使出了十分之一的力道。

也因此,苏羽云才能及时推开沐国师,并且被那一掌击中后也没有丧命。

只受了重伤。

凭左倾颜的实力,就算王大师在城门口设下埋伏,一样的拿他没奈何。

只不过要多费点功夫罢了。

当下王大师问:“他一个人经过,还是同别的人一道?”

林参将被他呵斥,知道自己坏了事,惴惴不安。

闻言赶紧答道:“是两个人,另有一个是个美貌少妇,还怀了孕。瞧他的样子,似乎很关心她。”

他从未见过苏羽云,也未见过沐羽溪,因此如此回答。

“那个少妇有没有受伤?”

王大师紧张地问,显然知道美貌少妇是什么人。

林参将答道:“大师放心,她没事。属下特意交待过的,不许人伤到他身边的女子。”

曾经,王大师交待过,若左倾颜身边有女子,不许伤了那女子。

他不明白这是何故,但上头既然这么吩咐了,他当然得照办。

“哦,那就好。”

王大师象是放下了心的样子,接着又冷哼了一声。

“太重色了,这正是他的弱点。”

他口中重色的左倾颜此刻已经同苏羽云奔出老远。

两人一路都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秋风阵阵,卷起片片落叶,在头顶,在身畔,在马蹄间盘旋。

真的有异常7

一片落叶飞到面前,苏羽云接住它。

瞧着它微黄的叶面,心头阵阵凄凉。

她注意到了,刚才那些士兵争对的都是左倾颜,而没有一柄刀,一只箭是冲着她来的。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要对付左倾颜的那个人不舍得伤了自己。

她还是来晚了,娘还是下手了,夺取了左倾颜的政权。

为什么,为什么娘就不能与左倾颜和平相处?

她的权势已经够大了,她还想怎样?

皇位江山当真就那般吸引人吗?

也是怪自己,当初明明知道他们两个已经闹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还不肯忍辱负重,偏要不负责任地跑掉。

赌什么气嘛。

苏羽云自责不已。

“怎么啦?没精打采的。”

左倾颜已经在脑中将此事琢磨了一番,回头见到苏羽云垂着头,黯然神伤的样儿,忍不住问她。

苏羽云歉然答道。

“倾颜,从种种迹象看,这背后之人是我娘的可能性很大。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这怎能怪你?”

左倾颜微笑,安慰她。

苏羽云更加自责。

“怎能不怪我?她是我娘,而你又是为了我才丢下政事……”

苏羽云眼圈红了,说不下去了。

左倾颜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傻瓜,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做的。若不是跑这一趟,妻儿都没了,我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越是好,越是让苏羽云难过歉疚。

抬眼望着他,突然冒出一句。

“倾颜,你别压抑自己。你骂我吧,狠狠地骂我一顿。你心里就舒坦了,我也好过一点。”

说罢垂下头,一幅准备挨骂的样子。

左倾颜被她逗得笑了,心头的阴郁和沉重竟被驱散了一些。

“你真的要我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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